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放棄了對歐克斯乳頭的調教,轉而用更柔和的方式抓揉那飽滿的乳肉。
並不是他真的好心給出了放松的時間,而是歐克斯的反應實在是太大了,這頭騷牛對乳頭的敏感已經達到了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地步,劇烈的掙扎差點將他們一起掀翻在地。
因此,為了保證他們的計劃能夠順利實行,黑馬選擇了暫時削減攻勢。
而且,他還有著另一個目地…
從乳頭被攻擊開始歐克斯的腦子就沒怎麼清醒過,以往都未曾體驗過的絕妙讓他的思緒都變得有些斷斷續續,想要以蠻力扯開這雙手但只要一被挑逗乳頭就會失去所有的力氣。
而且他需要忍受的遠遠不止這些,在之前塔波的一聲令下,身下的豺狼人再一次握住他的肉屌,雖然比起乳頭這邊如潮水般的進攻,僅僅是被叼住陰囊的皮拉扯以及被濕熱的口腔含住卵蛋好像並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但也的的確確分散了他的部分注意力。
“停…嗯啊,你們,放開哞哦~”絕贊的乳頭攻勢,並且因為衣服還好好的包裹著,被面料摩擦的絲滑觸感差點讓歐克斯真的噴奶出來。
從昨天第一次的泌乳,再到今天一天打獵過程,雖然這期間並沒有漲乳的感覺,但歐克斯知道,只要對方繼續下去,他被玩到噴奶絕對是有可能的事。
大腦差點斷片的他突然感覺到身後的黑馬不再去逗弄他敏感的乳頭,而是一只手輕輕揉捏著他的雄乳,直到對方搗鼓了一陣,一根熱的可怕的雄物啪的一下打在他的臀部上,那股危機感才又回來。
“等等!你想干嘛!”
歐克斯趕緊收回原本保護後穴的手,但那個位置已經被塔波的馬屌占據了,熾熱且粗大的肉棒擠壓著他的股縫,在歐克斯回防之前將肉棒埋進了股縫中。
如此一來,歐克斯失去了原本占據的最好的防守位,如今再想把那馬屌推開不僅極為困難,甚至還會變成為塔波手淫的情趣。
“想干嘛這不是明擺著嗎,你的手也摸到了不是?怎麼樣,我的大小,夠不夠滿足你這頭騷牛。”
“滾開!”
“但是你夾我夾得這麼緊,要我怎麼滾?不如在你的騷穴里來上幾發,等我軟下去了自然就拔出來了。”塔波的長槍已經就位,原本用來脫褲子的手又再次回到那對雄乳上。
“或者,你幫我這麼弄出來?要選哪個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黑馬開始小幅度地扭腰,肉棒在歐克斯的股縫上下竄動,因為場地以及被夾得過緊的緣故他沒有辦法大開大合地操歐克斯,至於他之前說的肛交,在這樣的扶梯上就更不可能了,扶梯肯定會倒的。
只不過這樣的謊言對現在無法正常思考的歐克斯來說,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概率被除了那淫魔外的獸人奪去第一次也是他不能忍受的。
“唔,對,對,就是這樣,你看你這不是做的很好嗎?來,多碰碰它,記住它的形狀。”塔波感受到牛獸人的手指開始接觸他暴露在股縫外的龜頭,指尖繞著鈴口畫圈,一股下定決心但又因為羞澀放不開手腳的模樣。
他只需要在這里鼓勵對方就行了。
“感受到了嗎,不是我自吹,我的大小就算在獸人里也是數一數二的了,我敢保證你只要試過一次之後就會對其他的雞巴失去興趣了。”
塔波扭動的腰停了下來,享受著被撫摸龜頭的快感,同時不忘一直持續的雄乳按摩,在這位牛獸人耳邊喃喃私語。
而歐克斯這邊,為了不被真的侵犯後穴,已經開始想著如何讓這匹黑馬快速交代了。
唔…胸部,這樣揉好舒服,好惡心。嗯?他停下來了,這里是他的敏感點嗎?怎樣都好,快點射了然後滾開!
然而歐克斯總是會忘記,這里除了他和塔波,還有另一只獸人。
原本一直含弄卵蛋的尤斯丁見扶梯上的動靜弱了下了,並果斷放棄了現在的攻擊模式,而是順著牛獸人的會陰處一路向後舔舐。
!!!
歐克斯正夾著塔波的肉棒呢,那根巨屌給他繃緊的臀部制造出了一片狹小的區域,正好尤斯丁能通過那肉棒與臀部的空隙往里鑽,堪堪舌尖夠到牛獸人最為珍視的禁域。
因為穴口被舔舐讓牛獸臀部一緊,臀部肌肉對馬屌的擠壓又令黑馬雙手猛地用力,一連串連鎖反應後帶來的結果就是塔波和歐克斯一起叫出聲。
“嗯。”“啊!”
黑馬發出的聲音低沉,但歐克斯,那就帶著些情欲了。
“你,犯規,別舔那里…”穴口的嫩肉被舔舐與其說是快感,不如說是一股羞憤,歐克斯阻止不了,他能夠慶幸的,也只有對方目前只能接觸到那個位置而已。
但是他的抗議發出了還沒有多久,聲音就被奪走。
一邊是現在重新開始抽插起來的黑馬,他不僅微微擺弄著腰肢用歐克斯的股縫自慰,雙手也停止了繼續揉胸,而是一只手環抱著歐克斯的腰,另一只手從牛獸原本與小腹緊貼的衣服下擺侵入,帶著最里面的那件衣服向上掀起,露出了歐克斯早已飢渴難耐的雙乳,輕松地用手指捏住牛獸一側的飽滿乳頭,指尖來回摩擦乳粒的側邊。
然而不僅如此,尤斯丁還保持著抬頭舔弄的姿勢單手握住歐克斯的牛屌,快速地套弄起來。
“哞哦!哦哦哦!嗯嗯~要射了,要射了哞哦哦哦哦~!”
如此高強度的刺激所帶來的結果就是,堅持不到一分鍾,歐克斯就被兩只獸人榨出了第一波濃精,或者根本算不得堅持,畢竟這段時間內他的淫叫聲就沒有斷過。
塔波和尤斯丁配合的極好,即使不用交流也能憑借牛獸人的反饋來判斷他此時的身體狀態,而豺狼人趁著歐克斯將要射精的前一刻,取來了之前三支酒杯的其中一支,讓那幾欲噴薄的牛屌塞進杯口,再由他單手蓋住,防止精液的飛濺。
“哞!!”
第一波精華的衝擊力最大,滾燙的牛精衝擊著杯底,反衝力讓精液沿著壁沿逆流而上,與持續噴射的牛精以及豺狼人的手掌相撞,不遺漏任何一滴精華。
歐克斯的射精過程不可謂不壯觀,一支喝酒用的杯子,在他的連續射精下都快從杯口溢出,剩余的沾在他龜頭和豺狼人手掌上的精液也都盡數被尤斯丁清理干淨。
用舌頭。
高潮過後的歐克斯因為使不上力,整只牛可以說是掛在扶梯上。
黑馬早在他開始射精的時候就下來了,明明他可以趁機更進一步的,但他卻沒有這樣做,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塔波好像有意在控制他射精的時間,包括現在結束了也是。
“喂,我們的倉庫管理員,別忘了木禾酒,你才拿到三支酒杯呢,哦,還給我們附贈了一杯牛奶。”
黑馬舉著剛才歐克斯射出來的精液,唇部輕點了一下杯口,光是隔著杯子都能感受到內部精液的溫度。
自己被榨取了精液,甚至對方還用這樣的形式來進一步羞辱他,但他除了憤怒和自責卻無他法。
他們說的沒錯,這時最重要的應該是取完酒然後趕他們走,但不讓他們吃些苦頭就離開又有些不甘心。
在扶梯上艱難地拉起褲腰,重新穿好衣服,在沒有任何人干擾的情況下順利地拿到了木禾酒。
明明是前後不到五分鍾到過程就因為這兩個混蛋變得復雜起來。
也許是感受到了牛獸人的怒氣,在對方拿著酒下來之後他們也沒有上前去接取,反而是先一步去櫃台說在那里一邊登記一邊等他。
事實證明他們的選擇是對的,如果他們繼續在原地逗留絕對會被歐克斯拎起領口一頓組合拳伺候。
“這里,我們登記好了。”塔波的身體本身就是純黑色的,在這樣一處燈光昏暗的小倉庫內幾乎很難發現,若不是櫃台上方有盞微弱的魔熾燈照亮他亮黑順滑的皮毛,還真的會直接融入背景之中。
“你們在那里面做什麼,出來!”
“出去你不就會打我們了嗎。”
“你以為縮在里面我就打不到你們了?”
說著歐克斯就要上去給黑馬一拳,雖然對方塊頭大,但他對自己的力量有著絕對的自信。
不過還沒有等到他拳頭落下,這處偏遠的小倉庫便罕見地迎來第二波客人。
“哎呀,這里面怎麼這麼黑。”
“歐克斯他真的會在里面嗎?”
“歐克斯?歐克斯?你在不在?”
是雌性的聲音,而且具體是哪幾位,光是憑借聲音他就已經猜到了。
又是麻煩。
牛獸人深知這幾位雌性難纏,打算將塔波他們趕緊打發走,自己再坐在前台,盡量與這些雌性保持距離。
不過,塔波呢?他的注意力才剛被吸引走,原本櫃台內的黑馬與豺狼人就消失不見了。
“歐克斯?你在里面的吧?”
雌性的聲音越來越近,他也只好提前進入櫃台坐下,裝作正在小憩的模樣。
“欸,你看那是歐克斯吧?”
“是誒,是他,快走快走。”
這幾只雌獸對他抱有超高的興趣,但歐克斯知道,他們想要的,不過是把自己留在這里與她們結為伴侶。
他才不要!
“哦?你們怎麼來了,有什麼東西要取的自己登記就好。”索山就是這樣做的,他也打算先用裝傻這一招撐過去。
“是內里告訴我們你在這里的嘛。”
“是啊是啊,他說看到你一早來到這里,估計就是因為索山昨天給你們投了反對票。”
“在這里沒什麼不好的嘛,不要走好不好,歐克斯,等你接觸了這里一定會喜歡上的。”
雌獸的話令他意識到她們能夠找到這里還多虧了內里,估計還是早就預謀好的,不然也不會在塔波他們剛好擼射他不久就來到這里。
而且這幾只雌性,明明她們給自己投的就是反對票,難道還沒點自覺麼?還跑來這里對他進行游說。
“抱歉,今天我代替索山值班,需要取物或者歸還自行登記,沒有別的事還請回吧。”
“別這麼絕情嘛,反正這里平時也沒有人來,我們一起聊聊天。”
“是啊是啊,歐克斯你現在之所以會這麼想是因為你還不夠了解我們,或許今天溝通完之後你會有所改觀呢。”
怎麼可能!他對這些雌性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在這里結婚生子?別開玩笑了。
“請…嗯?”牛獸人剛想再次勸退就愣了一下神,並用余光掃了一下前台櫃的下面,而他還未能說出口的請回吧在這樣的語境下變成為了對聊天邀請的同意。
“哇,就知道歐克斯你最好了,從你來的第一天我就迷上你了。”
“我也是我也是。”
“畢竟歐克斯看上去就會是很溫柔的雄性嘛。”
“對對對,而且實力又強。”
雌性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對歐克斯進行稱贊,但正主此時卻完全開心不起來。
塔波和尤斯丁這兩個家伙,什麼時候跑到櫃台下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