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黎爾的內心一直很忐忑,畢竟此次前行,會發生的基本上是可預見的事。同樣心事重重的他就這樣與杜蘭再次相遇。
說實話在杜蘭表達出協助的意願時,他是有心動過的。如果是杜蘭的話,作為龍獸人同胞,他肯定能夠理解並幫助到自己和希洛。
可漢黎爾幾乎是瞬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不能將杜蘭牽扯進來。
作為飛龍冒險團的團長,他一直以來的理念都是能讓龍獸人同胞們過上更好的生活,不論是鳴,還是希洛,還是團里其他的同伴,他都是有給過他們足夠的權利選擇是否加入。
而成為同伴之後,他也能確定自己能為同伴做出犧牲,但他無法接受別人的犧牲…再也無法接受…
和杜蘭分別後,漢黎爾也一時陷入了自己的回憶當中,等他自己反應過來時,已經是站在鐵匠鋪前了。
“喲,漢黎爾,來拿大劍了?不過你得先等等了,來來來,別站著,坐。”勞倫瓦看見了獨自赴約的漢黎爾,這熱情和熟絡程度簡直像是昨天做出那種事的並不是他一樣。
漢黎爾古怪地盯了一眼勞倫瓦,按照他說的,在鐵匠鋪找了個位置坐下。
“怎麼,心情不好?看你都不說話。”勞倫瓦一臉的爽朗,完全看不出他後背的模樣。漢黎爾沒有空接勞倫瓦的話,直接將他無視了。
勞倫瓦也不是非要漢黎爾現在給反應,他昨晚可是想了一整晚呢。
勞倫瓦轉身,在擺放工具用的雜貨櫃翻找了一陣,隨後非常自然地就坐在了漢黎爾的身邊,將一條軟膠物強行塞進了漢黎爾手中。
那是一根玉色剔透的假陽具,雖然不知道勞倫瓦想做什麼,但直覺告訴漢黎爾不會是好事。
“在我工作的時候,就使用這個吧。”勞倫瓦趁機用手指劃過漢黎爾的肉縫,“你知道該怎麼用。”漢黎爾剛想開口拒絕,就被勞倫瓦搶了先,“這是命令,不是請求,我隨時會過來檢查,要是到時候這玩意兒沒有出現在它該出現的地方,後續的交易…”勞倫瓦的話意思非常明顯了,漢黎爾不得不放下剛抬起的手。
今天的漢黎爾一直保持著沉默,但勞倫瓦並不關心,而是熟練地隔著兜襠布揉搓著漢黎爾的穴口,在手指也被浸染上淫液後,勞倫瓦才拉開漢黎爾的兜襠布,從漢黎爾手中奪過那根假陽具,往漢黎爾的身體里塞。
整個塞進去難度可不小,結束後勞倫瓦才將漢黎爾的兜襠布歸位,隔著兜襠布對其下方的假陽具拍了兩下。
“呃!”下體的漲腫本就令漢黎爾難以忍受,勞倫瓦拍的這兩下讓假陽具又頂了頂漢黎爾的肉穴,讓漢黎爾克制不住地哼出了聲。
“團長大人你要出聲我也沒有意見,只是不想被客人發現的話,最好還是忍耐下來哦。”說完,勞倫瓦便離開了座位,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繼續打他的鐵。
原本心思還一團亂的漢黎爾現在不得不分出部分精力來抵御這種被塞滿的感覺,看著在自己面前打鐵的勞倫瓦,漢黎爾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朝鐵匠服鏤空的部分看勞倫瓦的乳頭,被汗液打濕的肉體反射著火光,仿佛有形之手一般挑逗著漢黎爾的神經。
不對,這都是木黑茸的氣味在作怪。
漢黎爾眉頭緊鎖,閉上雙眼,不讓自己再去關注勞倫瓦的身體。
但勞倫瓦可是有備而來,一直關注著漢黎爾動向的他,將手伸入腹部前的口袋,啟動了開關。
嗡嗡嗡嗡嗡…
“呃……”漢黎爾突然哼了一聲,但又克制住了後續的聲音,不斷地扭動身體想躲避,但從身體內部發出的攻擊怎麼可能抵擋的住。
“哦?漢黎爾你怎麼了,不舒服嗎?”勞倫瓦假裝好心地放下手頭的活兒,坐在漢黎爾身邊,遞上一杯水,實則靠近漢黎爾一側的那只手早就不安分地搭上了漢黎爾的襠部,手指抵住振動中的假陽具的底部,有意無意地向里推進。
“噓,好好忍住哦,團長大人你也不想被別人發現吧。”鐵匠鋪並無遮攔,而且處於關鍵路口位置,現在又是上午,人流量又大,雖然大部分人都不會特地關注勞倫瓦和漢黎爾,但是發出奇怪的聲音,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勞倫瓦算准了漢黎爾的心思,才如此毫無忌憚地玩弄著漢黎爾的身體。
本身壓制欲望,克制身體就已經耗費了大量精力,漢黎爾可沒多余的力氣再去管勞倫瓦了。
所以在勞倫瓦性騷擾了一輪後,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只不過這次振動功能一直保持著啟動的狀態。
無法停止,持續不斷地刺激,也讓漢黎爾的身體分泌出不少保護性的淫液,浸濕了兜襠布。
“老板,來取武器。”又來一名顧客,是一名高大的野豬獸人,可怖的獠牙,堅硬的鬃毛,以及脂肪都蓋不住的充滿力量感的肌肉,都在宣示著他的實力。
“沒問題。”勞倫瓦笑得一臉爽朗,“要先坐一會兒嗎?你需要的東西我現在就去取。”勞倫瓦示意現在漢黎爾坐著的方向。
“行!”野豬獸人豪邁地答應了,徑直走向漢黎爾坐著的桌子,坐在他的對面,而勞倫瓦則是進入地下的房間,不知道是去做什麼。
“你,不要緊吧?”漢黎爾的狀態有些異常,一開始野豬獸人並未關注漢黎爾,但現在面對面而坐,很難不發現漢黎爾現在的狀態。
“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找老板借個地休息。”漢黎爾做出一個苦笑,輕輕搖頭,“謝…謝謝……我不要緊…唔!”漢黎爾想拒絕對方的好意,但肉穴中的假肉棒振動的頻率和幅度都異常提高,漢黎爾被迫伏在桌面,大腦仿佛都已經無法思考。
“喂,你看著不像是不要緊的樣子啊。”漢黎爾的表現還是讓他有些不放心,一只手搭在了漢黎爾的手臂上,“這麼熱,你等等,我找老板來。”說完野豬獸人就下樓去了。
找老板?造成這一切的就是他!漢黎爾非常清醒地知道這一切都是勞倫瓦搞的鬼,找他並無作用,但漢黎爾還是記下了這位陌生人的善意。
不一會兒勞倫瓦就被帶上來了,假惺惺地詢問了漢黎爾的身體情況,才和野豬獸人一起把漢黎爾扶進了勞倫瓦的臥室。
當然,在這期間假肉棒的振動並沒有絲毫減緩的跡象。
野豬獸人被勞倫瓦先給勸出去了,才來到床邊跟漢黎爾說話,“這都忍下來了,做的不錯嘛,等我工作完了就回來給你想要的東西,在這之前,這個,還是不能取下來哦。”勞倫瓦離開,只剩漢黎爾一人在臥室,漢黎爾也些許放下了戒備,開始大口地喘氣,以此調整自己的呼吸。
但是假陽具可不會累,依舊保持著之前的振動頻率,僅僅是無法進行抽插的動作罷了。
之前一直在抑制內心的衝動,也是因為會有被人發現的風險,如今這個臥室里只剩下自己,漢黎爾頭腦中的某些念頭開始漸漸占據上風。
漢黎爾先是解除了自己的裝備,所有的,包括那條已經完全被淫液浸濕的兜襠布,而在沒有兜襠布的束縛後,假陽具總是會隨著振動慢慢往外溜,漢黎爾沒有辦法,只能騰出一只手將它按回去。
“呃…啊…”
這種抽插對漢黎爾欲望的緩解很有作用,原本漢黎爾只是想要防止假陽具打滑掉落,在剛剛嘗試過一次後,反而主動握住假陽具的末端,一下又一下地捅向自己的肉穴。
另一只手則是在穴口處取了部分淫液,塗抹在自己胸部的鱗片上,一只手包住胸肌的一側揉捏。
漢黎爾直接在勞倫瓦的臥室開始自慰,總是在意識稍微清醒一點的時候開始自責,並停下手中的動作,但過不了多久又會重復之前的動作。
“喲,還得挺開心啊。”再次聽到勞倫瓦的聲音時,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了,而此時的漢黎爾剛好又處於片刻的冷靜期,被勞倫瓦突然的聲音嚇到。
勞倫瓦打量著目前一臉尷尬的漢黎爾,肉棒早也因為勃起的緣故,占據了一定的空間,所以假陽具現在只是插進去了前端的一小部分,還在安全线內。
漢黎爾藍灰色的鱗片反射著燈光,以及他身下勞倫瓦的床,濕了一大片的位置,估計全都是漢黎爾分泌出的淫液。
勞倫瓦對眼前的景象十分滿意,這樣能省去不少過程。
漢黎爾曲起腿,遮擋住自己的身體,原本只是想要緩解一下身體的欲望,但不知不覺就沉浸進去,還拖到了勞倫瓦回來。
“不說點什麼嗎?還是你希望我來硬的?”勞倫瓦亮出手中的控制器,現在振動模式已經被他關閉,而勞倫瓦的意思也是自己隨時有能力再開啟。
“要做就快做。”漢黎爾還是保留著自己的驕傲,讓他屈服這樣的雄性,幾乎不可能。
勞倫瓦頗有深意地看著漢黎爾,既不上前,也不啟動手中的遙控器,但僅僅是勞倫瓦這樣盯著漢黎爾的身體看,也讓漢黎爾感到了一絲不安。
“看來昨天教你的都忘了啊,可以,不想要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走了。”勞倫瓦讓開身位,向著門外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你!”同樣的手法,但現在的漢黎爾就吃這套,想要勞倫瓦的配合就不能違抗他。
調整好氣息,漢黎爾才示弱般地回復,“對不起,還請原諒我的無理…”勞倫瓦可不滿意這樣的回答,“看來你還沒認清自己的地位啊,再給你一次機會,還記得要自稱什麼嗎?”
“……”漢黎爾先是沉默,才是咬牙切齒地改了口,“還請原諒…賤奴的無理。”
“這樣才對嘛,記住了,之後再犯我可不會再給你機會了。”無視漢黎爾敵視的眼神,勞倫瓦再一次鞏固自己在這里的地位,然後偏過頭,朝著門外招呼,“可以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