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
“喂!宏業!快來!”教室里傳來瞳瞳的喊叫聲,剛從廁所里出來的宏業以為出了什麼事,急忙跑到了教室門口。剛一開門,一盆冷水從頭上掉了下來,澆了他個透心涼。同時,站在講台上“看熱鬧”的瞳瞳發出了他有生以來聽過的最賤的笑聲。宏業非常後悔,如果能回到期中考試之前他絕對會把答案遞給瞳瞳,就是因為他拒絕了,這些天她就一直不停地找他麻煩。“這是誰干的!”班主任吧宏業拉到講台上,向著全班的學生厲聲質問道。沒有人說話,他們都知道罪魁禍首是誰,但礙於情面,沒有人肯說出真像。因為班里沒人承認,教室也沒有裝攝像頭,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回到家後,宏業的母親狠狠地訓斥了他一頓,責備他把新洗的衣服弄濕了。受盡憋屈的宏業吃過晚飯寫完作業之後倒在床上就睡了。
半夜,宏業不知為何醒了過來,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身上。定睛一看,一個青面獠牙的干瘦小鬼正坐在自己身上,他長著鋒利的指甲的右手正伸向自己的頭。“啊!你是什麼東西!”宏業嚇得後退到了床邊,幾乎掉了下去;而那個小鬼也嚇得不輕,後退了兩步,驚叫道:“你怎麼醒了!”宏業急中生智,想起了以前看過的玄幻小說,跪在床上,低下頭說:“大仙!深夜到訪,有失遠迎,不知大仙有何貴干。”那小鬼一聽宏業叫他大仙,立刻得意了起來,囂張地說:“平身!平身!我也沒什麼大事要干,就是再過幾天就是我們大王兩千六百歲誕辰,我出來抓點食材。”聽到這里,宏業心里有點慌,這個妖怪忽然出現在他床上,還打算伸手碰他,難不成······
那小鬼也看出來了宏業的擔憂,擺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說:“我們大王口特別刁,只吃年輕貌美的處女,你不用害怕,我不是衝你來的。”宏業聽了之後放心了一點,卻又感到有些疑惑,問道:“既然你要抓年輕貌美的處女,來這里找我干什麼?”“我們大王有命令,只能抓和別人有仇過節的,並且那個人答應讓我幫忙除掉她的,說是可以減輕他的孽業。還讓我挨家挨戶地潛入別人的夢里問,只要那個人答應了,不管是不是真實想法,都要抓回來。”那小鬼想來也是有些無聊,便和宏業講起了他的任務。“我走了,任務還沒完成呢,你要是敢把這事說出去的話······”那小鬼說完之後放了句狠話,正要離開,卻被宏業叫住了:“大仙······我有一事相求。”“嗯?說說吧,什麼事。”那小鬼起了點興趣,問道。“我知道一個不錯的人選,她最近一直在整我,我想······”宏業支支吾吾地說道。“那當然好啦!我今晚總算可以休息了!”小鬼自然是樂意了,自從他跟了那妖神,每隔十年就要出來挨家挨戶地找一回,雖然頻率不高卻是很累。“好,你別動,我讀取一下你的記憶。”小鬼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放到了宏業的額頭上······
第二天,宏業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想起了昨晚的事不免有些後怕。畢竟瞳瞳雖然過分,但也罪不至死,不過都說出口了,又不能叫那妖怪罷手吧。上學路上,宏業看著人來人往的校門口,感覺也沒什麼奇怪的事發生,甚至有些懷疑昨晚的事是一場夢。到了教室,班主任走到講台上問道:“你們有誰早上見到瞳瞳了?她今天怎麼沒來上課?”這句話傳到了宏業的耳朵里,猶如晴天霹靂,難道說······
與此同時,瞳瞳才剛醒過來,小鬼對她使用的迷魂藥讓她多睡了一會。“哎!你總算醒過來了。睡得真死啊!”那小鬼看著剛醒過來的瞳瞳尖聲說道。“啊!———怪物!———不,不要過來啊!”瞳瞳尖叫著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正被捆著,只好蜷縮在原地,任其擺布。“阿丑!你又在干什麼?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嚇唬食材的嗎?”一陣妖媚的聲音從不遠處的洞口傳出;緊接著,進來了一個人身蛇尾,妖嬈婀娜的女人,或者說是個女妖。那個被叫做阿丑的小鬼見了她,離開恭恭敬敬地伏在地上說:“二當家的來了啊,我可沒有嚇唬她,是她看到我自己叫的。”那個蛇女沒有理他,徑直爬到了瞳瞳面前,挑起她的下巴一邊端詳著瞳瞳的臉一邊說:“不錯嘛,膚白貌美,肉質細膩,真實好料啊。”瞳瞳剛才還沒敢說話,經這女妖一說,嚇得急忙往後挪了挪,哭著說:“妖怪姐姐!我求你不要吃我!我還年輕,還不想死!”女妖輕輕地伸出尾巴,把瞳瞳盤了起來說:“小心點,要是把你這細嫩的小屁股蹭破了可不好烹飪了。”直到這時,瞳瞳才注意到自己沒穿衣服,本來就發紅的臉又紅了不少。
女妖把瞳瞳整個身體豎了起來,撫摸著她的臉說:“放心,你不會太痛苦的。”一邊說著,她一邊用嘴吻住了瞳瞳的嘴,一個類似球體並略帶甜味的東西滑進了瞳瞳的口腔,一瞬間,瞳瞳似乎感覺腦袋被清空了似的,沒有了意識。“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明天要烹飪你的廚師,你可以叫我藍艷。當然,叫我藍姐也行。”被那藍色蛇尾緊緊纏住的瞳瞳有些費力地說:“好的,藍姐,記得把我烹飪地美味一些哦。”那自稱藍艷的蛇女滿意地把瞳瞳放了下來,然後對一旁待命的阿丑說:“還不快給她松綁!順便把邀請函送出去。”
課間,宏業正躲在廁所里為瞳瞳的事發愁,他實在不知道這事應該真沒辦,如果他說實話絕對沒人相信,甚至會把自己當初瘋子;如果不說實話,他的心里也總是過意不去。忽然,他身邊憑空出現了一陣陰風,昨晚那個小鬼的形象逐漸出現在他面前。“啊!大仙!你怎麼來!”宏業也是嚇了一跳,但出於恐懼,還是趕緊恭敬地招呼他。“你叫宏業對吧,這是我們大王壽宴的邀請函,你可是貴賓,不能不去。後天中午我來接你。”宏業顫顫巍巍地接過了阿丑手里的邀請函,有些害怕。他的意思其實連宏業都知道,就是要他跟著一起吃,好不讓他說出去。“對了,我們大王不太喜歡金銀珠寶,壽禮隨便帶點就行了,不用拿太好的,往年的貴賓也沒帶過什麼值錢東西。”阿丑一邊說著一邊飛走了,只留下宏業一個人在廁所里發愣:“天哪······我要怎麼辦啊。”
下午時,瞳瞳正赤身裸體地泡在妖神洞里的一處泉水里,在她旁邊,是同樣脫光了衣服的藍艷。瞳瞳捧了一捧水喝到嘴里問道:“藍姐,這水真甜啊。”藍艷撫摸著瞳瞳的香肩,舔了舔嘴唇說:“這可是天水泉,有很好的美容養顏的功效,可以讓你肉質更細嫩的。”瞳瞳聽完,摸了摸自己的鼓起的胸部,有些陶醉地說:“感覺皮膚真的更細嫩了呢,被藍姐烹飪之後一定會非常好吃的。”藍艷看著瞳瞳,咽了咽口水,用蛇尾纏住了她,上半身壓在她身上說:“看你這麼期待,我現在就品嘗一下你吧。”藍艷伸出分叉的舌頭,舔了舔瞳瞳的臉頰,幾乎被她的美味所折服,又繼續舔向她的脖子.雙肩.乳房,引得瞳瞳發出了一陣陣呻吟。最後,她把目標集中在了瞳瞳左乳的乳頭上,輕輕地含住,在嘴里不斷地攝取這她的美味。同時,她還伸出她的纖纖玉手撫摸著瞳瞳的下體。瞳瞳不斷地嬌喘著,仿佛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里流出。藍艷整個身體潛到了水下,用嘴含住了瞳瞳兩瓣陰唇,吮吸著,將瞳瞳流出的液體一口口地喝掉。
十多分鍾後,藍艷從水里站了起來,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而瞳瞳已經快撐不住了,筋疲力盡地靠在池壁上,氣喘吁吁地說道:“啊!~不行了~藍姐~太舒服了~”藍艷摸了摸瞳瞳的頭說:“來,起來吧,晚上好好休息,烹飪的時候保證讓你更舒服。”在讓瞳瞳吃晚飯之前,她領著瞳瞳來到一間密室,說是要給她排汙,然後她在密室的牆壁上拽過來一根水管。“乖,把屁股撅起來,姐姐給你洗洗腸胃。”瞳瞳非常聽話地撅起了屁股,然後藍艷就把那根管子插進了瞳瞳的肛門里。“嗯!———嗯!———”被藍艷捂住了嘴的瞳瞳顯得有些痛苦,但還是強忍著讓水灌入自己體內然後再排出。幾次之後,瞳瞳已經受不了了,趴在了地上。藍艷看著這一次流出來的純淨清澈的水,感覺差不多了,就抱起瞳瞳出了密室。“來,吃吧,都是些中草藥,有助於調節口感的。”藍艷把瞳瞳抱到了餐桌前說道。受盡折騰的瞳瞳已經吃不下什麼東西了,吃了幾口之後就放下了筷子,問睡覺的地方在哪。藍艷抱起瞳瞳說:“食材是沒有單獨的房間的哦,來跟我睡吧。”瞳瞳聽了,點了點頭,微笑著扎進了藍艷的懷里。
第二天過得也差不多,上下午藍艷都帶著瞳瞳去天水泉沐浴並且“品嘗”一番,然後三餐都叫瞳瞳吃差不多的一些草藥。夜里,藍艷和瞳瞳躺在芭蕉葉鋪成的床上,相互擁抱著。瞳瞳忽然對藍艷說道:“藍姐,我明天就要被烹飪了對吧。”藍艷點了點頭。“既然我明天就要被烹飪了,那麼藍姐你能再品嘗我一次嗎?”藍艷笑了笑,抱住了瞳瞳的頭,將舌頭伸進了瞳瞳的口腔,渴飲著她的唾液,然後又收回舌頭把瞳瞳從頭到腳仔細地舔了一遍。這番刺激下瞳瞳已經要接近高潮了,藍艷又含住了她的腳,吮吸著她的腳趾。然後是腳跟.腳掌,藍艷都非常仔細地舔著.咬著仿佛要把這雙腳活吃掉似的。瞳瞳承受不住了,透明的液體從下體噴了出來,而藍艷也趕緊湊了過去,把瞳瞳下體上的液體一點點舔淨······
瞳瞳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類似廚房的地方,藍艷正在一旁處理著一些應該是什麼蔬菜的東西。“藍姐?······我這是要被烹飪了嗎?”瞳瞳有些迷糊地問道。“對,沒錯。等下,我馬上來處理你。”藍艷在一旁磨了磨刀說道:“好了,開始吧。”藍艷拿著手里的刀,在瞳瞳身上比劃著:“這里割一刀掏內髒,這條腿紅燒,這條腿清蒸,這個乳房切成片生煎,這個······”瞳瞳一臉羞紅地看著藍艷在自己身上比劃著,隱隱約約感覺到刀尖在皮膚上劃過的痛感。“要來了哦。”藍艷把刀刃切入了瞳瞳左乳的根部,將其齊根切下,然後右乳也是如法炮制。瞳瞳忍著痛沒有叫出來,但眼角還是泛起了淚花。然後,到腿了,藍艷左手將刀插入瞳瞳的大腿根部,小心翼翼地避開骨頭和韌帶;另一只手撫摸著瞳瞳的頭,安撫道:“乖,一會兒就好了,堅持住。”然後是雙臂,藍艷漸漸地將刀插入瞳瞳的皮肉,插入深處之後再從連接處切開,將瞳瞳的一條手臂卸了下來。瞳瞳感覺要受不了了,不斷地扭動著身體,但很快就被藍艷用極強的法力按住了。說來也奇怪,不知是何原因,瞳瞳被切掉四肢時居然沒有流太多的血,不過既然是在妖神洞,也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切去四肢之後,瞳瞳疼得幾乎昏厥過去,藍艷摸了摸瞳瞳的臉頰說:“別怕,我馬上就割斷你的動脈,你就不會疼了。”然後拿起刀刺進瞳瞳的脖頸,鮮血瞬間就噴涌而出,一旁全身赤裸的藍艷也被濺了一身血。”同時,藍艷也沒有閒著,用手不斷地摩擦著瞳瞳的下體;伴隨著意識越發模糊,和下身傳來的快感,瞳瞳的兩瓣陰唇之間終於最後一次流出了大量的愛液,一滴一滴地流到了她兩腿間預先准備好的碗里······
中午,宏業如約的被阿丑帶到了妖神洞的洞口,和他想象的不一樣的是,這里霧氣籠罩.水聲汩汩.也沒有群妖把守,根本不像作惡多端的大妖怪的住處,倒有些修仙之地的意味。阿丑似乎也看出來了他的疑惑,貼著他的耳邊說:“你想問為什麼沒有很多妖怪把守吧,我們大王是下凡的妖神,對那些道行高的.相貌美的妖怪基本看不上,都挑的有潛力的.性情好的,結果全洞府能化人形的只有幾個。不過大王他名聲在外,也沒有其他妖來找麻煩,自然也就用不到那些守門小妖了。”
跟著阿丑走了走程序之後,宏業來到了大堂,見到了阿丑所謂的大王。他看上去也沒有什麼妖異之處,一身白袍,一頭散發,頗有一副仙風道骨之意。照規定行了禮之後,宏業把禮物送到了他的手上。那妖神拿起禮盒湊到鼻子旁聞了聞說:“應該人參,重量大約六兩,參齡不超五年。凡人種的林下參,對吧。”宏業感覺有些尷尬,畢竟他也拿不出別的了,於是在農貿市場買了根便宜點的人參打包了過來。“沒事,沒事。禮輕情意重。我收下了。”妖神看宏業臉色有些尷尬,笑著說道。“對了,介紹一下,我叫龍痕。這位,是我的仆人,你們應該見過,他叫阿丑,”龍痕收下禮物之後,開始跟宏業介紹起了自己和其他妖怪。“呦,有客人啊。”一陣妖媚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還沒等宏業反應過來,一條光鮮亮麗的藍色蛇尾就纏在了他的頭上。“嗯~身材不錯嘛,敢問先生尊姓大名啊?”宏業隱隱感覺到一只手正在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以及頭上傳來的妖媚的聲音。“藍艷!別鬧了!”直到龍痕把她叫住,宏業才得以看到她的全貌:她應該是一個蛇妖,身材豐滿.前凸後翹,裹著僅足以遮住重要部位的薄紗,身後拖著一條鮮亮的藍色蛇尾。“宏先生,這位是我義妹,藍艷。”龍痕向宏業介紹道。這時,一只蝙蝠忽然飛到龍痕的肩膀上,用清晰的人言說道:“大王,客人來了。”龍痕看了看牆上那個應該是鍾表的東西說:“嗯,阿丑你先去接待吧。宏先生,這邊請。”
餐廳的布局非常簡單,只有一張圓形的旋桌和八把椅子。宏業坐在龍痕的右邊,而另一邊這是藍艷和阿丑。不一會,進來了四個客人,他們也是來赴宴的,而且和龍痕一樣,根本看不出是妖。不一會,一群猴子端著食物走了進來,然後領頭的那只在一個很粗的竹筒里用筷子掏出一個橢圓形的東西放在龍痕的盤子里,定睛一看竟然是瞳瞳被割下並煮熟的陰部,然後它又端來了一個砂鍋,里面放著兩只細嫩的肉蹄。它把兩只蹄子分別夾到了宏業的盤子里。“這是我們的迎賓傳統,請用吧。”龍痕向旁邊的宏業說了一聲,然後吃起了盤子里的那塊陰肉。宏業開始有些抵觸,但是之前兩天給自己做的思想工作起了作用,他終於用筷子夾起了瞳瞳的腳,咬了一口,將一根腳趾咬了下去。“嗯,真好吃。”宏業暗自想道。然後他又咬下了大拇指,因為入味不及其他腳趾那麼深,返到有一種獨特的層次感,讓宏業感覺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東西。吐掉骨頭之後,他又嘗了口腳跟的肉,很厚實,味道很好。
吃完瞳瞳的腳之後,宏業又夾了些其它的食物,有一盤煎過的肥肉,雖然吃得宏業滿嘴流油,但卻肥而不膩,從形狀來看應該是胸部。還有一盤感覺很像他以前吃過的“海參扒豬手”的菜,只過用料是瞳瞳的手。桌子中間是一碗湯,宏業盛了一碗喝,感覺非常的鮮美,有野生菌類的獨特味道和一種從未嘗過的香味,估計是從人骨里熬出來的。甜點應該也是用乳房做出的,整體還是原來的外觀,卻像果凍一樣柔軟,吃起了非常軟糯.奶香四溢。除此之外還有小炒肉.紅燒丸子.燉排骨等菜品。總體來說,瞳瞳的肉質很嫩,吃起了有點像豬肉和羊肉的結合,還沒有一點異味。吃飽之後,宏業看了看一直放在自己旁邊的那杯酒,因為他不太能喝,給龍痕敬酒時只是做了做樣子,但是出於好奇,他還是喝了下去。這酒確實味道不錯,酒精度數應該也不高,卻有著一種不知是來自什麼的獨特味道,異常地好喝。
因為其他客人一種在聊一些讓宏業摸不著頭腦的話題,所以他就一直埋頭吃著,飯後跟眾妖道別之後就被阿丑背了回去。回到家,他和母親報了平安就躺在床上睡著了。他母親一邊給他蓋上被一邊說:“這孩子,說出去跟同學吃個飯,結果他們都說沒人出去聚餐,天知道他又上哪鬼混去了。”夢里,宏業看到了一絲不掛的瞳瞳趴在自己面前,撅起白嫩的屁股對著他回眸一笑。‘主人,來調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