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必須離婚
“哎喲!”
陳凝青一聲尖叫,及時吸引了羅罌粟的注意力。
羅罌粟扭頭望去,便見到她媽媽跌坐在地上,雙手按在腳踝位置,眉頭微鎖,臉上露出有一點兒吃痛的表情。
羅罌粟連忙松開車門把手,迅速跑到她媽媽陳凝青身邊。
“媽,你怎麼了?”羅罌粟語氣中充滿焦急。
“嗯,沒什麼,就是你來之前,我不小心腳崴了一下,剛才在車上坐著休息還好,下來站著就有點兒痛。”陳凝青回答道。
“媽,你怎麼會崴著呢?”羅罌粟關切問道,並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我,顯然是在懷疑,她媽媽受傷和我脫不了干系。
“跟陳曉沒關系。”陳凝青急忙解釋,“是劉大龍和劉二虎兩兄弟。”
“什麼!”羅罌粟很震驚。
身為一名警察,她對這兩兄弟實在太熟悉了,加上已經執行死刑的劉三豹,這三兄弟簡直沒有分毫人性,手里面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命,僅警方知曉的就有三十多人慘死於他們之手,而且每一個人的死法都極為淒慘,扒皮、碎屍、喂狗,樁樁件件駭人聽聞。
大約一年前,警方終於包圍了這三兄弟,可是劉三豹卻甘願為兩位哥哥斷後,懷抱著手榴彈撲向警察們,正是她悍不畏死,冒著被炸成粉身碎骨的風險,憑借高超實力僅用一秒就成功制服了劉三豹,將拉開引线的手榴彈扔到遠處,才避免了大面積的傷亡。
而後,劉三豹被判處了死刑,負責審判的法官正是她的母親陳凝青。
在羅罌粟的詢問下,陳凝青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自己女兒講了,當然,那些情情愛愛的部分肯定省略了,大概就是陳凝青心情不好,在婚紗店偶遇了林晴歆老師,兩人到咖啡館談心,一起喝了點酒解悶,酒後不開車,於是林晴歆老師就安排她的學生陳曉充當司機,陳凝青暫時不想回家,就提出來到山上散散心,卻沒料到前來尋仇的劉大龍和劉二虎兩兄弟一直尾隨在後面。
“混賬,太可惡了!”羅罌粟氣的握緊了拳頭。
那兩兄弟犯下的罪行本就罄竹難書,死一百次都不足夠,現在居然還敢對她媽媽出手,在這世上,陳凝青幾乎可以說是她最在意的人,她絕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她媽媽。
“好了,別生氣了,媽不是沒事嘛。”陳凝青溫柔地笑了笑。
“媽!”羅罌粟望著陳凝青,眼眶一紅,眼中的霧氣凝結成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臉頰滾落了下來。
“媽!”羅罌粟又喊了一聲,緊緊抱住了陳凝青,大聲哭泣了起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這句詩對羅罌粟也適應。
這位霸王女警花的性格其實極為堅強,平時再難再苦的事,她都從不輕易動容。
只是這一回關系到她最愛的媽媽,她才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雖然陳凝青安然無恙,看起來連衣角都沒有被碰到過,但是只要稍微想一想,如果她媽媽真的不幸落入那兩個歹徒之手,會遭遇怎麼樣令人不寒而栗的命運,她的心就像被狠狠用力揪住,有一種撕扯般的疼痛。
劉大龍和劉二虎兩兄弟有多麼殘忍,她再清楚不過,她媽媽這樣的絕色美婦,那就是一只小白兔落入了兩只豺狼爪中,能夠干脆利落的死了,或許都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就怕……
羅罌粟想起,她抓住劉三豹時,那個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小猴子,被帶上手銬還在掙扎,目光凶狠盯著她,仿佛要把她這個足足高了兩個頭不止的女警察整個囫圇吞進自己肚子里。
就連槍決時,劉三豹都在叫囂:我的兩個哥哥會為我報仇的,抓住我的女警察,判我死刑的女法官,你們兩個賤女人等著吧,你們早晚都會落入我兩個哥哥手中,被活活操成婊子,你們的大奶子會被抓爆,你們的大屁股會被撞爛,你們等著淪為母狗直到被玩膩再剁成一堆爛肉吧。
“好了,這麼大個人了,還在媽媽懷里哭鼻子。”陳凝青輕輕撫摸著女兒的後背。
“不是……嗚嗚嗚……媽……我真的好怕……”羅罌粟泣不成聲,抬起頭淚眼婆娑。
“沒什麼可怕的,媽不是沒事嘛。”陳凝青柔聲道。
“可是……嗚嗚……萬一……嗚嗚嗚……我不敢設想……嗚嗚嗚……媽媽……我寧可我死了也不要你出事。”羅罌粟撲在陳凝青懷中,如同走失的孩童重新回到母親溫暖的懷抱里。
我站在不遠處望著,當真是心潮澎湃。
這對母女花實在太美了,都有著花容月貌的頂級姿色,雙雙說是傾國傾城都不為過。至於身材,陳凝青已經擁有著世間罕見的妖嬈曲线,可她女兒羅罌粟的身材居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從我的角度看去,陳凝青造成視覺誘惑力還好,畢竟她穿著有著華麗裙撐的洛麗塔裙子,蹲下身子後,倒是把她的性感身材大半隱藏住了,而羅罌粟簡直是在衝擊我那顆脆弱的心靈,她有著一米八以上的高挑身高,半蹲抱著她媽媽陳凝青失聲痛哭,那一身剪裁簡約得體的藍色警服完美貼合著她火爆曼妙的曲线,勾勒出起伏而流暢的曲线,尤其是臀部和大腿,繃緊到仿佛布料都快要撕裂開來,那種呼之欲出的肉感不要太強烈。
我情不自禁幻想,要是這對絕色母女花都是我後宮中的嬌妻美妾,此時此刻,我就可以直接走過去,張開雙臂把她們一起攬入懷中,讓她們依靠在我的臂彎中得到安慰。
過了一會兒,陳凝青終於安撫住了自己女兒,拉著羅罌粟的手站了起來。
陳凝青又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走過來些,接著對羅罌粟認真道:“你剛才還用手銬拷住陳曉,要知道,今天真是多虧了陳曉,如果沒有他,你媽媽我可就慘了,你是沒見到,陳曉有多麼勇敢,我勸他離開,他怎麼都不願意拋下我獨自逃生,他拼死和那兩個歹徒搏斗,好幾次他都命懸一线,過程看得我心驚肉跳,尤其最後那一掃腿,把劉二虎的膝蓋都踢斷了,要不是怕打擾到他,我都恨不得大聲為他叫好了,唉,這幾小時,我的心情真是像坐過山車一樣,幸好陳曉打贏了,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羅罌粟望著我,抿了抿嘴:“剛才的事,對不起了。”
我擺了擺手:“沒有,是我的錯,畢竟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動了你的機車。”
羅罌粟笑了笑:“你們這些年輕男孩子,好像都喜歡這種大排量的機車,我這輛專門找人改裝過,動力幾乎不亞於一輛跑車了,你第一次騎上去,沒那麼容易駕馭我這位老伙伴,有機會我教教你,或者你喜歡的話,我送一輛一模一樣的原版機車給你。”
我一聽心頭就火熱了,教教我,怎麼教?
想像那個畫面,我坐前面,羅罌粟坐在我後面,哪怕她再小心,那對包裹於警服下的高聳胸部也不得不貼於我的後背,我一雙手放在機車把手上,而她的一雙手則放我的手上面,她帶著我一點點扭動油門,最令人向往的自然就是刹車時刻,擁有如此強悍動力的機車,減速效果一定也很棒,那對彈性巨乳會在我的後背被壓成什麼形狀呢。
我輕笑了笑:“好啊,就怕耽誤你的時間了。”
羅罌粟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定了,不過我最近工作有點忙,要過些日子才能有空教你。”
我立刻道:“沒事,你忙你的就好了,你想什麼時候教我都可以。”
陳凝青滿意地看著我和她女兒關系融洽,她已經下定決心要和羅霸天離婚,她今後所有歲月都要死心塌地做我的女人了,只是暫時這段關系還無法公之於眾,尤其不能讓她一對兒女知曉,但是早晚瞞不住,到那時候,現在站在她左手邊這個清秀少年,就是現在站在她右手這個高挑女警花的‘小後爸’了,想想都覺得心里面羞恥得很呢。
羅罌粟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真是看不出,你居然可以打敗劉大龍和劉二虎兩兄弟,有沒有興趣畢業後也來當警察,伸張正義為民除害,我可以當你的引薦人。”
“這……”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婉拒。
“罌粟,胡鬧!”
陳凝青語氣中有幾分壓抑不住的怒氣,“你這個臭毛病,我和你說多少遍了,你怎麼還犯,看見人才就想挖到你們警察行列,你知不知道,自從你當了警察,每日在前线與那些為非作歹的罪犯斗爭,我這個當媽有多替你擔心?有時候你晚上出任務,我連覺都睡不好,你還勸說陳曉他也去當警察,到時候你們兩個一起出任務,我怎麼辦?怕是整宿輾轉反側,心里同時要為你們兩個擔驚受怕!”
陳凝青是真生氣了,雖然她是個極具正義感的女人,為此成為了一名法官。
但是,人性總有自私的一面,她並希望自己所愛之人為了正義而犧牲,當初羅罌粟執意去當警察,她就堅決不同意,實在拗不過女兒才沒辦法。這幾年時間,她夜里沒少戰戰兢兢的失眠,畢竟子彈可不長眼,萬一失誤,回來可就是一具冰涼的屍體了。
哼,想讓她的小情人也去當警察?
不好意思,誰同意都沒用,包括陳曉自己,她這一關就必須給否了。
羅罌粟眼神中流露出一些詫異,她以前也沒少當著她媽媽的面挖人,陳凝青對此頂多私底下跟她規勸幾句,從來沒有直接在外人面前用重話駁斥她這個親生女兒。
似乎,她媽媽對這個少年有著過分不尋常的關心。
憑借警察多年辦案的直覺,羅罌粟隱隱感覺到不對勁,不過她沒有多想,她媽媽陳凝青是什麼人,嫁給她爸爸羅霸天後,多年循規蹈矩相夫教子,她就是陳凝青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誰懷疑陳凝青出軌都行,就是她這個當女兒的不可以懷疑。
怎麼,她媽媽第一次和自己兒子的室友見面,兩人差了二十多歲卻一見鍾情,她媽媽還換上洛麗塔裙子和兒子室友跑到這荒山野嶺來偷情,然後才遭遇了前來尋仇的劉氏兄弟。
這離譜劇情,羅罌粟可沒膽量在心里給她媽媽安排上。
羅罌粟沉吟了一下,開口道:“媽媽,你別生氣,我就隨口說一句,陳曉是你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們全家的恩人,警察確實太危險了,確實是我欠缺考慮了。陳曉他才大二,離他畢業還早著呢,到時候,讓爸爸來安排吧,肯定可以給陳曉一條前途順暢的康莊大道。”
陳凝青眉頭一皺:“用不著你爸爸多余,我就可以報答這份恩情了。”
羅罌粟更加困惑,她媽媽從來不以權謀私,難道要為她的救命恩人破例,可是法官影響力有限,哪里比得過她爸爸那位副市長,動動手指就能夠讓人平步青雲。
縱使羅罌粟打破腦袋,她也絕對想不到,她媽媽陳凝青是打算嫁給我,直接用自己來報答這份救命之恩,在她這個女兒來之前,陳凝青就用豐腴肉體竭力逢迎著我,獻出身上三處洞穴來供我享用,明明昨天還是一位賢良淑德的貴婦,今天卻在一個初次見面的少年身下縱情放浪到連妓院的娼妓都自愧不如,各種姿勢任由擺布,渾身上下被灌滿了腥臭的精液,就連乳房都主動用來包裹那根大雞巴,顏射也是一臉和煦笑容相迎,用手指刮下精液舔的干干淨淨不浪費丁點。
羅罌粟嘆息一聲:“媽媽,不管怎麼樣,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陳凝青望向我,眼神中有著極為動人的情意:“是啊,多虧了陳曉,要不然,我恐怕就被劉氏兄弟抓到小山村去了吧,他們一定會挑斷我的手筋腳筋,讓我連自殺都做不到,我判決過無數人販子,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淪落到和那些被拐賣的可憐婦女一樣的命運,終日不見陽光,鎖在地窖中被人不停褻玩,乃至大起肚子生下孽種,是陳曉不懼生死阻止了這一切發生,是他……給予了我後半生不一樣的可能性。”
羅罌粟也望向我,真摯道:“謝謝你,救了我媽媽。”
我抓了抓頭發,那種情形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拋棄陳凝青只顧自己逃生吧,畢竟用卑鄙手段上了人家,還無恥的開苞了菊花,我自問不算好人,但還算一個有擔當的男人,既然貪圖陳凝青的美色,想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事實上也成功了,那麼就應該有責任保護她周全。
“畢竟我和羅索琿是室友嘛,他媽媽也是我的長輩,我做為晚輩,當然……”
聽著我大義凜然的話語,陳凝青偷偷用嗔怪的眼神瞪了我一眼,自從和我確認關系後,她特別不喜歡我強調她和我的輩分差距。
晚輩?哪有用大雞巴把長輩全身所有洞穴捅遍了的晚輩?
晚輩?哪有用精液內射子宮到長輩的肚子都微微隆起來的晚輩?
晚輩?哪有逼著長輩跪在地上一邊搖晃屁股一邊喊他小小老公和大雞巴老公的晚輩?
陳凝青這麼想著,下面私處又有點涼颼颼的,她連內褲都沒穿呢,她當然沒有特殊嗜好,主要內褲沾滿了亂七八糟的液體,只好扔在車里,根本不敢穿身上免得被女兒聞出異樣味道。
要不是羅罌粟過來,她這會還在跟我繼續做愛呢。
陳凝青突然覺得女兒有點多事,早不來晚不來,正好危機解除,她與我一起縱情享受勝利果實時,女兒就跑來當電燈泡了,當著女兒的面,她連稍微曖昧一點的眼神都要偷偷摸摸。
陳凝青開口問道:“對了,罌粟,你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劉氏兄弟在附近放置了信號屏蔽器,導致我沒法報警,陳曉把他們打跑後,我也沒有通知你們任何人啊。”
羅罌粟猶豫了一下:“我說出來,媽媽你別生氣。”
陳凝青何等聰慧,一下子就明白了,哼了一聲,道:“是不是你爸爸在我手機或者車上裝了定位跟蹤,信號突然消失,他就讓你立刻趕過來了。”
羅罌粟點了點頭:“是的,不過媽媽你別多心,爸爸肯定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現在壞人很多,媽媽你這麼漂亮動人,萬一出什麼事……”
陳凝青沒有好氣打斷道:“我能出什麼事?他擔心我給他戴綠帽子吧。”
羅罌粟臉色微微尷尬了一下,她當然清楚,她的父母之間最近感情有些裂痕,主要由於羅巧巧那個小妮子無緣無故出現在羅家,說是羅家某個遠方親戚的女兒,但這種謊話騙騙外人還行,怎麼可能騙過嫁給羅霸天二十多年的陳凝青,任何妻子眼里,這都是丈夫將在外面的私生女帶回了家。
陳凝青心里更加生氣了,她沒想到,夫妻之間裝定位這種事情會發生在她身上。
何況羅霸天早就出軌了,她何嘗沒動過這個心思,看看羅霸天一整天都去過哪些地方,想著能不能找到羅巧巧的母親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過出於夫妻之間的信任,她還是把這個念頭扼殺在搖籃了。
羅霸天倒好,還給她裝上了定位,是為了隨時隨地掌握她的行蹤,免得她這位正妻不識風趣,打擾到他在外面那些花天酒地的破事吧。
別說什麼為安全考慮,她二十多年來都是家庭和工作兩點一线。
好,今天她確實遇到危險了,看似定位很有作用,但是回到開頭,若不是羅霸天有一個來歷不明的私生女,她又怎麼會心中難受至極,又怎麼會找林晴歆老師喝酒解悶,又怎麼會在大醉酩酊後和兒子室友發生錯誤關系,甚至在四十多歲年齡還被那麼粗大的一根肉棒強行開苞了後庭。
必須離婚,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跟羅霸天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