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斌沒過份的舉動,甚至隔著被子底下摸胸和摸屁股都沒有,只是抱緊了小姨子姚樂兒,深情的凝望著她靈動如星辰般的眼眸。
“是有點破皮,然後還出了血呢。”
“啊……”
旁邊響起了劉思穎的聲音:“你有沒有去醫院看一下啊。”
旁邊的徐玉燕更是很專業的說:“就是,破皮是一回事得注意感染,你別不當一回事,起碼傷口包扎前得消一下毒。”
盡管她們都蒙在鼓里,但都是和自己有關系的女人。
現在一個個的那麼緊張,對於許斌來說心里發暖,也是一種十分之美妙的成就感。
她們母女倆一說,姚樂兒就更忐忑不安了,被姐夫那麼溫暖的抱著本來就有點迷醉。
姐夫老實的不動,然後那東西很硬還沒靠上來,這種體貼的關愛瞬間讓她感覺到自己有點太過份了。
不是自己的話,姐夫哪會碰上那樣的事,姐姐和媽媽都深惡痛絕的事姐夫卻寵著自己,還這樣的話簡直是賤人嬌情了。
“沒事,今天剛好樂兒放假,她陪我去醫院了。”
“去醫院了??大夫怎麼說的??”
姚楠一聽有點緊張了。
許斌繼續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醫生說幸好來的早,再晚一點的話就痊愈了,就兩三個小破口,為了好看就縫了一兩針而已。”
“那就好,要記得消毒啊。”
姚楠長出了一口大氣,依舊擔憂的囑咐道:“明天燕子阿姨要回去了,你讓她給你弄我放心一點。”
“好的!”
因為姚樂兒在的關系,不想破壞自己在她心里的光正偉大的形象,許斌就沒繼續聊下去怕妻子把自己和徐玉燕的關系曝出來。
囑咐她早點休息就掛了電話,許斌將手機丟到了一旁,舔著嘴唇說:“樂兒,晚上和姐夫一起睡吧。”
“不要,我不習慣!!”
姚樂兒已經感覺到姐夫那硬硬的東西隔著內褲頂著她的大腿,盡管是未經人事的雛,但不代表她什麼都不懂。
小姨子羞紅了臉,這次和小兔子般的靈活拉好裙子就跳下了床。
跑到門口朝許斌做了一個鬼臉,然後俏皮的說:“姐夫大色狼,你肯定沒安好心,我們明天還要早起呢,你還是早點睡吧。”
說罷她就跑回了房間,許斌這次倒沒有強求,確實明天還要早起去看肖妙妙。
醫生已經明確了她沒有大事,反應那麼大也不知道吃的什麼,八成就是搖頭丸一類的迷幻藥吧。
許斌擔心的是張寶森那混小子。
畢竟是張祖輝的兒子,囂張跋扈慣了吃了那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閉上眼睛打開系統背包,目前只剩兩個盲盒了。
這兩個還要留著保命用,許斌咬著牙算計著要不要開一個,最後還是放棄了,因為也不知道出來的道具有沒有用。
還有個迷魂香(男)。
迷魂香(男):控制效果兩小時,僅對男性有用。
許斌都在琢磨是不是對張寶森用這個,控制他去自殺什麼的更保險一點。
畢竟這種地頭蛇家的紈絝子弟,要在以前的話許斌絕對得罪不起,人家弄死自己就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的簡單。
次日一早,姚樂兒就把門敲的很響了,作為高中生這作息規律是沒的說。
洗漱完就和她一起到了醫院,剛好就趕上早上醫生查房的時間。
肖妙妙已經醒了,精神狀態很是不錯,做了一些檢查抽了一下血就等結果,結果好的話直接出院回家了。
“妙妙,怎麼樣!”
姚樂兒坐在病床旁,一臉心疼的拉著她的手。
肖妙妙倒是開朗多了,撲哧一笑道:“你別給我擺一張臭臉,我沒什麼事,你別一副要生離死別的模樣好吧。”
“說來真是緣分啊姐夫,沒想到你認識我媽媽。”
肖妙妙這話說的略顯糾結。
肖蕾嬌笑道:“是啊,媽以前教過她大姐,真沒想到世界居然那麼小。”
談話那麼輕松就證明問題不大了,抽血檢查的結果也很快出來了,一切指標正常就可以出院了。
至於昨晚到底吃的什麼,反正不是好玩意也沒必要細究。
收拾東西到了醫院門口,肖蕾看了看時間輕聲說:“妙妙,你要回家休息還是去樂兒那,媽今天要去裝修公司談一下瓷磚的事……”
不等她尷尬的解釋完,肖妙妙很懂事的說:“媽你忙去吧,我沒事了,今天下午我和樂兒一起回學校就好了。”
看著是母慈女孝,但細心的許斌察覺出了點生疏感。
看樣子肖蕾說的對她一直比較忙,居無定所的對女兒的陪伴也不是很好,這讓她和處於青春期的女兒之間多少有點距離了。
好在肖妙妙沒多叛逆,也沒其他大的毛病,要不這種單親家庭絕對是雞飛狗跳了。
“你先去忙你的吧,下午我送她們就好了。”
許斌也開了口。
肖蕾猶豫了一下還是嘆息了一聲先離開了,許斌這才載上了兩個美少女離開了醫院。
剛上車肖妙妙就恢復了活力,嬉笑了一下說:“姐夫,聽說昨晚你一個人就衝進去救我們啦。”
“說是衝進去救你們,不如衝進去挨揍。”
許斌認真的開著車,用開玩笑的口吻說:“英雄救美之類的也有難度啊,果然裝逼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們喊著肚子餓了,時間也差不多到了中午,就來到社區樓下一家不錯的早茶店。
點完了各類的茶點,許斌不習慣喝茶,這倆小妹妹明顯也沒到那有品味的年紀。
早茶店不提供免費的茶水,至於那麼什麼青杆茶啊,那些說的高大上的普爾一類的更是不懂好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