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楠的聲线,可以說讓偷情中的兩人直接石化,甚至一度驚到了魂飛魄散的地步。
許斌感覺心髒都停了,這時候反倒沈如玉更加的冷靜,猛的從許斌臉上下來然後平復了一下呼吸,用一副很平穩的口吻說:
“沒睡都被你敲醒了,剛要睡著……”
這時候姚楠擰了一下門把,房門已經反鎖了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松了一口氣。
沈如玉是滿面的驚慌,但一開口是不耐煩的口吻:“有什麼事了,大半夜的要睡著了被你驚醒了。”
“媽,沒什麼。”
“那個,斌斌不見了,我怕你把他叫下來罵。”
面對著母老虎的淫威,畢竟積攢那麼多年,門外的姚楠說話是小心翼翼。
許斌松了口大氣,眼見岳母也是一樣的表情,色笑了一下突然興奮起來在她驚訝又想打人的注視下,又趴到了她的腿間分開她的雙腿,親吻著岳母那美麗迷人的地帶。
沈如玉是驚得目瞪口呆,但也不敢用力掙扎,氣得用腳背踩了踩許斌的後背。
許斌也不管了就繼續舔起來,沈如玉的呼吸再度急促,她瞪大了眼睛也無可奈何這時候也不敢掙扎。
聽著妻子的聲音,然後分開岳母的雙腿,聞著那迷人的荷爾蒙氣息,品嘗著妻子的出生地,這種美妙的感覺想來是男人都無法抗拒。
“我罵他干什麼,你是做夢做傻了吧。”
“剛才我回來的時候,他在穿衣服說要出去,似乎是有什麼事要去網吧!”
“開關門的聲音我倒沒聽見,你看看他鞋在不在吧!”
此時的沈如玉是那麼的迷人,雙手抓著女婿的肩膀捏得死死的,滿面的春情甚至咬起了牙表情略顯猙獰。
可她還是控制著自己說話的語速和氣息,說的那麼平穩那麼正常,不得不說女人是天生的演員。
“啊,這樣啊!”
“可能是怕吵醒你就沒說吧。”
姚楠的腳步聲離開了一會,又過來了有點羞愧的說:“媽,他應該是出去了,我拿的衣服和鞋子都不在了。”
“你呀半夜找個屁找到你媽這來了,你老公能在我這嘛……”
什麼叫血口噴人,什麼叫賊喊抓賊,明明已經被女婿舔得面色扭曲舒服得要死。
可沈如玉調整著呼吸卻是一副不耐煩又生氣的口吻:“還好我反鎖住了門,你老公說的對咱們家就是少點禮貌,進門都這德性是要改……”
“好不容易快睡著了,你來這瞎折騰什麼啊,不知道媽的睡眠質量不好嘛。”
小畜生,小王八蛋,絕對是故意的。
沈如玉這句話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來的,因為許斌咬住了她的陰蒂,一手在她的菊花周圍摸著試圖往里邊弄。
帶來的快感實在太劇烈了,第一夜享受的口交就是那麼猛烈,加之女兒的聲音已經讓沈如玉要發瘋了。
“媽,那我回去睡了,你也早點睡。”
“你也別給他打電話了,我看他臉色有點著急,咱女人家什麼都不懂,但媽看他那麼慌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要處理。”
太壞了……沈土玉感覺幾乎要瘋了,許斌又吻住了她的陰戶不說,雙手同時伸到上邊抓住了她飽滿的巨乳,用手指用力的捏住了乳頭。
沈如玉心思很是細膩,雙手已經抓著床單幾乎要抓破了,但還是盡量保持平和的語氣說:
“他……他,很少那麼緊張過,那麼外國的東西咱們不懂,這會可不能羅嗦的亂問影響他賺錢。”
“知道了,媽你睡吧,斌斌的為人我很清楚,半夜突然跑出去,可能還是咱們家的網絡不行。”
“不是你在罵他,我就放心了。”
隱約聽到姚楠上樓的腳步聲了,沈如玉是松了口大氣放松下來,與此同時許斌又吻上了她。
阻止了她嗔怪的語言,得到的是岳母嫩舌熱烈的回應,此時許斌一手玩著她的巨乳,一手已經在她的蜜穴快速的進出著。
沒多一會,這成熟的肉體就痙攣著來了第三次的高潮,愛液再次噴灑而出,這時候沈如玉才知道自己還有這個特性。
“小畜生,你膽子太肥了!”
享受著女婿高潮後的愛撫,沈如玉認為自己幾乎瘋了,覺得這是一種值得去死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