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刁駟找麻煩
我回到羅索琿所在的卡座,向他說了聲抱歉,沒能幫他把寧櫻雪追回來。
羅索琿臉上有些落寞,拿起一瓶酒,滿滿到了兩杯,說道:“沒關系,我知道她不會回頭的,女人嘛,沒了就沒了,你能來就是好兄弟,我們喝酒。”
我端起酒杯,和羅索琿碰了一下,然後兩個男人同時一飲而盡。
羅索琿是因為分手,失去女朋友才這麼難過,可我為什麼也這麼難過呢,我是覺得失去了什麼東西,才會也有要大醉一場的衝動呢。
我懶得思考,和羅索琿又干了幾杯。
我的酒量很不錯,昨天同樣陪羅索琿他們喝了不少,可連一點醉意都沒有,但今天明顯不同,只是幾杯下肚,就開始覺得大腦有幾分暈乎乎。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酒不醉人人自醉吧,只要有了心事,哪怕是白水都能醉人。
羅索琿很快再次倒下,只剩下我一個人還清醒著,我又給自己倒了一大杯,看著滿滿酒杯中倒映出的清秀臉龐,我苦笑了一下,心中悵然若失的感覺越來越強。
早上一醒來,安知水無緣無故衝我發了一通脾氣,還罵我為禽獸不如。然後張苡瑜又說要和白依山生死與共,如果有一天她不愛白依山了,寧可去死。到了晚上,寧櫻雪又說,就當我們從來沒認識過。
短短的一天,這三個在我心中地位僅次於趙清詩的女孩,先後如此對我,哪怕我內心再堅強,也覺得難以承受,像心中壓著萬鈞大石。
偏偏這個時候,有人來上門挑事了,一個矮胖子走過來,用夸張的語氣說著:“呦呦呦,這不是白大少嗎?”
刁駟,白依山的死對頭,兩個人自從因為齊夢妮結下怨頭後,好幾次刁駟都在白依山面前吃了癟,再後來見到白依山都是嚇得躲著走,今天見白依山喝的爛醉如泥,哪里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我回頭一看,只見刁駟就像一頭肥肉亂顫的豬,臉上滿是油光,讓人有些作嘔。
可是即便刁駟這幅惡心的尊榮,他身邊還是緊貼著兩個衣著暴露的女人,身材還可以,只是年齡偏大,而且由於沉淪於酒色太久了,即便化了很濃的妝,還是掩蓋不住臉上的倦容了。
這種女人一看就是靠酒吧各種金主為生的,有些或許是迫於生計,但大部分還是好吃懶做,她們任由刁駟兩只肥手在自己身上揩油,無非也是貪圖刁駟的錢而已。
刁駟摟著兩個女人走到白依山面前,白依山還渾然不知,看刁駟那一張笑到肥肉都皺到一起的臉,就知道他現在心里有多開心了。
本來一貫在學校里面作威作福的他,居然三番五次被白依山教訓,刁駟不知道有多討厭白依山,今天能在酒吧偶然碰到白依山醉倒在沙發上,這對刁駟而言,簡直是天降的好事。
眼看白依山就要被刁駟的拳頭狠狠教訓,我稍微猶疑一下,其實我倒是不介意白毛那張俊俏的臉被砸幾個拳印,可是眼睜睜旁觀自己室友被欺負而無動於衷,這未免也太不地道了。
“你要干什麼?”我出聲道。
刁駟斜眼瞥了一眼我,囂張的氣焰沒有半分熄滅:“你小子也在,你們今天是宿舍集體活動嗎。不過我勸你在旁邊老實看著,不關你的事,否則我小心我順便教訓你小子一番。”
刁駟早就把我們這幾個白依山的室友調查的清清楚楚,自然清楚我沒什麼背景,上次碰見刁駟找林落燕的麻煩,我能把這個家伙給嚇跑,靠的也是白依山的名頭,今天既然白毛正主都躺平了,刁駟自然不會再怕我。
我走到刁駟面前,嘲諷道:“我說你趁白毛喝醉,報復人家有什麼意思。”
刁駟露出鼻毛的鼻孔出著粗氣,不爽說道:“老子樂意,你管老子,別說白毛這混蛋喝醉了,就算他死了,老子給他屍體抽幾鞭子心里都爽。”
我皺著眉頭道:“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現在就算打了白依山幾拳,又能怎麼樣,有本事就在他清醒的情況下,讓他嘗到苦頭。”
我的話顯然說到了刁駟的心坎上,但他只是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管不了這麼多了,白毛這混蛋害我吃了多少次癟,不趁這個機會收點利息,以後怕是再也沒有機會騎到他頭上了。”
我讓開身位,不屑的說道:“那你去啊,白依山就躺在那里,隨你怎麼報復他,都沒人管你。可等明天白毛醒來,你今天打了他多少拳,保證有十倍拳頭落在你身上。”
刁駟瞪大眼睛看著白依山,似乎有些躍躍欲試,可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我早就看出刁駟是個色膽內斂的家伙,他也就是突然看到喝醉的白依山,一下子怒火上頭,想要趁機報復一下白依山,可是只要有人稍微一點撥,他還是能明白,就算現在他真的把白依山教訓的很慘,只要等白依山清醒過來,更慘的還是他。
“怎麼,不敢?”
我在刁駟胸口上推搡了一下,說道:“看看你,有哪點比得過白毛,沒人家高,沒人家帥,還沒人家有錢,就連女人……”
我掃視了幾眼刁駟身旁兩個艷妝塗抹的女人,放在清茗學院,她們這種姿色,連班花都不夠格,而白依山可是霸占著好幾位校花,簡直就是全方位把刁駟按在地上摩擦。
刁駟使了個眼色,兩個女人也知道自己讓金主丟面子了,便知趣的離開了。
刁駟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凶惡的說道:“你小子說的有點道理,趁人之危確實沒意思,可好不容易白毛這混蛋喝醉了,你想要攔著我,可以,但你今天不把我這口氣順了,我可不會善罷甘休,否則這幾拳,你就替你這個室友挨了。
我把刁駟的手從我的肩膀上扒開,然後拍了拍肩膀的衣服。
刁駟看到我拍衣服的動作,這明顯是覺得他弄髒了我衣服的意思,頓時火冒三丈,說道:“你!”
“別勾肩搭背的,咱們關系還沒這麼好。”我打斷刁駟的話,譏笑道:“報復白毛這麼簡單的事,還用的著趁他喝醉?”
刁駟在我面前揮了揮拳頭,威脅道:“你小子說的牛逼,那你給我出個計策,怎麼才能報復白毛,。”
“報復白毛?”我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不怕告訴你,我正准備對張苡瑜下手,張苡瑜是白毛最愛的女人,我上了她,豈不是對白毛最好的報復。”
“你知道張苡瑜是什麼背景嗎?”刁駟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諷刺道:“告訴你,要不是張苡瑜是白毛那個混蛋的女朋友,我還不至於這麼怕他。如果單是白依山一個人,就算今天晚上我把他打一頓,明天他來找我麻煩,大不了我躲起來,他也奈何不了我,可要是張苡瑜出手幫白依山,那我才在真是死翹翹了。”
“我當然知道張苡瑜背景不簡單。”我如利刃般盯著刁駟,繼續說道:“你就問你有沒有興趣。”
刁駟盯著我半響,壓低聲音說道:“這個,我自然是非常有興趣,只是……我憑什麼相信你能做到呢?”
我哼了一聲,道:“白毛的女朋友我都已經上了兩個。”
刁駟彎下腰,好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哈哈笑了一陣後,才站直身子說道:“不就是吹牛皮嘛,老子也會。張苡瑜,什麼狗屁小妖精,早就是老子胯下一條母狗。喬希兒,別看她是大明星,其實肚子里都懷著老子的種呢。齊夢妮,童顏巨乳,可她身上三個洞都是老子破的處。”
我知道我說得難以讓人置信,於是拿出證據,當然都是馬賽克處理過的照片,喬希兒和齊夢妮在我身下被操到雙目失神。
我知道自己此舉有些冒失,雖然只是給刁駟看了幾張照片,可如果這家伙以後不小心在白依山面前說漏了嘴,還是很有可能會壞事。
但從一個角度來看,我想要對張苡瑜下手,而張苡瑜已經誓言要和白毛生死攸關,那我和白毛注定要完全走到對立面,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提前和刁駟搞好關系,未必不是一招先手。
果然,刁駟看完這些照片後,再看向我的眼睛都直了。
“陳曉,哦,不對,改叫你曉哥,曉哥你實在太牛了。”刁駟半彎下腰。
在整個清茗學院,只有何飛一個人習慣叫我曉哥,而刁駟雖然和高帥無關,但論富,那絕對是排的上號的,看到這個讓無數學生頭痛的流氓學長,在我面前擺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態度,不得不說,還是頗為讓人有些容易得意忘形。
刁駟向我遞上一根煙,我擺了擺手拒絕,該有的謹慎還是要有的,誰知道刁駟這根煙里面有沒有摻雜著其它東西。
刁駟倒沒尷尬,收回了煙,說道:“曉哥,我現在對你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不過你這除了張苡瑜,似乎還缺了白毛那家伙的媽,別看白婉茹年紀大了點,可那身材容貌氣質,絕對無愧衡郡市第一美女的稱號。不是老哥我說,你要做就做徹底,干脆把白毛他媽白婉茹也上了,讓白婉茹和同她兒子那幾個女朋友,一起跪在你面前給你舔雞巴,最後再來個婆媳同眠豈不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