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斌一進門,就看見這個穿著情趣內衣的飢渴少婦,如狼似虎的模樣撲了上來,自然少不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差不多一個小時,一絲不掛的她在床上抽搐著,雙腿張開,幾乎合不攏還有精液在滴下來,哀怨不已的哼道:
“小壞蛋,陪我睡一晚啦,我……我受不了你繼續操……你可以弄我後邊。”
“好好休息吧,你這樣子再折騰也不行了。”
張文斌把肉棒插到她嘴里,林秀珠陶醉的完成了事後清理,張文斌褲子一穿也就先離開了。
第二天陳龍生就離開了。
張文斌沒多說什麼,也沒給他什麼錢,就一句話現在幾十萬對自己是小意思了,有需要盡管開口。
陳龍生張了張嘴,最後沒說什麼,拍了張文斌的肩膀就去了省城。
張文斌現在的心態已經變得很平和了,沒有強制性的干預他的生活,就只能說希望他過的好一點吧。
對於張文斌來說,現在就是等待,各種各樣的等待包括老柳仙那邊,還有進了斷界的白繡娘她們,甚至是無生老母和蠱身聖童。
最先有結果的是徐楠,她已經疼得有點接受不了了,連變態都可以折磨得不行的疼痛,可想而知有多劇烈。
徐菲和楊樂果都拉著她的手心,疼得一個勁的哭……
因為她的身體幾乎成了紫綠色了很是嚇人。
“這是最後一次了!”
張文斌給她吃下了藥丸,然後,把她泡進了藥浴里,語重心長的說:“辦法比較邪惡不過湊效,你們不要有心理上的負擔。”
說罷,把最後一針朝著徐楠的天靈蓋扎了下去。
徐楠啊的一聲長叫,渾身顫抖起來。
眼神里看不見眼眸,幾乎是失神癲狂的狀態,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看著特別的恐怖。
徐菲很輕柔的說:“治病救人哪有那麼多講究我們明白的,主要主人講過的我都記在心里了。”
“哦哦,那我說過什麼,你說一下。”
張文斌倒是有了興趣了,起了逗她的心思。
哪成想徐菲面色一嚴肅,說:
“不管中藥還是丹藥,都老實的吃下去,不要問來源和成份,當年某位皇帝練丹時用的是是處女秀女,只食花露不食任何的東西,在她們餓死之前采取為數不多的處子天葵,也就是月經血為藥之一。”
“至於中藥,人中黃,人中白之類的就不說了,帶砂字幾乎都是動物糞便。”
楊樂果在一旁補充道:“爸爸說過這些我們都記得啦。”
倒是第一次聽到的姍姍和小洋洋有點疑惑的問:“爸爸,怎麼懂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劉新月倒是有點見識,翻了一下白眼說:“這有什麼奇怪的,龍遺說的就不是皇帝的屎,而是新生兒出世以後拉的第一泡胎屎,紫河車什麼的就不需要我普及了吧。”
“寡婦枕邊灰你們自己理解,還有百草霜那就是燒灶的鍋底灰,人類的羊水以前是叫陽水,也是一味比較珍貴的中藥,甚至是女人難產而死以後流出的黑血……”
說到這劉新月有點心虛,看了看張文斌才說:“那叫斷陽,也是一種中藥。
不過用的特別少。”
在場所有人聽的都傻眼了。
張文斌輕描淡寫的說:“都是正常的沒什麼好奇怪,魯班書只有上部沒下部因為下部都是禁書了,還有祝由術一類的明顯記載說了碰上陰地該怎麼處理的辦法。
按照比較嚴格的建築學來說,就是有打生樁或是女子不進隧道之類的。”
“其中比較有名或者說是比較惡心的就是七陽壓陰,名字高大上其實就是提前准備好七個童男的尿液,以單數壓陰朝著不知名的棺材潑下去,強制的讓其投胎不要作祟就繼續動工。”
“拿運就是個古靈精怪的詞,可按照魯班書下部的記載就特別的簡單了,就是一風水寶地被你給找到了可一鋤頭挖下去這已經有墓了。
不過沒關系,你從側面挖進去把墓挖的更深,然後,把人藏在正主的底下就可以截取這個氣運了。”
“上部正陽起崗,下部亂陰定本,魯班書的神奇在於下部失傳了。”
張文斌都控制不住舔起了嘴唇,說:
“有機會我是真的很想學,不需要靠道法和修為就可以控制人魂的燭台絕不是空穴來風,能習魯班書下部的或許是五斃三缺的人。”
“但以凡人之軀,上窺陽數,下定陰法,魯班最厲害的不只是鍛造,而是以器運用陰陽五行。”
魯班書之所以是奇書不只是帶有技巧性的上半部,還有幾乎失傳的下班部甚至還有點解篇。
那一篇才是真正的逆天之作,說魯班是以匠入道一點都不為過。
他鍛造的不是傳統道家那些桃木劍或符或令或旗一類的法器,而是根據自己的感悟開發出了很多可以運用陰陽五行的器具。
對此張文斌是無比的好奇,可惜了萬千怨魄留下的知識和記憶多少都有提及這些奇書……
但對其的了解又特別的少。
稍微一知半解的是一種用人皮制作燈籠囚禁魂魄的法器,陰毒之處在於這個法器只囚禁一魂一魄,按理說三魂六魄有缺的話,是不能投胎不能超生的……
但這法器有辦法讓你瞞天過海的去投胎,或者說強制讓你去投胎。
但缺了魂魄的情況下,以後生生世世都是殘缺之人,是一個惡毒無比的詛咒之用,想想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劉新月突然忍不住問:“那本草綱目你也知道是吧。”
“祭部,和人部是吧。”
張文斌很輕描淡寫的說:“取四堂輕骨為引,落其半灰為生,是以長者可用!!”
劉新月頓時感覺鬧皮發麻:“取四堂輕骨,就是母親和岳母的膝軟骨,落半灰其實就是自己父親和岳父的半個胳膊以骨燒灰。”
“你知道的夠多了。”
張文斌哈哈大笑起來:“所以有時候懶得理你們,辦法是多不過有的是很缺德的,因果這個東西一但沾上的話,就沒什麼好事。”
一群女人聽得也是毛骨悚然,姍姍特好奇的問:“老爸,果果說你用天雷殺人的時候,可一點都沒心里負擔啊。”
“對呀!”
劉新月也是蠢蠢欲動的說:“天雷殺人看著也很狠毒吧,人是被雷劈死的話,親戚朋友嘴里傳不出什麼好話,沒准還有人會罵是報應什麼的。”
“確實是降維打擊,按理說他們也沒那個資格被雷劈死。”
張文斌摸起了下巴嬉笑說:“降維打擊這個東西吧其實講究個實用性,普通人覺得降維打擊就是小學生去打擂台碰見了泰森。”
“那不然呢?”
小洋洋已經趴到了張文斌腿上,眨著好奇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