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將屑貓貓蔓德拉強暴調教洗腦成羅德島干員需要幾步呢?

第1章 步驟①:將蔓德拉抓過來之後審訊無果之後便強暴一番吧w

  “什麼!?我居然…!!不可能!”蔓德拉震驚的看著胸口處鑽出的血色長槍,劇烈的疼痛感從胸口穿到全身,她慌忙地調節著自己的源石技藝,想將身後捅穿她的長發直接推開。棕紅色的氣流從她的全身蔓延開來,匯聚在她的指尖,卻又在輕微的顫抖之後悄然消散在空氣之中。

   那疼痛感任然在不斷傳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胸口上的長槍緩緩的滴血——當然是她自己的血。她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那血中的鐵鏽味險些讓她窒息。

   “干得好,風笛。”號角從她的機械盾中顯露身形,擦了擦頭上還在不斷流淌著的鮮血,稍稍放松地喘了口氣。“這一擊可能還不能讓她致命,但足以讓她失去行動能力了。”

   風笛猛地將長槍從蔓德拉的胸口中抽出。鮮血順著揮舞著的血液飄灑在空氣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快住手啊!好疼好疼好疼!!”

   抽出長槍的痛苦讓蔓德拉再次慘叫起來失去支撐地蔓德拉猛地從空中衰落在地上,她瞪大的雙眼無助的怒視著高台下熊熊燃燒著的小丘郡。奄奄一息的她努力的向前攀爬著,而血液也順著她爬動的痕跡滑落。

   “…羅德島…深池…絕對不會放過你們…你們這群和維多利亞貴族一樣的蠢豬…那位高貴的大人必將粉碎…粉碎你們…那唯一真正的…紅龍…唯一…王”蔓德拉一邊爬動著,一邊用著最惡毒的詛咒咒罵著身旁的二人。最終她再也無法支撐,暈厥在地板上。血液隨意的染紅了她翠綠的衣裙。

   “呼~,那這邊也告一段落了呢”風笛瞅了瞅暈倒的蔓德拉。接著疲憊的擦了擦臉上的血漬,對著號角露出了一個蒼白的微笑。與蔓德拉的戰斗耗費了她和號角太多的體力,她用仍然帶血的長槍穩了穩自己的身子。

   “深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們的廣播已經散播到了周圍的數個城池… ”號角報以苦笑。“不過至少也算是消停了一會吧…丘郡的人們不會忘記深池的所作所為,不過深池的目的本就不是殺戮,而是統治…願意相信的人終將會選擇相信。”傷感的目光掃過整片熊熊燃燒著的城市。

   “這個家伙你們要怎麼處理?”號角沾滿灰燼的軍靴踢了踢昏迷的蔓德拉蒼白,又略顯病態的白皙的面龐,灰色的鞋印就這樣留在了上面。

   “唔…按照羅德島的規定的話…有價值的敵人應該被帶回羅德島…接受…審訊和…唔?這是什麼?再培養?”風笛迷惑地看著員工手冊上的最後一條,接著又迷惑地瞅了瞅躺在地上的蔓德拉。

   “算啦~,博士他們肯定知道的啦。既然這里已經結束了,我也該回去了,下次行動再見啦,隊長”風笛將半死不活的蔓德拉從地上背起,微笑著和號角做了道別之後,便向羅德島的接應小隊走去………

  

   “唔……好冷……好亮……”蔓德拉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簾。看到的卻不是深池總部那張松軟舒適大床頂上的橡木天花板,而是一展亮堂堂的無影燈。而周圍則是蒼藍色的房間布局。幾名看上去是醫生裝扮的人正在她的身上忙前忙後著。

   “病人生命體征還不穩定,穿透傷很嚴重,體溫過低。”

   “保持溫水擦拭身體,注意病人的血液源石水平,一旦出現過高跡象立刻撤出手術室。”

   “傷口周圍的源石顆粒輪廓明顯,處理時注意不要切破手部”

   ………

   “我怎麼了……我是被深池的大家…救走了嗎……”蔓德拉無力的看向四周,虛弱而疼痛的身體只能使她勉強看清周圍的事物。隨機她便看到自己的身旁站著那個綠衣菲林。一只裝滿了藍色藥劑的針筒對准了她的靜脈,她似乎已經發現蔓德拉醒了。

   “歡迎來到羅德島,深池術士,蔓德拉”女子冷峻的說到,那冰冷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感情,卻讓蔓德拉如同掉入地獄一般。於此同時,針筒扎緊了她的手臂。她本想高聲呼救,但虛弱的身體不知為何不允許她這麼做。

   於是她又陷入了昏迷…

   再次蘇醒之時,映入眼簾的任然不是總部的天花板,也不是手術室那蒼藍的牆面和刺眼的燈光。而是慘白色的粉刷牆壁,就像她現在的臉色一般。

   “唔…我在哪…”蔓德拉的意識逐漸清醒過來。迷離的墨綠色雙瞳疑惑的轉送著,接著她驚恐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我這是在…敵人的總部?!呃啊…疼…”柔軟的被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了似乎有些大的不太合身的病號服。胸口的傷口因為大幅度的運動而顫抖出痛感。她吃疼的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被長槍貫穿的情景再次浮現在了她的眼前。

   “嘁…可恨而偽善的家伙…我會把你們都殺光…”蔓德拉想到此,便開始試圖催動自己的源石技藝。黃色的氣流雖然能在她的指尖流淌,但始終無法凝聚為石塊。看起來那一擊使她的源石技藝流失了大半。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為什麼會這樣!?”蔓德拉咬牙切齒地看著指尖流動的氣息。沒有源石技藝的她單憑戰斗能力根本無法匹敵一名普通士兵,她只能先試圖偷偷地溜出病房,離開羅德島,再找機會和自己的伙伴們會合。

   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扶著牆壁向門走去。而正當她把手放在門把手上時,門卻被另一邊打開了,使她險些摔倒,撲在了來者的懷中。

   “…雖然是戰俘,但投誠的心意也未必太過於明顯”閃靈面無表情的看著摔在自己胸口的蔓德拉,冷冰冰地說道。

   “你這家伙!去死吧!”蔓德拉掙扎著從閃靈的胸口處離開,一雙手試圖去掐住來者的脖子。閃靈卻只是輕輕向後走了一步,那雙手便落了空,而蔓德拉也因為重心不穩,再次摔在了閃靈的胸上。

   “…”

   手無縛雞之力的蔓德拉就這樣被閃靈壓著被手銬束縛的手腕,從病房中壓出,在安靜的走廊里緩步前行著。這里是羅德島的俘虜室,不過羅德島在捕獲塔露拉之後,就從來沒有實行捕捉戰俘的行動,這里也變閒置了下來,大多數的干員也便遺忘了羅德島的底層還有一個這樣的房間。而蔓德拉很有幸地成為了第二位客人。

   \"放開…放開我!\"即便手部被束縛,蔓德拉也任然在努力掙扎著。她時不時將充滿怒火的眼神盯著身後的閃靈,強忍著自己傷口的劇痛,試圖從閃靈的束縛中掙扎出來。而閃靈只是無言地稍稍用力地扭動了蔓德拉的手臂,她便疼痛地大叫起來。

   塔露拉只是呆在自己的牢房之中,默默地看著二人緩步地向前走去,一言不發。若有所思的表情在她的臉上浮現,之後便轉瞬即逝。

   閃靈將蔓德拉帶到一扇門前,警惕地握住手銬,另一只手打開了門,之後便松開了對蔓德拉的束縛。

   “進去。”閃靈輕描淡寫地說道,她那不容質詢的表情冷酷地從高到低的盯著小她一個腦袋的蔓德拉。而蔓德拉只能厭惡地看著閃靈的眼睛,在說了一些維多利亞惡毒的詛咒,邊躡手躡腳地走進了房間。

   房間被明亮的燈光充斥著,一扇黑色的單向鏡橫跨整個牆壁,蔓德拉只能看見自己瘦弱的身影,倒影在鏡子之中。

   “請坐吧。”一個冷峻的聲音從房間中心傳來,這個時候蔓德拉才注意到房間內的女人。她正放松的靠在椅背上,看著充滿戒心的蔓德拉。這對凱爾希來說這也的確是難得的休息時間——審訊犯人可比動手術要輕松多了。

   蔓德拉則任然保持警惕地坐在了凱爾希的面前。背對著的手掌悄然施展著源石技藝。她自信地相信,只要能力略有恢復,她就能找到機會殺掉眼前這個女人,從羅德島逃離。但另蔓德拉感到略微不安的是那女人看上去無所不知的表情,自己的伎倆似乎早已被她看穿,就差把“你和你的技藝讓我覺得可笑”寫在臉上了。

   “我對敵人可沒什麼好說的”蔓德拉保持著自己地鎮定,挑釁著眼前這個女人。黃色的氣流從地面上匯聚至她的指尖,互相地糾纏著,但是離成型還有一定的距離。

   凱爾希則完全不吃她的這一套。“你是自稱深池的組織的首領之一。你們的目的是想要推翻當前維多利亞的統治,擁護你們的首領為新的統治者,我說的沒錯吧?\"碧綠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蔓德拉蒼白的面孔,仿佛洞悉了她的靈魂一般。

   “哈,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我們的目的,還抓我來干什麼?\"蔓德拉將腦袋偏離椅子,看上去好不在意地說道。而她身後的源石技藝逐漸變得更加有力,一把石質的匕首的雛形逐漸在她手中形成。

   “你們的首領是一名德拉科。\"凱爾希雙手抱在胸前。“自稱為王室血統後裔,想要推翻原來那腐朽混亂的維多利亞王朝,不惜將以毀滅一座小城邦為代價來點燃維多利亞的火焰?\"平靜的語氣回蕩在空曠地審訊室內。“殺死那些手無寸鐵的維多利亞平民,接著在他們原本的家園上宣布著自己才是維多利亞正統。”

   蔓德拉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了起來,她強壓著自己心中的怒火。“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們們偽善?你是在侮辱我們偉大高貴的領袖?\"匕首已經徹底成型,而更多的源石技藝開始逐漸的磨損松動著那束縛著手腕的鐐銬,只待實際成熟,蔓德拉就會主動出擊。

   “野蠻地殖民者手段,將它應用於自己的領土上也十分常見。\"凱爾希頓了頓,“說出你們下一步的具體行動,你們組織的人員排布。在此之後我們不會傷害你一根毫毛,而你的去留也可以由你自己決定。”

   “去死吧!你竟敢侮辱質疑我們的領袖!”蔓德拉迅速地從椅子上站起,那松動的鐐銬被瞬間掙脫開來。那把石質匕首直接向著凱爾希的喉部砍去。靠著這份決心和對深池的忠誠,蔓德拉甚至無視了自己那微微開裂的傷口帶來的陣陣痛感。

   “你們這群渣滓!不要以為可以從我這里知道些什麼!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置身事外的家伙和那群貴族的蠢豬有什麼區別!我會殺了你們!粉碎掉你們的一切!……”蔓德拉自信的以為自己的行動已經得手了,實際上她的行動也相當的快,但是還不夠。當她感覺到匕首似乎砍上了一個堅硬無比的事物時,已經晚了。

   “很不錯的源石技藝,可惜還不夠\"

   一個面目可憎的怪物不知何時擋在了二人之間,它正咆哮著,咧開它墨綠色的大嘴。蔓德拉有力的一擊甚至沒有在那怪物身上留下劃痕。蔓德拉不禁顫栗起來。

   “這是什.……!\"下一秒,她便被那只怪物彈飛了出去,撞在了冰冷堅硬的牆壁上,而那把匕首也已經被撞到了幾米開外。而當蔓德拉想掙扎著起身時,那只怪物以夸張的速度飛奔到了她的身後,將她完完全全地壓在了地板上。 蔓德拉能感覺到那怪物尖銳的肢體戳在她柔軟的皮膚上,只需稍稍用力就尼完全貫穿。怪物的的吐息和唾液在她的脖後傳來。那一個同樣鋒利的爪子抵在了蔓德拉柔軟脆弱的脖頸上。

   \" Monster ,別殺她,她對我們來說還有用處。\"凱爾希冷漠地聲音再次傳來。 monster 不滿的在蔓德拉的身上咆哮了幾身,松開了按在她脖子上的爪子。

   “你的行為會被視為一次不合作的象征,我希望你能夠再考慮考慮”凱爾希緩步到蔓德拉再次虛弱的身邊。

   “滾!你殺了我吧!我絕對不會背叛深池!絕對不會背叛領袖!啊啊啊啊啊!\" monster 加重了按在蔓德拉背部地爪子。幾根爪子已經很明顯地刺穿了她的皮膚,一些血液隔著衣物緩緩流出。

   “你的信仰很堅定,但這什麼都幫不了你,他甚至不能改變事實。\"

   “滾!噫…啊啊啊…!好疼!住手!\"蔓德拉趴在地板上絕望地大喊著。而凱爾希則給 monster 使了個眼色,它便迅速從蔓德拉身上跳開。當蔓德拉再次抬起頭時,那只怪物早已經消失不見了。而凱爾希則依靠在門旁,面無表情的看著蔓德拉。

   “恐怕我們的相處不會太愉快了。博士,接下來交給你了。\"凱爾希打開審訊室的門,一個全身上下被衣物緊密遮掩著的人走了進來。

   “審訊的手法隨便你使用,但不要把她弄死了,否則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凱爾希雙手抱在胸下,冷漠地看著怒火中燒的蔓德拉和緩步向前的博士,默許了暴行的發生。

   “你…你要做什麼!\"蔓德拉的聲音雖然憤怒,但是已經略帶哭腔。那種未知的恐懼感已經讓她屈服了。

   ”你的皮膚很柔順呢”博士地手開始輕撫蔓德拉的面部,柔軟而溫暖的感覺從指尖傳來,這不禁讓博士有了更多的趣味。但對蔓德拉來說卻完全不是如此,她盡可能地縮起身子,試圖躲開陌生人那無禮地撫摸。墨綠之間帶著白色絨毛的耳朵緊張地高高豎起。而還沒有讓蔓德拉有更多的反應時間,博士的一只手便順著她地脖頸滑進了她寬松地衣內,開始玩弄那被繃帶束縛著的胸部。

   “你!你竟然想要玷汙我?!你這個惡心的家伙!\"一條腿迅速抬起,向博士支起帳篷的襠部狠狠的踢去,博士靈活的躲閃開了,但那一擊還是踢在了他的大腿上,傳來陣陣疼痛。而當蔓德拉想要展開第二次攻擊時,博士有力的大手就死死地掐住了曼德拉白皙的腳踝,接著用力地向外翻去。吃疼的蔓德拉被迫翻過身,她想要用另一只腿去踢博士時,一只大手將她死死地按在了牆壁上,她的臉頰和冰冷的牆面來了個親密接觸。而博士整個人便坐在了蔓德拉的腿上,使得蔓德拉基本失去了反抗能力。

   “嘁…!放開我!羅德島的人都是這種貨色嗎!只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低等動物!\"蔓德拉還在逞強地嚎叫著,但她掙扎時扭動的屁股抵到了一個熾熱而堅硬的棍狀物體。從深池中長大的蔓德拉並沒有接受個太多的性教育,只有在體檢時才才一些醫療干員那邊知道了一些專有名詞。那似乎是…男性的生殖器官!

   一抹緋紅浮現在蔓德拉的面上,她感覺那根物體的熱量從她整個屁股上傳來,那是一種怎樣夸張的長度啊,如果進來的話…蔓德拉已經不敢想下去了。她只能毫無成效地在肉棒上掙扎著。衣物地摩擦反而給了博士更多的興奮感,不少粘稠的前列腺液粘在了她的身上。

   博士地大手戲謔地拍打著蔓德拉稍有起伏的臀部,接著用力一拉,便將蔓德拉的病號服整個褪下,露出了那雪白的酮體,一些傷痕和淤青如同點綴一般,裝飾著她的肉體。

   “啊!!“蔓德拉驚呼一聲,身體接觸上冰冷的牆壁和地板,讓她不禁微微顫栗。羞恥心已經逼近了極點。她恐慌地將手臂遮攔在還有空間的胸,而忽視了同樣暴露著的粉嫩陰蒂。她只好將大腿死死的夾緊,試圖拖延一會即將迎來了的一場強暴。但博士的 xp 是沒有底线的,那少女柔軟的大腿也同樣充滿吸引力。

   博士地腦袋湊近了蔓德拉的耳朵,舌尖在耳框內悄然打轉著的水聲充斥著蔓德拉的大腦,影響著她的思緒反應。而博士地肉棒也瞅准了時機,肉棒激動強硬地陷入了大腿之間,溫暖的肉感瞬間包裹了整個肉棒。粗大的肉棒上顯露著的青筋悄然摩擦著少女的陰蒂,博士開始在蔓德拉的大腿上做起了俯臥撐。強壯的腹肌碰撞在蔓德拉小小的屁股上,而那粗長彎曲的肉棒在每一次運動後便挺在了蔓德拉微微弓起的小腹上,似乎是在炫耀著男性的力量。

   “噫!你……!哈啊.你這個變態.!在做什麼.”蔓德拉原來那強硬的態度在這糜亂的舉動中逐漸融化,羞澀的面孔如同一個爛透了的苹果。身體開始以為長時間的緊繃而酸痛,手指老老實實護住的胸脯開始在撞擊下微微露出那可愛的乳尖。陰蒂處的每次摩擦都會傳來一陣奇怪地快感,那是蔓德拉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的感覺。自己的秘密花園從來沒有給任何人展示過,甚至連自己都沒有幾次撫摸過,而此時卻在男人的穢物下悄然興奮。蔓德拉眼神微微眯起,多毛的耳尖閃爍著晶瑩地口水,在每次的肉棒抖動中都會乖巧地抖動起來,而柔軟的尾巴開始不受控制地左右大幅度擺動起來——這是菲林發情的象征。

   “住手啊…哈啊……這樣.……好奇怪…住手!我讓你住手你聽到沒有!……\"蔓德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產生的異樣,自己的大腦似乎逐漸在這逐漸燥熱起來的空氣中逐漸消融。她劇烈地掙扎開始起了作用,細長柔軟的尾巴胡亂地抽打在博士的面龐上,在博士迷亂之時猛的從博士的身下爬出。她那粉嫩的陰蒂已經開始因為肉棒的刺激而流出一些愛液,但蔓德拉下意識地無視了大腿間的濕潤感。她向被丟棄在一旁的石質匕首瘋狂地爬去。

   但很明顯,她的目的並沒有那麼容易完成。

   就在她伸出地手指觸碰到刀柄的一瞬間,她的身體便再也不能前進一步。博士已經從她的身後緊緊地抱住了她。雙手用力地掐住蔓德拉那看上去還在發育中的乳尖,放肆地左右扭動著。那肉棒因為得到了愛液的濕潤變得更加地靈活,有數次地滑動已經開始向小穴內部進發,但在微微挺入一些後便馬上退出。

   而在門口出,凱爾希任然在冷眼旁觀。蔓德拉已經沒有任何逃離的機會了

   “噫……噫!滾開啊.……哈啊..領袖救救我……救救我.!\"蔓德拉的臉色已經因為那異樣的快感和羞恥心而變得抽象。淚水和口水悄然地在她地臉上滑落,她雙手屹力地支持在地板上,她呆呆地低下腦袋,看著在股間快速摩擦著的肉棒。那巨大的龜頭一下前進,有一下遠離。蔓德拉已經能夠嗅到那肉棒所散發著的雄性氣息,只待她放松警惕,恐怕那根肉棒就會突然鑽入吧。

   但蔓德拉還沒有到沉淪的時候,維多利亞的伙伴們還在等著她,或許還在策劃著如何將她營救出來,她還要報答領袖的救命之恩,她還想要推翻維多利亞那群惡心的自認為上等人的貴族,她想要和深池的人們一起,建立一個真正強大,繁華的維多利亞王朝,為那位唯一的君王,那真正的紅龍,維多利亞王朝的正統皇室血統的,高貴的領袖,獻上自己卑微的忠誠……

   肉棒開始抵在了小穴上,將她從自己美好的期望中拉回現實。還沒來得及她開口咒罵,博士便粗地挺起了自己地腰杆,猛的向前一衝。肉棒摩擦肉壁而發出下流淫蕩的水聲,它輕而易舉的攻破了蔓德拉認為的寶貴的處女膜,接著任然沒有停下,繼續前進著,直到龜頭抵在了那嬌小的子宮口上。子宮甚至因為肉棒的衝擊而稍稍變形。

   “噫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蔓德拉慘叫起來,惱人的尖嚎回蕩在小小的審訊室內。下體傳來的撕裂地疼痛感將之前所有的快感都碾碎成了粉末。雙手再也無法忍受她顫抖著地嬌軀,嘭的一聲摔倒在地板上。蔓德拉的瞳孔因為疼痛和震驚而不住的放大著,而那櫻桃小嘴已經因為疼痛感,像一條脫離水面的魚一般,無力地張開,合隆。處女被剝奪的恥辱在她心中久久的揮之不去,血液從小穴流出,順著博士的肉棒滴落在地板上,綻放著美麗的紅色玫瑰。

   \"鳴鳴…殺了你…殺了你….”蔓德拉的惡毒的話語和詛咒與她此時狼狽的場景相比起來是如此的矛盾。她在無數次的訓練之中都沒有流過淚,而此時她那因為疼痛而扭曲的面龐被無聲地淚水完完全全地浸濕了,小小的胸脯伴隨著劇烈地呼吸而在地板上上起伏著。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的體內任然堅挺著,擴充著她從未想象過的地方。

   “喂,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正戲還沒開始呢。”博士按住了蔓德拉的屁股,大拇指在菊穴周圍不斷地大轉著。肉棒開始在她的腔內緩慢抽插起來,而壞心眼的博士在每次挺入時,肉棒都會用力地頂在子宮小口上,仿佛是肉棒的一個深情的吻。而這恰好是蔓德拉的敏感點,每次肉棒的撞擊她都無法忍住自己呻吟的發出。一絲絲誘人地呻吟從蔓德拉的喉部發出,也同樣刺激著她身後的博士。肉棒逐漸開始猛烈起來,用力地摩擦著束縛著他的緊密肉壁。

   “只要你說出凱爾希醫生所問的答案,我就馬上停下來,如何?\"博士覆下身軀,對著已經在奔潰邊緣的蔓德拉說道。

   \"噫.哈啊…深池.沒有叛徒.”蔓德拉緊咬著牙冠,飄飄然的意識只能允許她說出這麼幾句話。

   沒有得到想要答案的博士顯得有些惱怒。肉棒更加努力地通入蔓德拉的小穴內,她的小腹可以看到肉棒運動時留下的凸起。“既然如此,你就用懷上敵人的孩子來表示對深池忠誠吧!\"熾熱的肉棒開始微微跳動,不斷地吐出前列腺液。而博士的話也讓蔓德拉恐慌了起來。“不……住手.…我不要啊.啊哈.不要懷孕.\"雖然蔓德拉的神志不清地口中胡亂地拒絕著,但她敏感的身體開始吸附上博士的肉棒,每一履肉褶輕柔的摩擦著肉棒,又緊緊地將肉棒塞在小穴內。

   “來咯,蔓德拉女士,接好了\"博士開始高高的將蔓德拉抱在自己的懷里,以驚人的速度扭動著自己的胯。蔓德拉懇求地呻吟在肉棒的撞擊下變成了胡亂地呻吟聲,小小的粉嫩舌頭回蕩在唇外,隨著身體的律動而晃動著。而她的眼睛也逐漸泛白。

   再又抽插了幾十來下後,博士將蔓德拉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就像是對待飛機杯一般。灼熱濃稠的精液隨著顫抖的堅挺肉棒噴涌而出◇幾乎每一滴精液都被射在了蔓德拉小小的子宮內。

   “啊哦哦哦哦哦.……\"蔓德拉的身體因為被中出而劇烈地痙攣著,無力地四肢癱垂在敵人的肩膀上。徹底泛白的眼睛空洞的看著牆壁,博士地肉棒還沒有拔出來的意思,似乎是想盡可能多地把精液塞在蔓德拉的子宮中。而蔓德拉只能喃喃地靠在博士地肩膀上,說著胡亂不清地咒罵和懇求,之後便失去了直覺。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882603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882603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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