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開始籌備與彩鱗的婚禮,要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地位。
婚典前一天,蕭炎推開彩鱗的房門,房內新制各種紫檀家具,紅綢懸掛,窗花朱艷,充滿了婚前的喜慶。
彩鱗剛在侍女的服侍下穿上了嫁衣,正在落地銅鏡前旋轉。
“很合身呢。”蕭炎走進屋內,對侍女揮了揮手,“你們下去吧。”
彩鱗望著蕭炎關上房門,紅唇輕啟:“我美嗎?”
“當然,今天你會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蕭炎挑起她的秀發輕嗅,從上面感受到彩鱗愉悅的氣息。
“蕭炎,今天以後我就是你的妻子了。”彩鱗平淡的說著,轉身背對蕭炎。雖然語氣平淡,但一字一字堅定而鄭重。
“你早就是了,咱們的緣分從青蓮異火開始,一路風雨同途,早就不分彼此,生死不渝。”蕭炎走到彩鱗身後,溫柔的抱住了她的腰肢。
“彩鱗,娘子。”
“哼,就會說好話哄人。”彩鱗偏過頭,紅霞已悄然爬上了她的俏臉,在忽明忽暗的燈火下分外艷麗。
“我還會身體力行讓你感到快樂的”蕭炎說著,下體逐漸漲大,手上也不規矩起來。
彩鱗臉色一紅,分明的感受到臀部的硬物。蕭炎大手按在彩鱗小腹,用力一頂,突起的龜頭陷入了彩鱗的股溝。
“你干嗎?等晚上了。”彩鱗嬌軀顫動,想要掙脫。
蕭炎的呼吸重重吐在彩鱗的耳邊,她感受到了濃郁的男性氣息彩鱗眸中秋水泛動,閃爍不定:“沒人會進來吧?”她本也不是循規蹈矩之人,一時間躍躍欲試。
“放心,我們放開了享受吧。”蕭炎得到她曖昧的回復後,大手肆無忌憚,滑進群內。
“唔……”彩鱗忍不住一聲輕呼,然後閉上了眼睛。
房內嬌喘起伏,春光無限,上演著一場激烈的性愛,演繹著一代女王婚前的瘋狂。
萬眾矚目的婚典開始,在各方的朝賀聲中,一道蒙著蓋頭的絕世妖嬈身影款款走在紅地毯上。
嫁衣鮮紅妖艷,袖邊、衣領和裹腰則是黑色,相應之下,更顯威嚴。
正好貼身的嫁衣裹住讓人瘋狂的軀體,在場不少人的目光都散發暗藏不住的火熱。
蕭炎含著笑意站在地毯的盡頭,看著千姿百媚走來的彩鱗,心中騰起一種家的感覺。
他知道,這個高傲的女王,在這一刻正式成為了他的私有物。
新人相擁,拜了天地,彩鱗回到房間等待夜幕的降臨。蕭炎則與眾賓客推杯換盞。
彩鱗坐到朱紅的床榻上,下人恭敬的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房門剛剛關上的一刹那,彩鱗從床榻上跌跪到地上,蓋頭飄起又落下,略顯凌亂的發絲一閃而過,迷離的雙眼和掉著一絲口水的紅唇更是誘人獸性大發。
方才與蕭炎的一場荒唐讓她本就身子酥軟,可蕭炎這個壞人還在她的私處塞了不知道什麼東西,在婚禮的現場一直火熱火熱的,撩得她浪水直流,幾乎想當初拔下蕭炎的褲子求歡。
剛才在眾人面前艷麗無雙又睥睨世間一切的美杜莎女王實則腦海中一直在播放小黃片,她回憶著自己被蕭炎高超的性技巧弄得高潮連連,欲仙欲死的場景,對著新婚當晚充滿了期待。
終於蕭炎將賓客們都打發走了,他一臉壞笑著走進婚房,一眼就看到大紅蓋頭下正襟危坐的俏佳人。
房間里,彩鱗胸前的衣襟被扯開,兩只豪乳露在外面,擠出深深的乳溝,身後的裙擺被掀起到腰間,瀆褲褪到大腿根部。
彩鱗雙手撐在梳妝台,修長的雙腿大大分開,蕭炎就站在她身後,踮著腳將陽具插入彩鱗蜜汁泛濫的淫穴,雙手伸到彩鱗胸前,揉捏那一對白嫩的豪乳。
彩鱗死死咬著牙,香津從牙縫不斷溢出,翹臀扭擺,嗯嗯個不停。
“叫啊,鱗兒。不必再維持你的女王風范了,反正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啊。”蕭炎小聲在彩鱗耳邊說著,刺激著她。
“來來來,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多淫蕩無恥,多快樂。”蕭炎操了一陣,從彩鱗身後挽起她的雙腿,把她挽起舉在身前,邊插便走向落地銅鏡。
銅鏡里,映出彩鱗完美的身體,和身後健壯的蕭炎祥和相配。粗大的陽具在精致的美穴里出入的樣子,無比清晰的反射在彩鱗迷亂的眼眸里。
在鏡子里,彩鱗看到穿著凌亂嫁衣的自己羞恥的被蕭炎大大分開雙腿,舉在身前操弄,丑陋無比的黑色肉棒出入著自己的身體,把自己頂得上下抖動,胸前兩團曲线完美的挺拔美乳也跟著抖動。
而最讓她訝異的是,自己的小臉一副陶醉歡愉之色,發絲凌亂,整個一副娼妓之姿。
彩鱗覺得鏡中的自己散發出一種揪心的快感,那種無顧忌的快樂讓她眼角兩地淚滑下。
“看清楚自己了嗎?這就是你,這麼的美麗,這麼的妖艷。還穿著嫁衣和我在新房激烈的快樂著,這樣不好嗎?”
“嗯……唔……好快樂…………啊……”彩鱗帶著哭腔,點起頭。
蕭炎把她放下,使她跪爬在地,高翹粉臀,將她橫擺在鏡前,扭過她的臉對著鏡子的一面按在地上,興奮得有些暴戾的低吼道:“我就是要讓你看,讓你這天下第一妖媚艷麗的高傲女王看!看你自己的姿勢,像母狗一樣屈辱的趴著,讓我操你,看你一點都不反抗,爽得直吐舌頭,還把逼越夾越緊,你看啊。”
大大的肚子撞擊在美臀上,“啪啪”聲回蕩在屋內,彩鱗柔美的腰背化成淫靡的弧线,勾勒出兩道反差明顯的身體,在相互撞擊。
“唔……哦……是……唔……母狗……唔……夫君的母狗嗯……唔……”彩鱗流出晶瑩的淚滴,張了張嘴,又說不出什麼,蜜穴的快感讓她大腦窒息。
“母狗,夾著我賞賜的精液,給我再生個孩子吧。”蕭炎壓在彩鱗背上,扳過她的俏臉,大嘴堵住了檀香小口,屁股在彩鱗臀後抖動,精液全數射進彩鱗的身體里。
外面喜慶的氛圍濃厚,誰也想不到,新人的房間里氣氛竟是如此淫靡。
“這一遭可過癮?”蕭炎抱住彩鱗,沾滿了汁液的肉棒就里彩鱗的腦袋不遠,淫液的味道都可以聞見。
彩鱗依然呼呼的嬌喘著,抬頭望了望蕭炎,嬌媚的開口:“過什麼癮……..你就這點能耐?”
“哈哈哈,好個吞天蟒的小嘴,來給我清理清理。”蕭炎抓著彩鱗的秀發,將濕漉漉的陽具強行插入了她口中。
腥臭的味道嗆進彩鱗的鼻腔,刺激得她一陣反胃,但她還是如著魔般將蕭炎的雞巴吞進口中允吸。
“唔!唔……唔唔……”
蕭炎用力一頂,將彩鱗頂倒,躺在了地板上,他自己也跟進趴在彩鱗頭上繼續頂。
倒下的過程中彩鱗瞳孔一縮,因為她看到了眼神渙散的加瑪帝國長公主?
——夭夜,她頸子上套著一個奇異的鐵環,此刻正緩緩從內務向她爬過來,小穴中精液滴落一路。
“唔唔……嗯嗯!”
夭夜爬到彩鱗腿間,掀開她的紅色裙擺,露出里面再無一物的下體,已是淫水泛濫,流滿了一雙長腿。
夭夜趴到彩鱗來不及夾緊的大腿間,伸出舌頭舔在了她充血的陰蒂上,弄得彩鱗蠻腰輕抖。
輕觸幾下,之後夭夜專心的埋在那里,舌頭鑽進穴內,舔弄起彩鱗的蜜穴,把氣旋推進了更深處。
不一會兒,彩鱗便激烈扭動起來,蜜汁噴了夭夜一臉,沾濕了她柔順的長發。
彩鱗高潮完之後,蕭炎拔出重新堅硬如鐵的陽具,丟下彩鱗,拉過夭夜,躺在一旁,讓夭夜跨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聳動。
“喔……啊……好爽……啊……好硬……哦……哦……啊……深一點……啊……”夭夜此刻的樣子與平日間皇室繼承人的氣質完全不符,崩壞至極。
夭夜容貌也是傾國傾城,少有人及,追求著無數卻無人如其法眼,當下卻是主動用誘人的香軀套弄著蕭炎的肉棒,要是傳出去,必定讓無數人瘋癲悲憤。
夭夜側伏下身體,一手揉搓著自己的嬌嫩乳房,一手捂住彩鱗高聳的雪乳,同時舌頭挑開彩鱗的口齒,兩條小香舌糾纏,這是彩鱗第一次接觸到女性的舌頭,感到對方的滑嫩不下於自己。
蕭炎抱住夭夜的屁股,又快又狠的抽插起來,不一會就將嬌柔的夭夜抽插的顫抖起來,大量的唾液滑進了彩鱗的口中,使她吞咽出“咕嘟”之聲。
最後,夭夜脫離彩鱗,全身痙攣,被蕭炎又一次狂野的帶上高潮,迷離的眸子徹底熄滅,近乎昏厥的仰面倒在了地上。
蕭炎不再理會她,摟過緩過氣來的彩鱗,翻身上馬,扛起雙腿直搗花心。
“啊……你這壞人…….新婚之夜還帶別的女人……..”
“嘿嘿,剛收的性奴,這不讓她見見女主人。她剛才舔得你爽不爽?今夜我會讓你畢生難忘,讓你永遠臣服於肉棒,變成離不開肉棒的母狗。”
“啊……你亂說……啊……不會的……哦……”
同一時間,一個蕭炎被醉得不清的雅妃攙扶到一處偏僻的角落,兩人面色緋紅。
“蕭炎弟弟,你可知我一直喜歡你。”雅妃撲倒在蕭炎身上。
“我也喜歡雅妃姐啊。”蕭炎打趣道。
“我要你。”雅妃情欲高漲,撕扯著蕭炎的衣服。
“誒,雅妃姐,你這是自投羅網啊。”蕭炎說道。
本來蕭炎就有借著這次婚禮獵艷的心思,早早地運用幻身物色美女,剛才的夭夜和現在的雅妃都是他的目標。
“我們就在這里洞房吧。”雅妃一邊解衣一邊封住了蕭炎的嘴,把他吻得頭昏腦漲的。
“唔唔……”
“蕭炎弟弟,你的進來了,哦……”
蕭炎受到刺激,性欲大發,邪火升騰,反撲到雅妃,將她的衣服撕扯成了隨條,然後分開雅妃的雙腿,狂野的在她身上馳騁起來。
雅妃雙腿盤在蕭炎身上,伸手抱住他,嬌軀扭動,迎合著蕭炎的抽插。
“唔……好舒服……蕭炎弟弟真炎害……干死姐姐了……哦……啊……”雅妃風騷又不失端莊,姿態誘人,小聲的在蕭炎耳邊呻吟。
蕭炎不語,只知道發揮著本能。
新房內,蕭炎伸手擊打著彩鱗身上各處大穴,化開了阻塞的經脈,然後張口一道先天精氣衝入彩鱗口中。
精氣分為兩股,一股逆流而上,在彩鱗腦中化開;另一股化在彩鱗的身體里。
精氣消失後,彩鱗的左臉和小腹肚臍下都浮現出一個黑色的妖異符文。
“' 先天傳淫印' ,將你身體各處產生的快感直接放大在你腦中,嘗過這番滋味,你便幾乎不可能抵御快感和性欲了,爆發一切最女人原始的渴求和卑賤吧!”蕭炎笑道。
“接下來,娘子就好好享受吧。”
“啊……哦……啊……這……受不了了啊……”蕭炎說話的途中,彩鱗的叫聲就突然變大,再也壓抑不住,無盡的快感衝擊她靈魂的最後一道防线,摧枯拉朽的將“和蕭炎淫亂就是快樂”烙印在她腦海,此刻,大腦的思維和反應近乎完全停止,只得讓本能來發揮。
蕭炎感受著肉棒周圍的嫩肉的熱情纏繞,笑意濃烈。
按住彩鱗的翹臀猛插了幾下,然後作勢退出。
同時咬住彩鱗的耳朵,輕聲說道:“夾得我這麼緊干嘛?想給我擠出來嗎,我拔出來咯?”
“不,不要,繼續。”彩鱗有些慌亂,本能的一喊。
“繼續什麼?”蕭炎將陽具退到穴口,龜頭在穴口的包裹下打著轉。
彩鱗此時身心都無比難受,掙扎不已,最終是效仿了潛意識里看到的小醫仙,張嘴說出:“繼續……恩哦……繼續干我……”
彩鱗羞紅了臉,可是現在的她無論如何也離不開肉棒,她的經驗告訴自己知道,蕭炎是在故意逗她,想要快樂,就得討好他。
“我為什麼要干你呢?”蕭炎將肉棒退出了龜頭,摟住彩鱗的纖腰,用粗糙的嘴唇在她的絕世俏臉蹭上著,大舌頭舔過光滑的臉蛋。
“我,我是你的妻子,我們在洞房。”彩鱗理所應當地說到。
“不,現在我不要你了,哈哈哈哈。”蕭炎推開彩鱗,坐到床榻上,拉過迷迷糊糊的夭夜,讓她趴在自己胯下。
夭夜聞到肉棒的氣息,張開小嘴就含了下去。蕭炎愜意的說道:“誰能舔得我爽,我就干誰。”
彩鱗聞言,徹底放棄心中的搖擺與矜持,起身撲到蕭炎胯下,推開了夭夜,玉手拉過肉棒,鮮紅的小舌頭纏繞了上去。
“唔……這舌頭,真他媽不是人有的!爽!”
夭夜不依,捏住蕭炎的兩個卵蛋,小嘴親吻著寶貝陽具的根部,和彩鱗爭搶著俯視蕭炎。
最後兩人爭搶到龜頭,已是兩舌相交,一人一口,私底下小手也是不斷在對方身上摸索了。
兩人的臉蛋都緊緊貼在蕭炎的肉棒上,眼睛睜的大大的望向上方的蕭炎,眼神渴求。
蕭炎哈哈大笑,站起來將二女並排擺在床上,同時在床邊翹起臀部,他站在彩鱗身後,肉棒慢慢推了進去,一只手放在夭夜的穴上,伸進兩根手指。
“啊……好舒服……啊……要瘋了……哦……唔……啊……沒救……啊……沒救了……怎麼這麼舒服……哦……要死了……啊……”
“啊……唔……啊……用力點……哦……在里面一些……嗯……嗯……夜兒美死了……哦……”
“插得好深……啊……不行了……親丈夫……哦……啊……”
“嗯……哦……嗯……嗯……唔……啊……”
淫叫聲此起彼伏,兩種甜美的呻吟交錯處一曲熱血噴發的激情,兩具雪白誘人的美軀相交輝映出惑人的肉光。
“啪啪啪!”
“哦……真的要死了……不能……哦……思考了……啊……彩鱗被老公干死了……”
“夜兒也要……啊……要深一點……啊……”
不久之後,二女又被蕭炎交疊而放,彩鱗躺著,夭夜跪在她身上,兩人的穴口疊在一起,蕭炎從中插入,順滑無比。
“哦……愛死好丈夫的……大雞巴了……唔……哦……嗯……啊……給我……啊……好……”
“呀……啊……哦……我也要……哦……哦……唔……操我……”
兩女交纏,互相揉捏著對方的乳房,兩張小嘴在對方身上親吻著,呼吸聲中喘出明顯的迷亂。
又干一會兒,蕭炎不滿足,拉開夭夜,直接撲到了彩鱗身上,對著那對玉乳又啃又咬,下體撞擊得彩鱗雙腿搖擺。
夭夜被掀開後,又爬到彩鱗頭上,將蜜穴抵在彩鱗嘴上磨蹭,彩鱗會意的伸出舌頭,在其穴內攪動。
待彩鱗高潮之後無神的倒在床上,蕭炎又摟過夭夜,摁在牆上狠狠蹂躪,整整一夜,兩女交替被蕭炎操翻,天亮時並排跪在地上,讓蕭炎腥臭的精液噴射在在自己臉上和胸上。
蕭炎帶走了夭夜,留下嬌軀狼藉,精跡斑斑的彩鱗失神的跪坐在地上,似乎在這場淫亂盛宴中清醒了過來。
“該死的家伙,新婚夜竟然帶別的女人過來。”此刻清醒過來的彩鱗深感自己正房大婦的尊嚴受到了挑戰,她舉起小拳頭在空中揮了揮,一副小女人的樣子。
房屋四周掛滿紅綢,半裸的彩鱗慵懶的躺在玫瑰鋪滿柔軟的大床上,床邊的兩個黃銅香爐散發出幽香,以及一絲絲雲霧。
蕭炎吞了吞口水,輕輕關上門,走向熟睡中的彩鱗,痴痴的望著這醉人的場景。
他昨夜發泄了一宿,腦子中的欲念褪去,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過分了些,這才小心翼翼地來找彩鱗。
彩鱗慢慢睜開狹長的眸子,左臉妖異有一道妖異的符文,眼中春情萌動,緩緩吐出一句沁人心脾的話語:“還等什麼呢,肏我啊。”
彩鱗主動坐起,藕臂搭在蕭炎肩上,用力一拉。蕭炎反應過來,順勢一樓彩鱗的蠻腰,二人翻滾在大床之上。
“彩鱗……”
“什麼都不要說。”
彩鱗主動吻了上去,用實際行動封住了蕭炎的口,香軟的舌頭帶動笨拙的蕭炎探索自己的口腔。
蕭炎的手不住的在彩鱗變得敏感的身軀上摸索,弄得彩鱗接吻時“嗯嗯唔唔”的不斷扭動蛇軀。
二人漸漸褪去衣衫,精壯結實的男體和妖嬈火熱的嬌軀第一次這麼飽含愛意的貼在一起,傳遞著溫度。
蕭炎溫柔的放平彩鱗,輕輕的從她的臉頰吻到頸脖,在吻到胸口,最後咬住一點殷虹的突起。
“唔……”彩鱗嚶嚀一聲。
蕭炎一手滿滿的握住彩鱗的豪乳,一手環過那玉脂般的大腿,臀部一沉,堅硬的陽具柔柔的挺進到彩鱗的深處,突破了一層層濕滑的緊乍褶皺。
“嗯哦……”彩鱗仰首,雙目緊閉,嘻嘻的品味著有一點幸福的感覺。
蕭炎漸漸挺動起來,彩鱗銷魂的哼聲從小口中傳出,刺激著蕭炎的神經,這一次,實在雙方都清醒的時刻,細細的交合著。
蕭炎這才明白,以前自己竟然完全沒有理解到彩鱗的魅力,原來是如此銷魂蝕骨,讓人沉淪。
隨著一聲舒爽的長嚀,彩鱗緊緊摟住蕭炎,蛇一般纏了上來,隨後兩人都是一陣緊繃,再癱軟。
“你好美,彩鱗。”蕭炎撫摸著彩鱗的肌膚。
“貧嘴。”彩鱗輕打了蕭炎一下。
“你太迷人了,我的娘子啊。”蕭炎把臉埋在彩鱗胸前蹭著。
“討厭。”
這個詞嬌俏的從彩鱗嘴里蹦出來,別有一番風味。不過彩鱗此時卻是想的:你現在一副純情的模樣倒也頗合心意,雖不及走火時狂放…….
“真的太誘人了,完全忍不住,彩鱗,我們再來一次吧。”蕭炎又躍躍欲試。
“不要,我累了!”彩鱗一指點在蕭炎嘴唇,有些疲倦的說道。這小男人可真纏人啊……..
“好吧,那我們再睡會。”
“嗯。”
蕭炎也有些疲憊,於是雙手環在彩鱗的腰上,將她抱在懷里,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