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蘭德市區,在一間有些破舊且昏暗的房屋內,一名身體肥胖略微殘疾的男子正進行著詭異的獻祭儀式的准備。
在滿屋濃厚熏香香料味中,夾雜著一絲腥臭的異味 。
說是詭異,是因為整個儀式是對黑夜教會信徒對女神祈禱儀式的變造。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擺放著三根點燃的蠟燭。分別是:
用月亮花、深紅檀香等制作的蠟燭,在儀式魔法里象征女神的緋紅之主身份的紅色蠟燭。
夜香草、深眠花等制作的蠟燭,象征黑夜的黑色蠟燭。
接著是象征‘我’的蠟燭,很普通的蠟燭,只是添加了點薄荷,記住,玫瑰、檸檬、薄荷、月亮花、夜香草和深眠花等植物都受到女神喜愛和寵幸。
而在三根蠟燭之前則是一尊身材豐盈服飾堪稱大膽的女神小雕塑。在七神早已舍棄了人類形象的現在,這無疑是褻瀆和異端的行為。
接著房間內傳來了期待者伴隨著粗重喘息聲的,粗魯又狂熱虔誠的祈禱聲音。
“比星空更崇高,比永恒更久遠的黑夜女神,隱秘之母,厄難與恐懼的女皇,安眠和寂靜的領主”
“我祈求黑夜的力量;”
“我祈求緋紅的力量;”
“我祈求女神的眷顧。”
“請收下我虔誠的獻祭。您卑微的,永遠深愛著您的信徒。我愛您,無比的愛著您。我愛您愛到要發瘋了,我……我想將我的肉棒塞入您的體內…我想在您注滿您高貴的子宮…我想讓您受孕懷上我下賤的子嗣……我想在您身上塗滿我的精液……我想讓您啜飲我騷臭的尿液,我想將您當狗一樣對待……”祈禱者的話語愈發激動。
接著,像是發泄完畢,聲音平和了下來。
“請您接受我虔誠的獻祭………”
如果有人仔細端詳這位祈禱者的話,會發現他馬甲襯衫之下,竟然是赤裸的下身。
只見他低著頭,一手握著自己半軟的肉棒,馬眼中還在流淌嘀嗒著液體。
在身前的地毯上放著一個銘刻黑夜聖紋的銅釜。
里面積攢著濃濃的一灘汙濁粘液,已經變質泛黃,散發著弄弄惡臭。
而在最表面,又覆蓋了一灘最新鮮溫熱的白濁。
這位內心扭曲的信徒絲毫沒有對自己褻瀆行徑的愧疚與罪惡感,只有滿心的愛意與苦戀而不得的悲苦。
他松開了握著的肉棒,讓它垂下。
接著這位祈禱者滿含宗教意味的展開雙臂,低垂著腦袋 。
片刻之後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他竟然對著那銅釜撒尿,讓里面是汙濁變成一鍋臭精騷尿的濃湯!
而在這褻瀆至極的行為之後,房間內發生了詭異的異變。
一陣風猛地吹開窗戶扯動窗簾,這風吹滅了蠟燭和油燈,讓里面一片黑暗,同時將房間的紙張餐巾卷起,圍繞他飛旋著轉動。
片刻之後,房間內又恢復了平靜。在一陣驚異之後,這位扭曲的祈禱者,女神的暗戀者突然喜極而泣的跪伏在地,虔誠的禱告著。
因為他發現,自己面前那汙穢不堪的銅釜,連同里面褻瀆至極的都一起不見了——他的獻祭終於得到了回應。
而擺放在桌案上的女神雕像,在從窗外透進的紅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柔和曖昧的光芒。
一大早,威爾•哈德克精神飽滿的從自己的住所中走出。一邊友善的和自己的鄰居打著招呼,一邊騎上了自己的自行車。
在鄰居們心中,哈德克是一位不錯的鄰居。雖然容貌堪稱丑陋,而且偶爾有些神經質,但是這些都可以理解。
在之前發生的那場戰爭中,貝克蘭德貧民經歷了嚴重的食品藥品匱乏。在其中,哈德克失去了自己年老多病的母親。
而當時,哈德克根本無法照顧到她,因為作為一名機械工人,在戰爭開始伊始就被圈禁在了工廠內加班加點的趕工生產軍械。
工人養家的工資只能讓家屬來領取。
哈德克年老的母親也是其中之一。
到了後面,戰況惡劣。無論是口糧的配給還是生產軍火的原物料都不斷的下降著質量。
接著工廠被因蒂斯和佛薩克的間諜炸毀。
失去了工作的哈德克和他的工友們,因為產業工人的組織性,被征兆成為了國民衛隊。
扛著庫存的栓動步槍甚至獵人的霰彈槍參與了貝克蘭德最後的保衛戰。
在城外的戰場,哈德克的部隊潰敗,受傷的哈德克淪落到鄉野。在終戰一個月後才回到貝克蘭德城內——因為魯恩對不明身份人員的甄別政策。
回到城內得知了母親的死訊。
在悲傷的同時,他驚訝的發現,自己曾經的工友,鄰居都來接濟自己。
原來貝克蘭德的貧民自發的組成了各個互助會,由教會和貧困基金會統轄和調配物資。
這些互助會負責自己組織內部的成員的工作和生活,而聯系各個互助會的紐帶就是對黑夜女神的信仰。
所以哈德克比以往更敬愛女神,因為戰爭的災難是弗薩克帶來的,而自己現在能夠維持生活,都是信仰女神的各位互相幫助的結果。
在騎著自行車前往他所在互助會的路上,他趕到自己膀胱有些發脹。
本是尋常的尿急,卻讓他隱隱有些興奮。
特意多騎了一段時間讓膀胱好似憋得要爆炸了,才哆哆嗦嗦的停下車來到小樹林。
走到一棵樹邊,焦急的掏出自己的肉棒,卻不立刻放水。
哈德克雙眼瞪著樹干,意淫出了一個身穿黑色長裙,帶著黑色頭紗的遮住上半張臉的豐滿艷麗的女郎,正跪在地上,張著嘴迎接著什麼。
長期性壓抑的他連撒尿都當成了向女神表示愛意的方式,幻想著女神能張嘴迎接自己滿含愛意的騷臭液體。
但還未等他松開對膀胱的控制,突然趕到靈性的波動,轉頭看向身旁。
只見一名五官普通但清秀,眼眸幽黑,套著簡朴長袍,腰間系著樹皮腰帶,垂下烏黑長發,未著鞋襪,赤著雙腳的女士。
她很強大!這是哈德克的第一反應,戰爭帶來的經驗讓他不敢亂動,即使現在自己的狀態無比尷尬。
這時,那位朴素平和的女士邁著步伐走向自己,最後竟然在哈德克面前蹲下。
“請吧。”說完這位女士仰頭,微微張嘴與哈德克對視。
一個平和輕靈的單詞加上這深邃幽靜的眼神,在哈德克心中竟然升起了想要玷汙的欲望。
胯下器官腫脹的感覺又傳達到了大腦,漲的膀胱發痛。
哈德克著魔了一般,顫抖著將自己的肉棒對准到胯下女士微張的雙唇,接著松開了膀胱的控制,一股激流猛地重出,伴隨著衝刷尿道的快感,尿柱飆射著射入到她口中。
“咕咕咕咕………”在那微張的小口中尿滴四散飛濺。伴隨著代表急劇的水聲,代表著里面即將被填滿溢出,但是那飆射的尿液還未停止。
“咕嘟,咕嘟……”在尿液的水聲下,竟然又響起了吞咽聲。
哈德克低頭看去,發覺竟是那位女郎一邊用嘴承接著尿液,一邊放開喉嚨一口的吞咽下尿液。
“她不怕被嗆到嗎?”聯想到生活常識,哈德克不由好奇。
接著就是聯想到黑暗幻想的興奮“如果她可以不依靠空氣,那麼是不是我把肉棒插入到她喉嚨深處無論是放尿還是射出其他東西都可以了?”
在這樣的幻想下,哈德克這積攢了不知多少的巨量尿液,終於在神秘女士是口中尿完了。而那位女士在承接了最後一口尿液後閉上了雙唇。
在哈德克的注視下,這名女士的雙唇和面頰運動了起來,就像是在品味一樣,讓口腔的每一處細節都品味著這最後一口尿液的滋味。
在吞咽下去之後,就是宛若秋風的一聲嘆息。
“您…您是誰……”哈德克見過嘀嗒著尿液的肉棒連忙塞回褲襠,看著她好奇的說道。
“威爾•哈德克”神秘的女士站起身後平靜的看著他說道“我受我主的指示,來到你的面前,處理你生活上的需求。”接著她停頓了一下說道“包括剛才也是……”
“您的主……那您到底是…”哈德克遲疑的說道。
“你到互助會後會處理一份文件,看到署名後就知道我是誰了。”接著,她伸手遞給哈德克一枚紋章,說道“當你知道了我是誰後可以發動它,把我召喚來。”
哈德克遲疑的接過紋章。
內心有些忐忑,畢竟一個用嘴喝下了自己尿液的女人給自己的紋章,若是引誘自己墮落的陰謀,這可如何是好。
當然,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就是另一回事了……
似乎是知道他內心的想法,這位女士嘴角微微翹起,平和中帶著友好。
她抬手在胸前畫了一個黑夜教會聖徽,說道“願女神庇佑你我。”話音剛落,她就逐漸透明,隱秘在了空氣中。
“女神……她也信仰女神……”哈德克喃喃的說道。
想到自己獻祭的那一盆汙濁的液體被女神接納,他內心中也逐漸開始信服。
返回到自行車邊,騎上車,繼續往互助會
“這…這……”辦公室內的哈德克,震驚的看著辦公桌上的這份主要內容是關於各個互助會統計適齡工作人口的文件。
內容本沒有什麼奇怪的,而簽發文件的落款——阿里安娜冕下。
黑夜教會十三位大主教之首、將來可能的教宗。
【你到互助會後會處理一份文件,看到署名後就知道我是誰了】腦海中回蕩起這個話語。
發愣的哈德克取出放在口袋里的徽章,有點緊張的端詳了一會兒。
接著,下定了決心,發動了這枚徽章。
一陣靈感涌動後,哈德克看辦公室的窗戶。只見在飄動的窗簾前浮現出一道身影——正是眼眸黝黑深邃的阿里安娜。
“贊美女神!”哈德克不由得在胸前畫起了聖徽。接著躊躇的問道“阿里安娜冕下,可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我幫助的?”
“不……”阿里安娜輕緩的搖了搖頭,說道“女神的指示是讓我來處理的個人需求。”
“個人需求……包括……之前的那個……?”哈德克有些心虛的說道。
“是的,我觀察過你一段時間。發現你在獨自一人上廁所時,幻想著自己將那些液體獻給女神……”阿里安娜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雖然我不理解,但是女神認為那是你對神的敬愛的表現。”
“真的嗎?女神…女神接受了我的愛嗎?”哈德克有些激動的說道。
“是的……”阿里安娜一邊用輕緩的語氣說著,一邊繞過書桌,來到哈德克面前“現在說回正題,你可以用那枚徽章來召喚我來滿足你的個人需要……就比如現在……”
“那……任何…需求嗎?”哈德克吞咽口唾沫說道。
“是…只要是你個人的……”阿里安娜再次肯定的說道。
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哈德克試探的伸出手按上了阿里安娜女士的胸脯慢慢揉捏。
對方面無表情隊面龐,似乎更像是仍由擺弄的應允。
哈德克終於忍不住,伴隨著野獸般的喘息,猛撲了上去……
“唔…嘔…唔…嗯…嗯……”哈德克的辦公室內回蕩著異響,那是圓滑的粗長硬物在口腔間進出往返,緊緊頂住喉肉又松開發出的聲音。
只見哈德克赤裸著下身坐在辦公室用來午休的簡陋床鋪上,下身唯一的衣物就是一雙黑色棉襪。
此時他仰望著天花板,帶著些許不可思議的享受著阿里安娜女士跪伏在胯下的深喉口交。
對於哈德克來說這簡直幸福的不真實。
之前,當他低吼咆哮的撲向阿里安娜女士時,她只是平靜的任由自己擺布。
哈德克粗暴的撕開了阿里安娜女士胸前的布料,將她大小適中的雙乳展露出來後。
哈德克想到了什麼,有些壓抑的問道“如果我現在在辦公室里做什麼的話,外面的同事會聽見的……”
“不要緊,這件房間已經用靈布下了結界,外面的人不進來是不會發覺異響的……”即使是被哈德克緊緊的捏住雙乳,但是她還是平和的說著。
僅存理智的哈德克,顫抖著走到辦公室門後,推開門探出頭去對著外面的同事說道“那個…我想休息一下,暫時別打擾我……”
“哦,你的臉色也很不好,休息一下吧。記得今天下午教會的高層要來參觀我們互助會……”對門辦公室的同事友善的說道。
“嗯嗯,我會的……”哈德克略帶焦急的將房門關上。待到咔嚓一聲,方面合攏。站立在門前的哈德克只覺得自己因為緊張而胸口發緊。
這讓他不再等待,立馬猛然轉身撲向了身後坦然裸露著雙乳的阿里安娜。將她撲倒在自己簡陋的床鋪上,野蠻的壓在她隊身上。
隨著“嗤啦”一聲,哈德克野蠻的撕扯開阿里安娜的裙擺,露出了對雪白的的大腿和沒有一絲遮掩的私處。
哈德克愣了一下,接著反應了過來。
在兩個世紀以前各國還沒有穿內褲隊習慣,更遑論是擁有長久歷史的黑夜教會呢?
衣著簡朴傳統的阿里安娜冕下里面一直是真空的嗎?
這樣想著,內心不由愈發興奮,掰開赤條條的雙腿,一手握著自己碩大肉棒的龜頭頂在阿里安娜的私處門口,上下擺動,看著兩片白嫩陰唇在龜頭的運動下來回變形。
同時另一手野蠻的握著阿里安娜的一只腳踝,將她白潔的裸足舉到自己嘴前,讓他可以吸吮咬囁那五根大小不一的腳趾,接著再沿著腳踝骨一路舔弄到小腿。
不一會,從馬眼種滲出的前列腺液就將阿里安娜的下體搞得一片泥濘,而那白皙的小腿也滿是唾液。
“哼嗯……”一聲輕微的嚶嚀。
不知是因為肉棒對陰部的挑逗還是肥舌的舔弄,亦或者是為了迎合而主動發聲。
總之十三位主教之首的阿里安娜冕下因為性交的前戲而發出了呻吟。
瞬間如同引爆炸藥的火星,摧毀了哈德克的理智。他猛地一挺下身,用力將自己碩大肉棒捅入到了阿里安娜的下體中。
“嗯……”又是一聲。
宛若是鼓勵一般,吸引著哈德克繼續動作。
他猛地壓倒下去,分開她的雙腿,將整個身體壓到阿里安娜身上。
這下阿里安娜的的雙腿夾在哈德克腰間。
若是有人從後看去,會看到一對白皙的臀部就這樣展現在哈德克的胯下。
那早已多年不用的肛門如同粉紅點綴一樣。
而那正被肉棒侵犯的陰阜,已經被哈德克肥大的睾丸遮擋不見。
“啪啪啪啪啪……!”伴隨著快速抽插,極速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內回蕩著。
哈德克瘋狂的擺動著下體,讓自己的肉棒可以整個塞入阿里安娜的陰道。
序列二的體質讓阿里安娜的陰道即使不經潤滑也能抵擋肉棒肆意抽插,也因此才能承受這每一下都衝擊宮口的撞擊。
但是在這樣粗暴的動作下,即使是阿里安娜也保持不了原本冷靜平和的樣子。
“啊…啊…啊…”在大肉棒的暴力抽插下,阿里安娜輕緩的嗓音發出誘人的喘息。
與此同時,哈德克的雙手和大嘴也在阿里安娜上身凌亂潦草的游走,一會揉捏乳房輕吻脖頸,一會吮吸乳頭撫摸酮體。
“啊…要射了!要射到冕下大人的體內了!”感受到發射邊緣的哈德克大聲喊叫著。
“嗯……嗯……可以……你的液體……可以進來……”因為承受交合的動作而說話斷斷續續。
結果,這成為了最後一根稻草。
哈德克猛地一頂,見過自己的肉棒頂在阿里安娜的宮口,精液噴薄而出。
這些巨量又炙熱的精液紛紛進入到了阿里安娜的子宮中。
在這炙熱的灼燙夏,阿里安娜察覺到自己的靈體都有了一絲顫動………
一番刺激之後,哈德克拔出了自己的肉棒。結果卻沒有看見精液從穴口倒流出來,明明是連小腹都微微鼓脹的容量………
“我用靈堵住了精液的倒流,你一定很希望這些液體留在我體內吧?”似乎是知道他的疑惑,阿里安娜解釋道。
“感謝您,冕下大人。”
“不必了,如果是解決需求。你直接把我當成女神賜予的玩具就可以了”接著,阿里安娜說道“你是非凡者。”
“呃……是的……”哈德克點點頭,並且做出了解釋。
原來他曾經參與的部隊遭受了佛薩克和因蒂斯聯軍的攻擊。
那些被佛薩克編入懲戒營的非凡者瘋狂的襲擊著他們。
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有從罪犯,人渣的身份中獲得新生的機會。
在亂戰著,一名衝進軍營的非凡者用砍刀和手槍瘋狂殺傷著哈德克的同伴。
情急之下,哈德克用手中的步槍擊中了他腳邊同伴屍體上的反蒸汽戰車手榴彈,把那名非凡者炸成碎片。
而在在被炸飛的同時,哈德克的身體也被澆淋上了來自於那名非凡者的一片血肉,翻滾飛下山坡……接著就是昏迷數日,游蕩,回城。
在之後的日子里,他知道了一些非凡者的知識。
但是他還並不知道自己的途徑和序列……
聽完他的講述後,阿里安娜點了點頭,說道“你還有要用我解決需求嗎?”
………
再然後,就是現在阿里安娜跪下來給哈德克盡心口交的一幕。
“唔…嘔…嗯…唔……”阿里安娜賣力的擺動腦袋,盡力讓自己的喉肉可以用力頂到龜頭。
從回憶中恢復過來的哈德克低頭看著冕下大人擺動腦袋的奇異景色。
察覺到了哈德克的注釋,阿里安娜抬頭與他對視。
但是同時依舊在口交著,賣力的吸吮,雙頰都因為吸力而凹陷下去。
配合著他她幽靜平和的雙眼,哈德克心中一動。
心里涌現了想要更加主動甚至暴虐的欲望。
他雙手附在阿里安娜腦袋上,從床鋪上站起身來。
阿里安娜沒有反抗,只是就這樣含著肉棒任由哈德克動作。
而哈德克也不再管阿里安娜是否允許,雙手摁著冕下大人的腦袋自己挺動下體抽插著。
“唔…嘔…嗯…嘔…嗯…嘔…”粗長的肉棒在口腔中進進出出。
接著,哈德克還想更進一步,用龜頭往喉嚨里探索深入。
試探了幾次之後終於摸到了訣竅。
強行將阿里安娜的腦袋向上搬起,再彎下腰將肉棒向下捅去。
“嘔……”隨著肉棒的侵入,哈德克的龜頭感受到一股緊致的包裹感。
接著他再往里深入,這異樣的緊致逐漸包裹住整個肉棒,只留一對睾丸還留在阿里安娜的嘴巴外面。
終於,哈德克粗長的肉棒進入到了冕下大人的食道中。
接著,哈德克擺動腰身,讓肉棒在這緊致的管道中進出。
雖然沒有陰道內柔嫩而有褶皺,但是光滑緊致而蠕動的食道有著別樣的滋味。
“嘔…唔…咕…唔…嘔…”伴隨著更加生猛的抽插聲,哈德克不斷的挺動下體,阿里安娜的喉嚨顯現出肉棒進出的輪廓,肉棒上帶出的粘液被雙唇刮下,沿著下吧脖頸一路流淌到乳房上。
終於,到達了極限。
忍不住的哈德克猛地將腰身下壓,讓自己的肉棒可以更進一步的深入到阿里安娜的食道中,他甚至覺得再差一點點,自己的肉棒就可以進入到胃中了。
接著,就是洶涌的噴射。“咕……唔……唔……”喉嚨中發出含糊的聲音,肉棒睾丸收縮著,努力榨射出自己的精華。
幾乎是直接噴射進阿里安娜的胃袋里面,而且一點也不比上一次發射的量少。幾乎瞬間就填充了一小半的容量。
等到哈德克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發射的時候,慢慢將自己的肉棒從這緊致腔道內拔出。
在這個過程中,阿里安娜故意做出吞咽的動作,讓喉肉擠壓著棒身。
哈德克感絕尿道中的殘精都被擠出馬眼了。
在第二發之後,哈德克感到了疲憊,一屁股坐回到床鋪上。
在拔出肉棒時,從口中牽拉出一條粘液形成的銀絲。
阿里安娜的舌頭沿著粘液舔上棒身,將上面的粘液舔濕干淨。
這時,回過神來的哈德克才端詳起此時阿里安娜的狀況。
簡單束起的頭發已經散亂,嘴唇下巴上滿是因為口交而掛滿口水,甚至還流淌到了脖子胸脯上。
身上的長袍已經殘破,事實上因為哈德克的撕扯,胸前的衣襟和裙擺都已經成為了地上的碎布。
事實上僅僅只保留了一對袖子和背部的一點布料。
“抱歉,冕下大人,您的衣服……”哈德克雙手扶著膝蓋低頭道歉道。
“不必擔心”阿里安娜就這樣蹲坐著說道“我下午來視察的時候,會換上大主教的衣服。而且就算我赤身露體出現在低序列的人面前也不會有人發現的。”
聽完阿里安娜的話語,哈德克松了一口氣,同時也因為她舉得例子被重新調起了欲望。不過這時,阿里安娜站起身來,身體逐漸透明。
“我該離開了,下午我會帶著教會人員前來的……還有,你是囚徒途徑的序列的八—【瘋子】,這個途徑與女神敵對,不要想著晉升……”這平和的話語結束的同時,阿里安娜的身體也徹底消失了。
哈德克雖然懷疑這只是自己午休的夢境,但是地上的碎布和自己空氣中有些發涼的濕漉肉棒,都告訴自己,之前確實發生了。
下午,所有互助會的人員都穿戴整齊。哈德克還反復詢問同事自己會不會太丑,要不要不出面了。
同事們最終安撫了哈德克,教會人員也一同到來了。
在諸多教會人員的簇擁下,樞機主教陪同著身穿黑金色大主教服侍的阿里安娜冕下大人一同前。
阿里安娜女士一一與互助會人員握手,並勉勵一句話。
等到哈德克的時候,阿里安娜握著他的手,說完同樣勉勵的一句話後,又加了一句。
“你要使用我的後面嗎?”
哈德克悚然一驚,接著阿里安娜補充道“我可以隱秘一些事情,如果你現在對我做些什麼的話,他們也不會發現的。”說完,阿里安娜就轉向和其他同事握手。
一直到阿里安娜勉勵玩所有人,開始在引導人員的帶領下參觀互助會的成果,和正在進行的互助計劃前,哈德克都是愣愣的僵直在原地。
等到他回過神來時,阿里安娜女士已經跟隨引導人員前行。他頂著阿里安娜那並不豐滿的扭動的臀部,哈德克心下一橫,跟上前去用力一拍。
“啪!”一聲脆響。這用力的拍打讓阿里安娜渾身一滯,而周圍的其他人卻毫無反應。
見周圍全無反應,哈德克興奮的從後將阿里安娜抱入懷中。
一手興奮的隔著教宗服揉捏著下面阿里安娜真空的乳房,另一只手撩起了裙擺,發現下身果然還是赤裸的。
“他們發覺不到你對我做的事,不過還是邊走邊弄吧………”頭戴教宗冕冠的阿里安娜說道。
聽到阿里安娜冕下如此周到的安排,哈德克放下心來。
用手扭著阿里安娜的下巴掰到身側,放肆的對著雙唇親了一口。
接著撩起教宗服的裙擺,對著肛門就是用力捅入。
於是,在黑夜教會地位崇高的阿里安娜冕下,身穿著平時都不穿戴的華麗肅穆的宗教服侍,用肛門夾著一個丑陋肥胖大男人的粗長肉棒,被他從後面頂著一步步走動。
周圍的隨同人員都是按部就班,絲毫沒有發現冕下大人正被怎樣的侵犯。
在一些項目前,講解人員耐心的為冕下講解。
趁著這個停頓機會,哈德克扶著冕下大人的細腰用力抽插,等到工作人員講解完,便又用胯下頂著阿里安娜前行。
在這樣的游戲中,哈德克在阿里安娜的緊致腸道里,發射了足足有五次。將哈德克的精力徹底榨干。
等到回見結束,阿里安娜跟著隨行人員離去的時候,已經恢復衣著的哈德克與同事矚目的目送他們遠去。
不過哈德克看到的的景色倒與同伴們不同。
他的目光中,遠行的阿里安娜正撩起長袍的裙擺,將白嫩的臀部展示給自己看。
乳白的精液正從肛門中倒流而出,沿著雙腿流下……
躺在床上的哈德克在漆黑中望著天花板。
今天神奇的經歷讓他根本睡不著,而在這樣瞪著天花板的發呆中,哈德克感到自己的膀胱慢慢有些衝水膨脹了。
哈德克躺在床上根本不想動,但是隨著腫脹感愈發明顯,起來與不起來的斗爭也愈發激烈。
當哈德克終於忍不住想要起身上廁所時,發覺自己枕邊的一枚徽章。那是阿里安娜交給他的。
心中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雙手握住徽章將其發動。
片刻的恍惚之後,哈德克突然發現一具肉體趴伏在自己的被窩里的胯下,睡褲被扒開,自己的肉棒被一張溫柔雙唇包裹著。
馬上理解一切的哈德克馬上放松了對膀胱的控制,接著就是液體流淌過尿道的快感。
接著,這些奔涌的尿液就流入一個狹小空間,再然後從被窩里傳來了咕嘟咕嘟的吞咽聲。
等到這泡尿撒完,被窩里的吞咽結束。哈德克才撩開被子往里探去。接著他就看到了阿里安娜正含著肉棒的清秀面孔。
“里…呼有…唔跪吧…的呼吳嗎”含著肉棒的阿里安娜發出含糊的聲音。
不過哈德克還是聽懂了,意思是問自己要不要讓阿里安娜用嘴巴繼續服務。
哈德克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
他讓阿里安娜爬到自己枕邊,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放肆摟住阿里安娜的身軀。
哈德克開口問道“冕下大人……我有些問題。”
“你問吧……”阿里安娜輕緩的說道。口中卻沒有剛才吞咽的尿液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將其“隱秘”了。
“您說女神接受了我的獻祭,可是如果我繼續使用您的話,那麼我不就沒有‘東西’可以獻給女神了嗎?”哈德克問道。
“這些是‘獎勵’”阿里安娜用黝黑的目光看著哈德克說道。
“獎勵?”
“是的”阿里安娜繼續說道“女神允許你隨意使用我的身體,那些注入我身體內的各種液體,就是對我的獎勵。而使用我的身體,就是你對女神的愛的獎勵。”
“那……如果我想繼續把那些女神喜愛的液體奉獻給女神嗎?”哈德克問道。
“沒關系的,我會將一部分精液尿液獻給女神的”阿里安娜說道。
“一部分?”哈德克心中抓住了這個詞語。
而阿里安娜繼續說道“我是女神的仆人,她喜愛的東西,我也會發自心底的喜愛。”接著,阿里安娜說道“今晚能請你再多給我一些嗎?”
聽到這句話,哈德克不由心中一動,猛地將自己的肥胖的身軀欺壓到阿里安娜身上……
“哦…哦…哦…”哈德克的臥室內回蕩著輕緩的呻吟聲。
此時,身穿古朴長袍的阿里安娜趴在床上,抬起的下巴被哈德克捏著,大拇指還伸入口中攪弄阿里安娜的舌頭。
因為撕去了下擺而裸露的白潔臀部被哈德克一上一下的抽插著。
哈德克的另一只手還時不時的繞到前面揉捏著因為撕開領口而裸露的乳房。
從今夜開始,哈德克可以放心的在阿里安娜冕下的身上傾泄自己的欲望了……
某一天,黑夜教會的一所教堂的懺悔室內進來了一位於往常不一樣的懺悔者。
“女神的信徒,你有什麼想要吐露的嗎?”隔板之後的教士問道。
“我…我覺得我有罪……”另一邊傳來帶著些氣喘的聲音。
“哦?那是什麼樣的罪呢?”
“我對女神存在著褻瀆的想法……”
“什麼?”教士一愣,但還是溫言說道“不要緊的,既然你還想向女神懺悔,就說明你對女神還有敬畏之心。”
“真…真的嗎?”門板對面的聲音喘著氣說道,似乎很緊張。
“是的,你有何事困擾,請說吧。”教士說道。
“我…我…暗地里…把女神當做性幻想對象!”
“什麼?”教士心頭悚然一驚,不過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隔板的另一邊繼續吐露著自己的“罪惡”。
“我在做夢的時候……夢見…夢見……一個渾身黑紗的女人…在夢里…我對她做了……所有的事情……”
“所有……事情?”
“就是男人玩弄女人的事情!”木板之後的聲音高亢了起來“用小穴,用嘴,用肛門……還有雙腳,乳房,腋下……全部沾染了我的液體……”
“這是何等的褻瀆……”教士心里泛起了這個想法,但還是耐下心來聽著對面信徒的“懺悔”。
而他並不知道,自己對面的隔板之後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景象。
懺悔室內,哈德克一邊向對面的教士懺悔著自己的“罪惡”,另一邊他正不斷挺動赤裸的下半身,一手抬起阿里安娜冕下大人的光潔白腿,不斷抽插著她的小穴。
“嗯…嗯…嗯…”五官普通但清秀的阿里安娜雙手支撐著木板輕聲呻吟著,從撕碎的衣襟裸露的雙乳不停搖晃著。
這淫亂荒誕的一幕卻無人能發覺,因為一切的“異常”都被隱秘,只有哈德克的“懺悔”才能被聽到。
再又抽插了一會兒,哈德克在阿里安娜臀部拍了一下示意改變姿勢。
哈德克坐回到懺悔室的座椅上,讓阿里安娜坐在自己身上抬起雙腿,並用她自己雙手抓牢住大腿。
哈德克在阿里安娜耳邊說了些什麼,讓阿里安娜咬了下嘴唇思索了片刻,卻最終點頭。
只見哈德克一邊“懺悔”,一邊用手指揉捏著阿里安娜的陰蒂,緊接著就是一束透明的尿柱從阿里安娜的下體中尿出,澆淋在了懺悔室的隔壁上………
“哈德克,你已經坐了大半天了,不出來休息下?”探頭進入辦公室內的互助會同事問道。
“不必了,我先處理完這些文件。”哈德克坐在簡陋的辦公桌前說道。
“好吧……”同事轉頭離開了。他心中疑惑,哈德克刻苦工作也就算了,連廁所也不上嗎?
而就在他離開之後,哈德克雙手握在一起,禱告著什麼。如果仔細傾聽,會聽到他在重復一段無比淫穢褻瀆的話語。
“隱秘的忠實奴仆,
喜愛精液的大主教,
尿液味道的評鑒家,
貝克蘭德的自慰子宮肉套,
表里不一的受孕肉便器,
淫亂的阿里安娜。”
接著,哈德克便咧嘴笑了起來。因為他感到自己因為尿意而發脹的肉棒被一個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