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坐在椅子上,又被宋文倩的身子壓著腰部很難發力,索性雙手抱著女人的臀部直接站起身來一邊在餐廳內走動一邊往上挺動肉莖操干著濕漉漉的蜜穴,女人兩條雪白大腿本能的纏在男生腰上,雙臂摟著對方脖頸,身子往後仰著,長長的頭發垂向地面不停抖動著。
宋文倩身材嬌小玲瓏,體重不到一百斤,最適合這種站立式男抱女的體位,紀天宇也最愛用這個姿勢和宋文倩做愛,他雙手托著女人豐滿多肉的臀部不斷上下拋動,和粗長的陰莖構成一個穩定的三角形,狠狠撞擊著女人的臀部,龜頭每一次都深深刺入花心。
這樣猛干了幾十下,宋文倩已經是香汗淋漓,嬌軀開始痙攣顫抖,下身陰道更是一陣急速收縮,花心噴射出一股股熱水,澆灌在男生的龜頭上,被紀天宇干的直接達到了高潮。
而與此同時,紀天宇感覺到花心內的嬌嫩皺褶也開始緩緩蠕動旋轉,套弄包裹著自己的龜頭,他頓時頭皮發麻,知道宋文倩的終極大殺器無底螺旋已經啟動了,他深深吸了口氣,准備迎接這最後一關的挑戰。
忽然客廳的方向大門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然後聽到一陣拖鞋的聲音。
紀天宇心中一驚,這是程東回來了,還是程東他爸回來了。
他正要把宋文倩放下來,宋文倩卻摟住他脖子,湊到耳旁嬌喘吁吁的說道:“沒……沒事,是小東,他會去房間玩游戲,等……等一下再做吧。”
可是隨著腳步聲卻由遠及近,向餐廳這邊走了過來,這下宋文倩也慌了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紀天宇回頭一看,旁邊就是廚房,趕緊抱著宋文倩躲進了廚房,廚房是那張半開放式的設計,兩側有隔斷,能夠遮擋一部分視线。
紀天宇站在隔斷後面,雙手托著宋文倩肥厚滑膩的臀部,陰莖還深深的插在女人的陰道里,感覺到宋文倩的花心因為緊張和興奮不住蠕動收縮本能的套弄著龜頭,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讓他差點叫出來,只能咬著嘴唇硬忍著。
程東頭上戴著索尼的降噪耳機,趿著拖鞋,懶洋洋的走進餐廳,掃了幾眼,沒有看到母親的身影,便摘下耳機,喊了幾聲,無人回應,心想母親或許出去了。
紀天宇雙手卻下意識的托著肥臀上下活動,讓肉棒緩緩聳動著,只覺得女人火熱蜜洞不停咬著自己的龜頭,分外刺激。
餐廳里,程東端著可樂喝著。
程東等了一會,看母親還沒有回來,看了看時間也已經十點多了,便端著易拉罐匆匆回到臥室,果然看到電腦上那個小企鵝正在不停閃動。
……
廚房內,紀天宇看到程東離開,這才松了口氣,正要把宋文倩放下來,宋文倩卻摟緊他脖子,嫵媚一笑說道:“先別拔出來,就這樣抱我上樓吧。”
紀天宇看著宋文倩那淫蕩媚態,肉棒更加暴張,更加舍不得和對方身體分開,便抱著婦人豐腴肉體,如同連體嬰兒一般往二樓走去。
上樓梯的時候,每走一步肉棒都會往陰道深處狠插一下,插得宋文倩幾乎要呻吟出來,卻又怕兒子聽到,只能咬著嘴唇,強忍著下身被陰莖撐得無比充實的快感,眉頭緊蹙,手指用力扣進男生的後背,等到紀天宇上了樓,宋文倩下身早已經是濕淋淋的。
等到進了臥室,紀天宇將宋文倩身體放在床上,看到美艷熟婦嬌軟無力的躺在床上,雙眼迷離,睡裙垂在腰間,兩條大腿雪白誘人,大腿根部那柔軟濃密的陰毛被淫水打濕,肥厚大陰唇往兩側分開,肉縫被自己的陰莖深深插入,毫無縫隙,那半裸熟婦等待蹂躪的樣子讓他越發興奮,雞巴猛地往陰道深處挺去。
“啊啊啊,天宇,幫我把睡衣脫了,不方便。”
宋文倩被干的連聲呻吟,掙扎著起身,讓紀天宇將自己睡裙脫了下來,又摘掉胸前乳罩,頓時胸前一對顫巍巍的雪白乳房跳了出來,34C的豐乳柔軟白皙,深紅色的乳頭嬌嫩迷人,乳暈顏色略淺,在雪白乳肉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性感。
紀天宇也脫掉了自己的T恤,變得一絲不掛起來,俯下身子雙手握住兩只乳房大力揉搓起來,腦袋湊上去伸出舌頭在那滑膩的乳房上舔弄起來,又張開嘴巴將彈性十足的乳房含入嘴中貪婪的吮吸著。
“嗯嗯嗯,小壞蛋,阿姨被你吸的好難受啊。”
宋文倩扭動著雪白嬌軀,渾圓堅挺的乳房不住晃動著,兩條雪白誘人的大腿依然緊緊盤在男生後臀上,往上抬著臀部,顫聲說道,“用力啊。”
紀天宇也聳動著陰莖,一口氣頂到陰道底部,開始毫不留情的抽插起來。
宋文倩這段時間一直沒被男人的陰莖插入過,此刻被男生陰莖再度插入,不由欲火焚身,嬌軀顫抖,享受著和男生瘋狂性愛的美妙。
“宋阿姨,舒服嗎?”
紀天宇抱著宋文倩兩條白皙玉腿狠狠操著,結實有力的小腹不斷撞擊著女人豐腴柔軟的臀部,撞得淫水四溢,胸前兩只雪白玉乳更是被大力揉搓,揉的粉紅一片,看著那粉嫩乳頭被自己舌頭舔的充血勃起,心中越發興奮,喘著氣,流著汗,下面聳動的更加猛烈了。
只是經過剛才那一波高潮,兩人都有些難以為繼,紀天宇啪啪啪的抽插了將近十幾分鍾,卻感覺到龜頭依然沒有射精的欲望,心中也有些吃驚,往常自己像這樣高頻率的抽插早就忍不住射精了,今天這是怎麼了,不會是那個龜息術起了作用吧。
宋文倩更是被干的杏眼迷離,嬌軀酸軟,下身淫水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身下一片床單全都被弄濕了,只覺得蜜穴口兩片大陰唇也被肉棒磨擦的有些疼痛,陰道里也逐漸變得干澀起來,身上更是香汗淋漓,兩條大腿也酥軟無力,再也夾不住男生的臀部,從兩側滑落,軟綿綿的攤在床邊,斷斷續續的呻吟著說道,“天宇,你怎麼還沒射呢,阿姨已經快不行了。”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