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濤塗抹一番感覺應該可以了,先探進去一根手指試了試。
“嗯……”
前所未有的快感讓林曉曉嬌吟出聲,動也不敢動一下的由著楊濤所為。
林濤試了幾下,感覺林曉曉並沒有不舒服,便又加了一根手指,動作也漸漸快了起來。
“嗯嗯……啊……爸爸……女兒的後庭好舒服……爸爸再弄深一點……爸爸弄死女兒吧……女兒要來了……”
羞恥感和奇妙的刺激感讓林曉曉很快就達到了快樂的頂峰,楊濤抽出手指給她看上面的白沫。
“小騒貨看看你自己的髒東西。”
林曉曉羞得扭頭不敢看,卻對後庭的游戲產生了興趣。
後來與三姐妹相識之後,與菲菲因為共同的愛好,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這是後話,以後慢慢再說。
楊濤用凶器把林曉曉再次送上了高潮,然後在她嘴里釋放出了種子,兩個人相擁著休息一會兒。
楊濤再次叮囑她以安全為重……
在她的安全面前,其他事都可以往後靠。
林曉曉也不是不懂事的人,看著時間,兩人見面已經幾個小時了,擔心太久引起別人注意,對她的臥底大事不利,反倒催楊濤先離開。
楊濤回到公司迎面遇到溫明蘭帶著雙胞胎姐妹走過來,便停下腳步打了個招呼。
溫明蘭笑著指了指兩姐妹,“楊總的眼光就是好,這兩個小姐妹才開播沒幾天,就圈了上百萬的粉絲,真是後生可畏呀。”
楊濤看過去,只見兩姐妹都穿著小碎花洛麗塔,帶著花邊兜帽,只是一個穿的是粉白色系,一個是黑白色系,明明長著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和身材,卻一軟糯一高冷,氣質迥然不同。
難怪會那麼容易圈粉呢。
姐姐依舊話多又自來熟,背著雙手蹦躂到楊濤身前,仰頭笑眯眯的看著他。
“楊總,我替你跟人打聽過了,你的毛病不是潔癖,是抑郁症,搞不好會鬧自殺的。
不過你放心,我幫你打聽到你一位神醫,不打針不吃藥,只要每天聽他講兩節課,你的病很快就會好的?”
溫明蘭不知道辦公室那一節,狐疑的看著楊濤。
楊濤面露尷尬的咳了兩聲,板起臉來訓人,“什麼不打針不吃藥,聽講課就能治病,你是在哪找到的,聽著就像騙子,以後不要胡亂相信網上那些專家教授了,沒幾個好人。”
“我沒有在網上找專家啊,我又不傻,是托我家一個親戚找的什麼心理醫生,他家孩子的病就是這位醫生治好的。
明明就是不打針不吃藥啊……”
姐姐委屈的低下頭,從斜背在身上的糖果包里翻出一張名片遞給楊濤,小聲分辨道。
原來說的是心理醫生,那倒還真是不打針不吃藥。
不過從姐姐的嘴里說出來怎麼就感覺那麼不靠譜呢。
姐姐好心被誤會,妹妹不服氣的冷哼一聲:“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當老板就可以隨便訓人啊?”
楊濤被個小丫頭片子懟得沒話說,姐姐趕緊拉開妹妹,“楊總不是不識好歹,只是有毛病,治好就不會這樣了。”
楊濤還是感覺這姐妹兩個在罵他,忍住想撫額的衝動,擺手向溫明蘭告別:“你先忙,我回辦公室休息一會兒。”
姐姐又小聲跟妹妹嘀咕:“你不知道,楊總這病能跟人待一塊,不然就渾身不舒坦。
以後你離他遠點,記住了沒?”
我不跟人待一塊,難道跟動物待一塊啊?
楊濤恨不得把小丫頭片子抓過來打一頓屁屁,明明長著一張精致可愛軟糯的臉,偏偏說出話來句句扎心,還讓人無從反駁。
溫明蘭是帶兩姐妹去簽合同的。
之前姐姐一直反對妹妹做兼職,才沒有給她辦正式的入職手續,而是給的實習生的職位。
姐姐簽的是單人合同。
如今兩姐妹全體成功圈粉,姐姐也想通了,只要不影響妹妹讀書,做兼職就做兼職吧。
所以要把姐姐的合同換成姐妹組合的。
最後簽字之前,溫明蘭問兩姐妹:“合同一簽你們就是公司的正式簽約藝人了……
如果沒有合同期滿想離開公司,或者犯了大錯,是要給公司賠一大筆錢的,你們可想好了。
不要以後反悔。”
姐姐接過簽字筆,毫不猶豫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把筆遞給妹妹。
“謝謝明蘭姐姐提醒,在我無路可走的時候,是楊總把我撿回來,給我吃給我住,楊總是我的恩人呢,別說為了錢離開公司,就算打我罵我我都不會走的。”
妹妹不愛說話,卻也很快簽下名字,對溫明蘭點了點頭,意思她也是這樣想的。
溫明蘭不禁暗自感嘆,楊濤這是什麼運氣,隨便一撿就撿回兩個寶貝,還是死心塌地不離不棄的那種。
溫明蘭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會不會是楊濤對姐妹兩個做了什麼。
轉念一想,兩姐妹的衣食住行都是自己安排的,幾乎全天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楊濤有這個心也沒這個機會,這才打消了這個猜測。
林曉曉一去就是半個月沒有消息,楊濤擔心她的安全,每天都會看幾次手機,確定沒有錯過她的電話。
好在溫明蘭人脈廣,稍加打聽就得到了一些林曉曉的消息,據說她被斗狗平台聘為運營部的助理,很快就跟同事們打成一片。
其他的溫明蘭沒有多打聽,擔心問的多了反而給林曉曉惹來麻煩。
楊濤只要知道林曉曉安全就行了,原來溫明蘭的公司裝修完畢,楊濤直接把直播間搬了過去,溫明蘭就不用換辦公室了,也方便來休息室陪他。
這是兩家公司合並後正式全面運營,眾人起哄讓楊濤請客慶祝一下。
楊濤從來不在乎這些小錢,從酒店訂了酒菜,就在新裝修好的辦公區請眾人吃了頓飯。
楊濤對待手下很寬容,出手也大方,眾人也不十分怕他,紛紛上來向他敬酒,楊濤也來者不拒,一連喝了好幾杯。
酒席散後感覺酒喝多了頭有點暈,想著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跟溫明蘭說了一聲,“喝的有點多,先去睡一會兒。”
溫明蘭不放心,“我扶你過去吧,你走路都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