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才剛剛起身,浮雲便迫不及待地爬到了床上,激烈地砍伐殺戮一直持續到了方臣回來才算暫告一個斷落。
方臣望著閉目躺在行軍床上的傅星舞,欲焰依然在胸間升騰翻滾。
在過去的幾個小時里,他按著自己的喜好做了自己想做的事,也數度渲泄了欲望,但卻仍有一種極其強烈的意猶未盡之感。
這種感覺很特別,似乎自己以往都不曾有過。
既然這般的意猶未盡,那麼總要干到心滿意足為止。
按著方臣的指示,衝洗干淨的傅星舞又被擺放到了那張方桌上。方臣垂手立在桌邊,望著平躺在眼前的傅星舞道:“浮雲,你先來試試。”
“是的,師傅。”
浮雲應道。
跟隨方臣多年,他深知師傅的喜好,接下來師傅是要想盡辦法讓她亢奮起來。
他凝神靜氣,手掌在她赤裸的胴體游走起來。
“師傅,脖子。”
不多時,浮雲說著,隔了片刻又道:“師傅,乳頭也是,我覺得……。”
雖然傅星舞閉著眼睛,對他的撫摸似乎毫無反應,但從她細微神情、身體的變化,浮雲還有能察覺她身體哪些部位比較敏感。
“你只管做,我自己會看。”方臣深知這個徒弟囉嗦。
浮雲張著嘴喉結滾動了幾下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他低下頭,手掌繼續在傅星舞如凝脂般的胴體上游走。
他從手摸到腳,再從腳摸到頭,浮雲與方臣基本掌握了她那些地方對性刺激會比較敏感,但他們都也知道,靠這樣程度的刺激,根本不足以令她燃燒起肉欲。
浮雲抬起頭看了看師傅,見方臣點了點頭,便將手伸向了傅星舞的私處,要想撩起女人的欲望,對性器官的直接刺激無疑最為有效。
浮雲跟隨方臣多年,對此道也相當精通,手指在嬌嫩的花唇間揉、撥、捏、挑,看得令人眼花繚亂。
在他不懈的努力之下,迷人花唇漸漸溫潤了起來,但他目光之中卻透著失望之色,邊上的方臣亦是如此。
隔了半晌,浮雲一邊撥弄著花唇中的小肉蕾,一邊向手指插入了她的花穴中。
這是他最後的招數了,如果這也不能奏效,也就黔驢技窮了。
手指快速在傅星舞的花穴里抽動,他准確找到了她的G點,雖然花穴慢慢地濕潤了起來,但與他希望達到的效果相差甚遠。
“我來。”方臣看到浮雲額頭冒汗浮現起焦燥的神情便道:“給她聽點音樂。”
浮雲拿來一個耳機套在傅星舞的頭上,又按著方臣指示將一大瓶潤滑油倒在赤裸的身上。
兩個人,四只手開始竭盡所能地刺激著她身體各處敏感部位。
耳機中傳來快節奏的爵士樂,漸漸地傅星舞感到雙腿之間傳來熱流與麻癢,她知道這種感覺意味著什麼,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心中告訴自己決不屈服,在她這樣想的時候,心頭間似涌出一股清泉,雖然並不能徹底撲滅被激發起的欲焰,但卻令那火焰無法蔓延。
方臣感到極度失望,沒想到這個柔柔弱弱的女孩控制欲望的能力遠超他的預料,自己親自上陣,效果卻也很不理想,這樣下去,不要說將她弄出高潮,就是讓她叫出聲來好象也是挺困難的。
無奈之下,他給浮雲打了個眼色,浮雲心神領會,從抽屜里拿出一小瓶藥水,倒在方臣的掌心,然後方臣將那藥水塗抹進了傅星舞的花穴深處。
雖然方臣真的不想對她使用春藥,但這也是沒辦法了。
雖然這種外塗型的春藥效果要比口服、注射類的春藥效果差很多,但方臣拿出的自然不會是什麼低檔貨。
不多時,只見兩片薄薄的花唇慢慢膨脹起來,花穴分泌的愛液一下多了許多,赤裸的身體也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雪白的玉臀更輕輕扭晃了起來。
傅星舞並不知這是春藥所導致的,只感到原本被壓抑的欲火突然不受控制地燃燒起來,她感到極度的難受,終於在忍無可忍之下,輕輕地哼了一聲,猛然張開了眼睛。
她看到方臣與浮雲充斥欲望更洋洋得意地神情,心頭一陣刺痛,卻也萌發起更強烈的意志,抗拒著被他們挑逗起來的肉欲。
望著傅星舞勃發起情欲的身體,方臣難捺心中的飢渴,脫掉褲子,將肉棒刺入她充斥著春藥、潤滑劑與愛液的花穴,狂亂抽插了十來分鍾,他撥出了肉棒,繼續用手指刺激著她的花穴。
他打定主意,要射就要她來高潮的時候射,這樣才有味道。
但方臣慢慢地感到,即使用了春藥,好象也很難令她達到高潮。
對於被迫性交的女人來說,對花穴的刺激,手指往往肉棒更有效果,如果靠手都不能將她推向高潮,哪麼陽具再是猛烈地衝擊也不會見效。
剛才他感到用手可以將她弄出高潮,但現在他覺得好象連這都做不到了。
方臣感到震驚,同樣是鳳戰士,武功甚至還在她之上,用過這種春藥的,他能輕而易舉地將她們弄到亢奮不已高潮連連,但面對眼前的她,方臣感到似乎做不到。
當然,他可以使用藥效更強的春藥,但卻是有違他的初衷。
真實!
他要是一種真實,用烈性的春藥獲得的高潮,不真實。
“師傅,要不把她眼睛蒙上試試,她這樣直愣愣地看著我們,肯定興奮不起來。”浮雲感到了師傅的焦燥。
“好。”方臣道,雖然感到未必有用,但也只有一試。
傅星舞被蒙上眼睛,戴著耳機,似乎與眼前的暴虐淫邪隔離開來,視覺、聽覺都會對人的肉欲產生影響,方臣雖然感到她身體熱度提高了一些,但依然無法達到他的目的。
方臣望著眼前蠕動著的雪白胴體,心中煩悶之極,他極度渴望進入那迷人幽深的洞穴,但卻又不甘心,因為最終的結果他注定無法享受到她極致的亢奮,無法領略在情欲巔峰之上的美妙風景。
但怎麼辦?
有兩種辦法可以達到目的,一種是用更烈性的春藥,另一種用那些女兵進行脅迫。
他很討厭那種游戲,會讓自己產生更強烈的不真實感,就象風景再美,知道是假的,也是無趣得很。
方臣的神情越來越陰鷙,他心中暗道,你既然這樣冥頑不靈,便別怪我辣手摧花。
傅星舞頭上的耳機、眼罩都被取下,一根黑色的皮帶勒在她細長的脖頸上,方臣粗魯地將肉棒插進她的花穴,手拽著皮帶一拎,頓時傅星舞雙目圓睜,無法呼吸。
用窒息來激發女人的欲望,非常殘暴、也非常危險,稍有不慎便會令女子香消玉殞,只有掌握權柄的魔教高層才有資格對鳳戰士施以這樣的暴行。
但這一招,使用起來的效果還是非常好,窒息不僅使鳳戰士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而且反復的窒息,會削弱鳳戰士的意志力。
激發身體潛能的鳳戰士對性刺激敏感程度本比比普通女人高,意志力一弱,很容易肉欲便會失控,更重要的這一點,因為珍惜生命,每個鳳戰士在內心都有著強烈求生的欲望,在生死一线之間,潛意識會令鳳戰士為了活下去而身不由已地亢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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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曼陀羅花盛開,花毒侵襲,魔教打開落鳳獄大門進行反攻之時,原本神情激昂、翹首以盼的鳳戰士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久久等不到有人殺進來,跪在一道道鐵門後面的鳳戰士卻又被押解了回去,到進囚室那一刻,她們都不停地扭頭望向長長的甬道,希望有奇跡的發生。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希望能給予人無窮無盡的力量,但希望一旦破滅,也會給人帶來巨大的心靈衝擊。
雖然鳳戰士並不會因此而徹底絕望,但這一刻她們個個面無血色、心頭如壓了巨石,這種感覺就如她們第一次走進這暗無天日的落鳳獄一般。
信仰是支撐鳳戰士承受苦難的精神支柱,而當用信仰築起的堤岸有了缺口,那麼這種從希望到失望帶來的心靈衝擊會更加巨大。
冷雪和冷傲霜被一起押回了最里面那間囚室,在鐵門關上的瞬間,她焦燥不安地扭動著被鐵鏈鎖住的赤裸胴體,仍不停地向門口張望:“姐,怎麼會事?他們為什麼殺出去了?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我不知道。”一樣被鐵鏈緊鎖的冷傲霜神情黯然。
在花毒的影響之下,戰斗呈一面倒之態,司徒空、雷破帶著一眾高手去追擊逃遁的白無瑕,而作為落鳳獄的看守者,凶魎、鬼魑自然仍需留守。
眼見戰局已定,鬼魑長吁了一口氣對凶魎道:“大哥,真險哪!剛才我以為我們這次肯定是完了,逃不過這一劫了。”
胖得如肉球一般的凶魎抹了抹額頭的汗滴道:“沒想到魔僧大人竟然還有這麼一出奇招,也不早點和我們說,害得這一整天都提心吊膽的,腦子里老是什麼生啊、死啊打著轉,時間那叫過得一個慢呀,人就象在火爐上烤一樣。”
如竹杆般的鬼魑連連點頭道:“不錯,真是度日如年呀,還有那些鳳戰士,他媽的還沒出落鳳獄呢,個個眉開眼笑得、趾高氣昂的,好象老子已是她們階下囚一樣,當時我真是狠不得每人給她們一個耳刮子,讓她們清醒清醒。當時我想,如果外面的人真的攻進來,老子第一個先宰了她們,大不了同歸於盡。”
凶魎哈哈大笑起道:“這就叫樂極生悲嘛,現在你看看她們一個個臉色有多難看,就象死了爹娘一樣,真別說,我們在這落鳳獄的時間不算短了,還真是難得看到她們這副表情,哈哈,爽快呀!爽快!”
鬼魑向里落鳳獄深處不停張望了半天,若有所思地道:“大哥,如果剛才我們都死了,你覺得有沒有什麼遺憾,或者有什麼心願沒完成?”
凶魎一愣,看到他的目光望去的方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心神激蕩神游物外。
冷傲霜,這個如萬古寒冰般的絕代佳人,落鳳獄之中最美麗、最驕傲的鳳戰士,如果把落鳳獄中的美女比作稀世奇珍,那她就是最價值連城、當之無愧的鎮館之寶。
但面對這樣一個絕世尤物,他們卻只能遠觀,不能褻玩,雖然獄中別鳳戰士如春蘭秋菊,各擅勝長,但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冷傲霜只屬於阿難陀一個人,他每隔三五天便會進入那間囚室,每次進去的時間都不會短,有時更通宵達旦,雖然囚室隔音效果很好,但他們還是時不時聽到或慘烈或淒婉的痛苦叫聲。
落鳳獄中的每個囚室都裝有監控,出於對魔僧的尊重,他進去的時候,凶魎、鬼魑便把監控關了。
但有一次,兩人都忘記關監控,直至天亮阿難陀走後兩人才發現監控沒關。
到了晚上,凶魎、鬼魑一起看錄下的視頻,在觀看的過程中,什麼目瞪口呆、欲火焚身、心潮澎湃、熱血沸騰都沒法形容兩人的感受。
魔教的四魔之中,血戰狂魔玩女人以狂出名,喜歡如野獸那樣,用後入式的體位無何止地狂衝猛撞,女人在他胯下要麼被干到高潮迭起,要麼香消玉隕才會作罷;方臣玩女人花樣最多,也最為變態,喜好對女人進行SM調教,樂此不疲並熱衷於此道;而相比他們兩個,阿難陀相對要正常一些,如果一定要說喜好,或許他比較喜歡品味欣賞。
他覺得,性愛完美的高潮固然重要,但過程也一樣重要,和女人交合,不能如牛嚼牡丹,要懂得欣賞、要細細品味。
這一點上,雷破也頗受他的影響。
在抓到冷傲霜後,阿難陀試圖用言語溝通的方式去了解品味這個令他心動的女人,但她人若其名冷若冰霜,拒絕與阿難陀有任何形式的溝通。
到了阿難陀這個級數,自視甚高,即使是司徒空、方臣也不太喜歡用脅迫的方式令鳳戰士虛假順從,要屈服就是真正的屈服,假的沒有任何的意義。
面對打不碎的冰山,沒有言語的交流,阿難陀也只能去欣賞品味她的外在美,美麗的容貌、美麗的身體,而這些也足夠他久久地欣賞、細細地品味。
更要重的是,她所修習的武功,能抵御萬毒邪炎的侵襲,令他武道上有新的突破,能夠更自如地控制真氣,和別的女人交合也不會象以前一樣容易把人弄死。
凶魎、鬼魑錄下視頻的那一晚,正是阿難陀萬毒邪炎快要突破的重要關口,因為在交合之時需恢復冷傲霜的武功,所以必須牢牢固定住她的四肢,否則手肘、膝蓋也能對他帶來致使的打擊。
落鳳獄的囚室里沒有鐵架之類的東西,但天花板、地上都有固定的特制鐵環。
冷傲霜被阿難陀呈土字狀懸在空中,她身體微微後傾,雙臂向兩側平展,修長的雙腿也劈叉成筆挺的一條直线。
這種固定的方法,令冷傲霜手不能曲、腿不能彎,根本無法對阿難陀帶來任何有威脅的攻擊。
饒是如此,阿難陀還用一個特制金屬環套在她的脖子上,令她的頭無法前後左右擺動,因為對武功高強之人來說,頭有時也會是致命的武器。
凶魎、鬼魑看到冷傲霜被綁成這般模樣,心里象有千百只螞蟻在爬,癢得不得了。
他們並非沒有見過冷傲霜赤身裸體時的樣子,走進這落鳳獄的每一個鳳戰士都從沒有穿過衣服,即使是冷傲霜也不例外。
他們在零距離觀賞過她的身體,甚至不止一次地猥褻過她,每次阿難陀要來或者走後,他們便會進入她的囚室,為她洗淨身體。
這個過程當然會觸摸到她,但囚禁室里有監控,他們不敢亂來,而且還有青龍雷破在。
凶魎、鬼魑知道雷破對冷傲霜也是極為心動,卻也不敢染指,雷破都不敢碰的女人,他們如果有些什麼過份的舉動,別說阿難陀,雷破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對於男人來說,女人什麼體態最吸引人?
當然每個喜好不同,各有所愛,但無疑,女人擺出一字馬的姿勢為大多數人所鍾愛。
這種體態,女人將身體最大限度地舒展開來,隱秘的私處也最大限度地完整呈現,必然會激發起雄性強烈的占有欲。
正當凶魎、鬼魑不停地猜想、等待著阿難陀會以何種方式進入這冰山般女人的身體,但為冷傲霜注射了恢復真氣的藥物後,阿難陀脫得精赤,在冷傲霜面前的一張鐵鑄方桌上盤膝蓋坐了下來。
凶魎、鬼魑看到阿難陀臉一會兒鐵青、一會兒又紅得象要滲出血來,更為恐怖的是胯間挺著的肉棒通體赤紅,就象一根剛剛從爐子里取出的燒火棒。
雖然人不在現場,但依然感到象有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沒幾分鍾,懸吊在阿難陀面前的冷傲霜雪白胴體滲出晶瑩的汗珠,但過了片刻,汗珠消失得無影無蹤。
面對阿難陀的魔功,冷傲霜只得也運功相抗。
足足一刻多鍾,阿難陀吐氣開聲,收攏在腹間的雙掌猛然上舉,一股強烈的氣流將冷傲霜的長發吹得向後高高地飄揚起來。
“這都還面不改色!”
凶魎、鬼魑是在最專業的監控台上看這段視頻的,象牆壁一樣大的屏幕上,可以切分出很多個分屏幕,而囚室內的高清監控探索頭一共有四個,任何角度都不會有死角。
鬼魑放大其中一個分屏畫面,近距離地觀察她的神情,看了半天,最後還是得出這樣的結論。
在吐氣開聲之際,阿難陀萬毒邪炎已運至頂峰,囚室內溫度陡然升高,普通人根本在里面呆不了多久。
他反手一掌,擊在身後的地板上,沉重的鐵桌發出刺耳的聲音向前平移過去。
兩人的距離倏然拉近,人幾乎撞在了一起,冷傲霜筆直劈叉著的長腿緊壓住阿難陀,他胯間那根血紅色的巨物貼在了冷傲霜微微凹陷的小腹上。
阿難陀的陽具無比巨碩,火一般的龜頭竟然逾越過了她的小小肚臍。
“今天,你哪怕是萬古不化寒冰,我也會將你徹底擊碎。”
阿難陀身形高大,雖然冷傲霜所處的位置比他略高一些,但她人微微後倒,挺直了腰的阿難陀依然可以用俯視的目光盯著她。
“霸氣!”
屏幕前凶魎、鬼魑異口同聲地贊道。
對於他們而言,即便有幸一親冷傲霜的芳澤,也絕做不到象阿難陀這般威武,用絕對的力量征服絕世之女人,是不少男人的夢想和幻想。
但很快,他們對阿難陀接下來的行為感到詫異和不能理解。
在說罷這一句豪氣衝天的話語後,阿難陀雙手猛地握住冷傲霜巍巍的雪乳,開始瘋狂地抓捏起來。
在交合中,男人當然會去抓捏女人的乳房,如果是強奸,男人的力氣會更大一點,但那種抓捏總是與欲望相聯,但阿難陀的動作根本與欲望無關,就是一種粉碎、一種摧殘、一種徹底地破壞。
“魔僧大人這是在做什麼?”屏幕前鬼魑茫然地道。
“擊碎?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徹底擊碎?”凶魎一樣茫然。
冷傲霜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有痛苦也有詫異,阿難陀已經不止一次地奸淫過她,但除了西伯利亞那一次,其它的時候他並沒有用這樣極端的暴力手段。
冷傲霜運功相抗,如果不這麼做,乳頭會被擰斷,甚至整個乳房都會被撕裂。
“冷傲霜,如果你還想活下去,今天必須要向我求饒,否則你一定會死在我的胯下!”
阿難陀話音未落,坐在屏幕前的凶魎、鬼魑忽然聽到一陣低沉地“嘭嘭”聲響,兩人奇怪,這聲音從哪里發出來的,再怎麼用力抓捏乳房,也不會發出象擂鼓般的聲音。
最後還是鬼魑眼尖,他瞪大眼睛指著屏幕道:“媽的,這也行,牛,真牛。”
這個畫面被迅速放大,原來是阿難陀用陽具象鐵棒一樣敲打著她的小腹。
阿難陀武道突破在即,但最後一關卻遲遲不能邁過去,他思忖再三,覺得要突破這一關,精神因素至關重要。
要讓冷傲霜徹底臣服難於登天,但只要在精神上能夠凌駕她、壓制她,或許最後來一關就能過。
所以他要給她帶來最大的痛苦,要讓她掙扎在生死邊緣,或許有哪麼一絲機會。
“媽的,她倒底還是不是人,大哥,你……你看她竟然還冷笑!”鬼魑指著一個監控器上的一個分屏畫面道。
“四弟,你有見過怕死的鳳戰士嗎?”凶魎象過來人一樣說道。
阿難陀終於停止了對冷傲霜雪乳的暴行,屏幕前的兩人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氣,遭受極度殘暴蹂躪的雪乳恢復了原來美麗的形狀,雖然多了些青紫色的印痕,但依然如雪峰般高聳挺立美得不方物。
在落鳳獄之中,冷傲霜的乳房不最豐滿的,但在凶魎、鬼魑的眼中,無疑是最完美的。
雖然他們只能偶爾地摸兩下,但如活生生給阿難陀撕扯得殘破不堪,他們可是連這個機會都沒有了。
“大哥,大哥,開始了,開始了!”鬼魑激動地喊著,他操縱著鼠標,迅速將其中一個分屏放大。
“你抓我胳膊干嘛!我瞎的呀,看到了!”
阿難陀手掌托住冷傲霜的大腿,頓時呈一條直线平平伸展的修長玉腿如拱橋一般彎曲了起來,就象被一點點拉開的弓弦。
冷傲霜絕美的臉龐上痛苦之色更加濃重,銬著她雙足的鐵鏈已將她腿拉開到了極致,兩點之間直线的距離是最短的,當直线變成弧线,隨著距離的增加,腿部的肌肉、骨骼被強行拉扯,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凶魎、鬼魑看著這一幕,屏住呼喊感到非常緊張,雖然他們沒有機會象阿難陀一樣隨心所欲的占有她,但只要她還活著,總是好的,因為只要人還活著,總會有希望的存在。
直挺挺矗立在冷傲霜胯間的陽具如一柄刺破天空的長槍,在雪白玉腿彎如新月時,火紅色的長槍刺向彎月中心。
鬼魑不斷點著鼠標,不斷地拉著鏡頭,直至那個分屏畫面只顯示一杆血色長槍和一朵嬌嫩小花為止。
鬼魑緊緊地盯著屏幕,手又不由自主地抓住邊上凶魎粗壯的胳膊,而這一次凶魎竟沒有作聲。
鬼魑並不是沒有看到過冷傲霜的私處,在幾次給她清洗時甚至觸碰過,但看著這個畫面卻令他無比震憾。
很多東西有對比、有反差才會令人震憾,花朵的纖細柔弱與長槍的霸道威猛帶來無比強烈的視覺反差,正是這種反差,才會對鬼魑的靈魂帶來巨大的衝擊。
“怎麼不進去?進不去?洞太小?機器卡了嗎?”
屏幕上,這個畫面一動不動的持續了很久,鬼魑抬起頭,看到監控屏上方的計時器在正常的跳動,沒卡住呀。
再看屏幕中央的主畫面,只見阿難陀抓著冷傲霜的大腿,兩人一動不動對視著。
“大哥,他們這是在干嘛?”鬼魑百思不得其解。
“我怎麼知道,喂,你怎麼又抓我胳膊呀!”
對於激發潛能的武學高手來說,真氣不僅可以讓人有更快的速度、更強的力量,也能使人的身體變得更強韌,還可做一些普通人難以想象的舉動。
比如剛才阿難陀用真氣操控陽具,讓陽具象棍子一樣敲擊對方,如果對方是個普通人,可能會被打得吐血。
而作為女性,能夠用真氣收縮陰道,即使一動不動,普通男人也無法將陽具插進去。
但如兩邊都是會武功之人,女人就不可能阻擋男人的進攻,即使武功比對方高也做不到。
過去阿難陀多采取主動,冷傲霜雖也會竭力收縮花穴,但只是象征性的抵抗,僅僅表示出不肯屈服的決心而已。
但此時將肉棒頂在花穴口的阿難陀並沒有主動進攻,抓著她腿的手掌僅僅讓她身體不能前後擺動而脫出他的掌控,卻並沒有往下壓迫的力量。
但冷傲霜曲得幾乎超越極限的身體,在失去上舉的力量後便會自然下墜,但她用真氣閉合了花穴,在下墜力不足夠強大時,頂在花穴口的肉棒無法順利進入,於是便就這麼無比怪異地僵持起來。
“過了五分鍾了,怎麼還一動不動的?”
“都快十分鍾了呀!”
“一刻鍾了,大哥,要不要快進一下呀!”
鬼魑將播放的速度調快一倍,緊接著又調到4倍速,最後8倍速、雖然播放速度加快了,但畫面仍是象凝固一樣沒什麼變化,然後他又調到了最快16倍速,等了片刻,終於畫面動了,在令人眼花繚亂的畫面中,冷傲霜彎曲的玉腿又回復成最初的緊繃直线。
“倒回去,趕緊到回去。”凶魎叫了起來。
鬼魑連忙操作,畫面急速倒退,當重新播放時,屏幕中冷傲霜雪白的雙腿依然如同新月般彎曲著。
雖然姿勢依舊,但她如凝脂般的雪膚玉膚上布滿了一顆顆晶瑩的汗珠。
片刻之後,冷傲霜赤裸的胴體終於緩緩開始墜落,頂在花穴口的龜頭將狹窄的穴口擴張撐到極致,然後一點一點消失在那朵迷人嬌嫩的小花之中。
鬼魑按著鼠標,放慢播放的速度,2倍慢放、4倍慢放,到8倍慢放他依然不滿足,最後調到了16倍慢放。
冷傲霜身體下墜的速度本就不快,在16倍的慢放之下,肉棒進入的速度更是變得緩慢無比。
鬼魑死死地盯著那個特寫的分屏,手不知不覺地放到了胯間抓揉起來。
毋庸置疑,冷傲霜的花穴很美,分屏上的特寫鏡頭充斥著暴虐與淒美,令人無比震撼,但關在落鳳獄中的鳳戰士花穴哪個不漂亮迷人,他們從卻不會這般痴迷仔細地去看陽具進入的過程。
人總是不會珍惜已經有的,但卻渴望得不到的,這便是人性。
畫面之中,似燒紅鐵棍般的肉棒近半截消失在嬌嫩的花朵中。
鬼魑看到花穴兩側連著大腿根的兩根肌腱劇烈地痙動起來。
作為落鳳獄的看守者,除了看管,也有對她們施以酷刑試圖令她們屈服的職責。
雖然從沒有成功過,但對他們來說卻是一件樂此不疲的工作。
刑罰的對象都是鳳戰士,所以無論凶魎還是鬼魑,對女性的性器官多少有些研究。
鬼魑知道那兩條凸起的肌腱叫會陰淺橫肌,女人在到達高潮或者在極度痛苦之中,肌腱便就劇烈地痙攣。
此時,鬼魑都不用到監控主屏上看冷傲霜表情,就能感受到她所承受的無比巨大的痛苦。
“大哥!我不行了!實在熬不住了!”
“四弟,我告訴你,千萬別動那個腦筋!她不能碰!”
“唉,我知道,我沒想這個!”
“哪你想干嘛?”
“大哥,要不隨便找個人來,一邊干一邊看怎麼樣!”
“不行,這里是控制室,怎麼可以帶她們到這里來?”
屋里陷入了沉默,冷傲霜赤裸的身體還在慢慢地墜落,象是墜向無邊無際的深淵。
燒紅烙鐵般的肉棒繼續向花穴深處挺進,懸在半空中的胴體開始劇烈地顫抖晃動起來。
“唔啊”當一聲淒婉而壓抑的呻吟從監控器的音響里傳出來之時,鬼魑猛地按了暫停鍵。
“大哥,先去干一炮再來看吧,不然人都會崩潰掉的,我們一起去,等下回來一起看。”
“行!”凶魎其實比鬼魑也好不到哪里去。
兩人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在走入關押著鳳戰士囚室前,他們都不約而望了望最里面的那個房間。
兩人走後,控制室監控器的大屏幕仍定格在冷傲霜墜落的那一瞬,矗立在胯間的血紅巨物大半截已刺入她的身體,屏幕最上方的時間定格在1小時22分53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