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來到廚房,孫秀雲說道:“紀天宇,你在院子里也不怕太陽曬,看你都出了一頭汗,我給你擦擦吧。”
說著拿著毛巾給紀天宇擦汗,胸口乳房不住晃動著。
紀天宇一看眼睛就直了,嬸子的奶子太誘人了,他忍不住直接伸手抓著奶子揉了起來,又軟又大,真舒服。
孫秀雲當時就軟了,嬌嗔道:“紀天宇別這樣,我爸還在外面看著呢,小心他看到。”
“沒關系,他不會進來的。”
紀天宇笑嘻嘻的說道,繼續用手揉著那兩個大饅頭,可是很快就聽到張富國咳嗽著走了過來,站在門口說道,“紀天宇,你忙完了沒有,出來吧,我繼續給你講故事。”
孫秀雲嚇了一跳,趕緊扭著身體要躲開,紀天宇卻繼續摟著嬸子的腰,對著門外說道:“姑姥爺你就在外面講吧,我覺得熱,這里涼快。”
“臭小子,那我就在這兒講了。”
張富國笑罵一聲,他是老年人,不怕太陽,最怕屋子里的陰氣,所以不敢進廚房。
於是,紀天宇在屋子里摸著孫秀雲的奶子,屋子外面張富國繼續講故事,卻不知道自己兒媳婦的奶子正被自己的孫輩玩的不亦樂乎。
張富國又給紀天宇講了一個偷襲日本運輸线的故事。
“當年日軍控制的鐵路,是連接兩大城市,橫貫我省的運輸大動脈,與中海线一起構成煤炭外運的南线通道,中國北部、西部、南部各城市的貨物到達青島、煙台等港口,必須經過這條鐵路運輸线。也是日軍武器、物資經海運抵達青島、煙台等港口的重要疏港通道,戰略地位十分重要。”
“這麼厲害啊。”紀天宇一邊敷衍著,一邊把手伸到孫秀雲衣服里抓著熱乎乎的奶子揉了起來,揉的孫秀雲淫水直流。
“是啊。1938年,日軍侵占中海後,先後派兵對鐵路嚴加防守,把沿鐵路兩側的村莊,組成護路村,強迫農民在鐵路兩邊挖了深7米、寬5米的護路溝。不僅占去了很多農田,而且給鐵路南北之間的交通造成了極大的不便。日軍還在鐵路沿线和朱良、口埠、鄭母、赤澗、大尹等村鎮,拆除了大量的民房,到處修築炮樓、設立據點,派重兵駐守鐵路運輸线。同時,日軍大規模的“清剿”和“掃蕩”,給東流平原地區抗日軍民帶來嚴重威脅。”
“中海第二游擊大隊建立不久,就派出一支小分隊,
在夜色掩護下發動偷襲日軍運輸线鐵路,他們在鐵路线上益都至譚坊之間埋設地雷,炸毀日軍車廂兩節,鐵軌一段,使敵人的運輸线癱瘓了三天。
第二游擊大隊由於人員少、彈藥少,為了方便行動都是用兩支短槍,很少和敵人正面衝突。
主要以偷襲敵人、破壞鐵路、炸毀橋梁等方式開展斗爭。
他們經常在附近的鐵路上,打票車、截貨車、扒鐵路、炸橋梁,神出鬼沒,經常切斷日軍運輸线,給侵華日軍造成了不小的威脅。
他們的戰斗,使敵人的運輸线一次又一次癱瘓。
他們不僅在軍事上牽制住敵人,有力地配合了東流鎮山區主力作戰,而且奪取了眾多的武器彈藥、布匹服裝等軍事物資以支援西南山區抗日根據地。
他們的英雄業績,鼓舞了中海抗日根據地軍民的士氣和堅持抗戰的信心。
他們就自然被敵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太棒了,姑姥爺你們太棒了。”
紀天宇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手揉著孫秀雲的饅頭,一邊把小腹貼到孫秀雲的屁股上,挺動腰臀,讓雞巴龜頭頂著屁股溝,頂的女人嗷嗷叫,不過張富國正在講故事,沒有聽到。
孫秀雲身子被弄的發抖,淫水狂流,輕聲呻吟起來,奶子也十分酥麻,咬著嘴唇不敢吭氣,生怕被公公聽到,那就糟糕了。
張富國講了一會覺得口干舌燥,說道:“秀雲哪,給爸倒點水喝吧,爸爸有點渴了,天太熱了。”
“好的,好的。”
孫秀雲趕緊擺脫紀天宇,端了一晚上倒給了張富國,張富國接過水直接一碗喝了下去。
與此同時,董琴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娘娘廟游玩。
看到董琴和白曉艷都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建築,張思安笑著說道,“這個娘娘廟年頭可長了,以前香火特別旺,十里八鄉的人都來這里上香許願,後來破四舊,好多東西都被砸了或者被燒了,村里一直想把娘娘廟重新修起來,可一直都沒錢。”
董琴看著眼前古朴典雅的高大建築,感慨著說道,“還好這座塔保存下來了,要不然太可惜了,對了,這應該是保護文物吧,可以和縣里申請經費啊。”
“申請過,不過縣里也拿不出錢來。”
張思安嘆了口氣說道,“說到底還是村里太窮了,我要是有了錢,一定要把娘娘廟重新修好。”
“好啊,到時候算我一份。”白曉艷爽快的說道,“我出十萬。”
眾人都不由動容,十萬塊在中海這種小縣城都夠買一套房子了,白曉艷卻一點都不猶豫,看來十萬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宋萍心中很不是滋味,她也是要強的人,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可差別卻這麼大,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做到白曉艷這種程度,現在服裝店雖然生意還可以,但也是勉強維持,遠遠算不上掙大錢,看來自己要想想辦法了。
劉全有更是一臉羨慕的看著白曉艷,心想這女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而且還是個小富婆,要是能把她搞定,自己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只是這種女人肯定喜歡小白臉,自己是沒希望了,還是想想怎麼能把那個叫董琴的少婦給干一炮再說。
可是有張思安這個家伙在旁邊,自己一點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劉全有眼珠一轉湊到張思安身邊說道,“思安,天這麼熱,你給弄點水啊,我倒無所謂,別把人家兩個大美女可渴壞了。”
張思安也沒多想,點了點頭就要去小賣部買水,旁邊白曉艷卻忽然拉住了他,對著劉全有笑吟吟的說道,“劉師傅還是麻煩你跑一趟吧,給大家一人買一瓶飲料。一百夠不夠?”
說著她從隨身挎著的小包里掏出一百塊遞給對方。
劉全有看著白曉艷那如同春蔥一般的纖細玉指夾著一張百元大鈔,一陣香風飄來,頓時讓他神魂顛倒,本能的接過錢,點頭哈腰的說道,“夠了,夠了。”
說完便屁顛屁顛的往廟外面跑去,出門的時候差點讓門檻給絆倒了。
張思安有些慚愧的說道,“白老板,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掏錢呢,再說也用不著給他一百,二十足夠了。”
“沒關系,我就是嫌他在眼前晃著心煩。”
白曉艷嫵媚一笑,顯然對張思安印象不錯,“你呀,太老實了,以後離那個家伙遠點,要不然被人家算計了都不知道。”
看著白曉艷那勾魂攝魄的雙眸,簡直像是狐貍精一樣,讓人神魂顛倒,可是身上有一種高貴的氣質,讓人不敢起邪念,更不敢輕易接近,不像董琴看似冷艷高傲,其實性格平和,更容易打交道。
“就是,思安啊,這個劉全有我看不怎麼樣。”
宋萍也皺著眉頭說道,“我看白總說的不錯,還是離他遠點的好,這種人心眼太多,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董琴其實對劉全有的觀感也不太好,感覺對方的眼睛老在自己身上瞟來瞟去的,要說對方是流氓吧,對方還沒有流氓的膽子,要說是正經人也不是,反正黏糊糊的像鼻涕一樣讓人不舒服。
相比較而言,張思安就讓人感覺舒服多了,為人比較穩重,眼神也不亂瞟,現在這樣踏實本分的年輕人可不多了。
想到之前孫秀雲還讓自己幫張思安介紹女朋友,董琴還真有點動了心思,張思安自身條件不錯,就是工作差了點,收入也不高,四中的年輕女老師雖然多,可是要求也很高,最起碼對方必須是縣城里工作,父母也必須有工作才行。
想到這里,董琴忍不住對張思安說道:“在西流村當水管員的確是比較艱苦,你想過沒有到縣城來找份工作?”
張思安有些靦腆的說道:“我學歷不高,去了城里也找不下工作,再說我除了水管員別的也干不了啊。”
董琴也皺起眉頭,她倒是想幫張思安找份工作,可是自己就是一個四中的普通老師,也沒什麼關系。
“怎麼干不了啊。”
白曉艷打量著張思安那孔武有力的身軀,霸氣十足的說道,“你不是當過兵嗎,身手肯定不錯吧,給我當保鏢吧,我給你一個月開五千塊錢怎麼樣?”
宋萍和董琴都有些驚訝,五千塊在中海這種小地方絕對是高薪了,就算是在大城市里,還有很多人一個月掙不到五千塊錢呢,看來白曉艷真是挺有錢的。
張思安也有些心動,畢竟五千塊的月薪可是他現在收入的好幾倍,而且能跟著白曉艷這樣性感漂亮的女老板朝夕共處絕對是很多男人的夢想。
可是最後張思安還是搖了搖頭說道:“謝謝白老板,我還是想留在西流村,我是這個村子里長大的,我想讓西流的人都富起來。”
宋萍、董琴頓時都對張思安肅然起敬,要是換成其他人肯定不會拒絕白曉艷的邀請,不得不說當過兵的人覺悟就是不一樣。
白曉艷也露出驚訝之色,本來她想要招攬張思安一方面是想給紀天宇賣個好,畢竟張思安是紀天宇的二叔,另外一方面她現在身邊缺少得力的心腹幫自己做事,呂紅堂的手下她並不信任,所以想要培養幾個親信。
張思安當過兵,而且本性善良,如果好好培養肯定是個好幫手,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拒絕自己的好意。
這世界上還有這麼傻的人嘛,放著高工資不拿,非要在這山溝溝里受窮。
不過這反而堅定了白曉艷招攬張思安的念頭,這樣的人一旦成了自己的人,一定會死心塌地,不會輕易背叛。
這時劉全有拎著一個塑料袋汗流浹背的跑了進來,從里面拿出三瓶綠茶遞給宋萍,董琴和白曉艷,笑嘻嘻的說道,“三位美女,天太熱了,喝點飲料吧,別中暑了,我們幾個喝水就行了。”
白曉艷接過綠茶,一擰瓶蓋發現瓶蓋是松的,當即皺眉說道,“劉師傅,這怎麼回事?為什麼瓶蓋是開的?”
劉全有趕緊笑著解釋道:“這個瓶蓋比較緊,我怕你們力氣小擰不開,所以就提前幫你們打開了,生產日期我都看了,都是最新的。”
白曉艷瞇著眼睛看著劉全有,看不出對方有什麼異樣的表情,不過她以前在歌廳混過幾年,養成了習慣,從來不會喝別人已經打開的飲料,見到董琴已經准備喝飲料,趕忙攔住她,微微一笑對著劉全有說道:“劉師傅,這個綠茶太甜了,我們女人都怕胖,還是換成水吧,你們幾個男人喝飲料吧,嗯?”
“這……”劉全有一楞,碰上白曉艷那有些鋒利的目光,神色有些慌亂,下意識的說道,“這不太合適吧,還是我們喝水吧。這水才一塊錢一瓶,這綠茶三塊錢呢。”
白曉艷心中冷笑,斷定這綠茶里面肯定有問題,直接上前把劉全有手里的礦泉水拿過來,又把三瓶綠茶遞給了劉全有,半開玩笑的說道:“劉師傅,你是不是心里有鬼啊?還是說你動了什麼手腳?”
“白總,您可別嚇唬我,我哪敢啊。”
劉全有臉色微變,扭頭對著張思平說道,“思平,咱們認識這麼長時間,你說我是這種人嗎,我要是動了手腳,讓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這總行了吧。”
董琴微微皺眉,雖然她對劉全有有些討厭,不過看到白曉艷這麼咄咄逼人,卻覺得不太合適,畢竟對方大熱天跑了一趟去買水,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感覺白曉艷有點故意在找茬。
宋萍見狀趕緊笑著打圓場說道:“白老板,他們鄉下人不知道您的規矩,可能就是好心辦壞事了,您要是不愛喝綠茶,那就喝水吧。”
白曉艷輕笑一聲,“劉師傅,你要是心里沒鬼就把這綠茶喝掉,我就相信你,怎麼樣?”
“我,我有糖尿病,不能喝甜的。”
劉全有心中叫苦,他的確是往里面加了點東西。
“劉師傅,不對吧,我記得你前兩天吃飯時還喝了一大桶可樂。”
張思平遲疑著說道,“你不會真的搞什麼鬼吧。”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劉全有只能硬著頭皮把三瓶綠茶都給喝掉了,雖然每瓶飲料里只加了一點點東西,可全都加在一起可了不得。
就在這時紀天宇也來到了娘娘廟,看到大家都圍著劉全有,有些疑惑的說道:“你們在干嗎?”
白曉艷笑吟吟的說道:“紀天宇,你來的晚了,剛才劉師傅在表演喝綠茶呢。”
喝綠茶有什麼可看的,紀天宇有些納悶,很自然的走到董琴身邊,見到董琴臉蛋紅撲撲的,低聲問道:“嫂子,你沒事吧?”
“沒事。”董琴看到紀天宇很自然露出一絲笑容,拉著他的手問道,“你睡醒了?你可真行,車上就睡了半天,到人家家里還睡,你屬豬的啊。”
紀天宇嘿嘿直笑,抓著嫂子滑膩玉手,心里卻有些慚愧,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能再干這種事情了。