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負責任的說,真的變小了一點比以前更舒服了。”
沒一會小色女就不老實了,小手往下抓住肉棒套弄著,對她來說,這是最好的玩具。
“確實,這點果果說的對哦。”
張文斌有這想法其實是因為岸田惠子,她也是成熟耐操的少婦了,女上位的時候,被頂得發酸沒幾下就軟了有點無趣。
所以張文斌就開始進行了反思,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大小弄小了一號效果奇佳。
那位木瓜巨乳的少婦也表示特別的滿意,坐上來以後叫得比以前歡實不說,一雙手按著張文斌的胸膛在上邊扭的時候,飽滿的巨乳晃蕩起來。
雪白的一片絕對是眼花繚亂,視覺上的衝擊特別的猛烈。
千草家的女人也是一樣的表示,有時候太大了特不舒服一插進來就軟了,還得等一會才敢動,少婦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剛被破處的嬌嫩少女們。
之前身體在系統的改造下變得完美,跨下巨物堪稱天陽紫茄子不比黑叔叔們差。
張文斌也著實得意了很久但後來細一反思,這他娘的就是一窮鬼思維啊。
干爹系統里萬千怨魄中那些淫賊,哪個不是因為丑才得去采花的……
因為窮沒錢去青樓……
因為JJ短小又自卑就下藥……
現在有能力了。
那絕對是報復性的消費了……於是給張文斌改造出這根巨物,完全是在滿足虛榮心,那種看著女人在跨下被操的死去活來的虛榮心。
張文斌一開始也沉淪其中虛榮心得到滿足,但反思過後就絕對痛改前非了。
首先每次都伴隨著疼痛和不適,會讓性愛的過程緩慢下來。
張文斌有個臭毛病就是對自己的女人心軟,所以想盡興的時候,這就是一個硬傷。
其次就是高潮完她們都要緩很久,都不敢說其實是除了快感劇烈外還伴隨著不適,所以每次張文斌都難以盡興尤其事後她們都沒多少反應了。
那樣的畫面不像做完愛倒像是被牲口給糟蹋過一樣,一開始是很讓人興奮後來就不行了。
張文斌還是希望她們舒服一點,有更多的反應給自己……
而之前那樣插進去以後不管什麼姿勢她們一下就軟得沒了骨頭一樣,需要靠自己固定住她們的姿勢,連迎合的力氣都沒有,呻吟甚至有時候有氣無力的話也不是一件好事。
確實很有征服感,但張文斌也麻木了。
雖然過程中調情也很重要,就像現在這樣有互動,包括剛才操徐菲時,她有了迎合的反應。
張文斌一停下來她就主動的自己扭著感覺特別的棒,要以前的話是動都沒法動,感覺就像單方面的征服或是奸汙一樣。
對於楊樂果這個色女來說,現在就是天堂。
躺在二人的中央是她在享受左擁右抱,左邊抱著媽媽一邊揉媽媽的大美乳一邊啃咬著乳頭,和小孩子一樣吸吮讓媽媽是呼吸急促,右邊撫摸著男人的肉棒,一雙粉嫩的小美腿還分開在倆人的身上磨蹭著。
母女雙飛這淫戲,她比張文斌都更樂在其中……
而徐菲多少有母親的矜持在,但每次也是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主人,我妹妹已經回來了!”
徐菲猶豫了好一會,說道:“原本是想安排她在家住的。
不過她現在的狀態很不好,暫時在看心理科住在醫院里。”
張文斌關切的問了一句:“人沒事吧!”
很正常的對話,張文斌點了根煙,想起了徐菲的親妹妹,那個和她一樣神似也漂亮動人,但看起來有書卷氣又或者說是個書呆子的老處女,性格內向甚至有幾分抑郁的氣質。
按古時候的標准那個感覺一看就是標准的厭男症,沒准骨子里還會是個拉拉只是沒被開發而已。
內向,老實,又不是很匆忙的書呆子,這樣的人設怎麼看都有點挑戰性。
“事不大就是她壓力很大,我覺得這樣也好,本身她的性格就社恐不喜歡和陌生人接觸,別說是學校的集體環境了。
我想連一些普通的工作她都勝任不了,也就和我和果果還有點話說,完全不喜歡去外邊也不喜歡接觸人,醫院實習的時候,經常晚上偷偷大哭。”
徐菲嘆息了一下,說道:“關於您的事,我和她大概提了一下,徐楠一向最信任我了。
她說過全都聽我的,只要別給我和我爸媽增添負擔的話,她願意當你的女人怎麼樣都可以。”
“還挺孝順的啊!”
張文斌摸著下巴感慨了一句。
小蘿莉之前就說過了媽媽和小姨小時候在家不受待見,主要以前鄉下地方輕重輕女,父母和親戚都一樣所以姐妹倆沒少受欺負,都是徐菲在保護這個妹妹所以感情特別的深。
徐楠對於這個姐姐特別的依賴,幾乎是言聽計從的地步。
鄉下老家她不想回去,有假期就往姐姐這跑說這是她最舒服的地方,也就楊強不願意來但楊強還是打過她的主意。
不過徐菲安排著妹妹直接失聯楊強無可奈何而已。
對於這個姨媽,小蘿莉用邪惡的眼光分析著,說有可能是姐控深愛著自己的姐姐不敢表達……
因為她看著徐菲的眼神很溫柔一點都不發怯。
正常姐妹相處都少不了吵架打架什麼的,但徐楠很溫順很尊敬姐姐完全沒發生過這事,所以小蘿莉懷疑小姨就是愛自己的媽媽……
因為她覺得那眼神和語氣含情脈脈,完全是在表達愛意一樣。
“是啊,我知道我說的話她肯定會聽,她也願意主動成為你的女人。
不過現在她壓力很大我也是第一次看她那麼恨一個人。”
徐菲嘆息道:“她是真的很恨那個死基佬……
因為他不只去我老家到處說了這事,還來找我叫我幫我妹妹還錢,鬧了幾次差點上一份工作就是他們家鬧沒的。
文華學院也敢去鬧好在那里安保緊沒讓進去,要不這一份工作我也快保不住了。”
名義上是夫妻,可實際上楊強也不會照顧她更不會給錢,徐菲都是靠自己的工作來撫養女兒,別人能看到的也只有這個小復式光鮮亮麗,實際上她也很是拮據。
楊強是教育局的都沒幫她找工作想想就可悲,徐菲自然也不可能去求他,徐菲能面試進文華學院工作就證明她能力的優秀。
因為她漂亮但不是花瓶,當年自己勤工儉學又供了妹妹上學,文華學院那種女校可不要花瓶,能面試進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那份高薪的工作對她來說,很重要。
猶豫了一下,徐菲輕聲說:“主人,其實那錢不算多……我現在隨時能從集團拿錢還上,我知道主人不會小氣但我現在的心思和我妹妹一樣,覺得被他坑了只能白白把錢給他……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