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影響深遠的綁架案
聖羅蘭雙語小學,是C城一所貴族學校,每年基礎學費就要15萬。
毫無疑問能負擔起這個學費的,都是有錢人。
鄒氏集團董事長鄒雷威的三姨太,俞芳的孫女鄒自欣,今年9歲,目前就讀於這所小學。
這是暑假,7月上旬的一天,鄒家保姆車送鄒自欣到聖羅蘭小學參加返校活動。
按道理2小時後活動結束,就能回家。
但司機和隨行保姆多等了半小時,仍不見孩子出來。
保姆進入學校詢問她的班主任,卻被告知鄒自欣在一小時前就被一個女人接走了,說是要回家參加生日聚會。
因為鄒家一向財大氣粗,從來不是家長接送,傭人們的態度也一貫傲慢,班主任以為又是新的保姆,也怕又受氣,便同意鄒自欣提前離開。
那保姆一聽嚇壞了,立即打電話給鄒自欣母親。
她母親也慌了打給丈夫。
丈夫打給自己的母親,也就是俞芳。
眾人確認了都沒有安排人來接過鄒自欣。
等到中午12點,大家都隱隱覺得鄒自欣恐怕是被人綁架了。
鄒自欣的母親王某猶豫是否要報警。
鑒於鄒家在C城是著名財閥,隨便一點事都會滿城風雨,影響各方面,考慮再三暫時沒有報警。
下午3點,一個陌生號碼打到王某手機上。
“想要你女兒活命的話,就快點准備好五百萬的百元舊鈔。別報警,報警你女兒必死。”
電話只說了這兩句話就掛斷了。
王某當即嚇昏過去。
她醒來後,向家人說出綁匪的需求。
“千萬別告訴警察。綁匪說報警就殺了欣欣,嗚嗚。老公,你說怎麼辦?”
她老公也是只會玩的闊綽少爺,哪有什麼決斷能力。
王某說道:“五百萬也不多,給他吧,欣欣的安全最要緊。要是她出什麼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一家人都無法決斷。
還是俞芳比較果斷,“還是要求助於警方,他們有經驗,也有專業設備。我們這邊准備好錢就是了。不要慌亂。綁匪只求財,沒理由傷害欣欣。”
於是警方還是介入了。
下午5點,又是一個陌生號碼打給王某。
還是那個凶狠的聲音。“錢准備好了嗎?”
“准備好了。”
“好。保持電話暢通。別耍花樣!”
“喂,我能和女兒說句話嗎?喂?”
嘟嘟嘟。電話掛斷了。
王某放聲大哭。
通話時間太短,警方根本無法追蹤到電話來源。
只查到這兩個號碼來自兩個運營商,且明顯是買來的身份證件。
晚上7點,鄒家的核心成員都知道了這件事。
在C城鄒自欣家中大客廳里,警方設置了緊急應對中心。
鄒氏集團實際掌權人鄒安仁指派鄒明揚來到這里,安慰鄒自欣父母,詢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但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綁匪的電話。
晚上8點,王某的手機再次響起,依舊是新的陌生號碼。
“立即把錢送到我發給你的地址。記住,只能你一個人來,但凡我發現一個可疑人物,錢我也不要了,你們等著給她收屍吧。”
王某還沒來得及說話。
電話又掛斷了。
片刻後,一條短訊發了過來。
“今晚11點,把錢用黑色防水包裝著送到東郊廢棄港灣停泊的藍色帆船船艙內。只能你一個人去。”
警方查看了東郊港灣周圍地圖,那里人跡罕至,地形空曠,警方不太好鋪開人手,且又有個廢棄廠區,適合綁匪藏匿。
顯然綁匪是經過精心考察的,警方對此有點一籌莫展。
如果到時綁匪拿了錢,海路陸路都能逃走,恐怕很難追捕。
王某說道:“讓我把錢送去吧,欣欣的命要緊。只要他們別傷害欣欣。”
鄒明揚說道:“你發消息過去,要求確認欣欣的安全後,就把錢送去。”
三姨太俞芳也說道:“明揚說得對,不能讓綁匪占據絕對主動。”
王某手發抖,編輯了一條訊息過去。
過了五分鍾,綁匪發來一張鄒自欣捧著手機的照片,手機上顯示了當前的時間。
照片里鄒自欣正在哭,背景是一塊幕布,完全看不出是在哪里。
鄒明揚說道:“你說,五百萬的現金太重了,你一個人背不動,能否換個人送錢。”
王某依言發了過去。
綁匪回信:“只能你送。不想女兒活就繼續掰扯。再囉嗦一句,我先砍你女兒一根手指,發照片給你看。說到做到。”
王某嚇得手機都拿不住了。
眾人商議一番,無奈,只能讓王某獨自帶著五百萬現鈔去,警方要在一疊現金中夾一個微型追蹤器,但王某堅決不同意。
無奈,只能在王某身上安裝了通訊設備,保持聯系,如果雙方照面,也能監聽綁匪動向。
時間臨近,必須要出發了。
鄒明揚說道:“嫂子,我來開車送你去。”
王某帶著哭腔,“明揚,謝謝你。”
晚上9點30分,警方三輛車,鄒家三輛車,一起從C城出發,前往東郊海港的廢港口。
10點15分,車隊在距離海港還有2公里的公路上停下。
不能再這樣興師動眾前往了。
王某與家人告別,鄒明揚開動車子,載著王某和兩大背包的錢,開向港灣。
5分鍾後,他們停在廢舊港口的入口,車開不進去了。
王某給綁匪發訊息,“我到了。錢帶來了,你們快放了我女兒。”
綁匪回復:“把錢放在船上,你自會見到女兒。”
王某把情況告知警方。
鄒明揚安慰道:“嫂子去吧,我就在這里等你。如果有危險,自身安全是第一重要的。”
王某下車,吃力的背起背包。
五百萬現金,大約65公斤重,加上防水背包,怕是有70公斤,一個成年男性的體重。
她是養尊處優的富豪妻子,若不是為了女兒,母性爆發,連一個包都背不起來。
但兩個背包實在是超出她的極限了。
嘗試了5分鍾,她沒辦法同時背起。
只得給綁匪申請:“五百萬太重,兩個包我一個女人真的背不動,求求你,我讓我的司機一起送來。我們只是送錢。”
這次綁匪只回復了兩個字:可以。
鄒明揚便背起兩個背包,即便是他體格強壯,常年運動,有健身習慣,也背起來很吃力。
王某走在他身後,盡量為他托起背包,減輕負擔。
兩人走了幾分鍾,終於來到有船停泊的海邊。
“是那艘吧。”夜幕中鄒明揚看見一艘刷著藍漆的舊帆船。
兩人登上帆船,上面沒有人。他們將背包放在遍布蛛網的船艙內。
下了船,王某發送消息:“錢送到了。我女兒呢?”
綁匪:“立即離開。等我拿到錢,會告訴你女兒的位置。”
兩人只能回到車上,開車離開港灣。
鄒明揚警覺地說道:“嫂子,做好心理准備,恐怕這事還沒完。”
王某哭了起來,“錢也給他們了,為什麼不放人?”
“因為綁匪知道我們是鄒家。五百萬對我們而言太少了。”
鄒明揚的預感成真了,過了半小時,綁匪打來電話,“不錯,你們沒耍花樣。你的女兒又能多活一天了。明天買入價值2千萬的比特幣,轉到我發你的賬戶上。”
王某哭罵道:“你不講信用!你說了收到錢就放人的。”
“我從沒說過收錢就放人,我只說過拿不到錢就殺了你女兒。這句話現在依然成立,我現在承諾,收到這筆比特幣就會放了你女兒。快研究下怎麼買吧。”
電話掛斷了。
王某又氣又急,綁匪獅子大開口,又要價2千萬。
誰知道這漫天要價的把戲還會不會接著玩下去。
王某疲憊不堪回到C城家中,向俞芳等人講述了綁匪再次要求贖金2千萬。
王某的丈夫,也就是鄒自欣的父親此時有點不干了,他們雖然是在富貴之家,但畢竟幾百億財產不是他們的。
2千萬在他心里已經比女兒更重要了,孩子大不了再生,幾千萬的錢多久才能賺回來,說實話,就算鄒雷威死了,他自己遺產可能也就能分到個幾千萬。
何況這可能還不是最後一筆贖金,萬一下一筆綁匪開口要一億,找誰給這筆錢。
因此他建議全權交給警方處理,鄒家不會再給錢了。
王某當場和他大吵起來,她不同意交給警方處理,那樣女兒肯定會被撕票的。
兩人爭執不休,外人也不好介入。
最後還是三太太俞芳教訓了自己兒子,“家人永遠比錢重要。欣欣是我孫女,這2千萬我來出。你們別爭了。”
當晚,鄒明揚找自己懂行的朋友,請教如何在國外虛擬貨幣交易平台上購買比特幣。
朋友建議他比特幣波動較大,建議臨近與綁匪交易時再購買。
凌晨1點,綁匪發來了賬號後。再次打來電話。
王某此時已經心力交瘁,鄒明揚拿過電話,接了起來。
“我是鄒明揚,2千萬比特幣我們已經准備好了。鄒自欣的媽媽情緒崩潰,接下來由我與你溝通。”
綁匪:“換她來說話!不然我就撕票了。”
“你是求財,我不信你真想殺一個無辜的女孩。這麼晚只有我在了,不想和我聊你就掛了吧。”這次鄒明揚直接沉默。
鄒明揚這樣做冒了風險,如果綁匪真是個瘋子,可能真的會殺害小女孩。
但鄒明揚覺得這個綁匪心思縝密,是為了求財。
他不能讓綁匪覺得自己握有絕對主動權,鄒家只能給他相對主動權。
談判時這一點很重要。
他賭贏了。
3秒後,綁匪重新開口,“小子,你敢耍花樣。我保證你這輩子都會後悔。”
“鄒家不玩小手段。你要錢可以商量。但我們是生意人,不喜歡和沒信用的人打交道。”
“比特幣到賬,我們就放人。”
“你們?”
綁匪罵了一句娘,掛斷電話。
鄒明揚給綁匪發訊息,“這次見到鄒自欣,我才會轉賬。不同意這一點就不必交涉了。我只建議你們別把錢的事情上升到命。錢對鄒家是小問題,而人命,是以命償命的血債。”
過了很久,綁匪回消息:“可以,明天讓你們家岑思靈一個人來,具體地址我明早告訴你。到時我和她一手交人,一手轉賬。這也是我的最後通牒,不同意就不必交涉了,反正已經到手了五百萬。橫豎不虧。嘿嘿。”
這些綁匪居然還知道靈靈?
不過他們能盯上鄒自欣,肯定是對鄒家有過研究,說不定還想過綁架岑思靈的。
鄒明揚感到事情還是很棘手,他已經壓榨綁匪到極限了,繼續強硬只會逼得他們鋌而走險。
可是讓靈靈去犯險的話?他又猶豫起來。
鄒明揚雖極其聰明,但是要支配人的行為,並符合他們的各自利益是一樁很難的事。
如果將來他要接手鄒氏集團,面對這些事將數不勝數。
第二日早上九點半,岑思靈獨自一人走上天藏山後山的山路。
她是今早7點被鄒明揚的電話叫醒,本來還有點欣喜明揚哥居然會這麼早打電話給自己,沒想到鄒明揚告訴了她鄒自欣昨日被綁架的事,綁匪要求她上山交易。
岑思靈先是震驚,但她雖年輕,卻是個勇敢,有擔當的女孩。
“靈靈,這件事有危險。你要是怕就告訴哥。哥會想辦法。”
“明揚哥,我不怕的,欣欣也是我的妹妹。沒關系,讓我去。”
鄒明揚帶人送她到山下,給了她一個電擊器,為她在衣領下別了一個通訊器。
“一旦有危險,你就跑。如果你覺得已經控制不了局面,就說『天藏山有神明護佑,不容你胡來。』哥會立即帶人上來。靈靈,比起小欣欣,哥更在乎你的安危,所以面對歹徒千萬不要逞英雄,明白嗎?”
“明白!放心。明揚哥,有你這句話,我死也不怕了!”
“傻瓜,別瞎說。”
不得不說綁匪很會挑地方,天藏山後山這里只有一條山路,綁匪可以監視上山的人。
但進入山腰則四通八達,有草叢,有山洞,山勢回轉,可以隱蔽,可以轉移往各處。
岑思靈來到約定的山腰平台。
“我來了。有人嗎?”
一塊大岩石後面閃出一個男人,蒙著面,帶著墨鏡。
“轉賬。”
“鄒自欣呢,讓我看到她。我只要輸入密碼,就能把比特幣轉給你。”岑思靈揚了揚手中手機。
另一個男人壓著小女孩從岩石另一側走出來,小女孩被蒙住眼睛,塞住嘴,雙手綁在身後。
“是欣欣嗎,我是靈靈姐姐。是你就點點頭。”
小女孩點了點頭,雖然看不到她的眼睛,但岑思靈能感覺到小女孩此刻的萬分驚恐。
“你放她過來,我就轉賬給你。我帶著孩子也不可能逃走的。”
壓著鄒自欣的男人猶豫了,他叫孟放。
另一個交涉的男人名叫尤海川。
這兩人都是在C城周邊小城鎮混的地痞流氓。
尤海川也帶著耳機,明顯也在接受指令。
他說道:“你先轉賬,我們既然把孩子帶來了,就不會再帶走她,只要錢到手,我們不會傷害她的。”
岑思靈是單純善良的姑娘,不太懂討價還價,覺得綁匪的話也對,到了這一步,他們不可能再臨時加價了。
岑思靈輸了密碼,這個平台上比特幣轉賬要通過6道安全程序,之前山下他們已經完成了5道,只需要最後再輸入一次交易密碼就行了。
“完成了,你們驗收一下。”
“等等,轉賬有1分鍾延遲的。”尤海川說道,他眼睛一直盯著岑思靈。
剛才第一眼看見她,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
這姑娘也太他媽漂亮了,水靈靈的嫩花一朵,從沒見過這麼美的小姑娘。
富豪家族生出的女兒就是他娘好看。
岑思靈今天完全沒化妝,只簡單綁著頭發,穿一套黑色運動衣褲。
但無奈青春靚麗,顏值無敵,就這樣隨意打扮也還是勾起了歹徒的性欲。
“你把外套脫了!”尤海川命令道。
“外套?你想干嘛?”
“別廢話了,老子急著逃命,也沒時間干你,否則今天高低干你這種富家小公主一炮,死也值了。你這種極品老子知道這輩子是無福享受到了,把外套脫了,讓老子看看你的奶子。過過眼癮。”
“神經病啊!比特幣已經轉給你們了。”
“脫!否則就擰斷她手指。”尤海川指揮孟放。
孟放當然也想看這美女的奶子,便提起鄒自欣的小手。
鄒自欣嚇得大哭起來,但嘴被堵著,也無法順利哭出來,眼淚嘩嘩打濕了眼罩。
岑思靈是明白孰輕孰重的,她是新時代的姑娘,倒也不怎麼怕露點肉。
岑思靈爽快把運動衫脫掉,她今天穿著灰色的運動胸罩。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形勢,這樣毫無誘惑意味的服裝,但僅僅因為穿著服裝人的美貌,還是讓對面兩個男人性欲迸發。
岑思靈上身的皮膚仿佛閃耀著聖潔的白光。
如今這個時代,科技美顏的效果已經遠超人類大腦處理能力,若非親眼所見,才知道現實中的確存在這樣的美女。
青春純潔,善良無垢。
尤海川摸出手機,對著岑思靈就是一陣拍,他摘掉墨鏡,情不自禁越走越近。
孟放也掏出手機,對著岑思靈拍攝。
耳機里他們的老大喊話:“你們忒媽干嘛呢?”
“尤子讓她把衣服脫了。真是個極品。白的發光。”
“我操,你們兩個傻逼……拍照發我瞧瞧。”耳機里傳來老大無奈的罵聲。
尤海川逼向岑思靈,“讓我摸一摸。把胸罩也脫了。”
“你別太過分。”
岑思靈抱著胸後退了幾步。但尤海川更加靠近了。
尤海川見她雙手護胸,反而把胸罩里的乳肉擠得更加凸出。
絕美少女的深溝,誰不饞?
這春情四溢的場面他再也忍不了了,什麼也不管了,只想撲上去,扯開胸罩,死命搓揉再舔上一舔。
然後插進這小美女的嫩屄里盡情干一次。
“媽的,不管了。”尤海川拉掉耳機,也不聽老大的指令了,只想當場肏了岑思靈。
“天藏山有神明福佑……呀……”
岑思靈來不及逃,已經被尤海川撲倒在地。
“讓我爽一次,就放了你們。老子保證。”
“不行!你放開我。”
那邊鄒自欣泣不成聲,全身顫抖。
孟放無比眼饞說道,“我也想爽爽這妞。快點,下一個換我。”
這兩人是徹底精蟲上腦,全然不想自己應該火速逃走,只覺得荒山野嶺這麼漂亮一妞,脫得只剩胸罩了,這還不上還算是男人嗎?
這種單細胞結構的腦回路,注定他們只能做替人打雜收款的小混混。
岑思靈一腳把尤海川蹬開,尤海川又淫笑著上來,“小妹妹,你的腿很長,但是沒什麼力道。今天讓哥哥幫你開開光,以後健身騎車也不怕處女膜撕裂,就能好好練了。”
尤海川再次撲上來,岑思靈突然拿出藏著的電擊器按在了他的手臂上。
噗噗噗!尤海川僵直倒地。
孟放本來肉棒都勃起了,頓時慌了,又蔫巴下去。
“你殺了他?”
“我只是電了他一下……”岑思靈也有點怕,擔心電擊器威力太大,把人給電死了。
孟放也是腦子不太好,突然血涌上腦門,從褲兜里摸出一把折疊刀,對准鄒自欣,“你丟掉那東西。不然我殺了她。”
“刀劍無眼,勸你放下。”一個凜然的聲調在孟放頭頂響起。
孟放抬頭一看,只見一素藍道袍女子正威風凜凜站在自己依靠的山岩之上,低頭俯視著自己。
見是個女人,他稍稍放心,“你他媽是誰?”仔細一看這女人似乎還挺靚,不怒自威,和眼前青春無限的美少女是不一樣的美法。
孟放威嚇道:“把衣服脫了退後,不然我割開她喉嚨咯。”
孟放把匕首架在鄒自欣脖子前。
“不要啊!”岑思靈驚叫道。
房晴初不屑地說道:“挾持一個小女孩,你真丟人。”
孟放沒想真殺人,他也不敢殺人。
他只是腦子不好用,遇到突發情況的應激反應。
正要開口再威脅,他感到眼前一花,等意識到時,人已經軟綿綿趴在地上動不了。
房晴初跳下山岩,飛身一腳踢在孟放脊背和脖頸之間的穴位上,造成他大腦一瞬的短路。
房晴初把鄒自欣輕輕摟住,拉開她的眼罩,“別怕,已經安全了。”
在她身後,被電擊的尤海川晃晃悠悠站起來,“媽了戈壁的,非逼老子是吧。”他摸出腰間的武器,一支海對岸走私來的手槍。
他拉開保險栓,先是把槍口對准房晴初背部,想了想然後又移到岑思靈面前。
兩人只相隔2米,這個距離內手槍的准心還是有的。
這種男人是動物性思維,誰讓他吃痛了,他就要報復誰。
面對陰森森的黑色槍口,岑思靈嚇得呆住,動彈不得。
尤海川扣動扳機。槍響了。他也是第一次開槍,下意識地閉眼。
等睜開眼,眼前的岑思靈還好好站著。
剛才開槍一瞬間,一個男人出手把槍管一抬,手槍子彈斜著射向天空,驚起山林間一群飛鳥。
尤海川也不知眼前這個男人從哪冒出來的,像瞬間移動似的。
他還想用蠻力再開一槍,卻被石宋一拳擊打在腹部,立即眼前一黑,昏暈過去。
今日恰逢房晴初早起,師姐弟倆難得一起巡山,來到後山就聽到有說話聲,走近才發現居然是綁匪挾持了女孩。
師姐弟對視,相互點頭,確認周圍壞人都已經掃平了。
他們出手力道也剛剛好,恰好能使綁匪失去戰斗力,又不至於沒了性命。
這些年的日夜苦練,多少是有成效的。
面對驚恐萬分,要哭到窒息的小女孩鄒自欣,房晴初右手食指中指點在她的眉心,發動了虎走心法【平靜之息】。
小女孩心智雖不成熟但也感受到一股安寧祥和的力量環繞在身體四周,被綁架時的驚懼和不安都慢慢消散,她終於安靜下來,不再恐懼,不再哭泣。
一分鍾後,鄒明揚帶著鄒家保鏢和警察趕到。
他在路上聽見那聲槍響,當時心都要停跳了。
看見岑思靈和鄒自欣都好好站著,兩名蒙面綁匪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鄒明揚才深吸一口氣,重重吐出來。
一顆心總算放下了。
岑思靈見到鄒明揚,猛然撲到他懷里,“明揚哥,我剛才差點被槍打死了。嗚啊啊。”岑思靈放聲大哭。
鄒明揚緊緊抱著她,“沒事了,沒事了。靈靈,你做的很好。”
在鄒明揚懷里就是有安全感,岑思靈盡情哭了一會才漸漸收住。
鄒明揚抱著她這才注意到她沒穿外套,雙手觸摸到的全是滑膩膩裸露的皮膚,緊貼在自己胸口也是一對日漸豐滿的小兔子。
鄒明揚赫然發覺自家妹妹身材已發育的如此成熟,是個大姑娘了。
他一直還當她是小時候一起玩過家家的小妹妹。
鄒明揚忙移開視线,為她把地上的外套撿起來,給她穿上。
房晴初和石宋過來和鄒明揚與警察說明了當時情況。
鄒明揚十分感謝這兩人,今天多虧有他們出現,不然恐怕無法安然收場。
這場綁架案暫且告一段落,雖然錢和比特幣沒能追回,主謀也沒抓到,但家里人都沒事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