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雪雕玉琢的黑發少女已被抬起一雙修長纖細的玉腿架在男人肩膀,使得輕盈身軀的一番重量倚靠侵犯者不至於失衡跌落下馬,也將晶瑩粉嫩的美鮑完全朝向進攻一方令其盡情挺槍馳騁縱橫。
雄壯有力的胯部一下下撞上晶瑩嫩滑的翹臀發出啪啪之音更是響亮。
堂堂鎮北龍騎將此時就像配飾一樣掛在將她擒獲的敵人身上,玉露與香汗每每濺灑,都引得刀口舔血的兵將競相爭搶。
旁人看得口水直流,享用美人的漢子更是極爽。
盡管身下少女始終保持著那不容褻瀆的高傲凜然,但這美若天仙的身子實是越操越軟,就算骨子里透出叫人畏懼的冰寒,這一番馳騁耕耘後終究泛起了點點殷紅與溫暖。
這名少女並不鈍感,縱橫沙場的神將自然敏銳異常,但即便如此她也比石女還要難以征服,勢大力沉性技盡出,方才教寒潭泛起點點漣漪,冰山之上春風微蕩。
但就是這樣才有征服的價值!
慕容羽很興奮,這種興奮和以往享用美人不一樣,無論是民女村花還是舞女胡姬,不管是重臣義女還是江湖女俠,面對英俊、武勇而風流的他都不免帶著女兒家的扭捏與嬌羞,一番情話一番褻玩全都成了春水汪汪,所謂征服不過是一馬平川。
而今,侵犯這冷若冰霜的絕世女將他才感覺到不亞於戰場的驚險刺激,這座雪山堅城難攻不落,這條神秘幽徑蝕骨銷魂。
明明他才是進攻的一方,卻隨時有可能丟盔卸甲,難守精關在這殺神穴內敗仗。
當然,只是能干到這名為月清的凌氏千金便已極爽,但心高氣傲之人總想更進一步,明知這美人何等危險堅韌也要拼盡全力將其征服。
只盯著面無表情的霜顏絕見不到希望,但善於房事的慕容羽在馳騁之際深深地感受到了冰穴的每一次收縮,玉臀的每一次緊繃,還有那神秘紫眸不時泛起的陣陣漣漪。
這令他明白這名孤高的神女也並非無懈可擊,無論她的性格再怎麼冰冷,絕美的身子到底還是和其他女人一樣,會融化於男人的火熱。
盡管,這實在很難,但慕容羽已經見到了希望。
暴喝一聲挺槍上挑,又是一記戰場與房中通用的精妙武訣破月式乘風破浪直搗黃龍。
陽剛之氣澎湃的金槍以極為合適的力道碾壓冰滑美穴敏感之處,擎天而上欲破月宮。
正常來講,便是天生無感的石女或最剛烈的貞潔烈女挨了這一下也會被叩開宮房任由男人糟蹋自己最珍貴之處,乖乖任那精液射滿子宮為之孕育子嗣……然而凌月清的小穴便已較其他名器都緊致太多,冰寒刺骨更難攻破,而這陰煞月宮唯有比白虎冰穴更加堅守,被當世猛將的雄偉陽具叩擊了千百下竟沒有絲毫綻開的跡象,反而透出一股又一股至深寒意令褻玩玉人的男子也不由戚然。
就仿佛這位兵煞成道的黑發少女不單在戰場上斬盡敵寇,就連身子內里女兒之處也是殺神的冷漠姿態,本該容納陽精孕育後代的生命之地卻作禁忌莫探的死亡之域,必將任何窺探者懲殺於此,絕不為任何男人繁衍後代。
理解這一事實足以令人膽顫,這說明自己正在侵犯的已不是什麼人類女子,而是已然脫胎換骨可稱為鬼神的絕世妖孽,即便不被當場吞噬精元凍煞而死,冒犯此等生靈該是何等罪孽!
驚神者當跪地祈天祈求寬恕,但慕容羽偏偏是個不信邪的主,這月宮再緊再陰他也要將其轟開,不然怎麼第一個把陽精射進她的宮室,讓她懷上自己的子嗣乖乖雌伏入懷!
天底下沒有攻不破的城池,伴著一次又一次拍打翹臀啪啪作響的有力抽插,伴著一次又一次施展絕學直搗黃龍的金槍叩關,伴著寶馬馳騁營寨令每一名兵士都羨慕地望見了將軍英勇馳騁神女穴的模樣,慕容羽終於感覺到征戰盡頭的那一絲松動,他不由大笑傾盡全力,伴著身下烈馬都不由嘶鳴的猛然怒攻,金槍前端陷入無瑕月宮那極緊卻極軟的寒玉門扉,浸觸到一抹幽邃冰涼。
慕容羽虎軀一震,他感覺到比穴中玉液更美妙的九天清露,他更感覺到一股極為陰寒致命此時卻格外柔和的力量順著下體進入自己體內,猶如洗筋伐髓般渾身一醒,隨即渾身氣勁澎湃燃燒,已達巔峰的內罡竟有了攀升之意!
這就是,凌月清的至陰真元?
在過去,慕容羽對所謂的陰陽雙修嗤之以鼻。
男人是征服與庇護女人的存在,豈需從女人身上獲取力量?
但現在品嘗到這精純陰元後他便明白了,陰陽雙修當真有用。
即便是自認天下第一好漢的他,也能在天下無雙的少女殺神身上找到突破的希望!
“爾敢!”與此同時,即便被反復蹂躪花心、遭受九萬將士肆意嘲笑也古井無波的紫眸寒芒驟耀,也當世猛將也差點心髒驟停的殺意爆發而出,昭示著殺神少女如真龍動了逆鱗對男人染指自己至陰真元產生必殺之意。
一時陰風忽嘯日蝕若生,籠罩天地的煞氣令每一個人都哆嗦著感受到了寒意。
而後,男人狂笑挺腰。
“都插進定荒侯子宮了,小爺有何不敢!”金槍威猛虎目如燒,別人被那天生異象嚇到慕容羽卻知道少女底細,駭人功力僅剩宮室之內寥寥幾許,已被自己鎮封穴脈焉能發揮?
如今這般神異力量也隨著月宮漸開流向他的下體,以交合為媒介性器為載體完成無需功法指引的自然雙修,至陰至寒的精純真氣刺激著男人火烈內勁熊熊燃燒如日凌空,其中蘊含的兵煞意蘊更是令沙場猛將都醍醐灌頂般領略到了一分殺戮真意,令他眸光發亮震顫不已。
只可惜經歷大戰的少女真元已然枯竭,只剩下幾縷力量實在難以汲取。
倘若能有幸奸干全盛狀態的定荒侯,那月宮中的寶藏定是無量無盡!
與之相對的,是慕容羽體內熾熱霸道的真元以排山倒海之勢涌入少女體內,卻不至於瞬間轉化為少女之力,似乎以那月宮為中心擴散在四肢百骸,令那比霜雪還要白皙的肌膚都透出具有生氣的淡淡紅意。
隱隱約約地,慕容羽感覺少女眉宇間似乎多了一分自己般霸氣,直覺告訴他少女獲得的好處比自己還大,不由得生出一種古怪想法:這位定荒侯凌月清若是肯放下身段與世間好漢都交合一次,豈不是能采補百家之長直接飛升為天上神聖了?
只覺隨著陰陽交匯那先前怎麼都無法攻入的月宮倒是越吸越緊,硬是箍住龜頭收縮吮吸,比那名妓小嘴都還會調情,慕容羽忽然覺得這冷若冰霜的少女意外地也有可愛一面:知道阻止不了真元被奪就反過來拼命奪取男人陽氣試圖彌補損失,即便這麼做意味著子宮緊吸敵人龜頭也在所不惜。
無論這是個人意志還是身體本能,少女此時既凜冽又淫蕩的動作都像是個吝嗇鬼,哪還有一代殺神的威懾之力?
此等念頭生出,黑發少女充滿殺意的表情在男人眼中都變得可愛起來。
即便她先前馳騁戰場英姿無雙,一杆槍下不知多少亡魂。
但現在她才是自己馳騁的戰場,縱不情願還是被自己叩開玉關獻上造化,吮吸龜頭奪還真氣吝嗇的小家子氣倒是充滿小女兒態,令他男兒頂天立地的豪邁終於能面對她徹底抬頭,凝視著威懾力逐漸減弱的紫眸,感受著顫抖愈發激烈的冰涼嬌軀還有不知不覺夾住自己脖頸的纖長雪腿,慕容羽抓住滑不留手的圓潤臀瓣大聲咆哮——
“既然這麼喜歡老子的龜頭,就給小爺我一滴不漏地統統吞下去吧!給我夾緊屁股接好了!”
遠方轟然高山雪崩,令萬軍都為之震撼的怒吼聲中金甲將軍人馬合一躍至高空,方天畫戟深陷玉潭霜裹卻再一次寸勁迸發破月之式,射出雷霆霹靂滾燙濃精刹那盈滿幽深月宮,令被攪弄子宮愈發火熱敏感的少女定荒侯以最私密之處迎接武學與生命極致精華,在那改天換日的衝擊中冰軀粉融繃緊嬌軀,伴著一聲不甘的清鳴升上登天仙境!
威震天下的定荒侯,英姿無雙的凌月清,終究也和她的天命仙侶一樣,在敵軍之中被內射子宮,高潮嬌啼!
……
隨著在絕世美人穴內射出陽精令心高氣傲的將軍仙子乖乖高潮。
慕容羽與董義這兩個平時可以輕松鏖戰一夜的房中豪傑也被舉世銷魂之名器榨得精疲力盡。
隨著沾著少女破身之血與初潮玉露的陽具不舍拔出,黑與白的絕色佳人便為三軍哄搶肆意褻瀆。
黑發女將軍的刺骨寒穴已被操暖,白發天仙子的無垢仙衣也成棒套,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盡管本錢未必能有負責開苞的兩人雄厚,後續的男人也盡情享用了兩名少女的清甜銷魂。
“呼呼,小妞你不是挺厲害嗎?一劍差點把管爺我劈了,再橫個看看啊!”身高一丈的魁梧男人掰開雙腿將少女將軍以把尿般羞恥姿態高高抱起,卻不插入小穴而是甩著尺寸駭人的黑鞭在黑發少女雪嫩嫩的翹臀上來回拍打,霜雪明珠之美尻伴著一次次耀眼彈跳留下一道道鮮明紅痕,直到這火辣辣的痕跡與男人身上烏黑傷痕數量一致時男人才稍稍泄了火氣,捏住此時已經癱軟如泥的通紅小屁股悍然插入,將曾經睥睨四方的冰山美人高高挑起,一下比一下激烈得侵犯起來:“一臉冷得跟死人一樣,屁股抽起來倒是爽得很!還有這屁眼……嘶!給老子松開點,不然看管爺不把你抽得屁股開花!”
能夠掄動水缸大錘的巨漢對嬌小美臀上下其手,其激烈與淫靡只看得旁人眼熱,就算被壓了功力,這女將軍的體質可是堅韌得很,就算這麼抽插抽打都玩不壞,足以令最野蠻的男人也大膽施為!
另一邊,白發仙子空靈的身姿極為不堪地伏在某個男人胯下,腦袋一起一伏甩動雪發漣漪,翡翠色美眸幽怨迷離,滋溜滋溜的水聲卻如鳴佩環令圍在一旁的男人滿臉痴醉:“真不愧是琴仙子啊,吃雞巴都吃出曲兒來了,等會兒給我也吹吹——用下面的小嘴也行!”
抬起玉腿毫不留情,粗黑陽具霎時插入令吞吐肉棒的少女身體緊繃一聲哀啼。
雪翠仙裙依舊在身,護住肌膚鎖住春光,卻攔不住一頭頭如狼似虎的野獸,那華美裙裾不斷流淌著男人穢液塞進少女穴處,稍許減輕了粗暴奸淫的力度,卻也帶來絲料摩擦的陣陣瘙癢,那充而不實的感覺只令姬靈曦羞憤之余,竟也不由產生了或許不如將衣裙脫下的念頭。
“這神仙的衣服就是方便,穿在身上也能行房,這麼說來仙子平時那麼端莊的模樣,其實也沒少在勾搭男人發騷吧!”享用著輕薄套裹奸淫仙子小穴的快感,粗鄙的兵士笑得痴然。
姬靈曦終究是不食五谷的仙宗傳人,單是靠近就能嗅到令人神迷的清香,而那仙子的蜜穴更是水潤溫暖,就算被胖子那粗得嚇人肉棒開了苞依舊緊嫩如初帶給任何一個使用者絕佳享受。
換做別人,此時定會好好憐惜這人美音甜體香柔的小美人,但這群剛剛經歷惡戰的軍丁如狼似虎,全將與定荒侯一伙的仙子當成了復仇泄欲的玩物,自沒有半點憐惜邊干邊笑:“剛才看那董將軍大雞巴干得仙子哭哭啼啼的,還以為已經松松垮垮了呢,現在給我夾得這麼緊,你這妞兒是有多喜歡挨男人肏啊!既然這麼喜歡,就讓你吃個痛快!給我夾緊了!”
面對這般羞辱與更加激烈的奸淫,被侵犯著小嘴的白發少女只能幽咽著苦苦忍受,只是那散發著縹緲仙氣與清雅芳香的身體卻隨著男人蜂擁而至的侵犯嬌顫不止,愈發香甜,愈發悅耳。
“要不是董將軍說出口,還真想不到堂堂定荒侯居然是個磨鏡娘,難怪對我等大好男兒冷若冰霜痛下殺手。見到你那相好兒被輪的滋味如何啊?”正在享用凌月清的男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調戲嘲諷的大好機會,揉著玉乳拍著屁股,齊用著前面後面都緊致銷魂的洞如此發問,對著櫻桃小嘴猛烈進攻的將軍也暫時拔出肉棒拍打雪嫩臉頰稍作休息,想看這冰山美人將軍是會繼續維持高冷還是嬌叱怒罵,無論如何都是一分情趣。
即便被慕容羽奪了陰元操暖身子,凌月清還是很冷,從神到骨的冷。
只不過已經不至於冷得令人靠近就凍僵身子,卻也冷得刺骨冷得銷魂,冷得插進她嬌嫩身子里的肉棒都得插個不停免得凍到僵硬。
而當這個問題發出,幾名體質強悍的男人卻忽然感覺裹住下體的嫩肉暖了一些,冰肌玉骨浮現的胭脂俏紅也更加鮮艷,令他們微微一愣隨即大喜,更加賣力地耕耘起這迷人身體,邊干邊說些葷話調戲。
“說什麼定荒侯、鎮北龍騎將,我看就是個盼著去青樓賣的浪女!不然先前投降時怎會不穿褻衣,走動時屁股還扭來扭去,那會兒就巴不得被像這樣掰開屁股操吧!”
“一幅冷冰冰的模樣,可下面倒是濕得很啊!實力強看不起我們這些偏將,現在還不是把奶子伸出來給我爽?嘿,還瞪我,嫌老子插得不夠深是吧?這就把你騷穴操爛!”
“俺說不來那些講究話,這妞兒馬背上倒是厲害,下了馬還不是挨肏娘們一個,屄緊水多夾得俺可爽,就是屁股太小不好生養,娶媳婦還得找村頭翠花!”
一句句汙言穢語伴著毫不留情的激烈侵犯仍無法令黑發少女冰冷的表情流露多少波動,但當那小蠻腰輕輕扭起,雪玉肌膚也不知是羞是氣還是興奮得愈發紅潤,男人們便明白這高嶺之花已淪陷在他們淫威之下,笑得愈發放肆,在這高嶺之花的深處肆意噴發!
“呵呵,有琴有景有佳人,鄙人不才,卻也斗膽獻上一曲。”擔任軍中司馬的風流才子輕揮折扇走到擺放一旁的如玉仙琴前,皺眉拭去澆淋其上黏糊半凝的白精方才嗅著不改馨香微笑展顏,而後撫過琴弦想象仙子優雅彈奏模樣,遙望身著仙裙卻陷在男根之間嬌美身影悠然微笑,曲音漸揚。
起初平緩,忽而糜亂,似這夏日急促風掠,像那夜里雨打芭蕉,曲調上下卻令不懂樂律的粗人都莫名感覺呼吸粗重頭腦發熱,本就亢奮的心情愈發高昂,本就難耐的心緒更是激動不已,一個個紅著眼望向被萬軍簇擁的絕色嬌花,恨不得推開排在前面的家伙一擁而上,狠狠插進她們的穴里大肆操干!
“不愧是風流聞名的燕公子,居然連這調情曲調都會彈。”撫須而笑的趙王也被挑起了欲火,摟著美姬大肆輕薄幾下,接著望著急得跟猴子似地士兵們哈哈大笑:“定荒侯與琴仙子雖然神通廣大,卻也架不住好漢人多啊。將我營中美人皆分下去,與將士同樂!”
伴著一批泫然欲泣的妙齡女子加入淫樂,將士們高呼萬歲氛圍愈發火熱,渲染得曲調也漸入佳境,卻苦了正被奸淫的雪發仙女,本就不堪征伐的柔弱嬌軀陣陣火熱情迷,玉洞潮涌蜜臀聳翹,肉棒插嘴都堵不住的鶯歌燕語從櫻桃小嘴婉轉而出,更加緊致配合的穴中媚肉也令正在享用的男人大呼過癮:“嘶,這小仙子聽了曲兒來還來勁了,剛剛還瞪我現在就扭起了腰,又濕又熱差點把我魂兒吸掉,什麼琴仙子姬仙子,就是個愛雞巴的吹簫仙子吧哈哈哈哈!”
“哦?不料仙子竟有如此雅興,看來鄙人也得更精進些才行。”見這空靈清雅貌美絕倫的少女竟對自己這下流琴調有了反應,那風流客自是興奮無比又強裝鎮定儒雅模樣,發顫的雙手卻迫不及待加快彈奏。
從那鳳求凰求愛調情進展到龍虎斗只搗虎穴,毫不掩飾非禮之心。
旁人聽了只覺這曲調更加激昂淫靡下體忍不住更硬,而在精通音律更與仙琴息息相關的姬靈曦聽來,這淫靡之音分明就是風流才子一改愛撫輕薄直接撕開仙裙長驅直入,將她雙腿扛起如衣冠禽獸激烈得侵犯到一塌糊塗,淫靡意境直攻身心,令她嬌啼著在一眾軍士奸淫下高潮迭起,爽得一個又一個男人愉悅射精!
“當真是天上來的騷逼,又嫩又緊,吸得人留不下精啊!嘿嘿老張,我們都把這仙子干得大聲叫床了,你們那邊卻一點動靜都沒有,行不行啊!”滿意地撫摸白發少女顫抖背脊將射後的肉棒從玉洞拔出,滿心征服仙子自豪的男人扭頭看向正在侵犯黑發少女的同僚不由嗤笑,惹得對面一陣光惱。
“誰說沒有聲音,這不就是!?”重重對著百折不撓萬鞭猶彈的雪白翹臀一摑發出響亮聲音,男人看著少女冷若冰霜的臉龐也恨得牙癢癢。
雖然盡情享受了這具美得不似人間能有的雪白嬌軀,但沒法操得女人發情浪叫終究是男人心中疙瘩。
“對了,既然這對娘們這麼喜歡磨鏡,就讓她們湊一起挨肏吧!”忽然一拍腦門的想法倒是得了一眾贊同,於是冷漠的黑發少女與空靈的白發少女就被肉棒插著摟抱而起,在一眾獸欲男人的包圍下身體相貼四目相對,紫瞳冷漠卻作漣漪,翠眸迷離仍爍清明,兩張嬌顏皆絕色,此刻蒙塵沐濁白。
誰都沒有說話,唇瓣卻印上了彼此的櫻紅。
“噢操,這娘們吸得更緊了,忍不住了,把老子的種子統統吃下去!”
“腰突然扭得這麼厲害干什麼,一邊和心上人親小嘴一邊和野漢子偷情就這麼爽嗎?你這個比妓女還騷浪的蕩婦仙子!”
感覺到身下美人突然變得更加敏感熱情,男人不由驚呼嘲笑,圍觀者更是看著絕色少女纏吻百合承受侵犯的反差絕景忍不住狠狠射在她們身上。
但冷漠與優雅的少女全然沒有理會下流話語與更激烈的侵犯,只是專注地望著對方將丁香小舌伸入彼此櫻唇,憐惜地輕撫著愛人滿是精液的唇舌,勾起白濁,輕輕吞咽。
“滋溜……滋溜……”無需對話,彼此知曉彼此心意,卻不容彼此將那汙濁獨自承受,粉舌纏繞情濃且激烈,幽香清香混著腥臊彌漫熏灼蕙質蘭心,令霜雪與白玉般的臉頰愈發紅潤,似那醉酒貴妃,風情魅人。
“操她娘的!還以為這倆妞在親嘴,原來是在搶精液喝!”眼尖的男人一拍大腿氣血上涌,罵罵咧咧著便抓著一對小腦袋強硬地將自己黝黑腥臭的肉棒插進雪白嬌顏櫻紅唇瓣之間,令她們彼此情絲勾連的香舌吻上滿是汙垢丑陋龜頭:“搶什麼搶,這麼喜歡喝本大爺讓你們喝個夠,給爺吸!”
“……”沒有理會這個貪婪可憎的家伙,兩名少女就好像根本沒有這個男人一樣依舊專注地親吻著彼此,只是紅唇不得不隔著這粗壯火熱的棒身觸碰彼此,甘甜的戀意摻雜上濃郁的欲望腥臭;粉舌則繞過龜頭淺淺啜吸,像是雙龍共舞,戲那精珠……
“你們兩個……”被無視的感覺令男人羞憤萬分,飄渺仙子與無雙女將各具特色的唇舌侍奉卻令他登上極樂仙境。
來不及叱責她們小覷男人便哆嗦著射了出來,令濃厚的白漿再一次覆蓋精致臉龐涌滿櫻桃小嘴,令少女們為彼此作出的努力化作徒勞。
然而紫眸與翠眸中都沒有動搖,她們依舊望著彼此,交吻火熱,共飲濃漿……
“真是對神仙眷侶啊。”遙遙望著這對再多男人也無法掩蓋的絕美身姿,趙王只覺懷中美姬沒有一點滋味,卻是身如鋼硬,勢在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