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挺著雞巴,手上也繼續有節奏地鼓掌為母親助興,心中不免將母親那即美艷性感又知性溫婉的形象和王家的兩個姐姐比較起來。
他從“妓女”二字他便聽得出,母親對小秦和小何姐姐有很大的意見,平心而論,他自己倒沒有看不起她們,確實也覺得她們人很漂亮,只不過現在的他完全沒有辦法對母親之外的女人產生性欲,若要准確地去形容他的狀況,就好像他的身體周圍生出了一道無形的磁場,只能和秀華的磁場完美相容,而但凡接近別的女人,他就出現類似過敏的症狀,直觀的體現,就是會全身發毛脊背發涼,頭暈惡心呼吸不暢。
……
其實這和秀華的潔癖症別無二致,秀華也是除了他不可能再接受其他的男性——外在是對氣味、形體乃至飄渺的風格氣質方面的挑剔,內在則是對感情的極度忠貞——認准一個人,此生絕不變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和緩的鼓掌和贊揚聲中,秀華以母親的身份,繼續跳著誘惑的艷舞。
她在鼓勵下慢慢進入了狀態,漸漸找回了二十多年前還是小學女生時參加舞蹈表演時的感覺,臉上笑容可掬,身體舞動的節奏愈發順暢,揮手扭腰一氣呵成,動作顯得從容不迫。
唯一的不同,當年的她是作為祖國的花朵,在光线明麗的大禮堂內、在老師和領導們的注目下為了歌頌美好的生活而舞,現在則是在私密的家里,只在兒子一個人的眼前,為了撩撥他的性欲而舞。
女為悅己者容,母為愛子而舞,對她自身而言,其實也沒什麼不同。
只見她身形飄逸,玉足騰挪,以最優雅的舞姿將身體轉了幾個三百六十度,然後將冰潔的玉容擺回正面,站直高挑的身軀,俯下夜明珠般漆黑明亮的眼眸,笑盈盈地望著面前唯一的觀眾,露齒一笑。
略作調息,稍帶片刻,她將修長的黑絲美腿並攏,同時微微曲下雙膝,雙手也不再舉在頭頂揮動,只留下柳腰和玉胯左右輕晃,身形宛如水面上的漣漪般優美沉靜,推著陣陣淡雅的香風向著四周輕輕地飄蕩。
小馬此刻腦海中詞藻匱乏,只覺母親這幅插腰扭屁股的舞姿是真好看,也就在此刻他才靜下心來,再次認真欣賞起了母親的妝容:宛如人魚淚珠的水晶耳珠,垂在粉白圓潤的耳垂下閃爍著晶瑩的微光;眼窩上下各兩道淡粉色的眼影,勾勒出了似乎能夠將人魂魄吸進深邃瞳孔中的魅惑眼眸;細膩的肌膚上鋪著冰白的粉底和面霜,讓本就美艷動人的面龐看起來更加清麗無暇;唇影緋紅,蜿蜒婀娜,輕挑的嘴角傳達出了熱情洋溢的笑意,看得他是身心舒暢。
母親全身上下無可挑剔,不過小馬最為驚喜的還要數那雙高跟鞋,正如有人說,不戴耳環或不穿絲襪的女人是不完整的,如今母親不光有了黑絲美腿,還有高跟鞋的襯托,作為女性的魅力可謂衝破了新的高度。
那顯而易見的事實是,對小馬而言,有了這樣的母親,他還有什麼必要去關注其他的女性呢?
王家兩女固然如鮮花般嬌艷,但若非要比較,在小馬看來,母親是天上的白雲,她們就是地上的泥土;母親是繁盛的翠枝,她們就是干癟的枯樹;母親是立在群山之巔的雪豹,兩個縮在山溝下的小石窩里的泥鰍;母親是翱翔九天的玄鳥,她們就是被圈養的秧雞,反正就是沒有可比性。
最重要的一點,小馬能透過母親華麗的外表,看到深藏在那副軀體里面另一份無形無相,但卻瑰麗無比事物——它以無私的“愛”為名,是他最為珍視的,發誓要用一生去守護的寶物。
不知不覺間,小馬看出了神,手上的鼓掌聲停住,整個人含笑怔坐原地,全然被母親由內而外的愛和美給吸引住。
他眼里看到的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溫暖的漩渦,將他的心慢慢吸走的愛心形狀的漩渦,直到呼啦聲響,秀華完全解開了風衣的紐扣,他的視线才回到了現實,准確地說,是回到了他母親那巧奪天工的性感身段上。
“——喔!”
當風衣滑落在地上那一刻,他眼前一亮,情不自禁地發出贊嘆,並再次舉手鼓起了巴巴掌。
啪唧啪唧啪唧啪!
小馬揮舞著巴巴掌,眼珠子盯在母親身上上下打量,早前本以為母親里面穿著的是一件黑色的內襯,這會兒他才看清楚那是一件從腳後跟包裹到脖頸處的絲質緊身連體衣,除去上半截脖頸和臉龐,母親凹凸有致的身段通體都呈現出漆黑油亮的光芒,宛如某些無下限的頁游廣告中所謂“暗黑觀世音”的瑰異形象。
玲瓏的腰肢還在像烏亮的水蛇般輕輕扭動著,掩藏在黑紗下的兩座滾圓乳峰雖然沒有了乳罩的幫縛,依然保持著高聳的弧度,他定睛再一看,乳峰頂端的兩顆凸起頗為惹眼,而位於奶頭下方的兩朵嬌美的乳暈若隱若現,頓時惹得他食指大動。
雖然很早之前就有聽母親解釋過,但作為美乳愛好者,其實小馬並不太理解小胖為何會厭惡乳房,但此刻腦海中閃過小秦和小何那更為宏偉的胸脯,他多少有了些類似的領悟——打個比方,兩位姐姐的巨乳就像甜度過剩的糕點,甜到了會發膩的那種程度,而母親的美乳甜度則剛剛好,品嘗一口就讓人回味無窮,吃多少都不會覺得厭惡。
只不過要論及根本的話,還是小馬骨子里的排斥心在作祟,導致他看到除母親之外的任何美乳都不會覺得可口。
現在他只想抱著母親,好好品嘗一下那對黑桃美乳的味道,幾乎在這個念頭升起的一刹那,他就已經來到了母親身前,雙手抱住了舞動的美腰,嘴角流著哈喇子,張口跟著擺動的美乳左右移動。
“……呵呵。”秀華嫣然而笑,停住艷舞,微微挺起豐滿的胸脯,主動將黑絲奶頭送到了他口中。
“嗚……嗚啵,滋、滋……滋啵。”
只聽啵吧聲響,他的雙頰凹陷下去,唇舌隔著輕薄的紗料,大口大口吮吸起了那顆口感奇妙的黑色奶頭。
他一邊忘情地吸著,一邊將環抱母親柳腰的雙臂順著曲线玲瓏的腰线往下挪動,手掌稍後停在兩座挺翹健美的蜜桃臀上,肆意抓揉起了綿彈飽滿的臀肉。
秀華的雙手也沒閒著,一只手握住了他腿間的兩顆小鈴鐺,另一只手則繞到了他身後,輕輕扣挖起了那敏感的小屁眼;小馬隨即仰頭哈呼一聲,暫且吐出口中堅硬的奶頭,低頭再一看,自己貪婪的口水已經潤濕了乳房頂端的一圈布料,導致它們緊貼在乳頭和乳暈上面,薄薄的黑紗下面,櫻粉的色澤變得明顯,也變得更加誘人了。
小馬咧嘴而笑,伸出小舌頭再輕舔了一口,雙手在美臀上重重一抓,仰頭望著母親慈祥美麗的容顏,嘴里發出出了由衷贊嘆,“媽!你這身真好看!”
“啵。”
秀華順勢俯頭啄吻一口小嘴,桃花檀臉上洋洋自得,美美地笑道:“本來今晚打算穿下午你看到的那件,不過被你看到了……好在這一套也沒選錯!”
“我聽說芳阿姨以前是選美冠軍,要是媽媽也去參賽,那冠軍一定是媽媽的!”
“呵呵。”秀華再度俯頭,用烈焰紅唇含住小嘴,發出了一陣陣迷醉的吮吻聲。
她閉上絲媚誘人的雙眸,纖長的手指繼續摳挖著兒子屁股溝里的小菊輪,頓時撩撥得小馬雞巴血脈叢生,仿若飢渴的毒龍般不停躍動,催使著他的兩只小手也開始在母親的臀溝和玉胯間不停的撫摸,似圖找到一條侵入的通道,這樣子他就能插著母親的玉縫。
“嗚,啵……滋滋,嗚滋滋……啵、啵。”
淫靡的吻聲中,小馬將的小舌頭交由母親吮著,自己則仰頭慢慢挪動雙腳,雙手壓著母親的黑桃臀和自己一起後退,重新坐在了沙發上。
秀華依次抬起膝蓋跪上沙發,隨後坐在他的大腿上,媚眼如絲地掃視一眼發紅的小臉蛋,玉手一撩耳邊的秀發,伸出香軟的紅舌,反過來侵入他的口中,讓他盡情地去吸吮。
而小馬的雙手也在母親的肥臀上繼續探索,可又摸了小半天,還是沒摸到拉鏈和開口,於是小手再向上,終於在又一番撫摸後,在母親脊柱中段位置探求到了拉鏈的痕跡。
他不由有些小小的遺憾,吐出母親綿軟柔滑的香舌,偏頭在噴香的臉頰上吻了一口,輕聲笑嘆道:“可惜了。如果媽媽能穿著這身衣服讓插就好了。”
秀華順著小手貼背的方位回頭看了看,挪挪玉胯,輕輕摩擦身下堅挺的肉棒,回頭媚聲軟語道:“撕開不就行啦。”
“……”小馬顯得很猶豫,手掌再摸了摸絲般順滑的貼身黑紗衣,微微蹙眉道:“這樣太浪費了。”
“沒事沒事~人生得意需盡歡,媽媽想通了,省這些錢也沒用。”
秀華微微一頓,盯著小臉的俏眼中忽然流露出幾分心疼的神色,“再說我可憐的孩子都要去“賣身”了,還在乎這些干什麼。今後咱家要真缺錢,就獅子大開口找你王叔要,來,把媽媽身上這件扯開吧。”
“呵呵……好吧。”
小馬便不再猶豫,用雙手扯起美臀上邊的一縷絲布,卯住勁頭往兩邊一拉——雖說是用料輕薄的情趣內衣,他這一下也未將其扯開,而後反復試了幾次,布料依舊堅挺得附著在寬厚的臀瓣上。
“媽,你起來下。”他拍拍母親屁股說,“我撕不開,還是得靠剪刀。”
“好的~媽媽去拿。”
秀華微笑著站起,回頭在沙發旁的茶幾上掃視一番,瞥見一只指甲刀,小步過去彎腰拿起,背手在臀後擰起一寸布料輕輕一劃,劃出了一道極細的小口。
她並未就此自己將其撕開,而是回到兒子落座的那側沙發前邊,背身過去,並腿屈膝,將黑光流溢的美臀撅在了兒子眼前,回頭嫵媚一笑。
小馬立刻會意,往前俯下身子,抬手扣住那道小縫,雙手再用力,只聽見嘶啦一聲,裂帛聲響,絲綢布料沿著上下兩方散開,白里透粉的軟彈臀肉便如剝去外皮的山竹,明晃晃地袒露在了空氣中。
橢圓形的裂口下臀香撲鼻而來,宛如母親穿了一條黑色的開襠褲,而兩邊的布料的碎口邊緣依舊緊繃,壓得翹臀光滑的表皮略微凹陷,倒也令美臀顯得更加豐滿誘人了。
可能這就是情趣內衣錦上添花的精髓所在吧。
小馬暗笑一聲,盯著表面冒著微微熱氣的桃形香臀,攤過小手,讓中指順著深邃的臀溝緩緩一撩,軟綿綿溫熱熱,頓時讓他激動不已,抬頭呼呼笑著催促道:“好了媽,可以轉過來坐我腿上,把雞巴放進去了哈!”
“再等一下下。”秀華左右扭了扭肥臀,踩著還不太熟練的高跟鞋小碎步,噔噔噔地小跑去了臥室的方向。
性感的步態看得小馬雞巴都快要漲爆,哦喲笑嘆一聲攤手躺在靠背上,耐心等了一小會兒,再聽到母親噔噔噔地再小跑了回來,開開心心地將手中的一只噴霧小瓶子交到自己手中。
“這啥呀?”小馬好奇道。
秀華再次轉身過去,重新將暴露在黑色外的白軟碩臀和玉蚌撅到他眼前,回頭說道:“這個是媽媽買的蜜蠟油噴霧,你噴媽媽的屁股上,看看效果怎麼樣?”
“哦,好的!”
小馬舉在手里打量了下,這小瓶子的形制大體上和家里常用的空氣清醒劑相似,找准噴口後,便對著母親的屁股,唰唰按下了噴頭。
細膩的霧氣散發出一股精油的幽香,飄忽忽地落下,覆蓋在了明晃晃的大白美臀上,本就圓潤光滑的臀蛋表面宛如剛剛打過蠟那般,顯得更加晶光透亮。
小馬不禁微微挑眉,將空閒的那只小手放在臀面上輕輕的抹著,仰頭笑道:“噴上這個,媽媽的屁股就像剛洗過澡似的,嘿嘿,而且好香呀~”
“嗯嗯!是挺香的。”
秀華聳聳靈敏的鼻頭,回頭笑道:“媽媽特地選的這款,雖然價格有點兒貴,但成分純天然無汙染,按標准可食用,按宣傳的話,還有延時催情的效果,你給自己也噴點吧。”
“歐了。”
小馬調轉噴頭,給自己龜頭上也唰唰來了幾下,頓感雞巴如泡在清冽的山泉水中般清涼,點頭贊道:“雞雞好舒服,確實很不錯呢。”
秀華宛轉蛾眉,將黑曜石般的兩條手臂背到身後,伸指扒開飽滿的陰唇,露出里邊兒茵茵嬌艷的嫩肉,“那媽媽坐下來啦。”
“媽你還是轉過來坐我身上吧。”
小馬將噴霧瓶放到一旁,手撐沙發面,往後挪出更多空間,張開雙腿微笑道:“這樣我可以和你親嘴,也方便吃奶哈。”
秀華淺露一記姣麗蠱媚的微笑,便轉過身來,跨坐到他腰上,低手扶住肉棒,輕車熟路地放進了下體綿密的腔膛。
膛內的肉褶仿佛在列隊歡迎游子歸家,整齊地讓開通道,讓龜頭輕松跨越巒疊嶂,絲毫沒有遇到阻礙感。
究其原因,是秀華的陰道內足夠濕滑,倒不是說小馬的東西太小,最直觀的體現便是隨著秀華以鴨子坐的姿勢完全坐下,一雙美眸輕闔,冰容微仰,紅唇內吐出了一道悠揚的嬌喘。
兒子的尺寸和堅硬度她早已習慣,而每一次體會到下體內充實的刺癢感,她總會生出不枉此生,不枉生為女人的感嘆。
“呼啊——”小馬也為陰道內濕熱順滑的觸感而仰頭輕呼,這般無套插入,與母親做最親密的接觸,亦是每次都能讓他感受到莫大的禁忌感,刺激著他呼笑連連,露出純真的笑臉。
性器官的結合不僅能打通母子兩人的快感,也是連體兩顆心的渠道,他們體溫融合,脈動相連,四目相對,相視一笑。
小馬隨即抬手攀上母親胸前的黑紗美乳,輕喘著發出感嘆,“呼……反正我就覺得,媽媽自然而然的叫聲比起學那些視頻里的叫法要好聽多了。”
“好好,媽媽不學了,嗬——”秀華又發出一聲嫵媚動聽的嬌喘,立刻騰挪水腰,駕輕就熟地套弄起了體內的肉棒。
媽媽這個樣子好騷啊……
小馬暗嘆一句,雙手按住綿彈美乳,呼聲吁吁地發出淫蕩的笑聲,想了想,還是仰頭問道:“媽,我和別的女人做愛……你真的不在意嗎?”
“只要是好女孩,你和誰做媽媽都會開開心心的。”
秀華夾緊蜜胯,幽膣暗暗發力,與里邊兒堅挺的龜頭較著勁,“——吁!媽媽現在糾結的就是那兩個妓女,為你不值當。”
“沒什麼不值當的。”小馬使出抓奶龍爪手,雙手同時陷進黑絲乳肉,仰頭道:“只要媽媽不怪我背叛你,我這里就什麼問題都沒有。”
“都說了不會啦~你看你,剛才還叫媽媽別想了,你還在亂想,答應媽媽,現在專心陪媽媽開心!”
“好的,這回真不想了。”小馬豁然一笑,雙手松開美乳,拇指撥撥堅硬的奶頭,眼睛瞄著左邊那顆,張嘴將其含進了口中。
萬事萬物都有因果代價,小馬忽然萌生出這樣一種想法,畢竟不到半年前,自己接近母親都是痴心妄想,現在能變得如此親密無間,可能代價就是自己要向別的女人出賣肉體吧。
好在母親沒事,這樣的結果,他自覺是能夠承受的。
現在……就好好享受吧。
“嗚哇”一聲,他加大了吸奶的力道,小嘴啜著硬硬的黑絲奶頭,巴滋巴滋地吮得乳肉亂顫,也讓秀華口中淺吟不斷,搖曳著嬌軀,繼續用幽深的蜜徑吮吸著他的肉棒。
心滿意足地吃了一陣,小馬用牙齒叼住奶頭頂端的一絲布料,仰頭往後一倒,隨著吧嗒一聲輕響,布料便裂開一道小口,殷艷的奶頭和乳暈宛如破開黑土地盛開的鮮花,嬌艷艷地挺立在紗衣之外。
他再閉上雙眼將這顆奶頭唆住,一邊用雙手抱著母親的油臀搗弄肉棒,一邊陶醉地品味著嘴里奶頭勃起後的質感和味道。
情意綿濃的交媾在吃奶和接吻的往復中持續了二十來分鍾,等到秀華口中的喘息聲變得炙烈,小馬便適時提出變換體位,讓母親躺在沙發上,換成他在上面,壓著兩條舉起的美腿繼續攻伐蜜穴。
啪,啪,啪,啪——隨著為愛鼓掌的拍打聲響起,小臀起伏不定,愛液四處飛濺,小馬用愈發純熟性技,九淺一深地在泥濘的玉胯間不停椿搗,沒過多久,啪啪聲變得急促,眼看母親的水蛇腰開始抽搐,他也嗷嗷叫著趕緊抽出肉棒,雙手撐在美乳上輕喘著,一臉滿足地欣賞著母親高潮時的嬌美模樣。
說起來,小馬前天開始就一直都沒射過,其實這會兒他本打算和母親一起高潮來著,無奈擔心內射的後果,只得強行將已經冒到肉棒根部的精液憋了回去。
雖然現在看著他的面色還算穩當,不過這次確實在發射的前一刻才抽身離開被肏得黏膩燥熱的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