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式的房內,一覺醒來岸田由夫睜開了眼睛,心里的滋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對男人來說是最大的恥辱,可偏偏自己一點都不生氣了……
反而是羞愧的感覺到興奮,或許是自己一開始性能力就不行覺得有所虧欠,正常男人有這樣的情緒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的。
家族內部判變,自己癱瘓以後說心里不沮喪那是不可能的,強盛之時岸田由夫完全不擔心這方面的問題。
可癱瘓下來以後又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起來,岸田由夫很清楚和平都是短暫的,世家大族里的親情其實是很刻薄的,找到機會的話弟弟絕對會趕盡殺絕。
至於女人也是一樣,外室夫人以前對自己又敬又怕,身邊的司機都是自己的人自然不敢出軌,可等到自己失勢的時候,又怎麼管得住她呢。
正室夫人出身千草家族也是名門望族。
即便現在沒落了但千草香已經王者歸來了。
誅殺掉虎山君,鬼山魈和山田家的家主,就這幾樣事立威已經讓岸田由夫看到了希望。
可同時冷靜下來她又有些害怕,正室岸田惠子可是個膽識和才智不下於自己的女人,不是她的力挽狂瀾,自己早在弟弟蓄謀已久的雷霆一擊下徹底潰敗。
但這也證明了她的能力,也得到了大部分的人心。
幫助千草香出逃,等千草香回來以後又調動自己剩余的勝利幫助千草家,全是岸田由夫允許的但說白了即便不允許除了撕破臉反目以外,岸田由夫也沒辦法阻止。
如果妻子背叛自己,用自己的命和弟弟換取利益,或者帶著自己的勢力和錢財回歸千草家族。
一想到這岸田由夫都會不寒而栗,名門望族里什麼事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即便發生也無可厚非。
對比現在自己的情況,岸田由夫就清楚自己的處境多麼的危險,根本沒空去管所謂的自尊和屈辱,岸田惠子別生異常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自己的勢力都由千草家族指揮,這是他必須接受的現實。
岸田由夫嘆息著,不是因為自己戴了綠帽子,而是因為現在外邊大亂著沒辦法有作為,他咬著牙時刻都想把背叛的弟弟殺掉……
而現在這一切只能依靠妻子了。
“家主大人!”
兩名侍女進來了……
為他脫去衣服擦拭起沒知覺的身體,岸田由夫有點煩躁的問:“兩位夫人去哪了?”
“在休息,兩位夫人說很累,讓我們在這邊伺候您。”
侍女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累嘛……肯定很累吧,她們第一次享受後到那麼美妙的高潮,那肉欲的畫面讓全身動彈不得的岸田由夫回想起來都感覺亢奮不已。
張文斌的第一炮最後將兩個高潮後的少婦拉起來射在她們的臉上,來了個徹底的顏射,滿滿的都是精液在臉上滴淌著。
那淫蕩的畫面讓岸田由夫回想起來都覺得熱血沸騰。
兩個滿面精液的少婦跪在地上,爭先恐後的為男人進行事後清理,舔吃著肉棒上屬於自己的愛液和殘余的精液。
僅是那津津有味的嘖嘖聲就聽得岸田由夫腦子發炸,完全想不到自己的兩個夫人還有這樣的一面。
這個野男人躺了下來享受著兩位人妻的口交服務,岸田由夫以前只覺得妻子的口交很厲害,細一觀察兩人都特別的厲害。
尤其配合起來時,無所顧及的話讓人難以想像,恐怕是自己的話一分鍾都就會射吧。
但張文斌是抽著事後煙很是享受,沒一會就把兩個滿面都是滿足潮紅的夫人,再次抱在一起糾纏著,玩弄著她們豐腴的肉體享受著她們的口交服務再次硬起來。
自己兩位夫人如母狗一樣並排跪著。
他在後邊一下又一下的插了進去,房間里是她們此起彼伏的叫床聲,她們的肉體亂顫著,成熟的性欲在得到了超前的滿足露出的是岸田由夫陌生的一面。
岸田由夫相信倆位夫人不是刻意的叫床在討好,而是真實的被這個男人征服了飢渴的肉體。
她們身上的汗從沒干過,披頭散發的迷離模樣完全就是欲女,或許一開始都有所抗拒但被引導到墮落的時候,恐怕誰都抗拒不了那個美妙的感覺。
一個小時的糾纏,射過一次的男人調教著屬於自己的兩位夫人,射了兩次讓她們來了無數次的高潮,幾乎暈厥過去的狀態下體力幾乎透支,恐怕淫水也流到了幾乎脫水的地位。
最後兩人各被內射了一次,燙得大叫不止身體都在痙攣,在極端美妙的高潮中暈厥過去,那一幕可以說讓岸田由夫驚呆了……
心里羨慕之余唯一嘆息的是現在自己這個鬼樣子也不可能有那個時刻。
兩個夫人都幾乎暈厥,但還是乖巧的爬在男人的身下舔著肉棒進行事後的清理,這一幕是岸田由夫所想不到的。
因為正室夫人端莊溫柔實際上很有智慧讓他敬佩,外室夫人狐狸精一個也有野心,他是不敢把這兩位當玩物看待,但無疑張文斌已經把她們調教得很好。
最終是張文斌帶著兩個穿上裙子,卻無力走路的夫人去到別的房間,貼身的侍女近來清理事後的痕跡把這一切的痕跡都抹殺了。
“客人呢?”
岸田由夫不由的問了一句。
侍女臉色有點發紅,輕聲說:“休息了一夜,然後,就走了。”
一夜啊……岸田由夫腦子開始發熱,心想這一夜應該是多瘋狂,恐怕自己的兩位夫人被玩的不像話了……
要不怎麼到現在還在昏睡著,兩個成熟的肉體都受不了。
那個混帳的強悍真是讓人羨慕。
岸田由夫拋卻了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就琢磨著外邊現在這樣亂,惠子卻能心甘情願的被玩弄以後沉睡著。
這個不知道是人是神的家伙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他現在離開到底是有什麼事??
接近凌晨,城市依舊燈紅酒綠……
不過一些本該冷清的地方卻出現了反常。
現在是放暑假的時間,校園很是冷清只有白天有一部分學生在操場運動,或是社團組織了什麼活動才會熱鬧一些,但一到晚上依舊安靜得很。
保安室內,門衛老頭已經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