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也為之收斂,空氣中繚繞不散的沉悶氣味;明明是盛夏的正午,可毫無開窗的空間自然幽暗如海底;只得仰賴幾根搖搖晃晃的吊燈來照明——這也是理所當然,畢竟此處是收納體育用具的倉庫。
正常來說,不會有學生刻意接近這里。
也不會有人在這里停留才對。
只不過眼下的狀況並不尋常;松軟的墊子上,相貌平凡的中年男人百無聊賴的滑動著手機;精壯的男人赤著上身,塊壘分明的古銅色肌肉閃著一層油光,看起來好像是運動過。
寬松的沙灘褲下,滿是黑毛的長腿悠閒的翹著;以及,盡管是坐姿,可股間猶然能清楚的看到一團鼓鼓囊囊的物事;分外獰惡。
吱呀的門軸轉動聲響起,隨著清澄陽光涌入的還有盛夏鄉野間微帶土腥味的涼風;來人停駐,似是被倉庫里的怪味熏得有些不自在。
另一邊的中年男人放下了手機,向門邊露出一臉期待的眼神;在風與光的交織中,正搖曳著一道瑰逸纖弱的雪白倩影。
隨風漫舞的雪銀秀發被黑色緞帶束箍,珠簾似的優美劉海下,一雙淺咖色的美眸蘊著淡淡哀婉,配合玉脂瓊勾般姣美精致的嫩靨,既顯得楚楚可憐,又帶著如夢似幻般動人的風致。
銀發少女不自然的並攏雪腿,藕臂交叉,拘謹的置於平坦玉腹上;可懵懂的少女卻不知曉這反而凸出了她雖然略顯青澀卻已然十分誘人的身材曲线;無論是體操服下兩團賁起得極美的圓潤粉丘,還是纖幼蛇腰下飽滿嬌腴的白膩玉臀,都清楚的倒映在男人灼熱漆黑的眸子中。
中年男人盛炙的眸光不止流連於銀發少女的酥胸嬌臀,還在春日野穹露在外面的纖潤玉臂和她仿若脂酪澆灌而成般修長雪白的蓮腿上舔舐——尤其當他看到美少女新剝荔肉似的柔膩足趾可愛的蜷縮時,更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穹醬很守約呢,我非常喜歡這點哦。”天野直哉慢悠悠的開口的同時,目光黏膩而灼熱。
“哼,真是差勁……………”銀發美少女偏過螓首,反手關上了門,皺了皺秀氣的瓊鼻,對倉庫內沉悶渾濁的空氣頗為厭惡。
“小穹還不快點過來,可別忘了照片哦。”天野直哉見春日野穹只是背靠房門,並不靠近自己;故意挺了挺腰胯,輕笑著道。
“哪有你這樣的老師………………惡心…………”秀眸一瞥,窺見男人胯間的丑惡形狀;芳心又羞又怯,銀發美少女低啐一聲,可也只得無奈的輕移蓮步向男人靠近。
冰蓮似纖白嬌嫩的雪足輕輕踏上軟墊,春日野穹還未反應過來,早已欲火高漲的健壯男人一把捉住了銀發美少女圓潤的凝霜足脛,只是一拉;這美得如夢如幻,千嬌百媚的少女就被迫投入了男人胸毛叢生的厚實懷抱。
“呀!”春日野穹小貓般的嬌叫出聲,天野直哉身上濃烈的雄臭熏得清純的銀發少女粉頰生暈,被中年男人滿是汗液的胸膛擠壓著敏感的雪膩奶球,讓少女的嬌軀更是酥軟如棉,只得任由中年男人摟抱著。
男人陶醉得輕嗅了一口春日野穹幽淡甜美的體香;炎夏的正午,美少女就算身著清涼的體操服,凝脂軟玉般的柔潤粉肌,也不免沁出了點點香汗;反倒讓少女如麝如蘭的體香釀得更為醉人。
少女的體香衝淡了沉悶的空氣,也誘發了男人的情欲。
還沾著黏膩汗水的大手毫不客氣的握住春日野穹兩瓣雪白粉嫩的桃臀——也許是被男人的精液澆灌過的原因,銀發美少女原先緊致彈滑的臀肉,此刻卻仿若出產後的熟透婦人那般;不端充盈了嬌腴肉感,還如灌滿了上好的凝脂酥酪,柔膩嬌軟。
輕輕一掐,春日野穹的腴媚臀肉就溫柔的吸住手掌。
粗黑的手指在小美人雪嫩臀肉間游移的同時,天野直哉胯下那根丑陋肉莖也高高昂起;直直的頂上春日野穹柔滑綿軟的光潤玉腹。
“不要………”盡管已經被這個男人開苞,連嬌嫩的子宮都灌滿了男人粘稠火熱的精漿,可清純的妙齡少女依舊難堪中年男人淫邪的攻勢;春日野穹嚶嚀一聲,美貌的花顏不自覺的染上一層胭脂色。
天野直哉卻急不可耐的翻身將春日野穹壓在身下,銀發少女一雙雪白修長的蓮腿被迫夾住他健壯的雄腰;此刻的中年男人也正高高在上的俯視身下的少女,滿溢著滾燙肉欲的眼睛死死盯著春日野穹香軟的妙軀。
縱使春日野穹千般不願,可在之前的肉體交纏中,男人黏膩的汗液也掛上了她白色的體操服——浸潤汗漬後的體操服微微透明,顯露出春日野穹兩只倒扣玉碗似的嬌腴奶球,盡管並不十分飽滿,只是盈盈一握的尺寸,可膚色瑩透如雪,恍若覆了一層凝脂。
而春日野穹的下半身亦是妖糜誘人,藏藍色的內褲暈出幾團水痕,隱約透出內褲的冰瑩粉肌已是撩人心扉,而銀發美少女腿心間飽滿而賁起的白嫩蜜唇,更是在內褲的擠壓下形成一塊仿若駱駝趾的淫媚凹陷。
“哎呀,穹醬真是聽話,果然沒有穿上胸罩呢。”這般調笑的同時,粗糲的指尖已迫不及待的捉住春日野穹茁挺可人的酥腴奶球,隔著一層衣物依舊攥得滿手生香;銀發美少女的乳質細膩嬌滑,仿佛塗了一層珍珠粉末般。
連心跳都仿若落入男人的掌握之中,春日野穹無力的躺倒在軟墊上,新剝嫩蔥似的雪白蔥指僅僅象征性的推著男人結實粗壯的胸膛,隨著潤澤秀頸一道暈紅的無暇嫩靨無疑在宣告著少女的節節敗退。
哧,小美人這幅欲拒還迎的嬌態更是勾起了男人的火熱淫欲,兩只手索性伸入少女衣襟內,毫無阻滯的捉住兩團因為情熱而愈發飽脹綿軟的柔膩奶脂;古銅色的手指捏揉得春日野穹雪玉瓊膏般奶白的乳肉微微泛紅;同時天野直哉滑動腰肢,隔著內褲讓剛硬火熱的巨根摩擦著銀發少女豐潤光滑的兩瓣蛤唇。
晶瑩春露涓涓的自雪白饅丘間的幼嫩蜜裂泌出,男人一下下有力的頂弄恍若帶著魔力,尤其是他漆黑深沉的占有欲更是讓春日野穹芳心戰栗,每每粗大的龜頭嘬咬住銀發少女粉膩蜜唇時,觸電般的酥麻快感都會讓小穹的心跳停頓一拍。
猩紅龜頭沾滿少女股間的膩潤蜜露,在細滑的內褲上研磨出嗞咕嗞咕的淫靡異響——則讓春日野穹芳心幽漾,推在男人胸膛上的纖手愈發的無力起來。
早已不耐的男人分出一只手霸道的扣住小美人豐腴嬌翹的雪白嫩臀,粗魯的色手拽住藏藍內褲就要褪下——起初還緊夾秀腿的少女在臀肉被掌握揉捏下,卻鬼使神差的抬起了纖嫩軟彈的幼腰。
帶著春日野穹幽媚體香與瑩潤春露的內褲被甩到一旁的同時,銀發雙馬尾美少女臀股間光潔雪嫩的綺糜絕景再度被天野直哉火熱卻黏膩的目光欣賞,或者說舔舐。
在春日野穹比之皓雪瓊脂還瑩透數分的腿心交結處,卻是長著一只飽滿水潤的饅頭蜜屄,纖茸未覆的粉嫩肉壺白膩若脂,幼細粉隙在男人視线下微微顫動翕合,仿若待放的百合花蕾。
而男人顯然已經忍不住,猩紅龜頭抵著春日野穹幼嫩蜜裂,噗嗤一聲,就在春日野穹半是嬌羞半是期待的蕩漾眸光中,中年壯漢丑陋腫脹的肉莖就再度貫穿她膩潤狹窄的濕濡媚膣。
“嗚啊…………不要…………拔出去啊………嗯啊~”隨著中年粗壯雄根的深入到底,緊閉幽嫩的膣腔軟肉不得不攀附住棒身的同時,就連少女幼窄蜜壺盡頭的環狀宮頸也在龜頭的杵動下酥麻酸脹。
螓首高仰,銀色月光般的飄逸雙馬尾隨之飄舞,纖細軟彈的腰肢猛然弓起,一雙纖滑雪白的玉腿緊緊的纏上男人雄壯的腰;秀美蓮足交錯在男人腰後,連帶著冰蓮似的玲瓏粉足上珍珠瓊玉似的圓潤雪趾也難耐的蜷曲微顫。
“拔出去?穹醬真是口是心非的壞孩子,明明小穴吸得很緊,就這麼喜歡老師的雞巴嗎?”露出嗜虐的獰笑,天野直哉拽住美少女似奶脂澆灌而成般的粉白藕臂,以此為支點,巨根毫無憐惜的搗開春日野穹幽閉的軟糯宮頸,直直的肏入到銀發少女尚未成熟的濕濡宮腔。
再這麼被弄下去的話………我………
“嗚咿!?才……才不是………唔啊啊!?”即便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個男人開宮,可孕育後代的敏感子宮在粗碩龜頭的侵犯下無奈緊縮的同時,也帶給了春日野穹難以言容又強烈的甜美刺激;可愛的美少女刻意壓抑的嗚咽瞬間高亢——隨之同步的還有銀發少女紅暈霞染的雪膩臉頰和春水流轉的咖色美眸。
“哎呀,穹醬這樣就高潮了嗎?”邪謔的笑聲響起,精壯男人胯部死死的擠壓著春日野穹雪白嬌嫩的蜜潤恥丘,碩大的龜頭一邊將美少女貞潔的孕床撐得變形,一邊體會著高潮女體子宮痙攣的甜美刺激。
“嗚嗚嗚…………不是這樣的…………”被厭惡的中年男人的粗雄肉屌肏入純潔幼嫩的子宮,甚至在他胯下抵達高潮——感到淫悅之余,強烈的羞恥心也濕潤了銀發少女的明麗星眸,以幾乎要哭出來的囁喏語氣辯解的樣子倒是惹人憐愛。
不過這只能激起男人的嗜虐欲罷了。
欣賞著春日野穹微微鼓起的雪白小腹,男人喘著氣挺動腰肢,啪啪啪,疾風暴雨似的狂暴進攻中,美人小腹上凸起的猙獰輪廓也在游移變化;顯示著銀發少女嬌軟的子宮正在承受何等劇烈的淫弄。
“怎麼樣?習慣了之後開始變舒服了吧?每次抽下去,穹醬的小穴都會緊緊的夾住老師的雞巴哦。”
“才…………才不會舒服………人渣!變態教師…………嗯啊啊…………”斷斷續續的反駁被甜美到讓自己都臉紅的嬌喘媚吟隔斷,春日野穹星眸泛淚,被開發得相當徹底的嬌腴女體卻不自覺的開始迎合起來。
“嘿,明明是個被中年大叔的肉棒搞得高潮的淫蕩孩子呢。一邊接吻一邊做的話會變得更加舒服哦,不想嘗試一下嗎?”松開捉住少女藕臂的大手,挑開沁潤美人香汗後漸趨透明的體操服,有力的手指再度將春日野穹飽滿綿軟的酥乳攫在手中,貪婪的賞玩。
當然腰杆的動作也不會落下,粗黑的雄根仿若打樁機般,毫不留情的撐開春日野穹嬌嫩緊致的肉壺,肏入銀發美少女軟彈濕濡的幼小子宮。
“好…………不……不行啊………只有嘴唇不可以……是留給悠的…………嗯啊啊…………”恍若意識覆滅、神經熔斷的激烈快感在腦海里跳動,心跳急促,雪白的青澀女體哀羞的染上媚色;朦朧中春日野穹迷糊的承應。
可直至男人的大嘴試圖奪走少女的初吻,春日野穹才慌忙的抬起纖手,扭動幼細軟嫩的腰肢,拼命的拒絕著男人的索吻。
“真是倔強啊,光是護著嘴唇又能怎樣,子宮都被老子的中年大雞巴捅穿了!”冷哼一聲,天野直哉好像有點憤怒,毫不容情的粗暴揉捏兩團已經微微紅腫的雪腴幼乳,中年壯漢漆黑粗壯的腥臭肉根發泄似的在春日野穹狹窄的粉白嫩屄里拼命聳動。
膩潤的蜜露柔順的裹住巨根,難容一指的幽細幼膣被男人的獰惡肉根強行擴張,粉嫩的穴壁被迫緊箍住棒身;腥紅的龜頭熱情的親吻著少女青澀嬌小的純潔子宮,跳動的馬眼滲出粘稠的先走汁——試圖將少女孕育後代的子宮腔染成自己的顏色。
“啊………這樣從前面一口氣…………不行…………”黑色發帶約束下的銀色秀發無力的飄搖著,春日野穹緊咬著櫻唇,細密肉褶裹夾著粗壯肉根的同時也帶給了小美人相當程度的刺激;甜膩軟媚的嬌甜柔音微微酥顫。
“在穹醬的子宮里射精!懷孕吧!”噗嗤噗嗤,粗黑的棒身與蜜膣內的粉紅黏膜交織出淫靡的奏樂;一只手擰住銀發少女香軟乳球;腰身劇烈振動下,春日野穹的幼嫩孕床仿佛預感到什麼似的,拼命的收緊。
小巧肉壺內嫣紅的黏膜腔肉彈軟滑膩,狹窄的肉腔溫柔的吮吸——連肉環狀的子宮頸都死死的纏繞著冠狀溝,快感的累計讓精壯的男人也逼近了臨界點。
雄壯的巨軀狠狠的下壓住春日野穹雪白嬌小的酮體,厚實的胸膛將銀發少女嫩筍狀的柔膩美乳壓成雪餅的同時,緊緊插入少女粉白肉壺中的猩紅龜頭也噗嗤噗嗤的將腥臭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軟糯子宮。
“呀啊啊啊啊!?”強烈的灼燙感沿著被撐得腫脹變形的子宮流遍全身,纖軟的藕臂摟住精壯男人的脖頸,春日野穹情不自禁吐出了高亢嬌媚的呻吟,羊脂白玉般粉嫩嬌腴的女體在男人古銅近黑的雄軀下一陣陣的痙攣著。
修長圓潤的蓮腿死死的盤住男人的粗腰,晶瑩圓瀲的秀美玉足微微酥顫,新剝嫩荔似的雪嫩足心沁出甜美香汗的同時,也暈上妖冶的桃紅。
“穹醬真是個好色的女孩子呢,被中出都會高潮啊。”壓著春日野穹綿軟嬌膩又緊致彈性的女體,天野直哉毫未疲頹的雄根依舊深深杵在銀發少女緊致嬌小的肉壺里。
“騙人……被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卻高潮了………”春日野穹抿起櫻唇,被中年精液澆灌後的無暇玉靨愈發瑩潤,幾乎要滴出水來的柔媚星眸無力的渙散著。
“用嘴巴給老子清理清理,不然今天穹就別想上課了!”中年男人粗陋的黑臉上揚起一個扭曲的笑意,直直的伸出肉屌湊到春日野穹的櫻軟唇瓣上。
“嗚…………好過分…………”咖啡色的美眸近距離的凝望著這根剛才還在她的羞人處里抽插的獰惡肉莖,被迫嗅著中年男人肉屌上的肮髒雄臭——混合了汗液精液還有少女泄身時的蜜液,發酵出來的氣味熏得銀發美少女幾乎要暈厥過去。
不過春日野穹沒有選擇的余地,美眸上抬恨恨的瞥了一眼奪走了她的處女還把她搞得亂七八糟的中年男人,然後羽睫輕垂,櫻唇翕張著含住了天野直哉的腥臭肉屌。
蘇魯………咕嗞…………嗚嗚……………
嬌艷的檀口被撐得微微腫脹,清純的銀發美少女卻跪坐在中年健壯男人面前,用她的櫻桃小嘴吞吐著男人的粗碩肉根;毫無疑問是淫靡得過分的一幕。
一邊用靈活的舌頭舔舐完馬眼處殘存的中年雄精和冠狀溝上積累的黃白精垢;感受著自舌尖泛起,直衝大腦的濃厚異味——滴答滴答,幾行清淚順著銀發美少女的眼角,劃過她紅潤卻因為塞滿龜頭而被迫鼓脹的粉頰,再如碎玉一般墜在地上。
真是美妙的一幕,對享受著這千嬌百媚的清純少女唇舌侍奉的男人來說。
“呵呵,上午就到此為止吧,也快下課了呢。”感知時間不長,可事實上已經在銀發少女的身上耕耘了四十分鍾——有些不舍的從春日野穹香軟溫膩的櫻唇中抽出被舔舐得油光水亮的粗黑肉屌,中年男人自顧自的穿上衣褲離去。
而蕩動著濃郁雄臭的空間內,只留下一位雙腿岔開,嫩屄流精的銀發美少女。
遠離城郊的鄉野,在時間的流動上也顯得有些緩慢;雖說如此,此時此刻,夕日的余暉還是染紅了天空。
當然的,春日野家也在為晚餐做准備。
少年掛斷了電話,有些疑惑的摸著腦袋,對躺在沙發上的銀發美少女——他的親妹妹春日野穹說道:“奇怪啊,天野老師說要來上門訪問,穹你有上門頭緒嗎?”
“不知道…………別煩我…………”抱著心愛的兔子玩偶,春日野穹香肩一顫,可惜愚鈍的少年並沒有發現妹妹的異狀,以及她語氣里顯而易見的顫抖。
“穹你最近怎麼了?”春日野悠還是很關心妹妹。
“我……”一幕幕畫面在腦海中閃過,被那個男人壓在身下,心愛的哥哥和奈緒親密無間——悲傷,委屈發酵成更加激烈的情感,星眸迷蒙,眼看著就要衝出少女的喉嚨時。
驟然響起的門鈴打斷了少女混亂糾纏的思緒。
“應該是天野老師來了,我去接一下。”轉過身去的少年沒有看見他心愛的妹妹露出了多麼柔弱哀傷的眼神。
“呦,春日野同學你好。”天野直哉站在外面,今天他穿得相當正式,不過熨帖的西裝也被他粗壯的軀體撐得滿滿。
中年男人臉上掛著溫柔憨厚的淺笑,兩手則提著瓜果以及鮮魚的塑料袋。
“老師您好…………”相對於天野直哉,春日野悠還是過於青澀,在他面前甚至說不出話來,畢竟教師的身份自然的帶著一股威嚴。
“先進去說吧。”看起來老實的男人卻相當霸道,旁若無人的走進宅邸,氣勢上他才像是真正的主人。少年只得跟在他身後。
簡單的寒暄過後,處於禮儀,春日野悠去到廚房,准備為二人做晚餐。
自然的,待客用的大廳就剩下了精壯的中年男人與少女可愛的妹妹。
毫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鷹隼似的鋒銳眼眸盯住了抱著兔子玩偶瑟縮在另一角的銀發美少女;緩緩的開口道:“穹醬似乎很不歡迎老師啊。”
“你這變態人渣中年惡心教師~誰會歡迎你啊!”月眉微傾,咖啡色的美眸流著淡淡的厭惡,春日野穹嬌聲低斥。
天野直哉眯起了眼睛,打量著銀發美少女的誘人美態;正值盛夏,少女穿得相當清涼;此刻的春日野穹身著一件白色絲質吊帶睡裙,瑩潤粉膩的香肩以及粉光致致的鎖骨盡數顯露之外,撐得睡裙鼓起兩輪圓弧的豐碩乳球也隨著主人急促的呼吸煽情的搖顫,恍若兩枚青澀的甜瓜,引誘人的采摘品嘗。
裙擺的長度剛好遮住大腿根;而因為坐姿的緣故,卻微微上移,隱約露出一抹酥膩得晃眼的白皙幼嫩。
似是察覺了男人目光的不懷好意,春日野穹並攏秀腿,蔥白玉手努力的想要壓低裙裾。
天野直哉眯起了眼睛,眼下他的目的不在於此,倒是——對銀發少女睡裙下兩條光潔潤膩,恍若泛著流光的修長美腿很感興趣;即便春日野穹著了一雙纖薄的過膝白襪,可這更是勾勒出少女雪腿纖穠合度,圓潤筆直的曼妙曲线。
春日野穹芳心暗恨,沒想到自己穿得太隨意,讓這男人占了便宜;清純的少女仿佛忘了明明自己嬌嫩的子宮腔早上還灌滿了這個男人的中年精液。
毫無忍耐的必要,天野直哉毫不客氣的拉開拉鏈,解放了雄挺昂熱的粗黑肉根。
“你?不知羞恥…………”纖指復住櫻唇,眸光飄漾,銀發少女嬌軀微僵,顯然對中年男人的大膽舉動有些措手不及,明明哥哥就在距客廳不遠的廚房做菜。
僅有一扇屏風之隔。
“來吧,用穹醬的白絲小腳讓老師發泄出來,否則…………”似乎很欣賞銀發美少女的驚恐,天野直哉哼了一聲猖狂的道:“否則就讓你的哥哥看看那些照片怎麼樣啊?”
“卑鄙!下流!惡心的變態人渣教師!”春日野穹抿緊粉光瀲灩的唇瓣,微蹙的纖眉寫滿厭惡,萬般不願的樣子。
可男人只是從口袋里取出手機搖了搖,春日野穹就緘默無聲了——無論如何也不想讓哥哥知道自己這個樣子……………
選擇從一開始就沒有………………
“好…………我答應你!”低沉的嗚咽一聲,銀發美少女委屈得幾乎要哭出聲,用朦朧的星眸恨恨的剜了男人一眼,無奈的答應了男人淫邪的要求。
雪白纖潤的美腿微微蜷曲,一邊抱著心愛的玩偶,一邊抬起粉光致致的白絲蓮腿,在顫抖中緩緩的夾住健壯男人凶獰丑陋的腫脹肉莖。
天野直哉爽得倒吸一口涼氣,美人玉足的溫潤細膩,白絲的通透爽滑,交織成絕妙的榨精媚穴——更不用說從這個角度能看到春日野穹雪腿抬起時露出的粉白腿心。
晚上的是白色蕾絲內褲呢,不壞的品味。
“滿意了吧!你這個變態暴露狂!”貝齒輕咬櫻唇,春日野穹摟緊兔子玩偶,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嬌憐模樣。
“明明穹醬也很舒服不是嗎,對,就是那里,用足心好好的按摩哦!”天野直哉不置可否,只是欣賞著春日野穹愈發嫣紅嬌媚的俏臉。
“才不舒服…………惡心死了啊…………”銀發美少女冷聲嬌斥,一雙仿若春水芙蓉又若沐雪冰蓮的白絲嫩足,無師自通的在男人猩紅丑陋的巨根上翩翩起舞。
羊脂白玉如覆奶脂的嫩膩足肌緊緊的包饒著男人黑惡的肉莖,新剝荔肉似的圓潤足趾靈巧的剝開包皮,給與男人無與倫比的舒爽刺激。
做著恥辱的侍奉,春日野穹沒有發現她清澈的咖啡色美眸逐漸濕潤迷離,芳心的跳動也加快了些許。
天野直哉露出邪笑,一邊享受著春日野穹柔弱無骨又綿柔滑膩的白絲嫩足,一邊欣賞著銀發少女雪白瑩透的股間風致。
不知何時溢出蜜壺的春露打濕了純白的蕾絲內褲,勾勒出少女纖嫩性器的鼓脹曲线的同時,讓空氣中也增添了一分少女的蜜香。
長吐一口氣,快感雖然還未累計到極點,可所剩的時間已經無多,直起腰身,捉住兩只秀氣可愛的姣美蓮足,肉根借助先走汁的浸潤,哧哧的穿透著春日野穹腴嫩足心組成的美妙足穴。
這倒苦壞了春日野穹,蓮足遍布著豐富神經,本就是敏感之所,哪堪男人如此激烈的褻玩——天野直哉的每一次深杵,恍若杵到少女圓挺幼乳下那顆飄搖的芳心。
“嗚嗚嗚嗚!?”再也控制不住,心知自己又在這可恨的男人玩弄下抵達高潮,春日野穹松開玩偶,雙手交疊緊緊壓住粉唇,竭力控制著呻吟。
盡管如此,也只得一邊用精巧的瑤鼻哼出歌唱般的苦悶甜哼,一邊痙攣著冰蓮似的瑩潤嫩足,十根晶瑩剔透的纖美足趾死死的蜷曲;股間更是不堪,膩潤的春露涌泉般溢出膣口,浸透了整個蕾絲內褲。
“嘿嘿,這次讓穹醬的小腳也好好的懷孕!”低喘著捉緊了雪白的玉足,跳動的馬眼溢出一注一注腥臭滾熱的精漿,迅速的玷汙了春日野穹微凹的粉嫩足心的同時,多余的精漿甚至連她蜜香趾縫也糊住。
承接了這波臭精的嬌腴雪足又是一顫,隨著主人急促的香喘無力的搖曳著。
施施然的將肉根塞回西裝褲,拉上拉鏈。
而春日野穹的眸子已是水汽氤氳,婀娜幼嫩的酮體沁著點點香汗,雪白纖嫩的女體隨著喘息微微顫動,發散出勾魂攝魄的妖冶誘惑。
“做好了哦~”興奮的少年聲響起,春日野穹完全沒有察覺到發生了什麼事,見自家妹妹和天野直哉共坐在沙發上也只是撓撓頭。
“哎呀,時間過得真快呢,剛剛和穹醬交流得非常開心哦。”
“是這樣的嗎?那再好不過了,讓您費心了~”
“…………愚鈍…………嗚…………好惡心…………”
“總之就先吃飯吧!”天野直哉站起身,恍若男主人似的開始張羅,將飯菜悉數端上桌。
正方形的飯桌上,春日野悠獨坐一邊,看到心愛的妹妹沒有選擇坐在自己身邊,反而坐到了對面——也就是天野直哉身旁,這讓少年有些驚訝,畢竟他沒有看到男人刻意的對妹妹眨眼。
不過也只是驚訝而已,他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我開動了!”整齊的三聲中,卻混著一絲酥顫的媚音。
“穹你怎麼了?發燒了嗎,臉有點紅哦?”春日野悠大口大口的吞咽著飯菜,抬起頭的一刻才發現自家妹妹有些奇怪。
“沒什麼…………沒什麼………啊~”纖唇緊咬,春日野穹故作冷靜的回答,只是少女白皙幼嫩的臉頰暈上的粉媚,卻是分外醒目。
“穹醬這麼說那就是沒事了,春日野同學也快點吃吧。”將尷尬消散於無形,天野直哉唇角泛著溫柔的笑,示意少年不要擔心,然後拋出一個個問題。
春日野悠果然駑鈍,轉眼間就忘了,誠實的回答了中年男人提出的每一個問題。
桌子上男人談笑風生,桌子下男人亦是如魚得水。
粗糙的大手撫上春日野穹白皙幼嫩的大腿,暗贊一聲少女肌膚的光滑細膩之余,就面色不改的讓手指戳入小美人雪潤腿心間。
春日野穹有口難言,心里暗罵哥哥笨蛋,只得無奈的夾緊秀腿,試圖不讓手指亂動,可這也只是徒勞,反倒讓手指深深陷入少女最貞潔幽密之所。
表面上一切正常,天野直哉繼續提問,仿若真的是來進行家庭訪談一般,可桌下男人的火熱手指已是不甘寂寞的緊緊貼住美人濕濡軟彈的嬌腴蜜丘,隔著一層輕薄的蕾絲內衣大力摳挖著春日野穹的緊致嫩屄。
少年一無所知,而春日野穹欲哭無淚,男人的手指太過靈活,時而扣開敏感緊閉的屄肉,淺淺的按壓著蠕動的粉色膣肉;時而極富技巧性的捏住兩瓣蛤唇,粗重交錯的將白膩的蜜唇捏得腫脹通紅。
觸電般燥熱的快感讓春日野穹幾乎渾身酸軟,見愚鈍的哥哥還傻乎乎的回答天野直哉的提問,芳心更是氣苦,漆黑的混沌情感一閃即逝——雙腿微妙的分開,少女喘著氣低下頭,咖啡色美眸漾著迷離水波。
天野直哉勾起一抹笑容,手指的動作愈發粗暴,無論是腴白鼓脹又彈性十足的蜜唇,還是軟嫩濕濡的腔道粉肉,都在手指的進攻下無處可逃。
咕嘶咕嘶的淫靡異響與銀發少女拼命壓抑的嬌媚低喘交織協奏。
可想而知這清純可憐的銀發美少女在經歷何等淫邪地獄,在哥哥的眼皮子低下被陌生的男人扣弄嫩屄,處在時刻會被發現的情況下腎上腺激素加速分泌,帶給春日野穹銷魂蝕骨的快感。
另一邊,春日野悠突然打了幾個哈欠後就噗咚一下伏在桌面上。
“哥哥?你把哥哥怎麼了!”神志一清,銀發少女瞪著水霧氤氳的眸子,三分嗔怒七分嬌媚的發問。
“嘿嘿,傻小子只顧著吃飯,不過是提前加了一點安眠藥罷了。”男人聳聳肩,一切如他所料,剛才他也幾乎沒有舉筷;至於被他淫玩蜜屄的春日野穹,更是腿都夾不穩了,遑論吃飯。
因此,只有春日野悠無知無覺的攝入了大量的安眠藥,就此昏睡過去。
“你!?你想做什麼?可惡……放開我…………”意識到不妙的春日野穹想要起身,可被情欲浸透的嬌腴女體哪有什麼力氣,天野直哉輕松的就將少女抱在懷中。
此刻的春日野悠伏在桌子上昏睡,而對面的椅子上,天野直哉正抱著他絕色天香的可愛妹妹,上下其手的猥褻著少女綿軟香滑的纖軀。
左手環著春日野穹細嫩的蛇腰,右手則深入少女幽香四溢的衣襟內,上探捉住一只幼嫩嬌腴的酥乳,用力的揉搓捏弄起來。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在悠面前啊………嗚嗚……………”春日野穹銀牙暗咬,羊脂暖玉般白皙絕美的臉頰上暈著羞恥的紅,哼出嬌媚鼻音的同時;銀發少女嗚咽著哀求男人。
“穹醬明明這麼濕透了~”挺動的肉根隔著內褲杵了杵銀發少女軟彈白嫩的饅頭蜜屄,僅僅是巨根上傳遞的火燙,就已經讓粉窄花苞歡快的溢出幾滴春露。
“不要………不要…………只有這個不可以……啊~”在心愛的哥哥面前被侵犯,羞恥感膨脹下,銀發少女扭動著香軟婀娜的女體,試圖掙脫男人的懷抱。
圓挺豐碩的雪白嫩臀隨著腰肢的牽動酥顫著晃動,可反倒是讓敏感青澀的鼓脹蜜屄更多的磨蹭烙鐵般的雄性肉根。
低沉的冷哼,眼神一厲,粗暴的揉捏了一把春日野穹水嫩腴潤的嬌乳後;松開手掌,刺啦一聲撕開了少女身上薄薄的吊帶睡裙。
銀發少女羞怯得嬌呼,玉頰燒透,纖白的蔥指交叉壓住酥胸——卻將本來不大的姣美嬌乳擠壓成淫靡的餅狀。
少女的表現取悅了男人,可這遠遠不夠,只有當著她珍視的人面前,一件一件的剝開她的羞恥心,才能更好的摧毀少女的防线。
就像現在這樣,毛躁的粗手帶著不容違逆的意志,捉住春日野穹嬌細白皙的皓腕,粗暴的拉到一旁——讓少女兩團凝脂堆雪似的嬌腴嫩乳再度暴露在空氣中。
今天的胸罩是帶著蕾絲花邊的白色款式,怕熱的少女選擇的是半包結構;僅僅裹住下半個聳翹的乳球,而上半酥膩瑩潤的雪膩奶肌則映入男人的眼底。
理所當然的將加重的火熱吐息送到春日野穹玉白的粉頰上;在銀發美少女哀羞欲絕的搖顫眸光中,大手緩慢卻堅決的解開了少女的白色奶罩;咔噠一聲,失去了維系的衣物被嬌翹的奶脂頂開。
准確的抓住了少女落下的奶罩,陶醉的放到鼻端深嗅一口——盡管這清純可人的銀發少女還未受孕,可充盈奶罩中的不僅有少女馥郁的百合體香,還有一絲甜美的奶香。
嘿嘿一笑,將少女的奶罩丟到熟睡的春日野悠身上,引得銀發少女又是一陣玉頰暈粉,蛇腰輕扭。
而失去了奶罩束縛的雪腴奶脂,自然的隨著主人的激烈抵抗而晃漾出讓人目眩的乳浪。
收緊環住少女纖軟腰肢的胳臂讓她被迫安靜,淫熱的眸光再度將春日野穹兩顆秀美的嫩脂納入掌控;盡管銀發美少女的兩團奶脂還相當青澀,可形狀卻是極美,若倒扣玉碗的瑩白酥乳散發出讓人想瘋狂蹂躪的妖冶魅力。
“真是期待啊,雖然小穹的奶子還不大,不過經過老師我的開發,想必會豐滿不少呢,我很期待品嘗小穹的初乳哦。”
“初?初乳!?嗚嗚…………惡心…………給我去死啊你這變態中年教師…………”前兩天尚是清純處子的春日野穹哪堪中年男人如此淫邪露骨的言語挑逗。
少女芳心一顫,羞恥暈紅了她的稚幼嫩顏。
可恍惚中,春日野穹卻仿佛看見了自己正挺著兩團飽滿酥挺的雪白奶球,在這個憎惡的男人身上扭腰晃奶,同時還被他榨出濃白的母乳………………
搖搖螓首,將淫靡的畫面甩脫腦海,一想到悠就在對面,少女更是羞得抬不起頭來。
天野直哉的眸光越發邪肆,大手上探捉住一顆凝脂柔乳,一邊感受著春日野穹嫩乳的滑潤細致;嫻熟的技巧也成功的轉移了少女的注意力,讓她不由自主的吐出苦悶中混著甜膩的媚吟。
環住纖腰的手也松開,如他所料,這嬌憨的美人渾然無知她的束縛已解,還茫然的在自己的懷中扭動不休,用她綿柔玉潤的女體挑起自己的欲火。
在少女心愛的人面前,將她玩弄得意亂情迷,這可真是相當愉悅的事情——不過這樣可還不行,沒有羞恥感的話,就還差了一些。
掬了一把春日野穹的嬌腴玉阜,給予少女敏感部位刺激的同時,也將沾了滿手的膩潤汁液抹上了春日野穹的雪白奶脂上。
冰涼的觸感混著痛感喚醒了少女有些昏沉的神經,意識到自己還在男人的懷中不知羞恥的扭腰提臀,春日野穹羞不可抑,嗚啊得嬌啼一聲,纖手緊攥。
那麼也是時候了,手指暴力的按上少女的小腹,察覺到男人意圖的春日野穹拼命的擺動雙腿——可這依舊無濟於事,在少女的哀鳴聲中,男人取下了她身上最後一件遮羞布。
而後手掌掐入春日野穹柔軟的腿彎,雄腰一挺,就站了起來。
“不要……………求求你…………穹什麼都可以給你……不要在悠面前…………”這個近似把尿的姿勢本就羞恥,尤其在悠的面前,春日野穹羞得雙手掩面,纖滑幼細的小腿也拼命的踢蹬著。
“把手給我放下,好好的看著!否則就把那個廢物叫醒怎麼樣?”只是以陰沉的聲音如此威脅,春日野穹就無力的垂下藕臂,不敢抵抗中年男人的暴行。
滿意的笑了起來,拉開拉鏈,雄腰一挺,腫脹到有些發疼的黑紅肉根就輕松的撐開緊閉成一條幼嫩粉隙的蜜唇,深深肏入到春日野穹濕濡柔軟的膣腔中。
“嗚嗚…………不要………嗯啊………”春日野穹試圖用手掌蓋住叛變的櫻唇,遮掩住甜媚的嬌喘,可依舊被男人毫不容情的挺腰猛聳肏得玉壺春水蕩漾,瑤鼻媚哼不絕。
啪啪啪,毫無保留的激烈聳動,結實的腰胯撞上春日野穹酥白柔嫩的蜜桃美臀,將白皙如雪的臀肉擠壓得微微紅腫的同時;男人胯下那根漆黑灼燙的肉莖也悍然肏入女體的最深處。
乒乓球似的腥臭龜頭頂開肉環狀的窄嫩宮頸,狠狠的蹂躪著春日野穹尚未成熟的幼嫩孕床——銀發少女原本平坦的小腹也被迫在猙獰肉根的進攻下凸出淫靡的輪廓,那是天野直哉的龜頭將春日野穹嬌小子宮撐得腫脹變形的結果。
“嗚……你這個變態人渣教師……恨死你了………嗯嗯啊……呼哎……………討厭…………明明不想要的…………”在男人極其粗暴的肉根肏弄下,春日野穹盡管不願,可在高揚的快感衝擊下還是情難自禁的吐出柔糯的嬌吟;貞潔的子宮被肉根深杵,銀發少女一雙玲瓏粉嫩的蓮足就隨之一搖一擺。
“認清自己的本性吧,穹醬這麼淫蕩的孩子,就適合一輩子做男人的孕奴!”粗暴的掐住春日野穹的白絲雪腿,重重杵弄銀發少女軟糯子宮的同時,也冰冷的做出斷言,貶低著少女的人格。
“才…………才不是…………啊啊啊!?”搖擺螓首,銀發飄拂,春日野穹張開粉糜花瓣似的嬌唇,反駁聲還未說完,就在驟然粗重的肉根進攻下羞恥得攀上絕頂。
秀美如蓮的雪腿高高舉起的同時,少女靈動清亮的星眸渙散無神,雪白纖細的幼嫩軀體沁出甜美香汗;嬌軟柔糯的子宮則緊緊吮吸著侵入少女未成熟孕床的碩大龜頭。
“穹醬就是隨便高潮的淫亂孕便器啊!”在銀發少女恍若哭泣的嬌吟中,天野直哉狠命的挺動腰肢,春日野穹粉嫩幼細的蜜裂被昂然雄挺的腥臭肉根一次次撐開;層層疊疊的嬌媚膣肉好似盛開的花瓣般,蠕動著包裹肉根。
快感越發強烈,天野直哉低吼一聲,雙手放松抓上春日野穹柔光粉致的嫩乳——失去承托的嬌腴女體噗嗤一聲下墜,被男人粗黑強壯的中年肉根狠狠貫穿。
“咿嗚!?”銀色秀發飄揚,春日野穹仰起天鵝般修長的雪頸,嬌軟子宮深處的敏感宮蕊在這突如其來的暴虐蹂躪下似被搗碎,平坦玉腹高高鼓起一塊猙獰棒形的同時,清澈溫熱的水珠哧哧的順著嫩膣上方的細孔汨汨而出。
大笑著欣賞著銀發美少女失禁的淫靡絕景,狼爪粗暴的將春日野穹兩團嬌腴雪膩的奶脂抓揉得變形,猩紅的龜頭死死的抵住了肏得向後凹陷的軟糯宮蕊,汙濁的精液噗嗤噗嗤的灌滿了美少女神聖的卵巢。
滾燙的精液灌溉又是灼得春日野穹軟媚春吟,一雙白絲過膝襪包裹下的纖長美腿無力的垂下,粉光致致的足尖痙攣抽搐,晶瑩雪膩的足心暈上妖媚的冶紅。
“喂喂,這樣好嗎,這可是在你親愛的哥哥面前哦。”托住春日野穹渾圓聳翹的雪白美臀,再度不輕不重的抽插著,同時喚醒著少女的意識。
“……嗯啊………好深………哥哥?……悠……”無神渙散的咖啡色美眸重新明亮,囁喏著無意識中吐出嬌柔粉膩的媚吟,銀發少女重又取回了意識。
只是,混沌的沉溺肉欲反倒比清醒的受人肏弄好得多。
“嗚嗚……不要……不要在悠面前…………”清亮星眸倒映出哥哥的輪廓,羞恥感和悖德感折磨下,少女嗚嗚的哭泣出聲,透明的珠淚紅腫了眼角,也模糊了視线。
“嘿嘿,這樣才有意思,我會讓穹醬意識到自己只是一個儲存男人精液的肉壺罷了!”一把將春日野穹按在桌子上,凌亂的殘響中,少女一對綿柔嬌挺的秀乳扣在了盛滿菜肴的盤子上。
一只手按住少女光滑粉嫩的雪背,欣賞著這分外淫靡的畫面。銀發美少女屈辱的半趴在桌面上,淚盈盈的美眸無助的凝視著對面的少年。
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另外一只手溫柔的撫摸著春日野穹飽滿圓潤又柔媚得仿若能掐出水一般的雪白美臀,慢條斯理的說道:“穹醬的身子這麼美,真是天生的精壺啊。”
“才不是………”春日野穹嗚嗚的哀吟著,一雙過膝白襪包裹下的圓潤雪腿無力的擺動著,似掙扎,可在男人看來更像是展現少女細嫩的腿部曲线,引他蹂躪。
暴虐心燃起,狠狠的在春日野穹高聳柔膩的臀丘上甩了幾巴掌,在銀發少女的淒楚悲鳴聲中打得美人臀肉顫巍巍的晃漾。
“記住了!穹醬就該掰開腿挨我的肏!”越打越是興奮,春日野穹這對渾圓肉臀膩潤得仿若塗了一層奶汁,摸上去綿滑酥潤,又透著緊致的彈性,實在是非常適合用來後入。
“嗚嗚嗚…………別打了………好疼…………求求您……”僅僅是皮肉之苦,嬌生慣養的春日野穹就哭泣著向男人討饒。
“哼,從今以後我就是穹醬的主人了!”嘿嘿一笑,掰開春日野穹水媚的嫩屄,巨根噗嗤噗嗤的狠狠肏入了銀發少女緊窄幼細的蜜膣。
“嗚嗚…………不要…………好深…………”疼痛銳化了少女的感官,何況才高潮不久的女體本就敏感,再度被滾燙的肉根肏弄,春日野穹的甜美聲线不可抑制的滲入了酥媚的顫音。
下身粗壯的巨物拼命的在銀發少女白皙幼粉的蜜壺里抽插,丑惡腫脹的龜頭在春日野穹柔糯緊窄的子宮里衝撞——本就被精液灌滿了的嬌小孕床抽搐著,在龜頭的蹂躪下發出嘰咕嘰咕的淫靡水聲。
“好爽啊,穹醬的小穴肏了這麼多次還是很緊呢,嘿嘿,還不承認,就應該做主人的精壺嘛!”春日野穹的嫩屄不但濕濡,而且異常緊致,膣腔中的層疊軟肉恍若一朵朵肉瓣,緊緊包裹著肏入花徑里的雄根,帶給天野直哉無與倫比的舒爽享受。
滿意的撫摸著春日野穹細滑的雪背,一邊奮力聳動肉根,讓龜頭研磨著銀發少女嬌嫩綿軟的宮蕊,一邊慢悠悠的道:“穹醬忘了哥哥了?”
“嗚~不要看…………悠不要看…………”嬌軀一顫,銀發少女苦澀的抬起淚痕斑駁的雪白俏臉,仿若被哥哥注視,羞恥感加倍的同時,也讓感官更加靈敏。
…………好難受…………嗚嗚…………不要啊…………全身都被這個人支配的感覺………對不起………對不起悠…………
嬌小玲瓏的玉體在健壯雄軀的擠壓下越發酸軟,隨著男人臀部的緩慢抽動,春日野穹粉胯間的緊小肉壺也溢出股股白漿。
“嘿,看招看招!”一雙大手粗暴的抓住春日野穹的銀色雙馬尾,當做方向盤似的操控起來,同時腰胯間的聳動越發沉重——每次都是盡根沒入,幾乎能感覺到少女脆弱的雪白肚皮;抽出時也非常用力,甚至帶出幾瓣嫣紅軟媚的膣肉來。
“嗚嗚………好疼…………求您輕點…………”絲絲縷縷的疼痛混著高昂的淫悅,不斷的侵蝕著少女的理智,銀發少女的姣美女體仿若一架提琴,男人的肉根每每杵盡少女的粉窄嫩屄,都會春日野穹哭泣嬌喊。
“穹醬該叫我什麼?”壞心眼的一笑,粗壯的肉根不再直來直去的蹂躪著春日野穹的嬌小蜜壺,開始不輕不重的剮蹭過少女的穴腔軟肉,或者讓龜頭擠壓著滑嫩的子宮頸——激發著少女的情欲。
春日野穹趴在桌子上,被迫抬起的軟彈圓潤的雪臀順從地承受著身後男人的強烈衝擊,盡管拼命壓抑著,少女還是吐出粉舌嬌媚的香喘著。
贏不了的………根本贏不了這個男人…………對不起悠…………穹又………………
一開始也試圖咬牙抵抗,可洶涌層疊的快感無情的灼燒著少女的理智;終於,好像是越過了某個臨界點,春日野穹迷亂得扭動著白皙豐潤的嬌軀,花瓣般柔美的櫻唇也輕啟著吐出一句句輕柔婉媚的甜吟“嗚嗚…………主人求您輕點…………穹不行了啊啊…………”
咖啡色美眸大顆大顆的滲出珠淚,少女嗚嗚哭泣著,恥辱的又被送到了高潮。
“嘿,這下就讓穹醬受孕!”春日野穹的緊嫩蜜屄痙攣著擠壓著男人的肉根,層層疊疊的粉糜肉瓣吸附棒身的同時,嬌嫩濕滑的子宮吮吸似的纏繞著龜頭,帶給天野直哉登天似的快感。
肉根抽動,中年男人碩大的精囊狠狠甩打上春日野穹微微腫脹的白皙圓臀,幾番疾風驟雨的抽插後,天野直哉喘著氣按住銀發少女纖細的腰肢,再一次把腥臭白濁的濃精灌滿春日野穹的嬌軟子宮。
過量的精液甚至倒流,將少女的膩潤膣腔一並染白。
嗤嗤,咕噗——春日野穹被健壯男人的中年肉根堵住的嬌幼稚穴在子宮深處涌出的溫熱蜜液衝刷下,發出淫悶水響的同時;摘潤膣盜上方的細嫩粉腔也陡然劃出一道微黃水亮的拋物线。
春日野穹粉軀一僵,嬌靨涌出羞憤欲死的妖冶桃紅,不僅被這男人肏到失禁,還被迫著再度承受中年男人的滾燙精液——連卵巢都被濃精浸泡,更微觀的世界中,一顆蝌蚪狀的丑陋精蟲成功入駐了一顆圓形胚體。
可憐這清純絕麗的銀發美少女,就此被身後健壯的中年男人授種——迎來了必將懷孕泌乳的淫靡未來,到時候小美人的這對酥嫩嬌翹的美乳想必會因為漲奶而豐碩淫熟起來,連帶著水蜜桃似的飽滿雪臀會變得更加滾圓盈潤吧~
拔出肉根,天野直哉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將此刻的畫面永遠定格——銀發少女被淚水打濕的絕美容顏無助又淒慘,紅腫的美眸凝視著對面熟睡的少年,纖柔的藕臂拼命的向前伸——試圖抓住什麼,又試圖在觸及對面…………
天野直哉恣意的笑著,透著強烈淫欲的黑眸打量著春日野穹的雪白股間——明明努力得想要觸及心愛的人,可少女粉胯間雪膩的花苞卻妖糜綻放著,原本緊密幼細的蜜膣在健壯男人的中年肉根蹂躪後甚至無法合攏,一注一注的粘稠濁精順著大張的粉洞流著。
“今天就先到這里吧,嘿嘿。真是盛大的招待啊。”天野直哉舒爽的吹著口哨,臨走前還將銀發美少女綿軟酥滑的挺翹肉臀當做抹布,楷了楷殘精。
寂靜的春日野家,只留下星眸失神渙散的銀發少女,和一無所知熟睡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