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個響指,秦轅一直被束縛著的胳膊猛然恢復了自由。
本性也好,報復也罷,秦轅直接站了起來,猛然朝阿梓撲了過去,把這個豐乳白膚的美人壓在了身下,跨坐在她身上。
阿梓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秦轅會猛撲過來,更來不及躲開。
沒等反應過來,秦轅已經握著自己的陽物瘋狂擼動起來,他到底還是雛兒,沒什麼其他壞心思,把阿梓當成了春宮圖上的人,只想著快點發泄出來。
身下的女人美艷的動人心魄,她紅唇微張,媚眼迷離,纖美的粉頸上能看到汗珠滑落,還有肌膚相親時的滑膩觸感——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秦轅以前不曾體驗過的。
強烈的感官刺激讓秦轅的呼吸都有些發顫,酥麻的感覺從頭頂傳至腳尖。
猛地,秦轅的身形有些發顫,手上也加快了擼動的力度跟頻率,更多黏膩的液體滲出來,一點點滴落在阿梓雪白的胸膛上。
“呃…啊、”秦轅還是沒忍住叫了出來,臀肉緊繃,大股大股白濁的精水了涌了出來,足足射了七八下才停止。
那些濃稠的精液落在阿梓的小腹還有前胸,甚至有一些濺落在她的臉上。
這是一個正常的凡人會有這麼多的陽精嗎…
阿梓抬手擦掉落在睫毛上的體液,有些疑惑地看著正跨坐在他身上喘著粗氣的秦轅。
而後者則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保持著和剛剛一樣的姿勢,手里依舊還握著自己稍有疲軟的陽具。
秦轅只覺得巨大的疲倦感和空虛感包裹著自己,高潮的一瞬間像是永恒,腦中像有萬千煙火炸開,絢爛又刺眼。
而他就漂浮在那一片火樹銀花中,覺得自己輕飄飄的,許久以後才落回地上。
一切感官都變得麻木且淡漠,只有陽物的酥麻感提醒他他還活著。
像是從不曾有這樣的感覺。
“喂,你坐夠了沒有?”阿梓躺在地上仰視著他,伸手拍著秦轅的腰側。而秦轅這時候才像是從恍惚的夢境中驚醒,一時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弄你一身的。”秦轅猛地意識到自己正把這美人壓在身下,還把穢物弄的她滿身都是。
“我……”秦轅急忙站起來,抓起來自己碎成片的衣服套上,看狐狸幻化的女人躺在地上,依舊坦胸露乳、媚眼如絲的樣子,他竟覺有些害羞,更不要說她身上的那些白濁腥咸的液體。
想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秦轅更是面紅耳赤,一時間只覺得去扶也不好,不扶也不好,只能尷尬的站在原地,愣愣地從自己身上撕下一塊沒沾上血灰的布,想幫她擦擦。
一團白霧升起,那女人也沒接他遞過來的帕子,搖身一變,又成了那只雪白的小狐的樣子,只是身上的毛發還有不少地方已經被濡濕。
它像是也覺得自己身上黏黏的並不舒服,往旁邊跑了幾步,躺進那叢枯草堆,露著肚皮使勁蹭著,一邊不時用眼睛瞪著秦轅,像是責怪他弄髒了自己。
秦轅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一低頭才發現自己的陽物竟然又半翹在那里,一副還沒吃飽依舊斗志昂揚的樣子,便又手忙腳亂地把它塞回底褲,想找個什麼東西遮住。
“別,不准塞回去。”狐狸的爪子在半空揮一下,秦轅的身子便不能動了。
它的表情狡黠,像是又突然想出什麼壞主意一樣,臉上寫滿了意猶未盡——這男人射出來的東西,雖然是粘稠腥臭了些,卻……好像真如祖母說的那樣,是極好的修煉精華,也難怪她的同族有那麼多都選擇幻化成美女、寧願委身草莽,原來這東西,是真的有大用處啊。
不行,她不能這麼輕易放過這男人——這男人剛吃了她一根千年人參,連射出來的東西都帶著靈炁,這樣隨隨便便就讓他走了實在是可惜又浪費。
“怎、怎麼……”秦轅站在原地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手足無措得厲害。
“你還是個雛兒?”狐狸說得直白,從那草垛又踱步過來,繞著秦轅轉圈。
她那條豎直著的大尾巴,像一根巨大的白色雞毛撣子,一下又一下掃在嚴恪腿上。
哼哼,她改注意了,不能讓這凡人這麼輕而易舉地吃了自己的人參——最起碼得再射幾捧陽精給她才行。
“……是。”雖不想承認,秦轅還是點了點頭。
剛剛她逼這男人自褻,本只是自己私心好奇,想看個新鮮——這真當他把那濃稠的精水射出來,才是給了阿梓一個意外驚喜。
狐狸心里有了主意——越年輕越壯碩的男人陽精越好,她是知道的,更別說這是個處子,身子干干淨淨,射出來的東西對她修煉應該是更加大有裨益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