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快了快了
“這……這不太好吧。”我嘴上這樣說道。
“有什麼不好的,看你的右手磨磨蹭蹭,什麼時候才能弄出來,我都替你著急。”
羅罌粟音量抬高,一幅見慣世面的大姐大姿態,可那張絕美臉龐卻是變得更加紅撲撲,顯然,她只是外表強行偽裝出來鎮定,主動提出用手來幫一個少年擼管,對她這種傳統保守的女人來說,內心實際慌亂到了極點。
她生性行事果斷,下定決心,便直接握住了我那根膨脹到極點的巨物。
我內心激動無比,雖然早就不是第一次被女人這樣握著,但這回不一樣。
替我擼管這個女人,她可是我好室友的親姐姐,我早在羅索琿口中聽說過她的名字,只是今日才有緣得見。
她更是一位令無數壞人聞風喪膽的霸王女警花,尤其她身上還穿著極為莊嚴肅穆的深藍色警服,肩膀上的璀璨肩章代表著她過去的榮耀。
我記得,羅罌粟說黑道對她開出的懸賞高達五個億,那麼這項擼管服務,價值五千萬不過分吧。
我真心實意地小聲道:“姐姐,真是謝謝你了。”
羅罌粟握緊那根硬如鐵杵的猙獰陽具,輕輕套弄了起來,表情淡然回道:“沒什麼,小事一樁罷了。”
我心里樂開了花,嘴上慚愧道:“姐姐,我……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這是你第一次幫男人這樣吧。”
羅罌粟臉色更紅,眼底閃過一絲羞澀,飄忽不定地看向別處,語氣有種刻意的淡然平和:“怎麼了,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你這根東西不就粗大了點,告訴你,我過去見過的陽具,起碼不下百根。”
我輕聲道:“嗯,我知道:由於姐姐你的職業緣故,不過……這是你第一次用手碰到男人的陽具吧。”
羅罌粟回過頭,瞪了我一眼,似乎感到侮辱:“誰說的,我大了你七八歲,我至於第一次碰男人這玩意?”
我深知羅罌粟性格不喜歡說謊,她說自己不是第一次碰男人這玩意,那麼她以前肯定碰過其他男人的肉棒。
關於女人方面,我的心胸非常狹隘,羅罌粟在認識我之前給她未婚夫擼過管,這其實並不算過分,但我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我語氣中不由帶上了酸意:“這樣啊,姐姐你的未婚夫真性福,他……”
“亂想什麼呢?”
羅罌粟沒好氣打斷,接著聲音沒底氣的衰弱下去:“是羅索琿啦,在他很小時候,基本四歲之前都是我媽媽給他洗澡,有一次我媽媽出差,就讓我代勞,羅索琿總愛亂動,在澡盆里跳來跳去,濺得我一身水,我生氣地在他的小雞雞上重重彈了一下,他哭的好凶,我怕我爸爸聽到,就威脅他,再哭就把他的小雞雞割了。”
我愣了幾秒,道:“不是,這也能算嗎?”
羅罌粟加快手上的速度,爭辯道:“怎麼不算,就算羅索琿只有四歲,他也是男人啊。”
我心中一陣無語,別說羅索琿了,在我四歲時候,雙腿之間這條巨龍都只是一條不起眼的毛毛蟲,而羅罌粟那時候頂多也才十二歲,都還沒進入青春期,親姐弟在不懂事年紀的嬉鬧罷了,這就跟真正的性占不到半點關系。
換而言之,胯下陽具發育成為一個男人的象征,我享受到了羅罌粟這雙纖纖玉手的第一次服侍。
我心中的大石頭落下,那個姓何的家伙吃屎去吧,等到你和羅姐姐的新婚之夜,你的未婚妻早就被我吃干抹淨了。
……
時間緩慢流逝,我先前胡亂編排的劇情在現實中不偏不倚的上演著。
我躺在地上安心享受,羅罌粟雙手合攏我的肉棒,上上下下套了好久,依然沒有讓我射出來,這位御姐警花的能力出眾,在其它事情上近乎樣樣精通,唯獨性經驗還是白紙一張,她只知道擼管就是用手握住陽具上下套弄,根本不清楚男人的敏感點在哪里,更不會使用技巧,要不是她體力充沛,換個女人來,這會怕是手都酸到抬不起了。
我打定主意,要占羅罌粟更多便宜,甚至是趁機吃了她的處子之身,當然不會輕而易舉讓她解決難題。
我不僅控制閾值,還故意控制表情,就算羅罌粟的纖手碰到我的肉棒某些地方,讓我爽到差點全身哆嗦,我依然控制自己不表現出來,這樣一來,哪怕羅罌粟學習能力再強,她實戰這麼久,還是沒有掌握替男人擼管的竅門。
羅罌粟眉頭緊皺,騰出一只手甩了甩:“喂,陳曉,你怎麼還不射啊?”
我極小聲道:“這……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林彥文為梁小寒准備的性藥實在太厲害了吧。”
羅罌粟本來是蹲在我的跨邊,時間久了,腿都有點發麻了,只好動了一下,雙腿分開,換成類似鴨子坐的姿勢坐在了餐布上,雙手握住我的肉棒繼續努力套弄,看著手中始終不願射精的大肉棍,滿臉都是愁眉苦臉的表情。
又過了一會兒,羅罌粟聲音都帶上了委屈:“不是說,男人的正常持久時間都是十分鍾嗎?”
我偷偷咽了下口水:“可能,是刺激還不夠吧。”
羅罌粟用手握著我那根滾燙的東西,聽了這話,心中更加來氣了:“我都幫你擼這麼久了,刺激還不夠啊。”
我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道:“姐姐,不是你的問題,你已經犧牲很多了,不過你應該知道吧,男人擼管時候都需要看著一些外物,比如說島國的小電影,或者美女性感照片,單純靠手上下活動,是很難讓男人射出來的。”
羅罌粟喘了一口氣:“美女照片?我這麼一個活生生的大美女在你面前看不到啊。”
我嘴角不自然地扯了扯,小聲道:“姐姐,你確定,要我一邊看著你一邊在心里意淫你嗎?”
羅罌粟聞言愣了愣,她只是沒有性經驗,基本的理論常識還是知道的,無論男女,在使用自慰的方式解決性欲時,都是把自己代入到觀看的視頻或者照片中,幻想自己與屏幕中的帥哥猛男或者美女尤物進行一場激情性愛。
羅罌粟將心一橫,羞惱道:“隨便啦,你想怎麼意淫就怎麼意淫吧。”
我試探性問道:“姐姐,那我的眼神稍微放肆點可以嗎?我們男生看小電影時,還會暫停放大仔細看呢。”
羅罌粟臉上立刻浮現一抹忿忿的表情上來:“隨便隨便,只要你這小色狼快點射出來,我就謝天謝地了。”
我心中大喜,和羅罌粟相處這麼久了,從來只有跟在她的背後或者側面,我才敢打量她的性感身材,還要千萬小心別被她發現,在這個脾氣火爆的御姐警花的眼皮底下,我萬萬沒有膽量用過分目光在她的妖嬈曲线上放肆。
我直接就盯上了她那對大奶子巨乳,真是的,特意穿了小一號的胸罩還這麼高聳。
我接著又盯上了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太犯規了,這麼纖細,是怎麼支撐住那麼豐滿碩大的上圍。
我繼續再盯上了她陡然翹起的圓潤臀部,由於她是鴨子坐姿勢,蜜桃般的大屁股從細腰處如山丘般突然高高的拔起,有著令人驚心動魄的完美弧度,已經用力抓揉過的我,可太清楚這兩團軟肉有著怎麼樣充滿彈性的絕佳手感。
羅罌粟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她太清楚自己的魅力,過去發現過很多男人在陰暗角落衝她露出淫邪目光。
雖然可惱,但隔著那麼遠,人家眼睛要往哪里看都是自由,她也不好跑過去指責什麼,這是生平第一次,有男人就在她面前躺著,大大方方將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想看哪個部位就看哪個部位,眼神要多放肆就有多放肆,偏偏還得到了她的同意,不能阻止,不能訓斥,此刻她和那些漫展上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任由欣賞的福利姬有什麼區別。
最關鍵的是,她還穿著一身警服,這是在玩什麼女警cospaly嗎?
就算是福利姬,也只能看,不允許上手摸吧,她到是沒被摸,不過她在摸別人啊,還是摸一根超級粗大的陽具。
“姐姐,你對我實在太好了!”
我情不自禁發出感嘆,望著面前這位內心極具正義感的絕色警花,只恨不能將她抱進懷里好好寵幸一番。
我的兩位好室友,怎麼如此巧合,他們的親姐姐都擁有著這世間最極致性感火爆的身材,讓我在看到她們的第一眼,內心就生出了深邃似海的黑暗欲望,我必須把她們都搶過來,讓她們成為我的禁臠,以後供我隨時隨時享用。
羅罌粟咬了咬牙,羞惱道:“看就看,話還這麼多,再不射,我就不管你了。”
我連忙道:“快了快了,姐姐你又漂亮又性感,我正在腦海幻想把你……嗯,姐姐你懂的,我感覺自己就快要到極限了。”
羅罌粟盡量面無表情,實際內心羞憤欲死,她知道自己沒少被男人意淫幻想,她生來容貌絕色,性感火爆的身材更是比她熟婦母親還要夸張,哪怕穿著極為嚴實的警服,整個妖嬈曲线依然被纖毫畢露的勾勒了出來,尤其高聳挺拔的胸部,讓人擔心會不會裂衣而出,但從來沒有誰膽量大到這種程度,直接和她說,我正在腦換幻想把你……
把你什麼!當然是把你壓下身下隨心所欲的褻玩!
而且還是用此刻她手中不斷套弄的這根巨大陽具,插進她從未被任何男人有幸染指過的處子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