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大鐵鍋架在土灶上,鍋里奶白色的羊湯翻滾著,底下的柴火燒得很旺,空氣里彌漫著油脂的香味讓人垂涎三尺。
“一份大份羊雜湯鍋,一斤地瓜燒,謝謝。”
羊雜湯裝在小鐵鍋里上了桌,底下架一個酒精燈保持著溫度,地瓜燒是散裝的用老式的酒壺一裝就上了桌特有感覺,美美的享受完張文斌立刻跑去下一家了。
“紅燒魚雜來一份大的,這些涼拌菜一樣來一份。”
一早上的張文斌的心情因為美食變得特別的好,尤其在最後一家面店吃的時候,是開了眼界了,辣醬居然是收費的簡直聞所未聞,見張文斌一臉的吃驚,其他食客反而維護起了老板:
“小伙子你不知道,他家辣椒用的都是好的野辣椒,牛肉做的醬底這成本可不低,最主要是好吃不信你試一下,每那個底氣誰敢收錢啊,那不是砸自己招牌嘛。”
“那我得試試了,一碗手擀面,兩份牛肉辣椒醬,加一份牛楠和一份牛肉。”
“小伙食量挺大的啊,放心吧我家面免費續不要錢,不夠了你再說一聲。”
“我食肉動物,主要東西要下酒,牛楠不錯你直接上一碗給我得了,多少錢照算。”
酒足飯飽很是滿足,在城隍爺的哀怨下張文斌覺得也不能太游手好閒,說來慚愧自己的廟宇已經開始架梁要開始封瓦頂了。
張文斌還一次都沒進去過,這種懶惰的程度絕對是令人發指的,當然之前張文斌也是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將軍爺來啦!”
老廟祝就在門口泡起了茶當著監空。
畢竟不同於一般的建築裝修,專門建造廟宇的師傅比較少都是外請的不是很舒服,所以他是一刻都不肯怠慢這態度很值得肯定。
一見到張文斌他立刻站了起來,張文斌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坐了下來,自顧自的喝了杯茶環顧了一下四周說:“我怎麼老感覺這里比城隍廟還要大。”
“那倒沒有,就一半大吧!”
老廟祝拿出了圖紙,說道:“不過城隍爺那邊的小殿和小房間多,您這邊就一個殿和兩間房,四周都是院就看起來大一點,對了將軍爺你看這圖紙出的怎麼樣。”
典型的廟宇清靜的設計,沒什麼花里胡哨的小橋流水,倒是有點桌椅供參拜的人休息。
正殿就一間還比較大一些,設計上也是一切從簡畢竟是地方性的小廟還是一個偏殿,自然不需要什麼氣勢恢弘。
“主殿的供位加大一點。”
“還要供奉其他神明嘛??”
“對的,兩神像到時候要並列,總之先把地方留出來。”
這種小廟小堂的自然沒資格供奉大靈官,張文斌主要是給干媽系統預留一個地方,只要她法身一成到時候就可以受人間的香火供奉了……
即便身在幽冥之地也不受影響,並不是說只有神仙才可以開廟立宇。
有功德的凡人,即便不是城隍這類的正職,也可以由當地百姓立廟受香火供奉。
不只如此,那些妖魔鬼怪一樣有這個權利,但前提是看有沒有人去供奉你,又或者說受香火對你來說益處大不大,所以妖類比如老柳仙就沒這個需求。
有需要的大多是鬼仙,邪神一類的,大山大岳這種洞天福地里好的位置大多被一些大門派占據著,小妖小邪就會在半山腰或是山谷一些偏僻的位置立廟苟活,一般而言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明白!”
一番忙碌讓城隍爺很是滿意,眼神也沒那麼哀怨了。
張文斌菊花一緊的感覺才好受了一些,他奶奶的突然感覺城隍爺才是最會撒嬌的那個主。
“爸爸,我們要准備去買燒烤用的食物了,你過來陪我們嘛。”
楊樂果的電話過來撒嬌著,她已經和宿舍四美集合了,想來以小蘿莉的性格肯定能很好的相處。
最主要是其他女孩在她面前微微的自卑,就算張文斌不說她們也可以感覺出張文斌最寵的是徐菲母女倆。
“你們先去買吧,我還有事要忙呢,晚上再接上你們一起出發。”
張文斌正歇了一口氣在天龍大酒店吃飯呢,吃的時候,都在嘆氣,本想煉一點丹藥給那些陽差算表一下決心吧,奈何一搜羅自己的家底還是太寒酸了,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堆可煉丹藥的藥材沒了。
要說最富裕的時候,也就是宰了虎山君以後。
不過那點底子已經在東北揮霍的差不多了。
就剩點虎骨頂多做骨牌法器,別看數量多但品質一般,也就天靈骨像樣一點。
除此之外只剩那次煉丹以後的幾顆殘次品,好在這些殘次品也算上得了台面可以做一點文章。
包房的門被推開,林國雄的司機阿光禮貌的說:“楊局,張先生!”
張文斌吩咐道:“陳伯那有點東西差不多弄好了,麻煩你跑一趟幫我拿過來。”
“對了,讓經理進來一趟。”
“好的!”
阿光禮貌的一點頭就出去了。
那些丹藥給了陳伯,讓他找個行家里手弄一批丹藥出來,仙丹什麼的不可能但想辦法稀釋一批可以幫陽將們穩固修為的丹藥出來。
煉丹這個不是張文斌的強項,找個行家里手來弄的話比較簡單,對他們來說原材料齊全的話一個小時就能倒騰好。
報酬呢就是普通的虎骨都給了陳伯,白嫖久了偶爾也會慷慨一下。
陳伯那老小子是喜笑顏開拍著胸脯說沒問題,他會盯在爐旁保證這批丹藥的成色,並且保證其他需要的材料他都會提供,老小子是精明但讓他辦事還是比較放心的。
“主人,那我先走了。”
楊強很識趣的站了起來。
“這個賞給你!”
張文斌手上剩最後一顆丹藥,沒一起送去,主要這玩意嘛,送過去多少有點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