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雲端按摩
短暫的假期過後迎來的是一堆堆積攢的工作,連著忙碌了三四天累的肩膀疼後背發緊,躺在床上一動不想動,初馨的好朋友好閨蜜詩音打來電話,嗨聊了半個多小時,初馨略有困意,詩音並未盡興,隨問初馨周末怎麼安排,初馨正想著周末不知去哪放松一下,詩音說:“朋友給了好幾張水上樂園的票快過期了,正好一起,叫上你家老陸。”初馨朝著客廳喊陸鋒咨詢了他的意見便答應了詩音。
當陸鋒聽說能跟詩音一起去水上樂園的時候內心是有些激動的,想到詩音曼妙的身姿,腦子中已經勾勒出她穿著泳裝都蓋不住胸前那發面饅頭的畫面。
陸鋒開著車,遠遠的就看到路邊張望的短發少婦,干淨的白T恤開著大大的U型領口,深深的事業线吸引著男人女人的眼球,腰間一環白嫩的肉身絲毫看不出生完孩子的松弛感,配著幾乎要拖地的黑色闊腿褲,很顯瘦,既有簡單黑白搭配的高級感,又有少婦的那種純欲風。
詩音鑽進後排座的時候,陸鋒忍不住回頭見證胸前那驚鴻一顫,初馨早已在後座等候多時,手拉著手說個不停。
陸鋒上次見詩音的時候還是去年她剛生完孩子時去她家看望那次,沒想到這個女人絲毫沒有被養娃這件事而摧殘,皮膚依然如少女般細嫩。
周末的市中心堵車嚴重,車子行駛緩慢,走走停停一頓一頓的,陸鋒每次刹車的時候都緊盯著後視鏡里後排坐上的胸浪,兩個女人幾乎要被一次次急停車晃暈,詩音使勁拍了下陸鋒的肩膀:“老陸你技術不行啊,再這麼晃下去我倆都得吐到你車上,沒事好好練練車技吧。”初馨輕輕堵嘴笑了,拉著詩音的手眼神瞥向陸鋒:“某人是不是花花腸子跑出來了?”繼而向詩音告狀:“詩音姐,老陸不是車技不行,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人家從後視鏡看你這波濤洶涌呢,哈哈哈。”詩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露在外面正在微顫的胸脯再看陸鋒時他已經假模假式往前看路,但藏不住的壞笑暴露了他的詭異。
詩音是個不吃虧的人,隨即挖苦起陸鋒來:“我說老陸啊,我說讓你多開開車你偏不聽,你看馨兒臉上都長痘痘了。”剛喝了一口水的初馨差點沒噴出來,陸鋒接過話茬:“別小看人啊,她那痘痘是去草原的時候吃羊肉吃多了,再說了這跟開車有什麼關系?你家老公常年不在家也不見你臉上長痘啊?”詩音:“我……你……我老公車技好著呢,量少質高。”陸鋒:“嗯!沒錯,應該說是槍法准,一槍打倆。”初馨趕緊接過話:“你兒子們會走路了吧?我五一去你家的時候看他們都會站著了!”詩音:“是啊,剛會走,最近可累人呢,我爸媽和阿姨三個人帶都追不上他們,一眼瞅不見就不知跑哪去了。”說著她兒子的時候滿臉的幸福。
陸鋒:“這才幾個月啊?就會走了?嗯……也難怪,奶水好吧?”說著還不忘看了眼後視鏡里的胸脯。
詩音看著初馨:“你家老陸怎麼今天話這麼多?是忘了我怎麼數落他了嗎?”初馨:“他啊,記吃不記打,見著美女興奮唄,哈哈,許久沒見你了有點忘乎所以了別跟他一般見識。”一句話既幫陸鋒解了圍,又安撫了詩音即將爆發的唇槍舌劍。
水上樂園的大池邊,早早換了泳褲的陸鋒焦急的望向女賓出入口,兩個風格不同的純欲少婦互相挽著出現在大眾眼前,除了孩子們的嬉鬧聲沒停下,世界幾乎都安靜了。
詩音的兩個小布片勉強能蓋住三分之一的乳房,窄小的三角泳褲剛好包住飽滿的屁股,小腹多少還是能看出生下雙胞胎給她肚皮帶來的痕跡,不過絲毫未能影響她的魅力。
在詩音旁邊的初馨就顯得稍遜了一點,本就保守的連體泳衣雖然不能隱藏住她的曼妙身材,但是站在過於暴露的詩音旁邊多少還是覺得有點被視奸的感覺,畏畏縮縮的盡量將身體藏於詩音身後。
兩人來到陸鋒面前,詩音拉著初馨的胳膊遞給他:“看好了你的心肝寶貝,這里面色狼多,別讓人給占了便宜。”陸鋒故意瞟了一眼詩音白白嫩嫩的乳房挑釁的看著詩音:“該小心的是你吧?小心別走光。”詩音往前挺了挺胸,假裝用手托著一只遞給陸鋒:“看夠了沒?你盼著我走光呢吧?”陸鋒急忙往後退兩步舉起雙手:“服了服了,姐姐,我真服了,饒命饒命。”詩音見陸鋒似有服軟的意思正打算放過他,但瞥向他的下身時忍不住顰顰一笑:“你這泳褲新買的啊?吊牌還沒摘呢!”陸鋒趕忙低頭拽著吊牌扯掉,解釋說:“沒有經驗,沒注意,哈哈!”詩音:“我記得你不會游泳吧?怎麼還選了個專業的五分褲?呦……,那鼓鼓囊囊的一堆看著挺多好不好使就不一定了……”詩音還想繼續挖苦,陸鋒趕忙把初馨推向詩音:“姐姐,姐姐,小弟我真的錯了,你倆去那邊玩吧,需要什麼端茶倒水的招呼小弟。”初馨見慣了詩音欺負陸鋒,只管在一旁偷笑,跟著詩音下水前還不忘回頭朝陸鋒拋個媚眼。
詩音是在初馨上大學時在瑜伽館認識的,由於詩音爽朗干脆的性格很招人喜歡,又因為是那個瑜伽館里少有的每周都按時去練習的學員,加上都是美女,自然走的近了些,繼而發展成生活中的好閨蜜。
詩音的老公是船務公司的業務經理,經常一出差就是好幾個月甚至半年以上,但是掙得多,算上一些灰色收入一個月有20+給到詩音,這讓從小就養尊處優的她不必像同齡人一樣出門工作賺錢養家,父母住在附近小區幫忙照顧孩子,有了大把空閒時間的詩音只管享受生活,皮膚保養的幾乎跟初馨一樣如20來歲的青春少女。
水池里嬉鬧了近一個小時後,初馨靠在中島休息,詩音看出了她的疲態,也靠過來詢問:“怎麼?看起來身體不太舒服嗎?”初馨:“是啊,最近工作加班有點累,肩膀後背都發緊。”詩音:“讓你家老陸沒事給你按摩按摩。”初馨:“他?最近比我回家都晚,到家洗洗就睡了。”詩音壞笑著:“那是不是夫妻生活也沒有啊?”初馨的小臉上浮現一抹紅暈擺擺手:“哎呀!還行吧!”從草原回來之後,初馨的欲望越來越強,床上的表現也越來越放得開,當然,需求也變的多了起來,以前也有需求,只不過藏了起來,旅游回來之後經常采取一些小浪漫或者故意穿著清涼在陸鋒面前晃悠,連續兩周已經搞得陸鋒下班後不敢回家。
詩音捏了捏初馨藏在水下的小白兔:“呦!還是這麼有彈性,我要是你家老陸還不得天天要你啊!” 初馨還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襲胸的先例,雖然對方是女的,雖然是在水下,但是也本能的縮緊胳膊,忙轉移話題:“詩音姐,你這皮膚保養的真好,而且看你肚子也不像別人生完孩子那麼明顯,有什麼秘方嗎?”詩音:“當然有!”初馨:“什麼?”詩音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她越是不說反而越讓初馨好奇:“什麼呀?詩音姐,還保密啊?”詩音依然一臉壞笑:“不知道現在告訴你合不合適。”初馨:“這有什麼啊?還賣關子?”詩音:“那……你先老實告訴我,最近跟老陸是不是在床上不和諧?”初馨剛剛散去的紅暈再次浮現:“沒……沒有啊!”詩音捏了捏初馨的小臉蛋:“小丫頭,行了,明天帶你去個地方。”初馨似乎有些疑惑或者是有些忐忑:“什麼地方?”詩音:“就是帶你去按摩一下,調理調理身體。”說完就游向滑梯那邊,只留初馨一個人靜靜待在中島。
傍晚,在詩音父母小區旁找了一家不錯的館子點了幾個肉菜,看著陸鋒狼吞虎咽的樣子,詩音噗嗤一笑:“哎!老陸,我都說我請客了,你不用這麼搶吧?不夠吃再要啊?”陸鋒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餓剛才確實有些失態了,連忙解釋:“不好意思,今天累著了,有點餓,不用你請客,我請!”詩音:“這是我家附近,自然是我請客,下次到你家你再請!”陸鋒:“請客是男人的事,女的只管享受!”詩音:“呦!還挺男人的!”
回到自己家的初馨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扒個精光,將身體扔在沙發上,陸鋒則是急忙把窗簾拉好,嘴里還小聲嘟囔:“姑奶奶,這是晚上,也不怕走光。”初馨:“走光算什麼?也不知道是誰總想著把老婆送到別人床上!”一句話堵得陸鋒啞口無言,隨即找來一個薄薄的單子扔到初馨肚子上:“起碼蓋上肚臍,別著涼!”初馨沒有把單子伸展開,只要能蓋住肚臍就好:“最近很乏,身上有一件衣服都感覺束縛的要命。”陸鋒:“要不明天去找個推拿的地方按按?”初馨:“不用了,明天詩音帶我去按摩。”陸鋒“哦”了一聲,收拾完行囊,簡單將床鋪好,輕輕抱起已經睡著的初馨又輕輕放到床上,關燈後自己也躺下去。
初馨翻了個身,一條腿搭在陸鋒身上,小手偷偷的伸進他的短褲里,軟塌塌的沒有一點精氣神,陸鋒拉住她的小手:“今天累了,明天行嗎?”在她頭上輕輕親了一口。
初馨的小手並沒有抽回來,就這麼沉沉睡去。
夏日的陽光灼烤著萬物,初馨小跑著鑽進藍色保時捷車里,瞬間感到涼爽許多:“哇,詩音姐!換車了?寶馬呢?”詩音盯著前面的路一副教育的口吻:“寶馬給我爸開了!人生就該享受,女人就這麼幾年青春,白白浪費掉後悔也沒有用了。”以初馨的年齡和閱歷根本體會不出這句話的意義,只是稚嫩的點點頭。
干淨明亮的保時捷拐進一處環境不錯的寫字樓地下停車場,好奇的初馨跟在詩音身後:“我還以為是街邊的店呢,沒想到在這里還有生意啊?” 詩音:“這里的都是朋友互相介紹的回頭客,不愁沒有生意。”電梯又快又穩的把兩個美女送上38樓,輕輕叩門,幾秒鍾後一位收拾的干淨整潔的男人開門迎了出來。
進屋後的初馨有些好奇,整個屋內設施算是雅致,燈光說不上昏暗但也不明亮,再往里走一張寬大的按摩床放於臥室中央。
男人招呼著詩音和初馨坐在沙發上,屋內似乎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好聞。
趁著男人整理所需物品的功夫,初馨偷偷打量著他,看上去40歲左右,卻沒有40男人的肚腩,小臂上明顯的肌肉线條似乎很有力量,頭發也理的很干練,說話時一口白牙給人印象很好。
簡單幾句溝通的話,已經讓初馨不知不覺順從的接過男人遞過來的一次性按摩服裝,才反應過來的初馨不知所措回頭望著詩音,詩音笑了笑輕輕拍拍初馨的小屁股,指指牆角的簡易換衣間。
站在換衣間的初馨一件一件脫下衣服,又套上按摩服,聽著外面詩音和男人的對話,看起來兩個人很熟,起碼認識的時間不短了。
男人見初馨拉開簾子已經換好了服裝,招呼她先趴到按摩床上,肥大的上衣里,兩個小乳頭刮蹭著按摩服,癢癢的,四五步的距離已經使半陷在乳房里的乳頭挺立起來。
剛要往按摩床上趴的時候,詩音哈哈笑著:“妹妹,你衣服穿反了,扣子應該系在後面。”初馨本就有些緊張,被詩音這麼一說,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男人深沉有力的聲音讓初馨踏實許多:“沒關系,重新穿一下就好了。”平穩的情緒讓人聽起來男人似乎對於這件小事並沒有過多關注。
重新爬上按摩床的初馨少了幾分緊張,任憑男人替她解開背後那幾顆衣服扣子,一串清涼的液體如串珠一般落在自己後背上,緊接著被一雙溫暖有力的大手把液體劃散,伴著舒緩的輕音樂,初心想要睡去,男人隨和的性格得體的言語與初馨聊著家常談著皮膚保養等話題,隨著女體肌肉越來越放松,男人的手勁也逐漸加大了些,從後背循序漸進按到腰臀一帶,將初馨的短褲往下褪了褪,男人鼻息加重了些:“美女沒脫內褲啊?”初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扭頭向詩音投來救援的眼神。
詩音放下手里的手機也走到窗前:“奧,怪我沒跟你提前說清楚,你就當做SPA一樣,就當鄭大哥是女技師,我以前來都是脫光了按的,都沒有按摩服的待遇。”男人見初馨紅彤著臉,手掌輕輕撫在她的後背蹲下身說:“放心吧!可以當我存在也可以當我不存在,我可以是人,可以是機器,可以是毛巾也可以是任何東西,你閉上眼,慢慢享受我的服務就好。”他不卑不亢的語氣讓初馨想起來空姐的熱情服務,把臉埋進按摩床的洞洞里。
原本還想循序漸進的讓初馨一步步適應,沒想到她適應的這麼快,男人雙手剛剛放到她胯骨兩側,她就配合著抬起來撅著小屁股,順從的把短褲和內褲一起交給男人處置。
男人細心疊好內褲放在一旁:“美女是個內心火熱的女人啊!”詩音聽此話來了興致:“何以見得?”男人沒有停下手里的工作,倒了一串精油按摩下半身:“紫色的內褲,說明美女具有高貴和神秘的特質,很有氣質,這種性格在處理人際關系以及感情的時候有著自己獨特的方式,體現給外人的一般是穩重大氣典雅,但內心深處藏著一顆火熱奔放且向往自由和激情的種子。”詩音輕輕拍了下初馨的屁股蛋,顫巍巍的:“小丫頭,鄭大哥說的對嗎?”說完朝著男人擠了一個眼神,男人會意點了點頭。
按下身的時候男人的手並沒有觸碰初馨的隱私之處,每次都離得遠遠的或者刹車或者轉變方向,這讓初馨原本期待的小情緒難免有了一絲失落。
不知不覺間背面已經按壓完畢,接下來的正面才是主題,男人提醒了三遍,初馨只是微微抬動了一下胳膊,卻並未轉身,依舊將胸部死死壓著床面,頭深深埋進洞洞里:“詩音姐!我不好意思!怎麼辦呀?”說著小腳丫還在床上撲騰了幾下。
詩音:“下面都脫了,還怕上面?”男人似乎看出了門道:“是不是你的好閨蜜在場你放不開啊?”初馨:“嗯!”依然沒有抬頭。
男人示意詩音先回避一下,可是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逃避這個問題,說話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拔了個精光,蹲下身拉著初馨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胸上:“看,我自己都脫光了,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初馨在大胸上左右捏著各種形狀,咯咯咯笑著就是不起身,男人拉回初馨的小手,伏在她耳邊說:“美女,你相信我,閉上眼睛,慢慢起身,我帶你看一個保證你驚呼的曠世美景。”
初馨被男人用手捂著眼睛,一邊被扶著下了地站到窗戶前,此時的她身上除了那件背後被解開的按摩服,其他地方已經赤裸連拖鞋都沒有穿,“哧……”一道刺眼的白光從指縫刺進她的眼睛,加上那個拉開窗簾的聲音讓初馨本能的護緊胸脯,雙腿下意識的夾緊。
男人的手也隨即拿開,但他對初馨的這一系列動作好像在意料之中,兩只手輕輕扳住初馨的胳膊,待她適應了突然闖進的強光,映入眼簾的竟是一番雲山霧雨。
初馨瞪大了眼睛,就連詩音也被窗外的景象吸引過來,按摩室在38樓,恰巧當天雲比較多,雲層大約在35層高左右,初馨仿佛感覺自己正踩在雲路之上,騰出一只手拉過詩音興奮的小跳著。
短暫的驚呼過後被詩音甩動的大胸拉回現實,才想起自己已經是赤身裸體而且正在被一個認識不到一個小時的陌生男人看在眼里攬在懷里。
男人不失時機的把初馨的另一只手拿開,衣服瞬間滑落在地,扶著初馨回到按摩床上,這次她聽話的仰面躺著,任由男人為她服務,男人找了一個黑色的眼罩套在初馨的臉上,一條薄薄的白色毯子蓋在胸前,乳腺豐富的酥胸不同於脂肪型的,它們在臥姿依然會有些挺立飽滿,他拉過一個凳子坐在初馨頭頂方向,先是溫柔的整理了她的長發然後從肩膀開始按摩,非常溫柔,邊按摩還邊問這樣會不會痛,會不會太用力,剛剛的緊張正在慢慢消除,手的溫度剛剛好,溫暖著初馨的肌膚。
詩音從男人身邊繞過准備拿衣服穿上,男人的眼神追在詩音的身後,貪婪地品嘗著細枝碩果的身材。
詩音在套上抹胸上衣前,將一顆酥胸送到男人嘴邊,男人很自然的含進嘴里,幾秒鍾後被詩音推開。
男人眼神里滿是戀戀不舍的情緒,詩音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初馨示意他認真服務好床上的女人。
手指輕輕托起初馨的脖頸,輕捏輕按,在適當的位置略微用力,很舒服,舒服到初馨忘了這雙細滑的大手是陌生男人的。
男人的手掠過鎖骨逐漸伸向薄毯里,當初馨以為自己的山峰高地馬上就要被人占領的時候,手指卻在兩顆酥胸的底座輕輕畫著輪廓,而在她略感失望的時候突然被大手蓋住,兩根手指輕輕捻捏不知什麼時候探出頭的小櫻桃,她屏住呼吸,小臂不由自主的抬起來想要阻擋男人的進攻,停在半空又緩緩放回床上。
隨著男人手部動作逐漸加大,薄毯已經脫落,香艷的畫面暴露在房間里,初馨的呼吸由細轉粗,男人的手指異常靈巧,從食指、中指、無名指再到小拇指依次劃過乳頭,往復若干次,初馨已經嚶嚀,後背弓了起來,胸部主動向上挺起。
男人又倒出一些精油,從小腹一路滴撒到兩乳之間,他的手從乳溝慢慢向小腹漂去,很輕,也有些癢,初馨把臉轉向屋內,相對暗一點的光线讓她增加了不少安全感。
男人的手繼續向下,襠部堅硬的鐵棍輕輕抵在初馨頭頂,她經歷過三個男人,憑借溫度和硬度輕易能判斷出頭頂的物件是什麼,羞紅了臉,緊閉著雙唇盡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大手漫過肚臍繼續向下,未在小腹停留,中指直指那條蜜縫,即將到達之時,食指和中指兵分兩路,各自占領河道兩堤,行進路线並未按照初馨的期待行走,沾滿精油的兩根手指在各自的河堤上往返巡邏,兩片小唇微微張開,潺潺溪水緩緩流出。
當食指中指合並一路踏入河道之時,“啊……”的一聲,初馨猛地夾緊雙腿嘴里輕聲喊著“不要,不要……”,男人沒有理她,也沒有急著做下一步動作,另一只閒著的手派上用場,輕撫她的腰身,慢慢在她大腿和腰臀之間游走,輕聲說著:“別擔心,相信我!”他的聲音真的很溫柔,也不知道他說的相信他是要相信什麼,反正此時的初馨已經處在半夢狀態,男人的輕撫很細心,被夾在雙腿間的手指未抽出也未有絲毫小動作,初馨原本的羞澀感漸漸沒了,剩下的只有信任,慢慢恢復到平躺的姿勢。
男人緩慢的抽出手指移動身體走到初馨一側,從兜里掏出一只安全套,用牙咬著熟練的撕開口子,他並沒有做出那種不堪的行為,而是將套子套在兩根手指上。
男人拉起初馨的一只小手握住自己套有安全套的手,帶領著她逼近河谷,手指碰觸小豆豆的瞬間,她的另一只手也緊跟上來一起握住男人有力的胳膊,像是要阻攔,可又像是為他加油。
男人一只手在她的胸部肆意揉捏,一只手在河谷隨意進出,當潺潺溪流匯聚成奔流江海之時,初馨的手指緊緊扣入男人的肌肉,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啊……”泄了身。
顫抖的身體逐漸平息下來,蜷縮在一起不再動,只是腰腹間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