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極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環

第43章 尾後針,婦人心

  粗糙的大手感受著馬鞍上的余溫,仿佛在撫摸那騷狐狸的豐臀細膩的觸感。

  高首原本死氣沉沉像是累壞的陽根又微微抬頭,可是那疼痛感也是隨之襲來,高首唯有趕緊轉移注意力不再想那狐媚妖精的誘人肉體。

  就在剛才准備拐入入城官道時,那騷狐狸縱身一躍,翩然離去。

  高首極力挽留,安碧如只是轉頭媚笑,拋下一句話:“每天記得洗澡,等姐姐心情好了,再來寵幸弟弟呐,呵呵。”

  聞著手中那乳肉余香,高首已經被迷得魂不守舍,可試問世間正常的男人,又有誰會不被那位安狐狸迷得神魂顛倒?

  無論容貌身段還是氣質,安碧如絕對是把凡間女子最美好的一面都集於一身。

  真要算有誰能一較高下,除了有那仙子之稱的寧雨昔之外,天下莫出其右。

  和那高首胡混了一晚上,安碧如也有些疲憊,回到住處時,呼喚愛徒仙兒幾聲沒答應後,想來那妮子又去折磨那位了。

  竟敢用那最下作的下藥之舉來算計到公主頭上,老宣童這殺千刀的白痴想要糊里糊塗地死去那是一種奢望,說過讓他後悔做人,要是有一天能讓他睡個安穩覺安魔女這外號也是白叫了。

  在妙玉坊時親自出腳一寸一寸地慢慢輾碎他身上的骨頭,除了折磨他的肉身之外,還為了後面的計劃行事,為的就是要將這人物盡其用,不然也不會費力保住他一條狗命。

  自從在萬國樓回來後,安碧如就有種預感。

  這次敵人的謀劃恐怕是會讓天下不再太平。

  安碧如不怕死人,更不怕戰亂。

  因為她思慮多年,她們苗人的地位,如果一直保持這般現狀的話,不見得就會永遠好下去,當初創立白蓮教,其中的一個原因即是她想要試試,能否憑自己一手之力,讓天下換主。

  先是把誠王扶上大寶,她就有能力和手段,慢慢蠶食乃至控制他。

  說不定改朝換代後,便是苗人的天下。

  不過天有不測,林弟弟的橫空出世,打破了所有的平衡,而她也的確被這男女情愫所累,所有的謀劃都被打亂,最終那竊天之計也是煙消雲散。

  可惜好景不長,林三要是願意做這天下之主,她安碧如也無話可說,反正一次次的交鋒下來,可謂是半斤八兩,不相伯仲。

  甚至自己也是著了相真的傾心於這位奇男子,不過他那閒雲野鶴的性子,居然對這垂手可得的天下第一真的沒有半分覬覦。

  對於這一點,安碧如誠心佩服的同時也是嗤之以鼻,小弟弟對於權力的認識還是太天真了。

  歷史上多大血的教訓,趙元羽趙明誠不也是兄弟,到頭來,為了權力的寶座,還是手足相殘。

  所以在權力的爭奪上,無論是什麼情分都是浮雲。

  不然何來寡人一說,站在權力的最頂峰,那就只能是孤家寡人。

  安碧如曾經對林三說過:“這大華的皇帝,要是小弟弟你來做的話,姐姐我倒是沒什麼意見,自家男人的出息了,姐姐我可是求之不得,不過那錚兒可是你和青旋的孩子,卻不是姐姐我的,你如何能保證,百年之後,我們苗人還能像現在這般得到優待?”機智如林三,對於這個死結問題也只能支吾以對,安碧如當時就笑了笑,說道:“小弟弟就不會努力點讓姐姐也生一堆我們的孩子嘛?”林三當時如聞大赦,趕緊提槍上馬,白日宣淫也要教訓一下這個時不時來點驚喜的妖狐媚子。

  當時算是把這茬揭過,可是這個問題一直還是縈繞在她安碧如的心中。

  因為在聖姑的心里,唯有自己真的心系族群謀劃。

  如果林三一直都在,還是有人能管住這條禍世妖狐,但現在這個情況,只要林三一直不見蹤影,怕是沒人能阻止她了。

  安碧如呢喃道:“小弟弟,你究竟在哪里?你若是就此不聞不問銷聲匿跡不回來的話,姐姐我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思念及此,厚黑涼薄如安魔女也是眼眶濕潤。

  就連老天爺仿佛也有所呼應,雷聲陣陣,不多時便下起滂沱大雨。

  街上的行人紛紛走避。

  而在這僻靜的府上,有一“人”卻是避無可避,那如索命般的勁拳加身,拳拳到肉,那個人蛹被分外照顧,每天如點卯般伺候到位。

  另外兩具僥幸只能作觀上壁的人蛹,那末被遮掩的眼睛從開始看到這位冷血美人暴虐後,光是看著都差不多能心同感受,那寒滲的骨折爆裂之聲他們試過一次,是在那另一位妖艷魔女的手上。

  而眼前這位年輕美人到來之後,反而是對他們興趣缺缺,眼里只有那可伶的淪落人。

  秦仙兒對那人特殊的照顧,自然是因為恨透了他,因為這被迫一直在鬼門關徘徊打轉的,正是在妙玉坊失蹤的老龜公。

  當時在妙玉坊,安碧如手中那一針的確是讓他死上一回了,但是就在生機徹底斷絕之前,不知為何卻是被安魔女硬是用出神入化的蠱術吊著一條狗命,然後五官被封,卻是保留意識清醒的他就在無盡的深淵中一次次地感受那肉體被逐漸摧殘的極致痛苦,只不過就連叫喊求饒都是奢望,意識偏偏就是清醒的,只能全盤接受那真正讓人死去活來的神仙滋味。

  而在一旁看戲的兩位也不是無辜的,渡厄和惠濟這對色和尚兄弟被安魔女如法炮制煉成人蛹,是要打爛他們的肉身之後再重塑,並且已經種下多種神異苗蠱,從今往後只能淪為安魔女的傀儡。

  當秦仙兒一腳踢飛那老宣童的人蛹之後,心中的憤恨泄了大半,可是目光瞟到旁邊的兩個站立之人時,怒氣又起,呵罵道:“看什麼看,你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哼,光是招呼這死龜公好像有點不厚道,正好也幫你們活絡一下根骨,讓師傅早點開始計劃好了。”

  色和尚師兄弟有冤無路訴,眼神無比哀怨,這時牢門打開,正是那安魔女進來。

  秦仙兒聞聲知道來者是師傅後,陰郁的表情散去,走過去攙著安碧如的手臂道:“師傅你來得正好,折磨那死龜公有些膩味了,你之前提起過,這兩個淫賊可是對蕭家也下手了,仙兒正好就要來討一下利息好了。”

  安碧如寵溺的摸了摸秦仙兒的額頭,擦去些許香汗後道:“仙兒你也應該玩得差不多了吧,這兩天就消停一下,他們需要盡快恢復好,我那邊已經開始了,等事成之後,他們隨你處置便是。”

  秦仙兒聞言臉頰微紅,問道:“師傅,你這幾天忙去,就是去給那”

  “殊”

  安碧如白了愛徒一眼,這般密事自然不宜公開,只是點點頭,然後道:“遲則生變,我得趁那些人還沒得手前,先下手為強,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你會支持師傅的,是吧?”

  秦仙兒對安碧如自然絕對信任,只是她沒想過的是,安碧如對她說的計劃並沒有完全說透,要是她知道師傅說要揪出那幫幕後黑手的同時,也是要趁機渾水摸魚攪亂天下大勢,要火中取栗來個改朝換代,怕是另一番局面了。

  安碧如心中愧疚自己欺瞞最疼愛的徒弟,不過為了苗人的千秋萬世,其他一切都是不值一提。

  這一對妖艷動人的美人師徒在凡夫俗子眼中定然是秀色可餐,可惜在渡厄與惠濟的眼神里只有恐懼和敬畏,多行不義必自斃。

  生平玩弄女人的他們最後的歸宿也多是死在女人的手中,不過讓他們抓狂的是,落在安魔女的手里,一死解脫只是一種奢望。

  滂沱大雨下了整整三天,在這個封建時代,所有安居樂業的前提都是建立在老天爺心情好,不整些麼蛾子讓百姓受難的日子上,然而中原地區似乎好日子過得順遂了點,那場大雨雖然在京師附近是只下了三天,可是在其他地方就像是天上穿了窟窿一般,延綿不斷,不需幾天便是讓多處地方洪澇頻發,在天災面前,世人的無力感驟生,百姓們沒有發泄的地方,唯有將罪孽歸咎於最高統治者,人民的怨聲載道讓各地官員疲於奔命,有安撫,有打壓,但是在事情還沒一發不可收拾之前,上報朝廷的奏折都只會報喜不報憂,這是人性,沒有那個官員願意以自己的仕途作為賭注,在考評之前主動揭自己的老底。

  層層瞞報的結果就是朝廷中樞看到的依舊是歌舞升平的盛世,實在上卻是與那天空中的烏雲一般暗流涌動。

  禁宮中,太後收到稟報,是洛凝求見,肖青璇一身華貴便服在御花園接見了洛凝。

  “太後,民女洛凝有事稟報。”

  洛凝說畢眼光不經意的瞟向肖青璇身後的宮女太監。

  自從在賀蘭山啟程出發後,洛凝馬不停蹄的趕路,一路風塵仆仆只為盡快完成徐姐姐的吩咐,將那親筆信親自交到太後手上。

  多日的趕路讓洛凝看起來面容疲憊,見者心酸。

  肖青璇明白洛凝的意思,屏退了眾人後,與洛凝二人在御花園中密談起來。

  “凝兒莫要生分,現在沒有外人,有什麼重要事要和姐姐說嗎?”肖青璇臉色親切道。

  洛凝一時眼眶紅潤,忍不住就撲在肖青璇身上痛哭起來。

  肖青璇不明所以,但還是任由洛凝先哭夠了,再安慰道:“凝兒可是受了委屈,告訴姐姐,姐姐替你做主。”

  抽泣著的洛凝終究是先順了口氣,然後把在關外和徐芷晴被擒的經歷和盤托出,卻是隱瞞了先前和福伯私通的事實。

  肖青璇聽到這駭人聽聞的消息,震驚,憤怒,悲傷的表情在俏臉上輪番展現。

  玉手一拍在石桌之上,整個石桌轟然粉碎倒下,嚇得在外候命的宮女太監紛紛進來查看,卻是被太後呵斥退下。

  肖青璇嬌軀劇震,粉拳緊握,咬牙徹齒道:“胡人該死!”見那洛凝淒然淚下,深吸一口氣安慰道:“凝兒,此事姐姐定會為你討個公道!”洛凝回道:“青旋姐姐,那幫胡人已是伏首,凝兒,只是凝兒該如何面對相公,求姐姐教我!!”肖青璇身為太後,同時也是林家的大婦,是正房,這種事的確是只能發話。

  肖青璇嘆息道:“凝兒,這飛來橫禍能毫發無損脫身便已是萬幸,放心,無論是你和芷晴,我都能理解,只是若是林郎知道了,唉!”

  “姐姐,求姐姐救救凝兒和徐姐姐!!”洛凝說畢便是跪下磕頭。

  肖青璇趕緊浮起洛凝,看著她梨花帶雨的可伶模樣,心中一軟道:“罷了罷了,凝兒,你和芷晴這遭遇,姐姐會替你們保守好秘密,林郎也真是,現在都不知道在哪里雲游,唉!!!”洛凝得到肖青璇的原諒和承諾後,淒然的表情似乎輕松了兩分,從懷中拿出那封信呈上給肖青璇道:“姐姐,這是徐姐姐的親筆信,囑咐我定要親手呈上,還請姐姐過目。”

  肖青璇接過信後,拆開來看,面色肅然。

  當看過信後,表情凝重,對洛凝說道:“凝兒,芷晴這信你有看過嗎?”洛凝道:“回姐姐,凝兒沒看過,一路上都是貼身保管,就連吃飯睡覺無時無刻都保持警惕,定然不會有他人接觸過。”

  肖青璇點了點頭,她相信洛凝應該知道輕重,便道:“嗯,姐姐知道,凝兒,你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今晚就在宮里住下吧,姐姐與你說說體己話。”

  被邀請的洛凝卻是面有難色,但又不好意思開口拒絕。

  肖青璇看到洛凝的反應後恍然道:“凝兒是想家了?也對,那凝兒便回去吧,先休息幾天,等芷晴也回京再說。”

  洛凝聞言施了萬福,隨後便告退。

  等洛凝退去後,肖青璇眉頭緊皺,徐芷晴的信上信息太多,她需要時間去消化和考慮。

  而在肖青璇和洛凝會面的同時,一匹白馬漫步入城,馬上一位白衣女子輕紗覆面,體態婀娜,在她前面是個瘦小的黝黑少年。

  一副鄉下人入城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只是少年與白衣女子共乘一驅,引人遐想。

  當守衛城門的兵士想要攔住盤問時,白衣女子拋出一份關蝶,原本想要調戲阻擾一下的兵士在看到關蝶內容後,嚇出一身冷汗,馬上恭敬送回關蝶,趕緊放行。

  心中暗自慶幸還沒來得及,不然下場淒慘。

  少年過了城門後,轉頭看了那兵士一眼,對白衣女子道:“師傅,剛才那人有歪念頭,不過現在倒是被嚇著了。”

  白衣女子淡然道:“仲八,世人的心思大多順從於一個‘利’字,這利字其實也可作欲望的解釋,就是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這是原始的人性驅使,無可厚非,為師我也算是有幾分姿色,所以那些人看待為師的眼光中即便是有些色欲也是正常,大可不必計較,還有你那看穿人心的本事不宜外露,江湖險惡,你這般特異之人在沒有自保能力之前,千萬不能輕易讓他人知道你的本事底牌,有時候即便是看到了什麼,也不能一驚一乍的,要學會隱忍。”

  少年似懂非懂道:“哦,弟子知道,我除了和師傅說話,在其他人面前就裝啞巴好了。”

  白衣美女宛然道:“那倒不用,不過謹言慎行還是不會錯的。”

  少年歪著頭道:“師傅,你說你這算是有幾分姿色,可是我們一路上就沒看到比你好看的人啊,那些人都在哪里?”白衣女子哭笑不得,一個不輕不重的板栗敲在少年的腦門上笑道:“你這小登徒子,哪里學來的口甜舌滑,好看的女子多了去,可你不能就想著那些有的沒的,記得為師吩咐過的先學字認字,等你肚子里有些墨水了,為師再教你其他本事。”

  少年轉頭幽怨地看了美人師傅一眼,然後回頭低咕著道:“明明就是開心,怎麼又打我的頭了。”

  結果又是換了一個板栗打頭。

  白馬之上的正是從嵻山城歸來的寧雨昔,還有在那邊因緣之下收下的山地人弟子。

  在那嵻山城中的無遮大會之上,少年的無心之舉卻是讓陷身其中的寧雨昔反敗為勝,不但沒有淪為肉奴,還混入了共樂教,擔任了那聖女之位,雖說這聖女地位尊崇,可是職責也是極度羞人難以啟齒,但是肉體已經下海的寧雨昔為了愛徒青旋的江山穩固,世道太平,還是毅然選擇走上那不歸路。

  在一家精致的客棧落了腳,寧雨昔安頓好新收的弟子張仲八後,對他說道:“仲八,你就先在客棧休息,雖然為師在城里也是宅邸,不過那邊女眷眾多,你還是不宜住在那邊,為師先進宮和你師姐見一面,等為師回來再作安排吧。”

  少年張仲八對此沒有意見,從嬰兒起便漂泊不定,叔叔帶著他一路浪跡天涯去到嵻山城,可在城里也混不下去,還是進到山里生活後,那些山地人也對他們不太待見,勉強只能算是半個山里人,所以自他懂事起就把叔叔視為親生父親,而叔叔在那次進城後歸去便是一病不起,如果不是這位很好看的女人,現在的師傅在叔叔頻死那天來到,還答應叔叔會照料好自己,怕是叔叔死不瞑目了。

  就是因為自己的眼睛總是能看到其他人的心中的想法,才會被視為怪物,被他人排斥,除了叔叔之外,只有眼前的這位美人師傅是對於自己以平常心視之,這也是他願意跟她走的原因。

  張仲八說道:“師傅,你今晚會回來嗎?”寧雨昔笑道:“應該會的,你一個人在我不放心,所以師傅去去就回,不會太晚,你要是餓了就找店家要吃食,算在賬上便是。”

  張仲八爛漫一笑道:“好呢,那師傅你早去早回,我等會就去吃飯。”

  寧雨昔說道:“吃飯歸吃飯,不准喝酒,小小年紀不能嗜酒。”

  少年遲疑了一下道:“哦,那就不喝酒,可以吃雞腿嗎?”寧雨昔沒好氣道:“反正不准喝酒,其他隨意吧。”

  說完便身法輕靈地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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