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互相傷害
我並沒有吻太久,雖然恨不得一直吻到天荒地老。
等我依依不舍地松開了羅罌粟傳來柔軟觸感的紅唇,看著她泛著潮紅的臉頰,以及水光瀲灩中透出羞憤的眼眸,我的心跳速度忍不住加快了幾分。
從羅索琿過去在宿舍跟我們提起他姐姐時透露的信息,羅罌粟一直沒談過戀愛,雖然不清楚怎麼突然就訂婚了,但從她剛才近乎木訥的反應,我基本可以判斷,這是她生平二十幾年來第一次被男人親吻。
這位性格上剛毅果敢的女警花,在情愛方面似乎還是一張白紙呢。
我低頭在羅罌粟額頭上輕啄了一下,笑得很壞:“隊長,記住我說的話哦。”
羅罌粟心里氣得牙癢癢,要是換做別的地方,她一腳就把我踹到樹枝丫上去了,既不是她丈夫,又不是她男朋友,居然敢奪走她寶貴的初吻。
這事要是傳出去,警察局那群五大三粗的漢子,能像參觀動物園一樣排著隊來瞻仰這家伙長什麼模樣,小小年紀,竟然連母老虎的屁股都敢摸,這份過人膽色,如果不是純粹沒長腦子,簡直叫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身處生死關頭,又想到答應了我的囑咐,羅罌粟還是暫時強忍了下來。
我拉著羅罌粟的纖手站了起來,目睹到她和我的親密舉動,有一個人的表情,就像是被人強行塞進滿滿一嘴狗屎一樣難受,自然就是磕了藥後變得皮糙肉厚力大無窮的劉大龍。
幾秒前,劉大龍的心情很不錯,經過一番苦戰,他終於打敗了羅罌粟,然後那個臭小子傻乎乎衝了出來,還想著用匕首偷襲他,卻被他一拳就給轟飛了。
這兩人摔在一起,就如同擺在砧板上任由宰割的兩塊肥肉,他只要走過去,就可以輕輕松松將他們的性命取下。
想想看,這個臭小子都做了哪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趁陳凝青喝醉迷奸了她,還在陳凝青四十多歲年紀開苞了她純潔無瑕的後庭菊花,還帶著陳凝青來山上車震,用花言巧語哄騙陳凝青對他死心塌地,連老公這種詞都叫出來了。
太可惡了,陳凝青是多麼善良的女人,連他這種壞到骨子里的大惡人,這些年都只是在暗處默默看著她,從來不忍心傷害她,直到最近,終於壓制不住積累多年對她的貪欲。
劉大龍太恨了,他這輩子都從來沒有如此深沉地恨過一個人。
本來他此刻應該正在享受虐殺的快感,他會把過去每一次殺人所使用的方式全部在這臭小子身上來一遍,讓他好好品嘗痛不欲生的滋味,後悔讓他媽媽把他生到了這個世界。
然而,羅罌粟突然從樹林中竄出,他輸了,輸的很徹底,連二弟都已經慘死了。
不過沒關系,他付出生命為代價,依然笑到了最後,也許沒時間慢慢享受虐殺了,但砍下這臭小子的腦袋,將他死不瞑目的頭顱掛在腰上,照樣可以享受到大仇得報的快感。
劉大龍心情愉悅的前去收割勝利果實時,居然見到,這臭小子又親上了羅罌粟!
先前在山頂時,雖然車震隔著車震只看到模模糊糊的輪廓,但下了車,他可是眼睜睜看到了陳凝青和這臭小子在引擎蓋上激吻,兩人吻得那叫一個天雷勾地火,只差一點就要露天大戰了。
那一刻,他做為躲在暗處的觀眾,沒有人能理解他的萬箭穿心,傾心愛慕多年的女神,他心中那位凜然不可侵犯的女法官,任由一個毛頭小子享用她那具豐腴成熟的雌體。
好吧,木已成舟,劉大龍心中再恨,也只能無奈接受現實。
盡管陳凝青實際和他並無半分關系,不過由於愛意太深,他一直將陳凝青視作自己的妻子。
等他親手殺了這臭小子後,就可以摘下這頂綠油油的帽子,不管還有沒有時間接著去殺陳凝青,起碼他的女神和這臭小子陰陽兩隔,不會再被這小子壓在身下肆意爆肏了。
現在什麼情況,這臭小子搞了陳凝青,連羅罌粟也沒逃過他的魔爪?
要知道:他可是把羅罌粟看成女兒的,這些年,他時常躲在暗處觀察這對母女,除了對陳凝青的愛意越來越深外,對羅罌粟也有種別樣的情愫,目睹她一點點長大,由一個豆蔻少女變成如今這麼一個高挑性感的女警察,就好像看著一朵花苞逐漸盛開為美麗的花朵。
最可惡的是,他非常清楚,羅罌粟就不是她媽媽陳凝青那種溫柔嫻良的性格,這朵霸王女警花的脾氣異常火爆,平時根本沒人敢觸她的眉頭。
可她居然沒有反抗,任由這臭小子環上她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在這臭小子的懷里,似乎比她媽媽陳凝青還要順從,任由這臭小子吻上她嬌嫩欲滴的紅唇,絕美臉蛋上三分羞怯,三分薄怒,仿若任由施為的小嬌妻。
劉大龍怒目圓嗔,忍不住問道:“你們這是在干什麼?”
我牽著羅罌粟的手輕輕一拽,便讓她窈窕性感的修長軀體貼在了我身上,她胸前高聳柔軟的峰巒甚至在我手臂上壓出一個誘人弧度,任何人看來,沒有親密關系絕對不會這樣。
我神色正常回道:“沒什麼啊,就是擔心萬一我們聯手也打不過你,先親個嘴唄。”
劉大龍用手指指著羅罌粟,怒不可遏:“你!你為什麼要讓這臭小子親你?”
我怕羅罌粟說漏嘴,搶著回答:“答案很明顯啊,因為羅姐姐她也是我的女人啊。”
劉大龍無法控制的顫抖起來,巨大身體幾乎要站不穩了,青紅色皮膚冒出熱氣,似乎全身血液都在加速流動,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也,好一個也字,你收了陳凝青,又收了羅罌粟,這對絕色母女花都是你的女人,你居然實現了我只有睡覺才敢做的美夢。”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是想騙我。”
劉大龍強自鎮定下來,收了陳凝青不會有假,在山頂那一幕幕,全部是他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現在他只要閉上眼睛都依然歷歷在目。
但是羅罌粟太過離譜了,她怎麼會被這臭小子收做女人,她心氣那般高傲,怎麼可能臣服於一個個子比她矮、實力遠不如她的小毛賊。
劉大龍做出一幅很凶的模樣:“你不許開口,不然我就立刻殺了你。”
劉大龍雙目噴火,望向羅罌粟,先前他為了死前過過嘴癮,一直都是喊她為女兒,他並未覺得有任何不妥,這個女人是他最愛女人生的女兒,是他看著一點點長大,怎麼不可以是他的女兒,羅罌粟越是生氣,他越是叫的歡快,而此刻,這聲女兒卻是再難喊出口。
他一直視作妻子的陳凝青,已經淪陷於一個小白臉手中。
他一直視作女兒的羅罌粟,要是也淪陷於這個小白臉手中,那麼他情何以堪?
劉大龍聲音透出虛弱:“你……你說,你是不是他的女人?”
羅罌粟心中已經猜出,我自稱聰明想出來的辦法大概是怎麼回事,這種餿主意,如果逃過這一次劫難,她非把我揍成豬頭來出氣不可。
不過眼下局面,她已經答應不許反駁、不許反抗,總不能在劉大龍面前拆我的台吧,她內心再氣,也只能拿出此生最高的演技來了。
羅罌粟扭頭,眼神堅定而決然的望著我:“是的,我早就是他的女人了,不止如此,我和他早許下同生共死的承諾,今日就算是死了,我和他下了地獄,依然也是一對夫妻。”
劉大龍頭頂都開始冒煙了,他實在太憤怒了,渾身都在發抖。
同生共死,這個成語多麼美好,生死相隨的真摯感情總是令人向往,他在陳凝青口中聽到過,現在他又在羅罌粟口中聽到了。
令人驚嘆的相似,都是他在充當劊子手,先後把她們母女倆逼到絕境,而有幸得到這個承諾的,竟然也都是這個連衣服都沒有換的清秀少年。
我嘟起嘴巴,道:“看他似乎還不願信呢,來,羅姐姐,親我一下給他看看。”
羅罌粟沒辦法,反正初吻都被我奪走了,吻一次也是吻,吻兩次也是吻,內心稍微猶豫了一瞬,她還是說服了自己,抬手一把摟住我的脖子,烈焰紅唇貼合在了我的大嘴上。
我心頭滿是激動,將羅罌粟火爆妖嬈的嬌軀在懷里抱緊,雙手肆意在她玲瓏浮凸的背部曲线上四處游走,她胸前一對柔軟而彈性的乳房在我的胸膛上擠壓變形,為了進一步刺激劉大龍,也為了實現自己內心一直對羅罌粟的欲望,我一只手來到這位御姐警花那豐滿臀部上揉捏,趁她心亂如麻時,我的舌頭輕而易舉就撬開貝齒,纏住小蛇般丁香小舌用力吮吸。
羅罌粟氣壞了,把手放在她屁股上就算了,把舌頭伸進她嘴里算怎麼回事,劉大龍又沒有透視眼,明顯就是故意使壞,還在她口腔里到處放肆,貪婪的吃她的口水,這和娛樂圈那些假戲真做占女演員便宜的混蛋男演員有什麼區別,太不把她這個正義女警當回事了。
偏偏羅罌粟現階段無法拿我怎麼樣,她在扮演我的女人,對我深愛到極點。
屁股只好任由蹂躪了,至於舌頭,反正劉大龍看不到,羅罌粟心里哼哼了一下,就先拿你出氣吧,誰讓你的主人是個小色狼,連隊長都敢欺負,張開牙齒,在上面用力一咬。
我頓感痛到極點,臉上又不能流露出半點疼痛的表情,為了不露出破綻,我只好用力掐住羅罌粟的臀部,將那豐盈的臀肉揉捏到變形,手指甚至扣到警褲包裹下的臀溝里去了。
我和羅罌粟裝作一幅深情熱吻的模樣,實際卻在互相傷害著。
她生氣,就更加用力咬我舌頭,我為了忍住,就只好更加用力掐住她的臀肉。
終於,旁觀者的劉大龍先忍不住了,大吼道:“夠了,我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我急忙松開了羅罌粟的小嘴,再吻下去,我的舌頭都要被她咬斷了,不過看著她那張彌漫紅暈的絕美臉蛋,我心中還是充滿了征服的快意,依然抱著羅罌粟那具令無數男人垂涎的豐滿嬌軀,望著劉大龍,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不想知道我是怎麼上手了她嗎?”
劉大龍臉色變了變,他先前輸給我,就是聽了我講述攻略陳凝青的過程,導致情緒失去控制,經驗告訴他,不可以再上第二次當,但是,他實在太好奇了,也實在太想不通了,羅罌粟性格堅毅,武力值又高,從不手軟,她怎麼可能像她媽媽一樣淪為這小子的女人。
劉大龍握緊雙拳,很想要掐斷我的脖子,可這樣他就死不瞑目了。
沒關系的,劉大龍在心里勸說自己,他此刻一拳足以轟碎巨石,用藥物交換來的實力堪稱天下無敵,就算情緒失控又怎麼樣,暴怒的老虎,就咬不死一只弱小的綿羊了嗎?
“你說!”劉大龍鼻孔出著粗氣。
“其實也挺簡單的。”我慢悠悠開口,大腦飛速運轉,如何上了陳凝青那是事實,我只需要客觀陳述,但我又沒真的上了羅罌粟,這不是逼我現場編一段黃色小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