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自投羅網
我們一行人向著別墅大門走去。
林晴歆走在最前面,好似一點影響都沒有。
蘇靈韻攙扶著自己男友王飛易走在其次,僅看他們的背影,任何人都會覺得,這兩人應該是閨蜜關系而不是情侶關系。蘇靈韻腰肢已經盈盈不堪一握,王飛易居然還要細上三分,不過比較屁股的話,蘇靈韻就要更勝一籌了,這位學姐那久經鍛煉出的蜜桃臀,在瑜伽褲的包裹下呈現出飽滿挺翹的渾圓形狀,簡直誘人至極。
再後面跟著夏凌清,這位熟婦已經四十出頭,女兒都比我大一歲,又一直忙於事業,身體素質當然不比年輕人,經過這一路急速顛簸,此刻臉色透著虛白,可事關她寶貝妹妹夏訖瑤的安危,她也只能勉力跟上。
我趕緊追上:“夏姐姐,我扶著你吧。”
夏凌清臉上微微一紅,似乎內心有所猶豫,不過她看了看蘇靈韻,還是選擇輕輕搖了搖頭。
我明白夏凌清的顧慮,她畢竟是有夫之婦,除了房事不太和諧外,家庭整體上還算美滿幸福,此刻她女兒蘇靈韻就在前面,有些事情她是不太敢僭越的。
不過我沒有輕易放棄,在我心里早就把夏凌清視為我的女人,可舍不得見她步履艱難的樣子。再說了,我剛剛才摟過蘇靈韻的纖腰,趁著掌心余溫還在,再把夏凌清摟一摟,這也算間接的母女花齊入懷了嘛。
我聲音壓得極低:“夏姐姐,沒關系的,我就扶你走一會兒,學姐回頭我馬上松手,不會被發現的。”
夏凌清又稍微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心中一樂,趕緊用先前抱住蘇靈韻的左手環住了夏凌清的腰身,略一用力,就把這位性感美艷的熟婦拉入了自己懷里,她胸前那對豐碩的峰巒重重壓在我的胸膛上,不用低頭看,也能感受到那對彈性的乳房發生了巨大的形變,和我的上半身緊緊貼合在了一起。
夏凌清頓時兩頰更加緋紅,她本意是讓我托著她的手腕就夠了,由於輩分差距,就這種尺度的接觸,她還擔心要是被女兒蘇靈韻看到,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呢。
她實在沒想到,我的膽量居然這麼大,直接上手就把她攬入了懷中,這要是被蘇靈韻看到,連解釋都顯得多余了,直接就可以坐實了她放蕩出軌的罪名。
“夏姐姐,你好緊張啊。”
我湊在夏凌清耳邊小聲道,左手移到她的屁股邊緣處,這位熟婦不僅乳房碩大,臀部尺寸也是相當驚人。
夏凌清不敢說話,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下。
哪怕她丈夫蘇開季走在前面,她心里都不至於這麼惶恐,反正夫妻一場如今只剩下名分。但蘇靈韻不同,從小到大,她在女兒眼中都是完美的母親形象,她實在無法接受,女兒發現母親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夏凌清對我做了個嘴型:“別胡來。”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夏凌清這才放松身體,她本身並不抗拒我的懷抱,只是害怕被女兒發現,既然已經落入我懷中了,要是再掙扎不小心弄出聲響,豈不反而壞事,她也就只能在心里祈禱蘇靈韻千萬別回頭。
我沒有更加過分的舉動,就是單純摟著夏凌清跟在隊伍後面,即便如此,夏凌清還是一直盯著蘇靈韻,生怕女兒突然回頭,發現她和我之間不可見人的秘密。
我在心里比較了一番,盡管這對母女花的腰身同樣纖細,可摟在懷里的手感卻截然不同,夏凌清畢竟年齡大了一輪,有種手掌心滿滿都是肉的豐腴和飽滿,而蘇靈韻正直青春少女,能夠清晰感覺到她瑜伽服下那具肉體,有著經常鍛煉才可能擁有的結實和柔韌。
過了一會兒後,我便放開了夏凌清。
開玩笑,我跟王飛易不過有點身體接觸,蘇靈韻都這麼生氣了,要是再讓她看到我摟著她的媽媽,給她爸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那這位學姐不得找我拼命。
我又將目光移到林晴歆的背影上,說心里話,這位美女班主任,絕對是我在這世上最害怕的女人了,沒有太多理由,就仿佛老鼠對貓那種刻在基因里的恐懼。
只要在林晴歆的視线范圍內,我是絲毫不敢盯著她多看哪怕半秒,也就只有像現在這樣跟在她身後,我才敢稍微放大膽子,用正常男人帶著原始欲望的目光,盯著她曼妙婀娜的身段盡情品閱一番。
林晴歆今年二十八歲,正處於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齡,即不會像十八九歲的少女般欠缺歲月的醞釀,又不會像三四十歲的的熟婦般染上時光的痕跡。
論容貌,她稱得上花顏月貌。
論身材,她稱得上絕世尤物。
但最吸引我的,卻並不是這些外在,林晴歆的雙肩很平,背部永遠挺直,雖然身材好到了火爆的程度,卻絲毫不給人柔媚的感覺,她仿佛是一根定海神針,只要看著她,不管遇到什麼難題,都叫人無比安心。
很像動漫中一些角色,即便未必是最強的,但只要登場,就叫觀眾心里自然浮出四個大字:這把穩了。
……
幾分鍾後,我們到達了頂樓臥室。
之所以這麼迅速,當然是林晴歆實在太強悍了,王家別墅有不少保鏢,可這些試圖阻攔的小卡拉米,連一回合都擋不住,很快就被狂風掃落葉般全擺平了。
對於緊閉的房間,林晴歆沒有去拷問鑰匙下落,直接一腳就把整扇門踹翻了,跟在後面的我簡直目瞪口呆。
夏訖瑤和王鴻熙果然都在里面。
看清房間內的畫面後,我頓感松了口氣,我是真擔心看到這樣一幕:木已成舟,我可愛的夏老師全身一絲不掛,白嫩嫩的赤裸酮體上到處都是被玷汙的痕跡,王鴻熙像條公狗般趴在她身上聳動著,臉上滿是自己占據了這麼一個小美人的純潔處子而露出的邪惡笑容。
夏訖瑤蜷縮著身子,白皙臉龐已是緋紅一片,雙眸迷離而渙散,透出一種誘人光澤,檀口微微張開,呼出炙熱的氣息,毫無疑問,她這狀態肯定是中了性藥。
幸好她身上的衣物很完整,也沒有任何被撕扯過的痕跡,證明還沒有發生能讓我捶胸頓足的遺憾事情。
夏凌清鼻子一堵,她這輩子何時見過夏訖瑤這幅模樣,她們父親夏靖國臨終前對她的唯一遺願,就是讓她無論如何照顧好這個比她小了快二十歲的妹妹。
夏凌清立馬飛奔過去,用力把自己妹妹緊緊抱在懷里,同時柔聲安慰道:“別怕啊,瑤瑤,姐姐來了,有姐姐在,這世上不會有任何人能傷害到你的。”
說罷,夏凌清把目光投向王鴻熙。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可觸犯的逆鱗,對夏凌清而言,這世上最不可原諒的事情,就是傷害她的至親。
王鴻熙的情況也不太對勁,按理來說,夏訖瑤身中性藥卻還沒有被玷汙,那麼可能是他追求情趣,想要等夏訖瑤忍不住主動送上,這樣品嘗起來才會更加美味。
然而王鴻熙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這肯定不是一瞬間被嚇出來的,更像是在我們到來之前很長一段時間里,他都在一種不知所措的情緒中煎熬著。
看著夏凌清凶狠的眼神,王鴻熙身子一抖。
夏家和王家都是楚閥極為重要的肱骨重臣,如今夏凌清已經算是夏家的實際掌舵人,而且她還和丈夫蘇開季另外打拼下一份事業,這個女人看似柔美,真要是鐵了心,這世上沒幾個人有能力可以阻攔她。
王鴻熙急忙說道:“夏姨,您聽我解釋,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這樣,我根本什麼都沒有做……”
“是,你什麼都沒有做!”
夏凌清冷笑打斷,凌厲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如果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你就把所有事情都做完了吧,我真是太低估你了,居然使用這麼卑劣下作的手段,等你占據了瑤瑤的身子,像瑤瑤這麼單純無知的小女孩,根本就逃不出你的魔爪吧,好算計啊,控制了瑤瑤,就相當於奪走我父親留下的大半家業。”
王鴻熙更加著急了:“夏姨,您相信我,我不是這種人,您既然已經答應撮合我和您妹妹,我又怎麼可能急功近利,我花心思討好瑤瑤她還來不及呢。”
夏凌清摸了摸自己妹妹夏訖瑤的額頭,感受到不尋常的灼熱溫度後,心中怒火頓時更加不可遏制。
“王小炮,你以為我當真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嗎?
“關系到瑤瑤的終生幸福,你過去做那些破事,我都調查的一清二楚,是你爺爺王天剛向我保證,你已經痛改前非,我才勉強答應讓你和瑤瑤先接觸試試。
“我現在是真後悔,就你這種連基本人性都沒有的畜牲玩意,我居然還想撮合你和我妹妹,我真是瞎了眼睛,我現在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惡心。”
王鴻熙臉色青白,一副氣到說不出話來的模樣。
他可是堂堂王家大少,平日里誰敢對他不敬,那群狐朋狗友,哪個不是阿諛奉承,爭先恐後的馬屁拍到飛起,別說叫他王小炮,剛直接稱呼他大名都沒幾人。
半響後,王鴻熙咬了咬牙,低聲道:“好啊,她是單純無知的小女孩,我是卑鄙下作的畜牲玩意,夏姨,你倒是問問你妹妹,這里到底他媽的是個什麼情況。”
夏凌清雖然生氣,但也不是不講是非曲折的人。
她輕撫著自己妹妹夏訖瑤的背部,柔聲問道:“瑤瑤,到底發生了什麼?別怕,告訴姐姐,姐姐會為你主持公道,你放心,姐姐就在你身邊,不管是誰,只要膽敢傷害你,姐姐都會讓他付出慘烈代價。”
“姐……姐姐。”
夏訖瑤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她抬起頭來,俏臉上滿是無辜的表情:“我……我就記得王小炮衝我露出奇怪的笑容,然後……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勉強說完這句話,夏訖瑤眼睛一閉,似乎是再堅持不住,腦袋往前一到,靠在夏凌清的懷里沒有了動靜。
夏凌清被嚇得屏住了呼吸,顫抖著伸出手指放到夏訖瑤的鼻子前,確定妹妹還有呼吸,不是在二十幾歲年紀就香消玉殞後,她心情才像過山車般暫時定下來,慢慢將夏訖瑤放平在床上,站起身來望著王鴻熙。
“林晴歆,我以家主身份命令你,殺了他!”
房間內瞬間多出一股騷味,只見王鴻熙的褲襠部位濕了一片,他腳上踩得地面也出現了一灘黃色的液體。
顯然,王鴻熙被嚇尿了。
沒有人會懷疑夏凌清這句話蘊含的殺意。
能夠撐起夏家這艘龐大的商界巨艦,這個女人從來就不是簡單角色,她很少生氣,但只要動怒了,便有無數人要膽戰心驚徹夜難眠,事關她最在乎的寶貝妹妹夏訖瑤,這股滔天怒火不見血是很難平息的。
“等等!”王鴻基大聲喊道。
僅有兩個當事人,夏訖瑤僅說了一句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後就昏迷過去了,剩下他一張嘴,不管再怎麼費力解釋,在夏凌清看來,都只會覺得他在狡辯而已。
王鴻熙嘴唇不由自主的哆嗦:“夏……夏姨,你不能殺我,我……我是王家的長房長孫,王家未來的掌舵人,你知道殺了我,這……這代表著什麼嗎?”
夏凌清沒有說話,就好像面前已經是一具屍體。
長房長孫?這個身份還嚇不到她,未來掌舵人?王家不像夏家,如今只剩她們兩姐妹,王家子嗣眾多,王鴻熙要是死了,不知道多少人要在暗地里偷著笑。
當然,在王家地盤上殺了他們的長房長孫,這肯定不是一件小事,可以預想的結果,夏家和王家從此就由世交變為了仇敵,但是,那又怎麼樣,只要敢傷害夏訖瑤,就算王鴻熙的爺爺在這,她也不會饒過王鴻熙。
生死關頭,王鴻熙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還很年輕,人生剛剛起步,怎麼可能願意如此草率的死去,未來他會執掌王家大權,成為這世界最具權柄的一小撮人之一,他還幻想自己能長生不死呢。
夏凌清呵道:“林晴歆,為什麼還不動手!”
林晴歆輕嘆了口氣:“我覺得,這其中可能還存在誤會,瑤瑤她,說實話,她的話一般是不太可信的。”
王鴻熙連忙衝林晴歆磕頭,這時候為他說話,無異於救命恩人,他一邊把地板磕的砰砰響,一邊淚流滿面的說道:“沒錯,等夏訖瑤醒來,咱們慢慢把所有細節講清楚,自然就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
林晴歆沒有理會王鴻熙,轉身向著夏訖瑤走去。
這時,跪在地面的王鴻熙卻目露凶光,他一邊繼續瘋狂磕著頭,一邊在心里飛速思索著該如何解局。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已然是滿盤皆輸。
即便能夠保下性命,他今日的丑態,只要夏凌清向向外界稍微透露,那他就絕無可能再做王家未來的掌舵人,他爺爺王天剛和夏靖國爭了一輩子,是不可能讓一個對夏家女兒尿褲子還下跪的人繼承他的位置。
王鴻熙暗中環顧一圈,心里很快有了主意。
從表面上來看,他確實陷入了絕境,但實際上,應該是夏凌清冒冒失失踏進了他的地盤,出於擔憂夏訖瑤安危,她居然沒有耐心等待更多人手到來。
不過由於林晴歆可怕至極的站力,這一行人依然如入無人之境,不僅隨隨便便就來到了他的面前,還迫使他屈辱跪在地上。換個角度來說,真正有威脅的也就只有林晴歆一人,假如除掉她,那麼局面將會瞬間顛倒。
夏凌清雖是商界奇女,但她本人,說是手無縛雞之力也不為過,她的女兒蘇靈韻倒是有點實力,枉自己初中時候還苦苦追求她,卻反被她暴打了一頓,不過那只是小時候,成年後的她可不會再是自己的對手。
自己之所以不敢對夏訖瑤下手,就是害怕夏凌清的報復,但如果夏凌清和她女兒蘇靈韻都落入自己的掌控中,那夏家所有產業,豈不是都落入了自己手中?
王鴻熙看著我,突然想起了,這不是上次豪擲百萬和他搶女人初夜的那個小赤佬嘛,只是最近一直挺忙才沒有時間找他算賬,居然還主動送上門了。
都說絕境逢生,搞不好是你們自投羅網!
王鴻熙的心頭瞬間火熱了起來,他可是個標准的色狼,這一行人,除了那個小赤佬全都是極品美人呢。
早在王鴻熙十二歲出頭,他隨家中長輩去夏家拜訪做客,他第一眼見到夏凌清,就想抓揉那對快要把衣服撐爆的淫蕩大奶子了,人生第一次擼管,也是獻給了這位風韻性感的夏姨。
蘇靈韻這個臭丫頭也是,明明和自己門當戶對,卻一直眼高於天,在收到自己情書後,不答應就算了居然還敢暴打他,這些年發育的越來越好,身材都快追上她媽媽了,就該讓她們母女一起跪下來給自己舔腳指頭。
還有王飛易,雖然是個男人,但就他那張臉,這輩子沒見過誰比他還好看,比女人還女人,要是掐住他那三尺小細腰肏爆了他的後庭菊花,一定爽到沒邊。
本來顧及後果,一直沒敢碰夏訖瑤,既然已經撕破臉了,那就干脆把她也上了,也不枉自己忍這麼辛苦。
只是可惜林晴歆,不過奸屍也不是不能接受。
想殺老子,等老子把你們挨個玩遍了,再當著你們的面,把那個小赤佬殺了,屍體剁成肉醬拿去喂狗,讓你們也體會一下被嚇到尿褲子的體驗。
王鴻熙突然拔出一把手槍,對准林晴歆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