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壞主意
休息片刻後,燕傾舞顫抖的身子才慢慢平復,依然癱軟在我懷里,將小腦袋枕靠在我的胸口上,美顏酡紅,鼻翼翕動,靜靜體會著高潮後的余韻。
我輕輕撫摸著燕傾舞光滑的背部,看著她傾城的容顏,在經過我的滋潤後,明顯變得嬌艷不少,散發出驚心動魄的嫵媚風情,心中不由充滿了滿足和自豪,如此絕代佳人,以後都是屬於我了。
“舞舞,你真美!”
我低聲喃喃,一時竟然說不出多余的溢贊之詞,仿佛除了一個‘美’字,其它都顯得多余。
燕傾舞靠在我懷中,這位驕傲公主呈現出難得的小鳥依人的姿態,輕輕哼了一聲,慵懶的說道:“才不美,都怪你,把我身上搞的髒死了。”
我心里大呼冤枉,這怎麼能怪我。
客觀的講,燕傾舞身上此刻還真的有點髒,除了布滿她細膩肌膚的汗珠和她蜜穴噴涌出的陰精外,主要就是我勁射在她體內的乳白精液了。
我小心瞥了一眼,由於我射出的量實在太大了,只見燕傾舞的花房狼藉一片,不少白濁的液體倒灌而出,濡濕了她雙腿之間的大片雪白嫩肌。
我抱緊了燕傾舞,柔聲道:“不管什麼樣子,舞舞你都是我眼中這世界上最美麗的少女。”
燕傾舞嘴角一翹,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女孩子說自己不美,可不是真的貶低自己,只是為了能在心上人嘴里聽到更多的動聽情話。
旁邊的柳曉堯突然噗呲笑了一聲,隨後她又立馬用手掩嘴,做出自己一副不該笑的模樣。
我好奇問道:“堯兒,你笑什麼?”
柳曉堯看著我,同時用余光瞥向燕傾舞,小聲回道:“我可不敢說出來,不然小姐肯定要生氣,還會狠狠斥責我一番。”
很明顯,柳曉堯這招是欲擒故縱,好在燕傾舞躺在我溫暖懷里的心情實在不錯,就沒有在乎她這點小心機了,微閉眼睛,一副愜意狀的說道:“你想說就說吧,我保證不會生你的氣。”
柳曉堯這才安心,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小姐這幅模樣自然是極美,任誰看了都是心潮澎湃,可唯獨有一人看到了,只怕會氣到頭暈目眩。”
燕傾舞懶得思考,隨口問道:“誰啊?”
柳曉堯往後退了點,才回答道:“當然是那個沒事就總來騷擾小姐你,像臭狗皮膏藥一樣討厭的秦澤啦,仗著自己是秦閥世子,就覺得小姐好像注定必須是他的妻子,我每次看到他就來氣。”
我不知道燕傾舞聽到這番話是什麼心情,但我瞬間覺得渾身血液都仿佛燥熱了幾分,生出一種將別人最珍視之物搶奪過來的背德快感。
別人傾慕的女神,卻在我身上輾轉承歡!
而且這個別人,可不是普通人,他是年輕一代中無可爭議的第一人,堂堂秦閥世子,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多少美女爭先恐後爬上他的床。
得虧他眼高於天,只看得見燕傾舞這等國色天香,否則他但凡好色點,憑借秦閥的權勢,只要被他盯上,這天底下不知有幾個女子能夠逃脫。
可是現在,他志在必得的未來妻子,卻在我懷里,已經被我奪走了處子,不僅全身上下褻玩了個遍,就連那一顆芳心都完全寄托在了我身上。
假如秦澤真的在這里,看到了燕傾舞渾身一絲不掛,雪白曼妙胴體依偎在我胸口,任由我的大手在她妖嬈曲线肆意游走,最關鍵在於,燕傾舞的私處蜜穴不斷溢出乳白液體,那他豈止是頭暈目眩,沒有原地吐血暴斃,都算他心智堅毅了。
燕傾舞眉頭不經意間皺了一下,好在她提前承諾過不生氣,便只語氣加重了點,清聲道:“你無端提他做什麼,他喜歡我是他的事,我又從未給過他任何希望,這天底下喜歡我的男人多了去,難道我還要照顧好他們每一個人的感受?”
柳曉堯露出一個狡黠笑容:“小姐不喜歡聽我提起秦澤,不過這里有一個人肯定喜歡聽我提起秦澤,而且我越是提這個名字,某人越是興奮。”
說罷,柳曉堯我調皮的眨了下眼睛。
我老臉一紅,燕傾舞也是不著痕跡的在我腰間掐了一下,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個某人就是我。
對於這種變態的刺激點,燕傾舞有些羞惱,好在她很通情達理,明白男人的好勝欲是刻在基因里的,縱使她和秦澤沒有半分實際關系,可在世人眼中,她和秦澤就是天造地設門登戶對的一對,如今她已是我的女人,便相當於給秦澤戴了一頂帽子。
本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了,一旁的黃巧虞卻歪著腦袋,不服的說道:“才沒有呢,雖然我很討厭秦澤,害怕有一天小姐真的嫁給她,我也必須跟過去。但是現在我們和小姐都是爸爸的女人,堯兒你再怎麼提及秦澤,我也只是覺得竊喜和幸運,最多有一點對他的同情,才不會覺得很興奮呢。”
柳曉堯忍不住開懷大笑,用手指輕點了一下黃巧虞的額頭道:“傻瓜,這個某人可不是你呢。”
“不是我?”
黃巧虞縱使再蠢萌,這里就四個人,就算用排除法,她也能判斷出,這個覺得興奮的某人只能是她心愛的爸爸了,於是好奇的衝我問道:“為什麼啊,爸爸,為什麼你聽到秦澤會覺得興奮啊?”
我一時頭大,這種問題讓我怎麼回答。
我只好瞪了柳曉堯一眼,可她渾然不懼,一只纖手握住我才從燕傾舞蜜穴中拔出來的肉棒,接著又用另一只手抓起黃巧虞的手放到了我龍頭上,雖然有些困惑,但對於服侍我的行為,黃巧虞可不會抗拒,於是我的兩個最貼心的乖巧女兒,便上下一齊合作用玉手套弄起了我偉岸的巨龍。
柳曉堯一邊用手盡心服侍著我,一邊戲謔的笑著道:“爸爸,咱們學校大名鼎鼎的長腿校花、學生會不近人情的冷艷女神黃巧虞同學,她的追求者可不少,其中最出名的,當屬學生會會長上官宇了吧。那個傻大個,別看他在普通學生面前一副威風凜凜的模樣,可在咱們黃巧虞同學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了,總是唯唯諾諾的討好樣子,上官宇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舔了這麼多年的女神,其實早就是爸爸你的乖女兒,身心淪陷,他經年累月不求回報付出,卻連牽一下資格都沒有的小手,隨時隨地,都非常樂意握住爸爸的大肉棒呢。”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肉棒也是膨脹似鐵。
不同於秦閥世子秦澤我連面都沒見過,上官宇和我可以稱得上熟人了,他喜歡黃巧虞我也是很早就知道的,對於他平日里如何跪舔討好黃巧虞,我都是一幕幕看在眼里的。
沒錯,在學生會,他是高高在上的會長,而我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干事,我們地位相差懸殊,若在學校碰到,他大概率連正眼多懶得多看我一眼。
可那又怎麼樣,他欽慕多年的女神,連手都沒牽過,我卻可以隨便擺成任何姿勢隨意操弄,只要我想,這具只出現在他夢里的嬌嫩軀體,我能一直爆肏到她身上三個洞穴都裝不下我的精液。
柳曉堯松開了手,將我的肉棒留給黃巧虞一個人,接著湊到這個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身邊,就像一個好色的女同般,環住黃巧虞的纖細腰肢,伸出舌頭在黃巧虞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然後她故意壓低音量,卻又正好能讓所有人聽見:“虞兒,你有沒有發現,爸爸這次恢復勃起,似乎比往常都要格外快一些呢?”
黃巧虞瞳孔睜大,好像掌握了不得了的知識。
燕傾舞看不下去了,皺了皺眉頭開口道:“堯兒,不許再說了,不然把虞兒都給教壞了。”
“哪有!”
柳曉堯舉手叫屈,剛想辯解,卻是故意嘆了口氣:“好吧,那我不說了,只是可惜,我真正想出來的絕妙主意,看來只能胎死腹中了。”
剛剛受教良多的黃巧虞急忙說道:“堯兒,你就說嘛,你想出的主意是什麼?”
柳曉堯一臉無奈:“可是小姐不准我說啊。”
黃巧虞立馬眼巴巴望著自家小姐,雖然燕傾舞有心置之不理,也明白柳曉堯是在故意賣關子,可她自己實在對這個所謂絕妙主意感到萬般興趣。
不用想也知道,那絕對是一個能叫女孩子臉羞的通紅的主意,但女人臉紅,往往男人就更……
燕傾舞盡量平靜的說道:“好吧好吧,堯兒你就說吧,不然一直憋在心里對身體也不好。”
“小姐你真好,這時候還不忘關心我!”
柳曉堯一臉感動狀,沒有直接揭穿自己小姐的心口不一,只是這樣刻意促狹的話語,更叫燕傾舞俏臉一熱,一抹羞紅都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頸上。
黃巧虞催促道:“堯兒,你快點說吧。”
柳曉堯這才說道:“非常簡單哦,那就是咱們一邊趴在床上被爸爸操,一邊和自己的追求者通個電話,嗯,隨便閒聊上幾句廢話就可以了呢。”
燕傾舞驚訝的嘴巴張開都合不攏了。
難道要她雙膝跪地,在那一下比一下猛烈的衝擊中,猶如置身波濤洶涌的大海上顛簸,強忍著連靈魂都要被震碎的快感,用一種泰然自若的語氣,給那個喜歡了自己快十年的男生打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