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臥室的門一關上,珍娜和我就把嘴唇緊緊地貼在了一起,我們跌跌撞撞地走向我的床。
我們的嘴張開,舌頭伸了出來,我滑膩的手指滑進了珍娜溫暖的嘴里。
當我們的吻融為一體時,她發出了輕輕的嗚咽聲。
我把她的襯衫推到乳房上方,把胸罩拉到乳房下方。
我的手捏著她的乳房,也許有點用力,但她似乎很喜歡,她在我的床上為我張開雙腿,我的陰莖充血膨脹到完全堅硬,正好頂在她雙腿之間的中心溝里。
我們互相干拱著,我籃球短褲的布料鑽進了她棉質男孩短褲的絨毛里,還有她短褲下面柔軟的陰毛。
“我們必須保持安靜,”我低聲說,珍娜氣喘吁吁,迫切需要我的撫摸。
“打開音樂,”她說。
“他們會知道的,”我說,“這太明顯了。”
我擠壓她的乳房,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粗大的桃紅色乳頭。
“哦,”她喘著氣說。
我低下頭,將右邊的乳頭含進嘴里,舔遍了她的乳暈。珍娜張開雙膝,向我翹起臀部,用棉布包裹的陰部摩擦著我的龜頭。
我在她的乳房周圍呻吟。
她呻吟著,將我的頭推向她的胸部。
我拼命用力的將我的雞巴壓在她的松軟的肉里。
“媽的,”珍娜低聲說。“我他媽的為你濕透了,親愛的。”
“珍娜——”
咚,咚,咚,我的門響了起來,然後門把手轉動了一下,但沒怎麼動,因為我已經鎖上了門。
然後有人——媽媽,我已經知道了——更用力地敲我的門,轉動門鎖,就像一個驚慌失措的女人在躲避連環殺手一樣。
“馬克,把門打開!”媽媽喊道。“現在就打開!”
“你他媽在跟我開玩笑嗎?”我說著,從珍娜身上滾下來,坐了起來。我的雞巴向上彈起,把我的短褲變成了一個大帳篷。
“馬克!”
“等一下,”我喊道,“操!”
“馬克!”
“我來打開它,”珍娜說著,拉起胸罩,拉下襯衫。“快,親愛的,把那根雞巴蓋住。”
她遞給我一個枕頭,我把它放在腿上。
有一會兒,我以為還有更好的辦法來隱藏我的勃起,但後來我想,去他媽的,媽媽應該知道她打斷了什麼。
珍娜跳到門口,媽媽又敲門了。
她打開門鎖,打開門,媽媽氣衝衝地走了進來,好像她還能抓到我們在做什麼非法的事情。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媽媽問道,目光從我轉到珍娜,再轉到我和我的大腿上。“怎麼了?”
“我正要走,”珍娜說著,走出了我的房間,回頭喊道,“晚點給我打電話。”
“馬克,”媽媽說,“我們需要談談。”
她關上了門,當她走到我床邊坐下時,我嘆了口氣。
太好了,真他媽的太好了。
我正要邊玩勃起的陰莖邊跟媽媽說話,我們都知道這一點。
那是不是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