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中午這頓飯大家吃的很盡興。
齊鎮長得到了王博會繼續加大投資的准話又解決了自己大姨姐的人生大事。
常貴有了媳婦又和齊鎮長拉近了關系,一心往鎮里運作工作的事也得到齊鎮長的認可。
兩個女人自不必說,一個個榮光煥發、臉色紅潤、就是濕漉漉的內褲有點不舒服!
王博得到齊三態和常貴的會盡力配合他建廠計劃保證和兩位嬸子的傾心愛意。
由於齊三態和常貴下午還要上班,大家每人一瓶啤酒意思了一下,吃完飯,喝了點茶水,王博和常貴起身告別一起開車回村。
王博把常貴送到村委會然後開車來到大腳超市,進了超市靠著窗坐下:“嬸兒,李福那事我給你安排完了,估摸著過個十天半個月就有回信了。”
大腳嬸從冰櫃里拿了瓶汽水打開,遞給王博,坐在男人的身邊,寵愛的看著小情人:“行,嬸子都聽你的,等你信了。今天晚上過來不?”
王博喝了口汽水,看了眼窗外,伸手摟過女人揉著乳房:“今天不行,出去好幾天了,這剛回來給在干媽那進進孝心。”
大腳一聽今天沒自己什麼事了,幽怨的伸手握住男人的雞巴:“哎呦呵,沒看出來啊,還是個大孝子呢,可憐啊,我這沒兒沒女的,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有人孝順一下。”
王博報復性的也把手伸進女人褲子里,撫摸著陰阜:“嬸子,我可是老天爺派給你的男人,全村有一個算一個,你去問問誰有這待遇,在說了,不就個孩子嗎,明天晚上就過來下種!”
大腳聽他又提起老天爺那事,羞怒的掐了下男人大腿:“你咋又說這事,以後不許說了。”白了男人一眼又說到:“我可告訴你啊,你在給我摸出水了,我可關門拉你進屋了啊!”
王博得寸進尺的繼續扣挖著又把手指伸了進去:“嬸子,你要是實在忍不住了,我可以加個班。”
大腳的小逼被扣的一陣陣酥癢傳向全身,手中的肉棒也漸漸變硬,她趕忙抽出握著雞巴的手,又按住王博作怪的手:“好王博,嬸子錯了,快別鬧了,一會該被來人看到了。”
王博抽出略帶濕潤的手,摟過大腳嬸,親了上去,品嘗了一會滑潤舌頭:“嬸子,跟你商量個事,中午在齊鎮長家吃飯,常貴跟王雲倆人的事定下了,估計過幾天就給搬過來跟常貴一起住了,你把王雲叫過來一起看超市,等以後你懷孕了,借口出去的時候,正好不用現找人看著家。”
大腳嬸掐了下男人的腰:“嗯!是挺好,還方便你霍霍人家的媳婦。你說你個小癟犢子,人家常貴和對象沒在一起的時候讓你操了也就算了,這以後領證了還給讓你禍害,一個個的也不知道中了什麼毒。”
王博心道什麼毒,花藤的毒唄,那是在暗黑世界毒死惡魔的毒:“那沒辦法,就是這麼有魅力,都是主動往我身上撲,咱這麼善良的人,那好意思拒絕啊!”
大腳看著厚臉皮的小帥哥,趕緊推開男人站起身走回櫃台里,真怕自己忍不住關門辦了他:“趕緊回你干媽家吧,好好進孝心去吧。”
王博把汽水一口喝掉:“我去蘑菇洞那邊看看房子蓋的咋樣了,先走了!明天晚上等著我。”
說著話,起身走出超市,開車來到山腳的防空洞,在外邊跟包工頭老劉聊了會天,又走進防空洞找到謝廣坤看了看洞里面的改造,剛要走的時候被一個工人不小心用三角鐵把胳膊劃了道有七八厘米的口子,王博脫下衣服用體恤把留血的胳膊暫時包了一下。
老劉開著車把王博送到村里的診所,縫了針,打上吊瓶。
在香秀的陪同下一起送王博回到干媽家。
海燕在家收拾屋子,看到香秀舉著吊瓶,扶著胳膊上纏著紗布的王博走進院子,急忙跑出來:“誒呀媽呀,這是咋整的呀?”
包工頭老劉簡單的說了下情況,抱歉的先回工地了。
香秀交代了下傷口的注意事項,說明天在過來給王博換藥打吊瓶,在海燕的感謝下回診所去了。
海燕看著坐在沙發上略顯疲憊的干兒子心疼道:“孩兒啊、以後可別去工地了,有你干爹看著就行唄,你可離著遠點吧,這回也就是胳膊,要是碰到腦袋咋辦。”
王博摟過干媽隔著衣服摸上乳房揉搓著:“沒事的,一點小傷,在說了也不能聽蝲蝲蛄叫就不種地了,你說是不干媽,這就是個意外。幾天就好了。”
海燕看著嘴硬的干兒子:“就你能,這幾天好好在家呆著,拆线之前那都不許去。”看了看揉著自己奶子的手又說到:“過過手隱就得了,傷好之前不許干那事,也不許出去找那幫騷狐狸。”
王博把手伸進女人衣服里死皮賴臉的說:“干媽,傷口有點疼,你給我口一會唄,分散一下注意力,我估計就不那麼疼了。”
海燕寵愛的看干兒子一眼,略顯無奈的掏出半硬的雞巴:“老老實實的不許亂動啊。”說完低下頭把雞巴吃進嘴里,用舌頭轉著圈的舔著馬眼。
手指在陰囊上靈活的刺激著兩個蛋蛋。
舔了一會感覺雞巴已經硬了起來,便開始時不時的給男人做一次深喉。
王博坐在沙發上,昂著頭,微閉雙眼,靜靜的享受著干媽的越來越熟練的口舌服務。
摸著乳房的手開始伸進女人的褲子里撫摸著女人的屁股,過了一會手指滑進小逼里面不斷的四處尋找陰道內的奇點。
當手指碰到一個凸點後開始圍繞著這個無名高地不斷游走。
海燕一邊含著雞巴,一邊發出輕輕的呻吟聲,不斷的扭著屁股,想要拒絕這無法忍受的刺激,但又有點舍不得帶來的快感。
王博看干媽忍得難受:“干媽,你坐上來吧,就套進去磨一會,我保證不亂動。”
海燕月事剛剛走,正是性欲旺盛的時候,又被干兒子扣的實在難受:“那你自己注意點手啊,別亂動,在把线給蹦開了。”說完話,海燕脫掉自己的褲子,跪坐在男人腿上,伸手扶住雞巴,深深的坐了下去,“哦~~~!”輕輕呻吟了一聲,扭著屁股摩擦著恥骨,雙手抱住男人的脖子,深情的吻了上去。
兩個人就這樣一邊深深的吻著彼此,一邊輕輕摩擦著。
十幾分鍾後海燕急速的上下套動一會,“啊~~~~~!”的一聲,咬住男人的肩膀,將欲火釋放出來。
王博享受著陰道快速收縮,嫩肉不斷摩擦肉棒的快感,忍受著干媽咬在肩頭的微微疼痛!手在剛剛高潮的干媽後背上下撫慰著。
海燕在男人的撫慰下慢慢平靜下來,看著自己咬出的齒痕:“我就說不能做,這下好了,舊傷沒好,又添了個傷口。”海燕伸出舌頭舔了舔咬出來的齒痕:“還要多久才能射,干媽在給口一會吧,你不許亂摸下邊了,真要想摸點啥,就摸會奶子吧。”
王博啯著干媽的嘴唇,吃了會舌頭:“我也快射了,剛才就差一點就出來了,干媽你再來幾次深喉就好了。”
海燕聞言,直起身子,不顧滿是淫水濕淋淋的雞巴,跪在沙發把雞巴吃了進去,一點一點的頂在喉嚨里,直到憋的滿臉通紅才抬頭放出雞巴,留著口水喘著氣,手上借著口水的潤滑快速擼動幾下後把雞巴再次吃了進去,往復了十幾次後,聽到干兒子說馬上要射了,用嘴緊緊啯住龜頭,舌尖在馬眼上靈活掃動。
王博緊緊按住干媽的頭,在馬眼受到極度刺激下,低吼了一聲,將十幾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干媽的口腔。
海燕含著雞巴將干兒子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吞咽下去後,又上下起伏的把肉棒清理的亮晶晶的,順便把陰囊也含在嘴里把兩個蛋蛋仔細的舔舐了幾遍,寵溺的抬頭道:“這下滿意了吧,一天天的就知道霍霍人,也不知道節制一點,明天我也跟著去防空洞,省的你老想著使壞!”海燕說完話起身去打了盆水回來,用毛巾把男人下邊好好擦拭幾遍,把變軟的雞巴放回褲子里。
回手把自己清理干淨,穿好褲子。
倒掉水回來看了下吊瓶里還有一半的藥沒打完,就坐在干兒子身邊陪著嘮嗑打吊瓶……第二天早上大家吃完飯,海燕跟著爺倆一起上山,說去幫個忙,中午在回來給王博做飯。
其實海燕是怕在家里又忍不住,在跟干兒子滾在一起。
王博只能在家無聊的打開電視,一個廣告都沒看完,就見香秀早早的過來給王博換藥,打吊瓶。
香秀進屋把紗布一點點解開,給傷口塗碘伏,看著呲牙咧嘴王博:“誒呀!你個城里人,可真嬌氣,有那麼疼嗎?我都輕輕擦,都沒使勁。”
王博一把握住香秀的一只手:“咋不疼呢,不碰還好點,你這上下一出溜,老疼了。”王博一邊說著話一邊揉著香秀白嫩的小手。
心道:年輕是好啊,真軟、真嫩、真白。
香秀臉色微紅的任由王博把玩自己的小手,另一只手擦完了碘伏,上完了藥,才把手抽了回來,拿出紗布重新綁好,又從藥箱里把配好藥的吊瓶拿了出來給王博扎上了藥:“家里咋就你自己呢?”
王博放出猛毒花藤朝香秀噴了一口,拍了拍沙發讓香秀坐,:“都上山忙去了,你診所要是沒啥急事,在這陪我會唄,一會打完了好拔針。”
香秀看著高大、白淨、有錢的帥小伙,想著診所確實沒啥事,就坐在王博旁邊:“那我在這陪你打完藥在走吧。聽說你家是省城的啊。沈陽好玩不,我還沒去過呢,最遠就上學的時候到過鐵嶺。”
王博拉過香秀的手把玩著:“沈陽還行吧,照南方差不少,但在北方還算可以,吃的、玩的都有不少,你要想去玩,等我傷好了帶你去看看。”
香秀略微掙扎象征性的抽了下手,微紅著臉:“誒呀,你干啥啊,你又不是我對象,老摸我手干啥。”
王博緊緊握著小手:“咋地,處對象就能隨便摸唄,那咱倆先處十天半個月的。”
香秀的臉更加紅了:“你要真想處對象,就給好好處,誰家處對象十天半個月的,在說了我還沒答應你呢,誰知道你城里是不是有對象了。”
王博放開手直接把香秀摟在懷里,厚顏無恥的說到:“我城了好幾個對象呢,現在缺一個村里的對象,你要不來試試。咱倆處一段啊。”
香秀掙扎了幾下,並沒有離開王博的懷抱:“誒呀,你咋這樣呢,表面看著你人還挺好的,咋這麼花心呢,還缺個村里的對象,你咋不缺個外國對象呢,我處對象給要結婚的。”
王博摸著香秀的腰:“你還別說,外國對象更好找。你上學的時候沒處對象啊,畢業咋沒結婚呢?”
香秀抓著在自己腰上來回滑動的手:“上學處的對象,那畢業了都各奔東西,咋結婚啊。”
王博的手慢慢的滑進衣服里摸著香秀的肚子:“你呢現在也沒對象,我呢反正是不想結婚,咱倆就先處著玩唄,等你真找到能和你結婚的,我肯定不攔著,還送你份大禮。”說完話,沒等香秀反應,就直接親上香秀的小嘴,吸允著香秀的舌頭。
趁著香秀發蒙,那只不老實的手,已經衝上高地,在高地上肆意揉搓著。
香秀剛想著那有你這樣處對象的,就被王博吻上嘴唇,胸口上傳來一陣陣久違的刺激。
自從畢業之後兩年多,那記憶深處的快感噴涌而出。
被吻的意亂情迷香秀,小逼里漸漸滲出一絲絲體液。
大腦一片空白的香秀開始下意識配合王博深深吻在一起。
王博看閉著眼配合自己親吻的香秀,把手伸進了香秀的陰阜,中指插進陰道里,溫熱的手掌摩擦著豆豆和外陰,中指輕輕抽插著鮮嫩的小逼。
女人輕聲“哼~哼~”呻吟著。
三五分鍾後,香秀昂齊頭分開嘴唇,手伸到自己下面緊緊握住男人的手“啊~~~~!”的一聲,大量的淫水順流而下,打濕了王博的手掌和香秀自己的內褲。
香秀靠在王博的懷里,時不時的抖動著,高潮過後的香秀心里暗自想著:“誒呀,雖然自從畢業之後就沒做過愛,但咋就這樣了讓他給弄高潮了呢。”
王博在香秀高潮後依然撫摸著陰阜,看香秀不在抖動:“這麼快就高潮了呀,看來是憋的太狠了,你這樣不行的,容易傷身體,以後咱倆給經常陰陽調和一下。”看著香秀在自己懷里害羞裝死,王博抽回女人小逼上的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放出堅硬的雞巴,把香秀的手放在雞巴上:“你爽完了,是不是該體諒體諒我的感受,給我解決出來啊。”
香秀低著頭悄悄睜開眼,看著拿堅硬粗壯的肉棒,手上不知覺的輕輕擼動著。
王博解開了香秀的衣服,手里摸著雪白嬌嫩的乳房:“別光用手啊,這給啥時候能射出來,舔一舔啊”
香秀想著反正今天已經這樣了,那就做到底吧,於是低下頭,把肉棒含了進去,略顯生澀的吸允著,吃了幾分鍾後,感覺嘴角發酸,便站起身脫掉了褲子,跨坐在王博腿上扶著雞巴艱難的坐了下去。
適應一會後,抱著男人的脖子開始上下起伏套著粗長的雞巴。
王博看著一聲不吭,皺著眉頭做著運動的香秀,體驗著少女緊致的陰道,感嘆到:“年輕真好啊!”
兩個人就這樣大口喘著粗氣,偶爾輕輕呻吟幾聲,詭異而平靜的操著逼。
十幾分鍾後,在王博滾燙有力的噴發下,香秀咬著男人的肩膀在一次來到高潮。
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過了好一會,香秀才軟軟的趴在男人胸口,靜靜的回著魂!
王博則無語的看著兩邊肩膀一深、一淺各有一排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