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靡亂
經歷了多次高潮後累極睡去的蕭玉若幽幽轉醒,看著娘親和福伯相擁在一起,這一招叫觀音坐蓮,蕭玉若看著娘親似乎不滿足福伯的溫柔,雙腿纏在他的腰上,不停地用那寬胯豐臀一坐到底,福伯享受著娘親的媚浪,那對粗糙的大手正在揉玩著娘親的巨乳。
蕭玉若看著娘親愉悅的神情,不由感慨這世事的玄妙。
洛凝那妮子前幾天過來這邊,說是要小住幾天。
原本她也不虞有他,不曾想那晚自己本想去找她說說話,卻是發現這妮子鬼鬼祟祟的摸黑找到那福伯,自己一路尾隨,最後竟是看到二人的苟合。
蕭玉若驚訝之余,在看到那福伯用那尺寸嚇人的粗大肉棍在洛凝那狐媚子的肉穴中肆意抽插,那種衝擊感給她帶來身同感受的震撼。
蕭玉若差點就忍不住要衝進去加入戰團了。
只是這般作為卻是顯得自己太過於放浪了,那一晚蕭玉若看了一夜沒合眼,玉手扣著騷癢難耐的蜜穴把褻褲都浸濕了不知多少回。
然後蕭玉若把這事告訴了娘親後,母女二人找到了洛凝,才算是搞清楚了他們這檔子艷事的來弄去脈,沒有嘲笑呵斥或者責備,玉若在娘親的授意下,還是把她們在白馬寺的遭遇都坦白告訴了洛凝,只是隱去了最後被安碧如所救的細節。
落難之人抱團取暖是人之常情,至於四德這色胚子的加入,則是玉若她的一時糊塗,原來是貼身婢女小暖的小情郎。
在白馬寺,乃至之前的老龜公,蕭玉若對於男女之事似乎越發看得開,其實她有預感自己之所以會變成如今這樣子,那老龜公定然脫不開關系,只不過從白馬寺脫困後,她也收到消息,那老龜公竟然銷聲匿跡,無奈之下,唯有不了了之,可是肉體上那從未體驗過的肉欲快感讓她欲罷不能,沒有了老龜公,也會有李龜公,陳龜公,而她也不過是找了個有能力控制住的四德罷了。
蕭玉若已經釋然,福伯,四德,不過都是自己犒勞肉體的工具而已。至於娘親,自己又怎麼忍心,又有何資格去說三道四呢~~
大小姐看著自己娘親沉淪肉欲的模樣怔怔出神,神游片刻後,再看旁邊的洛凝,怎的也是這般光景,只見那小狐媚子像是要和娘親較勁一般,也是胯坐在四德那色胚子的肉棍之上,不過卻是反著來,雙手撐在四德的大腿上,柳腰不停扭動,翹臀在四德的身上畫著圓打轉,四德一臉滿足舒爽的猥瑣模樣,讓大小姐不由得柳眉一皺,心生醋意,莫非洛凝這狐媚子比自己更能讓他舒服嗎~~四德不知自己這豬哥相已經被大小姐暗暗生出些不滿的情愫。
蕭玉若再環顧四周,卻是不見徐芷晴的身影,正是疑惑時,卻聽到木門被推開的聲音。回頭一看,咋舌道:“徐姐姐~~你~~他~~”
正在享欲的其他幾人聞聲也是望去,卻見徐芷晴拉著一個年輕後生進來,洛凝吃味道:“原來徐姐姐把你也帶來了,呵,這下就不怕僧多粥少了,不對,還是不太夠呐,不過也不怕有人被冷落了。”
除了洛凝外其他幾人都是一臉茫然中帶點驚訝,徐芷晴瞪了洛凝一眼呻道:“就你這死妮子多嘴。”
蕭夫人嬌喘著問道:“晴丫頭,這是啊福伯慢點還在說話啊哦”
徐芷晴笑道:“蕭姨,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嘛~~你們寂寞了有老少仆人相陪,芷晴不也可以找個弟弟作伴嘛。”
蕭玉若說道:“徐姐姐,難道你也~~”
徐芷晴微笑道:“個中因由晚點再說吧。”然後轉身便擁著雲生道:“要我。”
一時間屋子里的氣氛瞬間火熱起來,雲生對於徐軍師當然是言聽計從,看了幾眼那床上洛凝小姐和那位成熟美婦的騷浪模樣後,就大手熟練地脫去徐芷晴的衣衫,把她轉過身去背對著,肉棍從下往上抵住陰穴,對准早已發情泛濫的濕潤美穴插了進去。
徐芷晴呻吟道:“哦,慢點,這樣會頂到,哦,你怎麼今天好像,特別硬~~”
雲生興奮道:“軍師大人,雲生現在好興奮。”
徐芷晴回頭媚眼看著他道:“原來你更喜歡這般~~難怪,啊推我過去。”
雲生雙手繞到徐芷晴的胸前揉捏起那對愛不釋手的滑膩大奶,躬著身子走一步插三下,徐芷晴也被壓著柳腰弓著,二人如同連體人一般親密無間,看著又像是徐芷晴在背著他一般。
蕭玉若休息了許久,體內的欲火在這般淫靡環境的渲染下又開始升起了苗頭,她起身走向娘親那邊,福伯看著大小姐那眉宇間的媚態,就知道她又想要肉棍來填滿身子,只是夫人正是觀音坐蓮坐得起勁,福伯笑道:“大小姐,照顧一下老奴吧,老奴想舔你的騷穴啊。”
蕭玉若比匍匐前進的徐芷晴她們要走得快些,呻道:“福伯你和娘親做著還要貪心,真是受不了你,得讓娘親多舒爽幾回,不然玉若可不放過你。”
福伯笑道:“那是自然,大小姐放心,老奴應付得來啊。”
蕭夫人浪叫道:“老東西就喜歡玩母女雙飛,啊看我不夾斷你那禍害玩意,哦,好粗,啊這麼硬,好像夾不斷哦”
蕭夫人用那後庭發力,緊夾著馳騁在菊穴中的肉棍,腸液不滿那火熱的肉棍上潤滑著,並不妨礙抽插,福伯哆嗦著叫嚷道:“夫人的屁眼夾得老奴好緊,肏~這騷屁眼操起來太爽了,夫人繼續,夾斷老奴的雞巴,用夫人的屁眼夾斷它,把老奴的精都夾出來。”
蕭玉若見針插縫地鑽入了二人中站著,玉手摟住福伯的後腦,頂出胯間,那美穴肉蛤就印上了福伯的大嘴,感受到那老舌頭侵入還殘留這他自己白漿的淫肉腔道之中,蕭玉若呻吟著微微弓起身來,撅起的翹臀被後面突襲的另一條肉舌挑逗著那菊穴皺褶,原來是娘親也欺負起自己來,舌尖靈活地鑽著那菊穴後庭,蕭玉若前後失據,妖嬈浪叫。
洛凝對已經匍匐著走到床邊的徐芷晴道:“徐姐姐,要不要試試這四德的雞巴啊~~”
徐芷晴順勢就跪趴在那床邊後呻道:“留著你吧,你這騷媚子,啊臭小子,你也不用這麼興奮吧~~啊好熱”
洛凝媚笑著道:“徐姐姐這可是你說的哦。”轉頭對四德笑道:“四德,看來你無緣和徐姐姐親近了,不過不要緊,哦凝兒給你來點爽的便是。”四德尷尬笑道:“凝夫人,四德能得您垂幸已經很知足了,不敢奢望。”
洛凝起身拔出肉洞中的雞巴,妖嬈道:“死鴨子嘴硬,不對,是雞巴硬,看見徐姐姐被脫光了身子,四德你這雞巴還不是老老實實的硬得不像話嗎~~還不敢奢望,早已在心里面意淫著在徐姐姐的身上銷魂快活了吧。”
徐芷晴聽著洛凝的話,嬌呻著瞪了她一眼,不過心里面還得有些受用,被雲生頂著屁股搖晃著身子,她挺了挺那在雲生手中揉玩著不斷變幻形狀的大奶巨乳,臉上泛著自豪。
四德見徐芷晴那隱秘地挑逗,眼珠一轉,變了口風道:“徐小姐這誘人的身子是個男人看見都挪不動眼睛了,這不能怪四德胡想啊。”
徐芷晴被頂得臉泛紅暈,嘴角微微翹起道:“給你看看也就罷了,凝兒這丫頭都吃醋了,四德你還不懂事~~趕緊動起來,讓她快活,不然你恐怕沒得好果子吃呢。”
洛凝笑道:“就是嘛,吃著碗里惦記著鍋里的,人心不足,凝兒都累了,你要是表現好,徐姐姐都看在眼里,說不定大發善心一回,還真可以和你玩玩呢,是吧徐姐姐~~”
徐芷晴沒有一口拒絕,只是悶哼著從喉間發出呻吟浪聲。
四德喜形於色,一把起身翻過,把洛凝壓在身下,扶著雞巴就要捅進那淫水橫流的蜜穴中。
洛凝扭了扭腰身嫵媚道:“從後面來!”
四德嘻嘻一聲應是,把雞巴壓了下去正要從後庭貫穿這狐媚子,卻聽到福伯那廝好像開竅似的,盤坐著就把蕭夫人抱在手臂上,大手陷在那豐滿的臀肉之上,雙手發力托起她整個人遍上下套弄,每一下都高高托起豐臀,再放手重重落下,一套到底。
四德嚷嚷道:“福伯你不講武德!!”隨後也不客氣,雞巴突入洛凝的後庭便是急速肏干起來。
老少二仆爭相表現,徐芷晴看在眼里,噗呲一笑,豐臀往後撞去,轉頭對雲生道:“你可不要被比了下去,大力點,哦對,再大力點唔好深”
一張單人床上卻是擁擠不堪,那群沉淪肉欲的男女以各種姿勢在淫靡交配著,木床被搖晃得吱吱作響,嬌喘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四德,加把勁,大力點,哦干深一點對,用力都插進來哦”
“雲生不准慢下來,給我憋住,再來,他們都還沒射,你好意思射,嗯就是這樣忍住,再干一會等會再射進來,本軍師都給你接著,快點~~”
“哦哦哦哦好深有賊心沒賊膽的老東西大雞巴這麼爽哦怎麼不早點啊給我太浪費了嗯繼續”
啪啪的撞肉聲混雜無章,各人都玩得忘乎所以。
“啊凝夫人,屁眼太爽了,四德忍不住了,都射給你肏這屁眼太騷了”四德體質本就是三個男人中最差的那個,率先噴發在洛凝的後庭之中,洛凝嬌喘著緊閉鳳目,細細感受那熱精噴發在後庭腸肉腔道中的酥麻感,四德身板哆嗦了幾下後,拔出噴完白精的雞巴放到洛凝嘴邊,想要讓她吸舔干淨。
洛凝睜開眼輕輕吸允了幾下那龜頭後,媚眼一拋,給了四德一個示意的眼神,四德也算精明,轉念一想便明了洛凝的心思,揉著那沾滿白濁殘精和腸液的雞巴,小心翼翼地靠近徐芷晴。
徐芷晴感受到鼻間的腥騷氣息,睜眼就看到那根濕淋的肉棍雞巴抵在嘴邊,徐芷晴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那裝無辜的狐媚子,媚眼往向有些惴惴不安的四德,一瞪眼後,卻是眉目含春,面泛桃花,終於還是張開了檀口,把四德那半軟的雞巴含了進去。
檀口中的雞巴微軟,徐芷晴吸允著龜頭馬眼,把那馬眼里的殘精盡數吸出,香舌如靈蛇般鑽著那馬眼縫里,讓四德爽得腦袋發麻,硬是又憋出些許熱精。
雲生看著徐芷晴再次含著他人的雞巴,雙目瞪圓,大手抱緊那豐臀加速衝刺,無形中就把徐芷晴撞得前後急搖,檀口含得四德的雞巴更深,直至深喉。
福伯瞄到了這一幕後,也是心神搖曳,大嘴離開了大小姐的蜜穴,把夫人放到徐芷晴的身邊後,大開大合地加速肏干夫人的屁眼菊穴,那碩大的肉棍在急速抽插間甚至把蕭夫人的屁眼媚肉都肏到外翻,蕭夫人白眼上翻,張開檀口吐出香舌,那痴態如發情母狗,無意識地發出呻吟浪叫。
“到了到了哦要上天了哦”
已然到了高潮邊緣的徐芷晴放肆地呻吟著,沒有阻止四德的淫手蹂躪著自己的乳峰,臉色看似痛苦,卻是極為享受。
一聲高昂後,徐芷晴臉泛潮紅,嬌軀劇震,如痙攣般倒在床上,原來是雲生一發濃厚的熱精噴發灌滿了蜜穴,燙得她渾身酸麻,攀上了極樂巔峰。
福伯也在夫人的屁眼從交代出白漿,心中暗叫不妙:“夫人這屁眼真是不得了。”
幾人在擁擠的床上毫無隔閡,彼此都已經肉帛相見,再進一步也是水到渠成。休息了兩盞茶時間後,竟然是四德率先打破片刻的寧靜。
四德揉著徐芷晴的大奶說道:“徐小姐,沒累著吧~~”言下之意徐芷晴聽得出來,只是她有些好奇道:“哦~~!看不出來,四德你這身子看著單薄,恢復倒是挺快。真想要~~嗯,也不是不行,不過事先聲明,如果是銀槍蠟杆頭不頂用的話,以後可就沒戲了。”
四德淫笑道:“徐小姐試試便知道,嘻嘻。”徐芷晴神色曖昧,眨了扎眼,媚笑道:“那還等什麼~~呆子。”
看到四德這狗崽子居然就這樣厚顏無恥抱得美人歸,福伯既羨又恨,恨得牙癢癢的,暗罵道:“她娘的這徐騷貨原來這般騷,早知道老子也不要臉,現在就已經肏上那大屁股了。”
徐芷晴仿佛聽到福伯的心聲一般,扭頭媚笑道:“福伯你急什麼,你那大雞巴可夠嚇人的,等會再和你玩嘛。”
福伯聞言後頓時笑逐顏開。
徐芷晴被四德掰開雙腿,露出那滴著白漿的蜜穴就要被他侵入,被肏之前還不忘交代雲生道:“蕭姨和玉若可是真正的母女,機會難得哦。”
雲生頓時眼前一亮,這對母女不僅外貌姿色上乘,更是風情萬種,而且還是母女,不得了。
胯間的肉棍瞬間就恢復了生氣,玉若和娘親對視了一眼,看出了彼此眼神里的春情,還是蕭夫人作主出聲道:“小伙子跟著徐丫頭艷福不淺嘛,來,給啊姨看看有何能耐。”
一對母女被雲生左擁右抱在身側,雙手摸著奶子,三人好像相熟多時的老姘頭一樣,混亂而淫靡地相互挑逗起來。
福伯感覺被遺棄的孤兒一般,頓感失落,卻是憋見老相好洛凝在憋著笑,欲火無處發泄的他一把抓住狐媚子的玉足霸氣的拉了過來,摁在胯下道:“騷娘們,給本大爺吹簫。”
洛凝噗呲一笑,嫵媚道:“大爺莫怒,奴家這就給大爺泄火。”說畢就細心地舔起那老相好的肉棍。
屋子里的淫戲像是要一直持續下去。而因為其他下人早已得了吩咐,不會過來打擾。
***
京城街頭上,一位身穿華服的美艷女子閒庭信步地隨意逛蕩,身後跟著一位臉容俊美的年輕後生。
如此美人出現,一些浪蕩漢子春心躁動,就想要調戲一番,只是還沒靠近二人,卻是被一班身材魁梧壯實的漢子摟住肩膀就拐進了冷巷胡同之中。
女子是那微服出巡的太後肖青璇,她雖然近年養尊處優,不過神識還是敏感,自然發現那些動靜,吩咐身後的貴春道:“讓侍衛們不要取人性命,只是動些歪心思,不知者不罪,小小懲戒一番便是,不要暴露,哦,食為先~~!本宮在那邊用膳,你交代完就過來吧。”
貴春小聲道:“遵旨,請太後稍等片刻,貴春去去便回。”
肖青璇站在這京城中名聲在外的食為先酒樓門口前駐足停步,看著那招牌似乎在想些往事,隨後便走入那熱鬧喧囂的京城第一酒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