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過了半年多一些,墨花璃嘴上不說,還是會經常坐在院子里發呆,望著那間早已換了新妓女入住的房間,就這麼沉默地托著臉頰。
在洛清淵辛勤灌溉下,墨花璃的發育愈發的快速,已經有了墨花璇的身材,不需要刻意去擠,也能用雙峰自然地夾住陽根,薄紗下的身體曲线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目前哪怕遇春樓換了新頭牌,也沒有墨花璃來的誘人。
天氣轉涼,墨花璃依舊穿著單薄的紗裙,有時不穿內衣,有時穿些情色的下著,全看當天洛清淵是否將玉莖塞入她的蜜道,白皙脖頸上掛著的赤色靈珠吊墜,是唐尹夢送的,她說淫奴就要有淫奴的樣子,穿的要騷,但是也要保證健康,於是給她了這條能讓身體暖和的吊墜。
遇春樓的妓女們都已經換上了稍微厚一些的外裙,她們每天都能在墨花璃身上找到些令她們艷羨的東西,比起每天服侍不同的男人還賺不到多少錢,還是當一個人的淫奴玩物來的幸福,不過依舊沒有一位妓女能贏得洛清淵的青睞。
在唐尹夢強行要求下,洛清淵不得已才每天和她雙修,身體日益好轉,唐尹夢倒是愈發的妖媚,容光煥發,這要是傳回去了,怕是師姐妹都要快馬加鞭地趕來。
至於為什麼洛清淵願意和惡魔般的唐尹夢雙修,純粹是因為她提出了也想當妓女玩玩,洛清淵很清楚她不是想玩,單純就是想做了,但是就她的性子,這些低修為甚至沒修為的百姓,誰來都要被榨到死,為了城鎮不莫名減員,洛清淵用自己作為交換,才打消了她的念頭,只是自己每天都會因此而煩惱。
修為是升了些,但是兄弟實在是有點疲憊。
墨花璃提出隔幾天寵幸她一次,但洛清淵拒絕了,每天都要在她體內射滿,絕不雙修只泄欲,這讓唐尹夢異常羨慕。
這半年來,遇春樓的生意也愈發紅火,洛清淵的計劃也風生水起,大半個城鎮上的男人都接受了洛清淵的幫助,讓遇春樓的妓女們嬌喘連連,只他一人聲望就高的嚇人,隔壁鎮子的男人也慕名而來,皆贊不絕口,別說鬧事的了,搶著送禮的人都多如牛毛,只為了早安排一天療程,早一天圓滿三十天,金槍不倒。
於是洛清淵就變成了休兩天做兩天,遇春樓也不用什麼侍衛,只要搬出洛清淵的名號,男人無不安分守己,沒有人會和有杆不倒金槍過不去。
“師姐你要回去了?!”
“你就這麼希望我走嘛?”
唐尹夢跨坐在洛清淵的肉莖上,享受著小腹內滿滿的幸福,一邊捧起,雪乳去推他的胸膛。
“呃……師姐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所以還是早些回去比較好。”唐尹夢抬起肥臀,往下用力一坐,感受到那小口被頂住後,開心地哼哼起來。
“嗯哼~好煩好煩~真希望事情不找我~所以,今天~要都……在這里~射的滿~滿~”唐尹夢比著小腹,湊在洛清淵的耳畔呢喃。
“我要在回去的時候,用還在淌精的小穴,去炫耀給她們看~”嘶——別吧——
洛清淵倒吸一口涼氣,他知道唐尹夢不是開玩笑的,下身猛然傳來一股強烈的吮吸感,想把他所有的子種都咬出來。
“別苦著臉嘛~不用舍不得師姐~還能見面的嘛~”真不想見面啊……嘶……名器真的夸張,這是今天第三次了……洛清淵這麼想著,悲哀且愉悅地度過了一個上午,直到唐尹夢哼笑著飛走,他都沒能從床上起身,太累了。
“主人……”
墨花璃端著煲好的湯,一點一點喂給洛清淵,不禁覺得有點好笑,現在能連續抽插她一個多小時只射一次的主人,被唐尹夢這種絕世尤物榨的兩眼發黑,真是一物降一物。
“還是花璃好啊……”
洛清淵喝著大補的燉品,不由得感嘆。
“以後主人有了夫人,夫人一定能做的比淫奴更好。”墨花璃彎著腰,一勺一勺給洛清淵喂肉,垂晃的豐乳令洛清淵格外想抓握揉捏。
“夫人?我應該是不打算找道侶的,只收像你這樣優質的小淫奴。”
“啊……哦……”
墨花璃似乎有些喜悅,洛清淵估摸著是妓女們又碎碎念,讓墨花璃又心生危機。
“明天出去轉轉吧?”
“好的。”
“喝完了,該吃別的了。”
墨花璃會意,放下手中的碗,自覺地跪立在洛清淵的胯上,雙手撐開早已濡濕的蜜穴,對著洛清淵的長槍,一寸一寸坐下,柔嫩的蜜道小口地吮吸起來。
“越來越漂亮了,我的小花璃。”
洛清淵抱著她的臀瓣,隨心拍打著,每一下都讓小穴緊縮,乳尖跳動。
“哼嗯……都是主人願意每天肏弄花璃……嗯……謝謝主人的大肉棒……”
“真乖真乖。”
洛清淵沒事就教墨花璃些穢語,她也學的很快,只為了讓主人更滿意自己。
“花璃也學一學修煉吧?把我們的心法教給你。”
“如果主人想的話,淫奴會學的,但是天分可能不太行,啊~”
“說什麼呢,我們的心法要義就是要對性事足夠熱忱,你這麼淫亂,一定會有所成績。”洛清淵摳著墨花璃的蚌珠,不斷給予她快感。
“可是……可是淫奴~嗯~不是那麼淫亂的~哈~”
“真的嘛?從剛剛開始就是你一直在晃腰噢?”洛清淵逗弄著墨花璃,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撫上墨花璃的乳球,左右拉拽。
“沒~沒有~都是主人想要~淫奴哈~才動的~”
“明明是個被牽出門,被其他人注視不遮擋的身體就會興奮的小淫奴……不許矜持。”洛清淵挺了一下腰,強烈的快感直衝墨花璃的脊背,玉足瞬間繃直。
“嗯——啊~主人~主人插的淫奴好舒服~嗯……”墨花璃不自覺地甩動著騷臀,頓時臀波乳浪激起,若是有攝像機,洛清淵必然是要錄下來,天天在墨花璃面前循環的。
洛清淵滿意地撩撥著墨花璃的陰蒂和乳珠,淫技愈發嫻熟,陽根被花蜜打濕,從跨坐到後入,墨花璃的腔內愈發的緊,白皙美臀上多了數個手掌印。
“哼……嗯嗯嗯嗯嗯——”
洛清淵抱住墨花璃的身體,雙手握住她垂落搖晃的豐乳,將濃稠的精漿盡數噴射進花心,墨花璃被數次高潮衝昏了頭腦,無力地靠在洛清淵的懷中,任由他變幻乳球的形狀。
“清理一下。”
“哈唔——”
洛清淵從墨花璃體內拔出肉莖,牽出的白漿在床上滴出一灘痕跡,挪了挪位置,把墨花璃按在胯間,讓她好好地用小嘴舔舐。
墨花璃一開始並不會清潔口交,次數多了之後,只要洛清淵把肉莖湊到她的臉頰邊上,她就會自覺地去舔舐吮吸。
“真不錯。”
洛清淵撫弄著她外擴的雙峰,兩指揪起粉嫩的乳珠,當即墨花璃又一次走上高潮。
“再肏你一會兒吧……”
翌日,墨花璃用手扶著牆,一臉的媚態,蜜穴被玉莖沒入,堵住了精漿的去路。
昨天被洛清淵肏弄了好幾個小時,直到晚上才正式教授心法,早上起來又交合了一會兒,為她的宮內補充了些精液,讓她便於修煉。
洛清淵看著身側的墨花璃,不禁有些後悔。
“走路沒事嗎?”
“嗯……淫奴沒事,就是……就是……還有點想……”洛清淵說不出話,墨花璃的性欲是愈發的強,他生怕哪天墨花璃和師姐們一樣只想著交歡,倍感頭疼。
謫月宮的女子們都是精挑細選的淫爐,男子也是大多擁有龍體的天資,以至於心法的學習必須要從和異性雙修開始,且能發揮的實力和內心淫亂程度成正比,墨花璃的適性不低,心法的研習非常迅速,已經能進行基本的靈力控制了,想要戰斗還是比較困難。
“今天是豐收節,小兄弟你第一次來,好好享受啊!”
“一定一定。”
樓主甩給洛清淵一袋錢幣,生怕他不夠用,格外的大方,洛清淵接過,頷首示意。
墨花璃今天特意化了妝,本就嬌俏的臉頰多了份韻味,日日夜夜的灌溉更是為她平添色情的氛圍,絲帛材質的透明衣裙下,身材淫蕩,雙乳被束縛的緊緊的,能看見兩枚花型乳貼的模樣,除了蜜穴被玉莖填滿,後穴也被跳蛋塞入,嫩滑的雙腿在洛清淵的培養下多了些脂肪,更顯健康和誘惑,選擇的是和肌膚顏色最相近的絲襪,在大腿上扣出陷沒。
“今天一整天都不許高潮喔。”
“淫奴知道了……”
墨花璃紅著臉,被洛清淵摟著豐臀,溫熱的大手在她雪白挺翹的臀瓣上肆意揉摸,令她春心蕩漾,如果能堅持在24小時內不高潮,那心法就能圓滿。
“算了,握著你的奶子吧,畢竟今天不穿胸衣。”洛清淵說完,手就從屁股搭到了墨花璃的肩膀,握住她的右側雪乳,現在已經發育的一只手難以握住,令他倍感滿意。
“真翹呢,真是厲害。不知道多少妓女都在羨慕你的身材。”洛清淵打著趣,攔著墨花璃走出遇春樓,到處都在為今天開始的豐收節做准備,一共三天,遇春樓也是打了些折扣來慶祝。
盡管墨花璃穿的如此單薄,甚至裙子大部分地方都像是布條條連著,四處春光乍泄,但女修士們的穿著和這樣比起來,也沒多大差別,在人群中並不突兀,反倒是妓女,穿的比一般修士還要保守些。
漂亮的少女總是有著極高的回頭率,男人們大多看見墨花璃那裸露的酥胸以及裙衩內邁出的玉腿,就欲火難耐,一看是洛清淵摟著的,哪怕不認識墨花璃的,也知道是洛清淵最喜歡的小淫奴了,有色心沒色膽。
城鎮不小,規模上來說,和洛清淵記憶中的縣城相比可能還要大上個數倍至少,沒有代步工具的他,只能用雙腿在城內漫步,所幸以現在他的身體素質,踏遍全城也不是多麼困難的事,令他詫異的是,每走一段路都能碰上個治過的男性,對他都非常熱情。
“洛兄弟!你也出來玩啊?來來來!我家這餡餅好吃的,送你兩個!拿著!”
“什麼餡的啊?”
洛清淵也不含糊,直接接過用巴掌大的布片盛放的餡餅,看著像是蒸點。
“甜口的!小花璃肯定喜歡!”
洛清淵扭頭看向墨花璃,後者的眼睛都挪不開了,死死盯著洛清淵手中的白色餡餅。
“那就謝過叔了!”
“沒事!慢用啊——”
洛清淵直接把兩塊餡餅都遞到墨花璃面前,墨花璃趕緊捧著,因為沒吃早飯,她肚子都空了好一會兒了。
“別吃太多啊,估計還有別的,我反正不吃,這個要是好吃的話我下次再去給你買。”
“哈唔……”
墨花璃餓壞了,聽到洛清淵的話之後,直接下嘴,餡餅不油且軟糯,口感極好,餡料是豆沙的,洛清淵光是看著都覺得甜的發膩。
“淫奴臉上有什麼嗎……”
墨花璃被洛清淵盯著吃東西,怪不好意思的,咽下去後眨巴眨巴眼看著他。
“沒有,只是覺得你吃什麼都一副很美味的樣子,讓人覺得很有食欲。”
“誒?主人……這……這是在大街上……要是……要是主人真想的話……淫奴也……也不是不行……唉呀~”洛清淵彈了彈墨花璃的額頭,無可奈何地說。
“不能腦子里只想著色色,那樣對健康不好,一開始那個對性愛滿滿抵觸的花璃到哪去了。”
“因為……姐姐說那個很難受的,現在覺得很舒服……每一秒都想主人的粗大陽莖插在里面……”好嘛,天生的騷蹄子。
洛清淵嘆了口氣,要是墨花璃是謫月宮的弟子,或許真能有一番造詣,比他的兩個師妹可有天賦多了。
“主人……會討厭這樣的淫奴嗎?”
墨花璃怯懦地瞥向洛清淵,生怕得到不想聽見的回應,捧著餡餅的樣子怪可憐的。
“我很喜歡這樣的你,不用擔心別的,一輩子都是我的胯下淫奴。”洛清淵握著墨花璃的右乳,用大拇指在乳頭上撥弄,撩的墨花璃滿臉通紅。
“嗯?!”
在大街上這麼玩弄身旁女孩的身體,洛清淵除了男性的羨慕之外,還遭到了不少女修士的側目,尤其是看見墨花璃的微笑後,更是憤懣不平,更有甚者直接上前和洛清淵對峙。
“你如此羞辱這位少女!可曾想過少女的感受!”褐發少女撐著腰,憤懣不平地立在洛清淵的前側,指著洛清淵的鼻子,義憤填膺。
“呃,這位姑娘,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她是自己喜歡這樣的,我可沒有強迫她。”洛清淵覺得有些好笑,想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主人沒有逼迫淫奴,是淫奴自己想要這樣的,倒不如說還想再進一步……”墨花璃嚼完所有的餡餅,抹了抹嘴,很是滿意。
“主人?淫奴?那不就是強迫!太不檢點了!我要伸張正義!”褐發少女一掌印下,被洛清淵的左手輕松接下,未能給他造成一絲的傷害,墨花璃還在為洛清淵辯解,不斷擺手,希望能平息無畏的爭端。
“誘騙無知少女的罪行!我一定要讓你伏誅!”褐發少女用力抽回手掌,羞憤地蹭了蹭被抓住的手腕,兩道靈符自翻轉的掌心飄起,還未發動就被洛清淵凝結的冰槍瞬間扎落,直直釘入地面。
“所以要聽解釋啊,姑娘。”
“你!我!你——我找師姐來收拾你!”
少女落荒而逃,臨跑前還瞪了洛清淵一眼,這讓洛清淵苦笑不已。
“真是有個性的女孩子……你在干嘛?”
“啊!這個……想寫主人的優點二十條,這樣她就能理解了。”墨花璃不知道哪里摸出的一方白紙和手指大小的毛筆,向邊上的店家借了些墨水,正趴在攤子上寫著。
“有點好笑啊,我看看。”
洛清淵沒繃住笑,湊到墨花璃的身邊一看,好家伙,才兩三分鍾,已經寫了好幾行字了。
“對人和善,對我溫柔,很會照顧人,很聰明,很有安全感,陽根很大,能讓淫奴連續高潮三次才泄精……呃,後面就不用說了吧?”一旁的攤販也看到了上面的訊息,捂嘴偷笑,拍了拍洛清淵的背。
“洛小兄弟和自家的姑娘關系真好啊,哥哥我可真是羨慕呢。”
“快別打趣了,臉上掛不住了。”
“誒,這樣不行嗎?明明覺得還挺切實的。”
洛清淵苦著臉撫慰著消沉的墨花璃,半年的相處下來,他愈發的發現一開始的墨花璃對人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實際上只是個有點天然的可愛女孩,愛撒嬌,有點笨笨的。
“哥,這墨水的錢——”
“哪能收你錢呢?沒道理的!哥哥謝你還來不及呢!拿著!送你的!”這位攤主是賣文房用品的,拿了一大摞比較昂貴的白紙和兩小瓶研磨好的墨水。
“拿著!別不給哥哥面子!哥哥現在天天被你嫂子夸……”攤主湊到洛清淵耳畔,說後半句話的時候,眼里都是光,那種意氣風發的模樣,洛清淵在好多哥哥叔叔們的臉上見過,不禁感慨自己也是幫到了不少人的家伙了。
“好好好,那我就謝過了。”
“慢走啊!”
洛清淵又收到了禮物,帶著墨花璃繼續閒逛。
“現在的花璃和我的初印象不太一樣啊。”
“啊……是,不好的意思嗎?”
“不是不是,是更喜歡了。”
墨花璃松了口氣,唇角不自覺地漾起笑意。
“以前姐姐說,對別人冷淡一點,這樣會少遇到點麻煩事,但每天都在繃著臉,很累的。”好家伙你別說,演的怪真實的,我完全沒看出來。
洛清淵摸了摸鼻子,繼續帶墨花璃四處閒逛,收到的禮物是愈發的多,吃食十幾種,讓墨花璃嘗了個遍,肚子吃的飽飽的,甚至走不動路。
“主人!”
墨花璃一聲嬌呼,自己就凌空而起,被洛清淵背了起來。
“這樣不好吧。”
“我的寶貝走不動道了,背她不是很正常嗎?前面有表演,剛好去看看,在我背上你應該能看的更清楚。”
“好……好的——喔——”
烏泱泱的人群圍著高台,四方石台上的是未知名目的戲曲,洛清淵倒是看不怎麼見,只能從人縫中瞧見一絲人影,聽那婉轉的唱腔悠揚。
“第一次看嗎?”
“嗯!”
墨花璃第一次沒有看向洛清淵,目不轉睛地望著台上的演出,洛清淵笑笑,盡量抬高她,讓她看的更加完整。
聽了小一會兒,似乎是在將神明賜福老百姓的故事,大差不差就是祭祀的主題了,乞求來年風調雨順,感謝上天,哪怕是這樣的內容,看的人屬實是多,洛清淵不禁開始懷念起那個信息化的社會。
“怎麼了?”
洛清淵感覺墨花璃柔軟的大腿在夾自己,發出了詢問。
“如廁……”
“啊,好,不好意思,借過!”
洛清淵在人群中擠了好一會兒,才帶著墨花璃出來,老百姓的熱情屬實令他害怕,等墨花璃如廁又花了好一會兒,這時已經無法再次擠進去人群,只得作罷。
“下次還有機會看的,沒關系的。”
“唔……”
洛清淵摸摸失落的墨花璃,想讓她高興一些,轉了一會兒,決定帶她去看看畫。
“喔?稀客啊?洛小弟你居然會來我這。”
“氣派啊,你這閣樓價值不菲啊。”
“怎麼的也是祖傳的——來我這‘丹青寫意’有何貴干?”既賣字畫,又替人畫像,這就是“丹青寫意”的主要生意,閣主是個老實男人,和夫人非常恩愛,也是到洛清淵那“重振雄風”過的,夫人隔三差五的還來送點自己做的小吃食來賄賂賄賂洛清淵,一來二去就熟識了,但洛清淵來這“丹青寫意”閣還是第一次。
雕工精湛的沉木小景裝點著本就精美的牆面,數張得意之作還掛在牆面上作為展示,以及收集到的珍貴字畫萬物展示在櫃台區域,因為有好幾層樓,所以垂直空間被利用的很好,還在考究的地方擺放著盆栽。
“張叔,就讓嫂子給花璃畫個畫像。”
“這樣,就穿這身嗎?”
“嗯。”
“行。”
張叔示意洛清淵先領著墨花璃坐下,自己去後院找在准備文房用具的夫人。
“這里的畫,比遇春樓的好看呢。”
墨花璃四處張望,畫上的內容大多是各地的風景山水,令她心生向往。
“畢竟,遇春樓的都是春宮圖,確實有些乏味。”洛清淵有時候覺得樓主的品味確實不太行,選的春宮圖都有點難看,缺乏靈動感,說句冒昧的,樓主曾經的夫人也不咋地,女兒也不太行。
“呀~妹子是真的好看啊~嗯……小弟你的情趣,也行吧。”劉夫人端著手,從簾子後走出,在看見墨花璃的衣著後,微妙地皺了皺眉,笑的很無奈。
“坐這吧,來。”
劉夫人帶著墨花璃到會客廳,讓她坐在指定的椅子上,上下打量著她,時不時圍著她打轉。
“洛小弟,來杯茶?”
“不了不了,剛剛奶茶喝飽了。”
“還真是受歡迎啊,洛小弟。”
張叔搖了搖頭,沉浸在品茗的快樂中。
“嗨——這不都是大伙抬愛,我只是做了微不足道的工作。”洛清淵看著劉夫人筆精墨妙,不由得感慨民間自有高人在,對手腕的運用格外嫻熟。
“可以不用坐那麼緊張咯,起來動動吧,桌上那些糕點想吃什麼就拿啊。”
“不要不要,謝謝您!我已經吃的很飽了。”
墨花璃擺手加鞠躬,一氣呵成,現在的她肚子都微微脹起,一路被投喂,狠狠地過了一把甜食癮。
蜜穴內的玉莖早早地被洛清淵拔出,看她一直在高潮的邊緣,怪難受的,也就不欺負她了。
“這幾天晚上每天都有晚會,可以看看。”
張叔知道洛清淵不是本地人,特意提醒他。
“行,這才中午,我們再轉轉,看看有什麼新鮮的。”
“我家小娃娃倒是很喜歡去,這不已經被她奶奶領出門玩去了。”
“話說,張叔平日里的娛樂活動是什麼?”
洛清淵一般和人混熟了就問,倒是張叔一直沒記得問一嘴。
“娛樂活動啊……看看書,打打牌,溜出去和朋友嘮幾句,好像也沒了。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沒辦法,總覺得待在遇春樓里的日子,有些乏味,想找點不一樣的做做。”果然,這個世界還是有落後的地方。
洛清淵撐著額頭,對信息時代產生了些許戒斷反應。
“你們修行者,不應該會為追求更高的修為而壓榨時間嗎?怎麼小兄弟你反而沒這種困擾?”張叔又沏了一杯茶,小啜了一口。
“呃,我是沒有那麼追求修為的,主打一個隨遇而安,畢竟我也不是什麼特別厲害的人。”
“在我們心里,你已經是年少有為的小伙子了,大可不必妄自菲薄。”張叔拍拍洛清淵的肩膀,倍顯和藹。
“高看了——”
“好了,看看行不行。”
劉夫人將畫紙提起,在墨花璃面前展示,後者捂臉驚嘆,自己竟有如此容貌。
“好看!”
“喜歡就好,送你了。”
墨花璃扭頭望向洛清淵,幾乎是把想要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收下吧,本來就是給你的。”
“謝謝夫人!”
墨花璃愛不釋手地端詳著畫上的自己,笑意盎然,洛清淵手指敲著桌面,看向墨花璃的目光承載著滿溢的愛。
劉夫人把張叔拉到一邊,竊竊私語。
“你不是說是淫奴?這眼神能是淫奴?比你小子過去看我的眼神還溫柔!”
“不是,他真是這麼說的啊!絕沒有騙夫人的意思!”
“嘖嘖嘖,妹妹我以前見過的,現在比之前要更加光彩照人了,也更好看了,你說和他的照顧沒關系我是不信的,真好,你什麼時候能我要什麼你買什麼啊?啊!”
“哎哎哎,夫人別揪!新的首飾,買就是了,買嘛!”張叔被劉夫人拽著耳朵猛擰,吃痛地咧嘴。
“成!別反悔!”
“別買太貴的啊~”
“洛小弟,如果小花璃要買很貴的東西你會給她買嗎?”劉夫人突如其來的提問讓張叔腿直打顫,驚駭地扭過頭望向洛清淵。
“為什麼不買呢?她不是喜歡嗎?”
“真好啊~”
劉夫人皮笑肉不笑地擰著張叔的手臂,用只有張叔聽的見的聲音說到。
她!不!是!喜!歡!嗎!
“不過太貴的東西我會考慮一下,畢竟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錢。”
“主人不用為我買那種承擔不起的東西!”
墨花璃立刻收了畫,拽了拽洛清淵的衣袖。
“但是你喜歡啊,對我來說能給你帶來快樂的東西,滿足了你我也會一起快樂。”小兄弟你是想殺了我嗎!
張叔感受到了臂肌上的痛苦愈發的強烈,瞥一眼劉夫人的勇氣都沒有。
“那我們先離開了,祝生意興隆啊。”
“生意興隆!生意興隆!”
張叔趕忙擺手,幾乎是求著洛清淵走。
“所以說主人真的不用在淫奴身上花那麼多錢的!”
“想看你開心的笑啊,走走走,再轉轉!”
洛清淵抱著羞赧又嬌嗔的墨花璃,看著她的嬌顏,樂呵呵地往外走。
“夫人夫人!要破了!”
“唉,真羨慕啊——”
劉夫人松開了手,在桌旁飲著悶茶。
“有個不摳門的男人,真是好啊!”
“我也不摳吧?”
“在你上一次送我首飾的時候是十年前,還是一支不超過10靈方的簪子!”
“呃……我覺得吃食比較劃算。”
“你但凡給我50靈方價值的首飾!我都很滿足了!”50靈方價值的首飾,實際上連中游水准都沒有,劉夫人想到都郁悶。
“那我們去買!我不能讓我的夫人這麼委屈!”
“你說的!走!歇業!”
“走!”
殊不知這麼一出去,張叔足足用了快一千靈方才平息了劉夫人的怨氣,但這點錢也只是他財產的九牛一毛罷了。
倒不是他不願意送,只是每次都想給驚喜,每次都因為選擇困難不了了之,這次陪劉夫人一買,意外的都很合品味,結果倒是可喜可賀。
夜幕將至,洛清淵牽著墨花璃,打算吃個晚餐,剛在酒樓落座,扭頭就看見天空的盛景,說出了久違的國粹。
“臥槽!好大的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