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克斯洗去手上殘留的棱香油,也准備去祭典看看,雖然正式的祭典還沒開始,但附近的店鋪都已經提前開張了。
歐克斯帶著林宇逛了一圈販賣宵夜的小道,黃昏的暖光和星星點點的立式火炬還是給祭典帶來了不少活力的。
“師傅!”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歐克斯一轉身就被小老虎直接抱住。
“師傅今年參加那個力王的決斗嗎?”
“今年不參加,我也打不贏的,就不上去試了。”歐克斯把耶迪放下,抬頭就看到了族長。
兩人就耶迪的今後討論了一下,族長表示對歐克斯近來的變化很欣慰,希望他也能多多帶帶耶迪。
歐克斯當然只有點頭答應。
送走了族長和耶迪,林宇又問,“我們什麼時候換衣服?”
“不急,待會兒開幕式有我父親的表演,看完再去,他是上一屆的力王,要等到別人決出冠軍才會上場。”
“這樣,那到時候給我買點那個團子,我看著想吃很久了。”
“沒問題。”歐克斯直接答應了林宇的請求,不時扇了扇風,“怎麼今天都快晚上了還這麼熱?”林宇當然知道他為什麼會熱,果然接觸的面積小了,效果和生效時間都會弱一點,之後好好逗逗他吧。
黃昏到夜晚的時間總是短暫的,歐克斯也提早到了廣場,中央的舞台只放了一面鼓,舞台周圍卻放了十二面,均勻地分布在舞台周圍。
林宇讓歐克斯占了一個前排的位置,這樣方便他欣賞肉體。當然,給歐克斯的理由只是說好奇,想看看。
廣場的火炬都沒有點亮,整個舞台都慢慢暗淡下來,直到眼前變得漆黑。
突然間舞台周圍的火炬像被施加了魔法,順時針依次點亮,林宇也能看到十二位牛獸人,穿著祭典的長袍,頭戴金色頭帶,在周圍火焰的溫度下,每個人背上的氏族紋章和頭上的頭巾開始散發金光。
“哈!”十二位牛獸人同時喝出聲,抓住長袍往天上一扔,手上持著兩根紅色圓木鼓棒,身體被火光的照射反射出暖黃色的光,十分誘人。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十二面鼓發出的共鳴聲的確很有震撼力,強有力的節奏也在不斷刺激人的神經,提前營造出戰斗的氛圍。
可林宇的目的自然不可能是為了看別人打鼓,他叫歐克斯站前排,也是為了更靠近鼓手,用自己那可憐的五米活動范圍,仔細觀察別人的身體。
林宇飄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名鼓手身邊,對方正全神貫注地擊鼓,沒有做表情管理,露出的是一副凶惡的面容。
就是不知道他身下的玩意是否和他的面容相匹配。
林宇直接來到鼓手的腰間附近,近距離觀察起他的肉棒。
鼓手不停地扭動腰部發力,有些動作甚至需要身體的旋轉,林宇就這麼看著眼前的鼓包隨著鼓手的擺動不停上,下,上,下。
從形狀來看這位是將肉棒朝左上擺的啊。
因為全身要塗抹棱香油的關系,大腿周圍的布有些吸了油,變得半透明,林宇也是憑此能看到這個鼓手的龜頭前端的,不過這個大小,的確讓人有些汗顏。
鼓聲一滯,眼前的一大團直接定格在林宇的鼻尖,看來節目進行到下一個階段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不過這次只有鼓聲從漆黑的舞台中央傳來,雖然只有他一人敲鼓,但聲音的厚重感無疑反饋了鼓手的力量。
台下的獸人也都跟著這個節奏開始擊鼓,並且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直到“咚!”地一聲巨響,舞台上的火炬也被點亮,台上站著的,是上一屆的力王琉拉德。
鼓聲繼續,不過這次是琉拉德在台上引領台下的獸人,這就是之前他說的准備吧。
歐克斯看著台上的父親氣勢磅礴的擊鼓姿勢,不由聯想到他揮錘的動作,難道,這些動作也有什麼門道嗎?
歐克斯陷入了沉思,可林宇不會,他倒是想知道塗了一身棱香油的琉拉德此時是否真的擺脫了發情狀態。
不過可惜,他活動范圍有限,只能在舞台邊緣看著。不過調整好角度,還是能看到不少內容。
臂如此時的琉拉德正咬緊牙關,全身肌肉緊繃,鼻息明顯加重,時不時飄起的護襠下能直接看到肉棒的輪廓,估計是衣物的摩擦讓他起了反應,在努力克制。
不然,當眾勃起,事情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不過因為琉拉德所處位置的關系,大部分人還是注意不到他下體的異常的,除了林宇,他就是來看這個的。
琉拉德看起來還是沒有學會,肉棒還是以前曲的方式包裹起來。
這種位置一勃起就會頂起超明顯的帳篷。
要是直接朝上包起來,就算勃起,只要動作不太大,前方的護襠都還能遮得住。
……
[明明剛才都射過了,怎麼還是這樣。
]琉拉德在台上,按著排練時的節奏擊打著鼓面。
可是他現在無法專注於眼前,全憑這些天的肌肉記憶在運動。
龜頭和布料反復地摩擦,本來就炙熱的身體血液循環更快了。
琉拉德能感受到自己肉棒已經有了反應,鼓包比剛開始更大了,是半勃的肉棒支撐起了一片空間。
琉拉德視线的余光掃了一眼台下的族人,大家都在看著自己,不知道有沒有人會發現自己的異常。
這種想法穿過大腦,琉拉德只覺得更多血液匯聚在下體,肉棒的充血狀態更甚了。
[堅持,不要想那些,快結束了!]琉拉德機械式地做完了最後的表演,在舞台上鞠躬謝幕。
不過在林宇的視角,最後那刻,琉拉德已經完全勃起了,但是他借著鞠躬時迅速調整了自己肉棒的位置,不至於頂起太明顯。
不過實際情況是大家確實沒有發現,畢竟除了林宇沒有誰會盯著那里看。
忍耐與熱量帶來的熱水與身上塗抹的棱香油混在一起,也讓琉拉德的鼓包變得有些半透明,一直盯著鼓包的林宇能直接看見中間有一部分能透過兜襠布看見黑色的肉棒。
[真是美好的肉體。]可惜是歐克斯的父親,注定是我得不到的男人。這筆賬一定要歐克斯還回來。
還在台下鼓掌的歐克斯不知道自己又被林宇給盯上了。
……
開幕的表演結束,接下來是族長上台發言,琉拉德下台後找了個借口先擺脫了人群。歐克斯這邊去找琉拉德的時候剛好錯過。
“父親說他身體有點不舒服?嚴重嗎?”從後台打聽到這個消息,歐克斯還是稍微有些擔心的,畢竟父親從下午表現就一直很奇怪,他擔心父親可能真的出什麼事。
“不知道,不過他往那邊走了,歐克斯要不然你去看看?”後台的工作人員給歐克斯指了個方向。
歐克斯順著工作人員指的方向走過去,這里人流稀少,還有大片區域沒被火光覆蓋,這種地方要找人可不簡單。
“我能找到你父親,不過我不太建議你去找他。”林宇適時給歐克斯提個醒。
“他在哪?直接說。”歐克斯更擔心父親的身體狀況,不過這也在林宇的計算之內,他當然可以憑借能量找到琉拉德,歐克斯只要好好思考下就知道自己說的能找到是個什麼情況。
但對父親的擔心讓他無暇顧及這些。
“那邊的巷子,你現在左手邊的那個。”林宇指完方向歐克斯就趕緊過去。
巷子很黑,很窄,是平時白天都不一定會有人經過的地方。
由於沒有帶火把過來,歐克斯也只能慢慢貼著牆壁摸索。
“哈…哈…”漸漸地能聽到一些輕微的喘氣聲,歐克斯篤定了那是父親,趕緊過去。
[父親!
]歐克斯沒能叫出口,因為眼前的畫面直接讓他整個人怔住了。
琉拉德正背靠著一處牆壁,陽豚毛織成的頭帶因為還留有剛才舞台的余溫,還在散發微弱的金光。
琉拉德身體的每一處,因為塗抹棱香油反射著這些微光,這些光勾勒出琉拉德的肉體輪廓,以及他正在擼動的,堅挺的肉棒。
歐克斯就這樣盯著父親的動作,只能聽見自己加速的心跳聲,父親沉重的鼻息以及擼動時淫靡的水漬聲。
琉拉德並沒有什麼技巧,但僅僅是這粗暴的自慰方式就已經讓歐克斯和林宇大開眼界了。
琉拉德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油與汗水和肉棒摩擦的聲音頻率也逐步加快。
“呃…啊…”雖然看不清,但琉拉德抑制不住的呻吟也反應了他目前高潮的事實。
歐克斯趕緊蜷縮起身體,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之中。
等後面傳來一陣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後,琉拉德快步離開了小巷,留在還在震驚中的歐克斯。
借著黑暗,林宇也出來,蹲在歐克斯身體,一把握住他早已勃起的肉棒。
“你干嘛。”歐克斯制止了林宇,“是你干的?”
“怎麼可能?我和你待一起這麼久了,能不能做到這種事你自己很清楚不是嗎?”林宇也放開了歐克斯,他並不想在這里就讓歐克斯射出來,只是刺激下他讓他回到現實罷了。
歐克斯沒有說話,這淫魔說的沒錯,他並不能直接影響別人的性欲。
但這樣解釋的話,難道父親他?
不會的,好好想想,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父親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奇怪的,回家,吃飯,擦油,油!
歐克斯想起來當時那塊淫妖藤的魔核掉進了棱香油的罐子,當時那淫魔還說顏色好像變淺了點,自己沒在意。
那自己也觸碰了那個油,但是接觸的面積不大,所以生效時間晚點嗎?感覺都串的上了。
歐克斯有些頭疼,這種事情也不能怪那淫魔,父親的事情自己可以當做沒有看見,自己的身體到時候還要解決,一堆麻煩事。
“歐克斯?”林宇見歐克斯不說話,輕輕撫摸他的背部,“放輕松,深呼吸,先軟下來,不然後面的祭典沒法進行了。”歐克斯好好緩了緩,跟也跟林宇離開了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