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羅罌粟的初吻
劉大龍沒有再廢話,揮動雙拳衝了過去,帶起強烈的氣流。
羅罌粟沉著應對,腳步輕盈地閃避開劉大龍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並且找准對方空檔隨時反擊,但是經過藥物強化後的劉大龍實在太強悍了,能夠在警察包圍網中多次逃脫,他無論是實力還是戰斗經驗都不容小覷,此刻各項數據大幅提升,尤其是防御力簡直逆天,她的兩條長腿在平時訓練中甚至能踢斷木樁,而踢在劉大龍身上,竟然只能讓對方表情吃痛,行動完全不受影響,關鍵問題在於,當她的攻擊落在了劉大龍身上,就代表她貼近了劉大龍,對方的拳頭哪怕擦到她,都堪比重錘落在她身上,讓她有著骨頭都要斷裂的感覺。
這幾乎是她此生中經歷最艱難的一次戰斗,也是唯一感受到了死亡威脅。
年輕一代中,羅罌粟是排在前列的高手之一,除了那位燕家長公主燕傾舞,再無人可以穩壓她一頭。
上一代的前輩中,能夠勝過她的人也不算多,互相切磋時也就點到即止。
此時的劉大龍自稱接下來半小時天下無敵確實過於狂妄了,但面對這種身高超過兩米五的生化怪物,硬碰硬能夠自信拿下的這世上真沒幾人了,那種頂級高手基本都在四大家族麾下,比如公認的天下第一高手喬十步,或者燕閥上一代閥主的得意弟子游文思。
最可怕的是,劉大龍心中充滿恨意,他所剩時間不多,絲毫不需要考慮以後,只想在死之前多帶些人一起下地獄,招招拳拳毫不留情,完全奔著取羅罌粟的性命去的。
換做其他男人,看著羅罌粟這種絕世美人,總是有些不忍心辣手摧花,劉大龍可不在意這些,他唯一想法就是盡快殺了羅罌粟,接著去殺了另外三個人,最後再把陳凝青緊緊壓碎在他懷里。
漸漸的,羅罌粟呼吸急促起來,她畢竟是一個女人,體力自然稍微差了一些。
而劉大龍則是相反,越打越狂暴,每一擊都如同雷霆般迅猛而強勁,他一次性燃燒了所有剩余生命,在身體枯竭之前,他根本沒有疲倦這個概念,皮膚不斷扭曲變形,變得更加腫脹,青紅交織,就像山火蔓延,在所有樹木消耗干淨之前,火焰只會越來越旺盛。
理智告訴羅罌粟,她該逃走了,劉大龍不可能追上她的,再打下去,她真的會死的。
雖然她是一名警察,但從來沒有規矩說,警察就必須犧牲。
警察只是一個職業,工作任務就是鏟除邪惡守護正義,警察更是活生生的人,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做到最好就夠了,她已經盡力拖延了不少時間,其他人逃出多遠,會不會被劉大龍追上就看他們各自的命了。
“女兒,你堅持不了多久了。”劉大龍聲音低沉道。
“我說過了,別叫我女兒,你不配做我的父親。”羅罌粟冷聲回應。
“我當然不配,我只是喜歡你媽媽,我又沒操過你媽媽。”
劉大龍眼神中充滿瘋狂,打出巨大的拳頭,迸發出如同炸雷般的氣浪,向著羅罌粟的胸口砸去:“我知道誰有資格做你父親,那個臭小子,他可是貨真價實操了陳凝青,還讓陳凝青叫了他老公。哈哈,女兒,干脆點吧,還是讓我在這里把你殺了吧,不然你以後就是那個臭小子的繼女,你可是比他還大了七八歲,以後叫他為爸爸豈不是滑稽可笑,搞不好那臭小子還能為你添個妹妹。”
“別詆毀我媽媽,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種人的話嗎?”羅罌粟怒斥。
盡管嘴上反駁,羅罌粟心里還是有些狐疑,陳曉提前囑咐過她,兩名歹徒誤會了他和她媽媽有些什麼,無論兩名歹徒說什麼,她可千萬別信。
開始羅罌粟並沒當回事,她媽媽這些年什麼品行,她怎麼可能懷疑她媽媽對她爸爸不忠,但劉大龍嘴里吐露的信息越多,似乎真的窺探到了什麼秘密,不過這種生死關頭,羅罌粟暫時沒有心思深入思考這個問題。
“不信就不信吧。”
劉大龍身形像一座滾動的山丘,再次向羅罌粟衝去:“反正你就快要死了,那臭小子也會死,你媽媽也會死,是是非非,等咱們一起下了地獄再辯論吧。”
羅罌粟一個側身,如同流水般滑動,讓劉大龍的拳頭擦身而過。
劉大龍的拳頭砸在了一塊岩石上,瞬間震裂的碎片四濺,身體微微一頓,羅罌粟抓住機會,出現在劉大龍的側面,一記精准的膝撞狠狠撞向了他的胯部,換做其他男人可不敢接這招,命根子誰不在意,而劉大龍反正都活不過半小時了,他根本不在意受多重的傷勢。
劉大龍竟然躲都不躲,羅罌粟使出全身力氣的一擊,尤其還是打在這種薄弱位置,哪怕他的身體經過強化,依然痛的眼角抽搐,口中發出一聲悶哼,顯然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可他趁機用雙腿夾住了羅罌粟的膝蓋,接著右拳用力揮出,重重打在了羅罌粟柔軟的腹部。
羅罌粟整個身軀彎成蝦狀,倒飛了出去,幸好落在了一片柔軟的的草地上。
“女兒,你也不過如此。”
劉大龍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笑容,緩步走向羅罌粟,巨大身形投下陰影,如同來自地獄的鎖魂死神:“不過你是真漂亮啊,雖然由於陳凝青的緣故,我一直把你當女兒看,但我這人沒什麼倫理觀念,女兒也不是不能上。可惜了,我的肉棒剛才被你給踢斷了,不然我一定把你開苞了,雖然沒時間玩,但插進去捅破你的處女膜也夠了。”
羅罌粟勉強站了起來,她感覺仿佛被一輛卡車撞上,肚子上傳來一股鑽心痛楚。
要逃嗎?羅罌粟心里再度冒出這個念頭,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往樹林里一鑽,趁自己還有些余力逃得遠遠的,等半個小時後,她就可以回來以勝利者姿態給眼前這個怪物收屍了。
是啊,她才二十七歲,剛剛訂婚不久,未來還有著大把美好人生呢。
何必要把性命搭在這里呢,她已經盡力了,任何人都無法苛責她,至於那兩個學生能不能逃脫劉大龍的魔爪,又和她有什麼關系呢,這是劉大龍造的殺孽,就像過去那些死在劉大龍手上的人一樣,這世上每一天都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慘死,她都有能力阻止嗎。
沒人會怪她,反而所有人都會表揚她。
她不顧危險,孤身追擊劉氏兄弟,雖然過程有兩名無辜學生卷入慘死,但她還是成功消滅了這兩個頂級懸賞的通緝犯,立下這樣大功一件,她肩膀上的肩章起碼能多一顆星星。
可是這樣多出來的一顆星星,只會讓她身上這件警服的肩章更加暗淡。
羅罌粟站直身子,挺立如泊松,內心彷徨消散,她本該坐在寬闊明亮的辦公室,是她自己執意走上這條危險重重的道路,若是她此刻這里逃了,那過去的她不是成了笑話嗎?
羅罌粟冷冷道:“劉大龍,你以為你就打敗我了嗎?”
劉大龍笑得很張狂:“真是可愛啊,女兒,你現在就像動漫里的主角,只要沒有倒下就不算輸,然後靠著信念、友誼、羈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總能莫名其妙打敗敵人。現實是要講邏輯的,只有實力更強的人才會贏,等我把你的腦袋砍下來,我看你還怎麼嘴硬。”
羅罌粟聞言,心里冒出一個念頭:這輩子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接吻做愛這些事情更是沒有嘗試過什麼滋味,想想被劉大龍在這樹林里砍下腦袋,真是悲催可憐的人生啊。
羅罌粟無所謂的輕笑了笑:“我確實打不過變身後的你,我知道,再打下去,我一定會死在你手上。但是,我就是要用命來拖住你,等你踏過我的屍體,你還剩下多少時間?”
劉大龍猛衝了過去:“那就用結局來告訴我們答案吧。”
羅罌粟快速側身躲避,拉開與劉大龍的距離,她已經不再試圖打敗劉大龍,只是希望盡量多拖延一些時間,然而,由於體力消耗,她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劉大龍雙目猩紅,整個人透著狂暴氣息,攻勢越來越凶猛,每一次揮拳都帶著毀天滅地般的可怕力量。
羅罌粟咬緊牙關,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堅持有沒有意義,也許在她死之後,那兩個學生還是難逃厄運,但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她就會堅持心中的信念,她成為一名警察,從來不是為了這一身警服上的肩章有多麼耀眼。
“嘭——”
羅罌粟的肩膀被砸中,她能感受到自己關節已經脫臼。
劉大龍沒有停手,又是一拳轟在羅罌粟的腹部,伴隨一聲沉悶的巨響,羅罌粟被擊飛出去十幾米,這次撞在了一顆粗壯的大樹上,渾身一陣劇痛,異常艱難才撐起了身體。
“哈哈,你就給我第一個死在這里吧。”劉大龍狂笑出聲。
“該死……”羅罌粟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和不甘,此時此刻,她就算後悔,再想跑也沒有可能了,想到自己活了二十七年的人生就要終結於此,她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無限悲涼。
眼看羅罌粟陷入危機,隱藏在一旁的我再也無法坐視。
在我看來,這道難題其實很容易解決,劉大龍變身後,連羅罌粟也打不過,那我就更加打不過了,羅罌粟給那兩個學生爭取了一些逃命時間已經足夠了,就讓劉大龍去追唄,林彥文殺了劉二虎,劉大龍肯定是先追他,那胖子看著就不是好人,還不如讓劉大龍報了仇。
至於梁小寒,劉大龍大概率不會浪費時間在她身上。
等劉大龍原路折返,我和羅罌粟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也只能原地干著急。
總而言之,犧牲林彥文一個,就可以保全我們其余三個人。
等半小時之後,劉大龍燈枯油盡了,再回來給林彥文和劉氏兄弟一起收屍就行,大不了在林彥文下葬時去上柱香嘛。
可我萬萬沒想到,羅罌粟寧可死也不跑,她居然不惜犧牲自己來阻攔劉大龍。
我可以坦然接受林彥文或者孔學義死在劉大龍手上,反正以我的人生觀,是絕無可能為了陌生人去冒生命危險,換做梁小寒,她畢竟為我口交並且顏射過,我大概需要考慮一番才能做出決定,但是我早已將羅罌粟視作我的女人,無論如何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殞命。
沒辦法,我只好握緊地上撿來的匕首,朝著劉大龍衝了過去。
羅罌粟眼睛瞪得大大,她以為我像那兩個學生一樣也跑了,卻沒想到我居然還在,心中不由重新騰起希望,她親眼見到我打敗了劉大龍,既然能打敗一次,那就能打敗第二次。
我也很希望自己能將匕首插進劉大龍的後背,可惜,我根本做不到。
劉大龍的實力本就在我之上,先前我也是靠取巧才打敗了他,何況他現在還變了身,就是一頭不折不扣的狂暴怪物。
劉大龍看到我出現,眼中露出不加掩飾的喜意,四個人中,梁小寒最無所謂,羅罌粟其實也沒有必殺的理由,唯有林彥文和我,他是絕對不打算放過。
我猛地跳起,匕首剛剛接觸到劉大龍的皮膚,就看到一個碩大拳頭朝我揮來,這一拳帶著無比強大的力量,重重打在我的胸口上,我就像斷了线的風箏騰空而起,仰面朝天倒飛出去,隨著一聲巨響,我不受控制地摔落在羅罌粟附近,口中溢出一口鮮血。
“陳曉!”羅罌粟驚呼,目眥欲裂。
“隊長,我沒事。”我嘴角帶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羅罌粟跪在我身邊,看著我嘴角溢出的血跡和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臉龐,內心如同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這個少年,先前保護了她的母親,此時,又為了救她不惜以身犯險。
“你……”
羅罌粟扶住我的肩膀,聲音發顫:“我不是讓你們全部都先跑嗎?”
“我當然想跑啊。”
我嘆了口氣,語氣忍不住帶上了些責怪:“你都說了,我們是兩個超級大笨蛋,你還留在這里繼續做大笨蛋,我能怎麼辦,只好跟你一起接著做大笨蛋了。”
“你!你要氣死我了,你不是笨蛋,你簡直是頭蠢豬!”羅罌粟低聲罵道。
“好吧,我既是笨蛋,又是蠢豬。”
我喘了口氣,扭頭看著羅罌粟絕美精致的臉龐,艱難地繼續道:“反正我不能看著你去死,如果你非要死,那我只好跟你一起去死了。”
羅罌粟望著我,目光復雜,似乎有很多話想對我說,卻又一句都說不出來。
她很少這樣靠近一個男人,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我呼出來的氣息,在她的閱歷中並不算多英俊的清秀臉龐那一抹青澀和倔強,讓她一陣恍惚,心中泛起一絲從未有過的異樣情緒。
她不自覺抬手揉了揉面前少年的頭發,動作輕柔得連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隊長,今日看來我們是凶多吉少了。”
我臉上忽然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你能不能可憐我,萬一我們真的都死了,別讓我走在黃泉路上,心頭那個疑惑還沒有個答案。”
“什麼?”羅罌粟不解問道。
我沒有直接說明,只是用眼神瞥了一眼她警服包裹下的高聳胸部。
羅罌粟咬著紅潤的櫻唇,白皙俏臉露出一抹緋紅,想到這真可能是我的臨終遺願,她開口說道:“是G ,我為了避免影響行動,平時就穿了F 的胸罩,把那兩坨肉裹的緊一些。”
我大膽地環上了羅罌粟的纖腰:“隊長,你想死嗎?”
羅罌粟柳眉微微一顰,沒有阻止我的逾越之舉:“當然不想死。”
我瞥了一眼正在向我們走來的劉大龍,聲音壓倒極低:“隊長,我真的很聰明,我有辦法讓我們活下來,不過接下來,我說什麼,你都不許反駁,我做什麼,你都不許反抗。”
羅罌粟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看著眼前能讓任何人怦然心動的絕美面容,低下頭,吻住了她紅潤微濕的櫻唇。
羅罌粟愣了一下,想到我的囑咐,她沒有反抗,心里有一個念頭:這可是老娘的初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