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艷感受著男生的悸動,她手指徘徊在男生的龜頭周圍,每一次細微的觸碰都會讓馬眼敏感的閉合,流出更多的液體。
這個欲火焚身的少年已經到了忍耐的跡象,現在只要白曉艷稍微做一點暗示,對方就會不顧一切的撲上來和她瘋狂交合。
當然白曉艷可沒打算這麼快就和紀天宇做愛。
雖然她並不介意和一個高中生上床,可是有些事情太急了反而會弄巧成拙,讓自己沒有了籌碼,像這樣吊著對方的胃口才能讓紀天宇乖乖聽話。
當然如果有必要,她也會毫不吝嗇送上自己的肉體,女人的肉體和男人的忠誠不都是用來交易的嗎,只要價格足夠合適。
紀天宇閉著眼睛,他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還能感覺到自己陰莖在白曉艷手中左衝右突,卻怎麼也逃不出對方的手心。
嘴唇張開發出粗重的呼吸,兩條腿因為極度的愉悅而不停戰栗著,房間里彌漫著一種讓人昏沉的腥味,周圍安靜極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白曉艷使盡渾身解數,施展著自己的手技。
她一雙白皙如玉的小手套弄著男生火熱肉棒,時而用手指撫弄龜頭,時而擼動肉莖,時而摩挲陰囊,十個手指頭輪番上陣,把一條大肉棒弄得堅硬如鐵,如同聳立的火箭隨時准備發射。
紀天宇也是不停吸著涼氣,忍著強烈的射精欲望,本來白曉艷的打手槍的技術嫻熟無比,再加上她身為黑道強人呂紅堂女人的身份更是帶給紀天宇雙重的刺激。
要不是剛才他剛在宋文倩小穴里射過一次,只怕早就一泄如注了。
“小弟弟,你還挺厲害的嘛,這麼弄你都不射啊。”
白曉艷看到紀天宇的陰莖依然高高聳立著,絲毫沒有射精的跡象,也是心中驚訝,她心中生出一絲不服氣的念頭,越發套弄的起勁了,一雙玉手頻頻撥弄著馬眼和睾丸兩處敏感區域,舒服的紀天宇全身都顫抖起來。
那連綿不斷的快感襲擊著他的神經,感覺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張開了,刺激的他用力往上抬著屁股,大雞巴漲的紅彤彤的,可是任憑白曉艷怎麼挑逗刺激,男生的陰莖就是不射。
這對白曉艷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釁,她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她抬頭看了一眼臉色漲紅的紀天宇,明明這個男生已經被自己弄得神魂顛倒,可為什麼就是不射呢。
紀天宇也覺得奇怪,白曉艷的手淫技術可是他見過的最牛逼的,上次在KTV里自己剛被套弄了幾十下就不行了。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自己神經已經興奮了的不行了,可是龜頭反而有些麻木,或許是因為知道呂紅堂就在KTV里,隨時有可能衝進來,讓他始終無法放松,所以才遲遲不射。
“你這個家伙,我就不信弄不出來。”
白曉艷擼的玉手有些發酸,心中卻是涌上一陣強烈斗志,索性起身蹲在紀天宇胯下,用手扶著男生的肉棒,張開塗著口紅的小嘴毫不遲疑的將那粗長肉棒吞了進去。
啊,這是什麼情況!
紀天宇看著白曉艷那紅潤性感的小嘴吞吐著自己的陰莖,不由一陣驚訝,堂堂帝豪KTV的老板娘,黑道大佬呂紅堂的女人竟然會幫自己口交,自己不會是在做夢吧。
只是這種感覺太奇妙了,紀天宇只覺得自己的龜頭被白曉艷那柔軟滑嫩的口腔包裹著,從口腔里不斷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吸力,一下下的吮吸著他的龜頭,差點把他吸的魂飛魄散。
白曉艷的小嘴如同女人的陰道一樣緊緊套弄著他的陰莖,那陣陣銷魂的快感讓他全身舒爽,仿佛全身泡在熱水里一樣。
白曉艷露出一個風騷的眼神,小嘴吞吐著紀天宇的大肉棒,兩只手還握住後半根肉莖不住擼動著,手指頭在充滿皺褶的陰囊上掃動。
香甜軟滑的舌頭在男生龜頭上打著圈的轉動,小嘴一會快一會慢的又吸又舔,如同在吃著一根冰棒。
紀天宇被套弄的忍不住呻吟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白曉艷會給自己口交,更沒有想到對方的口交技巧竟然不亞於她的手技,那吮吸的力度和節奏絕對是爐火純青,讓紀天宇下身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匯聚成連綿不絕的洶涌巨浪,衝擊著他的身心。
盡快紀天宇竭力克制,可是在美艷老板娘的銷魂口技之下,紀天宇很快便感覺到自己瀕臨崩潰。
他下意識的抱住了白曉艷的頭,用力的抽插著肉棒,很快一聲悶哼,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將一股濃濃的精液射進了白曉艷的喉嚨深處。
白曉艷也是許久都沒有幫男人口交了,被男生的精液這麼一噴,竟然忍不住咳嗽起來,趕緊吐出了紀天宇的陰莖,臉色通紅,嘴角還掛著乳白色的液體,半響才緩了過來。
狠狠瞪了紀天宇一眼,嬌嗔道:“小混蛋,要麼不射,要麼一射就射這麼多,想把我給嗆死啊。”
“白姐,對不起,我一時沒忍住就射了。”
紀天宇有些尷尬,站起身來,胯下的肉棒還在不停晃動,龜頭馬眼依然在往外緩緩流淌著乳白色的精液。
“算了,誰讓我自己不小心呢。”
白曉艷忽然又噗嗤一笑,自己真是太大意了,對付一個小男生,竟然又是手淫又是口交才拿下來,看來自己真是老了,換成當年她隨便一個眼神就能讓那些臭男人射精,就是呂紅堂那樣殺伐果斷的黑道大佬,面對白曉艷也要敗下陣來,讓她贏得了賽貂蟬的艷名。
白曉艷拿著一瓶礦泉水仔細漱了漱口,又幫紀天宇清洗了一下被弄得黏糊糊的肉棒,笑吟吟的說道:“好了,天宇,今天姐姐就不留你了,改天有空你可要常來啊,姐姐保證會讓你比今天還舒服的。”
紀天宇卻是心驚膽戰,他剛才迷迷糊糊的被白曉艷弄出來,現在才清醒過來,眼前的女人可是呂紅堂的情婦,自己竟然射了她一嘴,要是讓呂紅堂知道了,自己還不被活活砍死啊!
雖然是這麼想,但是紀天宇內心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有一種異樣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