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爺的聲线在廟里飄渺的回蕩著:“少打趣話了,你的事今天就能解決了,管你要點辛苦費不過份吧。”
地頭蛇,群眾基礎,到底是師出有名的正統官家。
在城隍爺的面子下很多人一起幫忙,幾千怨魄差不多要超渡完了。
張文斌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老媽系統那種一身輕的感覺……
而她自己也在那後山修煉著,等待著進入幽冥的時刻。
張文斌這一趟是專門來送貨的,拿出天靈骨放在桌上說:“您老拿這東西有什麼用??”
城隍爺笑說:“自然是有妙用了,靈丹妙藥找不到,那就拿這天靈骨用秘法泡酒,以酒擦身有強筋固骨的奇效。”
張文斌略顯夸張的說:“喲,咱家老大還是一練家子啊,還懂這強筋固骨的法門,失敬失敬。”
“少在那裝古怪了。”
城隍爺輕描淡寫的說:“體育館那邊開始布置了,我派人打聽了一切手續已經辦好了,日期快要公布了是下個月的1號舉辦,那些人行程緊的話應該會提前一天到達。”
“至於那個陽將,會提前三天到這里看場地。”
張文斌立刻懂事的說:“老大放心,我時刻保持全盛的狀態,那孫子來了以後保證沒他好果子吃。”
“對,就該有這樣的決心。”
城隍爺贊許的說了一聲。
周星馳電影里的方丈大概就是這麼記仇法,每來一次城隍爺都會耳提面命一次,順便給你動員鼓舞一番,看得出他心里有多記恨那小子。
雖說按照規矩不能把他弄死,但城隍爺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搞的他生不如死,對於修道之人來說很容易,廢了他的修為。
一切順利,張文斌就溜達著來到姚哥這邊,裝修材料已經進場了,姚哥是打算一咬牙雇小工自己裝修。
畢竟現在積蓄差不多花光了,以他的信譽賒一點帳也不是問題。
張文斌直接拿出了十萬塊錢,姚哥也沒客氣的收下了,就說道:“我他媽的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欠你小子的錢。”
姚嫂也在幫忙干活,嬉笑道:“文斌現在出息了唄,你在這裝什麼蒜。”
張文斌笑說:“你自己裝修的話就耽誤了賺錢啊,孩子的開銷和這些日常的花費擺在這呢,這十萬你就先拿著用別想著還的事了。”
“行,自己家兄弟我不說廢話了。”
城隍爺這邊也是不客氣,天靈骨他收下了,但配藥酒的事卻讓張文斌去做。
張文斌罵罵咧咧的指使陳伯去找專業人士搞定這事,結果陳伯那邊請的人一看,說這天靈骨做藥酒實在太浪費了,主要是這樣做出來的藥酒藥力會比較強勁。
除非是自小苦修,各類影響跟的上身體素質和底子都很硬的練家子,否則的話,普通人或虛弱一點的人用這藥酒可能會虛不受補,反而虛弱了經脈,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
陳伯再按照命理學說來一遍的話,就是命格不夠硬的話享用不起。
畢竟虎山君這個級別也算是大妖了。
城隍爺看上天靈骨,因為這是整副骨骼上最好的一塊,聚集著虎山君凝而不散的妖氣,不管做什麼用那都可以說是上品。
不過恰是太好了反而不適合,弄出來的酒小孩子根本用不了,成人也需體格強壯或有點修為才能有福消受。
世事總是如此橫生變故,張文斌直接把這事告訴了城隍爺,果然他是為老廟祝的小孫子准備的。
畢竟他們的關系已經是親如一家了,老廟祝從年輕干到現在算是他的義子,所以呢人家有點私心是正常的。
“時數命也,從之……你負責搞定,既然人家懂行,那肯定有辦法為那臭小子配一壇子適用的好酒。”
“是,老大!”
張文斌跑腿得還算心甘情願,最主要城隍爺這地頭蛇當上司好說話,別的不說,就他那護短又大方的性格就是一條值得抱的大腿。
加之人家睜一眼閉一眼的本事那麼到位,張文斌倒是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