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生活一晃上岸,夜晚的海風徐徐。
沙灘上,雲炎彬望著紙醉金迷扭動腰肢的男女,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隱匿在昏暗的月色中。
高腳杯晃動著一抹金色的淺黃,觥籌交錯,大家借著微醺的醉人,肌膚相帖傳遞炙熱的溫度。
他的目光從遠處的音響落在不遠處閒聊的貴婦身上。她們穿著清涼的泳衣躺在沙灘椅上,目光柔媚勾人,巡視著攀附向上的獵物。
抿了口酒杯里的紅酒,絲滑醇厚的口感讓人心情明亮了幾分。他望了眼被美人環繞恭維,笑得開懷的男人,起身走向公共的洗浴室。
碩大的洗浴室,彌漫著柔白的霧氣,牆上倒映出若隱若現幾道玲瓏的曲线。
他穿了個褲衩子大大咧咧走了進去,目光隨著撩開的門簾,掃到一旁的女室。
煙霧繚繞中,高大挺拔地身體旁若無人的走進女室,竟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婕斯可剛洗完澡換上泳衣,察覺到一道強烈攻略性的注視,她拉肩帶的動作一頓,轉頭一看,並沒有看到人。
奇怪的蹙眉轉過頭,另一頭,雲炎彬一個閃身進入隔開的浴室。隔著門簾望見女人隆起的小腹。皎白的臉上寫著幸福的笑容,看的晃眼。
許是泳衣買小了,布料的輪廓陷入柔白的肌膚,更顯豐盈軟潤的酮體。
雲炎彬還以為她要走了,沒想到女人在鏡子前照了照,又回到了單間浴室。
“你是誰,來——唔”
婕斯可一進門就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在女室里。門外恰時傳來聲音,她剛要喊就被男人制裁。
倆人糾纏間,純白的泳衣被打濕,雲炎彬掃到她的超短裙擺,濕了的地方,布料幾乎透明,清晰可見瓷白軟玉的大腿。
他的眸光暗了幾分,勾笑俯身在她耳畔輕笑。腰後抵住一根火熱的武器,對婕斯可而言,更像是嘲笑,又像是危險的訊號。
她的力量與一個男人而言,微不足道。淚汪汪的眼睛滿是哀求,一只手下意識護住自己的肚子。
“玩的不錯啊,婕斯可”
雲炎彬望著懷里瑟瑟發抖的女人,兼具清純嫵媚的臉上,垂眸欲泣的模樣更加激發男人的暴虐。
倆人一時都沒有動作,聽到隔壁花灑打開的水聲。
雲炎彬慢悠悠打開水龍頭,冷水霎時間將女人澆淋,身上的泳衣穿在身上,確實像一絲不掛的樣子。
清晰地露出三點,甚至因為尺碼太小,將花穴包裹地肥厚艷紅。
“不要”女人心里一驚,低泣求饒,雲炎彬剛挪開手,看出她的小心思,眼疾手快的堵住她的嘴。
“你最好乖點”男人的聲音低沉,語氣里威脅的意味明顯。甚至大大方方地讓婕斯可看清楚他的模樣,一點也不擔心報復。
婕斯可哆哆嗦嗦的站著,隆起的小腹被溫水衝刷,短暫的疼痛感安撫下來。她看著面前的男人,被發現她可以不在乎,可這個孩子經不起意外。
雲炎彬撫摸著女人姣好的面容,鋒利的眼神帶著一絲自己都不易察覺的戾氣。
“婕斯可,我姓雲。”
男人突然的簡紹讓婕斯可一愣,隨即驚恐減輕了幾分,後兒升起一陣死去的記憶。
“少,少爺?”
“嗯”
雲炎彬在發現美婦眼底的驚恐少了幾分後,隨後踢掉褲子,在透明的泳衣上摩擦。
他抱著人坐在小板凳上,這還是婕斯可專門找人借的。
婕斯可坐在浴室里,被男人抱住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神色卻是異常的乖巧和沉默。
透明的泳衣讓她更像是赤裸的展示。
隆起的小腹下,撐開的大腿間若隱若現一根粗壯的深色根莖,堅硬的龜頭穿過大腿根,時不時探出頭磨蹭著她隆起的小腹。
燥熱的感覺一點點侵蝕她的大腦。
她的雙手搭在他的腿側,水汽氤氳的空間里,依稀可見一雙大手隔著透明的泳衣,肆無忌憚的玩弄她敏感的乳頭,嫣紅的乳暈被揉搓拉長,帶來酥癢刺麻的電流感。
因為孩子半年沒有性生活的美婦,咬著水潤的唇瓣,心里抗拒丈夫以外的男人,身體卻狼狽的升起渴望。
“怎麼這麼多水,多久沒做了?”
雲炎彬的語氣仿佛是很正常的閒聊,私密的話題卻是讓美艷的人妻紅了臉。
她的身體被他偏在一側,眼睛卻是被什麼燙了一下,羞紅滿臉。
深紫色粗壯的肉棒無比絲滑地擠入泳衣里,倆人的視野清晰可見,雄武的利器在泳衣里摩擦著冒水的花穴,卻遲遲沒有進去。
只是粗根與兩片軟肉的斯磨,就讓婕斯可燥熱的面紅耳赤,蜜液嘩嘩地流出,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半年”婕斯可細語,私密處酥癢燥熱。
她的腰肢不自覺扭動了幾下,卻不經意將兩瓣花瓣打開,露出更加水潤艷紅的褶皺軟肉。
帶來直擊靈魂的內里磨合。
“呵”
雲炎彬聽著微不可聞的聲音,單手揉搓著軟白的奶子,軟乎乎細膩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懷里的女人香軟的不像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
他低低笑了一聲,透明的泳衣緊致包裹著摩擦的肉棒和花穴,只余下邊緣一抹細小的白邊刮磨著凸起的經絡,色靡的場景在水汽中更加鮮艷顯眼。
嫵媚風情的人妻坐在小板凳上,她濕漉漉的水眸望著眼前高大的男人,折疊的雙腿讓肚子有些哆嗦。
“真軟,想要嗎,自己來吧”
透明的泳衣里,清楚地可見男人粗壯的陽物游走在奶團上,揉壓的乳頭搖搖晃晃。
火熱的棍棒撐著泳衣邊緣,從胸前到肚子,來回摩擦,蹭的人心癢癢的燥熱難耐。
雲炎彬的聲音被放大的嘩嘩的水聲覆蓋,但還是被婕斯可聽到了。
小板凳被推到了角落,雲炎彬坐在冰冷的瓷磚上,挺著肚子的人妻婕斯可扶著隔斷牆站起身,她小臉緋紅。
胸前的泳衣凸顯兩粒艷紅的圓點,她慢吞吞坐在男人的腿上,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扶著挺立的肉棒,一點點吃進小穴里。
“少爺…嗯…太大了…嗯啊…”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美艷的人妻渾身濕淋淋的,一臉痛苦又享受的坐了下去。
婕斯可感受著肉棒在體內的跳動和摩擦,頂的小腹微微撐脹,確是極致的舒爽。
伴隨著嘩嘩的水聲,隔壁浴室的女人們隱約聽到女人若隱若現的呻吟聲。
只是水霧繚繞,水聲掩蓋,她們都沒放在心上。
等周圍的水聲陸陸續續停下,唯有婕斯可的浴室還在用水。
嬌艷欲滴的美麗孕妻呼出一口濕熱的氣息,皓齒咬住男人的手指,卻依然擋不住粗糲的指腹翻攪著她的軟舌。
原本從門簾後露出的手臂死死抓著門簾不放,猛然被一只大手強硬拉回門簾後。
“這人感覺洗好久了吧,不會有事吧。”
“哎呀沒事,有的人就喜歡洗久一點,對了,你們找的怎麼樣?”
“說起這個我跟你說……”
聽到門簾後女人們的交談,婕斯可濕漉漉的頭發在空中啪啪地甩在臉上。她雙手死死抓著男人的手臂,雙腿止不住地發軟顫抖。
嘴里堵著男人的內褲,婕斯可隱隱感覺小腹微微律動。她下意識撫摸肚子,充實的快感讓她再也捕捉不到那抹感觸。
大腿根傳來抽筋般的酸痛感,婕斯可視线模糊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門簾,被水汽浸染的門簾濕漉又厚重,嚴絲合縫的遮擋一室春光。
她的眼睛被不知道是水滴還是汗水浸入,酸脹的眨眨眼。
隆起的小腹被男人單手護住,火熱的溫度在噗嗤噗嗤的抽插聲中蔓延四肢,極致的快感侵占她所有的思緒。
等外面的換好衣服,聽到水聲停止,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厚重的門簾後,衝刷出點點渾濁的精液。
但在霧氣彌漫的室內,並沒有被發現。等室內的水汽一點點散去,厚重的門簾被一只手臂掀開。
婕斯可側躺在冰冷濕了的長椅上,驟然降低的溫度讓她下意識往雲炎彬懷里躲,這個小小的舉動取悅了男人。
他單腿跪在長椅上,女人上下交疊的大腿被分開,上邊的大腿被折起推到男人的腰腹。
“嗯啊…哈…少爺…嗯…嗯啊…啊……好棒…呼…好舒服…啊啊…嗯…啊……”
空無一人的女室里,婕斯可動情的呻吟著,聲音嫵媚多姿。她的手疊放在男人撫摸肚子的手背上,胸前的軟白的奶子被揉的揚起水波。
激情過後,如同被狂風大浪拍打的身體脆弱癱軟。婕斯可的水眸一片清明,極致舒爽的快感過後,是體位磨合的酸痛無力。
她望著男人離去的背影,蕭條地扶著長椅坐起,她溫柔的撫摸著抽顫的肚子,火熱的肌膚被冰冷的空氣侵蝕。
從腳到頭的冰冷黏附在濕漉漉的頭發上,凍得聳立的乳尖顫巍巍聚攏。
婕斯可拿起手機看了眼消息,一個多小時前她(雲炎彬)就給丈夫發了消息,可直到三分鍾前,才等到丈夫遲來的批評回復。
失落的心情被突然回來的男人打破,雲炎彬丟給她一個袋子轉身離開。淡漠地眼神和運動時蠱惑人心的模樣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