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兩天,我基本是赤身裸體的度過的。
甚至連閨蜜的飯局都推了,接閨蜜電話的時候還被表弟從身後用力捅了兩下。
然後就是吃了不知道多少精液,半飽吧。
表弟非常喜歡顏射和口爆,似乎能讓他精神上得到滿足。
周日晚上是我倆抱在一起,還被他插入的情況下睡的。
代價就是周一早上他差點遲到,我的小穴不出意外的紅腫了。
所以周一晚上重新商談過後,決定約法三章。
“第一,如果那天有正事的話,不能耽誤正事。”
“知道了,姐。”
“第二,不能搞出人命。”我不知道表弟能不能理解,所以還是補了句。
“就是注意避孕。”
“嗯嗯嗯。”
“第三,注意健康,過度縱欲會傷害身體的。”
“嗯嗯,好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表弟的話比以前多了。
說實話,這個周末給我的感覺很矛盾,應該算是痛並快樂著吧,拋開陰唇和乳頭的紅腫不談,整體上還是享受居多。
說不上好壞,不喜歡,也不討厭吧。
不能想細節,會濕的。
所以我還是決定繼續下去,到時候看吧。
什麼都不想,任人擺布的縱欲,偶爾試試也挺不錯的。
表弟似乎也精神了不少,可能每個月都期待的月底吧。
平時生活當中他的話也越來越多了,可能是第一次有人願意好好聽他說話吧,我抽空去他們學校看過幾次,陳老師也會時不時聯系我,好消息是非常內向的表弟和他稍微內向的同桌漸漸能有更多的交流了。
可惜3 月底的周末趕上表弟他姥爺的生日,周五放學就被表叔接走了,周一早上才回來。
周末的時候我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有種難以壓抑的空虛,無時無刻的侵襲著我的神經。
原來不止表弟,我也在期待著啊,還是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期待。
翻箱倒櫃,好不容易找到一條表弟沒洗的內褲,然後嫻熟的扒光自己,熟練的躺在里屋的地板上,手指纏著表弟內褲,一下又一下的扣弄著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
然後高潮,再扣弄,再高潮……
大概這就是食髓知味、欲罷不能吧。
表弟的內褲是他回來以後自己洗的。洗的時候我正好洗漱,還被他盯了很久。
4 月的時候,我又表叔贊助的筆記本,表弟的電腦已經搬回了客廳,我總是覺得表弟在背著我偷偷摸摸的搞事情,經常我一經過他就趕緊關了顯示器上的東西,有次是我實在是好奇的忍不住了,就問了問,結果小老弟居然抵死不說,最後我騎在他身上撓他胳肢窩都沒讓他屈服,我只好作罷。
不作罷也不行啊,隔著衣服我都能感覺到表弟那巨大的凶器已經進入了待命狀態,我怕再騎下去,自己先濕了。
後來,我專門聯系了陳老師,陳老師說他在學校的情況還是比較好的,已經漸漸能和同學正常交流了,我也就沒放心了,畢竟我還要忙論文的事情,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圖書館查資料、查文獻。
忙起來的時候到還好,可是一旦閒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腦子。
看到表弟,第一個想起的就是那根巨大的凶器,問題是和表弟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想眼不見為淨都不行。
搞得我這段時間腦子想的最多的就是論文,第二多的是表弟的肉棒。
直接後果就是晚上睡不著,做夢做春夢,再這樣下去我怕自己先要神經衰弱了。
也想過干脆拋開之前的約定,就不管不顧的放縱一下,表弟肯定很樂意,考慮再三之後,我還是放棄了,我感覺能約束我倆的東西已經很薄弱了,我也不知道把這點最後的約束也去掉,會不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算了,先維持現狀吧。
為了讓自己不在難熬,我就開始頻繁的調戲表弟玩,例如吃飯的時候隔著桌子用腳蹭他的腿啊,或是時不時冒出幾句虎狼之詞啊之類的,經常搞得表弟面紅耳赤、凶器待發。
有次表弟急的提議要把上月底錯過那次的補上,在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下,他也只好任命了,哈哈哈,那幽怨的小眼神我倒現在都還記得。
這就是所謂的把自己的痛苦轉移給別人,然後自己就只剩快樂了吧。
只是我從來都沒想過,現世報會來的那麼快、那麼猛……
時間剛到周六的0 點,表弟准時的走進了里屋,我一臉平靜的坐在床邊,可是沒人知道此刻我的內心又多麼的緊張和興奮,為了這一刻,我還特意換了一套有點透的內衣。
不過看到表弟手上的東西還是嚇了我一跳。有跳蛋,口塞什麼,捆綁繩,電動按摩棒等,還有很多我都叫不上名字的。
“你這都哪來的啊?”
“網上買的。”因為表弟平時都挺乖的,所以他的生活費我都沒怎麼管,每次表叔把錢打過來,我都是直接轉給表弟的,結果前段時間偷偷摸摸的是在網上搞這個。
看到這個陣仗,我心里還是有點毛毛的,有一小部分緊張,而更多的是興奮。
很多東西雖然不知道叫什麼,不過小電影里也看到過。
之前看的時候,甚至有過想試試的念頭。
現在就已經開始聯想小電影的劇情了。
嘴巴被表弟吻住了,一個長達半分鍾的法式濕吻,我感覺氣氛已經開始曖昧起來,身體也已經開始發熱了。我覺得自己已經做好准備了。
“姐,以後你要自覺把衣服脫了哦。”表弟一邊說,一邊把手里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擺在了床上,占據了小半張床。
已經四月底了,暖氣早就停了,不過天氣已經暖和起來了,只是晚上微微有點涼,所以我才套了身棉質的睡衣。
現在聽表弟這麼一說,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還挺對。
三兩下脫掉了外面的睡衣,全身的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立馬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私密處一陣微涼,搞不好已經濕了吧。
“要我幫姐姐脫麼?”表弟看著穿著內衣站在那里的我遲遲沒有動作,就問道。
我用力點點頭,其實我是想讓他注意到我身上的內衣。結果他好像沒有注意到,脫我內衣現在倒是很熟練了,脫的時候還順手捏了捏我的乳頭。
“姐姐下面都濕了。”脫我內褲的時候,表弟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我低頭一看,陰部的分泌物黏在了內褲上,隨著內褲的下降,拉出了一條晶瑩的絲线,可能是為了確定一下吧,表弟還伸手我在的小穴口來回摸了幾下。
弄得我差點呻吟出聲。
“是不是很想要呀,姐姐?”面對表弟的問題,我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只好扭過頭不看他,繼續保持沉默。
“姐,坐到椅子上,雙手背後。”表弟看我始終不願意回答,只好進行下一步。
我按照表弟的指示,坐到了一張擺在房間正中的椅子上,雙手背到了椅背後面。
我還在好奇表弟要做什麼,就見他從床上拿起了兩個皮圈一樣的東西,中間還用鏈子連在了一起,好像是綁手用的。
我一瞬間有點緊張,然後又想了想自己里里外外基本都被表弟玩遍了,反正就是換著花樣做愛唄,以我的性知識儲備,實在想不過更過分的事情了,所以我就放松了下來,任由表弟把我的雙手固定在了椅背後面,固定的並不緊,雙臂還是能自由的調整位置。
“往前坐點,再往前點,對。”按照表弟的要求,我幾乎只有半個屁股坐在椅子前沿上,然後被表弟按著肩膀靠在了椅背上,又把我的雙腿抬起來,分開架在兩邊的椅子扶手上,再用帶子和扶手固定在一起。
這樣的我的下體,小穴和後庭就毫無遮掩的暴漏了出來。
除了腰部稍微有點累,整體還能接受。
表弟還貼心的給我後背懸空的地方墊了個枕頭,此時此刻,我不得不感嘆表弟真會玩。
正在我猜表弟下一步要做什麼的時候,表弟居然出去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我看到他雙手抬著一個長方形木板一樣的東西,還專門用床單遮了起來。我就看著他把這東西立在我對面。
“姐,上個月你用我內褲做什麼了?”
“什麼內褲,我不知道啊。”面對表弟的突然發聞,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做賊心虛的答道。
腦子還沒思考,嘴就先給了否定的答案。
“姐,你不乖哦,我都聞到了上面有你的味道了。”說完,表弟不等我反駁,又接著說道“姐,你不聽話,我要懲罰你。”我剛要說話,表弟已經把那木板一樣的東西上的床單扯了下來。
那是一面差不多一人高的落地鏡。
而我在鏡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樣子,雙腿大開,四點盡漏,下體私密處還一片濕潤,整個就一副人盡可夫的淫蕩模樣,讓我感到一陣的恍惚。
“姐,你好美哦。”被表弟的聲音驚醒,我第一時間就想扭過頭,閉上眼睛。
“不許扭頭,睜開眼睛,你答應過我要聽話的。”表弟的聲音很輕,但是很用力。
“我就喜歡你現在的樣子!”我扭頭看著表弟的眼睛,仿佛看到了表弟內心的哀求,好有更多的緊張、不安、不自信。
我懷疑如果自己現在拒絕了他、否定了他,表弟估計就會再次回到從前的樣子,從此不再讓任何人走進他的內心了。
深深地呼吸了幾次,我才扭頭正對著鏡子。
鏡子離我不遠,不到半米的距離。
鏡中的自己連後庭的褶皺都纖毫畢現。
我不是沒有看過自己的身體,不過最多也就是對著衛生間的洗臉鏡看看自己的上半身。
而把自己最私密的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視线里,這還是第一次,強烈的羞恥感仿佛化成了一團火灼燒著我的理智,身體上的感覺仿佛被放大了無數倍。
兩片陰唇因為雙腿的拉扯早已分開,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原來在我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身體早已經進入了狀態,微張的穴口,正在隨著我的呼吸輕微的收縮著,更有淫液從洞口溢出,劃過了會陰、流過了後庭、浸入了股溝,最後滑落在地上。
在我欣賞自己淫蕩的身體的時候,表弟走到了我的背後,用發帶將我的頭發輕柔的扎了起來。
“姐,上次,你用我的內褲做什麼了?”表弟在我耳邊輕輕的又問了一遍。
“我,我用你的內褲自慰了。”聲音越說越小。也就表弟離得近,才能聽得到。
“姐,我都忍耐了兩個月了,你卻偷偷的自慰?還經常欺負我、撩撥我。等我有反應了,又不給我解決。”聽著表弟的質問,雖然語氣並不嚴厲,但是充滿了怨念,仿佛要把這一個月的憋屈發泄出來,我也覺得自己確實理虧,我心虛啊,也不好意思回答,我總不能給表弟說' 我想和你做愛,想的夜不能寐,只好用這種方式轉移注意力' 了吧,所以只好保持沉默。
“想要麼?”扭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表弟也脫的一絲不掛了,堅挺的凶器就豎立在我旁邊。
“嗯。”聲音挺小的,要不是我自己發出的估計我也聽不到。
表弟把我的頭扭到鏡子的方向,火熱滾燙的凶器直接頂住了我的臉頰。
“姐,你要大點聲。”我這時候突然想起了,我和表弟以前看過類似的小電影,雖然姿勢不同,情景也不一樣。
不過表弟想我說出的東西我已經知道了。
當初看的時候,自己是旁觀者,只是覺得女主好會演,真輪到自己的時候,感覺就是開不了那個口,覺得自己如果開了口,是不是就和那些小電影里的女主畫上等號了?
“想,想要。”憋了半天,我也只能說出這兩個字。
按照劇情,表弟接下來應該會問我' 想要什麼啊?' ,結果表弟什麼都沒問,而是從床上拿了兩顆跳蛋,還有兩個帶震動的乳夾。
一顆跳蛋很絲滑的塞入了我淫水滿溢的小穴,兩個乳夾也被表弟夾在了我早已腫脹變硬的乳頭上,夾子的力度不是很大,但因為乳頭充血變得敏感,我還是輕輕叫了一聲。
“啊……”隨著跳蛋和乳夾開關的打開,我舒服的呻吟出了聲,最後一顆跳蛋被表弟拿在手上,在我的陰阜上來回游走,時不時逗弄一下我已經充血凸起的陰蒂。
我想大聲呻吟,我不敢,我怕自己變成AV女主那樣的女人,也怕被周圍的鄰居聽到。
快感迅速的在體內積累,卻找不到發泄的出口,原來表弟全都開的最低檔。
我想要更加強烈的刺激,表弟卻不給我機會。
雙手背束縛在身後,能夠活動,卻拯救不了我越來越飢渴的小穴。
“陽陽,我想要,想要。”表弟抬頭看了看我,可能我的回答不符合他的要求,所以他沒有回應我,而是繼續低頭逗弄我的陰蒂。
以前總覺得小電影里的女主被調教的毫無下限是電影虛構。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欲望之火真的能燒毀一切。
我拼命的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不要輸的那麼快,可是三點的震動雖然不劇烈,卻源源不斷的傳來,透過肉體,直達靈魂,把我狠狠地釘死在現實中。
我看著面前的鏡子,鏡中的自己正在拼命的扭動,陰蒂想迎合表弟的逗弄,想讓表弟把跳蛋死死的按在陰蒂上,小穴想迎合表弟的抽插,身體想被表弟狠狠地玩弄。
可是牢固的束縛讓我只能輕微的上下擺動屁股。
“陽陽,給我,干我,操我。”我也不知道哪個才是標准答案,干脆就一股腦的說出來了。
“干我!”我不自覺的越說越快,聲音也開始變大。
“快來操我,操我啊。”我甚至開始哀求表弟,“求你了,插進來吧!”表弟終於抬起來頭,就那麼看著我,我知道他在等著我繼續。
“給我,給我雞巴,干我,操我的騷逼,騷逼!!!!”仿佛打碎了某種屏障,我感覺無數不知名的東西從靈魂深處洶涌而出。
啊,我終於願意承認自己是個騷逼。
這一刻我破繭成蝶。
“陽陽,用你的大雞巴,操爛我的騷逼。”表弟應該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准備起身滿足我的要求。
可這時候我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想停都停不下來了。
“操我,操我趙X 茹的騷逼。”
“我是騷貨趙X 茹,我的騷逼是陽陽專用的,操我,干死我。”腦海里聽過,沒聽過的詞匯一股腦的涌了出來。
“用你的大雞巴插我的逼,插爛我。”表弟也被刺激到了,也不管我的騷逼里還有個跳蛋,直接挺起巨大的雞巴用力的插進我的騷穴,然後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雙手粗暴的扯下了我乳頭上的乳夾,大力的揉捏著我的淫乳。
粗長的雞巴狠狠地貫穿著我的騷穴,這一刻,我倆仿佛都著了魔一般,釋放著最原始最歇斯底里的情欲。
就像兩團燃燒的火,哪怕下一刻彼此燃燒成灰燼都在所不惜。
“啪啪啪啪啪。”表弟瘦弱的身體,狠狠地撞擊著我的臀肉,整個椅子還有椅子上的我都被表弟衝撞的緩緩後退。
他好像想要用最快的速度滿足我淫蕩的身體。
豐滿的乳肉被表弟的小手揉捏成各種形狀,可是表弟還不滿足,另一只手粗暴的侵入我的屁眼,可能是因為上面掛滿了淫水的緣故,侵入的格外絲滑,只是因為姿勢的緣故,插入的並不深。
表弟粗重的鼻息,我被壓抑的呻吟,還有節奏越來越快的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
是的,表弟終於把他的雞巴整根的插進了我的騷逼里,而我終於成為了表弟的形狀。
騷逼里的褶皺好像都被表弟的大雞巴徹底撐開了,每一次抽插,都是對我騷逼的一次全方位刺激,每一次龜頭的邊沿劃過肉壁,我都會覺得自己離高潮更近了一步。
我很想大聲的喊出來,想用最粗鄙的語言來描述自己的淫蕩,可是嘴被表弟堵住了,只能用自己的舌頭激烈的回應著他的舌頭。
表弟抓著我淫乳的手突然一用力,我感到騷逼里的雞巴好像又膨脹了幾分,表弟的喘息愈發的粗重,然後就是一股又一股的滾燙的精液狠狠地注入了我的騷穴最深處,而我也隨著表弟的射精,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嗯……嗯……嗯嗯……”因為嘴被表弟堵住,我只能發出這種壓抑的鼻音。
身體緊繃的想弓起後背,可是被綁的太結實。
略微掙扎了一下,就開始不停地的抽搐,騷穴的肉壁劇烈的收縮,仿佛想要將表弟的雞巴徹底吃掉。
我倆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過了好久好久才緩過氣。
表弟起身的時候,大雞巴從我的騷穴拔出的時候發出了“啵”的一聲,然後就是大量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洶涌而出。
這時候我還沒回過神,就這麼攤在椅子上,腦子一片空白。
“姐,你沒事吧,你沒事吧?你別嚇我!”我是被表弟叫回神的,這時我發覺身上的束縛已經被表弟都解開了,我還是保持著癱坐的姿勢。
只不過旁邊的表弟好像快被嚇哭了。
我就是在享受高潮的余韻罷了,他還真以為他能把我操壞掉麼?
沒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我一臉滿足的看著表弟,抬手摸了摸表弟的臉。
又看了看鏡子里合不上的騷穴,本能的朝著表弟說了一句。
“陽陽,我變成你的形狀了。”思考什麼的太復雜了,我放棄了思考,一切跟著感覺走吧。
表弟側過身子,站到了我旁邊,和我一起望著鏡子里的我們。
“姐,你真美。我好喜歡你。”
“啊!”我抬手用力握住的表弟的雞巴,表弟被我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差點大聲叫出來。
我微笑的望著弟弟的眼睛,說了一句剛才說過的話:“我是騷貨趙X 茹,我是陽陽的專用騷逼,陽陽不想操死我麼?”隨著我的話,我感覺手中的雞巴在快速的變硬。
表弟在這一刻仿佛像是一只發情的野獸。
我覺得他的理智可能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我能感到他在努力克制。
可能太過激動,表弟沒有回答,只是拼命點頭。
我面對著鏡子趴在了地上,像狗一樣的把屁股高高的撅起,看著旁邊還傻愣著的表弟,我搖晃著還掛著淫水精液的屁股。
“來……操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