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著母親殷切的內射服務,許斌和野獸般的低吼起來,快感的襲來已經是山呼海嘯一樣勢不可擋。
在這樣的刺激下,許斌死死的抱住劉思穎健康結實的身體,肉棒迅速的漲大了。
“變大了……撐大了……”
“插到子宮里了,好爽啊……”
“姐夫……給我,要射好多啊……”
劉思穎品嘗著高潮的美妙,也是歇斯底里的叫了起來,淫聲浪語讓徐玉燕再一次意識到自己可愛的女兒已經是成熟的女人了。
母親的毒龍服務,女兒年輕迷人的肉體,許斌是徹底的酣暢淋漓。
龜頭抵住了剛剛小高潮的嬌嫩子宮,精關一開灼熱得宛如岩漿般的精液,再一次玷汙著這個身體留下了征伐的印記。
雲收雨畢,愛撫好微微抽搐的劉思穎,許斌才親了親她的臉在她的呻吟聲中緩慢的把肉棒拔了出來。
許斌懷里抱著劉思穎高潮中微微抽搐的肉體,把玩著她年輕結實的乳房,繼續親吻著讓她徹底的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徐玉燕看著布滿女兒愛液,和自己情夫精液的肉棒,散發著無比淫靡的氣息。
奸夫這時候含笑又邪惡的看著她,作為母親的她嫵媚的白了一眼,還是老實的跪下來含住肉棒吸吮著用小嘴進行事後的清理。
“燕姐,真棒!”
許斌舒服的哼出了聲,贊許的看著跨下的美景。
對於母女花的調教是很成功的,得益於許斌的用心所以才有這香艷至極的回報。
舒服完了,劉思穎先去洗澡了。
許斌則是跟著徐玉燕到了她的臥室,下身位置鋪好了一次性的餐布,許斌大大咧咧的一躺。
徐玉燕穿好了衣服拿來了備皮刀和凡士林,一邊趴在下身仔細的給許斌去毛,一邊嗔道:“毛茬子都這樣長了,楠楠就不嫌棄扎嘴嘛。”
“嘿嘿,以前毛很長的時候她也不嫌棄啊。”
打情罵俏著,徐玉燕忍不住說道:“壞蛋,思穎現在大了不聽我的話,你也該說說她啊。”
“哦,要我吹枕邊風啊,什麼內容?”
許斌依舊嬉皮笑臉。
徐玉燕一邊認真的剃著,一邊嗔怪道:“還能有什麼,思穎現在鐵了心跟你了,當然是這方面的事啊。”
“只要是避孕藥,不管是事先還是事後的肯定傷身體,嚴重的會導致不孕,輕點也會影響內分泌失調。”
“我知道你個壞蛋不喜歡戴套,其實我們女人也不喜歡,不過安全方面真的要注意。”
“不管以後會怎麼樣,現在起碼要注意這一點吧。”
“思穎那麼任性,你不能慣著她,老是要內射完就去吃藥絕對不行。”
說到這的是徐玉燕是很認真的。
畢竟身為母親的她愛女心切,她可以理解女兒的想法,但堅決的反對她的選擇。
許斌也理解她的心情,想了想說:“我知道了,我會和她好好溝通一下。”
“對,射哪不好,非得內射吃藥,這孩子是真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
徐玉燕刮完美意的看著,用濕的熱毛巾開始給許斌擦拭著,嘮叨說:“你個壞蛋玩的花樣那麼多,就引導她別的方面嘛。”
許斌立刻意會的笑著:“顏射還是口爆對吧,嘿嘿,那得讓她多和你學習一下,燕子阿姨的口活才是最舒服的。”
“德性!”
盡管是調戲也是在調情,不過徐玉燕還是顯得很是得意。
在母女花的家里盡情的享受了一番,許斌才換上新的衣服來到茶樓。
原本現在小姨子還要在學校多讀一個晚自習和周六早上半天,不過監護人留的是許斌的號碼,一個電話過去就可以提前給她請假了。
密謀了一個禮拜,她是興致高昂。
作為一個拉拉向的小色女,小姨子看似外表清純,但心里的欲望和衝動也被姐夫這個惡魔一點點的撩撥勾引出來了。
她可不像二姐姚楠那樣有色心沒色膽,一直暗地里和姐夫密謀著,也在滿心期待著周末的到來。
隨著一二期的打通,通向別墅區的門也正式打通了。
據說是張家和洛家已經達成了和解,洛家拿著天價的補償正式的退出了新輝集團。
張祖輝重新掌握大權,別墅區的開盤要提上日程了,自然的花園物業也跟上了做起了准備。
別墅區的門口,岳母大人,小姨子,還有妖嬈嫵媚的大姨子,一家人站在一起就是絕美的風景线。
“女婿,你叫我們過來干嘛啊!!”
沈如玉看著時間,輕聲道:“你小姨她們和楠楠應該是到了,別讓她們等太久了。”
“呵呵,媽,特意支開楠楠,就是想先和你們溝通一下嘛。”
說著許斌拿起了電子鑰匙,滴的一聲打開了一號別墅的大門。
“進來吧!”
前後四院的面積很大,之前張祖輝是想著帶著老母親在這里養老,所以院子的面積比其他的別墅大一些。
三層半的建築,每層一百多平米,已經有簡單的裝修了就缺家具和家電。
面積很是寬敞,稍稍打掃一下以後就盡顯大氣。
之前許斌就悄悄的帶岳父過來看了一眼。
畢竟這一行岳父姚百川也是個專家級別的。
姚百川四下看了以後說這里的品質特別的好,一般而言外聘的師傅很難做到那麼仔細和用心。
材料方面更不用說了,張祖輝打算自住那可是下了血本,東西可能不是最貴的但絕對是最好的。
不說網线布局,在南方居然別墅里還裝了地暖簡直奢侈無比,精致又簡單的裝修可以說很是大氣。
“妹夫,這里不會是你買了吧。”
姚欣很是驚訝的問了一句。
許斌點了點頭,笑著說:“月底就是楠楠生日了,到時候作為禮物送給她的,你們可要幫忙保密哦。”
“姐夫,你們要搬出來住??”
小姨子姚樂兒一臉驚訝。
沈如玉一聽表情瞬間就有點怪了,似是哀怨的看了許斌一眼。
許斌當然舍不得她們三個了,馬上解釋道:“是搬出來,不過是咱們一家先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