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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目睹芭芭拉出軌的男友被熒妹調教

原神NTR 葉茗 35123 2024-09-03 11:58

  “謝謝你旅行者,派蒙。多虧了你們,成功采集到了大量的草藥。”

  自由風雅的蒙德城正門,一位面貌儒雅溫和的男性抱著手里的草藥筐,向面前身材嬌小的金發少女和漂浮半空的神秘精靈禮貌致謝。

  如洋娃娃般可愛的少女只是面帶微笑,青年輕輕點頭致意,她身旁的小精靈倒是不客氣,一口奶聲奶氣的嗓音,滿臉得意道:“以後要出城再聯系我們,我和她去把任務匯報給凱特琳,你就先去休息吧,有事我們再叫你。”

  “好的,我去把這些藥草送到西風教會,就不打擾你們了。”

  青年再次禮貌鞠躬,目送金發少女搖晃著她那透過白裙,輪廓也若隱若現的小巧肉臀離去,然後才轉身踏上另一條道路。

  青年不記得自己曾經的記憶,只記得在某天,他忽然出現在蒙德的野外,若非是西風騎士團及時出現將他救下,他現在已經成了丘丘人棍下的亡魂。

  沒有名字沒有經歷,雖然一度被認為是可疑人士,但西風教會還是接納了他,給他一個叫做陸仁的名字,為他提供遮風擋雨的住所,以及能夠溫飽的工作——具體內容就是以教會的名義,在街上到處幫忙做義工,積累經驗的同時打零工積攢積蓄,盡快融入這座城市。

  好在這片受到風之神庇護的國度,願意接納任何向往自由的子民,陸仁在這里沒有遭到歧視,甚至還與教會里的一位可愛修女,有了相當曖昧的關系。

  起因是某次“偶像”活動,他作為幕後工作人員打理著雜事,卻不料舞台裝置被人意外損毀,為了緊急維修這些設備,他冒著危險去城外收集材料,雖然事後負傷而歸,但總算在演出前帶足修理材料返回,並且緊急維修好設備。

  陸仁本來就住在西風教會,平日與修女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做出這種勇敢的行徑後,也是得到修女們的稱贊認可,而最重要的莫過於是偶像本人的芭芭拉。

  最初只是簡單的交流,但在那次事件過後,芭芭拉親自為陸仁的傷口進行治療,得以讓兩人的關系開始緩慢靠近,日後的幾次生活中穿插一些平穩又安定的日常,緩慢地提升雙方感情。

  就這樣終於在某日的傍晚,被灌醉酒的陸仁,向芭芭拉進行了告白。

  也沒有多少波折,兩人就這樣成為了情侶。

  讓陸仁有些可惜的是,他與芭芭拉的這份關系無法公之於眾,用芭芭拉的話來解釋就是:偶像是不可以交往談戀愛的。

  但陸仁也理解並尊重芭芭拉的選擇,他本是無根浮萍,既沒有權勢也沒有資本,能夠得到喜愛之人的認可與陪伴,他已經很幸福了。

  兩人白天做著各自的工作,偶爾會在中午吃飯時抽空一聚,並在夜間小憩前坐在教會附近的長椅上觀星聊天,偶爾有機會也會出城,在西風騎士的帶領下收集教會物資,或是與附近村莊建立溝通,將這當做是甜蜜的旅游約會。

  而這一晃,就不知不覺過去了數月。

  時間流逝,陸仁已經習慣芭芭拉的陪伴,這讓他能暫時忘卻自己失憶的事實,能逃避那對於未知過去的恐懼,著重將目光放到現在。

  畢竟,想到自己曾經或許是另外的人,如果回想起記憶就會變得不再是自己,這些紛亂的想法,讓陸仁有種腳下懸空的恐慌——據醫者說,這是他失去記憶導致的後遺症,除非他能恢復記憶,否則是絕對無法根治的心理問題。

  每每出現這種狀況,他就會變得不安且恐慌,為了穩定情緒,他都會主動去尋找芭芭拉。

  只有陪伴在她的身邊,他才能讓這種感覺好受一些。

  在不知不覺中,那位女孩已經成為了他的心靈支柱。

  陸仁抱緊手中的草藥籃,跌跌撞撞地行走在蒙德城曲折的小巷,這種地方平日難以見光,深夜還經常會有喝得酩酊大醉的醉漢在這暫居,環境也算不上多麼整潔,時刻濃郁著一股酒氣的味道。

  而他會選擇走這種道路的,也只是這條路能最快地抵達西風教會。

  蒙德城雖然民風淳朴,但也並非沒有鬧事的混混或醉漢,若非情況緊急,他也不會選擇這種陰暗的小道。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渾身滲出虛汗,發軟的雙足數次踩空踉蹌。

  他清楚地記得,芭芭拉昨日深夜親口和他說今日她要在教會值班,所以一整天都沒辦法來和他見面,只有晚上在熄燈前,才有片刻的時間能與他相會。

  但他一刻都忍不了,他感覺隨時可能摔落在深不見底的恐懼——直到在一次攀登樓梯的瞬間踩空,連帶著懷里的草藥籃里的藥草全部灑出,他才稍微緩過神來,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收拾起藥草。

  而後,他隱約聽見了在附近小巷里,傳來的微弱聲響。

  那聽起來像是少女忍耐刺激的囈語,在甜美的喘息聲里夾雜著動人的顫音,那如銀鈴般的清純嗓音發出如此煽情的音色,哪怕是呼呼大睡的醉漢也會因此受到刺激,睜開睡眼蒙朧的雙眼任憑好奇心與性欲的拉扯走進小巷,探尋這甜媚音色的正體。

  陸仁也是如此,他僵硬著身體,潦草地把草藥重新裝回籃子,就小心翼翼地壓低身體走進巷子,沿著陰暗的巷道緩步前行,仔細地定位與追尋那甜美呻吟的所在。

  不太相同的是,陸仁並非因為好奇與性欲,而是心中浮現出的,令他感到混亂的想法——這些甜美的呻吟聲聽起來,與他女友芭芭拉的聲音非常相似。

  但這可能嗎?芭芭拉現在應該還在西風教堂工作,她不會貿然離開自己的崗位。

  除非,是她的另一項名叫“偶像”的職業需求,她才會被允許在工作期間離開……他曾經不止一次地見過芭芭拉以這種理由離開教會,在數個小時之後才回到教會。

  往往以這種借口出門一趟後,芭芭拉會帶著像被滋潤過的神情回到教會,雙眸流轉著水潤的情愫,渾身發散著朦朧的少女汗香,裸露在外的肌膚泛起一片紅暈,仿佛飽滿成熟的紅苹果,渾身散發著一股令陸仁挪不開視线的氛圍。

  他一直以為這些是芭芭拉在外奔走後過於疲憊,所以從未多想,甚至看著芭芭拉這幅姿態回到身邊時,那青春的小臉發散的嫵媚氣氛,總是令他心猿意馬。

  某種意義上,他甚至更加樂意看見芭芭拉的這種妖嬈的狀態。

  但當他走進小巷盡頭的拐角,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窺視牆壁後方的景象時,透過從屋檐縫隙灑落的明媚日光,如寶石般精致的灰藍色雙眸,淺金色的自然卷雙馬尾,熟悉的白色牧師帽,以及西風教會專屬的祈禮牧師裙——他清楚地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友芭芭拉,如今被一個吟游詩人打扮的少年壓在牆邊。

  不,不對——再仔細觀察,陸仁發現居然是芭芭拉主動伸出雙手環抱住少年的脖頸,花瓣紋飾的一條白褲襪纖足抬高,緊緊地勾住男性的腰臀,像個大號的淫物抱枕般黏膩在少年的懷里。

  那張甜美青春的臉頰也不再是陸仁記憶中清純可愛,而是淫亂地張開櫻粉色的嘴唇,從中探出那可愛的濕熱香舌,與那名少年的舌頭激烈地相互糾纏著。

  怎麼回事…?為什麼芭芭拉,會在這種地方,和其他男人……

  陸仁就像遭到一記重錘,眼前一陣陣地發暈,他甚至不敢發出動靜,只是僵硬著身體重新躲了起來,耳畔那濕熱的黏膜交響聲的實體居然是他的偶像女友在和其他男人熱情舌吻,其中充斥著的甜美嬌喘更是聽不出半點抗拒,他能拍著胸脯確信,芭芭拉此刻是真的連身心都沉浸在出軌的極樂之中。

  明明就連自己,都沒有見過她這麼淫亂的樣子——或者說,作為情侶的他就連親吻都沒有和芭芭拉做過,更別說是這種高難度的舌吻了。

  大腦一片混亂,自己女友甜美的嬌喘聲不斷地伴隨著舌吻動作的加劇傳出,敲打著陸仁煎熬的內心。

  在翻涌的情感刺激下,陸仁顫抖著再次探出腦袋,重新觀察自己那位背著他和其他男性出軌的偶像女友。

  傳入耳中的聲音和眼前的畫面並非幻覺,芭芭拉熱情地與其他男人索吻的動作毫不遮掩,明明是隨時可能來人的小巷,但芭芭拉不僅沒有絲毫緊張,反而顯得異常興奮,甚至還主動伸出纖手拉下自己胸脯的布料,在陸仁震驚的目光中,那豐碩飽滿的果實連帶著頂端櫻粉色的誘人圓暈和挺立嬌艷的色情奶頭,全都一覽無遺地暴露於空氣之中。

  這突兀的變化令陸仁瞳孔收縮,紊亂的呼吸驟然加重,他從沒有想過自己第一次看見芭芭拉那白嫩豐軟的乳房,居然是在這樣一個陰暗的小巷,在她依靠其他男人懷里主動且諂媚獻出舌頭的時候,自己躲在陰暗的角落里偷看到的。

  更讓他震驚的是,芭芭拉將自己飽滿的乳房貼上少年的胸膛,一邊晃動著纖腰,讓她那飽滿彈軟的乳房為對方做按摩的同時,還一邊主動讓少年把手放在自己白嫩的乳丘上,供她出軌的少年享樂。

  受到這種邀請,那個吟游詩人打扮的少年似乎也很快按捺不住欲望,他的手掌甚至無法抓握芭芭拉那一雙飽滿的乳肉,手指嵌進芭芭拉白嫩的乳房軟肉里。

  少年將豐軟白碩的乳房玩弄揉搓,將芭芭拉精致圓潤的乳肉揉弄得數次變形,還固執地玩弄著少女粉色嬌嫩的乳尖,讓芭芭拉甜美的呻吟在小巷里變得更加悅耳嘹亮。

  這一舉動也讓陸仁確信,這是一場在芭芭拉允許的前提下展開的出軌,小巷里的兩人沒有半點避諱,依舊沉迷於這場沉醉的偷情之中,就算有人意外闖入,估計他們也不會有所變化,而是會繼續這場荒淫的性事吧。

  他應該介入嗎?

  陸仁心中猶豫,他看著芭芭拉小臉浮現出的喜悅,看著她煽情地扭動自己那纖軟的小腰,把她豐軟的胸脯熱情地送給男人玩弄,甚至還主動伸出一只腳勾住男人的腰間制止對方逃離,簡直就像陸仁曾在深夜見過的賣淫女一樣,淫亂且色氣。

  但是…在其他男人的懷里享受著性愛的芭芭拉,她看上去是那麼的幸福,即使淫亂下流,也是那麼地美麗。

  這讓陸仁感到苦惱,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介入其中,但他必須承認,看芭芭拉一副發情的姿態貪欲地索求著其他男人的身體,那下流的舉止與她平日在教會中的清純反差極大,令陸仁再次對芭芭拉動心,甚至是興奮。

  看著自己女朋友在其他男人懷里淫亂地舌吻扭腰而興奮,這一認知令陸仁感到有些自卑,但他的身體卻非常老實地伸出手掌,貼在自己的布綿褲的股胯前,隔著那根不知何時硬挺起來的性具,以空氣中黏稠的舌吻聲作為伴奏磨蹭起來。

  “啾…啾哈……瞞著自己的男友,丟下工作也要跑出來做愛,蒙德城的第一偶像芭芭拉小姐,還真是越來越淫亂了。”

  熱情的舌吻持續約莫整整三分鍾,小巷里的兩人才總算停下那激烈的舌吻,一身綠衣的吟游詩人撫摸著少女的身體,盡情地享受懷里嬌軀的溫暖,以陸仁能聽得清清楚楚的笑意嗓音,在芭芭拉耳畔的低喃。

  “明明是溫迪你自己說,人家想要的時候,都可以來找你……難道說,您的這根大肉棒,已經被其他人先一步榨干淨了嗎~♥”

  芭芭拉在少年的耳畔低吟出甜媚又嫵媚的勾引話語,甚至還伸出粉軟香舌輕輕舔舐少年的耳垂,嬌軀也在少年懷中輕盈地扭動腰肢,簡直就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進行交媾的發情女。

  “呵呵,就算我的被榨干淨了,我們的淫亂偶像小姐,也會找其他男人滿足自己的吧?之前是在教堂花園勾引自己的頭號粉絲艾伯特侵犯自己,然後又是和愚人眾的維克托說‘這是作為修女的基本禮儀’把人家的肉棒榨得一干二淨……好像昨天還裝病,實際上是偷偷跑去舊貴族的舒伯特先生的邸宅援交做愛,整整一整天都沒有回到教堂,讓你的男朋友很擔心來著?”

  芭芭拉嬌嗔一聲,嬌小的粉拳像在撒嬌一般捶打著少年的胸膛,媚聲道:“誰讓溫迪明明是炮友,卻總是不喂飽人家♥,如果你願意天天用大肉棒滿足我的話,人家也不會找那些質量層次不齊的肉棒來消欲了……不過,天天都在各種地方和各種各樣的肉棒做愛,還真是有點上癮呢♥……”

  “就算我喂飽了你,你也會跑去和其他人做愛吧?明明就是個淫亂的濫交女,你和那些晚上站在街邊的女孩子相比,區別也只是不用付摩拉就能上吧~”

  “討厭♥…不過,如果是優秀的肉棒,的確可以免費試用淫亂的偶像小穴啦~♥”

  兩人的打情罵俏更像是情侶,但話語中的信息量卻把不遠處的陸仁給雷得渾身無力,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女朋友居然在私底下,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公交車,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自己的女朋友已經被無數個男人享用過她的小穴。

  陸仁無力地倚靠在牆邊,眼神麻木地觀察著兩人的動作——無論是溫迪還是芭芭拉,兩人的衣著都已經變得凌亂,溫迪的褲子被芭芭拉褪到腳邊,那根粗長猙獰得不像是少年尺寸的魁梧肉柱順勢探出,貼在芭芭拉溫軟的小腹上像是在炫耀似的磨蹭,那猙獰的尺寸毫無疑問能順著少女的膣穴抵弄到最深處的子宮肉頸。

  而芭芭拉更是狼狽,她的白色連衣裙被解開,一條修長的大腿被溫迪扛過肩膀變成一字馬的姿勢,花瓣紋飾的白色連褲襪被他用手在股間撕破一個裂口。

  這下就連陸仁也看得見,在芭芭拉白色的褲襪下,那精致色氣的陰阜毫無掩飾地展露在外,一线粉嫩的饅頭小穴滲透出幾縷晶瑩的水潤,看上去已經迫不及待,像是想盡早將粗獷的肉棒吞沒般分泌出晶瑩的蜜液——沒想到芭芭拉居然一件內衣都不穿,只穿一件白絲褲襪就跑來找溫迪約炮。

  甚至按照他們的對話,或許在他與芭芭拉確認關系,甚至是他來到蒙德城之前,芭芭拉就已經是一個淫亂的婊子。

  估計在現在芭芭拉的眼里,內衣之類的裝飾不過是用來勾引肉棒的情趣,為了能盡快滿足小穴的飢渴,她更願意真空上陣,期盼有肉棒隨時能滿足自己。

  平時在自己眼前清純可愛的女友,實際上衣服底下沒有穿著內衣,甚至可能體內還注滿了其他男人的精液,渾身都留下出軌後的痕跡坐在他的身邊——想到這里,陸仁就感覺眼前一陣暈眩,渾身冒出虛汗。

  但與之相對的,是他股間變得越發硬朗,比他宣泄欲望時的任何一次都要更為堅硬躁動。

  自己看著女友向其他男人諂媚的樣子,興奮起來了嗎?

  陸仁心中動搖,他發現自己無法違抗身體的本能,甚至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把長褲的股胯拉鏈解開,在一陣布料摩挲聲響過後,他那根正常男性水准的普通性器,便以淌著前列腺液的方式,從褲腰間迅猛地彈了出來。

  和溫迪那根猙獰的性具相比,他的生殖器也只能算是普通,但在此刻,平時朴素得毫無特點的肉棒,如今興奮到整根都突兀地顯露粗壯的血管,那已經接近紫紅色的龜頭看上去仿佛會興奮到爆裂一般。

  望著依舊在前邊聊著悄悄話,看上去比情侶更加甜蜜的一對偷情炮友,陸仁不受控制地伸手磨蹭著自己的肉棒,一股股透明的黏液順著他的動作從馬眼淌出,夾雜著濃郁的雄性氣臭滴落在地上。

  “明明已經是人盡可夫的濫交女了,但這個淫亂的大屁股,好像就連男朋友都還沒有摸過吧?”溫迪稍稍分開與芭芭拉黏糊在一起的身體,命令芭芭拉將身體背過牆壁,挺起那白絲雪臀——芭芭拉立刻照做,那舉止就像一條發情期的雌犬,白軟的乳房懸掛於半空,隨著少女嬌軀興奮的戰栗而一抖一抖。

  溫迪的手掌滑入芭芭拉長裙的內側,再將長裙向外猛地撩起,芭芭拉那姣好勻稱的身材頓時暴露,纖軟曼妙的腰肢,彈糯豐軟的雪臀,香滑白皙的秘縫,修長精細的玉足,這一切不曾給男友看過的景色,在這種陰暗的小巷里,卻大大方方地顯露給了別的男性。

  這一富有衝擊力的光景也震撼了溫迪,他將身子前傾,讓下半身那猙獰的肉棒親昵地貼上芭芭拉的白嫩陰阜,同時大手使勁地揉捏芭芭拉豐軟彈翹的肉臀,那巧妙的施力手法,是即使隔著內褲和少女的花紋白褲襪,也能盡情享受並占有稚嫩屁股柔軟度的動作。

  芭芭拉綿軟彈翹的肉臀,在溫迪的動作下變形出各種淫靡的輪廓,時而輕快地落掌拍打,還會讓芭芭拉那百靈鳥般清脆的聲帶,吟唱出淫靡到令人渾身寒顫的甜美音色。

  “唔…嗯啊~♥……人家還,不想告訴他…而且,自從人家有了男朋友之後,你們的肉棒在侵犯人家的時候,比以前做愛時要更加舒服……就像現在,溫迪這根粗大的肉棒…興奮成這樣,就這麼想侵犯別人的女朋友嗎~♥”

  即使是被這樣貶低,芭芭拉也沒有表露出絲毫地不滿,甚至因為溫迪揉搓肉臀的手法與動作而輕哼出更為甜美與幸福的呻吟。

  隨著心中躁動的情愫,她搖晃起自己纖盈的細腰,白嫩的陰阜直接與溫迪那根猙獰的雄性肉棒親昵地貼合磨蹭,在白褲襪的包裹下,少女豐乳內的肉臀更具魅力與豐碩,那精致的安產型般的蜜桃臀的煽情擺動,以及白嫩陰唇的刺激誘惑,精准地貫穿溫迪最後的理性防线。

  “那就在被其他人發現之後橫插一腳,變成蒙德偶像的性處理輪奸秀前,先把芭芭拉的淫亂的偶像小穴射滿精液吧~♥”

  溫迪對著眼前淫亂的肉臀拍打,一陣陣煽情的肉浪在眼前彈動,少女芬芳的體香與溫軟的肌膚觸感灼燒著吟游詩人的理性,他不再有半點猶豫,將那根猙獰的魁梧性具對准芭芭拉淫液橫流的公交車蜜穴的濕熱入口輕蹭搓弄一陣,勾引得少女甚至主動迎送自己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嫩臀,最後再猝不及防地對著芭芭拉黏稠的淫靡小穴深深地插入。

  “嗯啊~~♥……就是這個…嗯,啊♥……好…棒……”

  揚起腦袋拱起纖腰的芭芭拉一臉神情恍惚,痴情的笑顏浮現在她可愛的臉頰上,本該純情的偶像姿容,在此刻卻充滿了色艷女性的下流嫵媚,肉臀激蕩出陣陣淫靡臀浪的光景,令溫迪直接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揉搓把玩,而看著自己女友被其他男人肉棒插入小穴的景象,陸仁也忍不住發出了興奮又苦悶的沉重呼吸。

  芭芭拉的私處沒有半根毛發,粉色的蜜裂光滑白嫩,一眼望去就好似精致的工藝品,找不出半點的瑕疵與缺陷,那富有肉感的陰阜能勾引起任何男人的性欲。

  而此刻,這本該屬於男友的無暇女性陰裂卻沒有半分遲疑,將身後這個猙獰的出軌肉棒以一聲水潤飽滿的黏膜音色,輕快又淫靡地將其吞沒於膣道的最深處——就像他們之前談話那般,這個看上去清純無暇的小穴,已經不知道吞沒過多少男人的肉棒,估計內在早就在無數肉棒的調教侵犯下,變成了曲折又煽情的榨精肉壺。

  “不愧是被無數肉棒調教過的名器小穴,在榨精這方面,就算你姐姐也比不過吧,芭芭拉簡直就是色情的天才呢……這種下流的淫亂肉壺,肯定有不少人想要拿到家里當飛機杯用吧~♥”

  吟游詩人的嘴里說出震撼陸仁三觀的台詞,沒想到那位威嚴的西風騎士團副團長,居然在暗地里也與他有過魚水之歡?

  並且,芭芭拉在聽到溫迪的發言後似乎也顯得很是興奮,她挺起纖腰,讓自己的軟臀能更加翹挺,粗大的出軌肉棒在男友的面前直貫柔軟的肉穴,如觸電般美妙而震顫的快感,令嬌小的偶像緊緊地收縮自己的陰道,夾緊這根炙熱硬挺的陽根,連帶著柳腰與肉臀煽情的擺弄,整個膣道在少女的動作下變化蠕動,四面八方的肉腔嫩壁裹纏著整個炙熱的鐵棒,令溫迪舒爽到忍不住倒吸涼氣。

  “在做愛的話…人家有信心,贏過姐姐哦♥……人家的扭腰技巧,很厲害吧……嗯,啊~♥……這是只有,天天練舞的人,才能…做到的…嗯♥……腰技哦♥……人家的小穴…夾得…舒服嗎……?”

  比先前要更加熱情,芭芭拉甜美的嗓音里充斥著陸仁不曾知曉的喜悅,那淫亂的小臉充斥著滿滿幸福,她嬌小的身軀逐漸滲出香甜的汗水,與此處淫靡的空氣混淆一團。

  在小巷里的兩人毫無罪惡感地把身體結合在一起,溫迪雙手抱住芭芭拉安產型的豐軟肉臀,動作粗暴且洶涌地在她緊致多汁的肉壺里抽插,用勃起的肉棒品嘗偶像赤裸小穴的黏膜,享受著無套的激烈性愛。

  溫迪與芭芭拉的喘息聲混雜在性器相互摩擦的水潤聲響中,黏膜交響的音色促動著角落窺視此番光景的陸仁,他難耐地擼動著自己的肉棒,將眼前自己女友出軌的畫面當做自慰的配菜,一次又一次地以仿佛要把性器官碾碎似的力道上下擼動,才能讓他熾熱如鐵般堅固的肉棒感受到快感的刺激。

  興奮到這種程度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女友在私底下作為公交車出軌婊子的一面,他興奮到不能自己,眼睜睜地看著遠處的溫迪與芭芭拉在這場歡愉的性愛中越發投入。

  只見溫迪活塞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粗暴,那根本沒有半點要挑逗女方快感的意思,而是一味地把女方的濕熱膣穴當作用來宣泄生理欲望工具。

  他雙手用力地揉搓著在眼前反復顫跳的臀肉,那細膩溫滑如頂級年糕般的觸感令她愛不釋手,溫迪磨蹭著把龜頭塞入芭芭拉陰道的深處,在一陣夾雜於黏膜濕潤的沉悶碰撞聲中,堅硬的龜頭叩打偶像小穴深處的子宮頸,也讓偶像本人發出痴情又下流的悠長呻吟。

  “啊~♥……再,再來♥…這麼多肉棒里…只有溫迪的…能夠,撞到……人家的子宮…嗯啊~♥……果然,最喜歡,這根肉棒…了吖~♥……好舒服…再來……把人家的小穴…變成溫迪肉棒的形狀~♥……”

  芭芭拉不知廉恥地在小巷里淫媚地呻吟,痴情又淫媚地享受著此時一刻的美妙性交,那淫亂又情色的淫叫勾引,不僅讓溫迪變得更加興奮,就連插在偶像濕熱小穴里的肉棒,也在興奮中不斷地顫動著,刺激著整個綿柔窄嫩的膣道。

  “不要一個勁地喊叫…先把小穴好好夾緊,我還想在其他人發現之前,再多獨占一會這個淫亂的肉壺……如果被其他人發現的話,就把你的小穴當做封口費送出去了哦~”

  溫迪像是要懲罰芭芭拉似的,用手激烈地拍打她豐軟的屁股,甚至是伸手撕開她精致的花紋白絲,在“撕拉”的布料裂響聲中,芭芭拉白嫩而豐軟的臀肉肌膚徹底暴露於空氣之中,手掌與溫軟臀肉緊密無間地接觸,似乎更加助長了溫迪的興奮,連帶著他的動作也更加激烈粗暴。

  但多虧與溫迪有一根粗長猙獰到能把芭芭拉緊致小穴整個撐擠,每次活塞抽送都能摩擦刺激到膣道敏感的部位,淫靡的膣肉被如此輕快洶涌的活塞侵犯征服,從陰道迸發蔓延的擴張感與快感流竄全身,蝕骨般的快感浪潮仿佛要將芭芭拉的世界反轉。

  雖然每次在與炮友們聯系之前,她都會對陸仁抱有一些內疚,但是當這些美味的肉棒插入她飢渴的小穴,給她帶來渴求的強烈的快感時,那股內疚感會在一瞬間化作深邃的背德,背著男友在外面偷吃肉棒,讓肉棒塞滿自己的小穴,讓肉棒在自己的體內中出,把自己染上別人的顏色,變成別人的飛機杯肉玩具——這種荒唐的出軌性愛所帶來的快感,已經無可救藥地銘刻在她的靈魂深處。

  就和溫迪說的一樣,芭芭拉和那些夜間會在附近站街招攬顧客的風俗女沒有區別,就算有也只是她不會抗拒對象,甚至是小孩她也會願意做對手,就算賺不到摩拉,只要能夠滿足肉欲就沒有關系——而且,溫迪還說錯了一件事。

  她昨天去找舊貴族的舒伯特先生的邸宅援交做愛時,被對方那根只比溫迪遜色一些的肉棒徹底征服了全身的肉洞,被對方的貴族精液灌溉了全身,當成了裝填精液的人肉罐子,變成了那根偉大肉棒的飛機杯——甚至主動脫下全身衣物,在對方那根魁梧的肉棒面前以稻妻的傳承全裸下跪,祈求對方成為自己的主人,讓那根美妙的貴族肉棒侵犯自己的淫亂小穴,為她的子宮注滿滾燙的精液。

  作為性奴隸的自己怎麼可能會收肉棒大人的摩拉?

  她在享受完一整天的援交做愛之後,就帶著滿滿一子宮的精液作為報酬,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西風教會,在自己的房間一邊懷念大肉棒的美妙滋味,一邊在床上扣弄自己的小穴熟睡。

  結果才忍耐了半天,她就已經受不了小穴的飢渴,主動跑出來勾引男人了…若不是在路上恰好碰到了溫迪,估計她今天會悄悄潛入西風騎士團的男兵營里,為士兵的大家充當一天的慰安婦,將自己的肉穴無償奉獻給那些渾身臭汗的士兵享用。

  啊啊,一想到原本應該是被無數強壯的士兵圍起來侵犯,把她淫亂的小穴當成飛機杯一樣輪流使用,被無數根大肉棒灌溉……

  “唔!?……突然變得好緊…你這個淫亂的偶像,又在想什麼下流的事情吧?居然會找這種人當自己的女朋友,陸仁的眼光還真是差勁呢…不過,或許他會很喜歡這種事情哦?”

  溫迪一邊出言挑逗著淫亂的芭芭拉,一邊加快抽送的速度,讓猙獰的肉棒龜頭反復敲打芭芭拉敏感的子宮肉徑,脆弱的子宮被大肉棒反復且固執地敲打,強烈的刺激在芭芭拉的小穴深處迸發出快感的浪潮,將芭芭拉輕而易舉地推上了高潮的巔峰。

  只聽見芭芭拉的小嘴里發出悠長嫵媚的甜美呻吟,整具嬌軀也難耐地緊繃,赫然一副絕頂的模樣,以至於角落的陸仁看得一清二楚,自己的女友在其他男人大肉棒的侵犯下,那白嫩的陰阜噴濺出大量濕熱的晶瑩體液,洶涌地打濕其他男人股胯的陰毛。

  “哈,哈,哈……那種…事情……嗯♥…或許以後…可以試著,悄悄告訴他…芭芭拉是一個…淫亂的…出軌偶像…是一個最愛大肉棒的…淫亂婊子♥……如果他也喜歡的話…就可以讓他…在芭芭拉被大家侵犯的時候…讓他幫人家推身體……啊~♥……女朋友…在偷情做愛…還讓男朋友…幫忙推腰使勁的話…大家的肉棒…一定也會和…溫迪一樣…變得更加興奮~♥……”

  芭芭拉沉浸於高潮的余韻,毫無自覺地淫說出猥褻的話語,甚至還更加激烈地扭動起自己的臀肉纖腰,讓自己白嫩的蜜桃翹臀緊密無間地貼合著溫迪的股胯摩擦蹭弄,讓陰道深處飢渴的子宮頸貼合著肉棒的龜頭親吻吮吸,淫亂的陰唇收縮著吸吮體內的肉棒,期盼地夾緊著炙熱的棒身,祈求它能將美味炙熱精液賜予自己。

  “我還以為是讓他也加入,結果是讓他幫你在和其他人出軌的時候出力推腰,還真是過分的女朋友啊~芭芭拉小姐真是越來越淫亂了,我看比起偶像或是修女,在街上當風俗娘更加符合您的心意吧?”

  溫迪興奮難耐地加快了抽插,充分享受芭芭拉濕熱小穴的緊致觸感,面對主動迎向龜頭的飢渴的子宮,他的股胯與芭芭拉白嫩豐軟的臀部緊貼,厚實的龜頭在她肥嫩的膣道深處漲得發痛,一次又一次沉重且激昂地叩打芭芭拉柔軟下流的子宮口,迫使她發出一聲聲甜美又淫亂的幸福呻吟。

  “因為~♥…大家的肉棒…更好吃嘛♥……而且,芭芭拉是大家的…偶像炮友♥…就算有了男友,也會為每一根肉棒服務…嗯♥……芭芭拉的小穴,哦♥……一直都是…大家的東西哦~♥……”富有偶像精神的一句話,但在此刻聽起來卻顯得荒唐且淫亂,就連角落的陸仁都忍不住思考,幻想自己如果在芭芭拉和其他人做愛的時候,在她的身後推搡身體,主動把她的肉穴套上其他人的肉棒活塞——只是如此思考,陸仁就感到一陣強烈的射精欲涌上心頭。

  在自己女朋友粉嫩的蜜裂與白嫩陰阜出入的猙獰的性具,在尺寸上甚至難以匹配的兩個生殖器,看上去能將女陰撕裂的肉棒卻被熟絡地吞入到最深處,在芭芭拉白嫩的小腹時而隨著活塞被撞擊出一個白嫩的肉凸輪廓,飛濺的晶瑩蜜液為此處的空氣染上濃郁的淫靡香氣,在不知不覺中,兩人之間的性愛已經持續了十多分鍾,而且看起來還會繼續持續下去。

  “而,而且~♥…風俗娘什麼的…才沒有必要呢♥……只要芭芭拉需要…大家都會…興奮地把肉棒…塞進人家的小穴……芭芭拉…是大家的飛機杯♥……使用起來…不需要花摩拉…嗯哦~♥……只要在人家閒暇的時候…哦哦♥……隨時都可以…來享用芭芭拉的…偶像小穴……噢啊~♥……”

  就像為了表達那淫媚浪語下的決意,柔軟的肉壁猶如在諂媚討好一般,迫使芭芭拉的雌穴立刻向肉棒緊緊收縮,連帶著扭動她纖軟的腰肢從而使整個緊致肉膣都蠕動著刺激棒身,這熟絡且淫靡的性服務榨精,讓溫迪體內的射精欲止不住的膨脹,甚至讓他有一種要被芭芭拉的淫亂女陰榨干精液的想法。

  “唔……嗚啊啊!……芭芭拉…芭芭拉……!”

  溫迪那野獸般扭挺腰跨的激烈性愛,也逐漸在芭芭拉即使數次高潮,在榨精的技術上卻也毫不馬虎的扭腰淫技下節節敗退,肉棒從最初的意氣風發,到如今面對芭芭拉蠕動肉壁扭動肉褶的刺激下激烈地顫動。

  “哦…哦唔……溫迪…沒事吧?……肉棒抖得…這麼厲害…像是在人家的小穴里…撒嬌一樣…嗯噢~♥……這麼難受的話…射出來就好了♥……在芭芭拉的…淫亂偶像小穴里…對著子宮…滿滿的,全都射出來~♥……”

  “唔——”

  渴求著精液的小穴再次夾緊,強烈的刺激使溫迪忍不住發出了苦悶的哼聲,但他似乎不打算在芭芭拉的榨精攻勢下輕易地繳械,他忽然將芭芭拉的一雙富有肉感的白絲纖足扛過肩膀,迫使芭芭拉不得不單腳站立的同時,對著一側大開並展露自己嬌嫩的蜜穴以及自己的胸脯和溫軟的肉肉小腹。

  溫迪抱緊芭芭拉豐滿修長的肉足,在一字馬站立的芭芭拉的小穴里再次展開攻勢——比起雙足站立時小穴的緊夾感,這種體位下的芭芭拉無法輕易地扭動自己豐浪的肉臀以及纖腰,但小穴的緊致與綿彈色情卻一點不減。

  溫迪奮力抬挺自己的腰肢活塞著眼前淫亂女孩的肉壺,一邊像在撒嬌似的開口道:“芭芭拉…唱歌吧……在這種小巷里,一邊用淫亂的呻吟,一邊唱你平時演練的那首歌……讓大家聽到你的聲音,都湊過來觀看蒙德偶像被中出子宮的瞬間…讓大家知道你是多麼淫亂的一個婊子!”

  “誒~…啊,哦♥……真,真是拿溫迪…沒有辦法呢~♥……”芭芭拉那張淫亂的小臉流露出無奈的寵溺,感受著股胯源源不斷出入身體的炙熱與充實感,那根粗獷的硬物固執地將自己的身體當做道具一樣來貪圖快樂的想用方式令她無法拒絕。

  於是她肉感的纖足單腳站立,上半身依靠在牆面,豐軟飽滿的玉乳隨著股胯衝挺肉棒的活塞動作而上下翻飛,粉嫩的乳暈和挺立嬌嫩的乳頭顯得可愛又色情,明明是如此荒淫的光景,但少女身上卻很快彌漫出偶像那股自信而閃亮的氣場。

  “啦啦啦~♥…啦,啦啦啦~♥…”偶像甜美的歌喉滿滿都是淫媚的肉欲,水潤飽滿的活塞聲響夾雜其中,為原本甜美的偶像即興奏響荒誕淫亂的旋律,啪嘰啪嘰的肉體黏膜交響連帶著少女的歌喉傳出小巷,居然真的不怕會有人走入小巷,目睹這交媾性愛的現場。

  但作為男友的陸仁不知道的是,芭芭拉切換成偶像模式之後,不光是氛圍會有所變化,就連小穴也會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緊致與舒爽,整個膣道都會仿佛活過來一般貼合著肉棒使勁地痙攣摩挲,強烈的快感仿佛攀附脊髓的蛇緩緩爬向溫迪的頭腦,緊致的膣肉在這一刻化作無情的榨精工具,展現出它作為精液便器的高尚技術,以前所未有的極樂的裹纏與緊致感刺激著溫迪的全身。

  “啦、啦…ki,kira~~~♥……”

  “嗚啊啊——在偶像小穴里,射出來了!!”

  噗咻、噗咻,溫迪的肉棒在芭芭拉濕媚的小穴里不斷抖動,終於伴隨著芭芭拉那張可愛的小臉浮現出自信又淫亂的微笑後,仿佛要將肉棒徹底夾斷的緊致感,以及子宮深處驟然迸發的仿佛要把精液從精巢里全部榨取而出的吸吮感,成功地給予了溫迪致命一擊。

  本就在偶像的淫亂小穴里不斷抖動著的肉棒,終於在最後凶悍地撞擊在偶像柔軟的子宮口前,激昂地爆射出滾燙炙熱的精液,盡情品嘗在女陰深處內射的充實感與快感,把這些炙熱的汙穢之物盡數填充進少女色艷的子宮內部。

  就和芭芭拉所說的,作為蒙德城的婊子偶像,她如今正享受著此刻被內射的極樂體驗陷入恍惚的高潮,自己的肉體被男性用來發泄性欲的喜悅沉浸於她的全身,與股間小穴一同逆流迸發的大量精液一同,她也在嬌軀顫動的同時從股間噴溺出大量的粘稠愛液,不僅打濕兩人的地面,還連著芭芭拉的褲襪和纖足下踩著的圓頭皮鞋也被沾滿了垂落的精液。

  “芭芭拉的偶像小穴,又一次把粉絲的精液都榨干了呢~”

  半晌過後,溫迪維持著身體壓在芭芭拉身上的動作,肉棒完全沒有半點要軟化的意思,依舊固執地插在少女濕熱的肉洞深處,抵弄在柔軟的子宮頸前阻止著大部分的精液逆流。

  感受著小腹里滿滿當當的沉甸,子宮被肉棒玩弄的同時,被射滿一肚子出軌精液的刺激,芭芭拉的臉上浮現出陸仁從未見過的,屬於女性被滿足之後的煽情又疲憊的笑容。

  只見她輕輕地將身子依靠在身後的溫迪懷里,小巧的腦袋微抬,水潤的星眸望向溫迪的方向,柔聲道:“在人家的小穴里射了這麼多…如果不是提前准備了避孕藥,一定會懷上孩子啦♥…”

  “哎呀,我覺得大家也會想和孕肚偶像做愛的哦?畢竟是大家的飛機杯偶像生下來的孩子,一定會被大家溫柔對待的。”

  溫迪輕輕地挑開芭芭拉臉上的細密汗水,動作緩慢地將自己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抽離出芭芭拉濕熱的小穴——並且在肉棒徹底離開的瞬間,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一根黝黑肥胖的大號肉棒,那看上去就像是專門用來擴張女性陰戶,堪稱成年人手臂尺寸的東西,在溫迪的手里卻輕而易舉地塞入芭芭拉的小穴里,在芭芭拉一聲甜美蝕骨的呻吟後,直接進到了最深處。

  “真是的~♥…又要人家懷著滿滿一肚子的精液,帶著玩具去找陸仁吃飯嗎?”明明是那樣險惡的肉棒,也只是讓芭芭拉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很快她便顯露出嫵媚的笑容,衝溫迪柔聲撒嬌。

  “只是讓我的精液在芭芭拉的子宮里保暖一下哦~♥,畢竟是大家的精液罐子,這點小事幫忙應該沒關系吧?”溫迪嘻嘻地笑著,將芭芭拉的大腿放下,為她收拾起身上的衣服打扮——一眼望去,芭芭拉與平時相比,只是肌膚比平時更加水潤,泛著奇妙的潮紅,看上去有些疲憊,還香汗淋漓,星眸媚眼如絲。

  但若是仔細觀察,她那雙精致的小皮鞋與白絲褲襪都隱約沾上了奇怪的白色體液,甚至在走動的時候也能隱約窺見褲襪被撕開口子的痕跡。

  “那就是,想要人家這副打扮,陪溫迪在街上散步嗎…?”芭芭拉的體力慢慢恢復,看著溫迪若有所思的樣子略顯不解。

  “嗯哼~,很接近了…不過不完全對……這樣吧!我先幫你再打扮一下,把屁股重新翹起來。”溫迪忽然笑了笑,重新向芭芭拉指示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仁的錯覺,無論是剛剛芭芭拉和溫迪單腿站立姿勢做愛,還是如今芭芭拉撩起裙子撅著屁股的動作,他所處的角度能看得一覽無遺。

  簡直就像溫迪在刻意折騰芭芭拉,在拿芭芭拉和他炫耀…

  這種事情可能嗎?難道他發現自己了?

  陸仁有些遲疑,溫迪這個人他也還算熟悉,在酒館打零工時幾乎每天都能見到,但交流也僅限於普通友好的聊天,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會侵犯自己的女朋友…而且還從他們對話中得知,早在他和芭芭拉交往之前,兩人就已經是經常做愛的炮友。

  恍惚中,陸仁低下頭去,原本潮濕的地面如今再添新物,也不知在什麼時候,他把精液對著地面射得到處都是,看上去有個足足三次射精的量——要知道,平時他一兩次就基本上是極限,如今看著芭芭拉作為肉棒飛機杯被侵犯的樣子,卻連續射了三次都沒有半點軟化的跡象,如今甚至依舊在手中硬挺勃起。

  難道他真的,是喜歡看到女朋友被侵犯的體質…?

  即使身體因為這種事情感到興奮,陸仁本人卻還是深受打擊,以至於他肩膀都垂了下來,在角落一陣失魂落魄之後,才被溫迪一聲“好了!”的開心嗓音所喚醒。

  他再次探出腦袋,看到的卻是令他瞠目結舌的一幕。

  溫迪站到一旁,他的手伸向芭芭拉既豐滿又彈性十足的屁股,執著地使勁揉捏著偶像的柔軟臀肉,看上去簡直就是把別人女朋友的屁股,當成是自己用來宣泄欲望的玩具——而最重要的,是原本少女白皙姣好的肌膚上,被用黑色加粗的字體,書寫下了諸多淫靡又下流的文字。

  【最愛偷情的變態偶像】

  【無責任內射許可♥】

  【免費侵犯,婊子小穴】

  【百人斬清純偶像♥】

  【免費小穴歡迎插入】

  【全身皆可免費侵犯】

  【最愛肉棒♥】

  除此之外,還有零散的幾個正字被書寫在芭芭拉白嫩的大腿內側,從陸仁的這個角度,恰好能看見芭芭拉那精致而嬌小的粉嫩蜜裂被塞入粗大的黝黑肉棒,後庭的粉嫩雛菊也被不知何時塞入一個奇特的肛塞。

  這一切煽情的光景,只要輕輕地撩開少女的裙擺,就能被盡數收入眼底。

  “哇啊♥…這些字如果被發現了,那可就麻煩了呢…”芭芭拉低頭望著自己身上的文字,小臉流露出不知是喜悅還是淫亂的笑顏。

  望著她那大概是幸福的表情,溫迪笑著將裙擺放下——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陣微風恰好拂過,在陸仁看來,如果站立不動的話,芭芭拉還勉強看上去沒有什麼問題,但若是走動,或是輕輕把裙擺撩上一厘米左右,就能從少女的裙擺窺見那些猥褻粗鄙的文字痕跡。

  “如果被其他人發現的話,就請蒙德的偶像小姐用自己的小穴去付封口費吧。”

  說完,溫迪甚至不給芭芭拉猶豫的機會,直接牽著她白嫩的小手,從小巷的另一頭離開,此舉也總算讓陸仁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把自己的褲子拉鏈拉好,提著草藥籃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只是在路徑兩人做愛位置的時候,陸仁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看著地面上沾滿自己女友愛液和其他男人精液混合的液體,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股間的肉棒,也再次變得蠢蠢欲動——或者說,陸仁的肉棒一直都處於興奮勃起的狀態,只是在看到這癱象征芭芭拉出軌證據的體液後,有些陷入暴走的趨勢。

  “…該死的。”

  低聲地叱罵一句,陸仁便快步離開,沿著芭芭拉她們行走的方向緩步追尋過去。

  或許是因為擔心裙擺下方的景色暴露,芭芭拉她們走得並不算快,即使浪費了一些時間,陸仁還是成功找到她們二人,隔著一段距離遠遠地觀望。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知曉了芭芭拉的本性,如今的陸仁看著芭芭拉走動的樣子,那翹挺的蜜桃臀好似在裙擺里左右搖曳,隨著她輕盈地邁動步伐,巧妙的貓步動作最大程度地搖晃著她的纖腰——陸仁還是第一次以這種情色的目光看待自己的女友,也是第一次察覺芭芭拉的身體即使是穿著修女服,也無法徹底掩蓋她的魅力。

  或許是因為他知曉芭芭拉裙底下的嬌軀,到底是怎樣淫靡的一種狀態,如今芭芭拉的一舉一動,都像是為了刻意暴露自己的痴態所流進行的表演,無論是和認識的人在街上打招呼,亦或是時而刻意地加快步伐讓自己裙擺下方的字眼若隱若現,看上去都像芭芭拉故意為之。

  盡管陸仁很想告誡自己,這一切都是他的錯覺,但當他看見芭芭拉站在樓梯的上方,刻意地挺起腰胯,將她的裙擺深處的色情分光暴露給路邊奔跑的小孩,將懵懂的情欲傳播出去過後,她便無視兩位傻愣在樓梯下面紅耳赤的男孩,快步追上了溫迪的背影。

  而且,站在溫迪身旁的芭芭拉,似乎比和他相處的樣子要更加放松,無論是動作與神態,都和端坐在他身邊,仿佛一朵在月光下靜靜綻放的銀月花似的少女截然不同,看上去要更加隨性和活潑,無意識間流露出的妖媚與色氣,甚至是望向溫迪的目光,這一切都……

  “……嘖!”

  在作為陸仁的女朋友之前,芭芭拉是一個有眾多炮友和性愛經驗的濫交女,他已經越來越能理解到這一事實。

  無論如何,他遲早也要面對這些事情,比起在芭芭拉的安排下了結這一切,如今被他主動發現,或許也還不錯吧。

  混亂的思緒中,陸仁驚覺他已經跟蹤兩人來到了風神廣場的入口階梯前方。

  由於風魔龍肆虐的原因,平日人群接踵而至的廣場,如今卻顯得異常冷清。

  事實上他也知道原因,今早在西風教會門口能清楚地看見,原本歷史悠久、寬敞明亮的風神廣場,在風魔龍的肆虐下變得一片混亂,鋪地的磚瓦土壤翻飛破損,光是維修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而現在,為了應對風魔龍的下一次攻勢和襲擊,實在是沒有多余人手能進行修繕和整備,如今也只能先讓騎士團在入口拉上封鎖线,在入口搭起大號的施工設備阻擋視野,禁止有人進入里面。

  唯數不多能進入其中的,除了西風騎士團隊長級的人物,以及居住於西風教會里的神父和修女,就只有那位被任命為榮譽騎士的金發少女……以及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白色精靈。

  隔著一段距離,陸仁清楚地看見溫迪領著芭芭拉走向看守廣場的西風騎士團的騎士,按理來說,接下來就是芭芭拉出面,然後請求將溫迪放行進入廣場吧?

  但事態再次超出他的預料,只看見站在衛兵前的溫迪,笑著對身旁的芭芭拉說了什麼之後,芭芭拉便小臉微紅地一步邁出,將嬌小的身體擋在溫迪的身前,纖白的雙手捻起裙擺兩側,在衛兵面前提起了自己的修女裙。

  不光是在身後窺視的陸仁,就連兩位看守的士兵似乎也嚇了一跳,芭芭拉臉上帶著動情的潮紅,對著眼前的士兵毫不掩飾地表露出自己下半身淫亂的光景,她那被大號的假肉棒塞滿的粉嫩陰裂,以及書寫在身上的無數淫靡的字眼,這些似乎都極好地挑逗了眼前兩個大男人的性欲,只是不到數秒的時間,這兩位西風騎士團的眼神就從震驚轉變為邪欲。

  “為了犒勞各位騎士團士兵們的辛苦勞作,我們蒙德的偶像芭芭拉小姐決定奉獻出自己的身體,讓各位士兵可以在她的體內隨意傾瀉欲望,報酬只是讓我們通過這里……兩位騎士,不知意下如何?”

  就像是推銷自家娼婦的老鴇,雖然不知為何隔著如此距離,陸仁還能聽見他們的對話,但溫迪熟絡地使用他作為吟游詩人的話術煽動這兩名士兵的欲望。

  而自然,面對如此超現實的淫亂的一幕,兩名士兵彼此對視一眼,因為站崗半天也沒見有人在附近閒逛,這兩士兵也不怕有人趁亂越過封鎖线,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點頭答應。

  “那麼,還請兩位先暫時隨我來,去那邊的巷口休息一番吧。”

  溫迪在前方帶路,而芭芭拉眼見得手,則松開了拿捻裙角的手指,但卻搖晃著彈軟的肉臀,主動貼上了一名士兵的身子,媚眼如絲地將自己的肉臀送到了對方的手里,這一動作似乎讓衛兵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心安理得地接受芭芭拉的勾引,將他手上的外套脫下,然後把手隔著長裙覆蓋在芭芭拉綿軟彈嫩的豐臀上,使勁地揉搓起來。

  另一名士兵眼見自己的同事已經開始享受,他也立刻湊到芭芭拉的身邊,將自己油膩的大手覆蓋在芭芭拉彈軟的胸脯上,那飽滿的豐乳在他的大手中被揉搓得微微變形,或許是刺激到那櫻粉色的奶頭,讓遠處的陸仁都能聽見自己女友傳出來的甜美嬌喘。

  看著自己的女友芭芭拉被溫迪當做道具一樣甩給其他士兵,准備讓她來幫忙宣泄肉欲,這種事態的展開令他頭腦脹痛、暈眩,但無可救藥的是下半身變得炙熱堅挺,興奮難耐。

  他甚至不想去思考溫迪和芭芭拉為什麼明明能直接進入教堂,卻還要在這里多此一舉,以及更遙遠的他們為何要返回教堂這種事情,在下半身性欲迅速膨脹的現在,他除了讓自己的欲望得以宣泄外,其他什麼事情都不想去思考。

  四人深入小巷,和先前的巷道相比,這里要顯得更加干淨清新,同時還堆積了不少西風騎士團用來演練的道具,而即使是這樣,他們四人也走進了小巷的最深處才停下,陸仁也因此找到了一個好位置悄悄偷窺。

  剛一停下,兩名士兵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將芭芭拉給扒干淨,但溫迪卻恰到好處地制止,並且讓他們仔細觀賞。

  只見芭芭拉主動提起自己的裙擺,一顆顆靚麗晶瑩的水泡浮現在她的身體周圍,而溫迪恰到好處地上前,為芭芭拉取出塞滿小穴的黝黑玩具。

  一時間,大量滾燙的精液涌出少女的膣道,順著她豐盈的白絲玉足緩緩滑落。

  而芭芭拉再調動神之眼控制水泡鑽入小穴內進行清潔,於是這些在少女的子宮里暢游了一路的精液,如今都被芭芭拉輕而易舉地清洗干淨,沒有留下半點殘余。

  “早知道當粉絲能夠肏偶像,我一定是芭芭拉偶像粉絲協會的頭號成員。”其中一名身材稍顯富態的士兵褪下褲子,露出他那根粗短變扭的肉棒,除了長度之外,幾乎和溫迪那根肉棒尺寸相差無幾。

  “呵呵,現在入會也不晚哦♥…不過,就算不是粉絲協會的成員,芭芭拉也會努力幫大家解·決·困·難……哈啊…真是…好棒的味道……”明明前一秒還是自信又清純的偶像,但當她忍不住前傾身子,將鼻尖探到肉棒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之後,士兵肉棒那濃郁的雄性氣味卻立刻讓芭芭拉表情痴迷,一副發情的淫亂嘴臉。

  “剛剛流了一身汗也沒有去清洗來著,沒問題吧?”

  士兵似乎顯得有些尷尬,但芭芭拉卻完全不在意,甚至主動伸出粉軟的香舌,在龜頭馬眼的前沿輕巧地略過,溫軟柔糯的刺激讓這名士兵渾身戰栗,隨後才聽見少女那甜美的嗓音:“沒關系哦,就讓芭芭拉來幫你的肉棒,做一個深度清潔吧…連著里面的精液,也要好好清理出來哦~♥”

  “嘿,那就麻煩我們的芭芭拉小姐了。”這名體態肥胖士兵也沒想到芭芭拉這麼好說話,便干脆放松身體,直接全權交給芭芭拉來解決。

  於是,芭芭拉毫不猶豫地張開自己粉軟的香唇,當著這里幾名男人的面將眼前這根粗短魁梧的肉棒香艷地吞入口中,隨後便是讓那張可愛小臉都微微變形的強勁吸吮,伴隨著粉舌貼合肉棒扭動搓弄的強烈刺激,頓時令這名士兵發出了舒爽的呻吟。

  另一名士兵則是沉默著觀察這一切,隨後才悄悄繞到芭芭拉的身後,從後方掀起她的裙擺,然後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隨後是一根比普通男性都要粗壯魁梧,但距離溫迪還有一段距離的陽根。

  他抱著芭芭拉的纖腰,將她豐軟彈糯的肉臀靠向自己的肉棒,借由少女白嫩柔軟的陰阜瓣肉,直接與肉棒進行摩擦蹭弄,享受著美少女偶像的小穴按摩。

  自己的女友被兩個陌生男人一前一後地夾攻,而她卻沒有半點抗拒的光景,再次刺激了陸仁的神經,他忍不住從褲腰帶取出自己的肉棒,看著眼前即將被輪奸的芭芭拉,呼吸不由得粗重急促,像是恨不得能上場肏穴的是自己。

  明明自己才是正牌男友,但卻不得不躲在角落看著芭芭拉的出軌現場,這種現狀令他渾身躁動難耐,他也想在芭芭拉那緊窄的肉壺里忘我地宣泄欲望,也想把芭芭拉那煽情的肉體當做飛機杯來使用——但他心底清楚,如果這個時候站出來的話,他的立場和處境一定會變得很糟。

  所以,他只能在角落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輕易地把身子交給別的男人玩弄和侵犯,在一旁興奮地擼動自己的肉棒,想象著自己女友那舒服柔軟的小穴被其他男人擴張變得淫靡曲折,被調教成淫亂性欲旺盛的痴女。

  陸仁不知道的是,這兩位士兵最初只是想享受芭芭拉的侍奉,體驗一回被偶像服務的感覺。

  但芭芭拉的技巧遠不是一般娼婦能夠比擬的,那舒爽又美妙的深喉口交引動雄性最原始的肉欲,柔軟的口腔肉膜包夾著士兵粗漲的肉棒,綿柔地吸吮磨損著士兵的意志。

  另一位原本將肉棒貼在小穴前的士兵也不太好受,芭芭拉主動翹起自己豐軟的肉臀,勾引似的在對方堅硬的肉棒上摩擦蹭弄,豐軟的臀肉伴隨著陰阜的柔軟磨蹭在肉棒上的快感一同迸發,舒爽的刺激令他忍不住渾身顫栗,隨著那濕潤的花唇鮑肉的動作越發熱情,這名士兵的陽根也是越發堅挺炙熱。

  終於,在芭芭拉無言的勾引下,兩個士兵再也無法忍耐自身的欲望,前者雙手拉扯芭芭拉的雙馬尾,強硬地將肉根塞入少女柔濕的小嘴,享受著少女那香艷濕熱的嘴穴吸吮與嫩舌舔舐的舒爽,迫使少女那張可愛的臉頰一次次迫近自己滿是陰毛的股間,尤其是芭芭拉那張精致的臉頰一次次溫柔地壓向自己的胯部,那粉軟的香唇親吻自己肉棒根末,將生殖器全部塞入少女嘴里的征服感,簡直令這個男人爽快到渾身顫栗。

  後方的士兵也仿佛暴走一般,他從身後抱起芭芭拉的纖腰,將她輕盈的嬌軀抬起,腳尖無法觸底的不適令她忍不住踢踹兩下,但也沒有過多掙扎,而是順從身後男人的擺弄,士兵也不再猶豫,將眼前偶像的肉臀當做當作大號的榨精飛機杯,將他腫脹的肉根齊根沒入芭芭拉肉粉色的蜜穴深處。

  “呼唔…啾…咕啾…哈昂……”

  即使溫迪就在旁邊看著自己被兩個男人輪奸,芭芭拉也沒有半分抗拒,她非但任由騎士們的粗暴行徑,即使是雙馬尾被當作把手粗暴對待也沒有半分抗拒,反而是盡可能賣力地張開自己粉軟的嘴穴,香艷的肉舌從中探出,仿佛一條香膩的粉色小蛇靈巧地纏繞、磨蹭著棒身,連綿且親昵的舔舐聲中,時而迸發的甜媚可人的喘息音,聽上去是那般煽動人心。

  這舒爽的榨精口交令騎士的雙足忍不住顫動,而身後的士兵也顯然錯估了芭芭拉小穴的舒適程度,仿佛整個膣穴壁肉都擁擠而來地裹纏著自己的肉棒磨蹭,那黏膩而醇美的肥嫩膣肉包夾著肉棒粘稠地擼動著,黏膜的水聲交響伴隨著士兵股胯激烈地碰撞在芭芭拉豐軟香艷的肉臀私密得以響起,在小巷的深處奏響性愛的音章。

  陸仁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女友的股瓣,那艷紅色的煽情的小穴膣肉在士兵凶惡的男根每次抽插,每次都會被帶出少許,仿佛嬌嫩的膣道無法承受這狂野的性愛一般——但他清楚這是不可能的,芭芭拉如今那張潮紅而陶醉的小臉,可沒有半點抗拒性愛的意思。

  反而更像是全身心都沉浸於這場荒淫的輪奸之中。

  然而,或許是這些士兵太長時間沒有宣泄欲望,也可能是芭芭拉的侍奉過於舒服,明明溫迪可以和芭芭拉酣戰幾十分鍾,但這兩名士兵卻在將芭芭拉的身體當做道具一樣粗暴地侵犯了幾分鍾之後,渾身就開始難耐地顫抖起來。

  這完全不像是一場性愛,更像是把女性的身體當做道具一樣來宣泄自己的欲望,但即使如此,在這短短的數分鍾之內,芭芭拉也依然無可救藥地數次高潮,一邊含著肉棒的同時發出淫靡的嬌喘顫音,一邊夾緊她粉嫩的小穴膣肉,在嬌軀的全身痙攣中,從股間噴出少量濕漉的潮吹體液。

  在高潮的狀態下,芭芭拉小嘴的侍奉口交與蜜穴嫩肉的裹夾纏繞的刺激感都與原先截然不同,兩名士兵也在紛紛發出一聲低吼之後,將自己精巢里的白濁大量地傾斜於懷里的精液便器,那粗暴的動作哪有先前稱呼芭芭拉為偶像時的尊敬,只有對於發泄欲望的肉便器最單純的性欲和粗暴行徑。

  但無論是嘴巴被徹底壓沒進眼前士兵的股胯陰毛,被他粗短猙獰的肉棒塞滿整個小嘴而無法呼吸,亦或是膣穴被凶猛地撞擊著柔軟的子宮,被大量滾燙的精液不負責任地射到小腹沉甸——甚至在十多秒的漫長射精過後,從高潮中緩神的芭芭拉,卻還細膩地為兩名騎士的肉棒做起清潔口交,將兩根褻物用小嘴和纖舌舔舐得干干淨淨。

  甚至在這之後,溫迪還主動上前,把那根粗壯的陽根再次塞沒進芭芭拉的小穴,將士兵們的精液重新堵在體內,看著那粉嫩嬌小的肉穴輕巧熟絡地吞下如此魁梧的假肉棒,這色情的一幕差點讓他們欲火重燃。

  但畢竟有約在先,接下來這兩名騎士便按照約定,先去別的地方消磨一會時間,半個小時之後再回來站崗。

  四人有說有笑地離開小巷,而躲藏起來尾隨身後的陸仁,還能看見他們在分別前,自己的女友被那兩個陌生的騎士伸手揉著屁股或是胸脯,而她卻沒有半點反抗,肌膚的微微紅潤甚至能看出她動了情欲。

  在原地足足等了幾分鍾,陸仁才小心翼翼地順路離開,再次回到先前風神廣場的階梯口,原先看門的兩個騎士果然不在,倒是廣場隱隱約約傳來了一些微妙的水聲。

  “反正就算沒有人看守,這里也被下了禁令,一般人不會靠近過來…”

  如果擔心被發現,還能躲進風神廣場里,雖然平日是一覽無遺的明亮場地,但如今經過風魔龍的肆虐也不過是一處廢墟,場地各種倒塌的石塊,恰好能充作他的藏身處。

  他倒要看看,溫迪和芭芭拉廢了這麼大的勁,到底是打算在廣場里做什麼。

  抱著藥草籃子,陸仁三下五除二地越過階梯,在階梯半旋轉抵達廣場的位置處停下腳步——這個地方恰好可以探頭窺視到廣場的環境,而階梯下方由於拉起了警戒线和施工設備的緣故,只要不從外邊掀開布簾走進階梯,就絕對不會發現他。

  而且,他現在也確認了廣場水聲的原因——越過層層壘砌,變成無用垃圾的石塊堆,陸仁清楚地看見位於風神雕像底下的水池里,作為修女的偶像女孩和吟游詩人,此刻正毫無顧慮地泡在其中,他們兩人已經褪下彼此的衣物,在明媚的陽光下赤裸身軀,毫無顧慮地彼此肌膚貼合在一起,隨著動作震蕩起清澈的水花。

  “居然要在巴巴托斯大人的雕像前做這種事情……嗯♥”

  芭芭拉的低喃遠遠地傳來,她粉嫩挺立的乳頭被溫迪的手指捻弄,流竄的酥麻令她忍不住發出輕喘,原本對神明的內疚也很快融化於溫吞的快感之中。

  溫迪從身後抱住芭芭拉豐滿的嬌軀,他的手指撥弄著少女乳房頂端挺立的嬌嫩,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鼻尖彌漫著少女芬芳誘人的體香,懷里依靠著柔軟豐滿的嬌軀,指尖那彈嫩的沉甸猶如巧奪天工的藝術品,少女沉壓在股胯肉棒上的屁股肉更是軟糯飽滿。

  可能是陸仁拖太久的緣故,原本插在芭芭拉小穴里的假肉棒,如今卻從那溫膩柔嫩的蜜穴里抽離,被隨意丟棄於水池邊上。

  那根猥褻肥胖的猙獰肉棒,此刻還彌留著少女愛液與男人精液的混雜黏合物,在地面留下一灘汙穢的水漬。

  溫迪稍稍改變揉搓的手法,不再專注針對芭芭拉的乳頭,而是對整體飽滿的玉乳進行玩弄,少女胸脯兩團白嫩挺立的綿軟果實隨著他手掌的動作變化著形狀,果凍似的彈軟細膩綿滑,蕩漾的肉浪仿佛是要反過來將指尖吸入,牽引著溫迪手掌的逐漸用力,在少女白嫩的乳峰留下一條條顯眼的指痕。

  “還記得嗎?芭芭拉的第一次,就是在這里被拿走的吧?”

  明明少女只是在懷里發出酥麻的嬌喘,嬌軀隨著快感的刺激而微微發顫,沒有半點主動勾引的意思,但溫迪就是越發難以忍耐體內的躁動,懷里的溫香軟玉可愛誘人,色情的身材仿佛是為了誘惑雄性才得以成長,粉嫩的名器膣穴隨時歡迎肉棒的插入,可愛清純的小臉時而流露出的極具破壞性與反差的嫵媚妖嬈,這一切都讓溫迪心中異樣的感情止不住的膨脹。

  他清楚自己不會愛上這個女孩,如今的行為也只是這幅身體本能渴求肉欲的行徑,他心中甚至還抱有對陸仁的憐憫與遲疑,但是當少女將她豐軟煽情的身體貼到懷里,將她飽滿而柔軟的屁股磨蹭自己的肉棒時,他卻又無法忍耐住自己的欲望。

  事實上,似乎也不光是這個女孩,他沉睡了這麼多年,這片大陸似乎也產生了一些變化。

  大家更加享受欲望,放浪的女子比比皆是,貪圖肉體與性欲的男性能做出各種下流行徑,他肯定也只是被這種氛圍渲染,再加上肉體恰逢處於性欲旺盛的時期。

  在心中為自己默默開脫,溫迪在享受一陣芭芭拉的豐乳軟臀的親密接觸之後,便開始撩起水池清水為少女進行清潔打理,但他動作毫不避諱,甚至是刻意去磨蹭少女敏感的部位,很快讓芭芭拉肌膚泛起情欲的潮紅,嬌軀也變得溫熱躁動。

  因此,芭芭拉在默默享受一陣溫迪細致的清潔之後,便再也忍不住體內躁動的欲望,直接轉過身將溫迪壓坐在雕像前的花壇邊沿,自己則是半跪在水池里,張開她濕熱色情的小嘴,彈出一根粉軟的纖舌親昵地貼合在肉棒的龜頭部位。

  “這麼快就忍不住了,果然是想要在風神大人的面前做愛?”溫迪也不抗拒,輕輕地撩起芭芭拉的耳鬢長發,低頭瞰望少女那張可愛的小臉泛起些許羞紅,卻依舊堅定不移地用她粉嫩香舌舔舐自己肉棒的可愛模樣。

  雖然芭芭拉已經習慣在外面性愛,但似乎一直對於在神明面前性愛有所顧慮,幾乎也沒在大禮堂做愛過。

  不過這也有個好處,那就是當溫迪強硬要求在這種地方做愛的時候,芭芭拉的反應會罕見地變回青澀生疏的狀態,那慌張不安的舉止會讓她本就清純無害的氣質更添幾分可愛,尤其是在這種氛圍侵犯她的小穴時,小穴會變得緊致柔滑,每次活塞都會體驗到前所未有的裹夾刺激。

  “啾呼,咕呵…哈嘸……明明溫迪也興奮起來了……啊~嗚~♥…”

  溫迪在自己的臆想中興奮起來,他的肉棒也在芭芭拉甜柔的香舌下輕輕顫動,少女微微睜開水潤的眼眸,抬頭可愛地觀察了一眼溫迪的表情,小聲地抗議過後,她才緩緩張開濕熱的小嘴,將肉棒的龜頭從頂端的暗紫色龜頭部分開始,緩緩地吞沒至喉穴深處。

  在這樣光天化日之下,如膠似漆的兩人再一次進入痴淫的性愛,芭芭拉賣力地吸吮著嘴中彌漫著濃郁雄性氣息的陽根,那張可愛的臉頰被肉棒撐滿得鼓鼓當當,就連遠處窺視的陸仁也不得不承認如今的芭芭拉賣力吞咽肉棒的樣子,真是色情又可愛。

  吞咽著肉棒的芭芭拉巧妙地運用舌頭,在濕熱的小嘴里舔舐棒身,鼻尖像是要將肉棒上濃烈的雄性氣味映入腦海一般不斷地聳動著,她雙手伸到溫迪碩大的精囊袋前安撫,那柔和又充滿愛意的動作仿佛溫迪才是她的男友——在這明媚的日光下,她心無旁騖地吸吮著其他男人的出軌陽根。

  “這都怪芭芭拉在勾引我啦,明明是在風之神的面前,芭芭拉還真是不掩飾自己的性欲旺盛呢,真是修女們的‘榜樣’呢。”

  或許就算有人經過,芭芭拉也不會停下吧,溫迪笑著調侃股間侍奉他陽根的少女,而芭芭拉只是以幽怨的可愛目光瞪視他一眼,隨後再次專心於服務肉棒之中。

  她以舌尖撫慰溫迪粗漲龜頭的硬肉,香艷急促的氣息拍打在雄性的股胯,渴望精液的吸吮得以使臉頰為肉地包覆肉棒,磨蹭與刺激這根在嘴里顫跳的棒身。

  雖然看上去羞恥不安,但動作完全是積極且渴求的舉止,那熱衷的侍奉令溫迪感到一陣陣舒爽——他甚至抬起一條腿落在芭芭拉的纖腰上,輕柔地磨蹭著少女白皙的肌膚纖柔,時而探到她豐軟飽滿的屁股上,感受著那彈糯肉浪在腳趾壓迫下的細膩變化。

  “啾♥……啾,哈嘸…啊唔…啾…哈嗚♥……”

  溫迪的話語和行為刺激得芭芭拉臉頰潮紅,雖然她小臉似乎依舊有些羞愧,但動作卻變得更加熱情,那下流的吸吮聲就連遠處的陸仁都聽得一清二楚,充斥其中的渴望與愛意更是毫不掩飾。

  陸仁清楚,這份愛意並非對著溫迪,更像是對著溫迪胯下那根魁梧猙獰的肉棒,就像一只渴望被寵愛的雌犬在向雄性表露出自己的魅力與感情,毫無掩飾地將所有都奉獻給那根猙獰的性具,連同自身名為愛的感情也是如此。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侍奉還不夠熱情純粹,芭芭拉稍微調整了一下動作,她纖細的柳腰更加挺拔,胸脯的兩團綿軟毫無節制地貼合在溫迪魁梧的肉棒兩側,那白皙豐膩的肉浪直接包夾住那根青筋密布的猙獰肉根,隨著少女纖手從乳房兩側的熟絡揉搓,形狀姣好飽滿的巨乳便化作翻涌的白色浪花,源源不斷地拍打巨物的棒身。

  “唔嗚……!”

  被嬌嫩而飽滿的乳房從兩側夾緊肉棒,同時還被那張飢渴的小嘴含住不斷地吸吮舔舐,強烈的刺激讓溫迪忍不住夾緊腰臀,否則隨時可能會在芭芭拉淫靡的小嘴里爆射精液。

  雖然他也不清楚這是什麼奇怪的自尊心,但這麼快就射進芭芭拉的嘴里,總覺得有些不甘心。

  所以,他竭力忍耐那張香艷小嘴帶來的快感,承受著那不可思議的酥麻的刺激,整具身體難耐地痙顫起來,但芭芭拉的動作遠非昔比,曾經他能輕松忍耐的快感,在長時間的調教下早已精通自如,面對這只在眼前苦悶忍耐到顫抖地分泌出前列腺液的猙獰肉棒,芭芭拉在賣力吞咽刺激的同時,也產生了相應的憐愛。

  明明看上去是那樣凶惡猙獰,每次都把自己的小穴塞滿,侵犯得她高潮連連,但是在被侍奉的時候卻在快感的面前變得坦率,這讓她怎麼能不愛上這根肉棒?

  柔軟而放蕩的嘴唇在含住肉棒的同時抿卷蹭弄,在棒身的前沿黏糯地磨蹭著龜頭凹陷的弱點。

  飽滿挺拔的玉乳將眼前的肉棒完完全全包夾裹纏,隨著乳房的搓弄全方位地刺激著溫迪的陽根,化作一道榨精的乳房肉壺,源源不斷地贈與肉棒深邃的快感。

  “芭、芭芭拉…稍微,慢一點,唔——”

  這下反倒是輪到溫迪有些吃力起來,遠處的陸仁清清楚楚地看見,芭芭拉的整張臉都仿佛變成了性器,她的頭部上下晃動,一邊搖晃著她富有肉感又煽情的身軀,一邊吞吐著其他男人的性具,尤其是身軀書寫的那些無法洗去的淫褻文字,更是在進一步加劇陸仁的興奮,明明所處在隨時可能來人的位置,他卻忍不住將手探進褲子,在那根已經炙熱勃起的肉棒上艱難地擼動起來。

  同時,賣命吞咽侍奉著肉棒的芭芭拉,或許並沒有自覺自己正在做出怎麼樣的行徑,她下半身的纖腰不住地搖晃著,那豐滿的屁股淫亂地搖擺,在水池里蕩起層層的漣漪,時而會隨著身軀的興奮撅起,屆時就能窺見從水浪中翻涌而起的那團白嫩陰阜蜜裂中滲透而出的粘稠晶瑩。

  偶爾芭芭拉還會像是受到快感刺激似的讓那豐滿的大屁股猛地一顫,些許粘稠的蜜液更是會隨之噴濺,融化在神聖的池水里。

  對於溫迪的請求,芭芭拉沒有半點要聽從的意思,隨著她嬌軀前後搖晃的動作加劇,那碩大的乳房再次擠作一團,變成專門用於榨取精漿的摩擦洞,夾住肉棒的乳房柔軟溫熱,隨著香艷小嘴的吸吮共奏的快感讓溫迪忍不住向後揚去,望著他這副難堪的樣子,芭芭拉的眼角帶上一絲滿足的媚態。

  如果說先前都是把芭芭拉的身體當做射精道具,宣泄欲望的行為來和她交合的話,如今溫迪更像是被芭芭拉單方面地侍奉與刺激而陷入難堪的境地,就連在遠處看著自己女友用身體侍奉其他男人而興奮的陸仁也心底明白,溫迪肯定無法再堅持多久。

  豐軟的胸肉夾著肉棒緩緩地滑動,那碩大而飽滿的柔軟乳房是與偶像這個名詞有些偏差的具現,或許當芭芭拉在台上奏響歌喉的時候,也有無數男人會帶著下流的目光淫視她那這團白嫩的果實。

  “庫、咕啊——!!”

  面對芭芭拉熱情的乳交口交的組合性愛,擁有豐富經驗的溫迪甚至沒能堅持多久,那根凶惡猙獰的陽根便在劇烈的顫動中,從精巢內頓時涌現出大量的白漿,盡數噴濺在芭芭拉小嘴的內部——龐大的儲量甚至順著少女的嘴角飛散而出,低落於裹住痙攣肉棒的豐滿白嫩的乳房上,為少女無瑕的玉體塗上一層淫靡的紋路。

  芭芭拉賣力地吞咽了數十秒,當嘴里這個粗獷的肉棒總算停下噴射與痙攣的時候,她才緩緩地將其從香艷的小嘴里吐出,隨著纖軟的粉舌探露,大量粘稠的白濁藕斷絲連地彌漫於少女的嘴穴每一處,隨著芭芭拉呼吸而噴出的縷縷霧白,一縷粘稠的精漿順著嘴角滑落,低落於飽滿挺拔的豐乳,隨著重力滑向那包夾著肉棒的幽艷乳溝。

  無意識間,芭芭拉露出一抹淫亂的媚笑,那極具反差的笑顏令胸肉裂谷里的棒身忍不住再次變得炙熱挺拔,而芭芭拉也沒有絲毫顧慮,輕柔地揉搓著自己豐軟的乳肉維持棒身的興奮挺立,將小嘴的精液盡數吞咽過後,再張開濕熱的小嘴含住棒身吸吮舔舐,將肉棒從里到外都用自己的嘴穴清潔干淨之後,才總算為這場光天化日之下的荒淫口交畫下句號。

  “明明是在風神大人的面前,卻對修女射出這麼多的精液,溫迪自己也很好色嘛~…”

  在池水里簡單地清潔自己身上沾染的精液,芭芭拉露出狡黠的笑顏抬頭。

  對此,溫迪只是有些尷尬地撓著下巴略過了這個話題,抖了抖自己的腰部,讓他那根猙獰的凶惡肉棒晃蕩兩下:“比起那些事情,這里還沒有滿足哦?我們的修女小姐要不要在風神大人的面前被射滿子宮呢?”

  “唔……那好吧~♥”

  一瞬的遲疑浮現在少女白淨的臉頰,但看向溫迪那根魁梧的肉莖之後,芭芭拉便立刻一口答應下來,她四肢並用地趴伏在水池,就像一只發情的雌犬,將她那些寫著汙穢字體的豐軟屁股對准溫迪的方向淫亂地晃動,而那粉嫩的陰阜蜜裂早已分泌出濕漉的晶瑩,看上去是迫不及待。

  對於一秒就做好准備姿勢的芭芭拉,溫迪則是帶著奇妙的笑意湊了上去,手掌有力地揉搓著少女飽滿的臀肉,將指間都嵌入其中的巨力揉搓卻也只是讓少女發出喜悅的嬌喘,並不住地搖晃著身體,陸仁的方向更是能窺見那煽情的白色乳團在水浪中翻涌,頂端的櫻粉色的乳暈和奶頭時而探出水面,在少女的嬌軀動作下晃蕩出誘人的弧线。

  如果樓下建築物有人拿著望遠鏡無聊亂掃,或許是有一些微小的概率,能看見蒙德偶像修女如今卻像個痴女一樣趴在地上,撅著屁股勾引其他男人侵犯自己吧。

  雖然陸仁很不甘心,但他不得不承認,沒有男人能夠拒絕做出這種下流動作的芭芭拉。

  溫迪當然也是如此,他將自己的股胯性具對准少女的溫熱濕潤的蜜裂,細細觀賞一陣細膩光滑的裸露肌膚後,便用力地抬挺腰部,讓他的肉棒深深地插入芭芭拉肉體深處。

  “唔,哈啊~♥……”

  嬌艷的呻吟傳出,芭芭拉的上身猛地弓起,白皙的上半身嬌軀探出水面,豐滿的巨乳在空中翻飛——不僅如此,溫迪的一鼓作氣插入深處,也讓少女那飽滿的臀肉被男性的股胯壓扁出煽情的弧线,自己女友股間和其他男性緊密合縫的景色灼燒著陸仁的意識。

  “哦、哦唔,啊,哈啊,哦~♥…”

  令陸仁有些意外的是,芭芭拉沒有先前出軌做愛時,亦或是侍奉溫迪時的從容,或許是因為作為修女的身份卻在神明的面前展露自身痴態的羞恥感折磨著她的心靈,在自己尊奉的神明面前,她的下半身被完全無法與陰阜疲憊的炙熱陽根填充塞滿,僅僅只是在溫迪肉棒插入小穴就陷入激烈的高潮,隨著他的凶殘活塞而不斷地迸發出蝕骨的快感。

  此時的芭芭拉甚至雙手已經再無法支撐身體,她無法停下自身的高潮,插著勃起的魁梧性具的秘縫隨著激情的活塞而不斷噴涌出大量的潮吹愛液,汙染著雙方浸泡著的水池。

  為了避免可愛的肉便器被混合她愛液的池水里溺水,溫迪貼心地將芭芭拉抱了起來,雙手繞過她的大腿底蓋內側,將她以展露全身姿勢的M字開腿的姿勢抱在懷里,猙獰的肉棒此時還插在少女的膣穴深處,隨著溫迪抬挺腰肢的動作而不斷地叩打少女小穴深處的柔軟子宮。

  “等,一下…哦,唔♥……這樣…太激烈…里面…一直在被…撞著…啊,啊啊啊~~♥”

  溫迪纖瘦的身體上下晃動,與他身材截然不匹配的可怕的肉棒在芭芭拉的體內洶涌頂撞,雄性象征的肉棒興奮勃起的尺寸徹底塞滿少女的膣穴,侵辱並擴張芭芭拉的體內,每一次粗暴的活塞都喚醒芭芭拉渴望快感刺激的本質。

  但即使是被那根凶殘的肉莖如此對待,芭芭拉也從沒有說出過讓溫迪拔出去的話語,甚至在她沒察覺的地方,她自己正在溫迪的懷里煽情地扭動著纖腰,讓她豐軟的臀肉得以一邊摩擦吟游詩人的胯部,一邊刺激著體內那根正在激烈抽送的肉棒。

  眼前的光景淫亂程度超乎陸仁的想象,自己曾經那嬌小可愛的偶像女友,如今卻像個飛機杯一樣被抱在懷里侵犯,那根猙獰的肉莖每一次都能在芭芭拉平滑白嫩的小腹上撐頂出一個淫亂的輪廓,粗壯的肉莖每一次都撞擊在泥濘不堪的小穴的最深處,發出“噗滋噗滋”的下流的水聲和撞擊聲,那凶悍的力道每次都會讓芭芭拉胸脯的豐乳上下擺弄,粉嫩的奶頭煽情地向外凸起,仿佛是在邀請陸仁上前去將它含住吸吮。

  是故意還是意外呢?

  在池水里抱著芭芭拉的身體,將她當做肉棒套子一樣侵犯著的溫迪,現在忽然將身體轉了過來——讓陸仁能更加仔細地觀察到芭芭拉的全身,觀察到那根凶悍地出入著她下體的肉莖,觀察到那一條本來粉嫩嬌小的陰裂,如今被粗大肉棒撐擠得滿滿當當,淫褻又下流的粗鄙光景。

  啪嗒、啪嗒,即使隔著如此遙遠也能清晰地聽見那凶悍地活塞抽送,那快速又迅猛的肉棒活塞讓芭芭拉的肉臀反復地在溫迪的股胯上奏響沾染水聲的肉體碰撞聲,芭芭拉看上去更是沒有忍耐的意思,不斷地隨著頭顱後仰而陷入激烈地高潮,從色情的小穴里噴涌出大量黏熱的潮吹體液。

  自己的女朋友變成了其他男人的泄欲便器——如今這一事實鮮明地呈現在陸仁的眼前,伴隨著股間忽然迸發的快感,他怔怔地低下頭,恰好看見自己那根普通人尺寸無異的肉棒,正狼藉地噴濺出精液,給本來干淨美麗的蒙德城的地板鋪上了淫褻的白濁。

  但是他停不下來,聆聽著遠處芭芭拉煽情的低吟,他根本無法忍耐體內躁動的欲望,背德感與興奮侵染著他的身體,讓他再一次伸出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但就在馬上要搓弄的時候,他這一瞬清明的思緒,敏銳地捕捉到了高跟踩踏靠近的聲音。

  他立刻將自己的肉棒塞回褲子,但還沒來得及清潔面前的白濁,一位靚麗嬌小的身影便拉開的設施工地的幕布走進了這條半螺旋階梯——金色的觸肩短發與仿佛精靈一般打扮的白色禮裙,白色分叉的圍巾飄帶於身後搖曳,擁有著與芭芭拉相差無幾可愛容顏的少女,正孤身一人踩著腳下優雅的高跟靴,正欲走上這條階梯。

  偏偏是能夠進入災害現場的人員——陸仁心中混亂之際,望向揚起腦袋一臉好奇的異邦少女,他狼狽地搭話道:“榮譽騎士,你怎麼會來這里,派蒙呢?她沒有和你一起嗎?”

  “她說是要先去休息一會。我打算去教會聯系一下熟人,有人說看見他往教會方向走了……”

  金發的女孩眨了眨眼,可愛的小臉浮現一抹好奇,那仿佛能夠穿透人心的燦金色目光看得陸仁無比尷尬,向前一步擋住了自己事後的痕跡:“這個…這條路現在暫時封鎖嘛…您要不……”

  “不是您。”

  “呃?”

  面對莫名慌亂的陸仁,熒向前邁出一步,將身子幾乎貼在對方的懷里,可愛又純粹地揚起腦袋,燦金色的大眼睛忽閃忽閃,讓陸仁涌起一陣想要將對方抱在懷里的欲望。

  “我叫熒,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了嗎?”

  “熒,小姐……這個,太近了。”

  陸仁的臉猛地紅了起來,他狼狽的向後退去幾步,而熒卻緊跟著他的動作,無論他怎麼後退,熒都會把身體維持在與陸仁只有幾厘米距離的狀況——只要陸仁低下腦袋,就能窺見少女那雖然身材嬌小,但卻意外富有與飽滿的白嫩乳肉,以及那不同尋常的幽邃乳溝。

  “怎麼了?我不能走這條路嗎?我也是騎士哦,雖然是掛名的…榮譽騎士?”

  少女小臉染上一抹淡淡的淺笑,燦金色的眼眸微彎,雙手負至身後而上身前傾,望著陸仁就像是在逗弄獵物的小貓,這極具少女氣質的動作讓陸仁一陣無措,尤其是當熒低頭望向地面上被他射出來的一小灘白精,然後再抬頭看向他時眼神里多的一絲調侃與笑意,更是令他恨不得找個縫隙鑽入。

  但他的目光,卻還是忍不住瞥向遠處。

  在那里,溫迪與芭芭拉依舊將身體彼此交織纏繞,女陰重要的部位被猙獰的性器反復出入,輕微的夾雜黏膜水聲的肉體碰撞音綿連而悠長地傳來,那淫靡且下流的音色甚至還夾雜芭芭拉那甜美嗓音的虛弱呻吟,只要被聽到就絕對不會認錯。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眼前的金發少女是知道他與芭芭拉關系的,之前在野外采摘草藥的時候也被調侃過。

  如果被對方知道自己正在窺視女友被其他人侵犯的樣子而自慰了的話,自己在對方心底的印象肯定不知道會變得有多壞,芭芭拉也會因此被對方認為是淫亂的女人吧?

  無論如何,為了芭芭拉和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形象,陸仁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將熒攔在此處。

  他對著熒忽然張開雙臂,猝不及防的舉動令熒都不由得愣了愣,嬌小的身軀下意識地縮了下肩膀,但她很快意識到陸仁並不是要擁抱自己,所以只是以奉對陸仁奉以困惑的目光。

  那仿佛會說話的眼睛令陸仁壓力巨大,但他目光卻依舊無法停止地望向遠處還在偷情,還在光天化日之下出軌性愛,比戀人更加親密無間地把身體貼合在一起,性器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仿佛是在向彼此傾述愛意的芭芭拉和溫迪。

  半晌,他才堪堪回過神來,忍耐著股間挺立的躁動與興奮,對面前的少女尷尬道“這邊暫時…有些路面還有塌陷什麼的,為了安全,可能還是換條路走比較好哦……”

  “……真的嗎?”燦金色的眼眸眯起,少女可愛的臉頰染上少許的懷疑,那清澈的目光甚至讓陸仁不忍與她直視——但他沒有注意到的是,當他忍不住撇過腦袋眺望遠處的交合現場的時候,熒也會低下可愛的腦袋,讓那逐漸泛起水霧的目光聚焦在陸仁股間,那里彌漫著濃郁精液與雄性氣息,甚至在褲子撐頂出一個無比顯眼的輪廓。

  發生什麼了?他這麼賣力,是想要隱瞞什麼?

  空氣中彌漫著的精液的氣味,被射到牆壁以及地板上的新鮮且富有活性的粘稠精液,以及陸仁那燥熱的氛圍和股間挺起的陽根——她第一眼還以為是對方因為自己的緣故產生了性欲,但現在看來似乎也並非如此。

  他不讓自己上去,是因為上面在發生什麼事情嗎?

  望著眼前的男人攔住自己卻又說不出話的模樣,她可愛的小臉平淡,纖指輕輕伸出,在陸仁又一次忍不住瞥過視线的時候,用自己纖長的玉指,直接貼上陸仁的長褲股胯,順著那凸起的弧度從根末輕快又沉緩地向上一撩。

  “唔、嗚哦!?”

  出乎預料的快感伴隨著少女熟絡的纖指蹭弄令陸仁發出了狼狽的呻吟,若非他即時壓下聲音,估計現在就已經被水池里的兩人所察覺。

  他低下頭去,就看見熒毫無悔意地雙手叉腰站在他的眼前,一雙好看的眼睛平淡地望向他,仿佛是在無言地勸告他給予一個解釋。

  但他已經無心關注這些,或許是因為剛剛熒的撥撩,他的下半身已經興奮到仿佛要炸開似的,他再次撇過目光,望向在風神雕像前身材交合的二人。

  因為在雕像前做愛會刺激著芭芭拉的自尊心,連帶著她色情的小穴也會變得前所未有的緊致與舒爽,那柔軟膣道將棒身整個強烈裹纏的爽快感令他不得不夾緊腰臀,避免在某次插入這黏熱濕滑的窄嫩小穴的瞬間忍不住繳械射精——但他始終無法堅持太久,如今在經過十多分鍾的洗禮之後,他也再次感受到自己的精巢里的精液,正在被這個下流的小穴逐漸吮吸榨取,勾引肉棒讓它盡快將自身的所有精液都灌注在這嬌嫩膣穴的深處。

  面對這般熱情的邀約,溫迪也是再也按耐不住肉欲,他將芭芭拉重新放下,讓她的嬌軀依靠在池水的邊沿,把少女的屁股高高地撅起,面對眼前這只夾緊肉棒不願讓其從小穴逃離的發情雌獸,他也仿佛是將身心都化作野獸,抱緊少女豐滿的玉臀開始忘我地抬挺活塞,將自身的肉莖撐擠著綿柔的膣肉,連綿不絕地叩打少女肉體最深處的柔軟子宮。

  在陸仁的視线中,他只能看到芭芭拉面朝此處四肢伏地,完全無法看見她與身後侵犯她的男人性器緊密連接的模樣,但是那翻飛竄動,在持續的揉捻與把玩下逐漸成熟並且變得似乎比剛剛更加肥大的乳頭與逐漸泛起櫻紅色的乳暈,在胸口放浪的乳浪配合少女已經徹底迷失自我一般下流的高潮顏。

  明明視线隨時有可能會在此時匯聚,但他根本無法挪開視线,只能將目光緊緊地鎖在與其他人出軌的放浪的女友身上。

  無論是芭芭拉還是溫迪都無法拒絕,仿佛能夠通過那放浪的動作想象得出來,芭芭拉的陰道在插入肉棒之後會扭動著如咀嚼般細膩,相互交纏的濕熱黏膜誘惑著雄性抬挺自己的粗腰,讓雄性心甘情願地侵犯著少女的膣穴。

  “唔咕!?…”

  忽然,下體再度傳來電流般竄動的快感,但陸仁並沒有自慰,他低下頭去,就看見那金發的少女正帶著一抹可愛的平淡壞笑,燦金色的雙眸眯起,不知何時已經將纖手拉開了陸仁的股胯,他那根龜頭還殘留著精液的肉棒,如今已經被少女拿捻在手里,被溫柔且細致的把玩著搓弄著,每一次輕撫所爆發的快感比自慰要強上數倍。

  “你、你……”

  “都說了,不是你…是熒吧?”少女輕輕地歪著腦袋,明明是那樣可愛的臉頰,但是卻散發著一股奇妙的嫵媚,仿佛要將人吸入對方的魅力——迫於快感的壓迫,陸仁不得不轉過腦袋意圖分散自己在被可愛少女揉搓肉棒手交的興奮,但卻恰好看到了更加血脈僨張的一幕。

  溫迪死死地抱緊芭芭拉柔軟的大屁股,將自己的股胯死命地貼合她豐軟的臀肉,粗硬的肉棒深深地抵弄在子宮頸的部位,將大量炙熱的滾燙體液源源不斷地注射進少女的子宮深處——面對肉棒神情的告白,芭芭拉的子宮也在一瞬間便舉起白旗,徹底放開了子宮的防御,任由這些洶涌的白精侵犯子宮的黏膜,填充她渴望肉欲的身體。

  被中出的芭芭拉再度令她甜美如銀鈴般的嗓音吟唱出煽情的呻吟,忽然從遠處響起的情色的嬌喘甚至讓熒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燦金色的雙眼不由得瞪大,很迅速地在腦海里確認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而面對自己女友在被其他男人中出後陷入高潮的光景,陸仁再也無法承受興奮的欲望,在刻意壓抑的苦悶的低吼聲中,在熒白嫩的小手上稍稍磨蹭,便對著那張可愛精致的小臉射出了大量的精液,連帶著她柔順的金色短發也被染上汙穢的白濁。

  但熒始終不躲不避,甚至悄悄張開了小嘴,就愛那個飛濺過來的精液主動伸出纖舌接下,隨後乖乖地吞進脖頸——這一切陸仁都沒有發現,只是沉浸於女友被其他男人侵犯,而自己在其他女孩的手中射出精液的背德與混亂幽邃的感情之中,無法自拔。

  良久…或者其實數分鍾過後,溫迪與芭芭拉兩人竊竊私語了一陣,雙方便換好衣服,仿佛一對普通的異性朋友般,維持著恰當的距離並肩走向教會。

  陸仁這時才總算回過神來,有些慌張地低頭看去,金發的女孩已經用手帕擦干淨自己臉頰與發絲沾染的白濁,甚至還主動將他的肉棒清理干淨後塞回了褲子里,如今正倚靠在階梯的一側,用平靜的目光默默地注視著他。

  “呃,我——”

  “不追上去嗎?”

  陸仁剛想解釋些什麼,熒卻忽然以平淡的語氣詢問,將他的狡辯說辭全部堵在嘴邊,尷尬地支支吾吾半天,才垂頭喪氣地提起草藥籃,再次沿著芭芭拉她們走過的道路尾隨而去。

  只是這次,還有個一臉平淡,不知道是在思考著什麼的少女默默地跟在身邊,或許是因為自己剛剛射精的緣故,陸仁總覺得尷尬而不知如何開口,熒也像是在惡作劇一般,不僅沒有掃清這陣尷尬的氛圍,反而和前邊的溫迪與芭芭拉一樣,和陸仁維持一個合適的距離並肩行走,就像一對普通的異性朋友。

  陸仁和熒很快進到教會,卻發現溫迪和芭芭拉兩人不見蹤影,身旁跟著一個金發美少女也不好尋找,只能先想辦法將對方支開。

  他先是把手里的草藥籃交付給修女,然後在無人的角落對著一直默默跟在身旁的少女硬著頭皮詢問:“呃…說起來,榮譽騎士是要找誰呢?”

  “明明剛剛還那麼狂野,現在卻叫得很生分呢。”

  然而少女並沒有正面回應他的問題,帶著有些狡黠的笑容,雙手叉腰回以話術,令陸仁更加窘迫。

  看著陸仁一副不安的老實人嘴臉,熒也不想在繼續挑逗對方,換上一副親和的笑容向陸仁提議:“你想找他們兩個吧?我可以用元素視野,跟我走吧。”

  說完,少女轉過頭便沿著教堂的一側通道走去,陸仁雖然尷尬,但也不得不快步跟上,以免惹出什麼亂子。

  兩人就這樣在教會七走八拐,廢了一些工夫才來到一間房門緊閉的屋子,門外還用神秘的幕布拉起——陸仁抬頭望向門牌,發現居然是教會里很少人用的告解室。

  現在還遠沒到告解室開放的時間,就算鬧得再荒唐也不會發現。

  事實上,光是站在門口,陸仁已經能聞到空氣中彌漫著的淡淡的淫靡氣味,那仿佛女體興奮起來之後從蜜穴之中萌發的香艷的味道,他剛剛在小巷里可是領教了個一清二楚。

  如果是在這種地方,的確就算不管怎麼做,也不會有人發現…

  “別傻站著,從另一邊進去吧。”

  熒不由分說地牽起陸仁手,手中那柔弱無骨的柔軟觸感令他神情恍惚,就這樣被熒帶進了另一個房間里。

  畢竟是用來承認自身罪行並悔改的房間,告解房的空間異常狹小,站下陸仁和熒都顯得有些夠嗆,以至於雙方的身體幾乎是貼在了一起,能夠直接地感受到對方嬌軀的溫軟與空氣中散發的淡淡的女體芬芳。

  按理來說,另一頭修女或是神父待的地方會更寬敞一些,可惜那里已經被其他人捷足先登,在走進來的瞬間,被房門完好隔音的呻吟,此刻卻順著告解的那個不過拳頭大小的狹小孔洞清晰地流露過來,同時彌漫而來的還有濃郁的性愛氣味,還有粘稠下流的肉體相撞交響出的煽情的音色。

  她,又在和溫迪做愛了嗎?

  陸仁感覺非常尷尬,無論是因為清楚自己的女友就在一面牆的另一頭和其他男人性愛,還是如今與他身體緊貼的溫香軟玉,鼻尖彌漫的性交的氣味以及身旁熒淡淡的體香,這一切都混淆著他的思緒。

  他想要逃走,雙腳卻無法動彈,想要順從欲望,卻迫於顏面而無法行動,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忍耐體內越發燥熱洶涌的性欲。

  “這個洞可以看到另一邊吧?”

  忽然,耳畔傳來少女細聲細語的低喃,同時還有一股好聞的味道,他下意識地轉過臉去,就看見熒那張可愛的小臉近在咫尺,雙方仿佛是准備接吻的戀人一般,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呼吸暖流打在臉上的感覺。

  但望向那一雙燦金色的瞳孔,陸仁再怎麼說也不敢有這種興趣。

  所以陸仁克制著將腦袋擺正,他決定聽從熒的話,無言地彎下腰,把腦袋貼向了那個小小的洞口,壓抑著心中的躁動而瞪大雙眼——最後果然看見了告解室另一頭的景色。

  教會的告解室在結構上略有不同,告解的罪人所處的房間狹窄擁擠,但為修女和神父們提供的房間卻寬敞許多,甚至還有通風用的窗戶和明亮的采光——如今陸仁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女友芭芭拉被再次褪去身上的修女裙,渾身上下只留下一條股間破洞的花紋白褲襪,以及被書寫在白皙肌膚上的無數粗鄙字體。

  她被溫迪壓向窗邊,她豐軟的兩團乳肉在窗戶形成扁平的乳餅,看上去莫名地下流,而她的下半身更是被迫拱起腰肢而翹挺臀部,那晶瑩濕漉的色情淫液便源源不斷地從白嫩陰阜深處滑落至腿邊。

  在她的身後,溫迪就像是完全不怕窗外有人關注到他們一樣,抱緊芭芭拉的身體將她往窗戶的方向壓去,猙獰的肉根更是在少女濕潤的陰阜處蹭弄摩挲,時而是抬起粗硬的龜頭對芭芭拉挺立的嬌嫩陰蒂摩挲,時而是將硬挺的棒身整個貼在蜜裂上蹭弄,偶爾仿佛要插入小穴的動作都會讓芭芭拉忍不住夾緊腰臀,然後被溫迪一巴掌拍落在白嫩的豐臀上而整具身體興奮地抖動。

  如果說先前是在風神雕像面前做愛而感到刺激,這次大概是在平時生活的地方做愛,一旦被發現或許會被曾經的同事與好友以有色眼鏡看待,會將她的日常攪得天翻地覆,這一事實讓芭芭拉興奮又不安,反而加劇了她此刻的性欲。

  只要盡快滿足溫迪的性欲,不但能順便給自己消除訴求,也能盡快從這種危險的處境下離開,無論是什麼原因,芭芭拉此刻都能毫無負罪感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臀,主動地刺激著那根貼合自己股胯的陽根,勾引著它深入自己小穴的同時,也順帶讓自己品嘗一會那舒爽的快感。

  “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興奮了嗎?”

  “唔…!?”

  熒細不可聞的低喃再次浮現於陸仁的耳畔,他下意識地轉過腦袋,那張可愛的小臉再次湊到了身邊,臉上充斥著神秘又從容的笑意——不僅如此,陸仁清楚地感覺到一只纖柔舒適的小手,如今正隔著他的股胯貼合棒身輕輕地摩挲起來。

  不遠處女朋友就在被其他男人侵犯,而可愛的美少女卻在給自己手交,超現實的勢態令陸仁完全不知該如何對待,只是沉默著被動接受熒的好意。

  此時他也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被牆壁另一頭的兩人發現端倪。

  “哼哼~”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熒的心情似乎很好,她似乎也沒有打算顧忌陸仁想法的意思,直接在這狹窄無光的房間里解開了他的褲子拉鏈——霎時間,一根粗硬的肉棒便猛地探出腦袋,而少女則在他身後主動貼上她的後背,用那豐軟綿柔的胸脯在後背上磨蹭,纖手則是從腰間的兩側伸向了肉棒,對著他毫無節制的性具溫柔地愛撫起來。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身後那綿軟豐彈,無論是曲线還是大小都完全不輸給女友的兩團豐乳,似乎在頂端有微弱的堅硬凸起的觸感。

  難道熒也在這種氛圍下興奮起來了?

  但陸仁不敢去問,只能把這種疑惑藏在心底,默默享受著可愛女孩的手交侍奉,觀賞著女友被其他男人壓在窗邊再次侵犯的光景——在他注意力被熒的小手吸走的時候,牆壁另一頭的兩人已經讓身體緊密連接在一起。

  溫迪這次的動作似乎比先前都要更加粗魯一些,就像真的把芭芭拉的身體拿來泄欲似的,他單手把少女的腦袋強硬地壓迫在窗戶上,另一只手則是撫摸著女友那彈軟碩大的肉臀,時而會隨著他腰間粗暴凶悍的抽送而用力地拍落下去,震蕩的臀浪與拍打屁股的聲響時而會伴隨芭芭拉香甜情色的嬌喘聲在房間里迸發。

  粗大的肉棒插入了女友的小穴,那猙獰的性具再次將芭芭拉的小穴侵犯、擴張到仿佛能被嬰兒輕易塞下拳頭手臂的程度,那駭人的尺寸活塞下,是芭芭拉小穴每次被肉棒抽送,都會被順勢帶出大量粘稠的液體體液,看上去是在高潮時會噴出的下流液體。

  噗嗤噗嗤,煽情的黏膜交響不斷地隨著溫迪的股胯抬挺,將肉棒塞入芭芭拉的膣穴深處,讓芭芭拉的臀肉與自己的腰間相撞而反復迸發。

  在陰暗的小隔間里,雖然熒不清楚另一頭的光景,但是在聽到那熱情又激烈的活塞性愛的聲響,也是忍不住紅潤了小臉,若不是房間的昏暗,陸仁一定能發現自己身旁的女孩如今已經滿臉潮紅,燦金色的眼眸媚眼如絲,渾身散發出嬌柔的媚意。

  不過,就算眼睛看不見,他也還是能察覺自己身旁女孩的呼吸似乎變得急促起來,貼合自己後腰的綿柔的胸脯變得更加熱情地與身體揉蹭,而那雙套弄自己肉棒的纖柔小手也更加賣力粘稠地玩弄著自己的棒身,纖指靈巧地游離於整根碩大的肉莖上,時而磨蹭著富有快感神經的包皮細帶,時而輕巧略過龜頭冠溝,在頂端分泌出前列腺液的馬眼處用柔軟的指間輕輕蹭弄,隨後劃過整個龜頭硬肉,將棒身的前端都用前列腺液潤滑起來。

  “哈…哈……嗚、啊…”

  就連陸仁也忍不住在這種氛圍下興奮起來,或許是因為今天已經連續射了好幾次的緣故,他此時雖然能感受到熒的小手仿佛一個溫柔的小穴那般舒服,但還遠沒有到要射精的程度。

  熒似乎也理解了這一現狀,在陰暗的房間里抬頭悄悄觀察了一陣陸仁,發現他真的全程聚精會神地觀察著另一頭房間的光景而全然無視她的所有行為之後,小臉不由得微微鼓氣。

  就算是再溫柔的女性,這種時候卻完全沒有被關注,也肯定會對自身魅力進行懷疑之後感到生氣,更別說熒本身也不算多麼溫柔。

  在狹小的房間里,熒恰到好處地施展自己柔韌的身體,等陸仁回過神時,嬌小的金發少女已經主動鑽入他與牆壁的縫隙之間。

  告解室里存在一個矮小的椅凳和用來擱置手臂的小桌台,而熒如今就恰好將自己彈嫩的翹臀落在桌台邊緣,雙足靈巧地繞過陸仁的腰肢,靈巧地牽引著他的身體,不知不覺間,陸仁股胯那根堅挺炙熱的肉棒,已經與他肥美的多汁的白皙小穴緊密無間地貼合在了一起。

  “你、你在——唔?!”

  回過神來的陸仁發現這一幕,被驚得差點叫喊出聲,也就是熒及時伸出雙手,環過他的脖頸讓他彎下頭顱,用自己香艷的小嘴堵住了他的聲音。

  否則就算是隔壁的兩人再怎麼沉溺於這種性愛,也肯定會發現有人在偷窺他們的這一事實。

  “哈唔…啾、哈嘸…唔,啊唔……”

  雖然看上去很少流露或表達情緒,但熒在抱著陸仁接吻的時候,那香滑的粉嫩小舌卻意外的富有攻擊性,甚至是熒主動撬開陸仁的牙齒,與他的舌頭相互交纏在一起。

  陸仁只感覺口中被一陣陣的香甜侵占,懷里的溫香軟玉炙熱溫軟,鼻尖繚繞的少女芬芳令他渾身燥熱,與肉棒貼合的白嫩鮑肉的摩擦,更是令他身心恍惚燥熱難耐。

  好想侵犯面前這個女孩子。

  倒不如說,她都主動坐在自己的肉棒上,把小穴貼上來了,侵犯下去也沒關系吧?

  她現在還在主動和我舌吻,腰也反復扭動著讓陰唇和肉棒摩擦…這股溫熱又粘稠的感覺就是愛液嗎…?

  被潤滑過後能更加自然地與肌膚相互磨蹭貼合,真是……太舒服了……

  這下,陸仁是真的能理解為什麼溫迪會痴迷和芭芭拉做愛,也能理解芭芭拉為什麼這麼熱衷於出軌這種行為了。

  尤其是自己的另一半就在身邊,但懷里卻有其他女人蜷縮,放開身子仍由自己侵犯的那種征服感和爽快感,明明正牌女友就在另一端被其他男人摁在窗邊,像個飛機杯一樣肏弄小穴,他卻在用自己的肉棒和其他女人的陰鮑素股,享用那悠長曼妙的快樂。

  “啾哈…啾,哈唔……呼…插進來也…沒關系哦?”

  良久,唇分。

  金發的女孩倚靠在自己的懷里,一陣又一陣撩撥人心的嬌喘聲刺激著陸仁的腦髓,尤其是看著自己的女友就仿佛一個解放道德之後,不知廉恥的娼婦似的搖擺著自己豐潤的肉臀,明明屁股已經被其他男性反復活塞的時候被壓扁得下流又淫亂,但卻完全沒有要停下做愛的打算,反而動作變得更加激烈與熱情地用自己的肉穴吞下這根出軌的性具。

  已經,忍耐到極限了——

  “對不起——”

  陸仁低聲致歉,耳畔芭芭拉傳來的喜悅悠長的呻吟,以及懷里熒無意識間流露出的渴望又寂寞的喘息徹底磨滅了他的理性,他模仿著溫迪的動作,無師自通地將肉棒下挪至女孩重要的私密之所,隨後凶狠地挺起自己的腰部。

  自己的肉棒仿佛進入到了某種炙熱溫軟的粘稠肉洞,四面八方涌纏而來的綿軟的壁肉仿佛千百雙纖柔的玉手,甚至是在這之上的美妙觸感,每一寸肉壁都仿佛存在自我理性般吸附於肉棒進行呼吸的方式摩挲蠕動,曲折的膣肉仿佛要將肉棒折連成數段,每一段都能感受到截然不同的刺激變化,仿佛眼前少女的膣穴能變化出無數舒爽的快感刺激。

  黏熱的蜜液早已將整個膣道潤滑,但前所未有的緊夾感還讓陸仁不得不緩和動作,以免自己才剛剛插入就在少女濕熱的肉壺內射出精液。

  陸仁便稍微停下動作,這次更是主動和眼前的少女親吻起來,雖然沒有愛意,但是卻充斥著性的舌吻在狹小的房間內迸發。

  不僅如此,陸仁的雙手還攀上了熒豐滿的乳房,他在心中不止一次地羨慕著溫迪能夠把芭芭拉那團飽滿的巨乳握在手中,如今當他玩弄著熒綿柔碩大的胸脯時,那細膩且柔軟的綿彈觸感令他迷醉,指間被細膩乳肉包夾,隨著動作的揉搓,仿佛整個手掌但游離於女方飽滿的胸脯,豐碩的乳房手感卻是頂尖綿軟,甚至讓陸仁一時間都顧不上股間的快感,一心沉醉在玩弄熒乳房的行為之中。

  以至於他還用手攥緊雪乳,張嘴咬下那挺立而圓潤的櫻粉色奶頭,像個嬰孩一樣地吸吮乳尖,用牙齒摩挲與輕輕啃咬微突的乳暈,享受著鼻尖繚繞的少女體香以及淡淡的奶香味,肉棒也變得更加堅挺,甚至興奮勃起到有些發痛的程度。

  熒下半身緊致肥嫩的壁肉層層包夾著陸仁的性具,她的名器膣穴仿佛是要將陸仁的這根處男肉棒吃干抹淨,整體蠕動著纏繞著肉棒交織著性的歡愉,陸仁領會著蝕骨的刺激,熒也能感覺那根插入體內的肉棒炙熱堅挺,仿佛是要將女友被搶走的不甘宣泄在她身上似的,雖然尺寸平平無奇,但那炙熱硬朗的觸感卻給予她無比充實的舒爽,僅僅只是被插入,就感覺身體仿佛要融化。

  將溫迪和芭芭拉的做愛聲當做伴奏,陸仁的忍耐很快就抵達極限,盡管下半身的射精欲不斷地膨脹,但作為處男的他已經無法再忍耐身體的訴求,僅僅只是把肉棒插在少女的小穴里數秒,陸仁就雙手抱住熒那纖軟柔嫩的小腰,開始橫蠻且粗暴地將自己的股胯一次次送向熒柔軟的下身——和溫迪他們所做的一樣,就是單純地將女生的肉體當做拿來宣泄欲望的道具一般。

  但即使是這樣的活塞刺激,卻也能給熒帶去超乎預料的快感,哪怕是在與陸仁彼此接吻的過程中,陸仁也能感受到每當他把肉棒塞滿熒體內最深處,用龜頭叩打那柔軟綿糯的子宮頸的時候,少女的整具嬌軀都會興奮又下流地痙攣顫動,甚至是隨著次數的增多,一股股暖流還在膣穴的內部迸發,順著棒身滑落許多粘稠濕漉的體液溢出小穴,沾濕他與熒的股胯和大腿——簡直就像芭芭拉被溫迪的大肉棒侵犯到連續高潮時噴出的潮吹一樣。

  或者說,熒也在自己的性愛下連續高潮了嗎?

  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感受到整個淫媚的膣道都在痙攣顫動,迸發出一陣陣奇妙的熱流刺激的時候,陸仁就感覺自己大概沒有猜錯。

  強烈的活塞刺激之下,熒甚至主動用雙腿勾起了陸仁的後腰,哪怕是再昏暗無光的小房間,等到眼球適應之後,陸仁也還是看見了熒那一副在連綿高潮之後流露出的淫亂的痴情小臉,那與芭芭拉如出一轍的下流的表情,甚至讓他都忍不住懷疑,熒是不是和芭芭拉一樣也是一個會在外面濫交的婊子。

  但那些很快他都覺得無所謂——因為這個夾緊他肉棒的異鄉小穴是那樣的舒適柔軟,每一次活塞都會讓肉棒迸發出一陣從脊椎末端爆發的快感,舒爽得他全身戰栗——就在這樣淫亂的榮譽騎士的小穴里,活塞了數分鍾的陸仁再也無法忍耐體內的欲望,將自己的肉棒深深地刺入眼前可愛女孩的小穴深處,用腫脹的龜頭叩打那綿軟的子宮頸,隨後激射出自己那炙熱滾燙的白精!

  面對這根仿佛要把自己徹底占為己有,像是要和溫迪慪氣似的,把自己徹底變為這根肉棒專用肉便器的熱情的性愛,熒的身體本能地便張開,毫無顧慮地將所有的精液送入內部,就像在另一頭出軌的芭芭拉一樣。

  說起來,那一邊…?

  放下在懷里高潮痙攣,陷入失神的熒,陸仁再度把眼睛探向那空洞。

  但是這一次,他的視线卻恰好和芭芭拉的目光相會,在芭芭拉水潤媚意的眼眸中,陸仁讀到了那奇特的感情。

  那是陶醉於在戀人面前和其他男性做愛的,仿佛毒一樣的喜悅。

  而他如今也在被這份毒侵蝕,陶醉於這種行為——他不願意放下懷里的女孩,不願意讓還在勃起的肉棒離開這個並非女友的緊致的小穴,就是證據。

  沒過多久,房間里便再次響起了女性嬌媚的呻吟,但與先前不同的是,這次是兩位少女共同的合奏,那陶醉與沉淪的呻吟,仿佛是能消融骨髓,燒卻心智。

  讓人如同那撲火的飛蛾一般,陷沒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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