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斗毆贏了,有什麼好囂張的。”
人群不斷的後退,混身濕淋淋的肖青躲在人群後罵道:“這是法制社會,由不得你這樣的放肆。”
剛上水的肖建設第一個帶頭喊著:“沒錯,現在是法制社會!!”
“就是,你來這拽個屁!!”
“一個外地人,還想來這里管我們的事,你他媽的找死。”
“能打怎麼了,就是小混混一個……”
許斌直接在拱橋最高處坐了下來,點了根煙,笑呵呵的問:“怎麼……現在是法制社會了??”
“剛才你們來這騷擾,就不是法制社會了。”
“剛才你們拿柴刀砍我,就不是法制社會了!!”
“現在一個個成縮頭烏龜了,反倒成法制社會……”
這邊還對峙著,兩台警車已經延著村道開了進來。
許斌點了根煙然後來到院門前,看著哭得淚人一樣滿面擔憂的江姥姥和江彤兒,說道:“不用哭,已經沒事了。”
老人家擔憂的說:“肖建設是這的土皇帝,肖姓是大姓在鎮上他認識很多的人,這一趟你很容易吃虧的。”
“你找人了嗎?”
江彤兒倒不擔心。
她知道許斌背景人脈很是驚人,畢竟在她的視角里。
許斌當著張寶森的面把她強奸了,事後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連一向黑白兩道同吃的張祖輝都認了這個啞巴虧,反而張寶森接連的倒楣。
一個無比美麗的誤會……
“對哦,這就找。”
許斌直接撥了個電話:“趙哥……我現在和人打架了,員警來了。”
趙明一聽立刻緊張起來:“在哪啊,你有沒有受傷??”
報了地址,說自己沒受傷,趙明松了一口大氣說:“我馬上過來,我先給那邊區里打個招呼,你放心吧。”
“行,那一會見。”
鄉下地方以前這種事很多,村與村之間,姓與姓之間,祠堂之間的械斗一向很慘烈。
在那種宗族信仰集中的地方,經常是規模大到官方基層完全控制不住的局面。
不過現在社會文明進步了,極少有動手的時候,這種村里內部問題一般鬧不起來。
也就多了許斌這個外鄉人陌生面孔,要不肖建設還真沒那麼大的號召力,其他的村民擺明了就是閒著沒事在湊熱鬧而已。
當然嘛,這種地方雞飛狗跳的事三天兩頭都有,習慣了。
員警下了車,輕車熟路的先讓人散了別湊這熱鬧,省得再生什麼事端。
大概的問了一下原由,一台警車帶著肖青和肖建設父子。
一台警車帶著許斌,年輕的開車,老的沉穩一些和許斌一起坐在後排。
“是是,我們所出的警!!”
“在我車上……”
老員警接了一通電話,神色有變悄悄觀察了許斌一下,掛了電話客氣的說:“你抽不抽煙,抽的話我開一下車窗。”
這態度,年輕員警楞了一下沒敢多問。
“我煙放車上忘了帶!”
許斌搖起了頭。
“抽我的吧,便宜貨,可以對付一口。”
老員警立刻把煙遞了上來,連著打火機就差親手幫你點了,那樣就顯得太狗腿了。
“謝謝!”
許斌也不客氣的接過抽了一口,心里清楚趙明那一向可靠的家伙已經搞定了。
年輕員警也很有眼力勁,立刻把車窗開了條縫隙。
回到鎮派出所,雙方被帶到不同的房間問話,做了一下筆錄先各自說了事情的經過。
反正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這個過程。
“沒事吧,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江彤兒隨後也開著電動車過來了,氣喘吁吁的能來了U盤。
和肖金華徹底翻臉以後,肖建設就時不時的來找麻煩,身為村主任這一霸,平里一有借口就沒少找麻煩。
江彤兒在家里裝了很多監控,這會可以證明是肖青他們先來堵門鬧事的。
“我去,兄弟……可以啊,牛逼!”
所里一把手,和其他人都過來看熱鬧了……
視頻上許斌拎著一根棍子,守著拱橋把十多人打下水的畫面,簡直武俠片一樣的精彩。
先上門挑釁的是肖青,帶著一群街溜子典型的尋釁滋事。
派出所這邊調解了一下,一把手直接出面,雙方都沒受什麼傷就各管各的,實在不行就去民事起訴是你們自己的權利。
至於處理嘛,許斌被直接放出來了。
肖青,肖建設父子動了管制刀具,拘留十天……
一把手強勢拍板處理,肖建設就算是地主惡霸也傻了眼,托人找關系就知道自己踢了鐵板哪敢不服啊。
“你沒事吧!”
出了派出所,江彤兒眼里含著淚花,拍了許斌一下說:“嚇死我了,你是不是沒腦子啊,那麼多人他還拿刀,你怎麼就衝上去了。”
“那不然,眼睜睜看你被人欺負,不打一頓還給他們表演個廣場舞。”
許斌抱住了哭得梨花帶雨一樣的江彤兒,柔聲道:
“你也不是傻白甜,鄉下地方欺軟怕硬,你和他們講道理沒用的,他們只會更得寸進尺。”
“只有收拾慘了他們,以後你姥姥日子才會過的舒心。”
“混蛋,混蛋,那你多叫點人啊,你那麼有錢不能雇一些啊……干嘛自己冒險。”
看她又哭又罵的,就知道這個尤物是擔心壞了自己。
無論如何英雄救美這個套路是俗套,但俗套就意味著有效果,加上許斌這一身的破爛衣服怎麼看都有說服力。
“咳……”
咳嗽聲響起,趙明扶了一下眼鏡,溫吞的笑著:“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