“我倒沒事,不過姐夫說的對。”
許斌現在也是心機婊了,仔細的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表情,分析揣摩著她們的心理來投其所好的能力已經炸裂爆表了。
看著大姨子姚欣轉變的態度,許斌馬上牽著老婆的手笑道:“是應該買個車了,不過一台的話估計不太夠用。”
“先買台便宜的,給媽和楠楠練一下手。”
“便宜點的刮到了蹭到了也不心疼,等她們熟手以後再買兩台好一點的。”
姚欣一臉好奇的問道:“干嘛買兩台,要是你去上班了和楠楠一起出門不就好了,你們順路。”
沈如玉也說道:“就是,車那玩意是容易買不好養,一年下來也花不少錢的。”
許斌深情款款的看著沈如玉,只是一個眼神就讓心里發虛的美岳母面色發紅,有點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
姚楠馬上說:“我開不開都可以的,小電鋁更方便還不堵車,主要老公如果有事也要開對吧。”
許斌說道:“一台給楠楠上下班用,一台給媽用,媽不用的時候我偶爾蹭開就行。”
已經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張新達一聽,馬上又發揮道:“你直說買給自己開就好,什麼和媽一起開就是一借口。”
“舍不得開錢就直說,說的那麼好聽騙媽干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給她買車呢。”
這一下他倒是說到了重點,也算有理有據,張新達冷笑了一下就想看許斌怎麼回答。
姚欣想了想似乎也是這樣,因為母親每天就去打打牌,最多附近買個菜,買了車也沒利用率肯定也是許斌在開的。
張新達雙手叉了起來一副看你怎麼狡辯的模樣,在他的印象里許斌老實又嘴笨,和他老婆一樣悶葫蘆一個。
現在被自己戳到痛點了,他能說出個所以然就有鬼了。
許斌撲哧的一下笑了:“姐夫畢竟沒和我們一起生活,你是沒見過媽那幫牌友啊,朋友都是什麼嘴臉,還有那些鄰居。”
“好,你說說,什麼嘴臉?”
張新達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倒是姚欣楞了一下若有所思起來,畢竟她是這個家長大的,已經隱約猜得出什麼情況了。
許斌又深情的看了岳母一眼,說:“那幫子八婆,就是知道咱家沒車,和姐夫一樣覺得我沒出息,所以有時候說話就陰陽怪氣。”
“周末一起去郊外農家樂啊,我家車上有位置……或是那些牌友說什麼去哪吃飯,可以坐她們的車一起去一類的。”
這一說,沈如玉瞬間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有點生氣的拍起了桌子:
“沒錯,那些三八就是故意的,還說什麼一起自駕游一類的……”
“拽個屁啊,不就十多萬的車嘛,有的還是只值幾萬的代步車,氣死我了。”
這一說勾起了姐妹倆共同的記憶,這種原住民社區鄰里和睦那都是說著玩的。
就和很多人都誤會鄉下民風淳朴一樣,事實更為尖酸刻薄,笑人無恨人有紅眼病遍地,逮到機會就陰陽怪氣的酸你一波。
姚欣馬上同仇敵愾的說:“沒錯,以前那個劉姨我最記得了,我等公交她還非得把車一停,說什麼你家那麼多人去擠公交車多不劃算之類的。”
“就是,那幫惡心的家伙。”
姚楠算是好脾氣了,都控制不住同仇敵愾。
母女三人頓時同仇敵愾,細數著那些陰陽怪氣的八婆們。
突然她們就團結起來,張新達是有點郁悶了,最為惡心的是妻子似乎也叛變了。
姚楠義憤填膺的說:“老公,我要個便宜的小一點的比較好停,就當練步車了,給媽的車買好一點的得讓媽好好出這口氣。”
這話一出,沈如玉是滿面的欣慰,越看越喜歡這個乖巧懂事的二女兒。
姚欣也特別懂事的抓住媽媽的手,一臉嚴肅的說:“媽,許斌的車沒買之前再有人約你什麼農家樂,自駕游你和我說,我立刻開車過來接你。”
結婚的時候張新達開的是十萬出頭的日產,夫妻倆都愛慕虛榮,就賣了這車然後公婆再添點換了台二十多萬的二手寶馬。
不管怎麼說吧寶馬都是有牌面的,再說了女人又幾個懂什麼幾系幾系的,只要內飾夠下血本就行。
喲喲……連姚欣都變懂事了,沈如玉可以說受寵若驚了。
要知道三個女兒里,和她吵架最多的就是沈欣,畢竟是長女是第一個孩子最受寵。
老二和小的一點公主病都沒有,全集中到了沈欣的身上她也被慣壞了,就那脾氣比起沈如玉是一點都不落下風。
沈如玉作為長輩也立刻拿起架子,假意嗔怪的說:“哪有這樣的,好車應該給自己老婆開,媽都這歲數了開那練車的代步車就行了。”
姚楠馬上笑說:“媽,我新手上路,刮蹭肯定多,我們單位停車位比較小難停,還是買個小的便宜點的實際上一點。”
“再說了,咱們是一家人,車買來了不是誰需要誰開嘛,哪分的那麼明白啊!”
姚欣馬上贊許的說:“媽,楠楠說的對,你怎麼就分那麼清楚了,這是許斌的孝心。”
說罷都一起看向了許斌,連姚欣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欣賞,畢竟許斌孝敬的可是她親媽。
要說起毒雞湯的影響和綠茶屬性的因素,現在許斌感覺一個屋檐下和女人相處久了自己也很有心得了。
許斌立刻擺起了手,駕輕就熟的說:“媽你別看我,我就負責賺錢而已,至於錢怎麼花那就看楠楠的意思了,我一倒插門的還是有自知之明。”
沈如玉立刻板起臉,說:“你瞎說啥,什麼倒插門,咱家不古板沒什麼出嫁入贅一說,你們兩口子在一起就是小家庭一個。”
姚欣都附和上了:“就是,什麼年代了還說這個你土不土。”
許斌一臉無辜的說:“那我結婚時就是這樣說,這是事實,再說了我也沒給彩禮。”
這一下又暗戳戳的在使壞,張新達娶老婆的時候也沒給什麼彩禮,就是按照習俗下聘金一類的花的錢就是毛毛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