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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434章 和安雅婷男朋友的交鋒

  狹隘的電梯里,齊楓和男子一同前往十一樓。

  還是男子先開口:“認識一下,何軍,安雅婷男朋友。”

  男子伸出了手。

  齊楓沒有和男子握手,而是淡淡說道:“我似乎不認識你。”

  看到齊楓無禮的舉動,男子有些惱怒,但還是忍了下來。

  他解釋道:“剛才你跟護士說,是雅婷的家屬,你是地堂弟還是表弟?”

  難怪何軍如此殷勤,感情是把齊楓當成安雅婷的親戚。

  在這時,電梯到達十一樓,齊楓率先走出去,然後淡淡說道:“你聽錯了,我井不是她的什麼親戚,我是她老板。”

  齊楓就是為了擠走安雅婷的男朋友,再躲躲藏藏的,反而落了下乘。

  何軍愣了一下,隨後臉色陰沉下來,拳頭也是下意識捏緊。

  當初他就是想讓安雅婷留在京都,但是安雅婷被齊楓開的高工資挖走了,這一直讓何軍耿取於懷。

  那時安雅婷跟他說,保護的是一個女孩子,所以何軍之後也沒說什麼。

  (防止馮威臨死反撲,保護王雲熙,後來不了了之。)

  但現在這算什麼?

  保護的是一個男人……

  而且這件事,安雅婷還瞞著他。

  此時的何軍,已經有了一種頭上長青草的感覺。

  帶著滿肚子的怒火,何軍追上了齊楓的腳步。

  11樓204病房,是一間六人床位的病房。

  後世的華夏醫學也算不上發達,更不用說兩干年,對於華夏人來說,尿毒症就屬於絕症……

  而且患病的人為了更好的治療環境,紛紛帶著家人來到京都309醫院,這就導致病房供不應求。

  雅婷媽媽的病床就在最里面,齊楓進來的時候,安雅婷還沒看到。

  這女人正在給自己媽媽按捏著身子,這是一個面容蒼老,血色稀薄的中年女人。

  畢竟安雅婷郡二十七歲了,她媽媽也已經五十出頭。

  安母率先看到了齊楓,她碰了碰女兒的手,輕聲道:“雅婷,這是不是你朋友啊?”

  安雅婷幫媽媽拿捏的手停了下來。

  她還以為是曾經的戰友來了,便好奇的轉過頭來。

  但下一刻,她就呆住了。

  看著齊楓溫和的笑意,安雅婷眼中閃過一抹差澀復雜,還有一抹欣喜。

  此刻的她心非常非常復雜。

  但這種心情到此為止了,一個讓她不想見,也害怕見的人出現了。

  “雅婷,我來看你和伯母了。”

  何軍緊接著進來。

  看著手捧一束康乃馨的何軍,安雅婷有些微紅的俏臉,瞬間有些蒼白。

  何軍看著不說話,神色也很奇怪的安雅婷,心中的不祥之感更加濃烈了。

  但礙於病房里還有其他病人,安母也在這,他只是笑了笑,然後將壓乃馨插在花瓶里,“不介紹一下這位先生嗎?”

  明明齊楓已經告訴了自己的身份,何軍卻偏要讓安雅婷再介紹一次。

  安雅婷咬著下唇,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齊楓淡淡一笑道:“你似乎很在意我的身份,難道你認為女性只能在女性手底下工作,就不能有一個男上司嗎?”

  看到齊楓為安雅婷說話,何軍裝了半天的臉色,終於冷了下來:“那如果她騙了我呢?

  當初告訴我去wh是為了保護一個女性,你告訴我,你是女性嗎?”

  “雅婷要保護的是我未婚妻,她去的時候,另外出了變故,所以成了我的保鏢。”

  齊楓淡淡說道。

  如果不是為了安雅婷,他絕對不可能回答這麼多問題,這就代表著,如果這何軍以後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他會承受齊楓更多的報復。

  因為何軍說話帶著火氣,而且兩人身份一個是安雅婷老板,一個是她男朋友,所以病房里的人不由的都看了過來。

  安雅婷咬了咬下唇,對兩人說道:“有事我們出去說,這里是病房。”

  何軍卻是臉色淡淡:“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怎麼不能在這里談?

  以前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但從現在開始,你要保證,以後也不再跟著他,也不會再跟他聯系。”

  聽到何軍苛刻的話語,齊楓眼神中冷光陣陣,但他並沒有說話。

  他要看看安雅婷怎麼回答。

  安雅婷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齊楓沒有猜錯,如果不是因為母親突發疾病,安雅婷賭氣了一天,第二天自然會回去上班。

  她發現就算被齊楓奪去了初次親,卻依舊生不起氣來。

  京都這幾天,天天腦海里都是齊楓又壞又氣人的模樣,反而何軍這個人,她一點也不原意再想起。

  更重要的是,現在什麼事情都可以緩一緩,但她母親的病絕對不能緩。

  尿毒症無論是血液透桁,還是高昂的藥價,都不是安雅婷能承受的起的。

  這短短幾天,她這五個月的工資,外加十多萬的獎金,就已經渺渺無幾。

  如果再辭去這份工作,難道要著母親眼睜睜死去嗎。

  “何軍,我媽現在正是需要錢的時候,就算是為了她,我也不能辭掉這份工作。”

  看到何軍陰沉的眼神,安雅婷低聲說道。

  不說此時壓抑的氣氛,聽到因為自己的病,讓女兒兩頭為難,安母眼角全是淚水。

  “雅婷,都怪媽沒用,你好不容易日子好起來了,卻把錢都花在媽身上,媽怎麼對得起你啊!

  你就放棄媽吧!

  這病根本治不好,好不如讓我早點跟你爸團聚。”

  安母悲戚著說道。

  母女連心,體會到母親此時的心情,安雅婷這種堅毅的女子,也忍不住眼淚滑下。

  她牽著母親的手道:“媽,您說什麼呢?

  女兒在這世界上就只有您一個親人了,您這一走,我可怎麼辦?

  女兒就算花再多的錢,也不會放棄您,你可干萬別說喪氣的話。”

  此時病房里所有的人都動容的看著這一幕,身為尿毒症家屬,還有病人的他們,才能體會到這種難舍難分的感情。

  可是現實卻很殘酷,就像安母說的一樣,這病就是絕症,花再多的錢都是打水漂。

  何軍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雅婷,聽你媽的,治療的花費不是咱們能承受的……

  而目老人天天這麼折騰也是受罪,把她接回去,享最後幾天清福吧。”

  當他這句話說完,安雅婷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時,何軍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學。

  他被打了一個趔趄,捂著腫起的右瞼,不可思的看著齊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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