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偷看迎賓小姐旗袍下面的大白腿,忽然背後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回頭一看,正是程東,幾天不見,這家伙好像憔悴了不少,眼圈也發黑了。
“小東,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被人掏空了一樣。”
紀天宇上下打量著程東,笑嘻嘻的說道,“你小子不是和方蕾做了吧?恭喜你啊,終於擺脫處男之身了。”
“做個屁!”
程東卻是臉色一黑,無奈說道,“我倒是想,可方蕾不讓啊,只讓拉拉手,連摸個奶都不行,我都快郁悶死了。”
“不會吧。”
紀天宇一楞,按道理方蕾那麼喜歡程東,上床的確是有些夸張,不過摟摟抱抱總應該吧,難道是兩人之間出了什麼問題。
程東走進KTV,開了個包廂,又要了兩打純生啤酒和一大堆小吃,看樣子今晚要和紀天宇不醉不歸。
紀天宇因為嫂子不辭而別,心情也不太好,便和程東一人拿著一瓶啤酒邊喝邊唱,等喝的差不多了,才又問道:“小東,你和方蕾到底怎麼回事,給我好好說說,我幫你出出主意。”
程東這才紅著臉和紀天宇說起了自己和方蕾的事情,原來這段時間兩人感情的確一直在升溫,兩人經常打電話一打就是兩三個小時,可是程東一旦想要有什麼非分舉動,就會被方蕾制止,說兩人都是學生,不能做不該做的事情,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她可以幫程東輔導功課,兩人共同進步,等一起考上大學再說。
程東看著方蕾那對豐滿的乳房卻摸不到,心里郁悶死了,每次和方蕾約會完,回家都要打開電腦看著小電影打飛機發泄一番。
“天宇,你說方蕾是不是喜歡我啊。”
程東有些苦惱的說道,“別人找女朋友想干什麼就干什麼,說開房就開房,怎麼我就這麼難呢,連摸個奶都不讓,不就是兩個饅頭嘛,有什麼了不起,真以為我多稀罕呢,比她奶子大的女生又不是沒有。”
“小東,人家方蕾可不是那種不正經的女生,人家就是想和你認認真真談個戀愛,你可不能發牢騷。”
紀天宇笑嘻嘻的說道,“再說了,那種隨便的女生你願意要嗎?”
程東頓時啞口無言,拿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喝了幾口,無奈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你說我這容易嗎,守著自己女朋友卻不能碰,我快憋死了,媽的,真想去找個小姐干一炮。”
紀天宇看到程東悶悶不樂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笑著說道:“開心點,不就是一個方蕾嘛,這世界比方蕾好的女人多的是,實在不行再找一個不就完了,你就是太較真了。”
“你說的輕巧,女人有那麼好找嘛。”
程東大著舌頭說道,“你倒是再給我找一個啊,算了,其他女人我也看不上,你有本事給我把KTV的老板娘賽貂蟬找來陪我們喝酒,我就相信你。”
紀天宇眉頭微皺,不過想想也的確是對不起她,搶了表姐聶青嵐,又和他母親宋文倩發生了關系,猶豫一下說道:“這可你說的,說話算數。”
“是我說的。”
程東斬釘截鐵的說道,他根本不相信紀天宇能請動白曉艷,白曉艷是什麼人物,艷壓中海的美女賽貂蟬,傲氣的很,別說他們兩個小小高中生了,就是他父親程文龍來了,對方也未必肯露面。
“那好,我去試試。你給我等著啊。”
紀天宇起身離開包廂,向白曉艷的辦公室走去,自從嫂子董琴回來後,他一直沒再見過白曉艷,只是回想起那一周和白曉艷瘋狂性愛,兩人性器結合時的奇妙體驗,仍有一種無與倫比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他和舅媽以及宋文倩做愛時完全不同的經歷,似乎兩個人通過肉穴和陰莖的聯系可以達到心靈相通,這種情況他從未聽說過,但他卻不敢再去找白曉艷嘗試了,生怕自己萬劫不復。
俗語說的睡了白曉艷少活二十年並非夸大,看看程東就知道了,迷戀了白曉艷好幾年至今念念不忘,都快成魔怔了,本來也許他能追到自己表姐的話,可能會把這種迷戀轉移到表姐身上,可是卻被自己破壞了。
想到過去程東和自己去錄像廳還是游戲廳從來不讓自己掏錢,他父親給他買了什麼好東西也是第一個和自己分享,而自己不但沒有回報,還上了他的母親,更搶走了表姐,自己這麼做還算是朋友嗎,所以即便是紀天宇對呂紅堂心存畏懼,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可為了幫程東從失戀的痛苦中盡快解脫出來,紀天宇還是決定去找白曉艷幫忙。
紀天宇走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里面響起一陣嬌滴滴的聲音,聽的人骨頭一陣酥軟,雞巴卻是發硬,紀天宇硬著頭皮推門而入,見到白曉艷穿著精干的白襯衫,胸前豐乳裂衣欲出,頭發簡單束成一團扎在腦後,簡單大方,一副白衣麗人的模樣,和素日的妖嬈嫵媚完全不同,卻比那種濃妝艷抹更讓人怦然心動,他一時竟然看呆了。
看到紀天宇,白曉艷露出驚喜的表情,站起身來扭著肥臀走到門口,把門鎖上,回身喜滋滋的說道,“小混蛋,這幾天怎麼一直不理睬姐姐呢,這下看你往哪跑。”
這幾天紀天宇一直都躲著自己,任憑她怎麼勾引都不回應,讓白曉艷郁悶不已,原本她只是把紀天宇當成一架梯子,現在自已已經成功的攀上了邱楚河,按道理紀天宇這個梯子已經沒用了。
可是想起紀天宇那根二十公分長的大肉棒,卻總是回味無窮,每次和紀天宇做愛,自己都要高潮好幾次,自己經過的男人不少,可這種情況卻是第一次。
而且還是一個高中生帶給自己的,果然這世界無奇不有,真的有人天賦異稟,而呂紅堂那根雞巴就黯然失色了,她還想著要不要到學校去找紀天宇,又怕動靜太大,沒想到紀天宇居然自己送上門來。
紀天宇開門見山說道:“白姐,我想找你幫個忙。”
“幫忙可以,不過你怎麼謝我。”白曉艷媚笑道,心想怪不得來找我,原來有事找我。
紀天宇只能點頭說白姐吩吩咐就是了。
白曉艷見他如此爽快倒覺得無趣,想了想說,“我還沒想好你先說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紀天宇把程東的情況一說,笑嘻嘻的說道:“我這個哥們就是個死心眼,到現在還是處男,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所以只能找白姐姐你幫忙了。”
“讓我去哄那個臭小子?”
白曉艷卻是俏臉一沈,冷冷掃了紀天宇一眼,說道,“紀天宇,你覺得他配嗎?別說是一個程東,就是程文龍來了也不敢這麼使喚我,你還真敢開口啊。”
紀天宇心里咯噔一下,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孟浪,怎麼說白曉艷也是中海響當當的人物,自己不過是和對方睡了幾次,哪有資格指使這個黑道女人,看來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
看到紀天宇臉色通紅,手足無措的樣子,白曉艷卻撲哧一笑,伸手在他額頭點了一下,搖搖頭說道:“算了,懶得和你這個小家伙計較,倒顯得我小心眼了,我看你就是想在程東面前顯擺吧,你們這些小男生最喜歡干這種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不覺得幼稚嗎?”
帝豪KTV里經常有學生成群結伴的來唱歌,有女朋友的自然是高人一等,而且男生們還會攀比誰的女朋友更漂亮,甚至爭風吃醋,大打出手,白曉艷早已經見怪不怪了,男人不就那德行嗎,見到漂亮女人就想上,上了還想和其他人炫耀。
紀天宇頓時有些無地自容,雖然他來找白曉艷主要是為了轉移程東的注意力,可也免不了有一點顯擺的小心思,可是卻被白曉艷無情的揭破了。
“行了,看在你幫了我一個大忙的份上,我就犧牲一下吧。”
白曉艷湊到紀天宇耳邊輕輕吹了口氣,用手指隔著短褲握住了男生那根肉棒捏了幾下,吃吃笑著說道,“你別吃醋就行。”
紀天宇眼睛不由自主的盯著白曉艷那對幾乎要裂衣而出的碩大乳房,對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風情萬種的少婦成熟韻味,對他這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來說的確是如同毒藥一般的致命誘惑,被對方握住的雞巴很快便硬了起來,想到白曉艷在床上的媚態,只想扒光對方的衣服,讓對方撅起白花花的大屁股狠狠將火熱的雞巴插進陰道操干一番。
“白姐姐,我就是想讓你幫忙安慰一下小東,沒說讓你干別的啊。”
看著白曉艷那妖艷嫵媚的容顏,勾魂攝魄的眼神,簡直比李雯更像狐貍精。
如果說李雯是狐貍精,那白曉艷就是狐仙了,不動聲色就能讓人神魂顛倒,他可舍不得讓白曉艷犧牲色相去勾引程東,再說白曉艷這種女人連自己都招架不住,更不要說程東了,萬一程東真的迷上了白曉艷,那對他可不是什麼好事。
“行啊,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這總行了吧。”白曉艷一雙媚眼輕輕轉動著,媚笑著說道。
兩人回到包廂,程東正在一個人喝著悶酒,看到紀天宇走進來,嘿嘿一笑說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把白曉艷給叫來嗎,我就知道你在吹牛逼,你要能把白曉艷叫過來,我就……”
“你就怎麼樣啊?”白曉艷從紀天宇身後走出來,雙手倒背身後,笑吟吟的看向程東,“程公子,我這不是來了嘛?”
看到艷光四射的白曉艷,程東頓時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自己不會是看錯了吧,紀天宇竟然真的把賽貂蟬給請了過來,他下意識的站起身來,結結巴巴的說道:“白……白總您怎麼親自來了?”
在大部分中海人眼里,白曉艷那絕對是一個傳奇女人,有人說她親手殺過人,還有人說她其實才是鴻興幫真正的老大,呂紅堂只不過是個傀儡,還有人說白曉艷性欲旺盛,一晚上要和七八個男人做愛,那些男人全都被白曉艷吸成了人干,直接丟到了護城河了,而且白曉艷最喜歡俊美少年,經常派手下到學校綁架長得好看的男生供自己玩弄淫樂,種種傳言非但無損白曉艷的魅力,反而給她增添了幾分神秘蠱惑的光環。
“行了,剛才都直呼我名字了,就別客氣了,和紀天宇一眼叫我白姐就行。”
白曉艷扭動蠻腰,走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修長的黑絲美腿不停晃動著,笑吟吟的說道,“剛才你不是讓紀天宇叫我來陪你喝酒嗎?”
別看他剛才叫喚的那麼凶,真正面對白曉艷本人,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兩條腿都開始哆嗦起來。
紀天宇一臉無奈,程東這家伙老毛病又犯了,看到白曉艷又一臉沒見過女人的德行,簡直是爛泥扶不上牆。
看到程東惶恐不安的表情,紀天宇心中嘆息一聲,上前推了一把程東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小東,你發什麼呆啊,趕緊坐下。”
說著走到白曉艷身邊坐在她右手位置,示意程東也趕緊坐下。
程東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白曉艷另外一側坐下,卻不敢太靠近對方。
看到程東的樣子,白曉艷心中一陣鄙夷,程文龍到還算是個人物,可他兒子卻差遠了,不要說和紀天宇比了,連石宏圖的兒子石磊都不如,這種小男生她見得太多了。
只是她端起茶幾上的啤酒笑吟吟的說道:“來,小東,聽紀天宇說你心情不太好,姐姐我陪你喝一杯,這酒是好東西,喝下去什麼煩惱都沒有了,你說是不是啊?”
見到白曉艷那一對嫵媚雙眸顧盼生情,仿佛要看到自己心底,程東早已經神魂顛倒,下意識的拿起酒杯和白曉艷碰了一杯,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沒一會兒,程東就被白曉艷灌醉了,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紀天宇搖了搖頭,和白曉艷拿著話筒一邊唱歌一邊喝酒。
白曉艷故意把黑絲美腿貼在紀天宇身上磨蹭著,紀天宇一開始還裝正經,往旁邊躲閃著,可是白曉艷乳房又貼了過來,柔軟火熱的乳肉壓在他手臂上,他褲襠里雞巴很快勃起了,硬邦邦的挺著,一團火在小腹流動著,憋得他難受,只是顧忌旁邊的程東,卻不敢有所動作。
“膽小鬼。”白曉艷輕蔑的掃了一眼紀天宇。
紀天宇喝了不少啤酒,理智很快被欲望衝散了,見到程東似乎真的喝醉了著了,便偷偷去摸白曉艷的奶子。
白曉艷乳房是C罩杯,其實也不算小了,尤其是她腰很細,臉盤小,所以顯得兩個奶子很大,摸起來十分柔軟,紀天宇隔著襯衣和乳罩摸著白曉艷的乳房,感覺很有彈性,當然和嫂子那對36G的豪乳是沒法比,在整個中海,董琴算是巨乳的天花板,無人能夠超越。
“這樣摸有啥意思,伸進去摸吧。”
白曉艷看了紀天宇一眼,解開兩顆紐扣,這下整個乳罩都暴露出來,那白花花的乳肉在包廂五彩燈光的照射顯得格外魅惑。
紀天宇忍不住把手伸到對方乳罩里,五指張開抓著滑溜溜的乳肉揉捏起來,余光卻不時看著旁邊的程東,當著別人的面玩弄這個美艷淫蕩的老板娘,讓他分外興奮,雞巴也被挑逗的越發脹硬。
“好玩嗎?”白曉艷媚眼迷離,嬌喘吁吁,伸手放在男生褲襠上隔著短褲撫弄著那根粗長的陰莖,抬起頭來,紅唇嬌艷,神態放浪,一副任人采摘的神態。
紀天宇早已經被這個中海有名的賽貂蟬迷得神魂顛倒,本能的把嘴巴湊過去,壓在女人嘴唇上熱烈濕吻起來,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吮吸舔弄。
而白曉艷更是主動用香舌繞著男生舌頭靈活的舔著,然後又含著紀天宇舌頭又吸又咂,還用潔白整齊的貝齒輕輕啃咬著男生的嘴唇,即便是紀天宇這樣經驗豐富的男生,也不由沈湎於這誘人的男女游戲不可自拔,流連忘返,想到白曉艷那特殊的身份,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迷迷糊糊之間,紀天宇只覺得下身一涼,低頭一看卻是白曉艷把短褲拉鏈拉開,將自己勃起的雞巴掏了出來,用纖細白皙的玉指握住正在緩緩套弄,很快那波濤洶涌的快感就涌上大腦,讓他陶醉不已。
燈光昏暗的包廂內,衣衫半裸的成熟美少婦袒胸露乳,和男生忘情濕吻,玉手握住男生粗長堅硬的陰莖不緊不慢的套弄著。
旁邊沙發上一個男生還在沈睡著,那場面無比淫靡,誰能想到中海最有名的四大美女之一賽貂蟬竟然會熱情主動的幫一個男生打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