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30章 萬眾期待的新劇
“老公,看微博。”
宋軼正刷著手機,點看手機一看,看到一條熱搜時,瞪大了眼睛,連忙讓劉長安觀看。
劉長安把手機接過來一看,暗道好家伙。
一進去,就看到了熱搜榜第一條的那條來自夏國最高檢的推文。
【近日燕京最高檢聯合民間影視機構拍攝了一部名為《人民的名義》的電視劇,經過夏國最高檢的相關人員研究,認為該劇劇情真實,非常有先是意義,現已經要求各級檢察院集體學習。】
這條推文下面的評論區簡直炸開了鍋。
《人民的名義》一下子有了熱度。
最高檢的推文後,再配合廣電局的推文,以及央視的推文,加上劉長安的廣告。
四條熱搜。
還是熱搜榜的前四名。
網絡上。
關於《名義》的討論熱度已經炸翻了天。
尤其是《名義》作為官員的“思想教育”片來被最高檢要求全國內部推行播放的事情傳開後。
網上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不少網友知道了這個消息就好像貓爪撓心一樣,根本坐不住。
在網上四處求各種資源。
尤其是家里面有在檢察院工作的,那些人,更是不斷地追問了親戚朋友相關的問題。
可以,沒有任何片段被泄露了出來。
最高檢已經下了命令,要像保守國家秘密一樣保守這部《名義》的劇情。
不能讓為了咱們拍劇的人在收視率上受到了任何損失。
與此同時,網上的各種消息也越傳越多。
一個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消息在網上流出。
“聽我表弟的同桌的二奶奶的小侄兒的家教說,這部劇已經成了高級官員必看的‘思想教育片’了。”
“我一個朋友說,這部劇在最高檢幫忙辦成了一件大案子,所以才會受到這麼多追捧。”
“臥槽,這部劇的逼格也太高了吧,我都等不及了。”
“是何許人拍的電視劇,我都有點不敢相信。”
“嗚嗚嗚,早知道就去最高檢工作了,這樣就能看到《名義》了。”
“是啊,是啊,我現在啥都不想看,就想知道能讓眾多明星幫忙宣傳的劇到底有多神。”
……
不少人都在給央視官方電視台發私信或者打電話,要求他們盡快排片。
很快網絡上,央視官方的一條推文出現了,又一次讓《名義》上了一次熱搜。
“原定於八月一號黃金檔上映的歷史劇《戲說秦王》暫時延期播放。
替換為燕京最高檢發行的電視劇《人民的名義》!
該劇編劇:劉長安。
導演:劉長安。
主演:張譯,陳道明,吳剛,張涵予,張志堅,雷佳音,陳數,李純……敬請期待!”
這則公告一出,全網都嘩然了。
“八月一號,那不就是三天後了嗎?”
“太好了,終於上映了,我早就等不及了。”
“希望是一部好劇吧,我太久沒久沒看一部水准以上的電視劇了。”
“央視居然為了這部《名義》讓其他劇延期了,看來上面對於這部劇也非常重視啊。”
“這部劇必然是一部好劇,你看演職員名單就知道了。”
“臥槽,居然有這麼多老戲骨。”
“侯勇,我還記得我小時候看過他拍的《衝出亞馬遜》,是一部不可多得好片啊。”
“等等,我沒看錯的話,劉長安這部劇居然是自編自導的。”
“臥槽,自編自導?”
“居然是自編自導,那豈不是說,劉長安將會成為這部《名義》質量最終的決定者。”
“是啊,自編自導,這部劇如果成功了,劉長安會一躍成為夏國影視圈最頂尖的導演,如果失敗了,那麼所有的壓力也都會集中在他的身上,這個人將會踏入萬劫不復之地,永世不得翻身。”
“這麼一說,這個劉長安必然是對於自己這部新劇,有著極其強大的自信了?”
“那必須是這樣了,雖然這部劇還沒有開播,但是我已經喜歡上了這個人了,自信,霸氣,我愛死他了。”
“你這麼愛他,你應該看看他新發的一個推文。”
“什麼推文,我看看。”
而劉長安的微博主頁,則是新發了一條推文,准確地來講,是一個故事。
一個勝天半子的故事!
西莊有個棋痴,人都稱他渾沌。
他對萬事模糊,惟獨精通圍棋。
他走路跌跌斜斜,據說是踩著棋格走,步步都是絕招。
棋自然是精了,卻沒老婆——正值四十壯年。
但他真正的苦處在於找不到對手,心中常籠罩一層孤獨。
他只好跟自己下棋。
臘月三十,渾沌弄到了一只豬頭。
他便繞著豬頭轉圈,嘴里嘀咕:“能過去年嗎?能吃上豬頭嗎?落魄的人哪!”於是背起豬頭,決意到官屯走一遭,送給棋友教師。
渾沌走入山嶺,漸漸迷失了方向。
天已斷黑,他深一腳淺一腳,在雪地里跌跌撞撞。
背上那豬頭凍得鐵硬,一下一下拱他脊背。他想:“要糟!”手腳一軟,跌坐在雪窩里。
迷糊一陣,渾沌驟醒。
風雪已停,天上懸掛一彎寒冰,照得世界冷寂。
借月光,渾沌發現自己身處一山坳,平整四方,如棋盤。
平地一側是刀切般的懸崖,周圍黑黝黝大山環繞。
渾沌曉得這地方,村人稱作迷魂谷。
陷入此谷極難脫身,更何況這樣一個雪夜!渾沌心中驚慌,拔腳就走。
然而身如著魔,轉來轉去總回到那棋盤。
渾沌失蹤了。
眾人,漫山遍野搜尋渾沌。
教師失棋友心焦急,不顧肺病,嚴寒里東奔西顛。
半日不見渾沌蹤跡。
有一老者指點道:“何不去迷魂谷找找?那地方多事。”於是西莊、官屯兩村民眾,蜂擁至迷魂谷。
迷魂谷白霧漫漫。
人到霧收,恰似神人卷起紗幔。
眾人舉目一望,大驚大悲。
只見谷中棋盤平地,密匝匝布滿黑石。
渾沌跪在右下角,人早凍僵;昂首向天,不失倔犟傲氣。
一只豬頭擱在樹下,面貌淒然。
渾沌死了。
有西莊人將豬頭捧來,告訴教師:只因渾沌送豬頭給他過年,才凍僵於此。
教師緊抱豬頭,被棋友情義感至肺腑,放聲嚎啕,悲愴欲絕。
有人詫異:渾沌背後是百丈深谷,地勢極險,他卻為何跪死此地?眾人作出種種推測,議論紛紛。
教師亦覺惶惑,止住泣涕,四處蹣跚尋思。
他在黑石間轉繞幾圈,又爬到高處,俯瞰谷地。
看著看著,不覺失聲驚叫:“咦——”
谷地平整四方如棋盤,黑石白雪間隔如棋子,恰成一局圍棋。
教師思忖許久,方猜出渾沌凍死前搬石取暖,無意中擺出這局棋。
真是棋痴!再細觀此局,但見構思奇特,著數精妙,出磅礴大氣,顯宇宙恢宏,實在是他生平未見的偉大作品。
眾人登山圍攏教師,見他異樣神情皆不解。
紛紛問道:“你看什麼?渾沌干啥?”教師答:“下棋。”
“深山曠野,與誰下棋?”
教師沉默不語。良久,沉甸甸道出一字:“天!”
俗人淺見,喳喳追問:“贏了還是輸了?”
教師細細數目。
數至右下角,見到那個決定勝負的劫。
渾沌長跪於地,充當一枚黑子,恰恰劫勝!教師崇敬渾沌精神,激情澎湃。
他雙手握拳衝天高舉,喊得山野震蕩,林木悚然——
“勝天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