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極品家丁之誠王逆襲

第6章

極品家丁之誠王逆襲 Bean 18903 2024-03-06 01:40

  夕陽懸在天邊,余暉灑落進殿內,鎏金瑞獸香爐里,輕煙飄渺,宮殿彌漫著一股極為淺淡的馨香,一群穿著暴露的西域舞女在大殿上跳著奇異性感的舞蹈,誠王悠然自得的端坐在最上方,欣賞著大殿中的歌舞。

  誠王的旁邊,坐著一名體態修長,只穿著紗質透明白裙的女子,胸前巍峨雪峰把白裙撐起了完美的半圓弧度,如玉般潔白修長的美腿和飽滿的臀兒都凸顯無遺,絲毫看不到有穿內褲的跡象。

  哪怕只披著一層如紗的半透明薄裙,內褲都沒有穿,寧雨昔氣質還是那麼淡然幽雅,高貴聖潔,此刻這位寧仙子很是仙氣十足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歌舞琴師思緒萬千,眼神卻是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再想些什麼愣愣出神。

  誠王欣賞著舞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些舞女是西域的高人推薦,這些與大華朝截然不同充滿了異域風情的艷舞,偶爾看看打發時間也不錯。

  前幾天拿下了秦仙兒,把林晚榮氣的再次吐血後,誠王可謂是意氣風發,白天在御書房白日宣淫,晚上再次和不同的美人交合,小日子過得津津有味,朝野上下對自己當攝政王的問題上,反對的聲音也逐漸銷聲匿跡。

  誠王算了算目前臣服於自己胯下的美人們,只感覺自己已經是無所畏懼,林晚榮剩下的嬌妻中除了出雲公主肖青璇之外,剩下的幾個柔弱美人對自己再無威脅可言。

  拿下秦仙兒是被迫,誠王不想主動把肖青璇也拿下,他不怕名聲臭,但並不想主動讓自己名聲臭還被議論,皇室的丑聞還是少點比較好,目前只憑肖青璇一個人,基本上難以對自己造成什麼影響,有寧雨昔和安碧如的保護,肖青璇連玉石俱焚的刺殺自己都做不到呢。

  想到這里,誠王興奮的摟過身旁心不在焉的寧雨昔,一只手順勢落在她柔軟的雪峰上輕輕抓揉。

  寧雨昔的腰身曲线完美,白嫩的臀兒也很豐腴,明明長的一副清麗脫俗的面孔,身材卻是火辣傲人,隔著輕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滑膩,給人感覺就好似腿上坐著個軟綿綿的玉團兒,手心反饋而來沉甸甸的手感,讓誠王越發用力的抓揉起來。

  “唔~~嗯嗯~~”胸部被誠王捏成各種形狀,粉嫩的乳頭很快就堅硬立起,寧雨昔眸子也瞪大些許,臉頰一震,漸漸化為二月桃花,眉間蕩漾著濃濃的春情,兩條白皙的玉腿互相磨蹭,腿間很快就有一絲絲水液滲出,她微張的紅唇發出陣陣低沉的嬌喘,一副意亂神迷的模樣。

  殿內的舞蹈還在繼續,低沉的呻吟聲被歌舞聲所掩蓋,宮殿四周駐守的侍衛們都低頭裝瞎,雖然他們很想看看那長的跟仙女一樣的美人被誠王玩弄時的模樣,但跟小命比起來,這點欲望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誠王一手把玩著寧雨昔柔軟細膩的乳房,另一手早已探入她兩腿間撥弄著美人潮濕的花瓣。

  “嗯啊~~別~~好多人呢~~”寧雨昔嬌吟的聲音越來越急促,雙腿夾著誠王的手掌臀兒也不停的扭動做著小幅度的抵抗,哪怕已經臣服在誠王胯下,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被抓奶玩穴,本就臉皮薄的寧仙子臉頰火熱無比。

  然而這種欲拒還迎的舉動也只是給誠王帶來點情趣罷了,誠王不慌不忙的繼續褻玩著懷中的仙子,還把兩根手指並攏直接刺入她花穴內猛地用力摳挖,幾下就摳挖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同時另一只在她胸口的大手也更加用力,把那渾圓飽滿的乳房抓出道道紅痕。

  “噢~~”寧雨昔嘴巴張的大大的,雙眸睜圓,眼眸里充滿了迷離和快樂,精致俏臉上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兩條豐韻大腿緊緊夾住誠王摳挖的手,頭也向後仰起,隨後她整個身體迎來一陣劇烈的哆嗦後,緩緩軟倒在誠王懷中。

  察覺到手掌染上了大股液體,誠王知道寧雨昔已經被自己玩的高潮了一次,若換做以前的他,可能早就急色的抱著寧雨昔去其他房間大肏一通了。

  照理來說,因為異域檀香對男性有著固本培元提高身體能力的效果,所以連續聞著異域檀香的誠王,會變得生龍活虎精力越發旺盛,對美色的抵抗力應該更低才是。

  但如今的誠王,已經煥然一新,最近他肏的都是絕色美人,對美色的誘惑自然有了相當抵抗力,面對寧雨昔高潮後再懷中嬌喘吁吁的勾人模樣,誠王還是可以按耐住自己的欲望,兩手繼續在寧雨昔誘人的嬌軀上下游走,同時欣賞著殿中異域風情的舞蹈。

  直到弄的寧仙子嬌喘連連,嬌顏羞紅如火,喘著氣兒主動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時候,誠王才笑著讓寧雨昔豐韻飽滿的臀兒壓自己腿上,再把仙子兩條纖細修長的雙腿向兩邊分開,龜頭對准濕淋淋的嫩屄噗嗤一下連根沒入。

  “啊啊~~~”寧雨昔發出一聲如願以償的嬌呼,嬌嫩的花瓣被肉棒撐的圓張,她飽滿的肉臀主動起起落落,用自己蜜穴套弄吞吐著誠王的肉棒,蜜穴內的水聲清晰可聞。

  “喜歡嗎?”誠王胯部有節奏的肏干著眼前這名被人稱之為仙子的美人兒,肉棒插在她溫潤滑膩的多汁嫩屄里,這種感覺實在是舒服極了。

  “啊~~嗯啊~~喜歡~~陛下好會肏~~唔嗚~~”在一群舞女還有侍衛面前挨肏,寧雨昔興奮的同時也更加的敏感,花徑內軟嫩肉壁不斷包裹著進進出出的肉棒吸吮蠕動,同時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淫液。

  “肏了這麼多次,還是夾的這麼緊,嘖嘖~~”誠王胯部狠狠的撞擊在寧雨昔的雪白的臀瓣上濺起陣陣臀浪和飛濺的淫水,這寧仙子的蜜穴肏了這麼久也不見變得松垮,仍舊如處子一般狹窄緊致,果然是極品名器。

  “嗯~~哦~~陛下~~雨昔好舒服~~再用力點~~啊啊~~”寧雨昔咬著紅唇,發出一聲聲如痴如醉的浪叫聲,這個姿勢下她早已掌握了技巧,臀兒一起一落之間可以讓肉棒頂在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伴隨著寧雨昔一陣高昂的尖叫,整個身子散架似的直直坐在了誠王腿上,她的蜜穴夾著整根沒入的肉棒劇烈收縮,大股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流淌而出,竟然是被肏到了潮吹。

  “這樣就高潮了?朕還沒開始爽呢!”感受到寧雨昔陰道內的狹窄擠壓感,誠王知道她已經高潮了,雙手從美人腋窩穿過,握住她胸前的兩顆大奶,用力掐著嫩粉的乳頭,同時挺動肉棒狠狠的開始肏干。

  “啊啊~~”源源不斷的快感衝擊著神志,讓寧雨昔再也顧不得其他,開始放聲淫叫起來,一雙大長腿岔得更開了,肉棒在她濕潤的蜜穴里熟練的進出著,次次盡根沒入深肏到底,帶起她陣陣尖銳又滿足的淫叫。

  “噢噢~~好深~~嗯啊啊~~”誠王的肉棒越插越快,肏的越來越猛,寧雨昔滿面潮紅喘息急促,不斷發出婉轉好聽的嬌吟聲,極度舒爽的她甚至用雙手掰開了自己兩片花瓣,扭動著臀兒拼命迎合肉棒的肏干。

  這個時候,周圍若是有侍衛不怕死敢望過來,就能清晰的看到這個無論是氣質還是容貌都像仙子一樣漂亮的美人兒,兩條潔白修長的美腿不知羞的向外岔開,腿間粉嫩花唇周圍淫液已經泛濫成災,一根粗壯堅硬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花穴中狂猛貫穿抽插攪動個不停,大量泛濫的淫液被肉棒肏的飛濺而出,肉體的撞擊聲和濺起的水液聲響不絕於耳。

  誠王兩手攀在寧雨昔高聳的雙峰上,十指用力揉搓著這對細膩軟綿的美乳,憋著一口氣挺動肉棒在美人花穴內高頻率狂肏,直到寧雨昔再次尖叫著臀兒狂扭嬌軀劇烈顫抖泄出大股淫液時,他才放緩抽插的速度。

  看著懷中美眸似乎翻白,紅唇大張喘著粗氣,滿臉被肏了個爽表情的寧雨昔,誠王的笑容越來越淫蕩,胯部再次發力撞擊著寧雨昔豐盈軟彈的臀兒,每一次抽插都狠狠撞擊在她蜜穴深處的花芯上。

  “噫啊啊啊~~噢噢噢~~慢點呀~~不行了~~好舒服~~爽死我了~~嗚嗚~~”寧雨昔臉上盡是歡愉的神色,坐在誠王懷中亂扭動,渾圓挺翹的雪白大屁股緊繃著,淫液泛濫的蜜穴不斷被肉棒粗暴的撞擊,大量淫液不要錢的向外飛濺而出。

  誠王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在他肉棒激烈的肏干下,寧雨昔再次爽的忘乎所以,翻著白眼,粉嫩的香舌也吐出紅唇斜在唇邊,絲絲晶瑩的唾液從嘴角滴下。

  “肏死你這淫蕩的小騷貨!”美人嫩屄瘋狂的收縮著,再配上她悅耳的淫叫聲,誠王肉棒連連跳動險些射精,他再次用力肏干了幾十下,肉棒最後一下重重的撞擊在寧雨昔雪白的臀兒上,低吼一聲抵住她花芯開始噴射出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

  “呃~~好燙~~我又~~又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寧雨昔兩瓣柔軟的臀肉緊貼在誠王的胯部,玉首後仰發出歇斯底里的浪叫聲,淫液四濺的蜜穴哪怕被肉棒填滿,仍有少量液體噴了出來。

  從寧雨昔後仰到極限的雪頸,和原本光滑如玉的肌膚泛起的誘人粉紅,以及那顫抖繃直的纖細玉腿,就知道她此刻被內射是多麼的快樂。

  看著寧雨昔後仰的俏臉,那如仙般俏麗的面容布滿了淫亂痴態,誠王舔了舔寧雨昔吐露出來的粉嫩香舌,臉上露出滿意的淫笑,能把清冷高潔的仙子肏成這種騷浪的模樣,這點必然遠勝林晚榮那廢物。

  想當初,玉德仙坊幫助太祖大江山,更是獲得了與天齊的牌匾,至此以後歷代皇帝都不好意思對玉德仙坊指手畫腳,只能以平等的姿態與之對話,玉德仙坊內那些聖潔的仙子們,尤其是武宗宗主的寧仙子,就連老皇帝都要輕聲細語,表面上要一副地位相等的樣子,誠王一個王爺更是不會被對方多看一眼,就連他跟白蓮教聖母勾結謀劃時,也只是合作關系,無法強制命令對方做違背其意願的事情。

  而如今,他居然能抱著名震江湖的寧仙子肆意狂肏,那狐媚子白蓮聖母也被自己得手,可以日夜肏干她的銷魂嫩屄。

  人生啊,真是反復無常!

  誠王搖了搖頭,心中感嘆不已,緩緩的從寧雨昔體內抽出自己的肉棒,頓時一大股粘稠淫液夾雜著白漿全部噴了出來,這個時候寧雨昔的身子仍然有些僵硬痙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肏爆,那股別樣的高潮快感讓她更加欲仙欲死,快感的余韻也比以往持續的更久。

  足足過了五分鍾,寧雨昔才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她眨了眨迷離的雙眸,意識仍有些模糊,畢竟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哪怕舞女們都裝作看不見,四周的侍衛們也低著頭不敢看,但她還是比平日里挨肏更加敏感和容易達到高潮。

  “還沒完呢,我們繼續!”射了一次的誠王明顯還不滿足,托著寧雨昔雪白的大腿,龜頭對准她狼藉不堪的花瓣用力一挺,再次貫穿她的蜜穴,小腹猛地撞擊在寧雨昔早就通紅的臀瓣上啪啪作響。

  “啊哈~~好棒~~噢噢~~陛下~~大雞巴好厲害~~嗯呀~~”

  誠王就這樣一邊肏著寧雨昔玲瓏剔透的豐滿玉體,一邊欣賞著殿內的舞蹈,殿下歌舞升平,觥籌交錯,而高居於殿堂台座之上的寶座卻春意盎然~

  傍晚。

  一輛奢華車輦在另一座偏僻的大殿外停下,這座長期荒廢的大殿,以前是給嬪妃們准備的“冷宮”,現如今卻用來囚禁林晚榮,感覺卻是有點怪怪的。

  護衛守住路口,馬車尚未停穩,誠王便躍下馬車,走向殿內直接來到了林晚榮所在的房間,之前的戲曲持續了一個時辰,他摟著寧雨昔狂肏了一個時辰。

  一直肏到舞蹈結束,他才想起來看看林晚榮的情況,安碧如跟在他的右側,面帶嬌媚的笑容,豐滿的酥胸隨著身姿搖曳,劃出道道美妙的乳浪,那魅惑眾生的氣質,配上一襲開叉紅裙,無愧於妖精的名號。

  在這妖精走動的縫隙間,隱約可見她筆直修長的美腿,如同白玉柱,豐潤白皙沒有半點瑕疵,腿上也沒有褲襪,就是干干淨淨的大白腿,踩著紅色宮鞋。

  被爆肏爽過頭的寧仙子腿還有些發軟,誠王只得讓她先回寢宮歇息,換武功同樣超絕的安碧如來充當護衛,這種實力強大又能干的護衛,放眼天下也沒幾個人用得起,倒是配得上自己尊貴的身份。

  先前當著他面給秦仙兒諸女來了一場多人運動,把林晚榮刺激的不輕,事後誠王大手一揮,把他拖下去繼續軟禁,連軟禁的院子都換成了一個更偏僻破舊的冷宮 .

  後面的日子里,誠王沒有再和他進行什麼“賭約”,而是日夜享用之前幾女的肉體,期間聽照看林晚榮的宮女說林晚榮神志似乎有些失常,整天神神叨叨或縮在牆角一言不發。

  正在沉迷美人肉體夜夜笙歌的誠王自然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讓管事的太監自己看著辦,就沒去關注這事兒了。

  直到今日,才回想起這件事,誠王決定起碼要來看一眼林晚榮現在的慘狀,目前還沒想好是直接殺掉這個林三,還是再著當他面肏干他之前的妻妾們。

  當誠王進入房間時,林晚榮生無可戀的平躺在床板上,正在給林晚榮把脈的太醫一驚,立刻低頭跪迎行禮“見過攝政王陛下!”

  誠王認識這名王姓的太醫,乃是太醫院醫術前三的人物,妙手回春很是了得,他腳步放慢幾分,不疾不徐的詢問道:“他的情況怎麼樣?”

  王太醫摸了摸長長的胡須,皺著眉:“回陛下,林大人神志時好時壞,這是心病,需要心藥來醫!”

  誠王聽見這個回答,眉頭一皺:“有了心藥就能讓他恢復正常?”

  王太醫又仔細的搭了搭脈,沉吟了半晌:“林大人身體無礙,心藥到了就可恢復!”

  誠王臉色一沉,突然大聲斥道:“如果沒有你說的心藥,他這心病是不是就永遠不能恢復了?”

  王太醫被誠王的突然呵斥嚇了一跳,這個把持朝綱的攝政王可是喜怒無常殺人如麻,一言不合就砍你腦袋的事兒頻繁發生,哪怕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太醫,也早有耳聞。

  王太醫急忙跪了下來,“陛下息怒,微臣醫術不精,需要回太醫院與同僚們再好好探討一番林大人的病情。”

  “真是廢物,滾下去吧!”誠王擺了擺手,可憐的林三要是就這樣失了智,自己無論是砍了他,還是繼續羞辱他,都失去了樂趣。

  “微臣告退!”看到不用掉腦袋,王太醫松了一口氣,行了一禮後有點慌張的退了出去。

  王太醫離開後,一直在誠王身後一言不發的安碧如,突然咯咯直笑,附在誠王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此言當真?”聽見安碧如說的內容,誠王愣了半晌,才緩緩說道。

  安碧如目光盈盈,小舌伸出輕輕舔了一下紅唇,嫵媚笑道:“奴家怎敢欺騙陛下呢?”

  “那就交給你了!”誠王拍了拍安碧如成熟豐腴的美臀,後者渾身花枝一般顫抖,嚶嚀一聲羞得偏過了臉頰,卻撅起自己臀兒還晃了晃,狐媚之極,誘人之極。

  看到安碧如故作羞澀卻又嬌媚勾人的反差樣子,誠王只覺一股渾厚的熱力從下腹騰起,周身陽氣如萬馬奔騰,身下肉棒立刻一柱擎天,很想把這個妖精就地正法,但是回想起安碧如剛才說的悄悄話,她自稱有一種苗疆的獨門蠱蟲,可以激發林晚榮身體的潛能,讓人強行保持神志清醒的狀態,副作用就是會減少一些壽命。

  而且蠱蟲若是離體或死亡,宿主的大腦也有可能萎縮一部分,有概率導致不可逆的痴呆,就算在蠱蟲死亡的那一刻即時施救,宿主日後仍然會思維遲緩,間歇性神志不清,由此可見,種下蠱蟲的代價不可謂不重。

  苗疆恐怖如斯的手段讓誠王心頭有些發涼,直接澆滅了他的欲望,好歹是她曾經最愛的“前夫君”,居然能這般心狠手辣,陰毒無情,都說最毒婦人心,果然不假。

  她會不會給自己也種下蠱蟲?

  或下其他毒?

  想到這里,誠王咽了口唾沫,眼前嬌艷迷人的安碧如突然不香了,只得讓她先給林三種下蠱術,自己離開了林晚榮所在的房間,打算去吃點東西壓壓驚,這個時辰剛好合適。

  在老皇帝經常用膳的宮殿內,擺了一張圓桌,上面足足百道美味菜肴,這張桌子木材聽說很是貴重,是從林晚榮府上充公的貴重物品之一。

  誠王坐在同款材質的老爺椅上,大口品味著皇宮內大廚們精心制作的菜肴,得到美食的補充,這個時候他的心情才舒緩過來。

  過了小半個時辰,酒足飯飽的誠王才慢悠悠的返回寢宮,拉著洛凝和秦仙兒痛快的戰了一場才開心的睡去。

  然而誠王的好心情卻也只維持了一夜,第二天在朝堂上突聞胡人撕毀停戰協議又襲邊關,他們還叫囂著要釋放林晚榮。

  胡人突然撕毀停戰條約,為了一人開戰,這一舉動驚的大華朝朝野動蕩,雖然不是打不過,但純粹沒必要因為一人而開戰,邊關時不時的被他們騷擾,對朝堂上諸位來說也是挺煩的。

  更何況誠王上位名不正言不順,強行拿下林大將軍並且霸占了他的嬌妻們,這一舉動在民間和朝野都議論紛紛,民間甚至有俠義之士組成了團伙要闖入宮中營救林晚榮,於是乎甚至有大臣進言讓誠王放了林晚榮。

  對此氣的誠王牙癢癢,放人是不可能放人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放,但肯定不能因為林晚榮一個人而開戰,否則自己剛穩定下來的位置可能又要不穩了。

  在朝堂上一番拉扯後,誠王提出要求讓胡人的領袖入京,與他正面談判再做決議,這才壓下要放人的聲音。

  幾日後,一支浩大的馬隊緩緩前行進入進城,打頭的是百名精銳的突厥狼騎,兵強馬壯,氣勢非凡,幾十名明眸皓齒的突厥少女,身背弓箭、腰挎彎刀,英姿颯爽的緊隨其後。

  隊伍的正中間,十六匹通體赤紅的汗血寶馬,拉動一架巨大的馬車徐徐前進,馬車四周繡著無數金色狼頭,或怒或嘯,威風凜凜,這是金刀可汗的鑾駕,本來可汗的隨行人數應該多上好幾倍,但大華朝可不敢讓她帶著大軍深入,這不到兩百人的規模是誠王和朝臣們能容忍的極限。

  誠王站在宮牆上眺望那遠方的馬隊,他隱約記得這金刀可汗也是林晚榮的姘頭,居然敢只帶這麼點人馬來找自己談判,草原女子還是性格忠烈的,不知道這朵草原上最美麗最尊貴的木棉花,小穴肏起來滋味如何。

  隊伍在內城外停了下來,胡人少女們飛快的在兩旁架起金色的氈房,車門緩緩打開,外面的侍女輕輕拂起簾子,流蘇微微晃動,自那金色的馬車中,緩緩行出個艷麗無匹的女子。

  金色的胡裙長長飄逸,輕拂著地,仿佛陽光一般耀眼,如雲的青絲墨般亮澤,被一根斜插的金簪輕輕綰起,簡單而又高貴,她的肌膚通透晶瑩,纖塵不染,絕麗的臉頰泛著淡淡光澤。

  鬢角的兩抹雪白,似是木棉花純淨高潔。

  狼騎肯定不能進入皇宮,金刀可汗帶著少量隨行的侍女們,霸氣十足的步入皇宮,不接受任何歡迎禮節和虛情假意的客套話,她讓來迎接的太監帶路,單刀直入的來到了御書房門口。

  “這里就是談判地點嗎?”站在御書房前,玉伽紅潤的唇角微微上翹,勾出個微笑著的俏麗弧线,便似是天邊升起的月牙兒,看的太監都有點眼睛發直,突厥女人居然有這麼美麗,震驚老太監一百年。

  沒有等太監回話,玉伽臉上有著有著不容置疑的冷冽,緩緩的步入御書房內。

  誠王早已在御書房內等候多時,當然,在牆角不顯眼的位置已經點燃了一柱檀香,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面對草原上的胡人領袖。

  御書房內沒有其他侍衛和太監,月牙兒靜靜立在誠王前方,雙眸幽邃如水,她察覺不到房中有無其他人潛伏,但不會天真的以為誠王膽子大到敢於自己單獨談判,四周定然有武藝不輸她或更勝的高手潛伏。

  誠王眼神陰鷙,狠狠打量著眼前的匈奴美人,只見她如雲的秀發似奔涌的黑色瀑布般灑下,肌膚晶瑩如天池美玉,美麗的瞳眸微微流轉,眼眸仿如秋波,漆黑水潤中還隱隱帶著一抹幾乎看不見的淡淡的藍色,幽邃而清澈,往下看,盈盈如柳的纖細腰身,雙腿筆直修長,臀线卻十分豐腴,一看就是極品美人。

  “大華的攝政王,我們可以談談了!”面對誠王色眯眯的目光,月牙兒的眼神越來越輕蔑,這種人也能當攝政王把持朝綱,大華朝不完蛋才怪。

  當誠王把林晚榮和他的約定說出來的時候,月牙兒眸子瞪大幾分,胸口的衣料眼可見的膨脹,也不知在想些什麼東西,反正眼神兒越來越凶,恨不得當場動手宰了眼前這個荒唐的無恥老流氓。

  月牙兒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柳眉倒豎冷冷,“此事絕無可能!”

  “大汗別急著拒絕,朕與林晚榮的約定,還是他親口承諾且畫押呢!”

  一個時辰後,月牙兒怒氣衝衝的摔門而去,在門外候著的太監急忙跟上去,帶著她前往使者隊伍的住處,而御書房內的誠王不怒反喜,發出了意味深長的大笑聲。

  夜里,誠王的寢宮內,昏黃燈光,裝滿了華貴的房間,房內煙霧繚繞,一對男女並肩坐在床邊,女子一身金黃色華貴修身長裙,裙擺直拂到她潔白的腳踝上,將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出一道誘人的曲线。

  雖然女子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從她雙腿並攏,裙擺下的玉足微微弓起,無意識的磨蹭地面的情況來看,可以得知她內心不像臉上那般平靜。

  男人的兩手放在她肩部輕柔,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淫笑,後者低著頭,身子輕輕顫抖,沉默的低著頭盯著地面,眼神很復雜,時而囁嚅嘴唇,卻欲言又止。

  這名女子自然是白天來到京城和誠王“談判”的玉伽了,在大草原的玉伽聽聞夫君在京城的遭遇,直接帶著胡人大軍入侵邊關,要求釋放林晚榮,否則撕毀停戰條約。

  邊關兩軍對峙時,這位金刀大可汗同意入京談判,看了荒唐的賭約和在床上痴傻的林三後,月牙兒當然是不同意,但在誠王也毫不讓步,最終兩人折中,履行一天的賭約。

  被誠王這種老淫棍觸碰身體,哪怕只是一夜,月牙兒整個人都憋屈的要死,但是為了夫君林晚榮的性命,這一點點的犧牲不算什麼,若是誠王事後毀約,就別怪她玉石俱焚了。

  隨著誠王兩手的按摩,玉伽感覺到肩部出現了一絲絲異樣的快感,讓自己腦袋有些飄忽,被林晚榮之外的人觸碰身體,她的身體竟然沒有排斥反而有些舒服?

  在心緒飄忽上下起伏不知多久後,她瞧見自己胸口隨著呼吸晃動的飽滿美乳,鬼使神差的,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捏了捏。

  見到美人的行為,誠王嘿嘿一笑,轉過頭來:“不舒服嗎?玉伽小姐!”

  月牙兒清醒了幾分,眨了眨眸子,把手收起來,恢復拒人千里之色。“沒什麼,你若是按完了。我們可以就寢!”

  看到月牙兒還在嘴硬,誠王也不在意,嘿嘿一笑不說話,兩手繼續有節奏的按揉著美人的香肩,眼神視奸著她肩下兩團高聳的雪白半球,隨著按揉指尖慢慢的靠近這兩團美乳。

  “?!”月牙兒雙腿並攏,裙擺下的腳兒微微弓起,無意識的磨蹭,咬牙道:“你的手!”

  誠王手指悄然縮回,正氣凜然認真說道“大汗請放心,朕一言九鼎,絕不會言而無信或耍什麼詭計!”

  對於誠王的無恥言行,玉伽又不能當藏爆發,只得輕咬下唇,品味著一股股異常的快感從肩部蔓延全身,她感覺到自己內褲都有點潮濕了,這個大華朝的攝政王說的話大義凜然,可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敏感?

  “可惡的大華男人!”

  聽見美人小聲嘀咕,誠王眨了眨眼睛,一臉嚴肅的看向月牙兒的臉蛋。

  “玉伽小姐,你在說什麼?你侮辱朕就是侮辱我大華朝,代表你們草原與我大華朝再次敵對,你的夫君林晚榮可能要因通敵叛國罪而被凌遲處死呢!”

  “你~~”玉珈緊緊咬著銀牙,身為突厥大汗,草原上的木棉花,月牙兒從來都是高貴而威嚴,從來都沒人敢冒犯她,哪怕是之前大華朝的老皇帝也不能冒犯自己,也就那壞壞的林晚榮戲耍自己多次,這才造就了一段又愛又恨的情緣。

  沒想到如今的她,居然要受制於其他男人還不敢頂嘴,看著誠王調侃的目光,玉伽臉上神色依舊拒人千里,只是心里憋屈又不能直接發作,晶瑩剔透的美眸逐漸涌現出一層水霧。

  看到月牙兒屈辱的樣子,誠王按耐住想笑的衝動,心中感嘆著多虧了林晚榮,自己才能享受到一位又一位絕色美人,就連突厥的大可汗都不得不任由自己褻玩而不得反抗,手上繼續溫柔的按撫著美人的香肩。

  頓時房間里靜默無言,過了一會兒又響起美人輕微壓抑的低吟聲,一直嗅著房內大劑量的神秘檀香,哪怕是今天剛接觸,月牙兒的身體也變得非常敏感。

  誠王笑了下,抬起手來,摁著玉伽的肩膀上,把她往下推,玉伽睫毛一顫,眼底有些慌亂,強撐氣勢道:“你做什麼?說好了不能動手動腳輕薄我!”

  誠王點頭,把玉伽摁倒在床鋪上,低頭看著這位金刀大可汗冷艷動人的臉頰。“咳咳,玉伽姑娘,朕沒有輕薄你啊,只是想壓著你入眠”

  雖然今天身體變的十分敏感,但玉伽感覺自己是清醒的,所以並沒有多想,因為她早就檢查過送來的飲食和水源,都讓隨行的侍從們嘗試過後她才享用,杜絕了誠王下藥的手段,只是身體內的異樣感覺,就是很難熬,突然被誠王壓在床上,她黛眉微皺,渾身都在微微顫抖,眼神羞憤如受辱貞烈女子,手兒卻自覺扶住了誠王的肋下,呼吸不穩:“只能抱著,不要亂動了~~”

  “好勒,朕只抱著你入眠!”抱著月牙兒玲瓏的曲线的動人嬌軀,那豐滿的酥胸顫顫巍巍,抖動不停,纖細的腰肢和豐挺的美臀,還有因為緊張而並攏的玉腿修長且筆直,讓誠王心里燃燒的火一般,他的兩手下移輕輕放在玉伽的腰部,而後者只是發出了一聲悶哼,沒有激烈的抗拒。

  見此,誠王的雙手繼續向下移動,大膽的捧住美人飽滿的臀瓣揉捏起來,玉伽眉毛挑了挑,臉上有點潮紅,也有些抗拒,但並沒有當場發作。

  “嗯哼~唔~~”臀兒被林晚榮以外的男人大手捧著揉捏,陣陣快感刺激之下,玉伽鼻息火熱,忍不住發出嚶嚀聲,察覺到誠王的手指想更進一步接近腿間時,玉伽一個激靈,翻身坐起,把誠王摁在枕頭上,眼神冰冷:“你再這樣,我們約定就作廢,本汗的兒郎們可不怕戰斗!”

  “哎哎?大汗且慢,你冷靜點!朕沒有~~”

  誠王倒在枕頭上,被身輕如柳的月牙兒抓著衣領,他抬起手來,想扶美人的肩頭,卻被抓住手腕,用力摁在了枕頭旁邊。

  咚~被金刀大可汗摁的死死的!

  誠王嘴角抽了抽,僅僅這種程度他相信月牙兒不會攻擊他,於是立刻雙手高舉,老老實實躺著,燈火昏黃房間內,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一言不發,嗅著誠王身上的氣味,不知為何月牙兒感覺十分好聞,有一股依賴感。

  “大汗?”看著臉頰紅撲撲的月牙兒,誠王小心翼翼的問道。

  月牙兒低著頭,不想讓誠王發現自己變得有些水汪汪的眼簾,她肩頭微微顫了下,忍耐著體內某種欲望,察覺到自己今晚變得異常敏感,月牙兒思忖良久,可能對方的手段不需要靠食物與水,先遠離此處,從長計議比較好。

  近距離嗅著誠王身上的氣味,她只覺得非常好聞,很想伏在男人胸膛上用嬌滴滴的語氣撒嬌,這個驚人的念頭剛出現在腦海里,就被月牙兒竭盡全力的掐斷。

  “攝政王殿下,我們的約定提前結束,是你動手動腳違背約定,而非我主動毀約!”月牙兒咬了咬牙,發出沉重的呼吸聲,控制身體松開誠王翻身下床,丟下一句話後轉身便往房外走去。

  誠王哪想到月牙兒如此剛烈,急忙從床上爬起來問道:“大膽!你只要敢離開,朕明日就砍了林晚榮腦袋!”

  “你若強行對我夫君出手,我的突厥勇士們定然會血戰到底,到時候看你攝政王的位置是否還能坐穩!”玉伽輕輕笑著,通過幾次與誠王交鋒,她知道想要救出林晚榮,必須態度強硬不妥協,通過朝堂上交涉施壓,方才有一线機會。

  繼續跟誠王虛與委蛇,怕是會糟了他不知名的手段。

  玉伽離去後,坐在床上的誠王有點慌,檀香的效果還沒有完全沉淀和發揮,對方就遠離此處,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他急匆匆的整理好袍子,除了帶著寧雨昔當保鏢外再無其他人跟隨,悄悄的離開寢宮,左拐右拐來到一處少有人煙的宮殿內。

  一位僧人盤坐在大殿內敲著木魚,須發皆白,似是一個得道高僧模樣,那僧人看到誠王進來也不行禮,只是微微點頭。

  誠王雙手合十,肅顏道:“大師,那可汗中途就離開,朕下一步該如何?”

  高僧微笑道:“陛下莫慌,本門除了有檀香,也有與之配套的控制方法”

  說到這里,高僧又遲疑道:“不過,這是本宗門的獨門秘法!”

  看到僧人的語氣,誠王秒懂,宗門不傳之秘,得加錢是吧,這僧人發號色空禪師,是西域一歡喜禪宗的長老,之前進貢而來的神秘檀香便是他們宗門的產物 ,色空禪師隨著檀香一塊入京,多次與誠王談起想要修建幾座寺廟宣揚他們的教義,都被誠王搪塞了過去,此刻對方再次暗示,卻是不好拒絕。

  誠王嘿嘿一笑道:“請大師傳授於朕,我大華朝的土地上可讓貴宗來此修建寺廟廣招信眾!”

  “好說好說,貧僧這就把控制的法門告知陛下!”色空禪師撫須大笑,很是開心,他從懷中取出一物遞給誠王後,又看了看誠王身後的寧雨昔。

  “陛下,就讓貧僧給你演示一下。”

  歇息了一天的寧雨昔,早已恢復體力,此刻正穿著她最愛的潔白長裙,腳踩白色繡鞋,臉頰不施粉黛,水嘟嘟的猶如出水芙蓉,帶著不食人間煙火的冷艷氣質,讓色空禪師心頭一陣火熱。

  雖然對方是誠王的禁臠,他不方便一親芳澤,但並不代表他無法欣賞一下仙子的淫亂姿態。

  “嗯?”寧雨昔眉頭輕皺,目露寒光,色空禪師充滿惡意的視线讓她非常反感,面對寧雨昔的敵意,色空禪師毫不在意,只見他嘴里念叨著什麼,嘴中發出了幾聲怪異的聲音。

  “唔呃!!你~~你做了什麼!!”寧雨昔渾身一抖,一種奇怪的快感從她小腹升起,還在不斷的增強,讓她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扭動起來,誠王在一旁目瞪口呆,沒想到那神秘的檀香還有這種功能,色空禪師繼續以獨門心法發出怪異的聲調。

  持續幾息之後,“不~~我~~身體~~齁哦哦哦哦!!”寧雨昔再也無法壓制這股極致快感,一層又一層無限放大的快感將她的理智衝擊的七零八碎,絕美如仙的面容扭曲成一團,粉嫩的小舌頭吐露在空氣中,一絲絲唾液從唇邊流淌而下。

  “哦齁~~要來了~~啊哈~~忍不住了~~要死了嗚哦哦哦!!!”寧雨昔甩著腦袋連續發出甜膩膩的媚叫聲,一只玉手無法控制的搓弄著自己胸口兩枚渾圓飽滿的乳球,另一只玉手伸到裙下扣弄著淫液狂噴的蜜穴,之前不食人間煙火的冷艷感被破壞的干干淨淨。

  無論怎樣忠貞或高傲的女人,吸收足夠多的檀香後,只要運轉與檀香相配的秘法,就能讓她們拋棄一切,化身成最淫蕩的母狗,歡喜禪宗在西域就是以這種手段收獲了無數美人兒,包括很多來自中原要“除魔衛道”的俠女,根據他們禪宗的記載,若干年前甚至有不止一位玉德仙坊的仙子都淪落在宗門里,成為他們肉欲的奴隸,當然,這對於玉德仙坊來說是奇恥大辱,早就銷毀了這段黑歷史。

  “哈哈!寧仙子,腿別夾了,分開點然後高潮吧!”色空禪師哈哈笑道,伸手在寧雨昔擺動的挺翹蜜臀上抓揉了幾把,仙子的美臀彈性十足觸感極佳,讓色空禪師心癢癢,可惜摸幾把過過手癮就是極限了,誠王必然不會讓他一親芳澤。

  色空禪師話音剛落,寧雨昔臉上的媚態更甚,一邊浪叫著一邊分開兩條抖動不停的玉腿,扎成馬步再掀起自己的長裙,豐韻挺翹的雪臀搖搖晃晃,早已噴著汁液的粉嫩花瓣在誠王和色空禪師的注視下一開一合,緊接著無數透明的淫液噴射而出,嫩屄中每噴出一股高潮水柱,寧雨昔就毫無尊嚴發出一聲高昂尖銳的淫叫,整個大殿內都回響著她悅耳又淫靡的浪叫聲,任誰也不敢相信玉德仙坊的仙子能叫出這種極其騷浪痴態畢露的聲音。

  淫液一股接一股的潮吹而出,寧雨昔雙腿已經顫抖到半蹲,眼白上翻已經爽到幾乎失神,口中的淫叫聲也變得低沉下來,顯然連續的強制高潮對她的體力消耗巨大。

  色空禪師用力捏著寧雨昔的肉臀,在仙子嬌媚的淫叫聲中,轉過頭對誠王笑著說道,“陛下,您覺得這門秘術效果如何?”

  “呵呵,的確很厲害,連寧仙子都瞬間變成了這樣!”誠王千笑了兩聲,看見色空禪師放在寧雨昔臀瓣上的那只手,目中卻是閃過一絲淒厲之色,但並沒有當場發作。

  “但是,胡人可汗接觸檀香時間太短,可能無法做到寧仙子這種程度,陛下可先讓其陷入連續更替的淫夢中,再見機行事。”

  “朕想知道,具體該怎麼做?能做到什麼地步?”

  “在幾百米內對准施術目標的方位,運轉此秘術,即可讓其強制做淫夢,夢到對象是她最新親密接觸的男性,若是近距離施展,可以讓她發情並且順從你不是太離譜的命令。”

  “知道了,朕等下就去試試”誠王沉默半晌,點了點頭,需要對准目標施展,怕是聲音內的秘術吧,只能影響而不能直接拿下,這也在預料之中,若是聞一下檀香就能變成寧雨昔這樣,那歡喜禪宗早就無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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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返回到使者隊伍住處的玉伽,躺在床上謀劃著明日該如何在朝堂上施壓,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些奇怪的叫聲,只覺小腹暖洋洋的,還有一股困意上涌,想要一覺睡到天亮,沒有堅持多久,她便沉沉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窗戶亮了,夾雜著清晨的鳥叫聲。

  我怎麼暈過去了,昨晚干什麼了~~月牙兒悠悠醒來,腦子里依舊是一片空白,睜開眼眸望向窗戶,卻見晨曦灑在窗紙上,屋子里亮堂了很多。

  我怎麼暈過去了,昨晚干什麼了~~月牙兒澄澈眼底顯出幾分茫然,而後猛然驚醒,一頭翻起來,眼底滿是惶恐,低頭看去~~自己單薄的小衣嚴絲合縫的穿在身上,屋子里一切安好,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嗯?

  昨晚自己從誠王寢宮返回後,後來直接睡著了,玉伽很是迷茫,想要起身,腿兒一動,才發現不對~~

  “喔~~”腿好酸,大腿內側粘黏黏的一片,好難受~~

  她迅速把嘴捂住,無數畫面,也隨之涌入了腦海,昨夜和誠王履行那個荒唐的“賭約”,進行到一半誠王手腳不老實,隨後兩人僵持著比定力,最後從誠王寢宮離開,自己居然做了個春夢。

  夢中滿腦子回想著誠王在自己臀兒上作怪的大手,然後誠王闖了進來,自己沒有抗拒,反而歡快的與他上了床,還試了好幾個和林晚榮都沒做過的新姿勢,夢中被誠王肏了個淋漓盡致,身體也本能的開始自瀆~~我這是干了什麼呀!

  這個誠王,果真好手段,幾下子就占盡自己便宜,還讓自己對其念念不忘,月牙兒用手捂著臉頰,紅暈瞬間擴散道耳根和脖子。

  在床鋪上坐了不知多久,她才壓下心頭的無地自容,而後心底便涌現無邊羞憤和對林晚榮的愧疚,很想拔刀衝出去,把那狗賊大卸八塊,但這里是皇宮重地,自己武藝再高也難以殺掉他,反而會連累林晚榮。

  玉伽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冷冰冰的模樣,想翻身下地,但一動兩腿卻酥酥麻麻的,她娥眉微蹙,差點又哼出來,最終還是認命的躺在床上,繼續裝睡,調理起昨夜自瀆過度有些透支的身體。

  夏日晨曦灑在院落里,新的一天也就此開始。

  在御書房處理奏折的誠王,從內侍口中得到玉伽大汗一整天都沒有離開使者團隊駐扎的宮殿,看來那秘法真如僧人所言,效果強勁到讓她自瀆了一夜,直到精疲力盡才停止。

  夜幕降臨時,誠王悄然來到胡人使者隊伍所在的地方,大可汗的臨時寢宮除了伺候的宮女和門前的皇宮侍衛以外,再無其他人居住,誠王用眼神制止了要去通傳的侍衛,大步走向月牙兒的寢宮,一路上遇見的宮女,都被身後充當侍衛的寧仙子出手打暈。

  當走到內部時,只見此處與其他的宮殿又有不同,亭台樓閣、小橋流水,粗獷中帶著精致,溫婉細致,這是他們禮部的手筆,把住所設計成類似草原上大汗寢宮的風格以表尊重。

  房屋內的月牙兒,從早上醒了後一直調息到現在,就連一日三餐都在房間內渡過,她發覺身體內總有股莫名的欲火在躁動,每每想到昨夜誠王壓住自己的時候,月牙兒的心跳就加快了幾分,腿間磨蹭了幾下竟然滲出了一些淫液。

  誠王在房門外運轉剛學到的歡喜宗秘術,聽見里面傳來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之後,大膽的推開房門。

  正好瞧見高貴美艷的金刀可汗,閉著美麗的雙眸,臉上布滿潮紅,在床上滾來滾去,兩條圓潤豐滿的美腿夾住床鋪上的枕頭,嘴里不斷發出壓抑的嬌吟聲。

  “玉伽姑娘一整天都沒有出去,朕十分擔心呢!”誠王推門的一瞬間,月牙兒有所察覺,猛然直起身,回過頭來,眼神微冷。

  誠王神色如常,不知從哪提了捅熱水進屋,自來熟的倒在屏風後的浴桶里。“現在天氣也比較炎熱,洗個澡再睡吧。”

  大晚上的突然來訪,而且沒有人通傳,這誠王的意圖幾乎都寫在臉上了,月牙兒知道誠王想干什麼,但是對方身為攝政王,還掌控著林三的性命,自己打又打不得。

  體內的欲火灼燒著大腦,腿間黏糊糊難受得很,鬼使神差之下,月牙兒竟然起身,邁著修長白皙的美腿,款款走到浴桶前。

  “攝政王殿下,你可千萬別亂看,要是讓我發現~~”

  “好好好,朕知道了”誠王張了張嘴,自覺退到門口,暗中驚訝秘術的效果之強,之前還敵意滿滿,寧死不屈的貞潔美人,現在態度變的如此之快。

  玉伽臉色冷冷,秀眉上揚,站在屏風里踮起腳尖打量,確定誠王很守規矩後,才放心了些,解開腰帶,把一襲衣裙搭在屏風上,又褪去內褲和裹胸,坐在了浴桶里。

  嘩嘩~~站在門口的誠王耳根動了動,心里面開始幻想著金刀可汗性感美艷肉體。

  確定誠王沒有其他舉動後,玉伽松了口氣,繼續撩起水花灑在脖頸。

  嘩啦啦~

  等洗白白後,玉伽從浴桶起身,本想把裙子也穿好,馬上睡覺,想了想,就雙手抱胸冷聲道:“你別轉頭。”

  說罷,她捂著胸口,快步走到床榻前,躺在了里側,把薄被蓋在身上,才松了口氣。

  “玉伽姑娘洗完了?那麼朕也來洗洗”誠王很是正經的點頭,直接走到屏風後,開始脫衣裳。

  玉伽臉色一變,剛想說不要臉皮,怎麼能用自己的洗澡水,但心里有一個聲音在自我解釋,安慰她洗澡水很干淨,再將就一下也不是不行,便也沒說什麼。

  嘩嘩~~

  水花聲在房間里時起時伏,玉伽輕咬著下唇,眼底情緒復雜,心里大概率猜到,待會誠王出來,肯定是赤條條的往床鋪走,頓時整個人羞怒難言,只感覺這種行為極其荒謬,但又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刺激。

  屏風後面再次傳來幾聲奇怪的聲響,玉伽澄澈美眸竟是顯出霧蒙蒙,臉上流露出興奮又羞恥的表情,她發現自己腿間再次潮濕,大量淫液不斷向外流出,小穴內有一種難受的空虛感。

  明知自己現在的舉動是在玩火,但就是不想翻臉,她偏頭望著里側,猶如等待受辱卻無可奈何的悲情少婦。

  嘩啦——

  出水聲響起,很快又響起腳步,月牙兒身子一緊,閉著眸子,沒往外看,只要誠王敢撲上來,她就凶一頓,先把態度擺出來,再之後會發生什麼,她想不到,也不想去思考。

  但~~

  咚咚咚~~

  誠王的腳步聲走到了床前,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月牙兒有些疑惑,微微睜開眸子打量,只見誠王衣衫整潔、頭發一絲不苟,在床前負手而立。

  月牙兒躺在枕頭上愣了些許,才詢問道:“攝政王殿下,你沒有洗澡嗎?”

  誠王回過頭來,看了下白白淨淨的手。“朕已經洗漱完畢。”

  “洗了怎麼穿著~~穿這麼整齊?和要上朝似得~~”

  “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誠王負手而立,繼續背對著月牙兒。

  金刀可汗此刻眼神茫然,她也對大華朝的文化有一定研究,知道這句話大概的意思是不合禮的事不看,不合禮的話不聽,不合禮的話不說,不合禮的事不做,暗道:“這廝怎麼突然裝斯文了?”

  雖然知道誠王肯定是裝的,但自己身上好難受~~“殿下,過來過來躺下吧”玉伽內心爭斗了一番,最終臉色暈紅,櫻桃小口輕張發出嗲嗲的膩聲,隨後自己嚇了一跳,她都不知道自己能發出這種聲音。

  房間內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居然青煙寥寥,香氣四溢,而這些很離譜的事情,卻沒有引起玉伽的在意。

  聽見美人主動邀請,誠王微微頷首,走到床前,抬手掀起薄被,他本以為月牙兒起碼穿了身睡衣,但這一掀開,一具雪白晶瑩的美妙酮體呈現在他眼前。

  月牙兒洗浴後竟然一絲不掛的側躺在床上,濕漉漉的秀發似奔涌的黑色瀑布般灑下,那晶瑩的肌膚,仿如天池的美玉潔淨無暇,眼眸閃亮而又冰冷,裸露的豐胸顫顫巍巍,凹凸挺翹的身材仿佛熟透了的蜜桃。

  誠王心頭火熱,一只手很自然的摸向月牙兒胸前一顆豐碩雪白的乳球捏了捏,“嗯?玉伽姑娘,你怎麼不穿衣?”看見後者沒有抗拒,誠王的手掌更加用力,完美無瑕的乳峰在他手中不斷變幻著形狀,時不時還用手指頭提捏翹立的乳頭。

  “我睡覺穿什麼衣裳~~啊~殿下的手好燙啊~~人家讓你躺下~~但沒讓你掀被子嘛~~”月牙兒雙眸眯了起來,嬌軀輕微顫抖似乎在忍耐些什麼,當誠王另一只手摸到她滾翹的豐臀上時,她不斷的發出呢喃呻吟。

  誠王點了點頭,快速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在美人身邊端正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只是跨間的肉棒一柱擎天。

  這一等就是小半個時辰!

  房間內徹底安靜下來,沒有半點聲響,玉伽悄悄睜開眼簾,瞄了下誠王那根堅硬挺立的肉棒,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林晚榮之外的肉棒,只覺心中如同著火一般興奮,腿間的小屄淫液已經泛濫成災了。

  誠王閉目凝神,突然感覺自己的肉棒好像進入了一個軟熱溫潤的地方,他睜開眼簾打量,卻見玉伽含住了他的肉棒,牛奶般晶瑩潔淨的臉蛋上配紅一片,微藍的雙眸閃爍著妖異的目光,她粉嫩柔軟的小舌頭在龜頭上靈活的攪來攪去、吮吸著,柔軟紅唇裹住陽具根部,來回吞吐,還將整根肉棒吞入喉中做著吞咽的動作。

  看到美人含住自己肉棒,含羞帶媚的樣子,再聯想她之前來的時候那種高貴優雅,威風凜凜的模樣,這股反差感讓誠王欲不能罷,兩手緊抓美人胸前豐膩的雪乳,肉棒在她嘴中連連跳動,隨後一股熱流從龜頭噴射而出,當場給這美麗尊貴的玉伽姑娘來了個口爆。

  這一發射精給誠王帶來了極大的舒爽感和征服感,肉棒在玉伽唇中連續抖動,射出的精液被她照單全收的咽了下去。

  待誠王第一發噴射完畢,她鼓動著香舌細心的將肉棒上殘留的精液舔舐得干干淨淨,才抬頭望向誠王。

  “殿下~~”那張晶瑩的臉頰仿佛牙白玉鍍上了暈紅,鮮艷的唇角光澤透明,眉間媚意似能滴出水來。

  “你可以叫朕主人,然後坐上來取悅朕!”

  “好的,主人~~”月牙兒非常順從的應了一聲,翻身以跨坐的姿勢落在誠王的腰部,用自己濕淋淋的花瓣在他肉棒上來回摩擦,還摸著自己的雙乳發出嬌媚的呻吟。

  誠王伸出兩只大手,緊抓月牙兒白花花的兩瓣臀肉,聽著她羞似嗔的嬌吟,臉上帶著淫笑饒有興致的笑道,“玉伽姑娘,你這是要榨干朕嗎?”

  “噢噢~~好爽~~主人~~太爽了~~啊啊啊!!!”月牙兒臉色漲紅,曼妙的身姿仿佛條小蛇般不斷的扭動,濕潤的蜜穴磨蹭吸吮著肉棒,整個人像發情似的甩著大屁股浪叫連連,很快就直接高潮到潮吹,大量淫蕩的汁液從她小屄中噴射了出來,澆的誠王又是一陣舒爽。

  “主人~~”潮吹後的月牙兒欲望並沒有減弱多少,她哼哼唧唧了幾聲,臉色漲紅,主動扒開了自己粉嫩的花瓣,有些幽怨的看著誠王,這個時候的月牙兒再也沒了往日那股高貴威嚴的味道,她嫵媚的微笑著,鮮艷的紅唇微微張翕,像是一顆成熟的櫻桃勾人心魄,誠王咧了咧嘴,龜頭對准她的蜜穴,借著淫水的潤滑一下子就插了進去。

  “咿呀呀~~主人~~終於進來了~~好粗~~天呐~~太舒服了~~”終於被肏了,玉伽如水的眸子嫵媚動人,鮮紅的櫻唇更加嬌艷欲滴。

  誠王把肉棒插入玉伽的嫩屄中,感受著這位草原上最清純美麗的美人兒那嬌嫩滑膩的緊致嫩屄之後,胯部開始用力一下又一下撞擊在她的雪臀上,激起陣陣臀浪。

  再次成功肏上林晚榮又一個娘子,尤其是這美人兒身份尊貴地位超然,巨大的征服感讓誠王肏的越來越用力,猛烈的力道讓整張大床都開始晃動起來。

  “嗷嗷~~主人~~雞巴好厲害~~太大了~~人家受不了啦~~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玉伽用力抓著自己胸前兩個大奶子,賣力的搖動自己豐滿的臀兒,淫液橫流的嫩屄夾著誠王的肉棒上下起伏,一邊高潮一遍潮吹噴水,她不斷發出愉快的淫叫,嬌媚的俏臉早已因高潮的快感而扭曲崩壞。

  “這就高潮了?換個姿勢吧,給朕趴在床上!”誠王用命令的口吻說道,猛地拔出肉棒,從月牙兒的嫩屄中帶出一道飆射的淫液和美人高昂的媚叫聲。

  “噢噢~~遵命主人!”月牙兒顧不得體會高潮的余韻,扭動著身體跪趴在床榻上,撅起圓潤豐滿的白嫩大屁股,比之安碧如洛凝等豐乳肥臀的美人也毫不遜色。

  誠王揚起手掌,對著眼前白花花的大屁股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同時濺起陣陣晃眼的肉浪。

  “嗯啊啊!!”只聽玉伽柔軟的嬌軀一震,口中發出高亢柔媚的淫叫聲,兩瓣雪白的肉臀顫抖著,蜜穴中再度噴出一股淫液。

  “你不是要救林晚榮嗎?”誠王小腹重重的撞擊在玉伽挺翹圓潤的臀兒上,他的整根肉棒再次完全的插入了玉伽溫潤緊致的嫩屄中。

  “嗯~~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快拔出去~~我要~~呃啊啊啊~~”聽見林晚榮的名字,猛地回想起自己來京城的目的,月牙兒恢復了幾絲清醒,掙扎著想要反抗,卻發現身體不聽使喚的搖頭擺臀,好像在勾引肉棒繼續肏干一般,只能咬緊牙關努力不發出聲音,默默地撅著臀兒承受肉棒的肏干。

  她想起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竟然不知不覺中就被誠王肏了,自己還樂在其中,這是什麼手段?

  誠王一手拽住玉伽的頭發,讓她的螓首高高昂起,欣賞著這位清純高貴的大美人被肏時的高潮表情,另一手不斷拍打她晃動的雪臀啪啪作響,胯下抽插夢如狂風,“朕在肏你騷屄呢,明白嗎?”

  肉棒在月牙兒嫩屄中飛速進出,帶起大量淫液向外涌出,她只象征性的抗拒了幾息就被肉棒帶來的快感完全支配,誠王每一次抽插,月牙兒就感覺到有股無法抵抗的快感把她送上雲端,讓她爽的欲不能罷無法思考。

  “你的騷屄又濕又緊,是不是早就想要朕肏了?”誠王整個人壓在月牙兒光滑潔白的玉背上,含著她晶瑩的耳垂,肉棒在她泛濫的嫩屄里粗暴抽插,越肏越猛,這個姿勢讓誠王發現美人蜜穴內收縮蠕動的更加劇烈,他含著月牙兒一個耳垂輕舔吸吮,在她耳邊低聲誘惑道,“說吧,你想要主人肏你!”

  “嗯哼~~不~~救救我~~窩老攻————”月牙兒渾身痙攣的更厲害了,口中發出細如蚊蚋的呻吟,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到。

  “還在死撐?給朕高潮吧!”誠王停下抽插,運起歡喜禪宗的秘術,發出怪異的聲響。

  “嗯啊~~不要~~這是什麼~~咿呀~~不~~噢齁齁!!”玉伽高昂的淫叫聲充滿了整個房間,源源不斷的粘稠汁液從她蜜穴中涌出。

  “爽不爽?”誠王把渾身花枝亂顫小屄噴著水的月牙兒平放在大床上,兩手抓著她胸前碩大的雪乳,腹部挺動肉棒一下又一下用力在美人泥濘不堪的蜜穴中飛速亂撞。

  “嗯~~嗯~~不要~~哦啊啊~~”

  “快說,朕肏的你爽不爽?”

  “噢噢噢噢~~太深了~~爽啊~~這感覺~~爽死我了~~主人~~肏的我好舒服~~大雞巴主人好厲害!!啊啊啊啊!!!”

  在誠王秘術和肉棒的攻伐下,月牙兒再也堅持不住,徹底放任自己沉溺於情欲的深淵之中,臉上的表情也徹底崩壞,翻著白眼吐出舌頭,紅唇大張發出淫蕩的叫床聲,晶瑩的口水拉成絲线從嘴角滴落。

  隨著肉棒在蜜穴內橫衝直撞,玉伽很快就達到了高潮,絕美的面龐露出融化的騷浪表情,幽蘭的眸子媚眼如絲,含情脈脈的看著誠王,兩條勻稱修長的美腿盤上誠王的腰部,嫩屄死死的咬住男人的肉棒繼而潮吹出大股淫液,這名性格剛烈又痴情草原美人,在異域檀香和秘術的反復影響下,又被肉棒爆肏,終於和誠王之前收服的幾個美人一樣,徹底成為他肉棒的俘虜!

  哪怕玉伽高潮了,誠王也不會就此停下,他今夜要好好品味下這名花了番功夫才捕獲的絕色美人,在美人胸口揉奶的雙手下滑到她豐韻的大腿,將她凌空抱了起來,全程肉棒都插在濕漉漉的嫩屄內沒有拔出,看著玉伽滿枕在自己肩頭,面潮紅欲仙欲死的嬌媚模樣,誠王挺動肉棒再次狠狠長驅直入頂在她花芯之上。

  誠王的兩手盡情抓揉著兩瓣雪白圓潤的臀肉大肏特肏,玉伽雙臂抱住誠王脖頸,玲瓏剔透的豐滿玉體以一種極其淫蕩的姿勢掛在誠王身上,可以看見一根沾滿淫水的粗壯肉棒在她臀下快速進出,水液飛濺的聲音和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

  “嗷哦哦哦~~好脹~~好深啊~~主人大雞巴太棒啦~~嗯啾~~”嫩屄中的肉棒每次頂到花芯,玉伽大張成O形的紅唇就發出一聲聲騷浪的淫叫,最後主動獻上自己的香唇與誠王激烈舌吻。

  上面的嘴被親吻,下面的小穴被爆肏,月牙兒很快就再次抵達了高潮,只是小嘴被吻住無法浪叫出來,身子連連抽動,嫩穴緊緊夾著肉棒泄出一大波陰精。

  “呼~”被美人火熱的陰精一澆,誠王肉棒跳動了幾下差點也射精,他強吸一口氣忍下射精的衝動,抱著肏穴的這個姿勢也讓他消耗了不少體力。

  誠王把月牙兒高潮後無力的嬌軀放回床榻上,把她兩條修長細致的玉腿壓在她腦袋兩側,壓在美人柔弱無骨的嬌軀上大力猛肏,同時命令道“抱住自己大腿,准備接受朕的精液吧!”

  “哈啊~~射給我~~主人的精液~~全部給我~~啊啊啊~~”

  “玉伽姑娘,以後你要自稱為奴,用你的騷戾接好了!”

  “噫哦哦哦哦!!奴的騷屄准備好了~~啊~~好燙~~主人射的好有力量~~奴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好厲害~~嗚嗚嗚奴要美死啦~~”月牙兒放浪的媚叫著,臉頰蕩漾著興奮的紅潮,性感的香舌吐露在外,嘴唇翹起滿臉都是騷浪淫媚的笑容。

  射精後的誠王,看著美麗的金刀可汗被自己活活肏服,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抱著她換了個姿勢,肉棒再次品味著她濕滑的極品嫩屄~~

  臨近天亮時,守在外面的寧雨昔才推門而入,映入她眼簾的是誠王有些發福的赤裸身體,和他胯下一具曲线玲瓏的性感軀體。

  看到這幅情景,寧雨昔知道誠王已經成功拿下了那名性子狂野的突厥美人,一股崇拜的感覺從心底而起,讓她大腿情不自禁的夾緊摩擦起來。

  玉伽岔開一雙豐韻修長的美腿蹲在誠王胯下,腿間被肏到外翻的花瓣正滴下一團團濃稠的精液,她臉生紅暈,小舌頭在龜頭上打著圈,又把肉棒整根納入口中,一邊吸吮吞吐一邊含情脈脈的望著誠王。

  誠王坐在床邊享受著美人的口舌侍奉,他的神態有些懶散,肏了一夜之後,在秘術的輔助下,終於從身體到心靈都完全征服這個小美人,就算不再使用秘術輔助,也能讓她心甘情願的奉上自己小屄。

  “技術不錯!”誠王摸了摸玉伽的腦袋,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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