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你可不許偏心
劉大龍心神俱震,捂住胸口,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
他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有一天左擁右抱陳凝青和羅罌粟這對母女花,這些年里,他如同一只卑微的老鼠般遠遠躲在暗處,幻想自己能夠光明正大走到她們面前。
他多麼希望,自己能成為這對母女的丈夫和父親,聽她們兩人分別叫自己一聲老公和爸爸,哪怕下一秒他就死了也願意。
到這一步,他根本沒辦法不相信,他此生最愛的兩個女人,竟然被同一個少年肏過了。
劉大龍望著羅罌粟,聲音顫抖的厲害:“你說,你給我說,你是怎麼逆推了這個臭小子?”
羅罌粟心中不免後悔,不該搶著說出這句話,這下好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本來聽別人編排自己的失身經歷就夠離譜了,現在她一個黃花大姑娘,活了二十七年,連做愛什麼滋味都沒嘗過的大齡處女,要講述自己如何失身於陳曉,還是春情勃發直接逆推了這個好色小混蛋。
蒼天哪,她到底應該怎麼逆推陳曉,才不會被這只老狐狸聽出破綻啊。
羅罌粟搜腸刮肚,把自己不多的理論知識過了一遍,盡量控制語速平常:“我闖的禍,我必須承當責任,我用手幫陳曉弄了挺久,他依然不射出來,我擔心再拖延下去,他真的會出事,我身為警察總不能成為殺人犯吧。另外由於春藥作用,我的身體也燥熱起來,我看著陳曉那根大得出奇的陽具,心跳快得嚴重,我一下子忍不住了,把他推倒在地上,那根陽具朝天而立,我迅速脫掉多余衣服,對准位置就坐了下去,噗呲一聲,我感覺仿佛下體被撕裂兩半,他就進入了我的身體。”
劉大龍深吸了一口氣,不可思議問道:“一點前戲都沒有?”
我連忙在羅罌粟的纖腰上按了一下,提醒她別再亂說話了,本來好好的男頻小黃文,硬是被她改了基調,變成女頻小黃文,算了算了,我就勉強當一回小受,反正也不是沒有被女人逆推過。
我把話題接過來:“確實沒有前戲,她是行事果斷的人,我還在心里盤算怎麼上了她,她突然反過來把我推到了。我躺在地上,心里大吃了一驚,眼看著羅罌粟手腳麻利地脫光衣服,露出一具簡直就是上天精心雕琢而出的完美胴體,她一句話都沒說,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抬起屁股直接就坐了下去,由於春藥作用,過程還算順利,我的肉棒捅破那張膜,一縷鮮血留了出來,羅姐姐也是非常堅強,被我這麼粗大的肉棒徑直破處,她的眉頭都皺成一團了,硬是連吭都沒吭一聲。”
劉大龍心髒傳來絞痛,仿佛有人拿刀片在里面攪動,疼得幾乎快要昏闕過去。
藥物使他獲得了強大力量,做為代價,他的生命力正在飛速消耗,理論上他能活半小時,但實際上,羅罌粟可是頂尖高手,為了擊敗她,他不斷轟出狂風暴雨般的拳頭,就好比一輛車子把油門踩死了在高速上狂飆,生命力是在加速了好幾倍的消耗,加上羅罌粟的攻擊打在他身上也並非全無效果,此刻情緒異常激動,血液流動快到恐怖,他還都沒意識到,自己肉體已經到了奔潰的邊緣。
劉大龍用力咬了咬舌頭,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他的腦海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兩個畫面。
咖啡館中,他視作妻子的陳凝青,喝的大醉酩酊被扒成精光,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年臉上帶著暢快笑容,把自己那根碩大肉棒在成熟美婦從未被染指過的後庭中進進出出。偏僻的別墅里,他視作女兒的羅罌粟,中了春藥而春情勃發,同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年躺在地上,肉棒高聳挺立,高挑女警脫光衣服主動跨坐上去,任由這根肉棒捅破她那張象征純潔的處女膜,流出一抹艷麗的鮮血。
不對,劉大龍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兩個畫面必須分開,絕無可能融為整體。
劉大龍心中重新升起一絲喜悅,他承認,他對這臭小子嫉妒到發狂,不僅上了陳凝青這位女法官,還上了羅罌粟這位女警察,兩位風華絕代的大美人,竟然被他一個得到,這份艷福足以讓全天下的男人羨慕。
但是別忘了,陳凝青和羅罌粟可是母女關系,任何單獨一個,落入這臭小子編織的情網中都難以掙脫出去了,現在是她們兩人一起掉落情網,彼此望著,怎麼可能就此墮落沉淪。
問問陳凝青,她會願意跟自己女兒共侍一夫?
問問羅罌粟,她會願意跟自己母親共侍一夫?
別開玩笑了,她們的關系,她們的職業,她們的性格,絕對不會願意被同一根雞巴抽插!
劉大龍盯著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臭小子,你實在太貪婪了啊,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動物叫蜜罐蟻,它會一直不停的進食,只要能找到符合口味的食物,它會一直吃下去,直到肚子撐得爆裂,你就像蜜罐蟻一樣,貪婪到了愚蠢,你不可能霸占這麼多女人的。”
我眉頭微皺:“你什麼意思?”
劉大龍沒有理我,看向羅罌粟:“我和你說過吧,這小子操了你媽媽。我再告訴你更加詳細的內容,這臭小子在咖啡館迷奸了你媽媽陳凝青,帶著你媽媽來山上車震,你媽媽那輛車里面,恐怕到處都是性愛的痕跡。哈哈,太有趣了,你們母女倆居然被同一根雞巴捅過,女兒,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你們以後打算怎麼分配這根雞巴呢?是晚上肏你,早上肏你媽媽,還是早上肏你,晚上肏你媽媽,對了,還有梁小寒那小丫頭也舔過這根雞巴,搞不好你們要三個女人一起哄搶呢。”
羅罌粟面色鐵青:“不許詆毀我媽媽,我不會相信你這種人渣嘴里說出來的話。”
“我騙你,我會拿我最喜歡女人的清譽來開玩笑?”
劉大龍嘴唇微顫,聲音激動起來:“我告訴你,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媽媽陳凝青沒有被這臭小子肏過,就是這臭小子,給你爸爸羅霸天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你要是尊敬你爸爸,現在就該殺了這小子,為你親生爸爸洗涮屈辱。”
羅罌粟愣在原地,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她真的懷疑她媽媽和我之間到底有沒有秘密。
“我有證據,你不信,沒關系,我有證據證明我說的話。”
劉大龍到處亂走起來,一雙眼睛盯著地面四處尋找,“這臭小子第一次和我打的時候,你躲在樹林里看到沒,他明明打不贏我,故意扔了一張紙條給我,是他給你媽媽買的避孕藥,日期就是今天,我看到了情緒過於激動,才會輸給他,那張紙條去哪了,你等等,我馬上找到,給你看看,你看到就明白我說得都是真的了。”
“不用這麼麻煩了。”
我喊道:“劉大龍,你不就是想挑撥離間嘛,我承認還不行嗎?”
“陳曉你!”羅罌粟怒視著我。
“隊長,別驚訝。”
我壓低聲音:“聽我的,別反駁,別反抗,再添一把火,就差不多了。”
“哈哈,他承認了,他上了你媽媽。”
劉大龍開心地跑了回來,臉上掛滿笑容,看著羅罌粟雀躍道:“女兒,你聽到了啊,他承認上了你媽媽,他還上了你,這種腳踏兩只船的渣男,同時玩弄你們母女倆的肉體和感情,實在太可惡了,對不對,你是一名女警察,你媽媽是一名女法官,你肯定無法接受母女共侍一夫,快殺了他,給你爸爸報仇,快,殺了他,替我洗涮頭頂的屈辱啊。”
半小時還沒到,劉大龍已經逼近極限,恍惚間,他的記憶發生了一些模糊。
他忘掉了很多東西,連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來了,不過他依然清楚記得,他很愛陳凝青,做夢都娶那個美麗女人做自己的妻子,陳凝青還有一個女兒羅罌粟,是他看著慢慢長大的,就是此刻站在他面前身穿警服的高挑女子。
好多次分不清是夢中還是現實,這兩個女人都依偎在他身邊,年紀稍大的成熟美人挽著他的左手,親昵地叫他老公,年紀稍小的高挑美人挽著他的右手,歡快地叫他爸爸,他夾在中間,西裝筆挺,擁有如此美艷動人的妻女,他簡直是世上最成功的的男人。
劉大龍像個瘋子般癲狂,神志不清,在他看來,面前這個卑鄙無恥的少年,奪走了他心愛的妻子,又奪走了他心愛的女兒,但是他還沒有輸的徹底,只要他的妻子和女兒看清這個少年偽善面具下那顆邪惡不堪的內心,她們就會離開這個小子,並且懲治他居然敢分別玩弄她們母女倆。
見羅罌粟並無反應,劉大龍焦急地猛抓頭發,大把大把的掉落:“女兒,快點動手殺了他,他上了你媽媽,又上了你,他腳踏兩只船啊,你不可以和你媽媽一起被同一個男人玩弄啊。”
我輕笑道:“大蟲,別妄想了,她怎麼可能殺了我,她可是愛我到了極點。”
羅罌粟跟著笑吟吟道:“是的,我怎麼可能殺了他,我和他早就許下同生共死的承諾了。”
劉大龍精神奔潰,僅有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聲嘶力竭地喊道:“女兒,你知不知道,他上了你的媽媽、我的老婆啊,你也被他上了,你怎麼能允許自己和你媽媽被同一根雞巴捅啊。”
我一只手環住羅罌粟纖細若柳的腰身,另一只手握住她飽滿挺翹的臀肉撫搓揉捏,同時在她鮮紅柔嫩的櫻唇上淺嘗一下,輕聲道:“等下咱們回去,你和你媽媽一起在床上服侍我好嗎?”
羅罌粟點點頭,羞澀道:“你可不許偏心,不能又像上次一樣總是專寵我媽媽。”
“上次……”
劉大龍喃喃道,臉色再無血色,仿佛鍋中快被煮熟的白斬雞。
我冷哼一聲,嘲諷道:“怎麼樣,你只有夢里做過這麼爽的事情吧,上次我們三個人一起玩的可開心了,她們母女都是專屬於我的禁臠,我可以隨心所欲的享用。當她們母女一起跪在床上,衝著我搖晃她們翹到過分的大屁股,臥槽,真是淫蕩的要命,我只有一根雞巴,兩個淫水泛濫的騷穴根本就操不過來啊,我就說,要是她們誰願意喊我一聲主人,我就先插進她們哪一個騷穴了。”
劉大龍怒視著我,吼道:“不可能,她們是我的妻女,她們絕不會叫你做主人。”
我笑道:“不好意思了,她們母女開始確實不願意,畢竟她們平時都是習慣叫我老公的,為了得到我的寵幸,她們母女的臀部拼命搖晃,就像兩條衝主人搖尾乞憐的母狗,我故意使壞就是不給她們,後面她們母女兩個騷穴流的淫水太多了,癢到實在忍不住,就爭先恐後地喊了起來。”
劉大龍又望向羅罌粟,大聲質道:“你說,你有沒有喊過他做主人!”
羅罌粟幾乎忍不住要噴血了,她甚至有種衝動,跟劉大龍拼命算了,即便戰死也好過受這種侮辱,她可是令無數罪犯聞風喪膽的霸王女警花,為了索歡喊一個比她小了七八歲的少年做主人?
羅罌粟後槽牙都要咬碎了,硬生生憋出兩個字:“喊過。”
劉大龍接著大聲問道:“那你媽媽呢,陳凝青,她有沒有喊過這小子做主人?”
沒等羅罌粟說話,劉大龍用手捂住耳朵,生怕從羅罌粟嘴里聽到一模一樣的回答,他心中已經有答案了,喊過,一定喊過,他親耳聽過陳凝青這小子做喊過老公,不會有錯的,這對他愛之極深的母女花,早就已經是這小子的性奴了,永遠臣服在這小子胯下,日以繼夜任由肆意享用。
劉大龍仰天怒吼,雙手握拳,像大猩猩一樣在胸口猛捶,發泄著心中無盡的痛苦與悲憤。
突然,他身體一僵,吐出一大口鮮血來,他之前就被我踢斷過幾根肋骨,哪里受得住自己經過藥物強化後的力量這般連續猛捶胸膛,他想要穩住巨大身子,搖晃幾下,依然轟隆一聲倒了下去。
劉大龍還剩一口氣,表情扭曲而猙獰,手腳並用在地上掙扎著朝著我們爬來,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似乎在說些什麼,不過他的喉嚨壞了,聽起來嘶啞破碎,只是能感受到充滿了仇恨。
終於,他像雕塑般停在了原處,唯有一雙眼睛睜大到極限,滿滿都是不甘。
我和羅罌粟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發自真心的欣喜笑容,太不容易了,這一趟幾經波折,終於成功消滅了劉氏兄弟這兩名作惡多端的通緝犯。
不止是她和我,還有逃走的三名人質,都面臨過生死存亡的危機,但最終所有人都平安無事,這趟任務完成除了完美找不出其它詞語來形容。
“哎呀,你……你干什麼!”
我一把羅罌粟用力抱起,她驚呼出聲,完全是本能反應,由於答應不許反抗的慣性,她下意識勾住了我的脖子,畢竟是身高超過一米八、罩杯超過七位數的大美人,哪怕渾身上下一點多余的贅肉都沒用,體重依然輕不到哪去,我橫抱著她豐腴高挑的軀體,體驗到了一種沉甸甸的幸福感。
同樣公主抱的姿勢,我也將這位長腿巨乳的御姐警花抱起了一回。
我抱著羅罌粟往水潭方向奔跑幾步,用力一跳,瞬間水花飛濺,我和她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濕透了。
羅罌粟身體有些緊張,這時她意識到自己不受約束了,雙手握拳抵在我的胸口上,免得她飽滿柔軟的乳房壓到我的胸膛上,絕美容顏上染著一抹緋紅,咬牙切齒望著我,一副氣憤難平的模樣。
吻她?
還是趕緊跑路好一些?
ps:助攻王劉大龍終於殺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