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女心事
方若是一個瘋狂的戀父女,她從10歲她媽媽去世之後開始戀慕她的親爹,一路從迷戀,愛戀,苦戀走過來卻始終沒有得到過回應,直到15歲那年她爹差點再婚,她才起了完全占有的心。
要知道她那爹可是搶手貨,財色雙具,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只是顧念亡妻憐愛幼女,才一直未娶的,但時間是療傷良藥,恰逢又出現了治愈系女主,方若覺得再不行動就晚了!
可她畢竟是小女孩有太多的不敢,於是就到網絡上尋求幫助,翻看了無數父女文小說也沒找到靠譜的借鑒,接著又到論壇上發帖求助,果然就碰到了高人,一位過來人告訴了她“戀父是情結,愛父是行動。確定了是愛的話,就要主動。”
高人就是高人,一語道醒夢中人,再稍加點撥一二就讓方若明確了方針和路线,就是擠走治愈系,勾引她老子。
步驟簡單而老套,無非是利用父親對女兒的無防備,誘騙加勾引。
首先有意無意的裸露身體給他看,接著循序漸進的跟他進行肢體接觸,然後看准時機一舉拿下。
當然困難是有的,被打被罵被拒絕都是極有可能的,但她的優勢是沒有其他人的干擾,可以不受影響的逐步蠶食他的意志。
母親過世父女相依,本來感情就不一般,又同一屋檐下朝夕相處,想要跨越這一步真的不難。
“關鍵是看你敢不敢?想不想?愛,沒規則,無定律,你情我願即可!”這是高人最後給她的鼓勵。
方若很為這鼓勵感動,信心滿滿的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設,所以行動付諸的很順利。
貌美如花的少女,含苞待放的身體,期期艾艾的訴說著依戀,悲悲切切的祈求著愛戀,試問有哪一個成年男可以抵擋?
就算咬牙抵擋了一次,還能再抵擋幾次?
方一辰就是在抵擋了三次以後投降的,他對這個女兒的愛不可謂不特殊,老婆死後他把全部的愛都給了她,看著她一天天長大,心里是既欣慰又郁悶,欣慰的是她終於長大成人了,郁悶的是她終歸要離自己而去。
但是,作為一個父親他只能告誡自己,給她找個好丈夫,然後做個好外公,或許也可以再找個女人填補空虛的生活。
於是他不再拒絕別人的好意,開始接觸朋友介紹的女人,有一個還是不錯的,結婚的話是個很好的對象。
可是方若不喜歡她,她從來也沒喜歡過他身邊的任何女人,不管是同事還說朋友,都充滿了敵意,他歸結為喪母的影,從來也沒正視過,可這一次她竟然搬出她的外婆來。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被三個不同年齡的女人唱出來的戲哪能不熱鬧的離譜,小的哭,老的鬧,中間那個百口莫辯,最後只好委屈的自動退出。
送走她外婆那一晚,方若興高采烈的為他添酒夾菜,他哪里能不知道這是她的小計謀,又不忍心不讓她得逞,就順著她多喝了兩杯。
也就是那一晚方若第一次偷著吻了他,他裝睡不敢動,可身體卻起了反應,借著要吐躲到衛生間里不敢出來。
方若敲了一會兒門,見他不肯開也就回去睡了,可第二天她就跟換了個孩子一樣,衣服越穿越少,跟他越貼越近,沒穿內衣的脯形狀清晰的印在他的胳膊上,還有洗完澡不穿內褲的下面毛茸茸的樣子也露給他看過。
他很想斥責她,可一看到她純真無邪的臉,又不忍心了,畢竟五六年來她都一直膩著他的,不能因為她穿的少就罵她吧,也許她只是因為他是父親才這麼不在乎羞恥的。
可是為毛他心里會隱隱擔憂,怕罵了她她就再也不粘著自己了呢?
方一辰矛盾的猶豫和隱忍,給了方若動力,她開始進一步的行動。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里爬上方一辰的床,聲稱自己夢到媽媽了,在哭訴了一圈媽媽的音容笑貌之後,開始要求摟摟抱抱。
作為一個父親當然有義務安慰想念亡母的女兒,不知怎的輕撫淺擁就變成了深情緊擁,方若纏的他都跟八爪魚一樣了。
小脯在他口一起一伏的按壓著,他的手都伸過去了,還是硬生生的收了回來,方若還扇風不怕火大的故意碰了下他的下體,感受到異樣之後偷偷的笑了。
他懊惱的逃到衛生間里沒好氣的打飛機,他惱的不是方若的大膽而是自己身體的反應,他硬的都疼了!
更令他懊惱的是方若的露骨,一天比一天的露骨,薄露透就不說了,對他也越來越放肆,甚至都有些放蕩了,而他竟心虛的不敢斥責,因為他的身體總是會在看到她的身體的時候就起反應!
最終的爆發是在他躲閃回避不見成效故意躲出去出差回來的那個晚上,到家時已是深夜,方若在客廳里等他等的都睡著了。
只穿睡裙的她撇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就那樣睡著了,小手就蓋在那裙擺邊緣的私處位置上,半隱半現,他當時就硬了。
艱難的拿來涼被想給她蓋上,卻怎麼也舍不得不看那芊芊玉指在絨毛稀疏的粉嫩之處的光景,看著看著就掏出分身對著那讓人垂涎的地方自瀆起來。
正在緊張的深刻,方若卻突然轉醒,猝不及防的一把抓住他的手和他手里的家伙,一不做二不休的撕了睡裙貼上來說“爸爸,你就要了我吧!”
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啊,一觸到分身他就渾身哆嗦了一下,這有魔力的手指剛剛還在那美麗的花瓣上來著,那花瓣,想著的時候手就已經去了。
那手感啊,柔,軟,嫩,滑,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拿開啊?!
咬牙,感嘆,那手指卻在不聽使喚的往里鑽,這是酒起的作用!
推開,走開,這是意志力在做最後的掙扎。
方一辰的遲疑給了方若機會,她奮力的把他推到在沙發上,自己順勢騎到了他的身上,她雖有殺身成仁的決心,卻沒有雲雨之事的經驗,胡亂的親,亂七八槽的,怕他逃跑,急切的要去吞吃他的分身。
方一辰用最後的理智控著她的腰不讓她下落,可他的血已經快要被燒滾,分身堅挺的立在她的屁股下面,“不行!若若!”軟弱的聲音等同於沙啞的低吟。
“爸爸,給我,給我吧,我愛你,我愛你啊!”方若使勁下墜著,淚眼婆娑的堅持。
向下壓的女孩意志堅決,向上舉的男人意志薄弱,力氣將盡時女孩的柔軟已然碰到柱體的頭部,“哦”的一聲嘆息之後男人松懈女孩下落,接著“啊”的一聲尖叫,男人僵住女孩被貫穿!
“別動!別動!”疼的五藏俱焚的女孩按住男人的膛,阻止他的退出。
“這是何苦呢?若若!”男人心疼的扶著她的腰隱忍的說,眼睛里卻是赤紅一片。
“你說呢?還不是怕你跑了!”緩過那一陣破處的疼,女孩憤憤的埋怨男人,“再敢招惹女人試試?你是我的!誰也不給!”
“可我是你爸爸啊!”男人艱難的抵御著女孩由於激動,呼吸急促而帶來的收縮。
“都這樣了,還是嗎?”女孩沒好氣的捶他,並慢慢的向上提臀。
“若若,我們這樣是不對……”
“進都進去了,還有什麼對不對?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的做啊!”方若嫌棄的瞪著男人,仿佛在看一個軟蛋一樣。
“若若,你確定你不後悔?”雖然是問句,男人的動作已然等不得她的答復了,推著女孩的腰前後晃動起來。
這樣質疑男人能力的眼神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啊!
“啊……嗯……慢點……”女孩咬牙忍住巨大的不適,還在咬牙逞能,“後悔個屁……啊……我早就想上你了,方一辰——”最後一個字被女孩拖出長長的尾音,即挑釁又魅惑。
血已經翻滾,刃已經見血的男人哪里還能受得了這個,翻身把女孩壓在身下,咬牙道“第一次就敢女上位,真當自己是女金剛啊!?還不好好給我躺著,看男人怎麼做!”說著不管不顧的動了起來。
處子的血加速的他的獸化,迅速的褪去了白天的溫文爾雅,凶悍的衝擊著身下的女孩。那積蓄了許久的情欲奔涌的完全不受控制。
方一辰不是沒有檢討過,他肯接受方若的挑逗是因為他的潛意識里有期許,只是作為父親他不敢邁出那一步,只能卑劣等待女兒行動。
如果方若不曾勇敢,他們或許一輩子都只是父女,平淡的跟另外一個人過著普通的生活,或和諧,或激情,但絕對不會有他們這般的甜蜜!
他們白天是父女,晚上是夫妻,雙重身份帶來雙培的刺激,讓他們的愛有著翻倍的快感!
他們血脈相通,他們骨相連,他們水交融,他們比任何時候和任何人都更加相親相愛!
所以,他不後悔跟女兒挑戰人倫的禁忌,因為那甜蜜的滋味,讓人一嘗銷魂,再嘗上癮。
如今他們已經這樣生活了兩年多了,若說他們夜夜狂歡有些過分,但他貢獻給女兒的快有一臉盆了那是不假,本來就如花似玉的女兒被他滋潤的更加嬌艷欲滴,眼看就要18歲了,不知道晃瞎了多少毛頭小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