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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強奸

乳鄉 朗卿 7913 2024-03-06 00:47

  1

  杏枝感覺懷孕是在雨前十幾天,眼瞅著快入了秋,杏枝的肚子也看出來大了,干農活也不那麼方便,屋後的幾畝地就讓周昆打理。

  軍官留下來的錢按日子算雖然夠花到杏枝生產,但周昆堅持要到對門張巧嬸兒家幫工,一則省了家里的飯,二則能賺幾個小錢,手頭能活泛點。

  周昆心疼杏枝的身子,眼瞅著杏枝的肚子漸漸隆起,周昆就不敢再弄杏枝的屄,杏枝身子也確實不方便,但對周昆的雞巴仍是愛不釋手,雖然周昆堅持不弄自己下面,但杏枝隔一兩天就會用嘴給周昆挫咕雞雞兒,二人夜晚的生活就這樣靜靜地繼續了下去。

  槐乃村的夏秋之交仍然有些難熬,白天的日頭一股腦地把毒熱的火氣傾瀉在田地屋瓦上,夜里卻又被地里反出的冷氣覆蓋,槐乃村的人家紛紛撤去草席,鋪上了被褥,樹上的蟬也衰弱了十二分的聒噪,有一搭沒一搭地叫喚半宿之後便仰頭盯著樹梢漸冷的月光一動也不動。

  周昆光著屁股坐在炕里,杏枝則裸著奶子靠在周昆的身邊,一手握著周昆硬梆梆的雞雞兒,一手拿著亮著微光的油燈,黃黃的燈火弱弱地照著周昆高高豎起的肉棒子,映的雞巴杆子上的青筋若隱若現。

  “當家的,俺就喜歡瞅你的雞巴,你說咱生個孩子,雞巴能有你的長不?”杏枝笑著抓著周昆的雞巴根子來回地卟楞,一大根影子在油燈的映照下在牆上來回地晃著,就像個抻著脖子來回晃的大黑鵝。

  “說不准稱,雞巴大了,給他找媳婦不好找。”周昆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著。

  “咋?”

  “入洞房了把大姑娘嚇壞了再。”周昆的手臂環過杏枝的後背,手擱在杏枝愈發鼓脹的大奶子上輕輕地撚著乳頭,小小的乳汁粒順著奶頭不時流到奶子上。

  “要是生個閨女像嬸子似的能產奶呢?”

  “那十里八鄉的小伙子都得把咱家牆扒倒了。”

  “咋?”

  “偷看咱閨女洗澡唄。”杏枝躺在周昆的大腿上,一雙嘴唇裹住了周昆粗粗的雞巴杆子。

  杏枝的手輕輕地摩擦著周昆的雞巴頭子,時不時摳一摳周昆的馬眼,周昆的雞巴頭脹得紫紅,晶瑩的液體不住地沾在杏枝的手指上,散發出一股腥味。

  周昆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小手溫柔地蓋在杏枝的奶頭上,不住地揉搓著杏枝白面團一樣的奶子。

  杏枝挺起身子,小嘴罩住了紫亮紫亮的肉雞蛋,“嗚”地吞了進去,口舌並用,周昆很快便一泄如注。

  周昆在和杏枝肏屄時往往能在杏枝點屄離堅持很長時間,卻總也抵不住杏枝的口交帶來的巨大快感,周昆腦袋里一陣空白,良久,那陣失神才漸漸褪去。

  射精的余韻中周昆突然沒來由地傷感,或許是來自曾經度過又失去的安逸日子,或許是來自顛沛流離的悲傷,或許是被杏枝接納並委身所帶來的感動……周昆心里五味雜陳,柔柔地看著滿臉精液的杏枝。

  “咋了當家的,我臉上埋汰?”杏枝抹了抹臉上的精液。

  “沒,嬸子,你老漂亮了。”周昆捧起杏枝的臉親了一口。

  “哎呀媽呀。”杏枝的臉刷地紅了,她起身摟住周昆,夜自私周昆臉上“啵”滴親了一口。

  “今天咋的啦當家的,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嬸子,我最近不老在家,你要有個叉劈咋整啊。”周昆的神情莫名地悲傷了起來。

  “別瞎雞巴說。”杏枝沒好氣地拍了下周昆的腦袋。

  “嬸子好著呢,別瞎擔心。”杏枝這樣說著,沉吟良久,又說:“嬸子家里有狼狗,不怕。”

  “啊?”周昆似疑問又似釋然地叫了出來。

  周昆來杏枝家快兩個月,但從來沒聽見杏枝家里有狗叫,只覺得杏枝天天往後屋送點剩飯菜挺蹊蹺,今天聽杏枝這麼說,心里就突然明白了。

  “就養在後屋,不老叫喚,挺老實。”

  “拴著點沒?”

  “不栓,狼狗通人性呢。”

  “為啥不栓?”

  “俺以前一個人住,心里害怕呢,狼狗能幫我咬人。”杏枝盯著窗外,神情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失神。

  “領俺看看去?”

  “褲子穿上,別再讓狗把你那根大肉腸子咬掉。”杏枝潑辣地一笑,順手把褲子甩在周昆身邊,穿上肚兜下了炕。

  “穿上褲子跟俺走。”

  ********************

  2

  來到後屋的狗窩邊,借著月色,周昆看見了那條大狼狗。

  那條狼狗見杏枝和周昆一道來倒也沒衝著周昆叫喚,周昆先見著兩只亮晶晶的光點在黑暗里來回晃動,接著一閃,周昆感覺一雙爪子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條熱乎乎濕漉漉的舌頭不住地在自己臉上溫柔地舔著,周昆先是一陣驚嚇,隨後便開心地摸著狼狗的腦袋親昵地打鬧在一起。

  “確實通人性哩。”周昆放開了狼狗。

  “這狼狗真大,站起來快比我都高了。”

  “這狼狗精著呢。”杏枝說“這狼狗稀罕你,要換別人這會兒你腦袋都得讓它咬下來。”杏枝笑到:“咱家小骨頭還是閨女呢。”

  “小骨頭?”

  “可不,剛到俺家前兒還沒骨頭棒長,現在長的跟狼似的。”杏枝看著靜靜坐在地上搖著尾巴的小骨頭,也靜靜地想起自己的過去。

  周昆見杏枝沉默了,也不再說話,低頭撫摸著小骨頭尖尖豎起的耳朵。

  槐乃村的夜靜悄悄的,秋天的星星仿佛多了起來,黑夜靜謐而安詳,卻也悄然醞釀著迫害人的陰謀,周昆仿佛感覺到什麼似的,身子猛地打了個冷顫。

  ********************

  3

  秋天在日頭的東升西落中大踏步跑來,地主們都加緊催起了糧食,張巧嬸兒家是個富農,有本事的丈夫藍三叔在省城里開著個大飯店,兒子在張大帥軍里混了個排長,因此陳光祖雖然覬覦著張巧嬸兒家的土地和房屋,卻不敢對張巧嬸兒家怎麼樣,眼下秋收在即,張巧嬸兒家的田里缺人手,周昆便到張巧嬸兒家里做起工,一天早午兩頓飯,幫前忙後給的錢雖然不多,但給家里置幾套新碗新盆,或者加固一下雞舍鴨舍,買幾只雞鴨還是足夠的。

  這天天剛蒙蒙亮,周昆便扛起鋤頭拎著鐮刀挎著籃子奔了張巧嬸兒家地里,不聲不響地低頭割起了沒割完的雜草。

  “干哈的?”響亮的女聲有力地砸破了清晨的寂靜,周昆擡起頭扯著嗓子喊到:“巧嬸兒,我,昆子!”

  “呀,來這早干哈呀?”田壟上的小屋門被打開,一個女人挺著鼓鼓的胸脯笑著走了出來,周昆認出了女人圓圓的臉盤上的又大又媚的眼睛,正是張巧嬸兒。

  “雇的長工都沒起你就來了。”

  “俺幫嬸多干點,快著點結工,我回家照顧杏枝嬸。”周昆彎下腰,像是在回應又像是給自己提勁般地喊到。

  “成!”張巧嬸兒爽快地喊到。“今晌午吃完飯你就回吧。”

  “哎!謝嬸子!咱家雞下了蛋送你點。”

  “俺家不缺呀。”張巧嬸兒大聲喊到:“俺家缺大公雞配母雞呢。”

  雖然張巧嬸兒是那個意思,但周坤並沒往那方面想,繼續低頭割起了草,張巧嬸兒見周昆不再搭話也沒再多說什麼,她站在田壟上遠遠地望著周昆瘦瘦小小的背影,輕輕嘀咕了一聲。

  “杏枝這個母雞,咋配的這麼俊的公雞?”

  “要是我早來一步,就算偷一次也得爽上天去。”張巧嬸兒暗暗地想著。

  日頭悄摸摸地爬上天空,等眾人意識到酷熱難耐時已經快到了快晌午,張巧嬸兒從村東頭回田里路過陳府,看見陳府的管家陳安湊了三個老爺們,四個人七嘴八舌地說著什麼。

  ……

  “說什麼也弄一下那個狗崽子,他不在家就奸了他家娘們。”

  “我看杏枝挺騷的,早就想干她了。”

  ……

  張巧嬸兒聽在耳朵里,沒驚擾他們一眾,快步趕回田里。

  看著田里的周昆,張巧嬸兒沒把這件事告訴他,他要是回家,指不定得被那幾個老爺們打成啥樣呢,再說了他這個身板,能不能保住杏枝還真沒准。

  “昆子,來,來嬸子這。”思來想去,張巧嬸兒還是決定提醒一下周昆。

  “啥事啊嬸子?”

  “啊,這麼回事,你上次是不是讓陳安家大小子打夠嗆?”杏枝問到。

  周昆沉吟良久說道:“是,咋了?”

  “你還手沒?”

  “其實是我先打的他……”周昆頓了一下,又說到:“誰讓他侮辱俺家女人呢。”

  “哎呀,你咋敢惹他呀……”張巧嬸兒臉上顯出擔心的神色:“他那不是人的爹慣著他,那小子也混蛋,都是讓他家里人慣的。”

  “沒事,他最近沒找我家麻煩。”周昆思考片刻:“嬸子,俺把手頭活計做完就回去,晌午飯不擱你家吃了。”

  “哎呀我的娃呀。”張巧嬸兒明顯擔心起來。

  “不成,晌午你擱咱家吃,嬸子給你加菜,下俺兒也別走了,你擱這多忙一陣,我提前兩天給你結錢。”

  “那哪行,我還得照顧我家嬸子哩。”周昆對著張巧嬸兒莫名的擔心起了疑惑。

  “嬸子,咋了?出啥事了嗎?”

  “你說呀嬸子。”周昆見張巧嬸兒沒回話便開始著急起來。

  “反正就是不能回去,你要不聽話,嬸子不給你結工錢了。”張巧嬸兒也急了,一把扯倒周昆:“你給我消停兒坐著!不用你干活了,晌午吃完飯呆小屋里給我看地!”張巧嬸兒細細的柳眉緊緊地皺著,張著大大的眼睛露出凶相。

  “嬸子,你干哈呀?”周昆見張巧嬸兒發這麼大火,心里有點懵也有點發怵,他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俺不是不聽你的,俺實在是擔心我家女人。”

  “你媽了個逼的,就因為她讓你裹奶頭,讓你操那個勾男人的二手逼?”

  張巧嬸兒被周昆的固執氣得火氣上涌,又見周坤不停地“女人”“女人”地把杏枝掛在嘴邊,一大壺酸醋實實地潑在張巧嬸兒冒了火的心里,激的張巧嬸兒尖著嗓子狠狠地罵了出來。

  “你說啥呢!”周昆也來了火,身子仿佛猛地長了老高。

  “俺讓陳光祖欺負的連土房子都住不了,成天到晚喝風的時候,誰能像杏枝嬸似的給我個家?”周昆的眼里泛起閃光,坐在地上抹起了眼睛。

  想著周昆家兩代人的遭遇,張巧嬸兒心里也一陣不是滋味——張巧嬸兒家當時和周昆家住的近,親眼看的周家從比自己家還大的瓦房里搬進那個破土窯,聽著周昆的娘被陳光祖帶著兒子奸淫霸占,又看著周昆從小受苦到現在,街里街坊的,看著周家受苦自己也沒說出點力,也沒怎麼照顧過這個命苦的孩子,張巧嬸兒走到周昆身邊,蹲下身子摟住周昆的頭,大大軟軟的奶子輕輕壓著周昆,周昆慢慢停止了哭泣,靜靜地坐在陽光的暴曬之下。

  ********************

  4

  “孩子,不哭了,都過去了,杏枝是個不錯的女人……”張巧嬸兒突然想到什麼。

  “不過中午你不能回去,俺看著陳安領了四五個人商量要害你呢。”

  “什麼?啥時候說的?”周昆腦袋里里炸雷似的一驚,渾身上下刷地涼透了。

  “我頭晌午看見他們的,這會早應該到了,聽嬸子的,你千萬別……”

  張巧嬸兒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遠處一陣狗的狂吠聲傳來,一條大得出奇的狼狗一陣風一樣跑來,嚇得張巧嬸兒“媽呀”地一聲叫了出來。

  “狼毛青呀!”

  “小骨頭!”周昆認出了小骨頭黢黑尖臉下的一圈白毛,騰地站了起來,大驚道:“你跑過來干啥呀?是不是嬸子出事了?”

  小骨頭繞著周昆來回地蹭著,時不時焦急地扯著周昆的褲腳,用頭指著家的方向。

  “張嬸兒,你啥時候看見的陳安他們?”

  “有半晌了,我說,你別回去,回去也沒用!”張巧嬸兒緊張地喊著。

  “我得回去!”周昆的熱血衝上腦子,抄起鋤頭就要跑回家。

  “昆子,你站住!”張巧嬸兒一把拽住周昆的褲子用力拉扯,周昆不顧張巧嬸兒的拉扯死命地掙著,破舊的褲子叫張巧嬸兒一拉,“刷”地裂開,周昆胯下癱軟的肉棒子卜卜愣愣地甩著,叫張巧嬸兒看了個滿眼。

  “嬸子,俺得走!”周昆搶過被張巧嬸兒撕掉的褲腿掖在腰上,轉身跑了出去。

  張巧嬸兒望著周昆半拉黑黑的小屁股和當當啷啷的大雞巴頭子,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操,小兵疙瘩咋帶著那麼大一杆子槍……”張巧嬸兒怔怔地呆在原地。

  “那一老大袋子子彈,全打出去不得給我填滿了呀……”

  ********************

  5

  論力氣,周昆知道自己一個半大小子打不過四五個大老爺們,他放下鋤頭,起身一邊往家跑一邊回憶著家里各種家伙什擺放的位置。

  周昆跑到家,遠遠地就看見院門口站著個人,周昆認得他,他是當年幫著陳光祖當著自己面奸汙娘的家丁之一,周昆看了看籃子里的小榔頭心想家伙什兒太小不成,轉身悄悄地翻牆進了院子,拿起院子角里杵著的長柄大榔頭“邦”地照著那人後腦勺來了一下,那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周昆用麻繩將他捆住扔進柴屋,一邊抄起柴屋的斧頭摸進了屋子,一邊招呼遠遠地蹲在院門口的小骨頭進院。

  周昆挑開簾子,眼前的一幕讓他又怒又怕。

  只見杏枝被捆著雙手扒的精光地躺在床上,白花花的手腕在掙扎中不斷地被勒出條條深紅色的淤痕,長長的頭發亂蓬蓬地散開,就像深秋天沒了生命力的雜草;白白的乳肉已經不知道被蹂躪了多久,毫無生機地擺著,就像被頑劣的孩子不住拎達的小雞崽子般到了垂死的邊緣,原本白的能掐出水的皮膚現在已經通紅,巴掌印牙印遍布整個奶子,觸目驚心,見者心疼。

  杏枝隆起的肚子被鮮紅的肚兜蓋著,那里可能是杏枝唯一一塊沒被侵犯的地方,杏枝陰阜上原本烏黑蓬松的屄毛也被扯掉不少,凌亂地散在炕上,原本花一般的屄門上沾滿了渾濁的白漿,一條短的可笑的黝黑雞巴正不住地再屄門里進進出出,不停地帶出汙濁的液體。

  杏枝的臉上清晰地印著兩個巴掌印,大大的眼睛里閃著憤怒的火和委屈的水,無力地盯著房梁,小小的嘴里塞著自己的褻褲,卻仍能聽見細小而尖厲的嚎叫聲不住地傳出來。

  周昆捂住嘴不敢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他在等待著進攻的時機——即使現在程牙噬心,周昆仍明白:如果不能把這幫子雜種一網打盡,自己肯定會被按在當場承受更大的屈辱,到時候杏枝的清白毀了,自己的仇也報不了,說不定這個剛剛建立起來的家也就這麼散了,香噴噴的雞蛋打鹵面,堅固安穩的瓦房,溫香的大炕和有杏枝陪伴的長夜,都這麼沒了……周昆的眼珠子瞪得快要蹦出來,血色悄然漫上眼白。

  一個周昆不認識的老爺們光著身子坐在炕頭抽煙,軟綿綿的黑雞巴無力地垂在胯間,肮髒而可笑,一個比黑雞巴男人稍微年輕一些的瘦家丁也脫的精光,胯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雞巴倔倔地挺著,正被瘦家丁握在手里不停擼動著。

  杏枝的雙腿無力地搭在炕上,身體就像死去般毫無反應,兩個家丁的注意力全都在陳安沾著白漿的性器之上。

  “你他媽還別給我裝貞潔烈女,等咱們都完事就把你送進陳府,也當個奶媽,嘿嘿……就和你老婆婆一樣。”陳安黑瘦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擰起杏枝鮮紅的奶頭,四濺的乳汁不停地從血紅血紅的奶頭里噴出來,股股奶汁甚至帶了些紅絲,

  “老婆婆?”坐著抽煙的黑雞巴男人嘲諷地問到。

  “可不嘛,葉奶媽是周昆的娘,周昆又是這個騷婊子的小人,按輩分算確實是老婆婆呢。”

  “娘?”周昆心頭一緊,如果自己猜的沒錯,娘會不會也……?

  周昆心頭一陣悲痛,小手狠狠地捂著顫抖的嘴。

  “要說還得是葉奶媽更過癮,屄里緊,哎我說杏枝,你這屄這麼寬,莫不是讓馬肏過?”

  “可不咋地,我跟你說小李子,嘿,別他媽擼了,射了我告訴你沒你份了,你是不知道,當初小逼崽子的娘送到陳府還不老實,當天夜里就給老爺踢下床,半宿都沒爬上炕呀,老爺急了,把葉奶媽扔進柴房里交給咱兄弟幾個奸了半宿,奶頭都給咬爛了,好家伙那屄里紅的白的往外流,那老白雞巴多大,前後奸了葉奶媽老了次,後來我再上葉奶媽也沒覺著她的屄比這騷娘們的松,媽的,插進去跟插進大甕里似的,啥也感覺不著……”

  “娘……”周昆的眼睛血紅血紅的,仇恨的熱血衝得腦門子上的青筋亂蹦,小骨頭仿佛感應到了什麼,雕塑般伏在周昆身前蓄勢待發。

  “紅的?我看這回沒有呀。”

  “這得虧老白在外頭站崗呢,要是他呆會進來這娘們別說屄了,屁眼子都得拉血,我說老陳,小李子干完還給老白留一炮不?”

  “算了。”炕上的陳安突然說話了。

  “這個懷孕的不行,咱把杏枝帶去陳府,回頭再給他弄一個就完了。”

  “說的輕巧,這年頭女人哪他媽那麼容易找,誒別說,對門藍老三家的張巧兒看著挺俊。”

  “傻逼。”坐在炕頭抽煙的黑雞巴男人說話了。

  “你要是敢動她,頭腳進陳府,後腳老爺想八擡大轎擡她出來都得嘬牙花子,你敢上她?你敢吃槍子不?”

  “你媽的老黑子……”擼雞巴的小李子剛想罵,陳安立刻出言制止:“行了,不送就不送吧……”

  “張巧兒……”陳安嘀咕著出了神,下身猛地挺了一陣,仿佛把杏枝當了張巧嬸兒。

  “啊,啊,啊……”陳安發出一陣低吼便停在那不動了,過了一會,陳安和拇指頭一邊大的雞巴軟趴趴地帶著一股白精滑了出來。

  “操,要不是老爺稀罕大肚子奶媽,我高低給她整掉了。”陳安滿足了獸欲,臉上露出了惡狠狠的淫笑——因老爺喜歡哺乳的懷孕奶媽,陳安等人並不敢太使用暴力手段,四個人一人一邊七手八腳地捆住杏枝,陳安才指使現在正抽著煙的老黑子強奸了杏枝。

  陳安剛射了精坐在炕上,一旁的老黑子吧嗒吧嗒地抽著煙卷,小李子喜滋滋地爬上炕頭,小小的亮亮的雞巴頭不住地在杏枝布滿白濁淫液的屄門上來回蹭著,肉體與液體摩擦發出嘩嘩的聲響。

  杏枝仍在尖厲地哭嚎著,房間里的聲音此起彼伏,一聲聲一下下地錐著簾子後的周昆墮入絕望與憤怒的心。

  ********************

  6

  “噔咚,噔咚……”周昆聽見了自己有力的心跳。

  “媽了個逼的狗雜種敢弄掉老子的兒子,老子肏你媽的老騷逼!”周昆猛地掀開簾子,小骨頭仿佛離弦的箭一般衝到炕上,對著陳安的下體猛地咬了過去,陳安胯下登時鮮血亂噴,又疼又嚇間刺激得陳安當場昏了過去。

  擼雞巴的小李子被暴起的大狼狗嚇得軟了,屎尿不爭氣地噴了一炕。

  “我……我怕狗啊……!”小李子被嚇得大聲慘嚎,大張著的嘴滿滿地接了一口陳安噴出的血,嗆的小李子當場昏死過去。

  幾乎一瞬間發生的血腥場面嚇得老黑子懵了半天才緩過來神,連褲子都沒穿就撒開腿玩了命地往外跑,周昆飛起斧子想砍倒老黑子,卻沒料到飛出的斧子擦過老黑子的腦袋卡在了門框上,老黑子的半拉耳朵都被削了下來,兩腿一軟坐在了門坎上,包門坎的鐵皮起了釘子,兀突突的尖頭釘子帶著鏽正迎上老黑子壓坐下來的卵子,扎的老黑子“嗷”地蹦了起來,黑黢黢的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門框上的斧頭柄,“邦,啪”兩聲後就見老黑子整個人都扔在地上,下身被釘子扎的血流如注。

  “你他媽跑得過狼狗了?”周昆狠狠地揣了揣老黑子煤球般的卵子。

  “沒出息那樣。”

  霎時間,周昆一件大仇得報一件大恨半雪,一瞬間的大怒大喜衝的周昆小小的腦袋迷迷糊糊的,但想到四個人仍會逃跑,周昆還是硬撐著腦內的眩暈取出捆豬的麻繩把三人捆得結結實實,不放心又拿著廚房捆豬的粗繩浸了水,把三個人捆得得像一串粽子後便和早就被打暈捆嚴實的老白一起鎖在柴房里。

  忙活完之後周昆暈暈乎乎地坐在炕上,沒准是一會還是半晌之後周昆醒了神,三魂七魄歸得了位周昆看著蹲在炕上的小骨頭嘴里不知道嚼著什麼,他把手伸進小骨頭的嘴里,摳出了只剩一半的人雞巴和殘缺不全的人卵子。

  “不能吃,人肉埋汰。”周昆頓感一陣疲憊,他從掖在腰間的褲腿上撕下來一快布,把殘副的人雞巴人卵子包在一起後揣進了兜里。

  辦完這一切之後周昆終於有空取下杏枝嘴里的異物,他給杏枝松了綁,扯出草紙細細地給杏枝擦著下體。

  杏枝仍像死了一樣沒有反應,原本閃著光的眼睛失了神,乜呆呆地盯著上面,潔白的牙緊緊地咬著紅的快滴出血的嘴唇,周昆檢查著杏枝的身體——杏枝的奶頭讓四個畜生咬破了,但所幸只是破了一點沒傷及根本,無數的紅印漫步碩大的奶子,讓周昆心疼不已,杏枝的臉上滿布淤痕,胯下紅腫的屄門里不住地冒著白漿,不停地浸濕周昆手里的草紙,白漿擦淨,見屄里沒流出其它東西,周昆放下了心。

  “孩子沒事。”周昆堅硬的心軟了下來,伸出手想摟住杏枝。

  “啪!”

  一聲脆響回蕩在瓦房里,周昆捂著臉,怔怔地坐在炕上。

  周臉上的五指印,帶著女人無聲的絕望和尖叫。

  午後明媚熱辣的陽光打在崩塌的土房廢墟上,打在廢墟邊的槐樹上,打在張巧嬸兒家的地里,打在槐乃村午後安詳沉睡著的人們的笑顏上,照耀著陽光下的一切,帶院子的瓦房仿佛被大水潑灑過般格外亮堂,陽光透過窗戶紙,照著瓦房里一尊躺著的雕塑,一只嗜血的野獸,還有一只蹲著的狼狗,格外的明亮刺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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